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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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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管你屁事啊?”迟冰冰终于表示不解了。

“随便……随笔看看。”她说谎就会结巴。

规定了位数的密码,排列组合下来还有一万种可能。她这种毫无所知的蒙,无异于大海捞针。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密码,只有猜对了那一串复杂的数字,才能走进这个人心里。因而,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而对方也了解自己心思的人多么不易。

也许天天在一起的两个人,清楚他几点起床,用什么牌子的牙膏,坐几点的公车,却不知道他中午想吃什么,有没有烦心事。所以,到最后情人间往往搞不清楚,对于身边这个人,到底是熟悉,还是了解。

之后,她完全是不抱希望的傻试,突然弹出一个与众不同的网页。

考生姓名:凌然。考试地点:丰台二中。10月15日,上午9:00…11:00,政治。

她开始把密码想的太简单,后来又想的太复杂了,正确答案往往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名字的拼音缩写加生日,中间连下划线都没有。

第五十八章

搞定,她收拾好需要用的文具,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整的比自己考试还仔细。

房明雪突然推开门,端着一碗她最爱喝的汤走进来,“哟,这么就早睡觉了,睡的着么?快点起来喝汤。”

“不喝,快让我睡觉。”她推脱着,用被子把头蒙住。

房明雪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扯扯她的被子,“我跟你说个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高喊一声,扭过身去对着墙。

房明雪八卦道,“凌然新找的女朋友,跟咱们住一个小区。今天我出门买东西,看见他正和那个女生在门口的麦当劳吃饭呢。”

一个晴天霹雳后,还值得庆幸的是,房明雪还不知道她和凌然的糊涂事,否则肯定要气掉大牙了。

这就是凌然,自私自利的凌然,他的一举一动都不会是为了她。就像他曾说要接她下班,送她回家,其实也许是要来找他的女朋友,顺便带她一程而已。事物有很多面,这面看上去是爱,另一面却是伤害,但无论哪个层面都能解释他莫名其妙的行为,不是源于爱。

“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了吗?”房明雪不确信的追问。

她一定还是不知道,否则肯定不会在五点半的闹铃准时响起后,百般挣扎还是起了床,蹑手蹑脚的洗漱完毕,瞒着房明雪去了考场。

老天爷都不帮她,头班公交车还有半个小时才发车,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她急忙给司机指路,“师傅,您在前边左拐直行后再右拐,掉个头直接上三环。”

司机没吭声,可能还在脑里思考她描绘的路线,车轮一直在转,表上的公里数也刷刷的走。突然,在一个路口,他减速了,问,“前边能掉头么?”

她本来赶时间就心急,怕到晚了。司机不仅给她越拉越远,还问这种技术性的白痴问题。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两手一摊,“我还没考下驾照来呢,您说这能不能拐弯啊?”

她打出了足够的富裕时间,到的还不算晚。不过,学校门口的车位差不多满了,门口站满了人。来都来了,也是时候给他打电话了,“到哪儿了,再不来的话就没有车位了。”

“你怎么知道没有车位?你来了?”

“恩,你快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凌然和田乐乐唯一的默契就是彼此心照不宣,凌然从不会质问她,你说了那么多诀别的话,今天还若无其事的站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她也不会说,你根本恨我恨的要死,可还像朋友一样对我,你累么?

她对他好,他也接受她的好。拿着她递过来的签字笔、机读卡专用笔、橡皮、还有尺子,他问,“这么齐全,到底是你考试,还是我考试啊?”

“你考试就相当于我考试。”她回答。

凌然尴尬,伸手看看表,“这都几点了,郭思宇怎么还没到啊?”

还有半个小时开始考试,现在考生可以入场了,郭思宇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凌然把车钥匙交给她,“我先进去了,你在车里等郭思宇吧。我让他到了给你打电话。”

“喂……”

“你就在车里待着吧,反正我肯定也不会,半个小时写完就交卷出来了。”

说完,凌然从钱包里拿了身份证,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考场。车里只剩下她,还有后座上的挎包。直觉告诉她,钱包可以隐藏秘密,但她克制住了,没有打开看。她在凌然的电脑里植入了那么长时间的木马,自己这边电脑的客户端却从来没打开过。

她一直坚信,她要的爱情应该不是这样,她赢得爱情的方式,可以卑微,不该卑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开始考试了,郭思宇的电话才打过来,“你在哪儿呢?”

“你在学校门口等着,我给你送过去。”

开门下车,她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只为有多些时间确定车门是不是锁好了,然后一路小跑奔学校门口。兜里的电话仍在狂震,她接起来,“别着急,我这就给你送去。”

“送什么去,你在哪儿呢?”

这声音明显不是郭思宇,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林然,怎么会是他?

“我这儿有急事,一会儿给你打啊。”她心急如焚,没等林然说完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郭思宇的准考证送到了,火急火燎的心情得以平复了,心底忽然升腾上一股难以名状的孤寂。有时候,明明在一个人身边,看得见摸得着,心却空空的,怎么也不会踏实。又有时候,距离一个人很远,只能放在心里想念,但却不害怕,觉得很安稳。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和感情,很难弄到清晰明白的地步。

坐在又冷又静的车里,她只觉周身的寒冷不断入侵,感觉很像冬天在凉水管子下洗手,冰冷毫无保留的一点点刺入骨髓,锥心刺骨的感觉,痛到根本无能为力弥补。

她彻底醒悟了,就算手脚冻得僵直,就算困得要死,这一场自作主张的关心,换来的只能是怜悯,而不是爱情,就像她对陆旭的感情一样,不爱这个人,感动就永远不会变成感情。

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就算不来陪他,也不等着他,就算躲在温暖的被窝里一觉睡到自然醒,凌然也照样爱她。亦如,凌然全身长刺,伤到她千疮百孔,她还不照样往上冲。

好朋友曾说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一个如此普通的人,怎么可能对你有如此大的影响。”

最执迷不悟的爱情,不是对方多普通,我依旧魂牵梦绕,而是明明把话说的很清楚,却还死死纠缠不放。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怎么还不出来?她锁上车,走出不到五十米,又回来检查一遍车是不是锁好了。她确定自己没有强迫症,但为了凌然唯一拥有的现代化产品,居然无可避免的病了。

她在附近的医院借用了一下厕所,唯一的遮挡是最外边的大门,里边的小门都被拆掉了。她为了自身安全,公共秩序以及多方面元素考虑,进去就把大门反锁了,安心的拐进去方便。刚蹲下,便听见外边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越来越大。

她赶紧收拾好去开门,走的太急还差点崴脚。那人不但不感谢,推门的时候还差点给她鼻子撞骨折了,没好气的把她推到一边,“哎哟,憋死我了。锁什么门呀,有没有素质啊?”

这都是自讨苦吃,没人会同情她,所以,她已经为爱可怜到连一个倾诉对象都不敢找的地步了,只能买一杯奶茶,跟同样早起的大妈闲扯两句,打包了一碗炒肝,又回到车上。

以前,她看过的一本书里写道:为了你,我背弃了全世界。当时还觉得不现实,不相信有这般伟大的人和如此极端的事。现在,她舍弃了自己的生活,设法走近他,始终走不进他的生活。就算全世界人都反对她,而她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对的。可她很清楚,那个人心里根本没有她,这才最悲凉。

她心里满是委屈,终于全部变成泪溢出来了。本来已经够乱了,林然还发信息来凑热闹说,我不想看着你对别人好,只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如今仔细想来,她和林然在房明雪家的初次见面,在陆旭公司的巧遇,还有房明雪在她床前说出凌然有新女朋友的事,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不知在房明雪的心里,这算不算对友情的一种背叛。但在她的换位思考里,房明雪只是偏向了强而有力的一方的支持而已,因为结果早已注定了,只剩她还不肯面对现实。

她把座椅放下了一点,静静的躺着,身边偶尔路过几个人,有的匆匆走过去,有的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眼皮越来越沉,实在坚持不住了,便慢慢闭上眼,但手里一直握着手机,在等凌然的电话。

刚渐入梦境,凌然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在哪儿呢?”

她有气无力的回答,“车里。”

他就把电话挂了,她连手机都没拿住,直接扔在车里了。过了不到一分钟,听见有人重重敲车玻璃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开一个缝,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凌然已经急得拉门了。

“你一会儿干嘛去啊?”凌然上来就问。

“回家。”

“哦,我一会儿也得回一趟家,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热车的时候,凌然和郭思宇一直在神侃,一般刚从考场出来碰见熟人,通常都先对题。这俩人却是异类,反而是炫耀谁更不会,谁更能抄着身边人的卷子。凌然手舞足蹈的说,“半个小时我就写完了,结果不让交卷,我都快把我旁边那女的卷子拽过来抄了。”

驾驶座上放着的手机响了,凌然和田乐乐的手机一模一样,保护壳也是同一款式,但她看着屏幕上偌大的来电美女头像,米西亚也不是她的朋友,“凌然,你的电话。”

凌然接了电话,“啊,什么地方啊?我不认识啊,完全不知道开车怎么去啊?我不去这婚就结不成是怎么着?成吧,那我查查路线。”

她一直在思考那张必定意义非凡的照片,以她多年来使用同款手机的经验来看,那个角度是源于手机的近距离拍摄,他和相片中的女孩关系肯定非同一般。凌然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什么不认识路啊,开车不知道怎么走啊,诸如此类。但从没为了去找她特意查过路线,每次为了见面,做出妥协的都是她。

她在车里冻了两个小时,为了给他省油,连暖风都没舍得开。如果苦着自己就能让另一个人幸福,那就竭尽全力的付出。如果自己的幸福会让另一个人解脱,那就无怨无悔的结束。怕只怕,无论这份爱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在那个人心里都无足轻重,所以,你要悲要喜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郭思宇插话进来,“你还参加婚礼去?”

第五十九章

凌然接了电话,“啊,什么地方啊?我不认识啊,完全不知道开车怎么去啊?我不去这婚就结不成是怎么着?成吧,那我查查路线。”

她一直在思考那张必定意义非凡的照片,以她多年来使用同款手机的经验来看,那个角度是源于手机的近距离拍摄,他和相片中的女孩关系肯定非同一般。凌然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什么不认识路啊,开车不知道怎么走啊,诸如此类。但从没为了去找她特意查过路线,每次为了见面,做出妥协的都是她。

她在车里冻了两个小时,为了给他省油,连暖风都没舍得开。如果苦着自己就能让另一个人幸福,那就竭尽全力的付出。如果自己的幸福会让另一个人解脱,那就无怨无悔的结束。怕只怕,无论这份爱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在那个人心里都无足轻重,所以,你要悲要喜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郭思宇插话进来,“你还参加婚礼去?”

凌然把手机揣进兜里,很随意的说,“哎哟,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还真当回事啊。”

多少次,田乐乐是电话那头的主角,另一些女孩是电话这头的看客。不是对方残忍,而是自己太认真。此时此刻,她都忍不住想轻蔑的嘲笑曾经的自己,不是被情敌打败,而是输给了最爱的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凌然漫长生命中某个时段里不起眼的过客,最终灰飞烟灭,不着痕迹的消失在回忆里,像从未出现过。

凌然把车开得飞快,她心里明白他有多迫不及待,多想说,‘如果不是我非跑过来给你惊喜,也不会耽误你去找她。现在把你惊了,我心里的喜也没了。’她用手使劲掐着腿上的肉,强忍着没说出来。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凌然拍拍方向盘,叹气再叹气,“你说这得多少油啊。”

“这话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吗?”她勉强的一笑,“我说了不用送我,你赶紧去办你的事吧。”

“没有。”他否认,不敢看她的眼睛,“你都来了,我还能不把你送回去。”

“可是,你开这么快很容易追尾。”

“啧。”他皱了皱眉头,“瞎说什么,不知道我忌讳这个啊。”

她识相的闭上嘴,转而对郭思宇说,“我刚才坐在车里,边吃炒肝边想,万一凌然从考场里带出来个女的,非要轰我下车。我还得叼着勺子跟内美女说,唉,把我的半碗炒肝递给我,看着点,别蹭您高贵的一身,哎哎哎,还有我的奶茶,估计那女的绝对转脸就下车了。”

乐极总会生悲。夸嚓,手里的奶茶撒在了车里,瞬间散开。如果小时候跟同学捉迷藏,不辞而别先回家吃饭的恶作剧不算做坏事,那出生至今,这是她干的第一件坏事。

她掏出纸巾去擦,凌然侧头看了一眼,轻声说,“别擦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直赔不是。

“我说别擦了。”他再次严肃的重复了刚才的话。

她不停,似乎想要把这里恢复原状。

“我他妈说了别擦了,你听不见啊。”

她终于停止了,是心跳好像停止了,冰冷蔓延到全身血液,人也僵住了。若不把局面闹僵,他们谁都不肯罢休。

很快到了她家楼下,她一再想幺蛾子,“我们家楼下能洗车,你清理一下再走吧,不然粘了就不好弄了。”

“不用,不用。你赶紧回家吧。”

田乐乐觉得心口很疼,凌然马上就要离开了,去见另一个女孩子,而且很着急。只要关上了车门,他掉头离开,就再也阻止不了了。她想骗他下来洗车,甚至想打他一顿,只要他不离开就好。哪怕在她面前万种姿态,哪怕只有恨,只剩冷漠,她也不愿去想象他对别人笑一下的样子。

手紧紧抓住车门,险些扣掉一块车漆,“那你赶快回去办事吧,慢点开车啊,一定慢点开。”

她选择先说话后关车门,如果先关车门,可能不会听完她啰嗦的叮嘱,直接开走了。直到最后一刻,她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换来的不过是急速扬长而去的车,还有一团来不及扩散的尾气。

溜达进小区口拐弯的时候,一辆从地库开出来的车差点撞到她,速度也快的离谱。

她对着呼啸而去的车屁股怒骂,“开那么快干嘛,着急见小三去啊!”|

车停住,车玻璃降下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冒出来,“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

她跌坐在地,再没力气说话。凌然没有名正言顺的给过他任何身份,也没有谁能证明她不是插足了别人的爱情。如果她真的阴差阳错成了第三者,整个爱情观就被彻底颠覆了。

她开始掏出手机发信息,全部发给凌然。

第一条,到家了吗?

第二条,中午吃什么?

第三条,我把你的准考证放在车里了,下午考试别忘了拿。

一条又一条,全部为已送达状态,但均没有回复。

这样的杳无音信让她确定了一点,她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被忽略的人,是可有可无的人,肯定不会是凌然心里在乎的人,也不是他想方设法维持关系的人。

腿僵了,站不起来了,她打电话给房明雪,“我在楼下,接我一趟,走不了了。”

“你要想让别人爱你,起码也要留条小命让别人爱吧……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爱到你死他活……”房明雪埋怨着,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她刚吹了吹杯里升腾上来的水汽,没来得及反驳,房明雪又说,“肯定又是你傻了吧唧自己找他去的吧?你竟一次次的方便他人去了,可是人家领情么?别怪我说你,够了吧,他的心就是块石头,攥着的时候冻手,扔了它立马就忘了你的温柔。”

“他说……”

“别再他说了。他说过那么多,哪句实现了?你也放心,他不会跟你把关系说清楚,他只想暧昧,只想利用你的好。”房明雪是旁观人都把凌然看透了,她真的是当局者迷?还是不愿清醒。

她抓起手机打过去,电话通了两声就接了。听他的语气好像很开心,刚见完心上人肯定乐不思蜀,“嗨喽啊,找我有何贵干?”

她直截了当的说,“明天你考完试过来找我,有话跟你说。”

“再……”

“别跟我说再说吧,明天的事了还用再说!”凌然的话被她堵在嘴里。

“没准明天考完试以后就可能有事了啊。”他总有百般借口推脱她。

“你还真是神了,今天就能预测到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是不是怕现在直接拒绝我有点残忍?哎哟,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会顾及我的心情啊?”她也开始变得尖酸刻薄。

“你怎么总是这么极端啊?”

“我极端?”她反问,继而扯着嗓子,抬高语调,“中午打电话的是你女朋友吧?你今天也不是回家了,而是去找她了吧?”

他沉默了片刻,说,“田乐乐,你不要太了解我,比我都清楚我想干什么。你太聪明,连爱情都猜没了。”

“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怎么可能让我不明不白的当了插足者。你明明有女朋友,还跟我……”

“我就是因为太了解你,才不敢告诉你。我知道说了,你一定会离开我。”

“哼。”她觉得荒谬至极,“那我是什么?小三吗?”

“你不能这么算,要按认识的时间算,你还比她早呢。”

“你只是喜欢过,你现在是在干嘛?选择吗?”

“你也可以啊!”

“我他妈不是你!”她激动的口无遮拦了。

“可是你他妈不也说过,你喜欢我这个人,包括我的优点和缺点。你也知道我的缺点就是多情,现在看来还是你接受不了,怪不得我。”凌然说,“乐乐,我有句话要说,从始至终我都没说过要让你当我的女朋友,是你自己误会了。我说要跟你结婚,但你拒绝了。”

田乐乐恨不得一口鲜血喷在杯子上,“我也有一个要求,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最好我想你的时候,你都不会出现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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