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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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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欣在她对面坐下,“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也不知道,顺路过来看看。”她随口说道。

“你家在最南边,大下雨天你跑过来为了顺路一下?”郑欣反问她,“美国总统还在白宫呢,你怎么不顺道去看一下。”

“我跟他不熟。”

此时,从屋里走出来一个高挑的女人,坐在郑欣身边,“聊什么呢?”

田乐乐还想着要不要和郑欣制造出很甜蜜的假象,谁叫她现在是郑欣的女朋友,谁叫她爱上了不给她留余地的凌然。郑欣却抢先说,“我给你介绍,这是田乐乐,最爱凌然的女人。”

那女人轻蔑的笑笑,走开了,“你们慢聊,我去抽根烟。”

她起身后,话题整个变了味儿。田乐乐懂得了,爱上一个人就要接受他带给你的世界。

郑欣说,“你知道男人……他……毕竟是我的哥们,纵使他做出了……再多的错事……你也是女人……在我们的世界里可有可无,所以我的立场就是要帮他瞒着。他还想瞒着,还不想撕破脸皮,你也别太为难他,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说是吧?”

她磕头虫俯身,心跟着抽痛。

郑欣真的想要让她一次痛个够,直到清醒为止,“他的初恋女友看见你了,现任女友走过去的时候我一直跟你说话才蒙混过关。你不是第一个,也早不是什么前任,更不可能是最后一个。当然的确是她先招惹了你,但现在是你不放过他。”

她的第一反应是环顾四周,搜索每一个不怀好意的目光,“我……”

“我们一致认为你最爱凌然,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你应该也见过段晓璐吧。”

“见过,凌然还问过我该怎么做,他说那样做错了吧,想跟你好好过。后来,你们就分手了。”

“是啊,我帮他做了选择。”

“那我问你……”郑欣还没问出口,凌然就从包间里出来了。

他缓缓走向她,蹲在她面前,拉起她的手,“田乐乐,对不起。”

郑欣见势赶紧撤了,凌然又跟过去,郭思宇也从包房走出来了。他们之间的动作很混乱,也听不见说了些什么。郭思宇指指她,面面相觑之后,郑欣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给凌然。

凌然又一次来到她面前,重复说着那句,“对不起。”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买,盖饭成么?”

“别去了,我不吃。”她拉住他的胳膊,待他停下脚步,才把手中的雨伞递给他,“明天还会下雨,你回家没伞会被淋的,我的伞给你。”

有时候,接受别人的关心也是一种施舍。凌然把伞收下了,“那你更要吃点东西了,你不能过来给我送一伞,连饭都不吃就走吧?”

“我真的只是来送把伞,因为你从来不知道照顾自己,可能我用错方式了,你千万别因此记恨我。”多少骄傲的人在爱情面前卑微的低下了头,踩着自尊惦着脚尖也要把一颗真心拱手奉上。

“你吃一点东西,要不喝瓶水也成啊。你爱喝可乐,对么?我这就给你买去。”他甚至反过来恳求她,“我求你了,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一点就好。”

她牵起他的手,摊开掌心,用食指画了一个桃心,“你不用为我做任何事。”

“你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

事实证明,他没有哭,她的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不仅她,连老天也哭的更厉害了。

他们实在吵得太大声了,郭思宇向老板借了一把雨伞走出来,“走吧,出去给她打辆车。”

为了刻意和凌然撇清关系,她一直躲在郭思宇的伞下。

“你过去和凌然打一把伞,要不然回去他该说我了。”

“我只是为了躲雨,打谁的伞有区别吗?”说完,她咬着已经冻得发紫的嘴唇。

“你是不是冷啊?”郭思宇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凌然回过头,不假思索的脱□上的外套递给她。这种田乐乐要裹成狗熊一样的天气,他除去外套只剩一件衬衫,却还意志坚定的要她穿上那件外套。

她推掉他手中的衣服,转身跑掉,漆黑的马路上没有一盏灯,她不知跌进了多少个水坑,只要还有力气爬起来,就继续前进。她知道,凌然一直在后边追。她那么害怕,害怕自己会束手就擒。

体力悬殊太大,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整个伞都移到她的头顶。凌然为她掸去刚刚落在身上的水滴,“你看都淋湿了,别再跑了,我送你去车站吧。”

她跑不动了,纵使跨过千山万水,那颗为他跳动的心,始终守着这座伤城。凌然为他打着伞,另一只手搂着她,“对不起,只能让你坐公交车走了。我连给你打车的钱都没有,加上郑欣给我请你吃饭的钱,也不够让你打车回家。你不知道……这边的黑车……都贵……”

“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不说对不起,我就会以为,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也会反过来对我这样好。”

正因为人有了期盼才有了痛苦。

他把伞给了田乐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郭思宇借点钱。”

“别去。”她扔了手里的伞,从背后抱住凌然,分不清脸上是泪还是雨水,“我能不求你一件事。”

“恩?”

“别回头看,就这样让我走。”

这次,她果断选择投奔房明雪,结果也不是很理想。

开始,房明雪以为她很快会到,举着伞站在雨中等了好久,也不见她的人影。电话一个个打过去,她总说还在路上,却迟迟不来。后来,房明雪实在抵御不了寒冷,躲进了附近的一家粥店。

每次开门关门她都抬头看一眼,这个时间光顾粥店的人本不多,况且又是在这穷乡避壤的地方,随着第二波冷气袭来,田乐乐也出现了。

“我问你有没有伞,你说有,怎么还淋成这个样子?”

“我把伞给他了。”

听了这话,房明雪才真的急了,“伞给他了,自己淋成这样,你傻了吧?”

“我是不是太心慈手软了。”

“你只对他宽容,只有你给他好脸,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在你身上找到慰藉,你图什么啊?”

“因为我喜欢啊。”她的语气很平常,但却异常坚定。

“得了,我劝不动你,喝口热粥暖暖身子再走吧。”

房明雪只点了一碗粥,服务员爱搭不理的重复了一遍,“只要一碗粥?”

“对啊,一碗粥不卖是么?”她反问。

服务员倒比她先拉下脸,没好气的说,“那麻烦您先付钱。

房明雪看不惯他们势利眼的样子,拍在桌上一张百元大钞。

“我真的很羡慕你和钱惟的感情,你们怎么就那么好呢?”她发自内心的感叹。

“是么?”房明雪略带讽刺的反问,“其实,钱惟也有过外遇,而且长得很漂亮。”

“最起码他现在还在你身边啊。”田乐乐联想到钱惟千方百计跟非主流美女攀谈上的镜头,还有伸向她的那双试探的手,这一句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相信爱情还存在。

“有时候太想得到一个人,你宁可把他留在身边看他痛苦,也不肯放手让他去跟别人享受幸福。男人和女人不同,他们很懒,如果不是太讨厌你,时间长了总会爱上你。”房明雪叹了一口气,别人赞不绝口的爱,正是她难以言说的悲哀。

26、第二十六章 。。。

“是啊,凌然的床上不是人来人往,就是在别人的床上来来往往,我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田乐乐说,“如果他能选择和我在一起也好啊,可惜他连一个不介意的机会都没给我。”

“恕我直言,你其实还没那么爱他。你始终没有答应他对你开出的条件,就算你再怎么降低底线的迁就他,还是在没有失去自我的基础上疯狂的爱着他。你害怕失去,害怕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别人只看到了她疯狂的做法,也许只有房明雪是真正静下来看透了她的心,她没必要掩饰,“是啊,我的第六感一直在告诉我,这个人根本不喜欢我。”

“可是你的心却在说,你很爱他。”

“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不是还要回宿舍么?快走吧,不然赶不上末班车了。”事实证明,田乐乐不仅是一只爱躲避现实的鸵鸟,还有一张极为灵验的乌鸦嘴。

她们推门出来,正好看见最后一趟开往房明雪学校的公车刚刚出站。凌然正好打来了一个电话,田乐乐就像找到救星一样把此时的处境向他描述了一遍,还贼有理的说,“这都是你欠我的。”

令她意外的是,这次短暂的停顿后,凌然居然没有推脱,还把责任一股脑揽了过去,“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这样我才有机会弥补。”

“他还在宿舍里搂着大妞吹着暖风呢吧?他能弥补就不用让你站在这里而只打一通不咸不淡的电话了,快挂了!挂了!”

电话是被房明雪强行挂断的。田乐乐也的确想不到还能再对他说什么,声讨吗?这一切显然是她的一意孤行所造成,虽然他是直接导火索。感谢吗?他仅仅是动动嘴皮子施舍了点点温存。而她最不愿提到的便是弥补两个字,那不是爱,更不是很,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偿还。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今晚的栖身之处,房明雪一咬牙一跺脚,走进了一家连锁酒店,“您好,请问还有特价房么?”

前台接待小姐按了两下鼠标,微笑着对她们说,“对不起,已经没有房了。”

田乐乐心灰意冷的重复着,“我没有听错,是连房都没有了,不是没有特价房了,现在有钱都不能安居了。”

她痛斥有家不回的小男女,转念觉得自己更悲哀,人家起码饿死也是一双,她连死都是形单影只的横尸街头。

这期间,房明雪联系了钱惟,简单的说明了情况。钱惟火冒三丈,责令她们马上打车到他的学校。

她们俩只好斗着胆在一排黑车司机里挑了一个最面善,价钱最合算的,再三犹豫还是上了车。车开了没多久,田乐乐就捂着肚子问房明雪,“还多久到啊?我想上厕所……”

“还得有一会儿呢,你能不能再憋一会儿啊?”房明雪问。

她难为情的回答,“不行啊,已经憋不住了。”

车是在厕所旁边停下来了,司机坚持让她们先付钱后下车,她们觉得先下车回来再付钱比较保险。

“你们先把这段路程的车费付了,要不你们跑了,我找谁要钱去啊。”司机说的有理。

她们不干了,“您也不看看四周围,除了这厕所就没有第二个建筑物了,我们往哪儿跑啊,我们还怕你拿钱颠了,我们活活成了两具干尸呢。”

最后,司机服软了,点上一支烟,“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快点啊!”

田乐乐拉着房明雪一路小跑到厕所,神速的解决问题,又拉着她往回跑。房明雪气喘吁吁的在后边喊,“你这么着急干嘛?”

“你不觉得这儿太偏僻了吗?不能给那司机留下充分的时间心生邪念。”她的智慧全用在怎么正当防卫上了。

“你不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已经想好了吧?”

田乐乐卸下了身上的负担,人都跟着精神起来,居然还有心思跟司机攀谈两句,弄的那司机也敞开心扉的聊了大半路,“干什么都不容易。”

“是啊,干您这行就挺不容易的吧?”田乐乐捡他爱听的说。

司机长叹一口气,看来是被她无心的一句话戳到了痛楚,“嗨,但凡有点办法谁也不干这个啊。夜里出来拉几趟活,辛辛苦苦挣这点钱还不够养家,刚才我媳妇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去呢。我还得再拉几趟,多给儿子挣点学费。”

田乐乐鼻子一酸,差点掏出点钱捐给未曾谋面的弟弟。房明雪说她,“不是你刚才把人家当坏人的时候啦。”

她只好吐舌头。

几经周折还是来了钱惟的学校,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钱惟见了她们更是一通埋怨,无非就是两个女孩人生地不熟还瞎跑,尤其是在晚上。田乐乐赶忙解释,“本来计划挺完美,结果让我给毁了。”

她不免自责,倘若自己没有犹豫,房明雪不会等她那么久,也不会赶不上车。没有她的执着,也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如果这样的话,田乐乐还存在吗?往往人在第一时间做出的选择,便是最忠于内心的决定,之所以日后会后悔,是因为只看到了这条路走出的结果。

“现在不是责怪谁的时候,想想咱们晚上住哪。”房明雪转移了话题。

钱惟点上一支烟,“这事不用急,在这种没有良民的地方,制造‘麻烦’的场所可遍地都是。”

三个人到了宾馆,新的问题产生了,他们怎么住?

房明雪说,“我跟田乐乐一间,钱惟自己住。”

钱惟说,“太浪费了,咱们三个挤一间完全可以,反正就凑合一晚上。”

田乐乐说,“我自己住一间,你们小两口住一间。”

“停!”服务员举着一张房卡,喝令他们先听自己说,“只剩一个标准间了,你们住还是不住?”

“好,那就是它了。”三个人齐声回答。

田乐乐是一个没有夜生活的人,基本晚上十点以后就只能在被窝里找到她。房明雪和钱惟还想再喝两杯,塞给她房卡就匆匆下楼了。

门卡插进去没反应,拔下了又插了几次还是没反应,情急之下,她把卡反过来塞进去,结果门居然开了。她想,怪不得没人愿意要你,门都打不开,就像脱衣服解不开扣子一样愚蠢吧。

打开了电视机,她拿着遥控器频频换台,其实注意力根本不在电视上,门口有脚步声她都要走过去听听。已经困的上下眼皮打架了,房明雪和钱惟才回来,还拎着一大兜子吃的和几瓶啤酒。

钱惟让田乐乐做点热水把面泡上,房明雪有点醉了,坐在床上还嚷嚷着要喝酒。

屋里顿时很乱,房明雪歇斯底里的哭喊声,电视机被放到很大的声音,煮沸的水咕嘟咕嘟的声音,混成一团。

水开了,田乐乐把面泡上,刚要端到一边去吃,钱惟径直走过去,“我让你泡,没让你吃。”

田乐乐护着方便面盒往后一闪身,“在我手里就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钱惟伸手要抢,下手没有分寸,居然将她拥在怀里。她的脸顿时红了,手中捧着的方便面盒太热,烫的她不得不松手。

生活中很多东西避无可避,有时刻意闪躲这个人,却很难避开因他而来的伤害。毕竟,你们不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就会有无数的尴尬和恶心。

事已至此,谁都没心情再吃泡面,田乐乐去厕所洗裤子了,钱惟陪着房明雪继续喝酒。几瓶酒下肚,房明雪醉的很彻底,扯着他的衣服擦眼泪,“我难受,心里特别难受。”

钱惟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没事,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房明雪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消停,钱惟本打算扶她去洗把脸,刚走到厕所门口,房明雪还是没忍住,吐了他一身。

他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帮房明雪洗了脸,脱掉了外套,哄她钻进被窝里,为她掩好被子。待房明雪睡熟了,他才悄悄的拿着脏衣服去厕所洗。衣服全部洗好晾好,他对田乐乐说,“这就是责任。”

虽然钱惟轻手轻脚的掀开被角钻进去,还是吵醒了房明雪,她又对疲惫不堪的钱惟一通狂轰乱炸,“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这么难受?”

钱惟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妈妈哄孩子睡觉一样,“快睡吧,田乐乐都睡了,你再这么说下去大家都睡不了。”

他的话果然起了作用,但好似是副作用,房明雪反而来了精神,“钱惟,你爱我吗?”

“爱。”

“那你会买大房子给我吗?”她又问。

“会。”

“那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听着他们彼此承诺的一问一答,田乐乐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起来上厕所,还听见房明雪在说梦话,“你们能有几个人可以发誓永远不离开我。”

第二天,他们真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田乐乐摸出枕头下的表一看,已经十点十分了,侧头只看到钱惟横躺在床上,“早啊,房明雪呢?”

“我不知道啊,醒了她就不在身边了。”

“你把媳妇都睡没了。”

“这屋里好像只剩下咱俩了。”

她忽然僵住,背脊发凉,生怕悲剧再度重演,赶紧告诫他,“房明雪是不是也太放心咱们俩了?”

27、第二十七章 。。。

“那是她知道很多事情担心也没有用。”钱惟下床穿上鞋,“下次你还不如直接来找我,你绕一大圈去找她,末了,她还得带你来找我。”

田乐乐在心里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没有下次了,一定不要有下次了。

钱惟从厕走出来,不满的抱怨道,“你说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一个小破单人床睡的我这叫一个难受,好几次差点从床上掉下去,还得跟她共用一支牙刷,这毛巾也是用过的,一会儿还得去接她放学,我哪儿还有时间打DOTA。”

“你以后娶DOTA啊,整天玩DOTA就不渴了,不饿了,连下一代都有着落了。就像我总说某些人应该跟扑克牌结婚一样。”田乐乐举止投足间总能不经意的提到凌然。

“你废话真多,快收拾收拾,她十点多就下课了。”钱惟不耐烦的催促。

陪着钱惟去了一趟房明雪的学校,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么不乐意接房明雪放学了。虽然他们俩的学校挨得很近,但中途要换三次车,每次下车还要再走几十分钟才能到达倒车的地方。她开始由衷的佩服钱惟。

钱惟总共没来过几次房明雪的学校,还被戏弄过一次,坐车实在无聊,房明雪就兴致勃勃的讲给他听。

那次,钱惟买了一大束鲜花,也不怎么认识路,捧着花傻呵呵的在校园里溜了好几圈。后来,他终于放弃给她惊喜的念头,打通了她的电话。她当时正在上课,随口说了一个楼,钱惟还真听话的上去了。

她说,“你喊一声。”

他就乖乖喊房明雪的名字。

她在电话那头大笑,“恩,我听见了。”

“那你出来啊,我怎么听不见你说话啊。”

“因为我不在那楼里啊,我是在电话里听见你叫我了。”

故事还没讲完,钱惟突然扑过来搂着房明雪,“说我什么坏话呢。对了媳妇儿,昨天房卡退的押金我先拿走了,今天晚上我哥们来,可能住我们家。”

“知道了。”房明雪应和一句,又从钱包里掏出二百块钱给他,“反正他也不常来一次,你们俩吃点好的吧。”

傻人总会有傻福,但是找到了真心对他好的聪明人。田乐乐发现,欣赏别人的幸福,也能令自己豁然开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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