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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案子的具体情况沈言不了解,但是听着周亦扬和那两个男人一问一答的情况看来,周亦扬似乎并不太信任这两人的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圆滑,每一段话都设了个圈,几番下来明显周亦扬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沈言安静的坐在一旁,虽然不知道周亦扬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知道他这样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事情谈完没一会儿便上了饭菜,席间,那两个男人拼命的敬周亦扬酒,周亦扬婉拒了好几次,可还是被人灌了好几杯酒,沈言知道他有胃病,看着他不动声色的将一杯杯酒喝入腹中,她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然后用放在桌下的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真诚关切的眼神,让周亦扬心头一震,只是他却淡淡的朝她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到底还是看不下去了,再另一拨酒水来临之际,沈言沉不住气很豪迈的站起来一把夺走了周亦扬手中的酒杯然后对着桌上的人说道:“周状他胃不好,这杯酒就由我代劳了。”说罢她一仰脖子,把一杯白酒倒进嘴巴里。
辛辣的白酒顺着嗓子一直滑入腹中,所到之处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热,沈言酒量很浅,不说一杯就倒吧,但这一满杯的白酒也够她受的了。
酒劲儿还没上来,沈言现在只觉得嗓子眼热得可以,也没注意是谁的水杯,直接端起来就喝了几口,等到她放下杯子觉得缓了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拿了周亦扬的水杯。
“额……”见着周亦扬并没注意,沈言默默的将那个水杯往旁边推了推,极力掩盖住他俩间接接吻的事实。
那几个人还在劝酒,沈言突然就讨厌极了这种场合,她抬眸看着周亦扬,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耐,而那人依旧云淡风轻的坐着,面对几人淡淡一笑,然后抽空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蛋红红的,一双灵动的眼睛此刻也开始泛着潋滟的光芒,周亦扬微微一笑说道:“各位抱歉,她可能喝多了,我需要带她离开,官司的事情周亦扬定会尽力。”
那些人原本就比较忌惮周亦扬,此时见他这样说也不敢再说其他,寒暄了几句便放他们走了。
这种白酒的后劲儿很大,酒劲儿上来后,沈言有些脚步生虚,下楼的时候身体一歪,周亦扬眼明手快的将人一把接住了,借着周亦扬的肩膀,沈言总算是平安的坐上了车。
“你还好吗?”她一上车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周亦扬看了她片刻还是开口询问道。
“唔,没事。”不舒服的哼了一下,沈言扭了扭身体,继续闭着眼。
她的身体里现在就像是燃了一把火,烧的她难受极了,一会儿扇扇脸蛋,一会儿大口吐气,反正全程都是双眼紧闭着的。
☆、第16章 很急很迫切
周亦扬安静的坐在车里看着她,耐心地等她缓过来酒劲。
十分钟过去了,她似乎是好多了,也慢慢得睁开了眼,偏过头,周亦扬听见沈言问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周状你为什么接这起上诉案子?而且你并不相信那个当事人家属的话对不对?”
闻言,周亦扬着实愣了一下,一来他没想到沈言会在酒后思路这样清晰,二来他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解释这件事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她酒喝多了,指不定能不能记住他今天要教她的这些。
然而,周亦扬顾左右而言他,可沈言却不依不挠地使劲儿折腾他,他不解释她闹到最后干脆手脚并用,直接像只八爪鱼似得爬到了他的身上整个人趴在他怀里,手还各种捏掐着他:“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周亦扬很头疼她喝完酒耍酒疯的样子,为了她能够安稳,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作为被告的代理律师,我们的职责是帮原告争取到最大的赔偿没错,但是最不能忽视的一个部分就是真相,如果我们不了解案件其中的真实原委,思路就很容易进入误区,那样的话也很容易会给对方留下把柄,百害而无一利。”
“哦,所以你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就一直挖坑让他们自己往下跳。”
“……”看着她迷蒙着双眼,嘟嘟哝哝的说着,周亦扬失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你说说我怎么挖坑了?”
“唔……”沈言慢慢皱起眉,整张脸开始纠结起来,“我,我不太记得了,反正你就是挖了!”她喝完酒就完全成了另一个样子,呆呆愣愣的,双颊红扑扑的可爱极了,再加上那双潋滟的眸子,周亦扬看着看着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他手上使劲儿想推开她将她抱回副驾驶上坐着,然而他一动,怀里的那只无尾熊就不满意了,扭了扭身体开始抱怨:“你别动嘛!这样暖和。”然后她嘴巴一撅,身体又自发的往他怀里拱了拱,直接将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唔~真舒服!
“……”周亦扬看着在他怀里一脸舒适的某人,一脸无奈。
这样抱着没过几分钟,怀里的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除了不停地扭着身体,连手也不安分起来,在周亦扬身上这里挠挠那里抠抠,闹得周亦扬整个人yu·火·难忍。
他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哪里能经得起喜欢的女孩子这样撩·拨。
“沈言!给我坐好!”忍着胸腔中的那点原始冲·动,周亦扬手一抬便将人拎起来放回副驾驶上坐着,“你给我老实待着!”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那般清明,带着一丝喑哑的低沉,可沈言却丝毫没有发现,眼见着他丢开自己,眼睛一闪突然又将身体贴了过去,整个人像只小哈巴狗似的抱着他的手臂:“不要不要!我就不要坐好!”
“……”周亦扬默了默,原本极力压下去的火瞬间又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沈言,这是你自找的!”
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周亦扬大掌一把托起她,然后大手一转,沈言便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唔,周状——”半眯着眼,沈言嘟嘟哝哝的叫了一句,话没说完,嘴巴便被人彻底堵上了。
沈言脑袋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失了防守,他的舌慢慢·撕·磨在她的唇瓣上,一点一点引诱着她,沈言整个脑袋晕·眩着,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被动地被他吻着还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周亦扬近三十年的良好风度和耐心完全在她的忸怩中彻底告罄。
他强势的扣住她的脑袋和腰肢,灵活霸道地撬开她的齿贝,顺势攻入,挑起她的丁·香小舌,深深地吻着。
沈言一直迷蒙着眼,呼吸慢慢急促起来,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周亦扬慢慢退了出去,“小笨蛋,吸气。”
“呼呼呼!”此时,沈言的脑子还处于短路状态,他说吸气,她便张开嘴巴开始听话的吸气呼气,腮帮一鼓一鼓的十分娇俏可爱,周亦扬低笑一声再次俯下身子吻住了她。
吻渐渐缠·绵,炙·热起来……
周亦扬的手伏在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渐渐地就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慢慢地向下滑去,细密的吻也缓缓地地由她的红唇游离到了·脖·子处。
“唔——”
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腰际的拉链时,沈言猛地清醒过来,双手一推,瞪大眼睛惊呼了一声:“不要不要,别——”
闻声,周亦扬动作猛地一顿,也不觉的在心里懊恼自己太过心急。
“不要动。”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冷静了一会儿,带着喑哑的嗓音说道。
身下明显的肿·胀·,让他有些难受,可反观沈言,她此刻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正惶恐无措地看着他,她的酒没有完全醒,所以脸蛋还泛着红晕,有种非常魅惑迷心的样子。
可哪怕他再难受,也不能在这时候要她。
周亦扬苦笑了一下,手臂一伸将她的身体再次抱怀中,自发的将头埋在她脖子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身上,烫得沈言一阵哆嗦,而他又将她抱地紧了些。
“周,周状……”沈言有些害怕这样的周亦扬,她的头现在还很晕,可她强迫着自己清醒,哪怕效果并不明显。
“乖,别动。”
“……”他们抱得密不可分,他身下烫人的温度此时正灼烧着她的皮肤,沈言的脸红的不成样子。
她不动了,周亦扬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她,过了好一会声音才恢复清明:“沈言做我女朋友,嗯?”
“……”
半天没有得到回答,周亦扬眉头一皱,将人托起来看了一眼,却见那个刚才还惶惶不安的人此刻已经顺利进入梦乡了,周亦扬眼角一抽,有些无奈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将她轻放到驾驶座上,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自己的外套,然后便发动车子离开。
*****
未来的几天内,周亦扬发现沈言总是躲着他,上班遇见他,她不是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里,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掉,有时他刻意的让她泡杯咖啡进来,她也是再三推脱交给秘书室其他人,反正自己从来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
几次三番下来,周亦扬不开心了,心里十分郁闷,直接一通电话又把某人call了进来。
***********
沈言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她一进来,这人就一副无视她的样子,自顾自的翻着手上的材料。
“周状——”她刚一开口,那人突然丢了手中的材料,一双如墨般的黑眸突然抬起,沉寂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沈言心里就像是装了个小鼓,咚咚咚得直响。他的眼神有些凌厉,淡漠而又冰冷,被他直勾勾的看了几分钟以后,沈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周,周状,跪求您能不这么看着我么?我,我都快心律不齐了。”
默了片刻,周亦扬才开口讥诮道:“……还要我给你去准备速效救心丸?”
“呵呵呵,周状您可真会开玩笑。”沈言干笑两声。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收了笑,周亦扬突然双手环胸,身体往后一靠,姿势甚为慵懒随意。
“不是么?”沈言看着他反问,明明他现在是坐着的,可他还是会给她一种居高临下的魄人感觉。
周亦扬低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唉?”沈言瞪大眼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天晚上的事情。
“你不记得了?”周亦扬的声音陡然提高,浓眉深皱,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一份审视。
“那天……?”是陪他参加饭局,然后貌似……被他吻的那天?可……他有说什么么?吻完以后,沈言就直接进入梦乡了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嗯。”
“那个,那个我……”吞吞吐吐半天,沈言突然抬起头望向他:“你要我考虑什么?”
“……”周亦扬眯起眼看着她,眼神中发出危险的信号,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从嘴巴里蹦出来的句子:“对我负责。”
对我负责?沈言的脑子短路了好几分钟,然后有些迷惑的问他:“你是说让我对你负责?”她伸手指指自己又指指他。
“你觉得呢?”周亦扬觉得这姑娘真的很蠢,一句话非得重复好几遍才能明白,不过,他就喜欢她蠢,越蠢越好。
“……”沉默了片刻,沈言突然就一本正经道:“对、我、负、责、吧,这几个字怎么也不像您这么有节操有贞操的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所以这句话比较适合你说。”
“……”
“怎么不装了?”
“唉?我装什么了?”沈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前几天某人和我的秘书吵架时那副小野猫的样子。”
“……”你才小野猫!沈言敢怒不敢言,被气得涨红了脸,要不是你是我顶头上司,我会装么?
☆、第17章 很慌很紧张
不过心理师这么想的,嘴上沈言却是这样说的:“周状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么?女人都有善变的权利。”
“呵呵。”周亦扬低低的笑了,冷峻的面部表情有些松动了,就在沈言以为今天这事情就要翻篇了,却听见那人突然反问:“谁给的权利。”
“男人!”沈言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脱口而出,而后腾的一下脸又涨红了。她这回答也太不利于社会和谐了吧?沈言泪!
“很难得你能有这样的认识。”周亦扬却是欣慰的点点头,然后直接起身走到她面前,慢慢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脸上:“某人不是说我堪比金针菇?怎么样,我们今晚来试试?”
咳!
沈言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结巴的说:“我,我,你……我和你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你,你别这样。”
“哪样?”说话间,周亦扬又近了她一点,沈言被他逼到角落里无路可退,这才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周状,我错了,您是杏鲍菇,绝对不是金针菇可以形容的!”
杏鲍菇也是菇,各种软趴趴啊有木有!
杏鲍菇:怪我咯╮(╯▽╰)╭~~~
周亦扬的脸黑了一半,语气也危险起来:“试试你就知道是不是杏鲍菇了!”
“……”他靠的极其近,来自于他身上的魄人气息让沈言整个人瞬间斯巴达了,她恐惧的看着他,一张脸红透了,“周,周亦扬……别,别了……”
她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周亦扬眯了眯眼,静静地盯着她,两人对视半晌,周亦扬突然直起身子,走回到自己得座位上坐下来。
他一离开,身上那股魄人的气势自然就远离了沈言,沈言顿时觉得身体通常,只是她还没有通畅几秒钟,就听见那人又清冷地说道:“过两天的上诉你去。”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沈言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周状您要是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等下。”在她转身之际,周亦扬叫住了她,“那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听见了么?”
那天晚上?沈言想了想,然后很自然的问道:“是被告代理律师职责那个?”
“……”周亦扬沉了沉气,然后冷着脸盯了她半晌,直到把沈言看得毛骨悚然,他才冷冷的开口:“出去。”
“……哦。”沈言撇了撇嘴,慢吞吞的走了出去,不知道他怎么又无缘无故的生气了。
**************
两天后,a市中级人民法院。
沈言坐在庭下,一双水灵的眸子正紧张的望着庭上。
此时周亦扬是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辩护律师,说起来这类经济案件一般牵扯到刑法类的都会比较难打,况且和第一次不同,这次又是上诉案件,翻案的可能性更加小,沈言不自觉的就有些担心。
开庭时间到,审判长和两位陪审员纷纷入席,由书记员宣读庭内纪律,庭审正式开始。
沈言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坐在庭上的那道身影上,周亦扬依旧挺拔健硕,眉宇之间带着浩然正气和十足的自信。
沈言的双手陡然紧握成拳,一颗心也顿时嘭嘭嘭地直跳,虽然直觉告诉她这一次周亦扬依旧会赢,可她还是没来由的紧张。
“20xx年2月,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谎称其在本区六灶镇发展路上承接了工程需要购买钢材,以广满公司的名义与上海盛赞贸易有限公司林某某订立钢材供应合同,据此骗得林某某价值人民币198万余元的钢材……”
冗长的案件事实概述完毕后,审判长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请问犯罪嫌疑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案件事实有无疑问?”
“暂无。”周亦扬朝着审判席微微颔首说道。
周亦扬说这句话的时候,庭下的沈言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头突然一跳,原本镇定下来的心此刻又嘭嘭嘭得直跳。
“好,那么下面请检方公诉人宣读公诉词。”审判长再次说道。
两名公诉人闻声迅速将准备好的公诉词翻出来,由一人站起身向法庭宣读公诉词,宣读完毕,审判长便再次询问道:“犯罪嫌疑人及其辩护人对检方所述可有疑问。”
话音刚落,沈言便瞧见周亦扬大大方方的起身,朝着审判席微微颔首,然后清冷的嗓音响起:“尊敬的审判长、各位审判员,我仅代表我的当事人对检方所持公诉词提出以下疑问。”
”第一,我当事人的行为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所以检方以合同诈骗罪控诉我当事人,我当事人觉得不尽合理。第二,我当事人在案件侦查阶段有立功行为,这是公安机关记录在案的,按照刑法应当有从轻或减轻。第三,我当事人事发之时并非有意,实则被逼无奈,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当事人不具备拒绝违法的期待可能性。”
“我反对!”待周亦扬刚说完,那位宣读公诉词的公诉人便起身说道:“张某某是冒用广满公司的名义订立合同,而且当被害人向张某某请求支付货款时,张某某仍以不能兑现的广满公司支票作抵押。”
“从其后续行为可看出,张某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不具有真实的订立合同的目的;而其行为方式采用的是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和以伪造的票据作担保,这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24条对合同诈骗罪具体表现形式规定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即:‘……(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所以我方以合同诈骗罪控告犯罪嫌疑人不存在任何问题。”
沈言的心顿时随着这名检察官的反对而提了起来,面对气势汹汹的检察人员,沈言不禁为周亦扬捏了一把汗,那人反对的十分彻底,这要是被法院采纳了对被告方会十分不利。
她转眼看向周亦扬,只见那人依旧气定神闲,面目冷峻,可那双黑眸之中却丝毫没有波澜。沈言皱起眉心里疑惑起来,按道理说要推翻结论就得证明证据不足,采用疑罪从无的原则帮犯罪嫌疑人洗脱罪名,可……看着周亦扬这样子,沈言有些不敢确定他此刻心里的想法。
正当沈言迷惑不解时,周亦扬风度优雅的站起了身,看向公诉人的目光一凛,然后用极其温吞清冷的男中音,从容不迫地说道:
“我当事人合同订立的目的、手段和程序都是符合合同订立的基本原则,既不存在欺诈也不存在显失公平,更加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双方当事人在合同订立之时互相已经达成共识,这里有份资料记载着我当事人和受害人之间的协议,从中完全可以看出我当事人在事发之时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之后出现的犯意,纯粹属于诈骗罪的范畴。”
将文件递交给审判长,周亦扬这才淡淡瞥了眼台下,见到人群中的那抹娇小的身影,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正紧张的盯着庭上,周亦扬站在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楚地看见她搭在双腿上的手紧紧攥起。
他微微勾了勾唇,望着紧张到不行的人开始慢慢的理思路。
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