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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的嘛，她自己又没病没灾的，用不着他这个伤患喂自己饭吃。
“你的手不方便。”卓不凡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接受一下好意会死么。
“我……”顾小凉刚要继续推脱。
“乖，张嘴！”卓不凡很认真，样子虔诚的像是在喂一个婴儿。
顾小凉看着他的样子出神，竟忘了说的推辞。
“不会张嘴么？啊~”他学着初生婴儿发音的样子，教她张嘴。
那样子很好笑，却看得顾小凉莫名地想哭。她慢慢张嘴喝下他喂的粥，细细咀嚼。蔬菜粥清淡的香在口中散开，她突然觉得胃空了一个大洞。
现在，换成了卓不凡喂，她吃。
阿不在门外看到这一些，高兴的同时却也难过。
这是一副美丽的忧伤画面，这些年，他感慨多了不少，却没有一刻像再见到顾小凉那样的感觉。
很想为少爷鸣不平地上去问问她，为什么六年前要离开，害的少爷出了车祸。还扔下两个小少爷，害的小小少爷因为没有妈咪而得了轻微的自闭症。
正文 212。顾佳生日（1）
“阿不叔叔，我妈咪在里面吗？”
“阿不叔叔，我爹地在里面吗？”两声异口同声的稚嫩声音想起，阿不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顾佳竟有些像极了……双胞胎！
“嗯，我带你们进去！”阿不点点头，领着三个孩子，敲敲门进入。尽管，房间里的一切，早已秘而不宣了。
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卓不凡终于喂她喝完一碗粥。“进来。”
三小一大应声走了进来，各自跑了过来。
顾小凉安抚好女儿，起身要去刷碗却被卓不凡阻止。
“放在哪里，你的手有伤。”卓不凡拉过她是手，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你让我把碗放回远处，好么？”顾小凉试着安抚。
“不好。”他继续不允许，拍拍身侧的位置，霸道的固执。“阿不，你来！”
“是，少爷。”阿不看了顾小凉一眼，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碗筷，随即转身放入一旁的水槽中开始清洗。
顾小凉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刚刚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像一颗细小的图钉，被硬生生地按进了她的心间。
“妈咪，你在想神马？”顾佳跑过来在她怀里撒娇。
因为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顾佳的生日是由叶浩轩将她抱到美国交给顾小凉那天定的，所以不是和双胞胎还有顾小凉一个生日），几个孩子也早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商量。
那就是这次日本之行，一定要让两个人擦出火花。
即使不擦出火花，那也一定要给妈咪一张随意出现在哥哥家的通行证。结果滑雪的时候火花真的没擦出来不说，哥哥的爹地竟然受伤了，真的是有点出师不利唉！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让哥哥借由着自己生日认妈咪作干妈最好，这在中国的成语中叫做以退为进。
“没什么。”顾小凉摇摇头，眼梢却不经意地掠过双胞胎。
卓不凡受伤是个意外，那么她更不可能带着女儿先离开日本。这样算来，太不厚道了……尤其他是因为救自己而伤的。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带着孩子撇下他和两个儿子。
他腰间的伤口她看过，很深，根本不是一时半刻会好起来的。
可是时间一久……好像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男还未婚女又未嫁……”脑子里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响起，顾小凉背脊一僵，急忙握紧了手指。
“卓叔叔，你觉得好点了吗？”顾佳见妈咪不说话，大眼睛乱瞄之后，扒在卓不凡的病床边。
“叔叔觉得好多了！”卓不凡轻笑，不由地皱眉。
或许这辈子，他都没那么痛过了。
没有麻药，甚至连止痛剂都没有，他疼的几乎昏厥。可是朦胧中看到顾小凉昏过去的那一刻，后腰处皮肉裂开的疼远比不上他心里突然被剪尖刀扎了一样的疼。
他甚至有种，这辈子，她就是他所有的疼的感觉。
似乎，他要找机会好好问问阿不了，问问为什么他见到她的时候，眼中为什么会多了那么多的忿然。
阿不是卓家厨娘的儿子，他和阿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亦兄弟亦是主仆。自己的一切，他似乎都知道。除了，阿不在空白的六年前，突然多了一项去了新疆的记录。
那是不是说明那段时间，他不在自己身边？可是如果他不认识顾小凉的话，至于会是那天那样冷漠的眼神么？
卓不凡很了解阿不的脾性，即使看起来是个大块头，他的心思却极为细腻。不会莫名其妙的与人交恶，更不会莫名其妙的和一个女人自主的建立防卫？
所以，他一定也认识顾小凉。
卓不凡看着阿不有些失神，直到儿子在他耳边问道。“爹地，明天是佳佳的生日，我们送什么给她做礼物的好？”
闻言，卓不凡抬手捏捏顾佳的小脸，问道。“小家伙，明天是你的生日？”
顾佳点点头，笑着说。“是哒！”
“那么告诉叔叔，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顾佳摇头，故作神秘道。“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卓不凡失笑，眼神再度柔和几许，
“因为星座书上说，生日愿望要在许愿的那个时候说才会灵验！”顾佳自豪的扬起小脸，心里却在想，这么多人，要她怎么说她心里最真实的那个愿望啊。
要做司徒哥哥的妻子这愿望，好像好羞人哎！
“你这丫头！”知女莫若母，顾小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捂着唇忍不住笑。
卓尔逡也笑，为了保持绅士风度，只能隐忍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卓尔巡却心知肚明。
他说话少，却不代表看得不真实。
自己这个妹妹喜欢司徒漠那妖孽，他岂会不知道。也只有哥哥会傻到认为她是在为难如果开口让他们俩叫顾小凉干妈咪的事情。
“好，无论你要什么，叔叔都给你！”卓不凡也不禁勾唇。
这小丫头还真有意思，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女儿是不是小儿子也不会因为没人陪着而……
*
元月第三天，顾佳的生日。
顾小凉永远忘不掉六年前的一月三号，叶浩轩抱着还在襁褓中的顾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
初生的婴儿，胎毛却已经很繁多了。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到鬼见了都会害怕的自己的那一刻，一个小婴儿她竟然笑了。
那一刻，顾小凉的心，几乎都融化了。
这是个带着魔力的小女孩，顾小凉几乎一瞬间就爱上了她。
只是今日，叶浩轩不在了，这个历年来都有他参加的生日，他却缺席了。
顾小凉不免有些伤感，却依旧强打着精神。
就算他不在了，自己也会好好抚养他的女儿，长大成人，嫁人生子。她似乎预见了女儿的未来，嫁给深爱且一样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抱着他们爱情的结晶出现在垂老的自己面前。
那将是一副很温暖的画面吧！
正文 213。意外（收获）
卓不凡想要提前出院，可是院方并不允许。
顾小凉也不赞同，就算是本身的素质体能很好，也不至于两天伤口就完全愈合吧！况且人如果走动，总是会牵扯到筋骨的。
所以，顾佳过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别样风味的生日，只因为生日选在了医院，某高级病房中。
因为设备齐全，有是在异国他乡，所以只有三大三小六个人。
蛋糕是顾小凉提前去预定的，用她并不熟悉的日语和糕点师沟通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好在她做到了。
就像这几天一样，她和卓不凡的相处，让顾小凉总觉得安然的像一场梦境。
“我真的要许愿了哦！”顾佳带着寿星的小礼帽，双手合十，一副很虔诚的模样。
顾小凉点头微笑。
“我真的真的要许愿了哦！”顾佳又重新表明了一遍，似乎心里在纠结什么事情。
“佳佳，你再不许愿，我们的嘴巴都要酸了！”卓尔逡捏了捏唇角，没好气地埋怨道。
顾小凉看见儿子那个样子，忍不住敲了敲女儿的头。“今天这蛋糕你是不想吃了，是不是？”
“才不是！”顾佳急忙否认，小身子差点一把抱住整个蛋糕。
日本很有名的那家蛋糕店她可是垂涎很久了呢。他家秘制的奶油甜而不腻不说，还根本不会发胖影响身材的说！
“那快点啊，两个哥哥都等着帮你吹蜡烛呢！”顾小凉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顾佳有模有样地点头，重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好啦，可以吹啦！”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双胞胎也默契的开始和她一起吹蜡烛。
因为吹蜡烛前病房里的灯是关着的，蜡烛被吹灭的一瞬间，病房里黑暗了下来。
顾小凉笑着起身去开灯，刚转过脸面对病房半透明的门时，脑子里突然一震。
叶浩轩！
她来不及擦眼，急忙奔了过来，猛地拉开病房门时，门外却空无一物。
顾小凉像左右的走廊搜寻，发现一只人影都没有。
刚刚她……看错了吗？
“怎么了？”卓不凡的声音淡淡地传来，阿不已经顺势将病房里灯的开光打开。
“妈咪，你在看什么？”顾佳疑惑地看着自己失常的妈咪，手里捏着一把刀，不知道怎么切好了。
“没什么。”顾小凉摇头，心底叹气。
叶浩轩，刚刚出现的是不是你的魂魄，你放心不下女儿是吗？
她重新走了回去，愁却上了心头，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听清女儿大声公布的生日愿望。
“卓叔叔，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卓不凡挑眉，心想这丫头记性还不错。
他甚至也想起自己答应她时说的那句话，那句足以能让自己倾家荡产的话，对一个六岁的女孩。
“那我想要两个哥哥！”顾佳转过蛋糕所在的位置跑到双胞胎面前，那用意，很明显。
“你要两个哥哥？”卓不凡横了顾小凉一眼，发现她在发呆，不由地深看了一下。
“对啊，我想要两个哥哥做我的哥哥！”顾佳点头，拉着双胞胎的手期许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卓不凡似乎没能摆弄清楚这个小女孩的思维。
“我想要两个哥哥，和我一样叫我的妈咪妈咪啊！”顾佳不说出下一句，因为哥哥卓尔逡说了，这事要别人挑明，而不是她自己。
不然就想的用意太明显了，他那个老爸一定会起疑的。
“那你……是想让卓尔逡和卓尔巡认你妈咪当干妈咪？”卓不凡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和那脸上的一脸明媚的微笑，突然觉得心房有些松动。
像，真的很像……
“咦，原本我是想要认卓叔叔当干爹的，可是卓叔叔的主意好像不错哦！”顾佳狡黠一笑，完全不动声色地将原本的用意退至到未明的状态。
卓不凡起先不说话，一秒钟后才失笑道。“你这丫头！”
顾小凉从怔忡中回过神来，看到几个人都笑的很开怀，不禁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妈咪，我说要两个哥哥，卓叔叔居然让卓尔逡哥哥和卓尔巡哥哥认您做干妈咪呢！”顾佳自豪地卖乖，一句快言，已经把话语权完全抢到了她自己的手中。
“这是……”真的？
老天，她刚刚有没有听错？！顾小凉脸上惊讶一闪而过，欣喜地看着女儿，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让双胞胎认她做干妈咪的话，那不就是可以自由地和两个孩子见面了？！
卓不凡始终淡笑着看着她们母子俩，转过头对向双胞胎道。“你们的意见呢？”
“我没什么问题。”卓尔逡耸肩，看向身旁的弟弟，低声问道。“尔巡，你的意见呢？”
卓尔巡看了哥哥一眼，又看向自己的爹地，迟疑又坚定地点头。
说不惊讶是假的，这两个孩子似乎对顾小凉有种莫名的亲近。这种亲近很令人觉得是他们的……妈咪！
是吗？她会是吗？
想到这，卓不凡似乎想起什么一样，微微抿着唇，深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几个孩子根本就是提前商量好的，不然根本不可能这样反常。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知情，根本就不是装的那样。因为真正的惊讶，的确是一闪而过的。
这一点上，不难看出顾小凉和他一样是不知道的。
可是，这三个孩子要干嘛？
是因为……卓尔巡？
“那要不要来一个认干妈咪大会啊？”顾佳拿着刀小心翼翼地开始一边切蛋糕，一边俏皮地笑说。
顾小凉握着双胞胎的手，突然不知所措。
她当然很想听到两个孩子叫她干妈咪，因为除去干字，起码还有妈咪两个字。这才是最主要的。
她不敢奢求太多，怕这是一场梦，万一奢求了，突然惊醒了才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
上帝是一个很喜欢开玩笑的老家伙。在你饥寒交迫以为他会送你一片地瓜干的时候，你才发现到手的竟然是一整个地瓜，还附带一个保暖的外套。
就比如现在。
正文 241。回去了
“妈咪！”卓尔逡和卓尔巡齐齐叫了一声，甚至一并忽略了“干”字。
顾小凉当即眼眶变红，微微垂着睫毛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哎！”
她等了六年多，苦了六年多，终于是等到这两个孩子叫自己妈咪了。
这感觉，如果不是顾小凉本人，一定体会不到。
那种心脏酥酥软软的，麻到闷闷的疼的感觉。
“唉，怎么感觉我好不划算！”本事触动人眼球的一幕，却被这一声童声的埋怨转成了悬疑的场面。
“怎么个不划算法？”阿不兴起问。
顾佳没有回答。
拿着蛋糕递给了自己妈咪一块，又递给卓不凡一块。看着众人疑惑地看着她，她有些黯然道。“你们现在都有妈咪了，可我却没了爹地。唉……”
顾佳低头，避开众人探过来的目光。
刚刚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两个哥哥眼里的那种怀疑。她跟麦克斯学习过心理学，天资又聪颖，所以几乎不难读懂他眼神的含义。
他已经对她们三个起疑了，而且疑虑很大。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只好说出那句话。像一刻烟雾弹似的抛出去。
可是她感觉好对不起妈咪哦，偏偏挑在这个时候，那句话那么伤她。妈咪，对不起。如果是两个哥哥，也会这么做的！
顾佳的那句话说出之后，众人多沉默。
顾小凉心底更是一痛，急忙抱住她。小家伙也顺势窝在她怀里。“佳佳乖！”
那一刻无以言明的愧疚快要将她淹没，她怎么可是在孩子面前……小孩子是最容易争风吃醋的。
“妈咪……”顾佳突然叫了一声。
“妈咪在，你想说什么，嗯？”顾小凉急忙低头急切询问。
“你给我找个爹地吧！”
明明是很忧伤的场面，她的这句话却偏偏让她石化了……
*
回国的飞机上。
一个星期。
呆在日本的这一个星期里，顾小凉觉得这几天自己生活在梦里，而且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梦里。
尤其是此刻她身边坐着的三个孩子，更是让她的心像荡秋千似的快乐着。
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卓尔逡和卓尔巡叫自己妈咪那一刻的心情，就好像自己刚刚看到在襁褓中小小的女儿时的那一种感情的倾注。
顾小凉始终都不敢相信，就像买了彩票中奖一样。心里脆弱的直接得了失心疯，心里强悍的估计也被这种天大的好远砸得暂时晕了。
何况，何况她向来就觉得自己不是个幸运的人。可是老天爷似乎要扭转她的这种命运，在前十八年里受尽罪孽，然后往后的日子里平步青云。
是这样吗？
“妈咪，你不睡一觉吗？”顾佳已经有些困意了。
每一次坐飞机，她都会睡觉。然后告诉自己，这样的话，一醒来就会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或者到达自己想要达到的地方。
可是这一次，顾小凉不仅不敢睡，而且不能睡。她怕万一自己睡着了，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有。
而那些让自己高兴的，欣喜万分的都将是一场华而不实的梦境。她想，她受不了那样的打击。
“妈咪不困，你好好睡，醒来就可以看到你的司徒哥哥了哦！”顾小凉轻笑。
这一次，应该是女儿和司徒漠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哦，当然还有小霸王柳宸炎。这几天自己邮箱里多了好几封柳菲烟发过来的邮件，内容大致是叫自己度完假，赶紧回去。
她估计，柳菲烟应该是被她那魔王儿子逼的吧！
三个孩子都渐渐睡去，顾小凉考虑要不要起身去前面看看卓不凡的情况。毕竟他的伤还没有好多少，万一……
可是有阿不守着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顾小凉将三个孩子身上盖着的薄毯分别向上拽了拽，不让它们下滑。
终于有一次，她能以母亲的身份存在于双胞胎的面前。那这样的话，以后，她还有必要留在风云国际么？
一切过去，去日本只是暂时的逃离而已。问题根本就没能解决，这不是翘班就可以解决的。
比如NCS，比如这场意欲收购的商业洽谈。
叶浩轩，你把它留下来，给我却是为何？
你明明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抚养佳佳，这样做是因为你……不放心我么？顾小凉轻叹，靠向身后的座椅闭上眼睛。
这次日本之行所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又或许这种突然，只存在于看到卓不凡和双胞胎父子三人的一瞬。
甚至在雪山上，他强有力的胳臂环住自己腰身的那一刻，惊慌中她突然安稳了下来。
顾小凉形容不出那一瞬间的奇妙感觉。
她不断地和他保持着距离，却总是会不知不觉不知道怎么搞的就靠近了。莫名其妙中甚至……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受重伤。
煮起六年来从未煮过的粥，甚至安然的接受他的喂食，女儿的生日，她的生日礼物居然是献给自己的——双胞胎认她做干妈咪……
这一切，她自己竟也柔顺的像忘记从前了一样。
唉，真的好挣扎！
这感觉有点像念初中放假的时候，作业还没有做完，就丢下那一堆难解的习题跑出去和小伙伴玩耍。等到晚到天黑，灯都亮起来时想要做作业时，突然又觉得困了。在睡觉和做作业之间艰难的挣扎着，最终却敌不过睡神的强大念力。
一夜无梦后，当早上起床上学的时候才发现，作业本子的页面在停留在玩耍之前的那一页，玩是玩了，却不记得玩了什么。
而她却又不得不收起作业本，等待着或许课堂上即将降临的老师的批评。
人就是这样，顾小凉不例外。
她深知自己丢下的是什么，那么回到路易市，是她该提起来的时候了。
*
啊，今天是高考啊，考生们，加油啊！
不知道PUPU的读者有木有应届考生，都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