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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蚊不娶-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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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您的女仆诺诺。”花皮一听这声音,慌忙把羽毛插在头上,虎皮围裙边系着,边去开门。

    “我以为您休息了?”诺诺端着晚饭过来了,花皮示意诺诺放到桌子上,他坐到了凳子上。

    想到自己忙活了一天,什么也没得到,花皮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来,给爷揉揉胳膊“。

    诺诺摆好碗筷,说道:“你们火星上也叫爷吗?“”嗯,论辈分,我是你大爷!“花皮没声好气的说道,他把胳膊放到了桌子上。

    诺诺在花皮的胳膊上捏了起来,“呀,大爷,您胳膊上脱皮了!“诺诺停住了,看着手心。

    花皮扭头一看,胳膊上涂抹的油彩已经搓掉了,诺诺的手上也沾满了油彩。

    “今天阳光太强烈,胳膊上的皮都晒爆了“,花皮看看诺诺手中的油彩,”手里的火星人皮就留给你做纪念了“。

    诺诺搓搓手,咯咯的笑了:“您这位大爷还会打弹弓吧?“花皮慌忙低头一看,腰里没有并没有别弹弓,她怎么看出来的。

    诺诺一指花皮的腰间,在虎皮围裙的上面,有一个浅浅的Y字型印记,是他经常别弹弓留下的。

    “胎记、胎记!“花皮装做若无其事的说,顺便把虎皮围裙往高提了一下,”这是我们家族特有的胎记,是家族图腾,跟人类的DNA一样。“

    “那你们是属于弹弓族的吧?大爷!“诺诺开始捂着嘴笑,”那我们马蜂是属于弓箭族的了。

    “火星上也有弓箭族,不过在星际争霸的时候被我们弹弓族灭了,等地球和火星联机了,说不定也会灭了你们。“花皮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丫问的太多了吧!上次提走我的核武器控制箱,害的我在木头和Star面前丢尽了脸面,这厮不会看出什么了吧?“花皮有些心虚了。

    “好了,不捏了,你先出去吧,火星人要补充能量“,花皮挥挥手。

    诺诺也不走,还是继续捏着,“您还爱好文学吧?会写诗?中国风?“

    花皮一听这话,脸无血色,他打开窗户,准备往出跳。诺诺一把拉住他,“没事,我不会说出你是那只会写情书的蚊子的。“花皮长吐一口气,捋捋胸口,把跨出窗户的一条腿又伸了进来。大业尚未完成,岂能落荒而逃。跨栏很潇洒,跳窗户很龌龊。

    诺诺拉着花皮在凳子上坐定,“其实您写的诗还挺好的,比起现在动不动你死我活,眼泪鼻涕的诗歌阳光多了。“诺诺捏着花皮的肩膀。

    花皮长叹一声:“现在文学堕落了,像我这样的文学青年连对象都找不上,为文学献身的女青年都上电视了。“

    诺诺脸微微一红,“你每天要为我写篇诗歌,不过不要用您的火星文写,“,花皮一听这话,转过头,”还要封口费吗?我身上没带胶布。“我会保证不说出真相的,只要天天能看到你的诗歌。”
蜂蚊不娶(50)
    Star来找木头,他对正在看书的木头说道“上次用的苏打还有没有了?”

    “有啊,你要苏打干什么?”

    “我把自己变的壮实一些,”Star用力弓起胳膊,细瘦的胳膊发出咯吱吱的脱臼声,他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纵即逝,“明天我要独闯马蜂巢穴,把花皮解救出来。”

    “勇气可嘉,”木头摘下眼镜,“但国际拳联是不允许使用违禁药品的,去试试看吧,也好检验一下你的太极练得怎么样了,不过我可告诉你,绷带和止血带确实没有了。”

    “这个可以没有,绷带我拿去做衣服了,相信我,我会赢的。”Star凑到木头跟前,“还得劳烦木头给我写几句台词,出场前不得造造气势。”木头指指Star,笑着取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句。

    第二天一大早,Star身着绷带缝制的一身白色衣服,下身穿白色灯笼裤,在微风的撩拨下,很飘逸。

    Star站到马蜂窝前,两手叉腰,双腿微微分开,指着门口开始叫骂起来:“马蜂匹夫,以众欺弱,不学无术,无心采蜜,与蜜蜂比,尔等太监也!”正在叫骂,只听得车库门打开,十三节开着车,带着嗡嗡和嘤嘤,突突的出来了。

    马蜂窝里出来两队马蜂,佩带弓箭,在车库前站成两排。十三节驾着车,绕训练场转了一圈,突然他看到一个矿泉水瓶子,一脚踩住刹车,捡起瓶子,朝车后排一扔。不过也难怪,十三节以前是捡破烂的。

    Star从口袋里掏出纸条看了看,又继续骂道:“十三节,你这个三姓家奴,蚕食花木,不要以为你穿个迷彩服,我就以为你是蛇啊!”

    木头在瞭望台里,举着弹弓,瞄着十三节。Star从怀里掏出个大瓷坛子,这个瓷坛子是木头连夜烧制的。

    Star把瓷坛往地上一放,“十三节,为师送你回家!”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只毛毛虫,把毛毛虫首尾相连,在坛子沿上盘了一圈。毛毛虫一个一个的围着坛子沿儿转圈圈。

    十三节从车上跳下来,走到Star跟前,他看见坛子上的转圈的毛毛虫,突然他像失去了意识,身子一哆嗦,爬上了瓷坛,挤下了几只毛毛虫,围着坛子沿儿爬了起来。毛毛虫们一只跟着一只,在坛子沿上爬着。

    木头在瞭望台,看了一幕,自言自语道:“你再牛也抗拒不了天性。”

    嗡嗡一看十三节被收编了,他冲下车,张起弓冲了过来。“慢!这是比武,不是打架斗殴。”Star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比武得有个像样的场子。”

    嘤嘤对两队马蜂示意了一下,马蜂们回窝,一队马蜂拿来截好的树枝,另一队拿来绳子。

    马蜂们在训练场钉了个长方形的场地,并把绳子在木桩上缠了四道。Star跳进场子,“请吧!”嗡嗡也纵身一跃,跳了进来。马蜂们把场子四周围了起来。《知了日报》的记者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们在前台坐下,前面摆着0:0的比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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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戴白手套的知了进了场地,向四周各鞠一躬,他是义务做裁判的。

    “叮”一声铃响,知了大喊一声:“Round1!”

    嗡嗡不等Star发话,搭箭上弓,Star从腰里拔出弹弓,知了上前拦住,“这局不比器械!”

    嗡嗡收起弓箭,摘下头上的核桃壳帽子,统统的扔在了一边,嗡嗡往场地一边一站,指着Star说道:“小子!马蜂窝敢捅,马蜂你也敢惹?”

    “太极生宇宙,宇宙生地球,地球生万物,你妈生了你!论辈分,我Star还是你曾曾祖父呢!”Star用两手在胸前转着圈。

    “Star?死打?往死里打,这么欠揍的名字,哈哈!”裁判知了举起一个牌子说道:“斗嘴时间到!现在实战!”

    嗡嗡朝Star勾勾手指,“来,放马过来!我领你上你外婆家的奈何桥。”Star自觉一股怒火自丹田涌起,他两腿左跨一步,右跨一步,朝嗡嗡移动过去。

    嗡嗡嘴一张一合,旁边马蜂递过来一叠纸,嗡嗡用嘴一连撕掉了好几张,纸片飞满了场地。

    台下,木头和嘤嘤坐在一张桌子旁边,观众有的买Star赢,有的买嗡嗡赢。“要是模特比赛,靠Star那一身装束,Star肯定赢,打架就不一定了。”一只蚂蚁在台下说道,“那不一定,没看嗡嗡嘴巴能切A4纸嘛,瞧那牙齿,不用买刮胡刀了!”一只蜜蜂打断了他。

    Star接近了,嗡嗡挥舞着双臂,跳了起来,这是蒙古式摔跤的姿势。Star瞅准了,一掌朝嗡嗡嘴巴劈去,嗡嗡头一侧,趁着Star收拳之时,一口咬住了Star的手掌。Star腿虚晃一扫,嗡嗡松开口,往旁边一闪。

    “能不能给嗡嗡戴嚼子?”Star甩掉手上的韭菜,冲着裁判嚷道,裁判没有理会,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嗡嗡嘴里吐了一口,“你洗手早上打那么多香皂干嘛?洁癖!”

    Star一脚朝嗡嗡脖子扫去,嗡嗡上身往后一仰,一口咬住了Star的脚。Star的腿还是趁着惯性扫了过去。

    嗡嗡一张嘴,鞋子从嘴里掉了下来,“要勤洗脚哦,哈哈。”Star光着一只脚,他把另一只鞋子也甩到了一边。

    花皮和小曼腰在阳台上看着,花皮说道:“在我们火星上,这个游戏叫拳皇。”

    嗡嗡开始进攻了,他扑到Star跟前,嘴巴四处乱咬,Star用绷带缝制的衣服很快被撕成条状。台下一只蜜蜂对旁边的同伴说道:“看,开始比泳装了!”

    “还好,穿了内裤“Star把住嗡嗡的头像打方向盘一样打了一圈,一脚朝嗡嗡的后背踢去。嗡嗡嘴里吐出了半个韭菜盒子,趴到了地上。

    “1、2、3……”裁判在地上拍着,计着数。

    Star向全场抱抱拳,买Star赢的观众们已经开始领奖金了。

    嗡嗡翅膀微微拍动了一下,胳膊一点一点的支撑着站了起来,观众们开始欢呼起来。

    嗡嗡一嘴土,他啐了一口,一只马蜂递过来一杯水,他漱了口,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吐了出来,他有些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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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籍上没说怎么对付嘴巴的?这下坏了,把嗡嗡打成不倒翁了。”Star突然想起临走时,木头在他口袋了塞了个纸包,到关键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现在我实在没有办法了,Star剥开纸,一只巴掌大的白布,上面画了几个黑色的道道,纸上写着三个字“二人转”。“这也叫锦囊妙计哪?”Star有些哭笑不得。

    “看仔细了,哥陪你玩玩二人转。”Star拿起布片,放在手上,两手不停地开始转动布片。嗡嗡盯着那块布片,这厮搞什么鬼,还没到中场休息的时间呢。随着Star的不停转动,布片上的黑白两色变成了七彩的颜色。

    嗡嗡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身子往后一仰跌倒在地。底下观众又一片惊呼。

    Star用食指转起布片,唱了起来:“我要让你倒呀,不喝酒你也得倒啊……”

    嗡嗡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捡起旁边的核桃壳帽子,戴了上去。Star说道:“嗯,戴好安全帽,开始危险旅程!哈哈。“

    嗡嗡开始朝跟前走,越走越快,快接近的时候,突然倒立起来,核桃壳帽子在地上支着他的身体,他开始旋转起来。嗡嗡两腿一劈,朝Star靠近,Star用手挡着,不断后退,衣服上留下了嗡嗡的几个脚印。Star没办法了,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Star在后退过程中,被石子绊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场地上有好多石子,Star往后跑了几步,跳了几块大的石子,放在自己前面。嗡嗡转的正欢,石子很快被垫倒了他的核桃壳帽子上,只见火花飞出,嗡嗡旋转地速度很快慢了下来。

    嗡嗡站起来一看,核桃壳帽子被打磨光滑了,他重新戴好,嘴巴快速张了几下,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

    这时,木头从台下爬到围栏上,悄悄对Star说:“攻下盘,我买了你赢,一赔100的。“

    嗡嗡又开始撕咬起Star来,牙齿都碰出了火花,Star躲躲闪闪,他看准机会,瞅了个空当,飞起一脚朝嗡嗡裆部踢了出去。

    嗡嗡弓下腰,嘴巴跟着Star的脚咬了过去,Star突然想起比赛规则里又不许袭击裆部的,那样太下流了。所以Star的脚在快靠近嗡嗡裆部的时候,快速收了回来。

    而嗡嗡的嘴巴像射出去的箭,收不回来了,他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裆部。接着就抱着挡部,开始在地上边打滚边呻吟。

    这时候裁判过来,指着Star:“你犯规了!”。“我没有犯规!是他自己咬的,我有脚气,你过去闻闻,他裤裆里有没有臭脚丫子味!”Star指着在地上打滚的嗡嗡。

    嗡嗡很快被抬了下去,比赛以Star的胜利结束。一群观众冲了上来,把Star抬起来。“英雄!英雄!”他们把Star一次次的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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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r成了英雄,而且上了《知了日报》的头条。十三节被解救了出去,转的圈子太多,他已经落下了后遗症,走路也不走直线了,有时不自觉地就在原地转起圈来。嗡嗡大病了一场。而花皮还在扮演他的火星人。

    诺诺正在看花皮为她写的一首诗歌:《变脸》

    五官往那里摆

    需要看看风水

    我拿起画笔

    深邃的眼窝

    或者酒糟的鼻子

    呈现尖酸的模样

    或者照弥勒画佛

    什么表情

    才是我脸上的屏保

    女仆维维一把夺过,“看什么呢,是不是那个自称艺术家的马赛克又给你写情书了?“

    诺诺笑笑:“艺术家?看他身上的花纹就眼花,做他的女朋友要一辈子拄双拐,我可不做双拐老太婆!“

    “这是什么文章?几个字就占一行,他是不是把纸贩子打死了。“

    “这叫诗,你不懂的。”诺诺夺过纸,“那天去菜市场,小贩们诗是按一首一首卖的,小说是按字数卖的,肯定写诗划算啦“。

    花皮在马蜂窝四处溜达,他是贵客,有多珍贵,就如火星上的大熊猫一样,贵上加贵,所以所到之处马蜂们无不礼让三分,走路让他先行,上厕所他先蹲坑。走到库房的时候,花皮发现保管金甲正在带着一帮马蜂在搞手工制作,他们用芦苇编制花皮飞行器的样子,更让花皮脊梁骨发凉的是,他们居然扎了好几筐花皮的草人,正是花皮头戴羽毛,腰系虎皮裙的经典形象,花皮上去说道:“我知道你们地球人喜欢扎小人,但这样组团扎我,君子也要被你们扎成小人了。”

    金甲上前,忙解释道:“火星人先生,这是工艺品,给小孩子们玩的,这样做也是宣传你在地球上的形象,这跟公主发唱片一样,要把您做到和司马昭一样路人皆知。”

    花皮不解:“你这样开发我的衍生品,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我的肖像权已经赠送给小蛮腰了。“花皮提到小蛮腰,突然有些深情的说:”我的肖像仅供在小蛮腰的眼睛里、她的婚纱照里、她的睡梦里出现,你们也太不尊重版权了,还有就是司马昭是谁,他贵姓啊?”

    花皮转身离开库房的时候,一个马蜂带着一串草人对金甲说:“今天的100个已经扎完了,你数数吧。“

    门口嘤嘤正摆着地摊,摊位上摆满了草人和飞行器,他高声吆喝着:“快来买喽,火星人玩具,外星人玩的玩具!”

    没过多久,花皮的草人和飞行器已经出现在蜂箱里、蚂蚁洞里、毛毛虫的挎包上、七星瓢虫baby的奶壶旁。

    “你知道吗,诗歌诗歌,诗和歌是不分家的,我是火星诗人,你是明星歌手,缘分那!”花皮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卷成的筒筒,在小蛮腰的书桌前踱着步。

    “缘分缘分,缘和分不是两个反义词吗?”小蛮腰托着腮帮子问花皮。

    “你们地球人的词语我不大懂,还是不要咬文嚼字了,咱们谈谈别的吧。”花皮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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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火星人用指头交流”,花皮伸出五个指头,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分别代表1、2、3、4、5,来把你的手张开,我给你示范一下“,小蛮腰把手掌摊开放在书桌上。

    花皮舒展了一下表情,好让自己脸上的红晕褪去,他走到分别用小指、食指和大拇指在小蛮腰的手心里点了一下。

    “521,哈哈,我也会和火星人交流了!”小蛮腰觉得蛮好玩,“那么这个521什么意思?”

    花皮的脸像容器里倒满了红色的颜料,从下巴开始红到额头,都快溢出来了,“这个、这个就是、就是”花皮又开始结巴了。

    “你怎么跟对面住的那只愣头青蚊子一样,老卡带子,文学青年是不是都是嘴上不利索啊?哈哈!”

    “上帝没给他们一张机关枪一样的嘴巴,却给了他们一支不断水的笔。”花皮有些失落的说。

    “521,就是无二意,在火星上是见面打招呼的一句话,地球上说吃了吗一样,别无他意。”

    花皮待在房间里,有些郁闷,是不解风情,还是,不过庆幸的是,自己和小蛮腰终于有了肢体接触。

    这天夜里,花皮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他打开窗户,放眼过去,瞭望台好像亮着灯,花皮从腰里掏出一个密码本,把灯往窗户跟前移了移。

    花皮在玻璃上贴上了一张白纸,对着密码本,密码本上把常用语都用数字表示,花皮在灯下打起了手势。发出的第一个信息是:“平安无事。”花皮朝瞭望台看过去,那边的瞭望孔上也出现了皮影,手势的意思是918三个数字,花皮查查密码本,原来是“加油吧”的意思。花皮发了个“好无聊,想回家”的信息。瞭望台那边回了一句:“再等等”。

    花皮摇摇头,把灯开了又关,意思是OVER了。

    木头给花皮发完了信息,就去看他的姐窑了,他最近又有个新计划,他烧制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瓷器,什么断了腿的马蜂,无头的蜜蜂,伤痕文学刚刚过去,自残艺术又登场了。他盘算着这次要彻底颠覆马蜂窝,对,没错,是颠覆,你们等着吧。

    最近地堡里只剩他一个人了。Star自从上次出名以后就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临走的时候,Star只给木头说要去江湖。不过最近几天听池塘里的蜻蜓们说,经常在清晨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片树叶,一袭白衣,一只萤火虫,在优雅的打着拳。江湖?那只是个池塘而已,Star岂是池中物?

    木头从窑里取出了烧好的瓷器,和上一窑一样,这次也没有一个是完整的瓷器,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木头那起砖头开始砸那些本来就有些三级残废的瓷器,尤其是以马蜂为造型的,更是砸的仔细,砸的碎。本来烧这些残缺的瓷器是艺术行为,那么再把它们砸碎就是行为艺术了。
蜂蚊不娶(55)
    木头把陶瓷碎片用块布包了起来,很沉,要是有Star在就好了,至少他会搭把手,Star参与和见证了木头干的好几桩坏事,或许对木头来说,Star的离开原因是他知道的太多了。

    星夜,天空晴朗,很美好的夜晚,木头背着一包陶瓷碎片,在银白色的地上走着。周围很平静,灯光们或许都已经安睡。

    木头走到蜜蜂窝旁边,他从腰间取下小铁锹,铁锹头子上包着一层厚布,这样太能挖土的时候保持安静,为了保险,他自己嘴里也含了片树叶。

    木头在马蜂窝四周挖了一圈深浅不一的坑,小心的把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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