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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李老爷和沈碧华也回来了,看到椅子上躺着的秦守,老两口互相对望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看这将军是真睡着了还是假装的。
看看桌子上的碗,再看看椅子上湿乎乎的一片,还有秦守衣服上的水,李老爷和沈碧华立刻就想到,天衣肯定对他‘下手’了,而且可以称为‘毒’手啊,泼水都用上了,竟然不醒来。
李老爷摆了摆手,拽着沈碧华回屋子里去了。
正堂就留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暗,不知道他开始有没有睡着,现在的他是真的睡着了,没有人陪伴他,打着微微的鼾睡着。
半夜的时候,芽儿听到了脚步声,醒了,直愣起了耳朵,伸直了脖子,转头循声望去。
是沈碧华,她手里拿着一条薄薄的什么东西,走到椅子边,嘴里小声数落着、骂着秦守的不是,可手里已经在帮他在盖着什么。
人悄悄的来,又悄悄的回去。
正堂的最后一盏小油灯也灭了。屋子里一片黑暗。、
椅子上的秦守动了动,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心里说着,娘,谢谢。
秦守起来的很早,屋子里静悄悄的,光线也很暗,天刚亮,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向天衣的房间走去,轻轻地推开门,就着不是很充足的光线看到了娘儿俩依偎在一起熟睡的画面。
她恬静的睡着,身子微微的弓着,这样可以让小孩子觉得温暖有安全感,小孩子的头窝在天衣怀里,睡的甜甜的。
秦守看着这一幅画面,觉得好美,让他感动,眼眶发热,他忍不住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悄无声息地蹲在了床边。
这样的靠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了天衣熟睡的脸颊,爱怜的摩挲着,不舍得移开,天衣却在这时动了动,秦守利索的趴倒在床边的地上,做贼一样。
天衣觉得有人摸她,所以被打扰醒来,以为是小孩子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下,小孩子还睡着呢,也不像要尿尿的样子,而且看看天色还早,她将小孩子搂紧了一些,又继续睡了过去。
秦守起身,吁了口气,而后起身,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刚把门关上,觉得身后有人,他转身一看,李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正站在他身后。爹。”秦守有种做贼被抓包的窘迫,不过他是谁,偶尔脸皮会比城墙厚,所以此刻,面不红心不跳,再说他就是去看看天衣和孩子,没做什么坏事。
李老爷瞪了秦守一眼,压低了声音训他:“自己有家不回,赖这儿做什么。”
秦守抬手抓了抓头,“没有天衣,那还叫家嘛。爹您是去骑马吗,我陪您去。”这李老爷喜欢骑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跟着我,算了吧。”李老爷说完,不再搭理秦守,抬脚走了,而秦守则跟了出去。
李老爷在李府附近,骑了会儿。
秦守骑上马儿追了上去,超过了李老爷,还挑衅:“爹,您现在这么大年纪了您骑马还骑得这么来劲吗?”
竟然小看他。
李老爷加快速度,秦守故意放慢速度,和李老爷肩并肩地骑马马儿,骑了一圈后,秦守加快了速度,一溜烟不见人影了,李老爷只能干瞪眼,这什么将军啊,不懂事的年轻人。
天衣醒来的时候天亮了,睁开眼,看到床上少了一个人,呀,她家儿子呢,她下床,穿了鞋,就向外走,也喊着:“李想!”
“啊……。”
正堂里传来了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她急忙走了进去,看到,秦守在陪小孩子吃早饭,早饭无非就是粥。
他竟然真的没走,脸皮可够厚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孩子怎么出来的,衣服怎么穿的?
小孩子左手拿着筷子,吃得正欢,看到天衣来,小孩子用那张糊满了粥的嘴巴喊着她,“娘……”而后扔下自己的筷子,抓起了一旁的筷子,递给她,“娘……粥……”
这时沈碧华也进来,看着桌上的早膳,看着秦守和孩子,她怔了一下没说话,这时小孩子喊:“姥……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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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三个悲催的男人
“哎,饭饭。8姥姥吃饭。”沈碧华说着坐在了小孩子另一边,看着小孩子脸上的粥,忍不住数落:“怎么照顾孩子的,也不知道给擦擦。”
说着拿起了手巾给小孩子擦脸上嘴上的粥,小孩子别开脸,不让擦,把手里的筷子递给了沈碧华。
李老爷也回来了,天衣回神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急忙去继续收拾了一下,而后随便喝了点粥,就跟小孩子道别。
匆忙地出门去了布庄。
秦守却没走,他现在没事,时间充足,早膳后,他除了跟小孩子培养父子感情外,也不死心的教他喊爹爹,可是小孩子竟然很固执一直喊他“那”,他被儿子打败了樯。
芽儿今天也很闲,都不知道做什么,小孩子也不找她,她一丫鬟,总不能坐下喝茶聊天吧,最后还是继续去伺候沈碧华,外加和其他丫鬟一样打扫卫生。
等到芽儿一去打扫房间了,沈碧华就开始数落了,“这倒好,你一来,孩子一点都不粘着芽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带孩子很容易啊?非得来添乱啊?”
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秦守没说话呢,孩子却走了过去,爬上了沈碧华的腿,坐在她怀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抚住她的脸,“姥……呼。兢”
这是让她别生气呢,沈碧华看着可爱的孩子,心里那叫个疼爱啊,急忙换上小脸:“姥姥不是生气,没有生气。”
秦守因为为儿子的懂事聪明,也忍不住笑,他伸手捏了一下儿子的脸,才对沈碧华道:“娘,这几天有我,我不在,再找人来。”
沈碧华没说话,不过不再数落了,孩子这才从沈碧华怀里下去,又找秦守,让他抱着,“飞……飞……。”
秦守将孩子抱起来,架在脖子上,带着他‘飞’小家伙开心的大笑,丫鬟跟在后面远远的跑,这成了秦守、孩子之间最喜欢的动作。
就这样,秦守又在这里混了一天,快到天衣忙完的时候,他去布庄接她,这一次没进去,而是准备拦住她。夹答列浪
离天衣他们快忙完事儿了,离开的时间到了,门口有接主子的丫鬟,仆人不少,而秦守不是接主子,是接夫人。
他远远的看到,天衣出来,由远而近,出了门,不等他拦住她,她却停了下来,秦守心里一喜,她看到他了吧,所以停下来。
在秦守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却见天衣朝着另一边人群走去,笑颜如花,脚步都是欢快的,站在了一个男人面前。
那男人递给了她一把野花儿,她接了过来,浅浅的笑着道谢,那人、那花、那笑容,让他的心不安着,害怕着。
一年多,他对天衣这两年的生活几乎一无所知,她怎么过来的,她认识了那些人,她是不是已经心有所属了,他都不知道。
秦守僵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天衣怀里抱着花和那男人一起上了马车,仿佛没看到他的存在一般,马车离去……
天衣开车离开后,秦守没有回家,而是和展成、左江建在一起。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跟好友聚在一起。而展成,秦守是因为左江建才认识的,后面因为天衣在布庄做活儿,秦守常去,两个人也成了兄弟了。
只是秦守之前一直忙着家事,还没来得及聚。
秦守穿着随意,去了他跟天衣,两个人第一次在外面吃饭的酒楼。
现在已经换了主人,那就是展成,他已经将这里买了下来。因为,他和天禧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里。
其实有什么用,早已经物是人非。
三个人坐在屋里,桌上是一桌的菜,但都不是他们喜欢吃的,而是那三个女人喜欢的菜样,只是,她们不会来一起吃了。除了菜,便是酒,地上放着白酒。
秦守坐在展成和左江建中间,两人同时举杯,抬手拍了拍秦守肩膀,先是展成说:“来,秦将军,先得祝贺你平安归来。”
左江建道:“这一杯,帮你接风。”
秦守举起酒杯,一口喝下,神情凝重,心情沉入了谷底,他倒不是怕天衣已经找了男人,她对天衣还是了解的,有婚姻在,有小包子在,她不会那样做。
可是,他怕的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在她心里没有了一丝痕迹,而别的男人已经占据了份量,那样,他还能抓着不放吗,如果她有了心爱的人,他……能做的就是放手。
三个人再也没说话,连干了好几杯。秦守两年没回来,三个人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女人,聊到女人,就聊到了天衣、盼盼和天禧。
展成不禁的问:“你这两年没回来,家里都还好吧,我听说你爹娘都回了乡下。”
左江建看着秦守那落寞的样子,放下手里的酒杯:“家里不是有什么事吧,有事跟兄弟们开口,总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秦守自然不会说是因为看到天衣跟一个男人离开,而让他不安了,只是举起杯子,有些心痛,又有些骄傲的说:“我当爹爹了。”
“什么?!”
来我们和左江建同时惊呼。尤其是展成,“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真当爹爹?”这事儿,左江建不知道很正常,而展成竟然不知道,天衣可是天天在他布庄做事儿。
不过最近两三年,展成也不再天运街这边,而是出去散心去了,布庄都是展真在管,展成不知道倒是也属于情理了。
秦守捏紧了杯子,仰头一口喝掉:“我也知道没几天。”
“当爹爹不是好事嘛,你干嘛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展成说完,睁大了眼睛,而后一句不经大脑话就从他嘴里冒了出来:“不会,不是你的吧?”
“少胡说八道。”说完就是被秦守踹了。不过别人这么想也不足为奇,秦守一年多没回来,一回来就有个孩子,而且,现在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谁都会想歪了。
左江建一向是毕竟沉稳的,他看了展成一眼,才道:“一走一年多,回来儿子都有了,什么都错过了,他是为这个难过呢吧。”
展成想了一下,直言不讳的道:“是,是挺遗憾的。不过,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是皇上的圣旨。有句话说的好,你们这是为了保家卫国嘛!你啊,为了保家卫国,付出了时间、汗水、鲜血、甚至生命。你说,要是没有无数个士兵舍小家为大家,哪有我们这些人老百姓的太平日子。
天衣是通情达理的人,会理解你的,这两年,兄弟们不用问,知道你肯定很辛苦。而天衣也是不容易,所以说,秦将军,现在回来了,好好弥补一下这一年多的遗憾。”
能说的都被展成说了,左江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他家的孩子感兴趣:“孩子大多了,好玩吗?”
秦守说道,“长的可够好看的。”
大概是年纪到了,心里有个家和孩子的渴望特别强烈两个男人都说:“秦将军,长的像你。看得我也想要一个孩子,能不能借给我玩两天?”
秦守怒道,“你当是玩的吗?”
说完,他又道:“别光说我,说说你们吧。现在都怎样,天禧和盼盼,现在怎样?”
说起这俩女人来,该左江建和展成郁闷了。展成不说话,左江建抬手抚了一下额头:“盼盼找了别人。我还在一个人。她死活不肯原谅我。”
“你也是活该的。”展成说完,左江建脸黑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那是个意外,意外!”
秦守也明白了,左江建犯了男人容易犯的错误,却也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盼盼才不原谅他,这种事,是无法原谅的。
展成深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撸了几下下巴,痛苦的道:“天禧嫁人你知道的吧。她现在要当娘了,给那男人生孩子。我继续一个人。”
左江建帮大家倒满酒,举起杯子:“来,祝我们,幸福吧。”然后,三个男人,一饮而尽。谁都不再说悲伤的事儿,但是谁都知道对方心里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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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打算怎么办?
三个人举杯,一口气干掉。夹答列浪
大家都有心事,不过,展成和左江建这俩人在爱的女人身上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毕竟,俩女人都有了家庭,他们再怎样,也不能去破坏,那样只会带她们伤害,所以,往事只能不提了。
说了很多,喝了很多,最后都醉了,左江建直接在酒楼里歇下了,可秦守非要走,展成只得自己亲自找马车送秦守回去。
没有回秦府,而是去了李府。
送秦守到门口的时候,展成早在马车里睡着了,秦守看上去呢,还有几分清醒,直接地告诉马夫将展成送回到布庄,然后,自己去敲门樯。
秦守来到李家门口,使劲的敲门,疯了一样,一会门开了,是李老爷来开的门。
估计下人们一看到是秦守,就立刻去叫李老爷了。
李老爷一看醉醺醺的秦守,忍不住皱眉头,而秦守人已经不稳的走了进来,张开双臂,一把将李老爷抱住,口齿不清,又毫无连贯性的说:“爹,天衣她……真不要我了,丢下她一年多……我又何尝愿意,你们真不能原谅我……下辈子,下辈子我还做你女婿,我儿子呢,儿子,儿子……兢”
秦守喊着,也松开了李老爷,跌跌撞撞向里面走去,李老爷关门,看着这样的秦守微微叹了口气,这时沈碧华也出来了。
孩子才刚睡着呢,天衣在收拾,秦守醉醉歪歪的就闯进了房间里,醉眼迷蒙,却还是看到了孩子,小孩子睡着了。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也不管孩子是不是睡着了,大手一捞,将他抱在怀里,挨着他的小脸,醉言醉语:“儿子,叫爹爹……我是爹爹……爹爹不是诚心的,真不是……”
李老爷和沈碧华怕他弄伤了孩子,正要走过去把孩子抱走,秦守却抱着依旧睡的香甜的孩子倒在了床上,呼呼睡去。
收拾完的天衣这时也穿着衣服急急忙忙的出来,看到了睡在床上的秦守,怀里是孩子。
沈碧华对天衣道:“喝醉了。夹答列浪”
天衣的心一惊,急忙走过去,倒不是嫌他抱着孩子,是因为,他喝醉酒会乱挥拳啊,孩子经得住他一拳一脚吗?
在沈碧华和李老爷的帮助下终于把孩子从秦守怀里抱了出来,秦守霸占了床,所以,孩子今天晚上要去厢房睡觉了。
大人闹腾成这样了,孩子却还睡着,这就是孩子的幸福啊!
秦守四仰八叉的躺在天衣的床上,睡的不省人事,天衣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时沈碧华进来,递给天衣一杯水:“喂他喝了吧。”
“嗯,娘,您别操心了,早点睡吧。”天衣接了杯子,沈碧华也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天衣和秦守,她走到床边,坐下,吃力的扶起他的头,将杯子放在他嘴边,喊着:“秦守,张嘴巴,喝点水。”
秦守虽然睡着,不过还是听到了天衣说的话,张开嘴,配合的把水喝了下去,喝光了以后,天衣让他平躺下。
他依旧沉沉的睡着,天衣帮他脱掉了,捡起了地上的东西,放在桌上,最后帮他盖上了被子。
天衣做完这一切,愣在了那儿,动作熟练的让她几乎是一气呵成,她看看自己床上睡着的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想想刚才自己做的,心里涌上了什么,又很快消失。
只是想着,他霸占了她的床,她睡哪儿啊?算了,她就去和宝宝睡好了,天衣从衣橱里拿出一床被子,离开了房间。
厢房睡着不是很舒服,所以天衣一早就醒来了,准备了早膳后,沈碧华和李老爷也起床了,在房间里跟孩子闹腾,小孩子醒来了,可就是不愿起来,学会赖床了,最后还是天衣进去把他抱起来的。
一家人起床收拾完璧,屋子里热闹的不像话,可是秦守所在的房间里却安静的可以,好像一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
想着他夜里喝那么多酒,所以先没有去喊他,孩子自己吃饭,喝着粥,弄的满脸满桌都是,引人发笑,又觉得他可爱。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秦守还没起来的动静,而孩子已经吃完了,小碗里空空的,问他还吃不,他伸手指了指肚子,意思吃饱了。
从椅子上爬下去,出去溜达,回了他跟娘亲的房间里,却意外的发现“那”睡在他的床上,他走到床边,搬了小凳子,踩着爬上了床,坐在秦守身边,伸手扒开他的眼睛。
秦守正睡着呢,觉得有人扣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到了孩子,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浓黑的头发,看着就让人心疼,心爱。
“那……饭……饭……”
秦守抬手摸了一下孩子的头,想说话,却觉得嗓子有点发不出音来,想起身,头一阵剧烈的疼痛和晕眩,只得又重新躺下。
孩子看着秦守,眼珠滴溜溜的转着,而后退啊退,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哒哒的向正堂跑去,拽着天衣的衣服,小手指着外面:“那……饭……饭……”
大家明白小家伙是什么意思,估计是看到秦守在房间里,应该醒了吧,大家都在吃饭,只有秦守没来,孩子虽然小,可大概也能察觉到点什么,这是让他们叫秦守吃饭呢吧。
天衣在孩子的碗里盛了粥,柔声交代:“李想,端给那,能做到吗?”
孩子点头,两只小手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转身向外走,可是毕竟是小孩子,边走边洒,等他到了房间的时候,洒得就剩下半碗了,看看碗里的粥,他抬头望向了秦守,喊道:“那……饭……饭……”
秦守看着儿子那小手端着一个小碗,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粥洒在了衣服上,他的心被感动和酸楚填的满满的。原本没精神的身体好似注满了力量,原本剧烈的头疼感也好似消失了不少,撑着身体坐起来。
孩子将碗端起来,示意要喂他喝,秦守忙下床,蹲在了孩子的身边,而后直接坐在了地上,孩子将碗递到了他嘴巴。
秦守张嘴,孩子则吃力的将饭往他口里喂,他扶住孩子的小手,一口气喝下,眼圈却红了,将儿子抱在了怀里,泪光闪烁。这时天衣进来了,秦守看到天衣,起身,转过头去,不愿她看到他一个男人因为孩子的一个举动而掉眼泪。
“吃点东西吧。”天衣说着把带进来的咸菜什么的放在桌上,而后蹲下身子对孩子说:“李想,娘亲要出门了哦。”
孩子在天衣脸上挨了一下,而后挥着小手。
“走了。”天衣说着,也在孩子的脸上挨了挨,起身望向了秦守,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晚上……我们谈谈。”
说完,天衣转身离开。
家里又剩下了秦守、沈碧华和孩子,孩子本是把秦守当陌生人的,可是,谁对他好,他的小心眼儿里知道得清楚。
他也能感觉到秦守跟别人的不一样,别人不会睡在他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