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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都是我不好。刚才展成给我发工资,一会儿想买什么,姐姐买来送你!”
一听说有礼物,安阳立刻露出一张笑脸来,“真的吗?谢谢天衣姐姐!”
“别客气,走吧。”
安阳看中了一个朱钗,天衣毫不犹豫地掏银子买了。然后又想起什么,给婆婆也买了个朱钗。天衣看着剩下不多的银子,决定就暂时先存着。
“婆婆,送给您的,我过来这么久了,也没给您买过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夕阳将钗子递给秦夫人的时候秦夫人惊讶了一下,安阳随即补充道,“娘,这颜色是我挑选的,您喜欢吗?”
“喜欢,公主挑选的我当然喜欢了!”
看着秦夫人宠溺地直接拉着安阳的手的时候,天衣真想怒斥,“这钗子好歹是我出的银子,帮忙挑个颜色有什么的啊!”不过,天衣一想起下午安阳那哭泣着解释的小脸蛋,她就告诉自己,“别介意,要做个大度的姐姐!”
好吧,就这么隐忍着过了几天,安阳公主的哮症差不多要治愈了。而天衣在展成那儿的工作也告一段路。
天衣以为安阳公主应该不会再来了,以为基本上没什么事儿与自己有关了……
结果,出乎天衣意料的是,就算不治病,不用带天衣去布庄,安阳竟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来秦府,而且她现在来秦府都不借口是来找天衣的,而是直接说是来找她的娘亲的了!
天衣看着越来越亲热的秦夫人和安阳,心里暗自悔恨,自己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啊!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眼看就要到了公公让九真进门的日子了。
虽然答应了秦夫人九真进门不办酒席,但是若是进了门了都住进别院了,公公觉得还是好歹应该大家一起吃一顿饭,彼此认识一下!
毕竟,别院也就挨着正院的,看着像是两个院子,实际上是一个院子隔开成两个的。
要聚集在一起吃饭,婆婆自然是不会张理和打点的,婆婆就恨不得九真不进门呢,所以这聚餐的主要的策划以及办理就落到了天衣的身上!
天衣好歹也是秦家的儿媳妇,以后搭理宴席各种的肯定也还是必须的,若是连这个家庭聚会都做不好,那她以后怎么搭理?所以,在公公婆婆满怀期待的状态下,天衣只好咬着牙齿点头答应了!
九真进门的时间原本定的是下个月,但是由于秦老爷下个月有要事要耽搁,所以就重新把日子定在了这个月,也就是明天!
所以天衣今晚就只有熬夜开始准备明天一家人的宴席了!
虽然说是一家人吃饭,但是这么大的一家子一起吃饭还是容不得出什么差错的,况且天衣初来乍到的还得慢慢打听每个人的口味,所以这一天忙碌下来也实在是累得够呛。
“呕……”
天衣今天第三次觉得自己胃里翻滚了。
“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和天衣一起正在洗菜的丫鬟见天衣总是呕,却又不见得呕出东西来,不由得关切道。
天衣摇了摇头道,“我许是吃坏肚子了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都觉得人又累又困又软绵绵的,今日更是反常的总是呕吐,却又不见得呕吐出什么东西来。
“夫人,要不您去休息吧,需要准备些什么您交代我们就是了,您得保重身子啊。”
那丫鬟年纪小,没什么心眼,见天衣对他们不错,倒是也关心起了主子。
旁边那个上了点年纪的婆子却说道,“夫人这可能是有喜事了吧?”
这大娘的话天衣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张着嘴巴惊讶道,“啊?啥喜事?”
那老婆子眉毛一上挑,一副很有经验地指了指天衣的肚子,问道,“怕是有小小将军了吧?”
这老婆子一说,天衣顿时惊得天雷滚滚啊,那小丫鬟还以为天衣这是高兴的,连忙跪下身子恭喜道,“恭喜夫人!”
“得!恭喜什么啊,你们两个人不许胡说!”
天衣突然板着脸蛋喝斥,让老丫鬟和小丫鬟都同时地愣住,忙跪身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这怀孕可是大喜事儿啊,大夫人嫁过来三年了是怎么盼都盼不来子嗣,这二夫人怎么反倒是好像很厌恶怀孕一样啊?
天衣摸了摸额头,对着两个丫鬟说道,“我就是吃错了点东西而已,你们两个不许到处乱说啊!我可没有什么喜事,呕……”
说罢,天衣转身,快速地闪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天衣还在一个劲儿地呕酸水,喉咙口出也总感觉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堵在那儿一样难受。
“十一,进来一下。”
天衣由于在李府的时候习惯了身边没丫鬟,所以嫁过来之后她也很少让丫鬟贴身伺候,只是有事情的时候才使唤丫鬟。
“夫人,您怎么了?”
“把痰盂拿过来,呕……”
“夫人,您慢点着,您这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十一轻轻地拍着天衣的后背,天衣感觉越吐越是想吐,不由得摆手示意她停下。
吐了一阵子之后,感觉胃里被掏空了,天衣漱了口坐在桌子边这才伸出一只手给自己另外一只手把把脉。
“这怎么可能?难道我自己给自己把脉不准确吗?”天衣一变感受着这奇怪的脉搏,一边偷偷算着日子。
这一算,吓了天衣一大跳!
她的月信一向是很准确地,然后这个月竟然不知不觉地推迟来了十多天了,她自己竟然还没有发现!
而且,更为可悲的是——这脉搏也显示的是自己怀孕了!
天衣啊天衣,这下子玩笑可就开了啊!
这处~女膜的事儿她还是一头雾水的呢,陡然间又来这么一个晴天霹雳,天衣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她怎么可能怀孕呢?
她和禽~兽压根就没圆房啊!
难道,李天梦这个贱人还真的给自己下药,然后把自己送给了李孝义吗?可是,孝义他在清醒的状态下是不可能欺负自己的!天衣她相信孝义!
但若是对孝义下药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首先孝义是李家唯一一个会点武功的,天梦想强制下药不可能;其次是孝义他由于医术不精准,对于饮食一向都是先用银针检查才会吃喝的。
那么,按照这种推论的话,天衣觉得李天梦说自己和孝义苟合的事情几乎可以算是不成立!
只是,自己那一天晚上会是谁给自己解毒的呢?难道,孝义随便找了个男人就给自己解毒了?或者说……
可千万不要是薛志义那个畜生啊!
天衣推导了这么半天,她也推不出个所以然,身子反而倒是疲软得很。
罢了,先睡一觉,睡醒了之后明儿再仔细想对策。
“夫人,夫人该起了!”这些天天衣完全变成了起床困难户,丫鬟叫了一遍又一遍她才终于爬起来。
天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眼惺忪的,一个劲儿打着哈欠,“十一,快点收拾,我又起来迟了多久?”
“是,夫人,您昨儿呕吐不止,今日可好点了?”
“好多了。我昨儿身体不舒服的事儿你就别告诉其他人,免得老夫人她担心。”
天衣无法想象自己那婆婆若是知道自己呕吐不止,会不会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上次李天梦说的话——李天衣给你儿子带绿帽子!
天衣收拾好了身子之后,努力地对着镜子挤出一抹笑容,这才踏出房门直接地去了正堂。
“过来吃早点吧。”
秦夫人今天竟然没责备天衣起来晚了,天衣想,大概是她今儿个就希望天衣起来的晚,然后耽误了九真过门该办的宴席。
天衣慢吞吞地吃了几口早点,觉得没什么味道不想吃了,就皱眉放下碗筷。
“才吃这么点,你许是身体不舒服吗?不应该啊,你不是大夫吗?许是嫌这些难吃?”
“娘……我……呕……”天衣没想到这一大清早地自己又开始干呕了。
见天衣在桌子边干呕得面红耳赤地,秦夫人这才着急地问道,“你咋了?莫不是你们家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家族病让你带身上了吧?”
秦夫人这奇葩的担忧让天衣真是哭笑不得,不由得说道,“娘,我只是嗓子难受,过会儿我自己去街上拿点药就好了。”
“去街上拿什么,你上次不是搬回家了那么多吗?等几天宴席结束,你就去回一趟娘家吧。”
虽然这秦夫人是抠门才让自己回娘家拿药,不过能够回娘家,天衣还是多乐意的。只是,这个鬼样子回娘家会让沈碧华担忧不已倒是真的!
一个丫鬟来报,“老夫人,九姑娘的轿子已经出发了,估计半个时辰之后就会到。”
秦夫人微一皱眉,笑着说道,“去把后门打开,就让她的轿子从后门进来吧。”
“这,老爷交代过说从将军们进门进入,然后等到真正住的时候才去别院……”
自从上次的事儿之后,这府里的丫鬟们也算是看清形势了。以前府里是大小事情都是老夫人说了算,如今老爷晚年发飙老当益壮,这府里的事儿还得首先满足了老爷的要求才行。
“既然你们都那么听老爷的话,那还来问我意见做甚!”秦夫人气得一脚踢开那丫鬟老远,天衣忙使眼色喝斥道,“一大清早地就来招惹娘生气,还不快滚!”
“娘,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天衣想过去帮秦夫人顺顺胸口的气,却被秦夫人白了一眼,骂道,“你还不去张罗宴席?”
“我这就去。”真是好心没好报。
九真为了不让秦老爷为难,在大喜的日子她还是委屈自己从秦家后面进来的轿子。
由于不是风光大娶,所以就随意地拜了拜堂,然后就直接地进入房间掀开盖头,然后就由秦老爷领着出来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只是,这个一家人中,还是忍不住地夹了个外人——安阳公主!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消息那么灵通了,竟然连秦老爷娶妾这种家事儿都要来凑凑热闹,横插一竿子!天衣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去讨厌安阳,不要让自己变成嫉妒的可恶女人,可是她就是再也无法打心眼里去喜欢安阳!她忍不住不在意!
这个时候的天衣以为是自己变了,是自己变得善变了……后来好久好久之后,天衣才明白,变了的是安阳,而非自己,而她不喜欢安阳也仅仅是因为女人的直觉而已,并非她嫉妒!
“这菜真好吃,是天衣你负责做的吗?”
九真完全不记仇当时天衣给自己送珠串的事儿,还反而处处夸奖天衣做的菜好吃,做的甜点好看。
天衣不好意思地看了九真一眼,不咋习惯地叫了声,“姨娘。”
要叫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姨娘,尽管天衣很努力了,但是还是没法叫得亲切自然……
“你我年龄相差无几,以后就叫我九真吧。”天衣上次只是感觉这九真小姑是个急性子,却没料想到她率真爽朗到了不计较辈分之类的。
“依着辈分,您是天梦小姑,我本着也该叫你一声小姑的,如今您又是姨娘,天衣不敢直呼名讳。”
九真见天衣坚持,也就不勉强了。
这一顿饭本来主角是九真的,但是却被安阳公主给抢了风头,安阳公主成心地拉着秦夫人聊各种有关人分高低贵贱的话题,偏生地故意让九真感觉难堪。
但是出乎天衣预料的是,九真不但没有因为自己是曾经在青楼里面混的就刻意地在意这些话题,她反而还很无所谓地陪着他们有说有笑的。
估计是身份上羞辱不了九真他们便想尽其他办法,不如要九真来谈一首曲子,完全的像是嫖~客大爷一般让九真伺候着。
看着这一切,天衣觉得自己在秦家受到的那么点儿委屈算什么,看来以后九真才是真正在秦家最难混下去的人。
然而,天衣看着今天的九真从容不迫地应付自如,便也不再担心了。
等到这顿饭吃完了,秦夫人和安阳公主都一脸的沮丧气息,九真反而倒是被他们给折腾得兴致勃勃的,天衣不得不感叹这女子也太奇葩了。
吃完饭之后天衣吩咐下人收拾一切,九真回了别院,安阳公主也回宫了,天衣这才拾掇了下自己准备回娘家。
说到回娘家,天衣除了第一次回门,每次都是空手而归,所幸今天的鸡鸭杀得多了,她就顺手拧上两只带回去,却在出门的时候还被秦夫人说,“我们家养着你一个闲人已经够了,我们将军府可养不起一大家子的闲人。”
“娘,这鸡鸭今儿留在将军府我们也吃不完,我才带回家给娘亲的。”这古代没冰箱,正在又是正值春季的尾巴,最容易滋生细菌了。
“这鸡鸭都是你打点的,吃多少你就做多少,你多买多杀那么多,是事先就想好要带走两只还是真的多出来的,我哪里知道。”
秦夫人虽然以前也说话难听,但是好歹不会这么抠门和气人,最近她是自己心里不顺就各种冲着别人发火,天衣也懒得搭理她,丢下一句“这两鸡鸭的银子我会给管家的,算我自己买的”,然后钻进马车。
秦夫人看着天衣马车的背影骂道,“你的银子不是秦家的银子吗?你人都是秦家的!”
天衣坐在马车里真真被婆婆的话怄死了,气得胃里一阵翻滚,又是一阵想吐……
等到折腾到了李家,天衣浑身都没劲了,天衣却碰见沈碧华正要出门。
“娘,您这是要去哪里啊?难得见你打扮得这么正式的。”
天衣那不爱打扮的性子就是随了沈碧华的。
“我听他们说弗莱寺上面的桃花开得正好,我就想着爬上去给姑爷和孝义两个人求求签,顺便看看桃花,你怎么来了?若是不着急回去的话,就陪我去看桃花吧。”
难得自己娘亲有心情要出门,而且天衣以前都是看着药铺,从来没有陪娘亲出门去玩耍过,今天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绝了。
等到爬上弗莱寺的时候,天衣整个人几乎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弗莱寺是在山顶上,而且还是在那么高的山顶上!
“天衣,你都来了,也许个愿望吧,许个和姑爷早上贵子的也好啊。”
早生贵子!
咳咳,天衣现在是最怕这四个字了!
她跪在佛祖面前,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许愿道,“佛祖,您若是真有灵的话,就请您保佑我不要怀孕!”
若是之前的不贞不洁都不能原谅的话,那么现在的怀孕估计浸猪笼五马分尸都不够了!
不过,天衣自始至终一直保存着侥幸心理,她一直觉得自己这怀孕应该是不可能的,大概是自己是大夫,给自己把脉的话大概不准确。
“许的什么愿望的?”
“天衣,天衣,你发什么呆啊!”
沈碧华见天衣还是和以前在家里一样爱发呆,心底担忧得紧,也不知道自己这女儿啊啥时候能够长大,能够独当一面……
“娘,你叫我啊?”
“我叫你老半天了,你怎么又发呆啊,我问你许了什么愿望啊。”
沈碧华其实好很想问天衣可许了早上贵子这个愿望啊!
自从上次得知了姑爷竟然和天衣还没有圆房,沈碧华就开始担忧子嗣这个问题了。姑爷常年在外征战,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一定,这天衣哪里有机会怀上子嗣啊?
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哪一天秦家人不讲道理非要把没有子嗣归结为天衣的错误,那时候天衣已经人老珠黄了,那时候若是被休了,那可怎么办啊?
见沈碧华两条眉毛皱成了一条河,天衣摸了摸自己娘亲的手,把把脉,发现没什么不对劲儿啊。
“你干嘛啊?”
“我以为娘生病了,我见您眉头一直蹙着。”
“罢了,你这个白眼狼,我这是在为你的以后担忧,你去诅咒我生病!”
天衣听着沈碧华责备的话语,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婆婆虽然平时不会直接地开口骂自己,却总是拐弯抹角地挖苦自己,而娘亲就不一样了,娘亲会直接开口骂自己,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但是即使是骂话语里也是充满宠溺的!
嫁人的天衣总算是明白了,这就是婆婆和亲娘的区别啊!
“娘,我就喜欢你这么骂我,来,你多骂几句,我听着呢!”
“这孩子……可是在婆家受到委屈了?”母女两坐在马车里,天衣直接将脑袋枕在沈碧华的腿上,任由母亲摩挲着自己的发丝。
“娘,我没事呢,我就是回来看看你,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天梦的小姑——就是九真,今儿个进秦家的门了。”
“这事儿我前些日子就听说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当你娘那么孤陋寡闻啊!那姑娘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是看上你公公什么了,不过,她说到底也是个青楼女子……”
“娘,没想到你什么时候八卦的消息也这么灵通了啊。”
“什么?什么卦……”
“没什么啦,娘,我想吃红烧肘子,小时候我最爱吃您做的红烧肉了,我想吃,您回去之后就给我做一大桌的菜吧。”
天衣想起秦夫人给安阳公主做红烧肘子,她就不爽!哼她李天衣也有娘亲也有人做红烧肘子,她才不稀罕你秦宛如做的呢!
回到李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衣困得直接趴在沈碧华腿上睡着了,直到到家了沈碧华才叫醒她。
天衣却一副没睡够的样子,慢吞吞挪移到自己房间,然后继续呼啦啦睡!
“这孩子怎么现在这么贪睡了?”沈碧华虽然犯嘀咕,但还是任由女儿睡,自己则去厨房准备做女儿喜欢吃的菜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沈碧华叫了两三次,天衣依旧不愿意起床。
等到天衣起床的时候,沈碧华已经是第四次去热桌子上的饭菜了。
“娘,对不起啊,昨晚没睡好,让您等我这么久。”其实天衣是最近每天都睡得超过十二个小时了啊,但是她就是困,就是睡不醒!
“娘没事,就是见你累成这个样子,娘心疼,来,快吃吧,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你啊啥菜都挑,就是不挑肉(天衣从小就是个肉食动物)。”
但是此刻,天衣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肉,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而且胃里还在抗争着想吐……
“呕……”
“天衣,你这是怎么了啊?”
“娘,我没事。”
天衣快速地冲回房间,把门关上,一阵呕吐。
“天衣,你开开门。”
“天衣,你还好吧?”
“天衣,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娘啊。”
“天衣,你开门,让娘来照顾你。”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天衣感觉自己的肝胆都要吐出来了,才挪移着晕乎乎的身子去开门。
“天衣,来,娘扶着你躺下。”
“娘,我没事的。”天衣躺会床上时候,整个人好似虚脱了一般,沈碧华看着天衣这样子,忽然想起自己怀天衣时候的情形,不由得说道,“以前,娘怀你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