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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噬情-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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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得多了,它也就停了,可还没来得及洗,就被懂事的小花花看到了。
    “嗯,妈妈不痛,妈妈不痛,我的花花真乖,你还难受吗?”女儿怎么了,看她的女儿多听话啊。
    花花艰难地摇了摇头,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小如一边害怕着王根,另一边又担心高烧不退的花花,在这样的恐惧担心下竟然哭着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怀中一片冰凉,小如吓得惊跳起来。
    “花花,花花,你醒了吗,你醒醒啊,别吓妈妈,求求你醒醒啊。”小如放声哭叫着。
    花花脸上已经被烧得通红,身子却是冰冷的,对于妈妈的哭叫,只能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
    小如狂叫着跳着,要带小花花去镇上,男人靠不住,她只能叫喊邻居的男人送她们娘俩出去,把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也带去了,“大哥,麻烦你,送俺娃去医院,俺要带娃去医院。”那男人也是刚起床,自家媳妇正在厨房煮早饭,小如就抱着孩子闯进了他的房间。
    听到房里的动静,那小媳妇也走出厨房,看到平时活泼可爱的小花花此时无力地躺在妈妈的怀里,也是狠狠地吓了一跳。
    “小如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带娃过来啊,怎么现在才来啊?这娃都开始翻白眼了啊!”小媳妇看了眼花花,伤心地也哭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快点起来啊,快点带花花去医院啊,迟了可怎么办啊?!”
    狠狠地抽打了几下愣神的丈夫屁股几次,这才把男人的神给拉回来了。
    “哎,我马上,马上就出来。”
    男人马上麻利地从床上滚下来,来不及刷牙,急乎乎地就要出去开车。
    “行了,赶紧穿衣服!!”男人只穿着一件裤头,幸好是危急时候,都顾不上这些,要不然,都大小年纪的小媳妇,还不得害羞死。
    接着又让小如在门外等一小会儿,男人没花一分钟就穿弄好了,正想走出门,他媳妇赶紧把他拉住,拿出几百块钱,“给,拿着,待会孩子要用到钱,也能应应急。”男人急眼了,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出去了,媳妇哪来的钱?只怕是她进门的那点嫁妆。
    “那,花了咱家吃啥喝啥啊?”
    “哪还顾得上那么多,谁家没娃啊,娃子要紧,你赶紧!”媳妇没时间和男人啰嗦那么多,一把把钱放在男人裤袋里。
    “哎!我马上出去。”
    一路上摩托车以最快的速度在路上疾飞着,小如抱着花花,不停地亲着吻着她的小脸。
    老天啊,求你了,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啊,她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孩子,您怎么舍得让她离开她妈妈,求你了,别让她有事啊,只要她没事,我以后天天吃斋念佛,再也不会离开她了。
    陈小如喃喃自语着。
    到了医院,已经是中午了,医生们都在办公室里吃饭,可听到走廊里的声音还是纷纷出来,一看到是一个发烧的小孩子,二话不说,马上放下碗,抱着孩子往手术室跑去。
    孩子一被医生抱走,小如觉得终于赶上了,双腿一软,就那么硬邦邦地跪了下去。任由旁边的护士怎么拉她,都软软得像一根没有力气的面条,怎么也起不来。
    “医生,求求你了医生,一定要把我的女儿救回来啊,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头啦!”小如顺势就往生硬的地板磕头,撞得地板咣咣的直响。只要能把女儿救活,要她的命都是可以的。
    过了像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邻居大哥扶着小如踉跄着走过去,“俺娃子呢,俺娃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让你们给救回来了?”小如满带希望的眼神看着医生们。
    在她的眼里,这些医生就是最厉害的天神,只要来了这医院,孩子就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两名医生难过地互相对视了一下对方,“对不起,大嫂子,您送娃子来得太迟了,娃子她,她没能救过来。”
    才一两岁的小孩子,身体本来就弱,一旦出现生病发烧,对生命就是很大的威胁,偏偏有些大人,以为农村人平时生个小病什么的不打紧,抗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往往就是这样,让家里的小孩子丧了命。
    这个小娃子身子很是瘦弱,脸只有成人半个巴掌那么小,应该是早就发了高烧的,送到医院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冷却,那不是退烧烧的表现,而是慢慢地失去了生命的特征。
    “医生,你——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以咒我的娃子有事呢?”小如笑得艰辛,“你们那么厉害,我娃子就是发个烧,又不是得了什么救不了的那该死的癌,怎么就会救不过来呢?”小如还是不敢相信,她那最喜欢扎两个淘气的小羊辫的花花怎么就能,怎么就能那么没了呢?
    “大嫂子,你——你赶紧进去看一眼孩子吧。”医生也说不下去了,只往里面摆了摆手。
    小如推开别人的搀扶,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进手术室,那大大的手术室上面却只躺着一个小小的娃儿,身上被插上了不少的线管,就连那击电器也被用上了,可,最宝贵的抢救时机已经失去,他们这样子做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小小的眼珠子,还能眨动,却只能无力的闭着,可怜的孩子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啦。
    这个世界对这条小小的生命来说,太过陌生,太过冰凉,还没来得及和妈妈享受珍贵的相聚时间,就被可怕的发烧给夺去了生命力。
    小如刚刚大声地哭喊过后,现在抱着孩子,只能无力地牵着小花花的小手,不停地摇摆着头,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小的病床旁边围了不少的医生护士,还有不少护士为这可怜的小孩子偷偷地抹着眼泪。
    孩子,一路好走,下辈子你一定可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你个该死的女人,你还我孙女,花花一直在家一直都是活蹦乱跳的,怎么你一回来她就发烧出事了呢?你个扫把星,煞星,都是你,都怪你把花花给克死了!”老婆子尖酸刻薄地骂着儿媳妇,都怪她,每个月只寄一点点钱回来,那点钱,又要给她的儿子花,又要给孙女吃饭,哪里够用,都怪她舍不得钱,才害得花花出了事。
    “二婶子,做人可不能没良心啊,小如每个月给你寄了三千块钱,那钱可都不少啊。是你没能照顾好花花,越养那小娃子,就越是瘦小,好好的小苗苗,硬是让你给养成了小瘦子,你能怪谁?”这是邻居家的小媳妇阿九,早上就是她让她男人送小如娘俩去的医院,平时就是个泼辣性子的人,家里家外的一把手,那一把嘴,村里的人没多少个能对付得了她。
    “你个小蹄子,老娘是在和你说话吗,这个不要脸的,去了一趟上海回来,心就大了野了,哪里还想留在这个家?说不定就是她,是她故意害了花花,好绝了后患,让她去攀大树的,我可怜的花花啊。”老婆子越说越觉得是这样,用袖子不停地抹着并不存大的眼泪。
    儿子说了,要给她生一个孙子,有孙子了,孙女还是浪费家里的米?没了,正好。
    可她偏就要这么说,她要让别人知道,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错,这样,她要她留下她身上的钱,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别以为她老婆子不知道,这个女人手上肯定还存着不少钱,可她可以学精了,愣是什么钱都不给她,她也奈何不了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问她要钱了。
    树也要皮,可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阿九都替小如委屈了,她怎么就能摊上这样的老公,这样的婆婆?
    小如不说话,像一块木头人一样站在小屋子里,医生可怜小如,让她把孩子的遗体给带回来了,,可按照农村的习俗,没有成年的孩子,连一副棺材都不可以用,只能用一个用过的小席子包住孩子的身体,就那样找一个小小的坑给埋起来。
    以前对花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的王根,突然却说,没了孩子,整个家都空荡荡的了,都是小如害死的花花,他不想看到她,非得要把小如赶出去,拉着她去了一趟民政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的行李箱、连好几年都穿的旧衣服也不给她带走,就着身上的一套,扔给她一个离婚证,就这么把赶出了家。
    还是阿九可怜她,又是让她进门吃了饭,洗了个干净的澡,这才让家里的男人送她回娘家。
    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已经失业,不能给娘家带钱的女儿?
    小如她那妈根本就没让他们进去,反而骂她,刚没了女儿,就回家,把晦气都给带进家门,连邻居大哥这个糙汉子听了都气红了眼睛,小如只是摇了摇头,早就该料到的,最最心疼的小心肝没了,这个世上她还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呢?

  ☆、144。遇见真相是最残忍的离开(一)

最艰难的时候,是阿九拿了家里仅有的五百块钱,让小如拿着钱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小如无路可选,那五百块钱没有一张是一百面值的,最大的也只有二十元的,由此可见,为了这点钱,阿九是存了多长时间。小如捧着钱,“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你和大哥拉了我一把,这样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这笔钱,以后我一定再倍奉还!”孩子的去世,丈夫的背叛,婆婆与娘家人的嫌弃让小如几乎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是阿九一家一直在陪伴着她!
    “行了,别磨叽了,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阿九是个坚强的农村妇女,小如平时是个不爱多话,手脚却很勤快的媳妇,不像别的女人一样,除了吃就会说八卦,阿九很喜欢小如,她总说,有钱有有钱人的过法,穷人也有穷人的活法,一人一活法,钱多钱少没关系!
    这次她帮了小如,只是想着能以这点钱帮助她离开这个对她而言痛苦的地方,她也知道,在外面,五百块钱是一笔很小的数目,但是,这已经是她们仅有的了!
    阿九没想过让小如还钱,如果可以,只要她能在外面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小如又一次联系上了远方亲戚,她什么也不会做,除了对家务活还算精通,她真的是一无是处,可是,其他的城市她又不熟悉,想来想去,还是想回到上海。
    可是,她是被雇主亲自炒了的,哪里有脸面再回顾家?
    小如不爱说话,干活也不抱怨,她呆过的家政公司高管也很喜欢她,一听说她从老家回来了,马上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
    到一名医生家里做住家保姆。
    听说工资不菲,也该是小如幸运,正好遇上这个时机,家政公司里的高管就把工作亲自指定给了小如。
    那个医生,就是高峰。
    小如从久远的记忆中回味过来,人生有苦也才能有甜,要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她也不会遇上了高峰,他还不嫌弃她,娶了她。
    这是小如一辈子都感恩的事情。
    阿九的钱早就还了,但情谊却一直没有变,她还是时不时地会给她们一起打电话,偶尔还会给她们寄一些好吃的回去。
    对于前夫王根和那个婆婆,小如从来没有问过,阿九却旁敲侧击地提过一些,“人世间真是报应不爽,王根一拿了离婚证,转过头来就娶了那个小寡妇,那二婶和小寡妇都是个懒的,家里的锅都长毛了,也没个人洗,王根天天在家里喊饿,也没人理他,更可笑的是,进门四年了,小寡妇还是没能为王家生个一男半女的,一去医院检查才知道,那王根天天喝酒吸烟的,伤坏了身子,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问题出在儿子身上,生不出那日思夜想的宝贝孙子,二婶子是既后悔又无可奈何!”阿九说她自己的,小如也只是听,从不发表任何的言论。
    从花花死的那天起,她就发誓,和王家再无任何的瓜葛,以德报怨她做不到,但袖手旁观还是没问题的。
    高峰很贴心,一开始医生向她表示好感的时候,她能做的只有躲避,为了提醒他们在一起的不合适,她就和他提她的过去,一方面是不想瞒着他,并一方面,那样的她又怎么配得上高医生?
    高峰从未介意,担心她心里还有着花花,如果有别的小孩子她就会不安,还体贴的主动说不要孩子。
    越和他在一起,越发觉得高峰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一开始经常会和她吵架,到后面,她一生气,他就给她做好吃的,故意说笑话逗她开心,从干瘦的八十多斤长成了一百多斤的略丰满的美妇。
    在高峰亲自的多重护理下,小如的皮肤如同脱壳鸡蛋般白嫩细滑,皮肤也比十*岁的时候还要细滑。
    就算是熟人见到小如了,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几年前那样的她,竟是今天漂亮的小妇人。
    自从进了医院以后,高峰私人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小如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反倒是心疼,她的男人的脸越发的消瘦了。
    她也想出去工作,要不然,在消费那么高的上海,仅凭高峰一个人的工资真的是挺难的,可是,小如要文凭没文凭,要能力没能力的,除了老本行家政,还真的没什么是能做的。
    她知道如果让高峰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同意的,于是,她就去公司找高管,说是要做钟点工,专门趁他出去工作的时候,就出去干活。
    如今的小如,如同娇美的水蜜桃,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主人趁她工作的时候,偷吃她的豆腐,要么摸摸小手,或是碰一下水润的小脸,小如很是厌恶,可想了想高峰,咬咬牙,还是硬撑下来了。
    可惜,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高峰一得知闲不住的小如又去做了辛苦的家政工作,心疼得硬生生地把她拖了回来,一听到公司里的人说,她还被人吃了豆腐,气得家里像发起了龙卷风,平时就唯高峰的命是从的小如,更是如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被他拎回了家。
    自那以后,死了工作的心,听话地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
    手机一响,小如马上就按了接听,深怕手机铃声吵醒了高峰,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一天休假的,那么重的工作量,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如果是医院里很重要的事,她把高峰叫醒接电话总行了吧,可如果不是呢,只是一两个陌生的或是打错电话的人给他电话呢,把他给吵醒了那怎么办啊?
    小如捂着手机,一溜小跑进了洗手间。
    “喂?”就算知道房子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她还是刻意地放低了声音,生怕吵到高峰。
    “喂?你是高医生吗?”对方怎么是道女声啊,难道是我打错了电话?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手机号码,难道是我看错了数字?
    只是,那道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很显然的,小如也有同样的感觉,打来的那个女声,和少奶奶的声音怎么有点相似,不过,四年过去了,听错了也有可能,更何况人有相似,声音有些相同,应该也不算什么奇怪吧,小如这么安慰自己,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熟悉的一串数字,不是少奶奶奚灵,又是谁?
    “少奶奶?”小如习惯性问好。
    “阿如?”怎么会那么巧,看错了号码居然误打误撞地打给了阿如?
    “阿如,当年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阿如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家里唯一一个可以信任并依赖的人,她的突然离开,对我不言,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保姆而已。
    ——
    约了第二天见面后,我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阿如说,她离婚但在上海又嫁人了,这个先生对她好得不得了。
    我听了是又羡慕又忌妒的,不过,阿如是个女孩,她值得疼爱!
    好不容易才创造出来的机会,我没打算浪费,可回去仔细地对了一下号码,没错呀,我打的就是高峰的手机号呀?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大大的问号横陈在我的脑海里。
    算了,反正明天可以和阿如见面,如果她认识高峰的话,问她总能问出来的。
    虽然只相处了一小段的时间,对阿如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信赖感,那样的感觉,也只有在多年死党梁湘怡的身上体会过,但,谁说友谊是可以用时间来衡量的呢?
    第二天,我先给人事部打了一个形式主义的请假的电话,才若无其事的把顾一帆给叫起床,也许是酣睡了一个晚上的原因,顾一帆睡得太多,头有些沉沉的,但他也没放在心上,摇了摇头就下床了。
    第二天翘班,没有了昨天的忐忑,其实,偶尔做一个没良心的职工也是挺好的。
    “我的个天啊,阿如,我都认不出你了,你变得好漂亮啊!”
    奚灵的样子并没有太多的变化,顶多是以前黑直的长发不见了,变成了成熟的板栗大波浪,但脸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小如一进餐厅就朝着奚灵的方面摇了摇手。
    阿如一坐下来,我就惊叫连连。
    现在我终于信了,她的先生真的是对她很好。
    一个女人幸福还是不幸福,听她说话是不可信的,得看她的脸,如果脸上时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就是在家里享受着男人疼爱的妻子,相反,头发乱糟糟,皮肤黯淡,嘴里却说着老公对她有多好,又给了她买了多少的礼物,那都是虚的,不过是说出来自我安慰的。
    小如是前者,而我,虽然还没有那么夸张,但我应该是第二者。
    小如一如以前地展开温婉的笑容,做女人就该是这样的,不需要要职场上辛苦地打拼,做一个拼命三娘,只需要一个笑容,就能秒杀别人的幸福,那样就足够了。
    “快,快说说你和你先生的故事,我都快好奇死了!”身边有幸福的例子,不要去错过,那样,也许能为你带来福气。

  ☆、145。遇见真相是最残忍的离开(二)

脸上强颜欢笑着,手里却不自觉地抚摸着脖子上挂着的铂金链子,分别了四年,有人收获了爱情,有人却失去了自我,我现在也成了传说中穷得只剩下钱的一族了。
    女人总是会各种比较,如果比不上家庭,就会比穿着,阿如留的是中短发,发尾只垂到了锁骨上,轻轻地打了一个回旋,说句实话,有些老土,但让人闻到一股家的气息,那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少奶奶,您就别取笑我了,日子还不是一样过,哪有什么幸福的?”虽然只是腼腆地说着,脸上的笑却是藏不住的。
    听到这一句熟悉的少奶奶,心里却是无比的烦燥,也许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吧,现在,连向来把自己当成是局外人的顾清都进来插了一脚,给了我限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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