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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高攀不上,明天我就请白叔叔取消我的继承人资格……就这样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大门,正要破门而出,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挡住去路,她僵在原处。
“……白融,不管你愿不愿意,事实已发生,容不得你说不。”白玦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火热的气息贴在她的后背,白玦身上干净的香气让她蓦地想起那一晚他是如何紧紧钳住她,并从身后将她狠狠占有……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个,兄长大人,”温融糊了神智,“其实您、您不用的,那个、那天,其实我占您的便宜比较多……”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白玦冷情的眼闪过一丝异光。
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温融简直想仰天长啸了,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总、总之,您不用为那件事负责的。要负责也是……”这次,总算把鬼话咬下去了。温融吃痛地转了转舌头。
“哦?”白玦的嗓音低低地滑过她的耳膜,莫名地危险起来。
温融僵住了,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把话转回去。
“你要怎么负责?”就在她懊恼之际,白玦贴近她,温热的气息划过她敏感的肌肤。
热潮立刻涌上温融的脸颊,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无处可去。
“想要负责……我给你机会。”温融没有看到一向冰冷的黝黑双眸此刻竟是足以燃烧两人的熊熊火焰,在发现危险之前,她就已被白玦狠狠地封住了的红唇。
第三十三章
苍天啊,大地啊,带她走吧!又被狠狠爱过之后,欲哭无泪的温融趴在床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白玦一碰她,她就全身软得像团浆糊,甚至连脑袋都是!
“在想什么?”身后的白玦慵懒地将她搂住怀里,一边轻吻她的香肩一边沙哑地问。
温融颇为不习惯这样的亲昵,她僵硬地连动都不敢动。
白玦听不到她的回答,也不逼问,薄唇开始在她的光滑的后背吸吮舔舐,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吻痕,修长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四处摩挲,慢慢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还来?温融吓了一大跳
“兄、兄长大人,”温融结结巴巴地叫道,她扭了扭身子,不着痕迹地离开白玦火热的身躯。
“嗯?”白玦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怀中,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继续着他的动作。
“您、您……”温融急切地想找一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您是不是有双重人格?”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
身后的白玦停下了动作,沉默了一会,“为什么这么问?”依旧冷淡的声音里竟莫名地有一丝笑意。
“因为,”看不到白玦的脸,反而使温融有了说下去的勇气,“你在床上……好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狂野放肆得让人不敢想像他竟会是那个冷情的白玦。
“呵呵。”身后竟传来白玦的轻笑声。
这下温融彻底傻住了,她没有听错吧?白玦……在笑?
就在她发愣之际,白玦将她转了过去,在毫无防备之下,她直直对上了他那双绝美的冰眸。
她一向不敢直视那仿佛可以将人深深吸进去的双眸,更何况她现在如幻像似的看到白玦眼里有所谓温柔的光芒。
“……白融,”白玦声音如叹息般,“你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温融傻傻反问。
“那个晚上,你听得很清楚不是吗?”虽然他喝醉了,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温融身躯微微一震,心跳剧烈加速。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聪明如你,在逃避什么?”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沉默了半晌,温融闷闷地开口,“我以为那是一场梦,第二天我醒来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后悔了……”
“我以为你会睡到下午,那时梅丽夫人叫我去看你的礼物。”
“……喜欢吗?”
“二十六年来收到的最好的。”
“可是你拿那两颗做眼睛的宝石威胁我。”
“我承认当时有点心急,父亲急切想与你的母亲离婚娶那个女人,如果你知道的话,肯定不会签字。”
“为什么一定要我入白籍?”
“我要你跟我有联系,可是你这小没良心的却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白玦皱了皱眉,双臂也环紧了。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你……喜欢我?你从来不注意我,话也不跟我说一句,还有,碰了你的手机你就凶我。”温融记仇。
“唉,”白玦叹了一口气,翻身从床边的灯台上拿了手机,“那时,不是不能碰,而是不能看。”他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温融狐疑地接过,打开屏幕一看,“咦!”她惊呼,大屏幕上的图像……是她的照片!
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笑靥如花的自己,温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神使鬼差地进入手机里的像册,不意外又十分意外地看到每一张图片……都是她。笑的她,生气的她,发呆的她,撒娇的她……从没有想到,她原以为遥不可及的爱恋,竟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
“为什么……你从来不说?”
“我只是做出了选择,在强留你还是放你自由之间。”
“你怎么知道……”她想要自由?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白玦轻轻摩挲着她的背。
温融觉得自己如在梦中一般,她终于抬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俊容,“骗人,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白玦一僵,第一次听到心爱的小人儿亲口承认喜欢他,竟让从未慌乱过的自己不知所措起来。
“你还故意欺负我,当着我的面宣布要跟别的女人结婚……”越说越委屈,温融大眼浮出水光。
“别哭……”白玦心疼地亲吻她的眼角,吮去她的泪珠,“我那时……已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你跟司忆其那么亲密,我嫉妒得快要发狂,想杀了他再将你关到只有我看得到的小岛上……我害怕再放任自己会毁了你,才下决心断了自己的退路。”
“真的?”温融轻声问。
“真的。”白玦满足地轻轻吻着她的唇角,“听到你亲口说,你要嫁给司忆其……”他顿了顿,泄恨似的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继续道,“我第一次借酒消愁,没想到你会去而复返……”
原来是自己笨得将人送到大灰狼嘴边的。
“事后,我很害怕,你会恨我。可是当我看到你为我做的娃娃,你不会知道……当时我有多么……高兴。”
温融再也控制不住地紧紧回抱住他。他也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高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着对方,许久,温融才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时候……你喜欢上我的?”
白玦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答,只是又开始忽重忽轻地吮吸她滑腻的玉肩。
“不、不要了,兄长大人……”情急之下,那似贬似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
白玦寻到她的红唇,深深一吻过后,他才勾起一个邪笑,“我喜欢你叫我兄长大人,很……色情的感觉。”
温融立刻红透了双颊,她娇嗔地瞪他一眼,“你果然有双重人格,竟会变得这么……这么……”找不到词语形容,温融不觉赌气地噘了噘嘴。
“只对你。”白玦见她红肿的双唇带着湿润的水光,低低呻吟了一声,说完后便狠狠地压下深吻。
之后再无谈话声,有的只是男子粗重的喘息,与女子低声的娇吟。室内一片春光。
第三十四章
多拉怒气冲冲地闯进龙腾总部,直奔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由于众人都知道她是老总裁疼爱的夫人的小姐,也不敢认真阻拦。秘书长乔安娜因受过多拉的拉拢,也假装阻拦了一下,让她闯进了总裁办公室。
“大哥!”她气势汹汹地撞门而入。
正在处理文件的白玦抬头冷冷一眼,“谁允许你进来的?”
多拉立刻僵在门边,刚刚闯上来的嚣张气焰被白玦冷冷一句就灭得一点不剩。
“抱歉,总裁,我们拦不住多拉小姐……”乔安娜言不由衷地赶进来,假装为难地道。
“都给我出去。”白玦的声音比平常还要低一些,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但这在多拉听来却变成了白玦的示软,她一挺胸,大声道:“我不出去,我要大哥你给我一个解释。”
白玦脸色不善,“乔安娜,你还愣在那干什么。”
“啊,是,十分抱歉。”乔安娜急忙拉住多拉的手,假意往外拉。
多拉甩开她的手,冲到白玦的面前,“大哥……”一肚子的牢骚突然停住了,她这才发现白玦坐的不是皮椅,而是一张贵妃榻,并且他只有一只左手在桌上办公,而另一只手,则垂在榻上握着一只娇小纤细的手。视线往上,多拉竟看到让她受尽耻辱的女人竟躺在纯白的丝绒枕上,拉着白玦的手甜美地酣睡。
“这是怎么回事!”多拉尖叫。
“呜呜。”睡梦中的温融听到刺耳的叫声,不满地发出呻吟。
白玦回头,轻柔她的发丝安抚了两下,将修长的大手盖到她的耳上,转过头,厉眼射向乔安娜,“你还在干什么!还不把她拉出去!”
乔安娜被瞪得忐忑,心想白玦似是动了真怒,也不敢再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多拉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了。”使了个眼色,她与另一名秘书一同将多拉拖了出去。
等办公室再次恢复安静,温融才睡意朦胧地道:“你这个妹妹叫什么名字?”
“我是独子。”白玦颇为无奈地整理她额上的碎发,“再睡一会?”
“不了。”温融揉揉眼睛,慵懒一笑,“睡饱了。”
白玦亲亲她的额,“这么累应该在家里休息。”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温融与他对视,轻声道。但说完之后又觉不好意思,脸一侧埋进他的手中。
白玦眼里带笑,轻啄她粉红的小耳朵,“敢说不敢当。”
“哪有……”娇懒的声音抗议地从手掌处传出。
白玦轻笑。
此时,内线电话响起,白玦按下接听键,“总裁,会议时间到了。“第二秘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我知道了。”冷淡回应了一声,他断了通讯。
“怎么又要开会。”温融不满地皱眉,“以前我在这里,你从来就没什么会要开。”那时她巴不得他出去,他却一直呆在办公室气她,现在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了,他又天天要开几场会。
“一般情况下我的工作量并不是太大,只要听主管总结的报告就可以了。”白玦解释。
“哦?”温融挑眉,“那你为什么还一天坐在办公室?”
白玦轻咳一声,“我想看到你。”
温融一愣,唇边的笑容不自觉地扩大。
两人对视,甜蜜的感觉在温融心中慢慢扩散,几乎蔓延进她的四肢百骸。
“……现在是年关,财团的许多事也要我出面才行。”白玦紧了紧她的小手,才缓缓放开,“你再睡会,我一会就回来。”
温融正想点头,但旋即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蓦地坐直了身子,“十二月了吗?”糟糕,她完全忘记了。
“怎么了?”白玦问。
“完蛋了,我竟然忘记了。”温融懊恼地下了贵妃榻,暗自自责。她最近被恋爱冲晕头脑了,“我现在马上要去一个地方。”拿起小包,她就想向外冲,但冲到一半又转了回来,匆匆在白玦脸上印上一吻,“我可能要去两三个星期,你好好工作。”
白玦拉住她,“要去你资助的孤儿院?”
温融震惊,“你怎么知道?太神奇了。”
“你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白玦轻笑,“去帮忙不要太累,过几天就乖乖回来,嗯?”
“遵命,长官。”温融调皮地道。
“顽皮鬼。”白玦头一仰,擒住她红润的双唇。
第三十五章
位于英国边陲小镇的一家孤儿院里,住着四名修女与一群各种肤色的孤儿。温融在一个十分偶然的情形之下来到这个美丽的小镇,并认识了这家孤儿院的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继而认识了四名为了这些无家的孩子付出一切的修女,从此之后,她便暗中资助这家孤儿院,并以工读生的名义在寒暑时到孤儿院帮忙。
“安妮,你这是什么打扮?”温融刚帮几个小鬼头洗了澡,一出来便看到十六岁的孤儿安妮穿了一身性感暴露的衣服,打扮得浓装艳抹地正要出去,她一叉腰,不悦地叫住她。
安妮一甩漂亮的卷发,“我要跟朋友到PUB钓个凯子。”她再也不想过这种贫穷的生活。
“胡闹,你还是个小孩子。”
“我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还是小孩,”温融将她拉进大厅,“况且那些去玩的有钱人不会真心喜欢一个钓凯子的女孩。”
“你放手。”安妮甩开她,“谁说不会,我的一个同学就成功了。”
温融叹了一口气,“什么叫成功?那男人说了要娶她么?说了要带她回家么?”
“这……”安妮语塞。
“好孩子,好的男人是不可能在玩乐的地方出现的。你如果想找个有钱人,就应该好好读书,成绩好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机会。”
安妮嗤笑一声,“你在开玩笑吗?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工半读的留学生,还说什么为我提供机会。”
温融眼神很认真,“我说到的就会做到,现在,乖乖回房间去,不然我就要告诉麦斯修女了。”
安妮咬了咬嘴唇,“啧”了一声,站着不动。
温融还想说话,手机此时却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一看,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笑,“喂,兄长大人?”
“……吃晚餐了吗?”手机里传来白玦淡淡却好听的磁音。
温融笑容扩大,“早就吃过了,你呢?”
“还没有。”
温融挑眉,“为什么?”
“会议刚刚结束。”
“为什么不先吃饭才继续开会?”温融皱眉抱怨。
“一开会就忘了。”
“下次不许了。”
“嗯。”白玦眼里净是笑意,一旁的秘书与经理都惊讶地瞪着一脸柔和的主子,【。52dzs。】他真的他们那个冰冷无情的总裁?
温融满意地一抬头,却看到安妮偷偷上了出租车,她“啊”了一声。
“怎么了?”白玦进入办公室,轻轻关上门。
温融颇为恼怒地道,“一个还充满幻想的小女孩去PUB找有钱人去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以为能嫁入豪门就能万事大吉了呢。”
“……”
“啊,我好像没资格说他们,我也是钓了个大凯子呢。”温融嘻嘻一笑。
“胡闹。”白玦轻斥一句,然后他沉默了片刻,“后悔吗?”
温融一愣,目光闪了闪,“怎么突然这么问?”
见她没正面回答,白玦眼神黯了黯,但他旋即恢复正常,改变话题,“你那边的事忙完了吗?恐怕你圣诞夜要赶回来。”
“咦?”温融一惊,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外祖母主办了一个圣诞宴会,你得回来参加。”
外祖母……是那位严肃的老夫人啊,“我就不用去了吧?”温融干笑两声,她还挺怕那位老夫人的。
“为什么?”
“那个……我跟那边又没什么关系……”
“……忘了吗?你以后会是我白家的当家主母,母亲那边的亲戚还是认识一些比较好。”
“兄、兄长大人!”温融红透了脸,结结巴巴地叫一了声。她完全没有准备,为白玦突如其来的震撼话语。
“嗯?”
“你不要突然说那样的话好不好……”她的心跳都快跳出来了。
“什么话?”白玦眼里闪过宠溺,明知故问。
“……你故意的。”温融嘟着嘴,带着甜蜜地抱怨。
白玦唇角勾起一个笑,“自己回来还是我去接你?”
闻言,温融抿了抿唇,“兄长大人,下次去好不好,我还没……做好准备……”
白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微微蹙眉,隔着落地窗眺望远方,没说话。
“而且,我已经答应了麦斯修女说要帮他们准备圣诞节了……”温融越说越小声,听到对方一直不说话,她小心翼翼地问:“兄长大人,你生气啦?”
沉默了片刻,白玦答道:“没有,我不会生你的气。”
温融这才松了一口气,带了点撒娇口吻地道:“兄长大人,对不起啦,下次我一定去好不好?”
“……嗯。”
“嘻嘻,那我去帮忙去了,兄长大人你也赶紧去吃饭吧。”
挂了电话,温融轻呼一口气。唉,跟兄长大人在一起就意味着自己走进那个华丽的牢笼,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盯上吧?她向往的自由……唉!
爱情、自由、爱情、自由……温融眼前浮现出白玦俊美的脸,对她独一无二的温柔。唉,没办法了,谁叫自己爱上的是那个人,若为爱情故,自由诚可抛!
而另一端的白玦,因为温融的闪烁的话语,幽深的眼眸覆上阴霾。
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温融与同样来孤儿阮帮忙的大学生迪克,还有安妮提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正要进孤儿院大门时,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他们下意识地转头——
一辆纯白的凯迪拉克房车就那样静静停在他们面前。
温融轻轻“啊”了一声,不知道又是哪个哥哥闲下来找她玩儿了。
“你认识?”迪克颇为错愕,那种高级房车他还是第一次见呢,一个平凡的留学生怎么会认识车子的主人?
“哇哦——“安妮直直盯着那贵气十足的小车。
“呃,可能……”反光的车窗挡住了她的视线,温融不确定地道。但随着下降的车窗,她的嘴越张越大,眼也越瞪越圆,她真的认识那个人!
泼墨般的短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稍稍遮住了那完美的俊脸,但那浑身散发的冷雅气势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人竟是白玦!
温融手中的东西“啪”地一声掉在地下,她愣愣地看着他动作优雅地摘掉眼镜,然后那绝美的冰眸略带宠溺地看向她,薄唇轻轻唤出她的名字:“融。”
一时间,温融只觉天雷勾动地火,心跳快得几乎不能负荷。
她再一次爱上了这个男人。
“你怎么来了?”她红了脸,小跑到车窗边,轻声问道。
“来接你。”
“咦?”
“上车。”
“去哪里?”
“到了便知道。”
“可是……”
“温蒂。”安妮跑了过来,“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吗?”她的棕色大眼在跟温融说话时,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白玦。上帝,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极品男人吗?
“咦?哦、他是、他是……”温融不知怎地害羞起来,眼神飘了飘,“他是我的哥哥。”
白玦眼里闪过一丝幽暗。
“骗人——”安妮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呵呵,她的确是骗人。温融干笑两声。
“您好,先生,我是安妮。”安妮盯着白玦,毫不扭捏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