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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炙焱似乎听到妈妈杀了爸爸,雨伞被吹落了,飞的老远,远处人行道上传来一阵尖叫,丁炙焱回头一看,很强很强的光线打在自己脸上,卡车碾过自己的脚与肋骨,好痛……
美丽而又繁华的街道被黑夜笼罩,那一排排品牌服装店门口,好大一团血迹渐渐流进下水道。
丁炙焱躺在血迹的中央,不顾那些围观人报警,手上死死的攥着手机,“我……我要回家,快,快送我回去。”丁炙焱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腿上,胸膛上,不停的在滴血,没走几步便晕了过去。
…………
温稽簪妍用钥匙打开丁炙焱家的门,绕过客厅的血迹走进房间,房间里面没开灯只有一点点手机的光亮,不远处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尸,那是丁爸,头顶上流下的血流了一地,房间一角丁妈缩在角落里发抖。
温稽簪妍拿着刀走上前半蹲下,将刀架在丁妈的脖子上“阿姨……你还记得温稽晋魏吗?我是他派来索你们一家人的命的,你还记得我给你吃的药吗?那虽然有美容之效,但它更会让你在愤怒的时候发疯,丁炙焱他爸爸的**其实就是我,”在着冰冷的黑夜,温稽簪妍的话语句句如尖刀。
丁妈的眼神变得愈发恐怖了“何簪妍,我丁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们一家,为什么……”丁妈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温稽炙焱冷笑一声“接下来你会被终生监禁一辈子半疯半颠的待在监狱,而丁炙焱,现在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被卡车撞死了吧!”
温稽簪妍说完踩过丁爸的尸体走出了门。
丁妈在一旁抱头痛哭,突然手机响了,丁妈接过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喂,你是丁炙焱的妈妈吧!你儿子被卡车撞了,现在在人民医院,卡车司机已经逃逸了……”
丁妈赶忙跑出门,抄小路走到街道上搭上出租车,附近已经听到警笛声。
很快,丁妈便来到了人民医院,医生看到丁炙焱的妈妈马上赶上前“你是孩子的家属吧!他现在全身有43处不同程度受损,必须马上接受手术,不然后果将会导致间接性失明,残废,等一切不可想象的后遗症,请在上面签字。”
丁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丁炙焱鲜血将床单都染红了。
“接下来插播一则消息xxx市xxx小区发生杀人案件,杀人者已逃逸,现银行已冻结全部家产,请看”丁妈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推开医生抱起丁炙焱冲出门外。
雨里,女人抱着她的孩子狂奔,每一个脚步都溅起一圈水花和一团血!雨里,夜里,街灯和雨朦胧了一切。
插播:法国……
晏旋笑着对父亲点头,晏旋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不怕财产没有人继承,爸只怕你这一生都不幸福,回去吧,回去和你心爱的人在一起,爸还这么年轻,会有办法的,我还想见见我这么英俊的儿子会看上一个什么样的男孩子呢!”
悲惨人生的序曲
七年后……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南方的春天似乎显得更暖和,小镇前面的草地一片嫩绿,上面零零散散撒着几朵小花。
丁妈带着丁炙焱逃到了这个小镇,七年了,因为治疗延时,丁炙焱的眼睛变得时而看得见时而看不见,窗子外面的绿树都只能感受了,其次严重的就是丁炙焱的腿,总是走着走着腿一软便摔跤,所以这些年来总是坐着轮椅。
自逃难以来,丁炙焱一直与妈妈生活在一起,两人各自改了名字,生活在这个小镇,生活虽然困苦却算安逸。
打从来这边起,丁妈租到房子后,隔壁邻居还有房东太太都只知道这里住了一个叫钟承的孩子和一个叫刘艺彩的女人。
丁炙焱和丁妈在第四年才办上户口,丁炙焱改名为钟承,丁妈改名为刘艺彩。
“钟承啊!快来姨母这儿,看看姨母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是隔壁邻居太太,经常会给钟承一家送好吃的,原因也是知道他们一家的困苦吧!
原本盯着窗外的丁炙焱似乎被吓到,猛的一回头,眼睛许些蒙蒙看不清,盯了许久才看出吴姨母的轮廓。
丁炙焱转动着轮椅驶了过去,打开碗盖,一股香喷喷,居然是兔肉,可香了。
“哎哟,吴婶,这怎么好意思呢!总是给我们送这么好吃的东西。”丁妈一手握住吴姨的手,吴姨只是笑笑“哎哟!看着你们总是困苦,我家里也有些荤腥,既然是邻居,为何不分享分享”。
七年了,丁炙焱今年也该24岁了,想着晏旋也该25岁了吧!突然想到晏旋,大片的回忆又印入脑海,他现在也许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张复旦他们也是自从逃走那天就再没有联系过了,他们或许急疯了吧!
小镇虽小,但是超市的广告牌上经常是周殖的海报,听说组合解散周殖单飞。
丁炙焱隐姓埋名待在这个小镇谁也没有告诉,这么多年也没有警察找过。
每到夜幕,丁炙焱便会去镇长夫人的小吃店当洗碗工,镇上考虑到丁炙焱家庭情况,每月都会发点补助也会在丁炙焱与丁妈工作时特别照顾着。
自从离开后,就彻底断了外面的联系,丁炙焱一与他们联系或许就会惊动警察。
“哎……这孩子也可怜,才这么小就这个样子,这身体还没我这个老太太灵巧,真是可惜了这好模样”吴姨与丁妈坐在沙发上长谈,丁炙焱一人坐在厨房吃着饭,听着听着眼泪也就落下几滴。
有着四亿人民币的银行卡以及以前的那些存折一直被警方封着,所以生活一直困苦,在小镇生活这些年也攒到一些钱,可是那些钱根本不足以给丁炙焱治病,就算治好了也可能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丁妈与丁炙焱都没有手机,一来是为了节省话费开销,二来是因为怕会被警方察觉。
这些年来,几乎每晚半夜都会听到丁妈的哭泣声,她亲手杀了她最爱的人,这足以让她愧疚的要死掉了,可却顾及丁炙焱一人无法自立。
……
……
……
晏旋自从从法国回到家,就再也没有见过丁炙焱了,去到丁炙焱,看到的只是被封锁的现场已经丁爸冷冰冰的尸体,晏旋早已将他安葬。
这些年来,通过什么方式都找过了,可却没有半点线索,听医院护士说丁炙焱被一个怪女人抱走,那个女人貌似是他妈妈,以他当时的情况多半已经去世了吧!
晏旋听到消息便崩溃了,成天酗酒度日以泪洗面,甚至几次自杀都被救回结果被他爸绑在一个房间叫心理学家催眠直到这几年来才有所缓解。
二十五岁的晏旋并没有因为过去成日酗酒而而变丑,反而容颜依旧,只是在那么帅气的脸上显露着那么多的悲伤。
催眠治疗只会让晏旋不做出极端的事情,现在晏旋的一天一天,就像一个傀儡的生活,事事漠不关心,只负责打理公司的事情。
对于丁炙焱的死,晏旋找不到半点线索,想想这七年,晏旋再也没有笑过了吧!
又是一天的夜幕降临,晏旋坐在品牌时装店店内,外面的花树不断的落着花,飘在斑马线上,那是丁炙焱曾经出事故的地方啊!
晏旋看着,心一酸,眼泪落下来…………
……
丁炙焱自从过来这个小镇就再也没有上过学,每天做着洗碗的工作从傍晚做到凌晨,一日复一日的每天拖着病痛的身子劳累。
总会想着委屈,眼泪也就连着汗水一起擦去。
嘭嘭嘭……嘭丁炙焱一不留神打掉了几个盘子,旁边新来的洗碗女骂到“**一个瘸子不在家好好歇着来这里洗什么碗”女人骂人的语气顿时迎来了旁边大婶的咒骂“你这表、子活腻了,你知道钟承家里什么情况你在这乱骂人”大婶骂完很多人也跟着一起起哄,这么杂七杂八的声音丁炙焱视线又变得模糊了起来,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病情又发作了,丁炙焱只管闭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到“你们够了,我走!”丁炙焱喊完后,周边顿时安静,丁炙焱转着轮椅朝着门走,大婶张了张嘴,便没再说什么。
时间已近午夜了,模糊的视线能看到一点点花树正在落花,就像梦境一样。
丁炙焱停在路边,抬起头试图让眼泪流回眼眶。
好漂亮的星星啊!又让人想起菲律宾的那个仲夏,可是里奥一家人却早已不在了。
闻着夜晚的气息,是那么的空荡寂寞,没有一个行人的小路上,安静的令人想要落泪。
心真的好痛,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模糊的视野看到落花它就像雪一样,这寂静到令人绝望的气息,丁炙焱真想死,可是顾虑死后妈妈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也会跟着一起来吧。
丁炙焱得坚强的活着,为了妈妈,也为了不可能再见到的晏旋。
……
……
……
张复旦与张又名也像晏旋一样以为丁炙焱已经死了,悲痛欲绝几个月渐渐才好转,每每心里想到丁炙焱,心里都是那么的难受。
二十四岁的张复旦现在正在复旦大学读研,品学兼优的他早已与王田甜结婚并有一女儿。
周殖在听说丁炙焱死讯后由于伤心过度哮喘频繁发作,导致错过几场演唱会与签售会,组合人气直线下降最后被迫解散,周殖回到国内发展,顿时人气暴涨,人气居高不下。
丁炙焱也知道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刚来这边在商场大屏幕上看到新闻,新闻上正播着自己重大车祸的死讯以及妈妈抱着自己的尸体失踪。
丁妈逃亡七年,有可能警方已经不会追究,但经常看到电视上逃亡15年、19年罪犯被捉拿归案,为了保证能照顾到丁炙焱,不能轻举妄动事事小心。
丁妈并没有把何簪妍的事情告诉丁炙焱也是为了丁炙焱,避免他受到重大打击只是一直瞒着丁炙焱说自己当时是不小心将爸爸捅死的,所以丁炙焱没有去怪妈妈。
…………
深夜,丁炙焱坐在轮椅上,月光唱着七年前的老歌:泡沬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
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基于你还爱我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
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
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
也不是谁的错谎言再多基于你还爱我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
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堕落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
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
而你的轮廓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
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
相拥着寂寞难道就不寂寞
爱本是泡沫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
在雨下的泡沫一触就破
当初炽热的心早已沉没
说什么你爱我如果骗我我宁愿你沉默
晏旋,我好想你,丁炙焱握着轮椅的扶手俯下身哭泣。
哭着哭着…天明了,落花未停…
忘记丁炙焱的晏旋
【自从上次植物人醒过来之后,晏旋突然就不怕看见大海了。】
忘了他。
忘了他。。
忘了他。。。
这个声音一直漂浮在晏旋耳边,晏旋猛的睁开眼,很强的聚光灯打在眼上使得晏旋不得不再次闭上眼。
身体动不了,只听见旁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将什么东西放在晏旋胸口上。
身体就像鬼压床一样完全动不了可意识是清醒的,似梦非梦。
旁边的人将一个圆形的东西按压在晏旋胸口上,说道“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晏旋即刻回答“我叫晏旋、你是谁!”
男人声音很慈祥,晏旋放松了警惕之心“你先别急,回答完我的问题就可以起来了”
“你之前读的高中是哪所学校”
“英才贵校”
“你知道丁炙焱是谁吗?”
晏旋通畅无阻的思路顿时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拼命想也想不起来这个熟悉的名字!”
“丁炙焱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个名字”
胸口上的东西被拿开了,聚光灯也被关上了,晏旋这才慢慢睁开眼,见一个男医生慈祥的笑着“好了,我的问答结束,回去好好工作吧!”男人拍拍晏旋的肩膀。
“能告诉我丁炙焱是谁吗?”晏旋挽留住正要离开的医生。
医生转过身微笑道“他只是你一个普通的高中同学罢了”
被夕阳覆盖的走廊上,晏旋独自一人、他面朝着夕阳,渐渐闭上眼,医生的背影在走廊上逐渐消失。
晏父病重,晏旋必须准备继承以后的遗产以及以晏父名下所有地产和公司,为了避免晏旋继续堕落,在晏旋再一次崩溃之前只能用催眠术让他忘记丁炙焱这个人。
……
丁炙焱失去工作后来到镇上最大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当服务员,专门给房客端茶倒水,上下都有电梯再加上丁炙焱勤奋所以没有一点不方便。
服务员的日子每天枯燥乏味,面对各种不同的客人,几乎每个客人都会盯着丁炙焱的轮椅,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在说:真可怜,都残废了还要做这种端茶倒水的活儿。
丁炙焱之所以能进这酒店全托丁妈,丁妈在这里当厨房总管,与部门经理有着多年的交情好不容易才让丁炙焱进到这家酒店当服务员。
……
“晏总,湖轮镇的五星级度假酒店收购项目合约已经正式生效了,情即刻前往酒店进行交接仪式,专机已备好,请晏总稍作准备!”一名穿着西服的男人恭恭敬敬的说着。
不久之后,晏旋便换上一套有型的西服。
忘记了丁炙焱的晏旋显得无比朝气蓬勃。
专机飞在酒店门口的空地上,晏旋走出来,已经有两排人穿的工工整整站在门口迎接了。
晏旋走进宴会厅,宴会已经开始了,服务员递上一杯酒,晏旋接过和那些大牌老总一个个碰杯闲聊,全然没有发现不远处正在带客人进房的丁炙焱。
“哈哈!晏总来了啊!就长这么大了,初次见你还是在你六岁的时候,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又高又帅!”
晏旋笑着与旁边的中年男人碰杯“吴总见笑了,当年见到吴总还是和现在一模一样年轻”
“哈哈!如今你父亲病重,我在这里祝愿他早日康复了!”吴总笑着碰完杯之后笑着挽着夫人的手离开了。
“旋哥哥”
晏旋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到林夕珺挽着她妈妈的手向着这边打招呼。
对于这个林夕珺,晏旋对她完全没有印象,打从那次睡了五天忘掉一些事情之后,晏母就一直对着晏旋说是出车祸只是暂时失忆,称林夕珺是晏旋的女朋友。
虽然说没有印象,但是林夕珺好像是真心的,晏旋也就信以为真了,也在努力搜寻与她的回忆。
晏旋走了过去,林夕珺马上脱开妈妈的手挽上了晏旋的手。
“哎哟,这孩子有了男人忘了娘,真是令人伤心。”女人虽然说出这种话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林夕珺是一个活泼的女孩,挽着晏旋的手一个个介绍她认识的商家和老总。
晏旋也就顺其自然和她在一起了,打从那次睡五天起来之后这十几天都是林夕珺陪在自己身边,向着自己讲着他们的快乐时光与美好相遇,但晏旋却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还真挺让人动心的,所以晏旋也没有太多的去在意那些失去的记忆。
………
宴会持续很久终于结束了,晏旋和林夕珺跟着房管去到总统套房。
……
“钟承,把这些东西送去3703总统套房”
饮水管经理推了一车东西递给丁炙焱。
丁炙焱来到3703门前,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声音,他听到一个名字。
“晏旋、我爱你,嗯嘛!”
声音似闪电一般穿过丁炙焱的耳朵,全身都酥麻!
应该不会吧!晏旋不可能回来啊!晏旋不可能忘了我找女朋友啊;应该是同名同姓吧!
“I‘msorry”丁炙焱边说着推开门。
林夕珺正双手搭搭在晏旋肩上,两人正在热吻着,听见有人进来,两人停止了动作,同时朝这边看过来。
那个熟悉的面孔,是晏旋、七年了,他变了好多,他有了女朋友……
晏旋皱起眉头凶巴巴的说道“这酒店怎么管理的,怎么可以随便让外人进入客房。”
“啊!对不起对不起”丁炙焱将东西放在原地鞠了几个躬便走了。
是晏旋、是晏旋、是晏旋,是晏旋。
丁炙焱靠在门边,捂着嘴,心脏都要爆炸了。
晏旋装作不认识我,晏旋有女朋友了,晏旋晏旋晏旋。
七年了,再次见到他,他的真的忘了还是装作忘了。
肯定是装作忘记,就像那次从法国回来一样装作忘记,一定是这样。
丁炙焱不但没有失落反而是高兴,居然能在这个时候见到晏旋,哪怕再看一眼都好,虽然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两人说不定现在已经在……
丁炙焱不敢往下想,径直滚着轮椅便回去了。
丁炙焱坐在厨房焦躁不安的等着厨师长做午饭,3703的午饭由他送,丁炙焱很想很想很想再看见晏旋。
等了许久,一车满满的西餐呈现在丁炙焱面前,丁炙焱索性走下轮椅用最快的速度来到3703门前,幸好脚没有发生什么问题。
“叮咚…午餐到了”丁炙焱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儿门锁便开了,丁炙焱恭敬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飘散着许多烟,晏旋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烟从他嘴里吐出,房间很暗,浴室有响声,估计刚才那个女人去洗澡了。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晏旋的侧面,窗帘紧闭,他的侧脸是那么的迷人。
丁炙焱再看了看床上,床上一团乱,两人刚才估计已经……
丁炙焱将菜一样一样的摆在晏旋的餐桌上,摆完之后丁炙焱在晏旋面前坐下。
“晏旋你还记得我吗?”丁炙焱望着晏旋成熟许多的眼睛。
“你是谁?”晏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晏旋,我是丁炙焱啊,不要装作不认识了,不要这样了好吗?”
“丁炙焱?”晏旋将烟使劲按了两下便熄灭了,随后捂着头闭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熟悉,就像以前听过很多很多次”。
丁炙焱皱紧眉头“难道你出过什么事故吗?记得八年前我们上高中,有次我差点被精神病拿刀捅了结果你替我挡了那一刀,还有我被绑架到菲律宾你救我,还有还有………
晏旋紧盯着丁炙焱“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些事情我都记得,但是我不记得当时我是为了谁,什么都不记得。”
“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偷偷煮夜宵吗?记得那个仲夏的菲律宾吗?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为丁炙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