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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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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祁佑一挑眉,转头看向白筱:“我让你送过来的项链吗?”

……

这些年的千锤百炼,直到这一刻,白筱才知道自己终究没练就一颗金刚不坏之心。

裴祁佑漫不经心的语气,舒夏等在那里期待的眼神,犹如薄刃扎进她的心头。

遮掩在围巾下的项链,冰凉的吊坠,就跟烟头一般烫在她的肌肤上。

白筱忽然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已经是个愚不可及的笑话。

早该想到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傻傻地抱有希望,以为、以为他……

“是装在这个袋子里了吗?”

舒夏说着就要来夺白筱手里的纸袋。

白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纸袋被她牢牢地攥紧,“项链不在这里面。”

“那在哪里?”舒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袋子,显然不信白筱的话。

白筱目光直直地射向裴祁佑,压抑着心头的苦涩跟自嘲,回答:“我忘带了。”

“忘带了?!”

舒夏骤然变脸,双手环胸,冷笑:“那你怎么没把自己也给忘了?”

那是她在柏林逛街时看上的项链,也因为那条项链裴祁佑才会跟她相识,裴祁佑对她有意思,裴祁佑这种能力不凡的商人同样也吸引着她,用晚餐后来开/房亦是不言而喻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助理破坏了兴致!

自作多情的礼物

“不会是你自己戴在身上吧?”

舒夏貌似无心的一句话让白筱眼底闪过狼狈,又恰巧被舒夏眼尖地捕捉到!

“难道真被我说着了?”

裴祁佑静静地盯着白筱,没有训斥她的办事不力,却也没有挥挥手让她立马滚蛋。

舒夏风情万种地攀住他的肩,讽刺地笑:“Kevin,你的特助还是蛮有眼光的嘛……”

“今晚恐怕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品红酒了。”

裴祁佑不夹带什么感情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舒夏一愣,随即嗔怪:“你确定?我可不给你第二次机会。”

裴祁佑转头,冷冷地看她:“需要我把你的衣服都拿出来?”

舒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掩饰不住羞恼,从裴祁佑肩上拿开手,转身进屋换衣服。

不出五分钟,舒夏踩着高跟鞋提着包出来,离开前还忿忿地瞪了眼门外的白筱。

……

高跟鞋的“笃笃”声渐行渐远。

白筱深吸了口气,再也不自作多情,“如果没有其它吩咐,我……”

一股强悍的力道袭来,箍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拉,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撞到了房间玄关处的墙壁上,她吃疼地轻吟一声,唇却已经被俯下头的裴祁佑死死地堵住。

“唔……唔……”冷不防呼吸不顺,白筱本能地挣扎。

裴祁佑强行扣住她的下颌,大舌长驱直入,似惩罚般狠狠地啃吻。

女人的口红香混杂在淡淡的红酒味道,充斥着两人的唇齿间,并不是她专用的口红,属于刚才离开的舒夏。

想到他在之前也这样亲吻另一个女人,白筱突然有种想吐的冲动。

裴祁佑的下嘴唇突然一疼,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皱眉,猛地甩开怀里的女人。

男女力气相差悬殊,再加上他的不留情,白筱一下子就撞上旁边的柜子,腰间的痛楚让她倒吸了口凉气,手里的东西也纷纷洒落在了地上。

纸袋倒下,里面的衬衫跟着掉出来。

白筱蹲下身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比她快一步地捡起了那件衬衫,她的指尖堪堪地碰到衣角,一双拖鞋出现在她眼前,她蹲在那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是买给我的吗?”裴祁佑单指勾着衬衫,似笑非笑地俯视着白筱。

白筱迎上他讽刺的眼神,神色平静:“只是觉得衣服颜色不错,看着舒服就买了……”

不等她说完,裴祁佑手蓦地一松,衬衫就那么落在了地上。

“你!”白筱看着衬衫掉地微微睁大眼,人已经被裴祁佑一扯,踉跄地跌在了旁边的大床上。

凌乱的被子里露出一条黑色的丝袜,提醒着她刚才这张床上颠鸾倒凤的一幕。

就连呼吸间也是男女情事后甜腻带腥的味道。

碰你,我嫌脏!

那种甜腻过度的气息让白筱一阵反胃。

她想起身,一道黑影却迅速地覆下,裴祁佑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脖子上甚至还有被指甲抓伤的淡红色伤痕。

“放开我!”白筱下意识地挣扎,他身上残留的女人香水味让她红了眼眶。

裴祁佑扣住她推搡自己的双手,嘴边噙着淡淡的笑,只是并没有抵达眼底。

“你今晚上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躺在这张床上?”

白筱盯着笑得冷酷的男人,从四岁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点点铭刻进她心里的脸庞,在这一刻却变得分外陌生起来,心头的疼痛让她感到窒息,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裴祁佑俯下头,微凉的薄唇拂过她的脸颊:“筱筱,这些年,你是不是很寂寞?”

这是他这五年来第一次喊她筱筱,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够了!”白筱被钳制的身体轻颤,直视着冷笑的他,“我不是妓/女。”

裴祁佑笑意不减:“筱筱,别玷污妓/女这个词,妓/女最起码不会给客人生孩子。”

白筱心中一痛,手不自禁地抬起扇向他的脸,却被他牢牢地扣住。

“难道我说错了吗?当年如果裴家真的倒了,你生完孩子恐怕就跟那男人走了吧?”

说着裴祁佑突然一把扯掉了她的围巾。

暴露在橘黄色灯光下的是白筱脖子上那条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钻石项链。

白筱盯着他高高扬起的围巾,脸色倏然变得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我说让你把项链带上,你是不是以为这是送你的项链?我一个电/话一句话你就来了,看来还特意打扮过,按门铃前是不是很紧张期待呢?”

裴祁佑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裙摆因为挣扎遮不住她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深V领处,黑色胸衣包裹着浑圆若隐若现,一把无名火在胸口越燃越盛。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伸进去……

“不要!”白筱惊慌失措地去拽他的手。

拉扯间,裙摆掀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底/裤的同时,腹部的妊娠纹再也无处躲藏!

裴祁佑盯着那些妊娠纹,眼中的欲/火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

“白筱,你以为我稀罕吗?你都生了其他男人的孩子,碰你,我嫌脏!”

白筱的身体顿时僵硬了。

裴祁佑甩开她的手,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跟手机往外走。

“厉荆,你不是说天上人间最近到了一批新货?帮我留两个,我等会儿过去。”

重重的关门声传来。

良久白筱才下床,她蹲下捡起衬衫,上面多了一个脚印,皮鞋踩的,黑黑的。

凝望着脚印,眼泪沿着眼角一滴滴地滑落。

守了五年的活寡(修改版)

酒吧。

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灯光迷离,年轻男女疯狂地摇头晃脑。

白筱坐在角落的卡座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突然她的手腕被捏住,手里的杯子也顺势着被拿走了。

白筱转过头去,看清来人后因为酒精而潮红的脸上露出娇憨的笑容。

“你不是参加PARTY去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叶和欢穿着黄色包臀短裙,外搭一件高端大气的皮草,双手捏着金色的长皮夹,长卷发挽到一侧,化着精致的妆容,优雅地坐落在白筱对面,怎么看都是一副贵妇人的姿态。

“说吧,这次裴祁佑又带了哪个模特去开/房?”

白筱盯着被叶和欢放到一边的酒杯,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慌忙擦掉,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叶和欢,笑了笑:“这次是个女明星。”

“想哭就别笑!”叶和欢瞪着白筱,劈头骂道:“你就是自己找虐,都五年了还不死心!”

“原来已经五年了……”

白筱轻轻地喃语,像是在回答叶和欢,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是呀,五年了!”叶和欢不忘雪上加霜,“恭喜你守了五年的活寡。”

白筱拿过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仰头大口地灌下去。

烈酒入喉的灼烧感呛得她眼中浮起泪光,“咳咳!”

“够了!”叶和欢看不下去,夺走酒瓶。

“和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贱?明明知道他已经变了,却还白痴一样站在原地,以为等他玩腻了玩累了,终有一天会回来,自欺欺人地相信他那么做只是为了报复我。”

叶和欢望着抱着双膝默默流泪的白筱,心里也不是滋味。

“既然你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他?你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赶潮流当起隐婚一族了?他是单身钻石王老五,你个贤妻还要帮他把妹泡妞孝顺长辈?”

“不能说,”白筱眨了眨眼睛,嘴里念叨:“我答应过他们的……”

叶和欢瞧着她这副样子,又气又心疼,起身去付了帐,回来时白筱已经呼呼大睡过去。

“笨蛋。”叶和欢叹了口气:“人都死了,你还死守着协议干嘛呢?”

……

叶和欢刚把喝得烂醉的白筱搬进车里,手机铃声就欢快地响起来。

“一级警报,你方高地马上就要被敌方占领,收到请回复!”

听着对方拔高的尖叫,叶和欢掏了掏耳朵,“秦寿笙,说人话!”

“……你的凯子正搂着一个洋妞在万豪酒店开/房。还有,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喊我本名。”

“大晚上的你确定没看错?”叶和欢完全忽略了他后半句话。

“要是错了,我的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叶和欢看了看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白筱,在杀过去捉奸跟照顾醉酒闺蜜之间徘徊不定。

“那你到底来不来?要不来我可就走了?”

“去,当然去,看我怎么收拾那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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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

万豪酒店大门口。

叶和欢刚打开车门,一道粉色身影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姑奶奶,再不快点戏都要散场了!”

叶和欢踹了打扮娘炮的秦寿笙一脚:“小声点,白筱睡觉呢!”

“白筱怎么也来了?”

秦寿笙扭头,就瞧见副驾驶座上的白筱,穿着红色深V裙子,黑发披肩,跟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连他这个看惯风月的人见了都难免有了三分心动。

叶和欢拍掉秦寿笙去摸白筱脸的咸猪手:“你什么时候改为喜欢女人了?”

秦寿笙讪讪地摸了把鼻子,扯开话题:“这次她又被谁伤到了?”

“你说呢?”叶和欢白了他一眼:“这个世上除了裴祁佑还有谁有这种能力?”

“唉!要说咱这姐们,经历惨得每天都可以上一次《知音》再上一次《今日说法》。”

叶和欢推了他一把:“别扯远,你真看到魏海东了?”

“那还能有假?!”秦寿笙眼睛瞪得圆圆地,指着身后的酒店:“那性感的秃顶不是谁都可以演绎得那么惟妙惟肖的,你要不信,咱们马上冲上去逮他个措手不及!”

叶和欢瞅着一脸信誓旦旦的秦寿笙,良久,一咬牙:“前面开道!”

……

白筱被一阵难忍的胃疼给折腾醒。

“和欢……”她还没忘记自己睡着前是跟叶和欢待在一块。

轿车内光线昏暗,但白筱还是注意到了贴在后视镜上的便利条——

“我跟秦寿笙去酒店里见个人,马上回来。”

白筱盯着便利条上不断出现重影的字,打了个哈欠,然后开门趔趄地下车。

……

酒店大堂。

白筱身子摇摇晃晃地进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长发,脸蛋红彤彤地,目光格外明亮,唇红齿白,因为醉酒言行举止间多了平日里没有的风情。

她一把拉住经过的大堂经理:“你们洗手间在哪儿?”

“就在那边,”经理见白筱打扮得体,立刻友好地指了个方向,“要我给您带路吗?”

白筱摆摆手,憨憨一笑,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走去。

……

与此同时,酒店正门口缓缓停下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酒店的门童早就候在门口迎接。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看便知是某个行业的精英。

当三四个人走进大堂时,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过来——

其中最为吸引人的是带头那个英俊成熟的男人。

他是几个人当中个子最高的,看起来三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黑色纯手工西装,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材,气度不凡,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古铜色,他的皮肤偏向白皙,搭配着白衬衫,干净得令人挪不开眼。

在走到服务台前,他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腕表:“我去趟洗手间。”

“是,郁总。”

长毛的“杏鲍菇”!

白筱坐在隔间的马桶上,释放出多余水分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冲了水,她耷拉着沉重的眼皮,跌跌撞撞地出了隔间,看东西天旋地转的。

一阵潺潺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显得尤为清晰。

白筱愣了愣。

“差点忘了洗手……”

她边嘀咕边头重脚轻地走向声源处。

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白筱猛地往前冲,“啊!”

她整个人都撞到了一堵墙上。

原本细微的水流声瞬间消失,就像突然被人拧紧了水龙头。

预料中的痛楚没有从身体关节传来。

白筱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紧贴着的“墙”。

入手的触觉硬邦邦的,掌心传来温热,跟印象里墙壁不同,甚至还有烟草的味道……

她眯着惺忪的眼睛抬头,望进了一双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一股子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白筱眨了眨眼,视线慢慢地下移——

入目的不是瓷砖,而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灯光折射在他立体分明的脸廓,狭长的双眸因为内双眼皮显得愈加深邃,高挺的鼻梁侧面线条完美,仿若那秀挺的山峰,薄唇习惯性地微抿着。

是个男人,还是个皮囊极好的男人!

此刻他正低头看着这个突然从后撞上来又像膏/药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在能夹死一只苍蝇前,白筱却识趣地松开了他。

“不好意思啊!”

白筱呵呵地笑,还打了个酒嗝,十足十的女酒鬼形象。

因为醉酒而变得迟缓的大脑至今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她把手伸向前方一个小便池。

“不是自动感应的吗?”

白筱蹲着摇摇欲坠的身子,靠近想要去研究这个不同寻常的“盥洗盆”,瞟到旁边一双皮鞋,才想起这里有可以请教的人:“你会不会用这个……”

白筱仰起头,还没看到男人的脸,就先注意到了他裤链间露出来的某物什。

她盯着那被他握在手里的柱状物久久没回过神。

周遭的空气也冷凝下来,安静得诡异。

男人顺着白筱的目光瞧去,自己腿/间的某物就那么明晃晃地映入自己的视野里。

因为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男厕所,让他一时忘记自己正在小解……

她的头离他有些近,那双晶亮的瞳眸微睁,红唇因为诧异而轻启,细匀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那物体,就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他心头挑/逗地挠痒。

男人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迅速伸手去拉西装裤链——

“这棵杏鲍菇都变色长毛了,你确定洗了后还能吃?”

被算计!

“这棵杏鲍菇都变色长毛了,你确定洗了还能吃?”

男人拉裤链的动作一滞。

白筱打着酒嗝站起来:“没水……那就不洗了。”

嘟囔了一句,她晕乎乎地扶着墙壁走了出去。

……

酒店大堂。

秘书景行因为入住问题跟服务台接待员僵持不下。

“还没办好入住手续?”

一道低沉又极为冷感的嗓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景行转头就看到自家总裁站在那。

尤其是瞧见郁绍庭仿若十二月寒峭般阴沉的脸色,不等他责问,就老老实实地先交代了一通:“郁总,以往您住的套房……今晚被人给订走了。”

郁绍庭有个不算好的习惯,每到一个城市,他都会确定固定的居住酒店跟房间,在下次来之前都会提前预约,要是随便改变房间,他都会彻夜失眠。

景行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懊悔,小心翼翼地瞅向郁绍庭。

总裁虽然长得一副斯文样,但不代表他一定要是个好相与的人。

就像此刻,他静静地看着自己,不说任何话,却已经让自己倍感压力。

“总裁……”

景行刚想为自己的失职做一番检讨,郁绍庭已经到服务台前。

大理石台上,多了一张金卡。

“给那个房间的客人另外安排顶级海景套房,还有,他今晚的消费都划到我的帐上。”

前一刻还神情阴沉沉的男人,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派尊贵泰然。

他往那里一站,黑西装白衬衣,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修饰,就已经比水晶灯光还晃人眼球,而他阔绰的出手,也引得其他女客人盯着他移不开眼。

“十分钟后我回房。”郁绍庭修长的手指把金卡往前推了推。

接待员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替您解决房间的调换问题。”

……

白筱从酒店出来,被夜风一吹,本晕沉沉的脑子有点清醒过来。

她捂着额头,天太黑,一时间找不到叶和欢的车子。

“小姐,等等!”

白筱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跑过来。

“小姐,这个是你掉的吧?”

男人满头大汗,递过来一个水晶发夹。

白筱虽然喝多了,但不至于不认得自己的东西。

她摇头:“你搞错了,不是我的。”

“你搞错了,不是我的。”

说着,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问男人:“你知道停车场在哪儿吗?”

“哦,这个我熟悉,你跟我来吧!”

看着男人敦厚的笑容,又看了看富丽堂皇的酒店,白筱感激地点头:“麻烦你了。”

“不客气,来,我带你过去。”

男人转过身去带路的时候,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

越正经床上越放荡!

白筱步履蹒跚地跟着男人走了一段路。

天色黑沉,渐渐地远离了酒店阑珊的灯光。

周遭的寂静让她心生警惕,而且,她也没看到所谓的停车场。

“怎么不走了?”男人回头问道。

白筱盯着他那“友好”的笑容,越发觉得不靠谱,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察觉到白筱眼中的防备,笑得更和善:“停车场就在那边,快到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朋友还在酒店里面,就不麻烦你了。”

说着,白筱强撑着酒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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