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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七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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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勿缺打点精神,木剑斜斜上指,曲肘如弓,疾然环胸一抡!一招“抱残守缺”!
卢小瑾道:“好,要是剑至半途再一沉腕回封,就更妙了!”
宁勿缺心中“啊”了一声,因为她所说的正是“抱残守缺”中的招式,宁勿缺嫌那样一来显得似乎有些不够英武,便略略改进了一点,如今听她这么一说,不由暗叫一声:“惭愧。”
当下,他的好胜之心便激了起来,抱元守一,剑走如风,将自己所学的 “无双剑法”
一一施展开来!
一时,屋子里剑影如风!
卢小瑾不时出言指点,越到后面,她说得越少了,一则因为宁勿缺剑法中的缺陷越来越少,二则她应付起来已越来越不容易,很难再分神去察看宁勿缺剑法中的不足之处。
到后来,她几乎只是重复着一句话:“杀气不足!”
杀气不足!
“无双书生”将剑法称为“无双”,本就有一种霸傲之气蓄于其中,施展开时,自应有大开大阖,气壮山河之势,若是杀气不足,,心有一念之仁,反而更不能收发自如,剑法的精义无意中磨损近半!
二十几招之后,卢小瑾一声轻啸,剑光突然星闪光移,宁勿缺只觉喉头一凉,对方的剑尖巳抵在他的喉间!
卢小瑾不满地道:“你的剑法本应在我之上,现在却为我所制,这却为何?”言罢,她又收回了剑。
宁勿缺一咬牙,又挥剑而上。
这一次,他与她拼斗了近五十招,突然手上一痛,木剑已被绞飞!
卢小瑾道:“为人无需—味循规蹈矩,用剑不必只知按部就班!”
宁勿缺怔了一怔,少顷,他已再次拾剑而上。
宁勿缺只觉自己似乎已融入到剑法之中了,对方那诡异多变的剑招在自己的眼中已不再复杂繁琐,他能够舍末而逐其本,迅速捕捉到对方剑之所趋,然后以迅捷之速将对方杀着抢先封杀!
一套“无双剑法”被使得越来越酣畅淋漓,而且不知不觉中,他的步伐内力也已开始能够比较得心应手地使用了。
倏地,只听得“哧”地一声,卢小瑾的肩肘处已被木剑划开一道口子。
两个人影立即分开!初怜这才松了一口气。
卢小瑾显得颇为高兴,满意地道:“你已是剑中高手了,自可在江湖中占得一席之地,若是有缘,也许你会成为一代剑宗!”
宁勿缺一笑,道:“在下可没那份奢望!”
卢小瑾不乐地道:“连想都不敢想吗?”宁勿缺不语。
卢小瑾道:“老身有一事相求,不知宁少侠能否答应?”
宁勿缺道:“在下尽力而为之。”
卢小瑾道:“我要去寻找燕单飞,所以这些日子便不能再照顾初怜,我想托宁少侠将怜儿带到‘风雨楼’去,在那儿,我就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宁勿缺道:“是房画鸥前辈那儿吗?”
卢小瑾诧异地道:“你对‘风雨楼’也不甚了解吗?”
宁勿缺坦言道:“江湖中事,我都知之甚少。”
卢小瑾眼中有了一丝失望,但只是一闪而过,她道:“这也无妨,江湖中人对你与初怜都知之甚少,所以也不会惹人耳目,只要防备一些毛贼,便无大碍了,而以你与初怜的武功,一般人还是奈何不了你们的。”
宁勿缺道:“就怕辜负了前辈的厚望。”
卢小瑾道:“此去‘风雨楼’有两天的路程,到了‘风雨楼’之后,便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再说江湖虽然险恶,却也不会平白无辜地就乱砍乱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宁匆缺心道:“这可不一定!我只涉足江湖一天,便发生了那么多事!” 但既然对方已如此说,自己也就不好再推辞,那样倒显得他胆怯怕事。
何况卢小瑾身为前辈高手,却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少侠,他又如何能推辞呢?[·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当下,便点了点头。
坐在马车上,宁勿缺很快就忍不住打起了盹,昨天一夜奔走打斗,实在太累了。
初怜——也许应称她为封楚楚更合适了,却因心情使然而坐在那儿呆呆出神。
以前十几年的日子虽然单调乏味,但冷不丁地全盘改变它后,一时也是觉得极不自在,似乎总是觉得有些不妥之处,有时觉得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有时又少了点什么东西。
更何况自从知道她的生父生母是谁,又是如此死去之后,更是令她心绪烦乱至极。她自然一定会设法为爹娘报仇,但已是十几年之前的事,一时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她现在深切地感到自己的武功太低了,若是有身边这个沉睡着的人此般武功也好。,宁勿缺与她师父过招时她看得目瞪口呆,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看到双方剑法的精绝,更因为看到宁勿缺的剑法几乎是每使出一招,都会比前一招有一定的进步,只是进步有多有少而已!
这该是一种多么神奇的进展:若是都像他这样,那么她这十几年练下来,武功早就高得没影儿啦!:
对“风雨楼”她是一无所知,像她这样年少便在封闭狭小的空间生活之人,几乎都害怕走近别的陌生的环境中,尽管她师父说大师伯为人刚正,但她的心中仍是颇为忐忑,不知自己这样一个曾削发为尼的女孩,是否会受到冷落!
只有当她用手触摸到师父写给大师伯的信笺时,她心中才稍稍有些底。既然师父说大师伯以前对她颇为宠爱,那么想必也应爱屋及乌。
说到“风雨楼”时,她的师父总是以“名满天下”来形容的。
那么,“名满天下”的风雨楼会是怎么样的?
她觉得马车中的沉寂很不好受,她想让宁勿缺醒来与她说说话,她可以将那个蒙面人的情况再问详细一些——其实,再详细也只能那般光景了,宁勿缺知道的东西并不多。
她一闭上眼,便可以看到血淋淋的母亲,她母亲的面目以乎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胸前的剑伤却很明显,另外还有一个却是头蒙青巾的人,那人的目光歹毒而残忍!
她又希望师父能快些找到燕单飞,索得解药救醒左扁舟,因为除了师父之外,左扁舟也是一个曾靠近那个血腥场面之人,而且他又是凶手要陷害的对象,所以也许从他身上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且左扁舟被他人陷害,他若能恢复过来,定会与她的师父联手追查真正的凶手,而“青衣白雁”的联手是极为可怕的。
她就这么胡乱地想着,马车车夫已知道她与宁勿缺要去的地方,至于具体如何走,封楚楚也不去理会。
封楚楚曾试图说服师父带上自己,但师父没有应允,真无法想象她与一个无知无觉的人一起如何去寻找燕单飞。
卢小瑾担心封楚楚光着头与宁勿缺一起赶路多有不便,所以便替她找来一套男儿衣物加一顶帽子,将她包裹起来。于是她成了一个英姿不凡的翩翩少年!只是个头小了一些。
倏地,车身一震,戛然而止!
剧烈的震动将宁勿缺一下子惊醒过来,伸手就向自己身边那把断木剑抓去。
封楚楚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你这把破木剑也早该扔了!却还视如珍宝!”
外面响起车夫杀猪般的叫声:“大爷,饶命!”
封楚楚与宁勿缺对望一眼,心里都暗道:“不知是什么来头,如此凶神恶煞。”
宁勿缺不由心头火起,暗道:“什么杂碎,竟对付一个赶车的小老头!”
当下按捺不住,一跃而出!
但见车外已有三四十人,为首的是一个铁塔般的大汉,赤着上身,乌黑的肌肉滚动如铁球,车把式正被他一把高高举起,悬在半空,直吓得他哇哇乱叫,却哪里挣得脱?
宁勿缺怒道:“欺负老者算什么好汉?”
大汉铜铃般大的牛眼一瞪,狂笑道:“谁说我欺负他了?我只是要问他几句话而已,他个子太矮,难道还要我弯下腰去问不成?”
他忽然一把将小老儿向宁勿缺这边用力掷来,口中道:“你且与他说上几句试试。”
车把式如腾云驾雾般直飞而出,速度奇快,他身在空中,便已吓昏过去!
宁勿缺又惊又怒,心知如果自己接不住车把式,那么他定会被生生摔死不可!
当下不敢怠慢,迅即凝气于臂,看准车把式的来向,疾抓而出!
同时,他的右脚向后略略撤一步,以免受力之后失去平衡。
就在他的手即将与车把式的身躯相接之时,车把式的来势突然一缓,竟如秤砣般直坠而下!
这大汉竟然暗隐了劲力!
宁勿缺猝不及防之下,眼看着车把式就要砰然落地,那时他焉有命在?
当下立即身子前探,双手疾伸!
如此一来,抓是抓住了,但他的姿势却已不能千衡,便觉手上一沉,想要定住身子,却哪里办得到?便向前直跌出去!
眼看两人便要跌个大马趴!宁勿缺倒还好些,但车把式本已吓晕过去,再加上又不会武功,骨头也老了,哪能经得起这么一摔?
倏地一只手从后面疾伸而出,一把抓住了宁勿缺的衣裳向后用力一带,同时又有一只脚将宁勿缺的身子一勾。
“嘶”地一声,宁勿缺的衣裳受不了那股大力,竟被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但这样一来,宁勿缺却已可勉强借力稳住身了,踉跄了几步之后,终于站定!
回头一看,却是封楚楚!
大汉见自己的招式未能得手,不由恼怒异常!他大吼一声:“老子让你们统统滚下来,为何屙屎似的挤下来一点?”
封楚楚哪里听过这样的粗浑之话,不由直皱眉头。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道:“我去看看!”
封楚楚冷笑道:“说看就看,你们以为自己是准?”
话音甫落,便见三四十双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她的身上!
封楚楚吃了一惊,还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倏地又明白过来,自己一不小心竟说出了女音!
她终是未曾涉足江湖,转眼便露出了马脚!
为首之大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一阵子,突然一抚掌,大笑道:“好,活该我走运,小尼姑让我找到了!想必老尼姑也应在这儿!”
宁勿缺与封楚芝心头齐齐一震,暗想:“对方原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大汉一挥手,道:“把车马里的老尼姑也给我揪出来!”
几个人大声答应,却没有一个人走过来,想必他们心有忌惮!
大汉不由大为恼怒,兀自向马车这边冲来!
封楚楚一声冷笑,身形一晃,便已拦了上去!她的手中兵器与她师父一样,也是一把短剑。
大汉的目光落在她的剑上,既有兴奋也略有惧意,他恶狠狠地道:“你们两个秃头尼姑杀了我们千目堂二当家的,又断我们五当家的一腕,竟然还想一走了之?我们千目堂的名号可不是叫着玩的!”
宁勿缺心道:“原来是千目堂的人!他们大概已知道静音庵已人去庵空了,于是便在四处搜寻,也不知了清师太——不,是卢小瑾她能不能走脱!以她的武功自然是无所畏惧的,只是她还要为左扁舟护法。”
封楚楚见大汉出言不逊,心头火起,也不吭声,突然一剑袭出!
大汉哪会料到这娇小的人儿竟比自己还狠,不声不响便突出杀着?猝不及防之下,连腰上之刀也未来得及拔出,赶紧腾身掠走!
封楚楚心情本就不好,此时一旦占了先机,自是不肯停手,当下剑势如虹,盘飞急绝,一招紧似一招向大汉招呼过去。
大汉又惊又怒,哇哇大叫,使出浑身解数,挪转腾越,一时却是无法摆脱封楚楚的剑招,倒是好几次险些丧命剑下!
千目堂的人见状,赶紧掩杀过来!
宁勿缺有心让封楚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大汉,立即半截木剑一横,为她拦下这些人!
众人见他手中只有半截木剑,不由齐齐一怔,心道:“这小子也太过狂妄了!要不就是个疯子,竟以半截木剑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虽然有几个心眼多些的人觉得宁勿缺敢以木剑为兵器,定是有过人的造诣了,但再看看他年龄,却只有十五六岁光景,他们在脑中思索了一遍,也未曾想到近年来有什么如此年轻的高手,当下便不以为意。
一杆长枪抢先向宁勿缺暴扎而来,声势倒是不弱!
宁勿缺身形一斜,剑走偏锋,便是一招“暗送秋波”!
木剑在长枪上一带即走,双方谁也没有讨到好处!
千目堂的人不由齐齐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人剑法不过如此而己!”
使枪者也来了精神,枪杆一震颤,“呜”地一声,再次直奔宁匆缺的前胸而来。
枪尖疾如流星曳尾!这一次的威打远逾上一次!
宁勿缺又是身形一斜,剑走偏锋,仍是那招“暗送秋波”!
众人不但又好气又好笑,而且都认为这小子果然有些浑,竟将一招未能制敌的招式连用二次!
两个身形一触即分!
便听得一声惨叫,一个身躯倒跃而出,鲜血纷洒如雨!
…………

第 九 章 不死之身

众人定晴一看,竟不是宁勿缺,而是千目堂之人,他的胸口已多了一个大洞!
若不是宁勿缺的剑身上还有鲜血在滴,他们根本不相信是宁勿缺伤了对方!
同样一招,为何竟如此悬殊?
这一下,千目堂的人再也不敢托大,当下便有二刀一鞭一剑齐齐向宁勿缺招呼过来!
宁勿缺临阵经验太少,见同时有几件兵器向自己攻来,不免有些手忙脚乱,赶紧疾然后撤一步,免得同时要应付四柄兵器。
兵撤之后,战线拉长,对方四人便只有一刀一鞭能及他的身了!
宁勿缺不敢怠慢,身子滴溜溜一转,便已让过一刀,同时身子如鬼魅般贴近了使鞭者!
宁勿缺甚至能看清使鞭者脸上的一点豆大黑痣了!
鞭是软鞭,最忌让对方贴身而上,所以当宁勿缺与使鞭者近在咫尺时,使鞭者的心便猛地一沉!在宁勿缺看来,似乎他脸上的黑痣在那一瞬间也已扩大了不少。
然后,宁勿缺的木剑便不失时机地在他的腹部留下一个大窟窿!
幸好是断了一截的木剑,所以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却也不是致命之伤。
宁勿缺一招制住对方时,已听到来自身后的利刃划空之声!
如果剑是真剑,他可以反手一剑封开袭来的兵器,但他手中的剑是木质所铸,而且又极短,所以,他的左手在使鞭者的手上一托一带,对方的软鞭便已电射而出,如同一把凌厉而出的软剑!
同时,宁勿缺向前纵出!
身在空中,他便听到身后一声惨叫,想必软鞭已扎入对方身体内了,却不知扎中了什么地方,令他发出如此凄厉的叫声!
宁勿缺见自己竟然也可以于举手投足间让对方非死即伤,不由又惊又喜又有些惶然!
心中左思右想,手下却未闲着,数招之后,又有一个使剑者的双手捂面向后倒去。
他的剑却未落地,因为宁勿缺已将它一把接住,反手斜撩一剑,恰好封住一把开山斧!
此时,他已使对方倒下了七人,不过全部未曾致命,而他自己的背上也被一把刀划开了一个口子,他背上的衣裳本就己被封楚楚拉开了,再添上这一刀,更是支离破碎!
千目堂的人越打越是奇怪,因为宁勿缺的剑法有时精湛无匹,让人心寒,有时却笨拙得像是小儿学剑,别别扭扭!
但因为宁勿缺的剑法终是诡异霸道,所以即使看出了他的剑招有极大的不足之处,千目堂的人的也不敢借机而上,因为他们认为这一定是宁勿缺诱敌之招,否则一个剑法如此可怕的人,怎么会有这样明显的漏洞?
其实,这是因为宁勿缺对“无双剑法”虽是习练了一年,但从未用它应付过敌人,所以有时仓促间招式不免产生较大的破绽,而千目堂的这些人武功都是平平之辈,才不能准确地断定宁勿缺生出的破绽的的确确是破绽,以至于错失了不少良机。
而宁勿缺的剑法却是越用越熟练,到后来,他的剑法中明显破绽已渐渐减少,待千目堂的人有所醒悟时,已是太迟!
甚至可以说千目堂中众人的围攻简直有点像是书生陪太子读书的味道!
此时,那牛一般高大的壮汉终于设法拔出了他的刀,刀一出手,封楚楚的攻势便为之一滞。
封楚楚心中对自己颇不满意,因为她没想到自己既占了先机,且对方又是赤手空拳,但仍是无法借此机会将对方击得溃败,反而让他拔出了兵器!
她哪里知道这大汉看似鲁莽,其实是千目堂的三当家杜大!他在千目堂中排名尚在宫尺素之前,可见武功已是不弱的。
杜大一刀在手,胆气顿壮!他恼恨封楚楚使自己穷于应付狼狈不堪,所以手中之刀便如泼风一般向封楚楚席卷过来,连他自己的兄弟们被宁勿缺砍杀得东倒西歪也不去顾及!
封楚楚立觉自己应付大为吃力,对方的刀法颇为不俗,再加上杜大力大无力,每一招内都聚有千斤巨力,自己的剑根本不能与对方直接相接,否则不是虎口发麻便有可能使剑脱手而飞。
封楚楚暗自懊恼先前没有逼紧让他拔出刀来,所幸她师父传授之剑法亦是不俗、因此还能与杜大杀个难解难分!
那边宁勿缺却已渐觉吃力,因为他的剑洁虽然越来越娴熟精绝,但内力却有些不继了!
宁勿缺的内功进展已是骇人听闻。一月之修炼可抵上常人一年之修为,但他从一介书生习武到现在也只不过一年时间,所以进展再快也是有限的。
他的剑法己近乎顶尖高手,而他的内力却只能跻身于一般高手之列。面对千目堂三十几人的围攻,他已愈来愈觉得吃力,全赖神出鬼没的剑法替他支撑。
千目堂的人也渐渐发现了宁勿缺的这个弱点,所以便开始一味游斗,尽量不与宁勿缺过于接近,以消耗他的体力,而一旦让宁勿缺欺身而进了,他们便想着法子要与宁勿缺硬接硬拼!
于是,宁勿缺已不能再如先前那般从容了,体内的消耗使他的剑招常常不能到位!
当他剑斩进第十一个对手的身体中时,他自己的背部也中了一刀!
疼痛是刻骨铭心的!但奇怪的是迸射的鲜血很快便变小,最后竟停止了!
他感到疼痛已在迅速地隐去,伤口处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像是有秋风在轻轻吹拂。
大惊之后,他突然明白过来,这是千年血蝉的尾液在他体内所产生作用的结果!这个发现使他惊喜万分!
而千目堂的人却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几乎从头到尾目睹了宁勿缺的伤口从鲜血四溅到停止流血,到伤口开始愈合的过程,而这个过程竟短得不可思议!
因为过于吃惊,以至于其中一个人直到宁勿缺的剑已划过他的喉管,他才回过神来。
在神智与他的肉体分离前的那一刹间,他在想:“要是我也能使伤口如同他那样迅速愈合就好了!”
千目堂被这种惊人的现象吓得不轻,几乎怀疑宁勿缺是否已是不死之身!
这种猜疑不可避免地使他们斗志一减,宁勿缺已借此机会,一阵骤雨般的抢攻之后,对方又倒下了三人!
千目堂的人再也不敢分神去想别的事了,倏闻封楚楚“阿”了一声,宁勿缺不由一惊!
但他身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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