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确,真正能让冷傲风看在眼里,只有另外那六个擂台上站着的人。冷傲风,月追魂,方锋自然是有如鹤立鸡群,弥天乾,乡礼亮,芯清这三人的武功也是让人眼前一亮,鳌志端自幼时随师父参加祁山大会开始,就一直憧憬着自己能在这个舞台上大显身手,因此他也努力争取着机会表现自己。这七人的表现都十分出色,唯一遗憾的是,仙剑派一宗因为一直奉行清心寡欲,不涉江湖事的原则,所以袁仲岚没有出现在擂台上。
经过两天两夜的激战,终于决出了最后有资格问鼎天下第一宝座的七个人,而这七个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大会之前所选定的种子选手。但大家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因为过往几届的武林大会,都无一例外的遵循着这一规律。因为七人实力十分接近,所以要是继续使用之前车轮战的方式,对每一方都不公平。要是每个人都分别与另外六个交手,又未必可以决出一个真正的王者,上一届英雄大会就是因为采用这种方式,所以才会出现连三清,王无极,桐有老这三人并列冠军的情况。今届汲取以往几届的教训,决定采用现代体育竞技最常见的淘汰制。但因为最后名单只有七人,缺了一人,凑不成八强争霸。有好事之人提出一个对冷傲风极不公平的建议,就是让冷傲风多赛一场。冷傲风需要同时战胜两个对手,才能从8强赛中突围而出,而他的对手只要能战胜他,就能将他淘汰,并且顺利入围4强赛,即使是输了,只要冷傲风输给了接下来的对手,他也可以出线。就算冷傲风两场全胜,败者也可以通过后面的复活赛争取出线机会。面对这不公平的安排,冷傲风还是欣然同意了。
这赛事安排颇合冷傲风胃口,第一场就面对乡礼亮,似乎是大会特别为他安排的,第二场的对手将会是他的好兄弟弥天乾。
乡礼亮似乎一早就对这场比赛期盼已久,在生死状上以隽美的字体签下自已的名字后,乡礼亮就急不及待地跳上台来,手中的剑也呼呼地发出兴奋的叫声。接下来上台的就是冷傲风。冷傲风犹如一个年迈的长者,一步步地踏上台阶,那每一步是如此的结实沉重,以致于每一步都像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终于能跟这位传说中的英雄在擂台上见面,这可是乡礼亮这十多年来的梦想。乡礼亮恨不得让时间停住,好让他尽情享受这他冀盼已久的这一刻。乡礼亮已激动说不出话来,冷傲风虽然心里没有他这样汹涌澎湃的激动,但乡礼亮的名字也一早被他牢牢记住。冷傲风认真地打量了一遍来人,发觉对方年纪比自己也不过小了个四五年,但浑身却散发出一股活力与生气,与他剑狂的绰号极不相符。素来沉默寡言的冷傲风率先发话了:“乡礼亮,唔。。。。。。”大家都在等着他说出下一句经典的对白来,但接下来他只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谢谢”。
乡礼亮也才在这一刻才回过神来,他回道:“从来只有别人对你冷大侠说谢谢,如果你这一句谢谢是对我说的话,我会觉得莫名其妙。”冷傲风:“十年前,年府上,你替我捎过信。”乡礼亮这才想起十年前的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冷傲风:“这绝不是小事,能在大事大非面前保持对正道的执着,你和你师父都付出巨大的努力,所以我要谢的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师父。”此言一出,全场震惊,而乡礼亮更是流下泪来。多年来,他的师父剑狼一直被人误解,而他自己也一直背负“小恶人”的邪号。只有心地清澄,对任何人都没有分别心的冷傲风看得出,剑狼师徒是假小人;真君子。乱海在遗害江湖的时候,剑狼师徒总在暗地里替乱海收拾残局。但他们在暗里好事做得再多,也没法得到别人的理解,这种痛,这种孤单冷傲风是身同感受的。现在多行不义的乱海死了,所谓的十大杀手也不复存在了,剑狼也不再需要为那些所谓的同门之义做埋没本心的坏事。冷傲风在这时也不怕揭破当年在年府上发生的一切。那些都是他后来打听得知的。
当年乱海在年府策划的阴谋诡计,乡礼亮师徒一早就已经得知。其一是因为剑狼武功极高,比他师兄乱海的武功还要高出几个倍数,因此乱海十分重视这个师弟,一直视这个师弟是左右手,因此乱海每次有什么想法都会对剑狼讲。二是因为年老太是乱海师叔这事,身为同门弟子的剑狼固然也是一清二楚的。本来与年家不相往来数年的乱海,若不是知道冷傲风与年家三女有来往,乱海是不会去拜会年老太的。因此剑狼很清楚地知道,乱海要借年老太之手来杀冷傲风,但有点让他想不到的是,乱海居然连自己的师叔都要算计。素来重视同门之义的剑狼,就算不为冷傲风着想,也要为他的好师叔着想。于是他与徒弟上演了一场周瑜打黄盖的好戏,一边是剑狼假意发现徒弟乡礼亮偷听发现了众人的阴谋,忍痛将心爱的好徒儿在乱海面前教训了一顿,好为自己以后洗脱嫌疑铺路,另一边却是暗中吩咐乡礼亮与冷傲风,李碧天等人接触,争取让他们及时发现这个惊天大阴谋。透过乡礼亮的暗示,冷傲风在事发之前,其实已经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他跟李碧天定下了月夜之约。但天生心慈手软的冷傲风,不忍心马上揭破年北麟母子的阴谋,以致于破坏了李碧天与年北麒的友谊,因此他任由事态继续发展,把这件事的影响范围缩窄到自己身上。
虽然到最后,还是让乱海得逞了,但能救回年老太一命,剑狼这些付出,也还是值得的。只不过剑狼万万想不到的是,救回自己同门一命的,依然还是他师兄的死对头。冷傲风说了当年很多鲜为人知的往事,他感慨良多地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我这条小命也是剑狼前辈给捡回来的。若不是剑狼前辈手下留情,我早在伏牛山上客死异乡了。”听到这一话大家都惊呆,唯独是乡礼亮心情激动,两眼热泪盈眶,手中的剑也在不断颤抖。冷傲风:“剑狼前辈在伏牛山也参与了对我的围攻,在战圈中的我,很清楚地知道剑狼前辈故意占住了众人的最佳站位,使他们的绝技不能发挥百分百的威力,幸好我没有辜负前辈的一番好意。”说到这,乡礼亮双眼已被完全泪水占领了,他的剑也铮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抵在冷傲风的喉头上:“别说了!人人都说冷傲风是铁铮铮的硬汉子,想不到也会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打击对手。”冷傲风面对项下之剑,只冷冰冰地回道:“要是我三言两语就能打击到你,你已经没资格站在擂台上。亮,刚才的都是抑压在我心里多年,想亲口对你说的肺腑之言。要不是当年身份有别,这一番话就不会在今天这种场合对你说。你我都是逼不得已。”乡礼亮这时把手慢慢垂下:“冷傲风,你赢了!”
听到这言,大家都是大吃一惊,想不到冷傲风兵不血刃就取得胜利。难道这真的是冷傲风的攻心战术吗?就在大家以为乡礼亮主动弃权认输之际,冷傲风摇了摇头道:“难道胜负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你一直不是很想认认真真的跟我打一场吗?如果你心里还觉得自已打下去会输,那你就真的不配跟我打。”乡礼亮噙着泪水低头不语,手中的剑也铮的一声落地。而冷傲风则悠然自得地在擂台上游走,仿佛他天生就是属于战场与擂台的:“如果你想赢就不要去想输赢,你脑袋里应该满载的是击败我的办法,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冷傲风拾起地上的剑,握回到乡礼亮手中:“重拾你的决心,找回你的战意,让所有人看清楚剑狼前辈,乃至于你无名剑门的真正实力。”听到这番鼓励说话,乡礼亮那份战意才真正唤醒,乡礼亮泪流完了,手中的剑也真正握紧了,他对主席台上那三位主持说道:“刚才我说的那番话,不算数。”三君也呵呵说道:“本来就没有算过数。”
冷傲风和乡礼亮也同归场中,两人向对手拱了拱手,这场将会十分精彩的风云对决一触即发。乡礼亮手中剑早已等得不耐烦,它如疯似颠地向冷傲风□□,一出手就是剑狼揉合了无名剑门剑法和自己所学所悟的自创剑法“剑狼十三剑”。
乡礼亮从场中一跃而起,同时手中剑影翻飞,乡礼亮的手法是如此迅速的,以至于太阳的光线都被他手中的剑一一遮挡。乡礼亮自己的影子,加上手中剑影,在冷傲风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阴影区域。乡礼亮犹如一只暗夜中的孤狼,带着孤傲凶狠的战意,张牙舞爪地向冷傲风扑来。冷傲风曾几何时,也是这样一只在黑夜中苦苦挣扎,艰苦求存的孤狼。多年的江湖历练让他充分感受到行走江湖时无助孤独感。面对对手的这一招“暗夜孤狼”,这刻的他感同身受,他旋动洞炎宝剑,同时扭动身子畜力,他整个人犹如一张劲弩,在等待某一个最佳时刻爆发。就在冷傲风的身体几乎与乡礼亮剑锋相接的瞬间,洞炎剑带着冷傲风周身的炎劲,突然从身后反噬而来。就在这一刻,大家看到擂台上一条处处散发着皇霸之气的炎龙,瞬间把乡礼亮这只凶狠阴鸷的夜狼击退。
乡礼亮被对手强劲的气劲带了回来,他张开双臂,风度翩翩地在擂台的另一端落下。显然,乡礼亮早就预料到这第一击并不能对对手产生任何伤害,所以即使被打了个回头,脸上也没有任何悲观失望神色。相反,乡礼亮眼神变得更坚毅,嘴角还泛起自负的微笑,似乎在说独孤奇侠也不过如此。交手第一回合,双方似乎打了个平手。再回来看看场中,两人又再次分站擂台两侧,刚才交兵的地方已多了好几条横七竖八的剑痕,而台下的观众是看不到这些剑痕,只道刚才两人斗了一仗内力。
但冷傲风心里很清楚,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两人已在剑法上较量了数十招,而他的洞炎剑也与对方的暗狼剑也已经拼了个你死我活,剑锋上的坑痕见证了这两把绝世魔剑的生死缠斗。乡礼亮双手持剑,高举过头,再次跃起,向冷傲风斜砍而至,乡礼亮出剑极快,这一招虽然略为寻常,但以这样的出招速度,一般人要躲过此招,那也是极不容易。但冷傲风早已练成快人一等的反射神经,他轻轻往右一跃,似乎就轻松地躲过对手的猛攻。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冷傲风落地站稳的一刹那,他惊讶地发现胸前的衣衫被划破了一个口子。这件事足以让冷傲风感到震惊。以冷傲风的江湖经历,他的判断力已远超一般人,怎么还可能让对手的剑离自己的身体这么近。难道乡礼亮在他落地之前,又已经用极快的手法刺了他一剑?但既然他都已经可以将剑尖无声无息地伸到冷傲风胸前,为何他不乘势追击,一口气将他击败?这些问题在冷傲风摸清“剑狼十三剑”诀窍之前,他是怎么也猜不出来的。冷傲风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背对着他,身体还保留着刚才姿势的小剑狼,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感油然而生。
。。。。。。。。。。。。
十年前,乡礼亮还是个二十岁刚出头的黄毛小子。剑狼就带着他走进到处是豺狼野兽的原始荒林,去磨练剑技。
剑狼坐在一处树头上,问乡礼亮道:“当今武林,最强最完美的武功是什么?”
乡礼亮沉吟了半晌,发觉自己答不出来。
剑狼并不意外,他替徒弟答道:“当今所有的武功都有破绽,但同时他们都是完美的。”
乡礼亮疑惑不解地似问非问地叫了声:“师傅?”
剑狼:“天下武术,无一不破,唯快不破。只有快,才能完美招式。”
乡礼亮恍然大悟。剑狼十三剑的一字精粹,也瞬间融进了乡礼亮的骨髓里面。
。。。。。。。。。。。。
乡礼亮只停顿了片刻,就马上就换了个人似的,转过身来疯狂地施展他的剑狼十三剑。同时,脑中满是深山中与师傅一起修练的情景。
乡礼亮已经进入了他师傅口中的“剑狼”状态,剑狼这绰号虽然满带着江湖人对剑狼的蔑视与不敬。但久而久之,剑狼反而对这个名称渐渐地感到亲昵。现在剑狼这个名字已经与他的本人分不开了,与他的武功更是分不开。剑狼是如此形容他的剑狼状态:在那个时刻,你已分不清敌我,你看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剑影。你的剑也不再是为了杀敌伤敌,它只是在漫无目的地翩翩起舞。但你不会为你手中剑的傲慢而感到愤怒,因为你自己也在起舞,全世界也都只是你和你的好伙伴的舞台,所有人都只能成为你舞台上的背景,你是世界的主导者,世界将会因你而改变。
乡礼亮快如疾电的剑招,夹带着那摧枯拉朽的剑气,渐渐地场中形成一圈强烈的气场,冷傲风心知不妙。果然,乡礼亮不自觉间,发动他的卍境“快”。在乡礼亮的卍境中,时间将被凝滞,无论过去冷傲风动作是如何的灵巧敏捷,在乡礼亮的卍境中,他也不过是一只笼中狡免。
乡礼亮从重重剑雾中走了出来,来到冷傲风的跟前:“冷大侠,想不到我们会战斗到这个地步。”
冷傲风苦笑一声:“我也想不到我会败于你的剑下。”
☆、好事多磨
乡礼亮却摇了摇头:“不,要打败神话一般的独孤奇侠,就这一点点技俩是不够的。”
冷傲风:“剑狼的前辈有你这个高徒,想必是老怀安慰了。”
乡礼亮:“我来问你,你为何要在擂台上说出这样一番话,难道你就喜欢这样戏弄你的对手吗?”
冷傲风昂然抬头,虽然他现在也抬头的动作也变得十分迟缓,但那坚毅的神情丝毫不减:“亮,虽然江湖上人人尊称我一声大侠,但这大侠两字对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我已无力肩负,你比我年轻,你比我更有当大侠的潜质,所以匡正卫道的大任理应由你们这一辈来挑起。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把你牵扯进来。”
乡礼亮有点意想不到:“这。。。。。。”
冷傲风:“你在江湖中的一举一动,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的举动虽然有时让人感到费解,但只要细心分析一下,就会明白你只不过一直在掩饰。青龙帮在江湖上清誉甚高,你血洗青龙帮,无疑是与天下正道人士作对,但后来经过我明查暗访,发觉原来青龙帮帮主为了保持自己所谓的清名,居然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乡礼亮:“杨天讳干过什么好事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是收了别人的钱财。”
冷傲风:“那为何断浪委托你杀害武当吕正仁道长时,你为何不允,还在武当与断浪当众翻脸。”
乡礼亮:“那只是我看不惯断浪的骄横跋扈。”
冷傲风:“那是因为你根本下不了手。你与剑狼一样,都是外冷内热的好汉。你是应该回归到正道上来,虽然这过程困难重重,但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挺得过来。”
乡礼亮反而被冷傲风激怒了:“冷傲风,你别再给我说教了,虽然我不得不说你的确很神通广大,连我跟断浪闹翻了都知道,但我是不会受到你干扰的。今天我就是要打败你,然后杀尽你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所谓正道人士。”
冷傲风:“是吗?那你就以你的剑来亲手打败我吧。”
乡礼亮:“哼!冷傲风,别真把自己当神了,在我的卍境里,我才是真正的神!”
冷傲风面上始终是那自信的微笑:“哦!”
乡礼亮耍个剑式,一道如虎似狼的剑气就向冷傲风扑来:“受死吧!”乡礼亮这招天狼破乃是他的终技绝招,即使在卍境之外,也从来没有人逃得过他这一招绝招。
乡礼亮冀盼着听到冷傲风中剑后痛苦的叫声,但奇怪的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乡礼亮心下大慌了:怎么可能?他已经进了我的卍境,怎么还逃得掉。
这时卍境里突然传来冷傲风的声音:“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就是怎么才可以让你天下人都能明白你,了解你?”
乡礼亮:“冷傲风,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冷傲风:“你今天在江湖上落得有此名声,全因为有个十恶不赦的师伯。”
乡礼亮:“冷傲风,你别白费心机,我今天上得来祁山,打得这个擂台,并不代表我就要承义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把那所谓的武林至尊,武林神话,全部击败。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所谓的正道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冷傲风还在自说自话:“恩,好吧,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亮,我希望你能在我这招正天剑法里找到你真正的人生方向。”
乡礼亮:“开什么玩笑?”说着,乡礼亮对着空气挥出了几道剑波:“出来,别藏头露尾。”
冷傲风在黑暗中走了出来。乡礼亮一看见冷傲风,就二话不说地挥剑砍来。冷傲风举剑一挡,就把乡礼亮震开丈远。
乡礼亮大吼着:“还没有结束呢?”手中的剑就又如饿疯了的恶狼向冷傲风疯狂地扑来。冷傲风稳守中庭,高招低挡,把乡礼亮所有剑招拦下。
乡礼亮累得气喘吁吁:怎么可能!他在我的卍境怎么还有这种战斗力。难道他真的如传闻所言,只会越战越强吗?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只怪物
冷傲风举剑横眉,眼神坚毅地突然说道:“看好了,这是我专门为你而创的剑招。正天剑法第一式…………………顶天立地。”
冷傲风大喝一声,乡礼亮眼前马上眼花缭乱。正天剑法是冷傲风闭关半年后悟出,既蕴含着他十多年来的修为,还包含着他除魔卫道的决心。冷傲风上刺下劈,剑气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表面上看来,冷傲风在乱砍一通,事实上,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威力。乡礼亮看得目定口呆:这,这真是一个普通人能达到的境界吗?
乡礼亮瞳孔放大,一道道剑光从他身边闪过:呀!已经不行了吗?
回到现实,乡礼亮气喘喘吁吁地跪倒在地上,手中剑早已倒飞开去,直插在擂台下。台下观众早已看得如坠云雾,看到乡礼亮败态毕现,才怀疑地问道:“结束了吗?”
“看来果然是独孤侠最厉害!”
“冷傲风好样的!”
台下逐渐响起一阵激烈的喝彩声。乡礼亮失意地从台上重新站起来,他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冷傲风。冷傲风也不避开他的视线,两人就这样互相地望着。
乡礼亮:“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心服口服。”
听到这一句,擂台下更是欢呼喝彩声一片。虽然大家都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乡礼亮一步步走下台,脸上也没有任何悲伤神色。只回头对冷傲风说了一句:“你的剑招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