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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风又问:“爹爹,发现我的时候,我还有呼吸吗?“
老人:“是没有了!“
冷傲风两眼一呆,按照他的逻辑,一个没有了呼吸的人,应该就是一个死人了:“那。。。。。那我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老人对冷傲风笑笑:“傻小子,你忘了我们家是靠什么吃饭的吗?“
冷傲风心想,既然老人的真正儿子是采药时失踪的,自然老人也是与药草为伍。与药草为伍的自然就是大夫。但冷傲风意想不到的是这位貌不惊人的乡村大夫,竟然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冷傲风又寻思道:这位老前辈有妙手回春的本领,其儿子也必定是医术深湛,可惜的是,看来这位老前辈的亲生儿子,似乎在上山采药的时候已遭遇不测。要不然这位少年扁鹊将来也必定是位旷世神医。
未等冷傲风回过神来,老人又接着道:“可惜呀!你这小子心肠太软,要不是,我俩手底下的本领,你一早就已经可以学到手了。“
冷傲风不禁“哦“了一声,好奇地瞪大眼睛望着老人,要老人言明。老人:”这本来是一门厉害的功夫,可惜的是,这门手艺要学到手,首要一件事,就是得狠下心肠。“
冷傲风心里不由得一寒,因为从老人口中所说推测,这门功夫似乎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老人没有留意冷傲风脸色,继续自言自语:“我从山上捉了一些小动物回来,叫你将它们开膛剖腹,让你好好研究一下它们的内脏分布,血管神经。但你这小子总是闹着说残忍,偷偷把我捉来的小动物放回山中。“
冷傲风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原来这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事。冷傲风也深深体会到老人口中木儿的感情,因为要是让他也要通过解剖动物尸体来钻研医学,他也没这个勇气。因为他认为万物,包括人,都是由精气所生,这世界对天下万物都无所谓偏袒,宇宙不由人而生,亦不由人而止。所以人有生存的权利,动物同样也应该有。
冷傲风笑笑,摊摊手道:“那我只好学点没那么残忍的本领了。爹娘,会觉得我这个当儿子的没出息么?“
两老听了,呵呵笑道:“怎么会?我俩能有你在身边就够了,哪敢奢望你能成为什么一代名医?“
两老又问了风一些关于药草的问题,要看看风最近有没有疏于用功。风当然是答不上来,幸运的是两老也不责备风,只是重新的给风再讲解一遍。
这样,冷傲风这样一个终日在刀光剑影中过活的少年,无端端地成为这个与世无争的神医世家中的一员。
☆、药死人
冷傲风后来得知原来这户人家姓魏,至于主人名讳,户主夫妇却是只字不提。冷傲风虽然不是魏老翁的亲子,但冷傲风与魏老翁相处得出奇的融洽,仿如真的是亲生父子一样。冷傲风在魏家中,帮忙挑柴担水,洗衣扫地,做一些较为繁重的家务,有时也帮忙接诊病人,另外冷傲风也会上山打猎,采药斩柴。生活也算是无忧无虑。
冷傲风在魏家中,不仅得到了难得的家庭温暖,更难得是学到了上乘的医术。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魏老翁似乎对武功也颇有研究。一日,冷傲风上山斩柴,基于冷傲风有武学基根,手力惊人,所以每次收获极丰。随同一起上山的樵子都对冷傲风的臂力啧啧称赞。但每当冷傲风把斩下来的柴枝拿回家中的时候,魏老总是摇头低叹,不是很满意冷傲风最后的收获。冷傲风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主动问魏老翁因由:“爹爹,你对我今天的收成不是很满意?”
魏老翁:“儿子,你还不懂得怎样用劲。”
冷傲风觉得奇怪,又问:“爹爹,你又不是跟在我身边看着我砍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用劲呢?”
魏老翁突然一面严肃地望着冷傲风:“木儿,你是不是偷偷地拜了什么师傅?学了什么武功?”
冷傲风一怔之下,更觉得眼前这个老爹高深莫测,只结结巴巴地老实答道:“儿子的确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两位武林前辈,传授了我一些拳脚功夫。”
魏老翁回复原来的笑脸:“我不是反对你学武功,只是可能你的功夫还没学到家,来,来,来,老头儿跟你玩玩。”
说着,魏老翁似模似样地摆开了架势,冷傲风开始怀疑这个诡秘莫测的老人可能不仅是个妙手神医,更有可能是绝世高手,当下也兴奋了起来,际起学过的洞炎功,向魏老打来。冷傲风一来怕误伤了好人,二来自已也多月没有练功,此时打出的洞炎拳,威力竟没有刚出道时的一成。虽然现在风手下的洞炎功发挥不出一成功力,但其威力也是不可小觑,对于没有任何武功的人来说,吃了风这一记洞炎拳,也少不免当场吐血。魏老虽然使不出什么精妙绝伦的功夫,但魏老的身法,用劲却恰到好处,只见魏老一个弯身进步,一条腿就已经插进风的两只重心脚内,然后只见他用身子轻轻一挨,冷傲风就马上失了重心,而他的重拳自然是打了空气。冷傲风觉得神妙,又际起他认为洞炎拳中最精妙的拳法来打魏老。但魏老的身体仿佛是完全不受力一样,无论他打在魏老身体的哪个部位,魏老总能通过巧妙的身法将力劲化于无形。相反,魏老就算是轻轻地动一下手指头,冷傲风也仿如被一个内功深厚的高手用重掌所伤一样。
冷傲风听闻过武当派就有这样一门厉害的功夫,口里不由自主地蹦出两字:“太极?”
魏老呵呵地大笑几声:“我就一个糟老头,哪会什么太极拳?我只是平时注意到了一些生活细节,总结出了一些用劲的法门而已。”
说着魏老就耐心地向冷傲风讲解到:“其实力并不等于功,再大的力,如果施加在不合适的位置,也没办法做功。就像你跳到河中,不论你怎样用力推河水,河水也不会因此倒流一样。武功也一样,有武又有功,才叫武功。有武无功,那只是吓唬小孩的把戏。你的武是具备了,但你不懂如何将武化作功。”
冷傲风听着越发感到兴趣:“哪么怎样才能将我的武全部转化为我的武功呢?”
魏老:“只要你能找到支点就行了。”
说着,魏老指指面前的一块大石说:“你能用一颗指头举起它吗?”冷傲风摇了摇头。魏老说:“我可以”。说完,找来一棵木棒,然后在木棒下垫了一块小石头,冷傲风马上明白了,魏老所说的“找到支点”,其实说的就是要好好运用杠杆原理。
魏老:“刚才你对我的攻击之所以都徒劳无功,是因为你没有找到我身体上的支点。而我却对你身上的支点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只须用很小的力气就能把你推倒。”
冷傲风经过魏老一番开导,果真是茅塞顿开,武痴的傻劲也表现了出来,他双手握住魏老的手臂,兴奋的问道:“爹爹,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关于找支点的秘窍”
于是魏老就把他总结出来的用劲技巧,身型步法,呼吸吐纳的功夫,一一教授给冷傲风。虽说魏老一再强调这并不是江湖上什么厉害的武功,但冷傲风总觉得魏老所授的,比他以前所学的武功,更有条理,更系统,俨然就是武林中一门极高深的武学。
冷傲风得到魏老悉心指导下,武功果然突飞猛进。只一个多月的时间,冷傲风的内外修为已回复到刚出道时的七成水平。再加上魏老夫妇视冷傲风如若已出,不惜用庐内极珍稀的补药给冷傲风调理身体,这使冷傲风的武功以一种令他自已也感到惊讶的速度在回复。冷傲风对两老心存感激之余,更觉得两老人格之高尚堪与灵剑侠相比。
深夜,冷傲风在房间里熟睡。老夫妇二人看着此时已毫无戒心的冷傲风,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叽叽的笑道:“这傻小子真是天真得可怜。”
如是者,过了三个月,这天,两个衣著古怪的人用担架抬着一具死尸前来求诊。恰好,正遇着冷傲风,冷傲风以为是这两人要来求诊,礼貌地引二人进了内屋,二人似乎对魏老的草庐并不陌生,竟不住评点庐内的变化。冷傲风天资极聪,虽只跟魏老学习了三个月的医术,但现在已俨然一个名医的样子,他仔细观察了两人的脸面,发觉两人面色红润,不像有病:“两位从面相上看不出什么毛病,可否让在下把一把两位的脉搏。”
两人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来求医,而是他,”说着,这两个衣着古怪的人指了指屋外的那一具尸体。冷傲风走出草庐,仔细地打量了一遍那具已经开始发臭的尸体。只见该死者是一个体型较胖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跟前面那两个怪衣人一模一样的服装,这身古怪的服装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前胸处的一个古怪图案标记。这图案是一把古怪的兵器,似是一把剑,但剑身却呈现发散的枫叶状,剑身处处皆刃,让人看着心胆俱寒。冷傲风探了探鼻息,发觉此人死了至少两日,就算是大罗金仙转世,也未必能救活他。
冷傲风一脸无奈:“唉!两位大哥,这位仁兄已死了两天,我是爱莫能助了。”
两人也没有感到失望,只是问了一句:“‘药死人’魏老先生在家吗?”
冷傲风第一次听到魏老有如此一个称号:“魏先生,有事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两人点了点头,他俩看着冷傲风,觉得生面口,又问:“小兄弟是魏先生家里什么人?”
冷傲风微微顿了一顿:“算是干儿子吧!”
哪知两人听了,吓得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冷傲风倒头便拜:“愿我天金教千秋万载,德泽万世”冷傲风对两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显得不知所措,连忙招呼两人起来:“两位大哥,别这样,快起来。”两人才你眼望我眼地对视一阵,似乎心内有鬼。
冷傲风听着他俩喊着一个古怪的口号,似乎这两人是隶属于一个叫天金教的教派组织,问道:“两位是天金教的?”
两人中稍显得高大的一人说:“您这不是开我们的玩笑吗?我们纵有最大的胆子,也不够冒着天金教的名头招摇撞骗。”
冷傲风听得出这个天金教似乎颇有来头,又问:“天金教在江湖中的声望有这么高吗?”
两人以为冷傲风要试探自已的忠诚来了,忙答道:“当然,天金教福运连绵,千秋万载,功德盖世,钟教主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冷傲风入世未深,不知道两人所说的只是纯粹的奉承说话,以为这天金教像武当派,少林派,全真教一样,都是以匡扶社谡,拯救黎民为已任的名门正派。冷傲风想到刚才两人对自已又跪又拜,又问道:“你们刚才对我又跪又拜的,小子我实在是受不起。只是小子武功低微,江湖名声也不响亮,两位大哥何而以此大礼相待。”
两人这才结结巴巴,欲言又不敢言地问道:“先生莫非不是。。。。。“药死人”魏老先生的。。。。。义子?”
冷傲风:“魏老先生仁义心肠,不仅救我生命,还收留我,视我若亲子,对我关怀备至。就算他不认我这个干儿子,我也一早认他为干爹了。”
两人听后,两人打个眼色,缩在屋内的一角,咬起了耳朵来了。两人窃窃私语了一阵,终于回到冷傲风跟前,又问道:“魏先生是怎样称呼你的?”
冷傲风:“儿子”
两人眉头皱了皱,随后又换出一副嘻嘻哈哈的奴才嘴脸,对冷傲风说尽了肉麻的马屁话。冷傲风对两人表情的变化,感到好奇:“两位似乎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不是官家之人,何而两位对我如此惊畏?到底是什么因由,请两位大哥言明“
两人惊讶的望着冷傲风:“难道魏老先生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他在教中的身分?“冷傲风:“什么身分?“
☆、复活真相
两人惊讶的望着冷傲风:“难道魏老先生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他在教中的身分?“冷傲风:“什么身分?“两人:“药死人魏老先生,乃我天金教的教祖,而钟教主正是魏先生夫妇两人的得意弟子。“冷傲风两眼瞪直,长长的”呀“了一声,他想不到魏老翁这个平平凡凡的乡村医生,竟然是一教之祖。
如果是名门大派的师祖,那跟这位位高权重的教祖扯上关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但冷傲风不太喜欢被人欺骗的感觉,他想不到一个老老实实的乡村医生,居然也有这么复杂的身世背景。他一言不响的坐在厅中,铁青着脸,这严肃的丑脸吓得天金教的两个小喽罗背脊发凉。
不多时,“药死人”夫妇归来,只见冷傲风一言不发,表情严肃地坐在厅中。天金教的两个无名小卒,看到教祖回来,连忙准备上前行跪拜大礼。但“药死人”夫妇二人手势示意他们不用行此大礼,免得冷傲风看着不高兴。魏老翁招呼其中一个长得较高的教众过来,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那个教众点了点头,打个眼色,就跟同伴出了草庐。
魏老翁轻轻地把背上装满草药竹篓往冷傲风跟前的桌子上一放,还是笑眯眯地对冷傲风说:“我儿呀,今天我已找到几种少见的草药,他过来,我跟你讲解一下它们的效用。”
冷傲风心中没有怨恨魏老欺骗自已,但他对魏老的身份,他还是挺在意的,还没等魏老坐下,他就率先发问:“爹,你什么时候成了天金教的教祖,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吗?”
魏老显得有点心虚,他往屋外瞧了瞧,回过头来对冷傲风说:“我儿,我们不是有心隐瞒,只是事出实在有点突然,不错,我有一个徒弟他是当了一个教派的教主,但他创立天金教这件事,我们之前也是毫不知情。他是当了教主之后,才先斩后奏,擅自封了我们为教祖。”
冷傲风:“你为什么会有一个徒弟当了教主,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吗?”
魏老:“木儿呀,我当初只是指点了他一点用力的窍门,哪知道那傻小子竟然以为是我传了他武功。”
冷傲风回想起魏老以前也曾指点过他武功,对于魏老这一说,他也找不到可疑的地方。
魏老怕冷傲风胡思乱想,又补充道:“木儿,我跟钟无相实际上也称不上是什么师徒关系,只是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我跟他聊了一点我对武学的理解。而所谓的‘药死人’称号,纯粹是江湖上的人穿凿附会,硬塞给我的封号。”
冷傲风:“事出必有因,爹爹既然有这个称号,也必然有其中的一段缘故吧!”
魏老唉叹了一声:“大概都是因为我曾经用奇术救活过几个已经死去的人,所以才有这称号。药死人,就是说我即使面对已死之人,也有用药救治之法,使其起死回生。”
这样的解释也能令人信服,因为冷傲风本来也已经是一个死人。冷傲风记得伦员外曾经对他说过,江湖中的确有这样一类奇人,他们武功平平,但因为身负奇技,所以在江湖上也有不小的名头。魏老翁大概也是属于这一类吧,冷傲风心渐放宽,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语调问道:“那爹爹在江湖中,还有其他朋友吗?”
魏老知道冷傲风其实是想问,他在江湖中是否还有其它纠缠不清的瓜葛。同时,也看出这个年轻小伙已经对江湖的腥风血雨感到厌倦。魏老伸出双手,搭在冷傲风的双手上,答道:“我儿呀,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乡村郎中,又不会半点武功,哪会有什么武林豪杰会想结识我,你就不要多心了。”
冷傲风看着义父脸容慈善,举止儒雅,的确不像那些武林中整天喊打喊杀的人。当下,也不再怀疑义父的身份,换回一副和蔼亲切的笑脸,问道:“爹爹,你在外一天了,口渴么?我给你沏壶好茶。”说完,就沏茶去了。魏老这才松过一口气,转过头来对老伴低声说了几句。
深夜,几条影影绰绰的人影在魏家草庐背的一片空地出现,这几人影原来就是魏老夫妇跟早上前来求医的两个天金教教众,只见教众向魏老夫妇行过大礼后,就指指不远处的一具尸体。魏老点点头,就在地上杂草丛中乱摸了一阵,不一会,就摸出一个铁环扣,铁环扣连着一根碗口粗细的铁链,魏老潜运内劲,轻轻一提,地下就传来“当啷啷”的铁链拉动声音。这时,一块地板被掀开了,魏老招呼两个天金教徒抬了尸体跟着他夫妇俩进入地下秘室。
地面上,魏老的小药庐整洁优雅,但魏老地下的这个密室却有如十八层练狱般,到处沾满了可怖的血斑,墙上还用铁勾挂满了死人的断肢。更让人呕心的是,地下室的几张石床上躺满了被挖空了内脏的尸体,这些不见了的内脏全都被魏氏两老用特制药水浸泡在一个个罐子里。这些尸体中,有刚届弱冠之年的少年,正值妙龄的少女,也有体横背粗的中年男人,更甚者连懵懂小童也有。
魏老似乎对这些尸体已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单眼瞟了担架上的死尸一眼,问:“他在教中什么职位,因何事而死?死了几天”较高大的一个答道:“他是我们的赤霄堂刀皇旗旗主,他是在一次战斗中,被敌人用剑刺穿心脏而死的。死了有两天。”
魏老:“抬他上手术台吧。”
说着魏老夫妇换了一对不知何种物质织成的手套,烧红了一把刀身薄而修长的短刀,接着,就将尸体开膛剖腹,搬弄尸体的内脏起来了。那两个天金教教徒,虽然经历过大小战役无数,但看着尸体体内乱七八糟的内脏时,也忍不住想呕吐。魏老翁察看了尸体的内脏一阵后,举刀就切走了死者的心脏。魏老翁刀法纯熟,切口平整得像被打磨过一样。他向妻子打个眼色,这两夫妇就仿如心灵相通一样,互相知道对方想什么。只见魏夫人从一个瓦罐里掏摸了一阵,取出一个沾满药液的心脏上来,魏夫人用清水洗净后,递给了丈夫。魏老翁在心脏的各条主动脉,静脉切口上涂上特制药膏,然后把这颗完好的心脏接驳在尸体的动静脉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切口处的药膏似乎具有极强粘性,瞬间就把心脏的各条动静脉连接好了。魏老夫妇再用银针把死者的伤口缝好。两人的手法熟练,用不了半个时辰,死者的心脏移植手术就完成了。手术完成后,魏老翁把预先熬好的一碗药汤灌进死者的嘴巴里。
魏老翁用手巾抹了抹手上的血丝,转过头来对高个子教众说道:“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已的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两个时辰后就会醒来。如果醒不过来,那只能怪他自已命不好。”
两名教众倒头就拜,倒不是因为老大得救而感恩,却是因为魏老二人乃是教中德高望重之人。
刚磕了几个响头,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