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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散漫,再没了昔日忠肝义胆,叱咤风云的豪气。”
“好个叶知秋,先给甜头后打板子,陈霸山他们纵然有话此时也不便插口。”
任逍遥哑然失笑道。
“接着他又说:咱们绿林中人立身处事的宗旨当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八个大字,然而近年来,许多兄弟非但不找贪官污吏、土绅豪强下手,反倒打起了贫苦百姓、老弱妇孺的注意,我没说错吧。”
南宫不败继续转述道。
“此话大大在理,不知众人如何回答。”
任逍遥颇感兴趣的问道。
“哎,他们都给问得哑口无言,只有陈霸山兀自强辩:叶少侠所说的确不假,但这和我们今日推选总瓢把子有何关联。”
南宫不败笑道。
“呵呵,说不过人家就转移话题,陈霸山好不知羞。”
南宫凤姿“噗哧”笑道。
“陈霸山的话刚出口,叶知秋便义正严辞的反驳道:‘召开绿林大会,推举总瓢把子,愿意是想寻找一个武功、人品、操行、德行都足以服众的好汉来统率十三省绿林,可依我看,你们今天争得只是个虚名罢了。’”“虚名?叶知秋好大的口气。”
任逍遥动容道。
“是啊,众人一听都发了火了,可叶知秋却不紧不慢的续道:‘诸位,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么?杨文豪杨老前辈当了二十年总瓢把子,其间一共颁下三十七条号令,在场的两百多个山寨中能够做满十条的不足三分之一,能够做到一半的只有十几处,至于他老人家三令五申的‘三劫三不碰’更是早被你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大家说‘十三省绿林盟总瓢把子’的尊位不是虚名又是什么?’”“好凌厉的辞锋!”
任逍遥惊讶道,“接着他该表述表述自己来争总瓢把子的目的了吧。”
“聪明。”
南宫不败赞扬道,“叶知秋随后便说:‘今日,我所以上台比武,为得不是扬名立万,权倾绿林,只不过想将诸位好汉团结起来,引导你们重新走回正道,为维系武林正义,确保江湖安定尽自己一份薄力。少林、丐帮、天极教能以忠义之名享誉天下,堂堂十三省绿林盟又何尝做不到呢。’”“如此,他们也该心服口服了吧。”
任逍遥抚掌笑道。
“服倒是服了,不过仍然有一部分上了年纪的长辈不愿让叶知秋当上总瓢把子。”
南宫不败捋须道。
“这是为何?”
任逍遥不解道。
“唉,一来嘛,担心叶知秋武功虽好,但经验不足,无法处理十三省绿林盟纷繁琐碎的人际关系;二来嘛,怕江湖中人笑话,说他们竟然甘奉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做总瓢把子。”
南宫不败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笑话!”
任逍遥冷哼道,“甘罗十二岁任上卿,李寄幼年即能斩蛇,便是当今丐帮帮主熊啸天继承大位时也只弱冠之龄,叶知秋他如何当不得十三省绿林盟总瓢把子。”
“话虽如此,但那些老稳固心里总还有些顾忌,所以叶知秋又交待一番话,这才顺利借位。”
南宫不败附和道。
“他是不是作出了什么称诺?”
任逍遥目光灼灼,油然道。
“嗯,叶知秋当场立誓,保证在三年内使十三省绿林的面貌焕然一新,既可不用伤及无辜,又能自给自足,而且还要令所有江湖中人对他们刮目相看,否则便横剑自刎,以谢天下。”
南宫不败双目精芒一闪,旋又敛去,轻吁一口气道。
任逍遥有感而发道:“年少有为,胸怀大志,叶知秋不简单啊。”
第九章 武林四秀
“可不是,眼下你们几个已经成了中原武林未来的希望。”
南宫不败豪气忽起,哈哈笑道。
“我们几个?”
任逍遥的眼睛闪亮起来。
“对,武林四秀:‘九州神丐’熊啸天,‘风流盗侠’任逍遥,‘铁剑秋霜’肖星辰,‘傲雪寒剑’叶知秋。”
南宫不败凝重万分的说道。
“丐帮弟子遍布九州,熊帮主的称号当之无愧;晚辈嘛……呵呵,多是仰仗诸葛先生当日一句戏言。”
任逍遥听得自己被列为“武林四秀”之一,并未显露出骄傲自满的神情,仅只淡淡一笑,旋又问道,“不知这铁剑秋霜,傲雪寒剑又为何指?”
“肖星辰出山时,柳掌门虽以紫电、青霜相赠,但时至今日,两柄神兵从未出鞘。无论切磋竞技,临阵应敌,他用得仅仅是把寻常铁剑,但剑法超卓,功架十足,如秋日严霜般令人不寒而栗,所以就叫铁剑秋霜’。”
南宫不败满意的解释道。
“叶知秋的兵刃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莫敛锋’,据说乃天外陨铁炼制,剑气森寒,锋锐无匹。”
南宫不败续道,“与肖星辰不同,只要是该出手的时候,他一定会好不吝啬的以宝剑相攻。”
“莫敛锋,莫敛锋,自然莫要收敛它的锋芒。”
任逍遥失笑道。
“叶知秋为人温文儒雅,知书达理,但骨子里却透着一丝高傲之气,人送外号‘傲雪寒剑’自然一点都不奇怪。”
南宫不败颌首道。
“唉……”
说着说着,任逍遥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长叹。
“逍遥哥哥,你怎么了?”
南宫凤姿别转香躯,秀眸中射出关怀的神色,柔声问道。
“没……没事,我想出去透透气。”
任逍遥站了起来,违心的摇头道。
“任少侠想是闷了,不如老夫陪你到烟霞园观观景。”
南宫不败说罢,拉起任逍遥转身便走,待一头雾水的南宫凤姿反应过来,二人已去得远了。
漫步在幽深静谧的林间小道上,任逍遥提不起丝毫欣慰与欢愉,自打住进听雨轩后,他总觉得似乎缺少了什么,虽然有南宫凤仪、南宫凤姿两位绝色佳人相伴在侧,但足令天下英雄折腰的红颜倾慕、似水柔情却融化不了他笑傲江湖,驰骋武林的雄心。尽管在昊天阁里吃得是珍馐美味,睡得是紫檀卧榻,一切的一切都是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奢华,然而外出游历,仗义行侠的念头仍一点一点在他心中累积。如今,南宫不败的一席话就像是根导火线,将任逍遥再履江湖的渴望彻底引燃,一边是伊人情重,一边是壮志未遂,难怪一向乐观的他要唉声叹气了。
“老夫如未猜错,任少侠怕是想离开鄙庄,去会会肖星辰、叶知秋等人吧。”
南宫不败日光闪闪的端详着任逍遥,大力一拍他肩头,缓缓道。
任逍遥心中倏地涌起一丝歉疚,南宫不败对待自己那可真比亲儿子还亲,就这么一走了之,当真辜负人家一番心血,于是打圆场道:“宗主,家师昔日曾言……”
“不必解释,你的心情我能明白。”
南宫不败呵呵一笑,打断道,“昔日,我也有过年少轻狂的经历,我知道,这时候的小伙子在哪儿都是待不住的。何况是你——胸怀大志的‘风流盗侠’,更不可能一辈子窝在听雨轩中,庸庸碌碌的渡过半生。”
“宗主答应了?”
任逍遥给双目生辉,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不败。想不到这位雄据一方的商场霸主竟如此开明,言语中非但找不到一丝责备和气恼,反倒充盈着他发自内心的赞许与鼓励。
“就算我不答应,江湖能不答应么?武林能不答应么?”
南宫不败哈哈大笑,朗声道。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望宗主……”
任逍遥把心一横,长揖道。
“你想带走凤仪、凤姿,对么?”
南宫不败不等任逍遥说完,油然道。
“正是。”
任逍遥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姿态,一字一句缓缓道。
“我不同意。”
南宫不败的回答十分果决,十分干脆。
“为什么?”
任逍遥早料到他舍不得女儿,从容问道。
“你一定在想,我视凤仪、凤姿为掌上明珠,肯定舍不得她们,对么?”
南宫不败拈须微笑,沉声道。
任逍遥双目射出心悦诚服的神色,呀道:“宗主目光如炬,佩服佩服。”
“呵呵,别捡尽好话了。”
南宫不败摇摇头,苦笑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有将两个女儿许配给你的意思吧。”
“两个?”
任逍遥心中一惊,激动得险些跳了起来。在他的观念里,听雨轩这样的名门世家是决不可能容忍两位小姐共侍一夫的,所以才会努力想在南宫凤仪、南宫凤姿之中作出抉择,不料南宫不败随口一语,便将长期以来困扰自己的顾虑彻底打消。“凤仪、凤姿早就爱煞了你,如果只有一个能嫁,还不得闹出乱子。”
南宫不败看穿了他的心思,呵呵笑道。
任逍遥正欢喜间,南宫不败又道:“作为一个称职的父亲,我是应该让她俩陪你出去闯荡闯荡,毕竟南宫不败的女儿,总要有些四处游历的经验,否则日后如何相夫教子,如何接管家业;可是身为听雨轩之主,我却万万不能答应。”
“宗主有何顾虑?”
任逍遥直言问道。
南宫不败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任逍遥,肃然道:“首先你必须清楚,第一,我不是怕凤仪、凤姿禁不住闯荡江湖的艰辛;第二,我也不是担心以风流盗侠的本领保护不了年少无知的她们;第三,我更不是顾忌凤仪、凤姿会和你私定终生、朱胎暗结,作出有辱门风的荒唐举动。”
“莫非……莫非宗主有难言之隐?”
任逍遥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南宫不败瞬间将他心中设想到的三个原因全部否决,令他辩驳的言辞无法出口。
第十章 胆大包天
“唉,你可知听雨轩所以名扬天下,声震四海,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南宫不败反问道。
“当然是因为它富可敌国,掌握着整个大宋的经济命脉。”
任逍遥想也不想,立刻答道。
南宫不败缓缓摇头,任逍遥立即改口道:“要么就是因为听雨轩历代英雄辈出,位居四大世家之首咯。”
“不,真正的原因是:百多年来,听雨轩生养了一个又一个受尽世人追捧的大家闺秀,倾城佳人。”
南宫不败露出全神思索并深有所悟的神色,缓缓道,“凤仪、凤姿不仅是我和若蓉的掌上明珠,更是听雨轩上下灵魂之所系,精神之寄托。”
“我明白了。”
任逍遥恍然大悟道,“两位……妹妹一旦随我离开,听雨轩内外齐心,众志成城的氛围势必打破,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嗯,你能了解我的苦心,实在最好不过。”
南宫不败欣然点头道。
“宗主深谋远虑,晚辈自叹弗如。”
任逍遥心悦诚服,钦佩道。
“对了,准备几时离开?”
南宫不败笑问道。
“今晚。”
任逍遥心情大佳,长声道。
“好,我在无忧阁设宴为你送行。”
南宫不败淡然自若的微笑道。
“迟则三载,早则一年,晚辈必重归听雨轩,迎娶两位小姐。”
任逍遥长揖拜倒,肃容道。
“宗……宗主,不好啦。”
一大清早,南宫无伤慌慌张张地冲进南宫不败的居室,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道。
“怎么回事?”
南宫不败翻身起床,沉声问道。
“大……大小姐她离家出走,不知去向了。”
南宫无伤失声道。
“什么?凤仪!”
南宫不败浑身剧震,顿足惊道。昨晚的送别宴会上,二女同时表现出对任逍遥的依依不舍,自己虽然考虑到可能发生“意外”也确确实实安排了不少内卫在神仙幽筑外盯梢,但不仅仅是南宫无伤、南宫林,就连诸葛文杰也坚决主张将大部分人力放在凤姿身上,浑然就没想到过:一向乖巧文静的凤仪竟也会“溜”“大小姐定是去追任少侠了。”
诸葛文杰接踵而至,心急火燎的告罪道,“文杰昨晚一时失察,望宗主恕罪。”
“不干你事,我这个作爹的都没……唉——”
南宫不败说道一半,扼腕长叹,当机立断道,“无伤,立刻带人出城去追,记住,无论如何把得大小姐给我带回来!”
“是!”
南宫无伤答应一声,旋即离去。
“公子,菜来了。”
大运河畔的“玉炉香”酒楼内,任逍遥单人独桌,饶有兴致的品尝着大厨精心烹制的斋菜。离开听雨轩后,他并没有急着出城,而是打算沿运河北上,直抵江宁。怎奈昨晚已临亥末,委实雇不到船只,今早又去北市买了些上好的龙井,这才一直拖到中午。
“伙计,结帐。”
酒足饭饱后,任逍遥付清银两,提步下楼。
“公子——”
刚出大门,背后传来一个幼嫩的童音。
任逍遥回头一看,见叫住自己的是位眉清目秀的布衣少年,不由一愣。
“公子不记得我了。”
少年走近身来,含笑道,“那晚在北关……”
“哦,你是那个小神偷啊。”
任逍遥露出恍然的神色,轻声道。
“多谢公子的银两,如今我开了家小店,再也不用过偷鸡摸狗的日子了。”
布衣少年感激万分的说道。
“呵呵,不用谢我,你能自食其力最该感谢的是自己。”
任逍遥像个大哥哥般拍拍他肩膀,含笑道。
“公子脚程真快,方才还在西门陪大姐姐饮酒,一转眼便到了这。”
布衣少年倾羡道。
“西门?大姐姐?”
任逍遥心中一惊。
“对呀,上回天太黑了,我没看清楚,方在走近一瞧,大姐姐可真漂亮呢。”
布衣少年赞叹道。
“今早我只去了趟北市,从未到过西门。”
任逍遥神色凝重,一字一句道。
“不会吧,半个时辰前,我明明看到公子和大姐姐……”
少年诧异道。
“你确定没有认错?”
任逍遥大声质问道。
“做我们这行的,眼力最准……”
少年尚未讲完,任逍遥已死死摁住他的双肩,吼道,“快说,西门什么地方?”
“望……望江楼。”
布衣少年如实答道。话犹未落,耳畔倏地拂过一缕清风,待他定睛一看,任逍遥已是不见。
桌斜椅折,杯盘狼藉,望江楼二层的兰竹轩内显然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打斗。任逍遥一颗心沉了下去,如果布衣少年所说的大姐姐真的是南宫凤仪、南宫凤姿中的一人,那么她极有可能已经被人掳走。
“你……你这天杀的东西。”
身后掌柜模样的白须老者不停的叱骂着,脸上一道带血的淤痕格外引人注目。
“老先生,请问……”
任逍遥隐约猜到:八成是有人冒充自己,将南宫姐妹之一骗来了这里,结果被她识破,引起一场恶斗。因此迫切地想要得知当时的具体状况。
“你……你别过来。”
白须老者吓得连连退后,一旁的几个小二也露出惊骇至极的神情。
“这人也真够毒的,方才对李掌柜一顿拳脚,现在又跑来动手。”
“就是,好好一个望江楼被他砸得不成模样,太没王法了。”
“咦,这……这人好像是听雨轩的门客。”
“对对对,上回我还见他和南宫宗主一块吃饭呢。”
一旁看看热闹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任逍遥不禁心头火起,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冒充自己不说,竟然还敢胁持南宫不败的女儿。
第十一章 绝杀重现
“听雨轩来人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纷纷散开,任逍遥循声望去,果见一身劲装的南宫无伤连同十几名高手门客正从街口飞奔而来。
“任少侠可曾见过大小姐?”
南宫无伤示意手下支开百姓,略带惊讶的看着任逍遥,压低声音问道。
“不好,是凤仪。”
任逍遥两眼一花,如遭雷击,一时竟忘了回答。
“大管家——”
一位门客走到南宫无伤身边,附耳言语了几句,不用想任逍遥也知道,说得一定是“自己”在兰竹轩大打出手,强行掳走南宫凤仪得事,否则凭自己和听雨轩的关系,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任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宫不败锐利的双目倏地射出惊疑之色,冷冷道。
“大管家真的相信望江楼的事是我所为?”
二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任逍遥开门见山道。
“当然不信!”
南宫无伤偷偷眨了眨眼,悄然道。旋又故意露出愤慨之色,大吼道:“说,为什么?”
本来嘛,以任逍遥和南宫凤仪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劝她回去还是带她一走了之,根本就用不着大动干戈,更何况在酒楼里大打出手。
任逍遥暗赞他应变神速,老谋深算,朗声配合道:“哼,我风流盗侠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暗地里却说,“我也刚来不久,具体情况得问那老掌柜。”
话音未落,耳边倏地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臭小子,别演戏了,方才我们的人一时失手,早便知道瞒不过南宫无伤这老江湖。”
任逍遥双目爆出前所未有的锐利电芒,举目环视四周,却没发现半点异样,立刻醒悟到对方定是躲在人群中,用传音入密的绝技嘲讽自己。
“跟我回庄,把这事向宗主解释清楚。”
南宫无伤并不知道有此一节,仍在拉长声音继续演戏。
任逍遥嘴角一动正要说话,耳畔的声音却威胁道:“你若还想南宫凤仪活命,立刻便给南宫无伤一掌,记住,下手得狠,否则我便要那小泵娘死无葬身之地。”
任逍遥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自己一掌下去,掳人砸店的罪名便得做实,弄不好还会和听雨轩结下难以化解的仇怨。迟疑间,耳畔的声音催促道:“快快动手,否则我便找人破了她身子,看你后不后悔。”
“砰!”
任逍遥不再迟疑,当胸一计“潮起月盈”南宫无伤促不及防,脐上“中庭”要穴被他击个正着,“哇”的喷出口鲜血,仰面载倒。
“大管家!”
一众门客见状,纷纷高嚷着朝任逍遥扑去,但他身子一晃,顷刻间便突出重围,径直掠向城外。
“半个时辰内赶到九溪。”——这是那个声音给他的最后指示,也是寻回南宫凤仪唯一的希望。
九溪,俗称“九溪十八涧”位于西湖西边群山中的鸡冠垅下。北接龙井,南贯钱塘江。源发翁家山杨梅岭下,途汇清湾、宏法、唐家、小康、佛石、百丈、云栖、清头和方家九溪,曲折隐忽,流入钱江。十八涧系指细流之多,流泉淙淙。九溪与十八涧在八觉山下的溪中溪餐馆前汇合。一路重峦叠嶂,茶园散处,峰回路转,流水淳淳,山鸟嘤嘤。晴天秀色可餐,阴天烟云飘渺。
“春山飘渺白云低,万壑争流下九溪”望着眼前翠竹成荫、郁水环绕的美景,任逍遥满腔思愁无法发泄,不由自主地吟念起来。
“哈哈哈,风流盗侠果然名不虚传,心爱的女人落在我们手里,竟然还有心情赋诗。”
密林中大步走出一个身材高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