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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子,你说我们两个为什么没死?”江寒夜皱眉问道,虽然他心中已经有十分的把握是跟河图有关,但是他还是想从金丹子这里得到证实。
金丹子这时候也才忽然间想起这件很幸运又十分奇怪的事来,他摸了摸耳朵,也皱起眉头:“对啊,我们没死啊!”不过金丹子毕竟活的年头已经很久了,自然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思忖片刻后,兴奋的跳起来:“一定是河图,跟河图有关吧?”
“你也是这么想么?”江寒夜眉头舒展开来,他在龙马背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此处刚好可以倚着那山岩,令他久已疲倦的身躯得到少许休息,江寒夜也只有在身心放松的时候才能凝神思考。
“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呢?”金丹子兴奋过后又开始沮丧了,“这雷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消散,若是它十天半个月不消失,难道我们就活该被困在这里十天半个月吗?我身上就只剩下一点吃的了,遭了,一定会被渴死饿死的!”
江寒夜虽然在专注的思考问题,却也把金丹子的忧虑放在了心间,他知道就算是修真之人,也无法在长期不进食饮水的情况下保持良好的身体机能,就算到了灵寂期,不饮食可支撑三个月,但是期间必须有饮水,若是无餐又无水,任其有多高深的修为都支撑不到一个月。
死亡谷里的轰雷响彻山岳,那滚滚炸雷将地上原本已经被劈死的苍狼尸体再一次劈开并烤糊,四周充斥着一种烤肉的香味。
“这雷电或许天亮就会消失了吧?”江寒夜淡淡的说道,“希望如此。”
“哼,等着瞧吧!”金丹子显然对此并不持乐观态度。
这一夜其实也没剩下多少时间了,江寒夜与金丹子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天亮。原本在江寒夜心里,他一直以为这雷并不会一直存在,因为在他进死亡谷的时候,这里其实还是很正常的,朗朗晴空,碧草茵茵,只是后来那个叫做空的少年带了群狼围攻龙马,才导致这样的情景出现。
“应该会消散的!”江寒夜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金丹子的心也不知是什么做的,起初他还在哼哼唧唧,因为他体表有许多伤口,可后来居然在黎明时分的时候抱着人头杖呼呼大睡起来,期间还有几次险些从龙马背上滚落下去,幸亏江寒夜一把拽住了他的尾巴。
这霹雳轰雷,并没有如江寒夜所期望的那样,在天亮的时候就自动消散,相反,第二天依旧是阴天,至少整个死亡谷上空都是阴惨惨的,乌云密布在上空,给人一种窒息感和压迫感。江寒夜睁着眼靠着山岩坐在那里,瞪着外面如同暴雨一般的雷电群落,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就算江寒夜有河图护身,就算还有金丹子的袍子,但是江寒夜没有信心能在这样密集并且绵延整个山谷的雷电群落里活着走出去。
“阿嚏!”金丹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口水鼻涕喷出老远,揉着惺忪的睡眼从睡梦中醒过来。由于个头矮小,因此金丹子可以在这庞大的龙马尸体上自由的走动,只要小心保持平衡就好了。金丹子一如既往的伸个懒腰,骨骼间发出咔咔的响声。
“哎唷,在这里睡觉真不舒服,腰酸背痛的!这该死的闪电,居然响了一夜,叫人睡都睡不安稳,该死的死亡谷!该死的地狱之门……”金丹子捶着自己的肩膀抱怨道。
江寒夜不经意间看了金丹子一眼,忽然间吃惊的发现一个问题: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金丹子身上的那些焦糊伤口居然全部都愈合了!
“主人?”金丹子抱怨了片刻,才发现江寒夜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伸出四个手指在江寒夜面前晃动了一下,确定他还活着之后才松了口气,悻悻地说道:“活着就好,不过今儿个活着,难保明儿个不会死去!”
对于金丹子的这种种屁话,江寒夜早已都习惯并且不放在心上了。他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嘴里淡淡的说道:“你倒是不错,居然还有自愈的能力!”
“哦!嘿嘿,这没办法,我们整个金丹子族群都有这样的能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要想活下去,总得有点绝活儿不是?”金丹子嘿嘿笑着,算是默认了他的那个能力。
“这就好,以后我也不至于担心你会死掉了。”江寒夜说道,外头的雷电真的不知什么时候会消散了,他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等吧,或许天黑以后会好起来!”江寒夜再一次在心里安慰自己。
日升月落,时光飞梭,很快的两天过去了,江寒夜和金丹子还是被那密集的雷电给困在这里。幸好这里虽然是绿洲,但是仍旧是深处昆仑山中,气温不高,再加上那些死去的苍狼早就被雷电烤成了焦肉,因此无论是龙马还是苍狼,都没有腐烂的迹象。
金丹子用袍子裹住人头杖,口中捻动咒诀,那人头杖倏然暴涨,居然有一丈多长,他吃力的用人头杖拨动着距离他们最近,又被雷电‘炙烤’的最熟的一头苍狼尸体。
江寒夜和金丹子身上的干粮早已经耗尽了,现在他们需要靠这些苍狼肉来维持体力。
“呼!好沉,主人帮我一把!”金丹子个头矮小,力气也不大,因此拨弄那样一头畜生很是吃力,在江寒夜的协助下,他们终于将那头苍狼弄起来,拉到龙马的背上。
战天剑的尖端早已在那天被雷电击中的时候化为铁水,现在江寒夜只有用末端去为这苍狼剃毛,并把能吃的部分一块块的割下来,分成大小相同的许多小块,留着做他和金丹子的干粮。
“呸!没想到狼肉这么难吃,又酸又硬,这跟吃石头有什么区别?”金丹子只咬了一口,便将那肉丢开,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起来:“我真傻,就不该答应洛行云做你的跟班,现在可好,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就算不被雷电劈死,迟早也会被饿死的!”
江寒夜看了金丹子一眼,淡淡说道:“我劝你还是保存口水,免得将来脱水,我们是有狼肉吃,可是却没有水喝。还有,少说话,或许能多坚持几天呢。”
金丹子白了江寒夜一眼,不过也知道江寒夜说的没错,因此便重新拿起那块肉,死命的在嘴里撕咬着,用力的咀嚼着。
就这样,江寒夜和金丹子靠着这些苍狼尸体,居然硬生生的撑过七八天,这期间,他们多数是在睡觉打坐,只有腹中饥饿的时候才会醒来进食。这是江寒夜要求的,因为人只有在睡梦中的时候才会最少的消耗体内的能量和水分。
偶尔有睡不着的时候,江寒夜就会把河图拿在手里反复的看,起初他并没有从那奇怪又单调的图案上看出什么东西,可是后来他却发现,这些圈圈点点横横竖竖,似乎都可以任意组合,而每一个组合又好像是一个人,一个被画的很简单的人的图像。
江寒夜皱着眉,将河图铺在龙马背上。这河图若是完全铺展开来,约莫有两步见方那么大,经过数日的摩挲,那龙马皮早已经浆化了,拿在手里有着柔韧的质感,江寒夜时常会在握着这河图的时候从其中感觉到一点温润,就好象这张皮是在活着的龙马背上一般。
“奇怪,怎么会有这种现象?龙马已死,可是这皮却好像还活着,这些图案又好像是一组组人像,究竟这其中有什么隐藏的秘密呢?”江寒夜思忖道。
第115章 被困(二)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些圈圈点点而已,虽然说传闻中的河图是至宝,但是我却不稀罕!”金丹子每次看到江寒夜在那里认真研究河图,便会不屑的皱眉说些风凉话,他此刻正翘起二郎腿,身子躺在那龙马的颈部,将它长长的脖子当作了自己的吊床,别说,那弧度还正合适。
江寒夜现在可没心思搭理金丹子,因为他正看的上瘾。现在江寒夜已经能够从这些几何图案中剥离出一些人形来,并且发现那些人形似乎是在做某种连贯的动作,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够看明白那些究竟是什么动作而已。
靠近龙马的苍狼都已经被江寒夜和金丹子消耗殆尽,如今他们真的已经濒临弹尽粮绝的边缘了。
“要我说,我们还是快想想办法吧,总不好去薅那些青草吃吧?我可不是山羊!而且我敢肯定,这里的草一定都是有毒的,否则为什么被雷电劈了这么多天,它们还是那么生机勃勃的?”金丹子也不管江寒夜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兀自喋喋不休的说道。
金丹子的语速越来越快,江寒夜也觉得自己所处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整个山洞都在旋转,连带着他和那龙马尸体。蓦地,当那旋转停止时,江寒夜忽然吃惊的发现,原来他竟然来到了一片莫名之处。这里到处都是苍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整个天地之间全都是雾茫茫的,不过这是薄雾,透过这薄雾,江寒夜还能看到眼前的景象。
在江寒夜前面不远处,正有一群奇怪的小人儿,这些小人儿看起来最多也就一尺来高,根本无从分清男女性别。他们正排成一个八卦阵形,挥舞着拳头在练习某种拳法。更让江寒夜感到好奇的是,这些小人儿的动作各不相同,好像是每个人都在耍不同的招数,江寒夜试着从各个方向去看,但是若从边缘看,无论哪个方向开始,那拳法都不太利索,感觉牵强的很。
“咝!会不会是从中间开始呢?”江寒夜皱眉,忽然间他心头一闪,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蹿出。
想到这里,江寒夜忙把注意力从这群小人儿的边缘收回,从新集中到中间那个小人儿身上。这时候江寒夜才发现,那个小人儿奇怪的很,他的动作十分缓慢,一招一式都能够被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渐渐的,江寒夜还察觉到一点,那就是这个小人儿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领袖风范,他的动作似乎是牵制着周围所有的小人儿。
在这些小人儿面前,江寒夜俨然是一个庞然大物了,他悄悄的走近一点,盘膝坐下,用手托着腮凝神观看着,并且把中间那个小人儿的动作全都暗暗记在心里。
“原来每过六十四式他就会重复一遍,也就是说这一套拳法一共有六十四个招式。六十四式拳法中,每一式都饱含着无穷的奥妙,令江寒夜看的目不转睛,他的心思跟不上眼睛,只能将这些招式套路死死记在心里,却无法将之细细琢磨。可是这些招式与旁边那些小人儿又有什么关联呢?他们既然是在一起,又排成一个八卦阵势,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玄机吧……”江寒夜一边认真观看,一边凝神思索。
他又仔仔细细的将中年那小人儿的整套·动作都看了一遍,确定只有六十四式无疑了,这才将目光又移向一旁的乾位。无论是哪个门派,无论是正道魔道,几乎每个修真者都对八卦方位熟记在心,因此江寒夜自然也是了解八卦方位的了。
乾位上一共有八个小人儿,每一个小人儿也都在打不通的招式套路。江寒夜锁定了其中的一个,从头到尾将他的动作观看了四五遍。这小人儿的招式也十分玄妙,令江寒夜看的兴起,不忍将目光转向别处,但是这里有一大群小人儿,他又急于想要获知这些小人儿所演练拳法之间的奥秘,因此不得不在记下这小人儿的招式之后,将注意力转到别人身上。
江寒夜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他都看得屁股发麻,眼睛泛酸,终于将这些小人儿的动作看了个大概。
“真是奇怪的很,每一个小人儿动作都不一样,每一套·动作又都有六十四式,这究竟是什么拳法呢?二师叔曾告诉过我们,拳法不以复杂为傲,要以玄妙为真。可是这些小人儿的拳法招招式式都很精妙,招式加起来何止千招,可谓复杂至极……”江寒夜扭了扭脖子,甩了甩胳膊,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就在这时候,江寒夜的目光无意间又落到了最中央的那个小人儿身上,他吃惊的发现,那小人儿居然在演练完全不同的一套拳法。江寒夜的记忆力从来都非常的好,在万剑山庄的时候就以过目不忘著称。虽然他看了许多个小人儿的复杂拳法,但是时间过的应该不算太久,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都还十分新鲜,因此对这个第一个看的小人儿,他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不是这样的动作!”江寒夜兀自纳闷着,忽然间他好像想起什么,又转而看向其他他曾经观察过的小人儿,这一看不打紧,他诧异的发现那些小人儿的动作居然也发生了变化,完全新鲜的招式,完全不同的套路,好象所有的小人儿的动作都随着中央那个小人儿的动作发生着变化。
“好奇怪!”江寒夜揉了揉眼睛,正打算定定神,重新仔细观察一遍时,忽然间就感觉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那种混沌幽静消失了,耳畔又重新响起轰隆隆的雷鸣声。
江寒夜仿佛在一个奇怪的漩涡中旋转着,他在那一瞬间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乏力,片刻之后,啪的落在了龙马背上。
江寒夜惊的一身冷汗,他仔细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发现他正靠着岩壁坐在龙马背上,一如他之前睡觉时的模样。
“咦?你有古怪!”金丹子本来正躺在‘吊床’上翘着二郎腿听着五脏庙祭出的美妙旋律,忽然间被江寒夜的粗重喘息给吓了一跳,禁不住跳上龙马的背部,抱着人头杖眯缝着眼打量江寒夜,一边看嘴里一边说道:“梦到姑娘啦?”
江寒夜满头大汗,他顾不得擦一把额头的汗珠儿,更无暇去理会金丹子,只是在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眼前,河图正摊开在龙马背上,江寒夜皱眉看了看河图,又仔细回想着那一切,那混沌的世界,静寂中打拳的小人儿们,一切恍若梦境。
“金丹子,刚刚我在做什么?”江寒夜问道。
“哈哈,主人,你是饿昏了吧?你在做什么还要来问我?”金丹子先是哈哈大笑,并趁机取笑了一番江寒夜,而后又察觉到江寒夜似乎有些不对劲,那苍白的脸色,那满头的大汗,无比表征着这一切。
金丹子迈着小碎步快步走上前,伸出冰凉的手掌搭在江寒夜的额头探了探,嘀咕道:“不对啊,没有生病啊!”
“金丹子,关于河图,你除了知道它是上古秘籍之外,还知道些什么?”江寒夜皱眉问道。
“唔,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作为王的继承人所应该知道的一切,祖祖辈辈口口相传,都是大千世界的一些知识而已,但是说实话,我们的知识虽然广博,却不太精深,所以……嘿嘿!”金丹子尴尬的笑声说明了一切——他根本就对这河图不知其意。
江寒夜皱起眉头,他重新低头去看那河图,河图上的图画依旧是那么枯燥简单,很难想象,刚才就是这张图画将他带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对了!”江寒夜看着看着,忽然间心头一震,“刚刚我在看河图的时候,隐约觉得这里头似乎有些小人儿,在之前进入那个混沌世界的时候,好象那些小人儿就是我在河图里看到的,也就是说,这河图正企图告诉我一些东西!”
想到这里,江寒夜也顾不得其他,他忙不迭的将全副精神都集中到河图上,由于太过认真专注,他竟然还在不自觉间祭出真气。金丹子吃惊的望着江寒夜身上的那一圈光晕,那光芒说不清是啥颜色的,赤橙黄绿青淀紫,似乎都不在其中,但是那光芒看起来却是那么骇人。
“好强的真气,这还是之前的主人么?”金丹子心中暗暗的嘀咕道。
“金丹子,这里有秘密!”江寒夜忽然抬起头,兴奋的指着河图对金丹子说道。
“哦?唔!”金丹子其实是一个很懒散的王,他不愿意在修行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其实他更喜欢走些捷径,比如增强一下自己的法宝,比如弄一件防御力更强的法衣什么的。不过现在既然江寒夜喊他去看,金丹子也不好推脱,便拄着人头杖装模作样的伸头去看了一眼。
“咳咳,就是一些横横竖竖圈圈点点嘛!”金丹子咳嗽一声,胡乱应付道。
世上的事都是注定的,金丹子与江寒夜和这河图之间的秘密,就是最好的佐证。
虽然没有从金丹子这里得到证实,但是江寒夜心里依旧兴奋着,现在他已经能够直接从河图上看到许多小人在舞动,一如之前在那个混沌世界中看到的一样。只是无论他看多久,都会发现这些小人儿的动作时刻在发生着变化。起初江寒夜以为那些变化是有规律的,但是后来他才发现,原来那些变化是随性的,而且从来没有重复过——他指的是拳法的变化,其实同一套拳法,那些小人儿还是要持续打上一段时间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江寒夜皱起眉,对着河图冥思苦想着。
外面依旧是电闪雷鸣,不住的有闪电劈下来,可是那些花草树木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闪电劈到它们身上,顿时就消散于无形,对这一点,金丹子倒是十分感兴趣,他甚至在琢磨,是不是要弄点草叶树皮之类的当作铠甲劈在身上趁乱冲出去呢?
想法始终都只是想法,金丹子就是这样一个人,想的多做的少,而江寒夜却不然,他想了就会去做。
又是几日过去,他们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可吃了,江寒夜和金丹子都已经饿的有些头晕眼花。
“主人,让我去死吧,我宁可让闪电劈死我,也不愿意在这里饿死啊!”金丹子简直饿的眼冒金星,有好几次江寒夜都看到他抱着人头杖在啃,若是那东西能啃得动,江寒夜很相信金丹子会把自己的法宝都吃下去。
“……”江寒夜也饿,但是他越饿话就会越少,这倒是极大的保存了他的体力,只可惜江寒夜把这些节约出来的体力都消耗在了那河图上,只是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他也在不懈的努力着,却依旧没有什么进展,脑子里倒是灌满了那些小人儿的招式。
“我要吃它!”金丹子忽然趴在龙马背上,拿他十分不整齐的大板牙去啃龙马的皮。
江寒夜看到金丹子这动作,心里怦然一动,他也注意到了,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但是这龙马的尸体一点变化都没有,既没有僵化,也没有腐烂,神奇的很。脚下的肉不软不硬,不正是他们最佳的食物吗?
江寒夜想到这里,便拔出断剑,在剥皮的地方蹲下来,用剑在那伤口上小心翼翼的割下一块肉来,他将这块肉放在嘴里咀嚼着,皱眉感受着那种味道。
“死就死吧,若是有毒,至少也是饱死鬼!”江寒夜横下一条心来,暗暗的说道。
奇怪的是,那龙马背上的伤口并没有弄脏,依旧新鲜着,但是也没往外冒血,那肉割下来,粉嫩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