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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是好险!”江寒夜落地之后,他依旧听到身后的那些大雪轰隆隆从高处滚落,回头看到那副白雪淹没一切的景象之后,江寒夜禁不住暗暗的吃惊道,“这大自然中当真是处处隐藏杀机了,谁能料想到这平静无奇,看似毫无生命力的积雪竟然也有这般力量,若不是我有驭水诀傍身,只怕这回一定是死了……”
想起这个,江寒夜禁不住在心中暗暗的感激桃伯了,也不知现在桃伯在万剑山庄过的如何了。
“嘿嘿,主人,这里来!”江寒夜正兀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金丹子的喊叫声,雪崩了,金丹子的胆子和声音也一同变大了。
“你倒是跑的快……”江寒夜来到金丹子身边,冷冷说道。
“那个……我不知道你还留在后面,不知你留在后面是做什么呢?”金丹子有些窘迫的说道。
“这个。”江寒夜将手掌伸出,在他的掌心,静静的躺着一枚蓝色的杏仁大小的东西。
“啊,这是雪怪的妖核……可惜是个低等的雪怪,若是雪怪之王出来了,那灵妖之核更厉害呢!”没想到金丹子这老小子还算有点见识,居然也知道这东西是灵妖之核。
江寒夜看到金丹子在看到那灵妖之核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渴望的光芒,便冷冷哼了一声,将雪怪的妖核丢给金丹子。
“不过若真的是那雪怪之王出来了,只怕我们今天就变成它的腹中餐了……”金丹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忽然间就看到江寒夜丢出那个灵妖之核,他慌忙接住,“你……”
“给你了!”江寒夜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
“啊?多谢……”金丹子怔怔的看着江寒夜的背影,对于江寒夜的这个举动,他感到十分吃惊,因为在金丹子的世界里,从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金丹子所需要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要靠自己的手段夺取过来。
“那个,少主,走这边!”江寒夜正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就听到金丹子在身后小声说道,他一转身,看到金丹子正咧着那张雷公嘴冲他嘿嘿的笑,而地上那人头杖正插着,男人的眼睛正冲着西北方闪烁着,与江寒夜所走的方向倒是相悖了。
漫漫风雪路,江寒夜就这样和金丹子相依相伴,也不知走了几天,他们渴了就喝点雪水,饿了就烤几块饼子,日子虽然艰难,倒也熬得住,至少在江寒夜心中,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他:“找到最后一块断魂珠碎片,活下去,报仇!”
报仇,这是深深印刻在江寒夜心间和脑海中的两个字,也是支撑着他一路艰难行进的两个字。
至于金丹子么……他这一路一直在抱怨,抱怨自己为何那么心软,要来做江寒夜的向导和仆从,抱怨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居然在一百多年前被洛行云抓住……似乎金丹子要抱怨的事情有很多很多,他把这些事甚至编成了几首歌谣,轮番唱给江寒夜听。
“好了!闭嘴吧,难听死了!”江寒夜终于忍不住喝道。
“嘁,你懂什么?当年我在族群里那可是著名的一只喉咙!”金丹子撇嘴道,要不是念在江寒夜将他从冰窟窿里捞起来,并帮他搓暖了手脚,又将他从雪怪嘴里救下来,还送给他灵妖之核的份上,他早就……
“咦?算起来,我居然欠了那小子这么多了?”金丹子越想心里越害怕,他禁不住挠了挠光脑壳,悄悄的看了江寒夜的背影一眼,心中暗暗的想道:“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冷酷了一点,不过对我倒是真不错,有了那枚灵妖之核,我可以令我的冰球功更进一层了……”
江寒夜在前面缓缓地走着,只要金丹子没开口说走错方向了,他就决定一直走下去,地狱之门,它到底在哪里?
昆仑山苍茫而无边际,一时是白茫茫的雪原,一时是高耸入云的雪山,一会又是漫山遍野都覆盖着皑皑积雪的冻原森林,这一路走来虽然艰苦,但是江寒夜心里头却并不后悔,因为除了他要找到地狱之门之外,还大饱了眼福——人这一辈子,就算是修炼到极致的武者,顶多也就活个千八百年,然而天地之间如此浩淼,一个人便是倾尽一生之力,只怕也走不完这些名山大川吧?若是有机会去游逛时,一定要把握住。
现在江寒夜他们就身在一片冻原丛林之中,无论是江寒夜还是金丹子都无法对这地方叫出个确切的名字来,不过这里的景色倒是美的很:高耸的针叶林木,如同宝塔一样茁壮的在这冰天雪地中顽强生存着;那些悬挂在针叶上的大小不一,却都晶莹剔透的冰棱更将这里点缀的无比夺目;林子里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积雪上又覆盖了一层落叶,那些落叶与别处不同,一个个都如同巨型的钢针,或枯黄,或翠绿,在那枯燥的一片白色上平添了几笔异色。
“吼!”
就在江寒夜停下脚步欣赏那令他心旷神怡的景色时,忽然间听到丛林深处传来一声怒吼,这声音与之前的雪怪不同,便是连江寒夜也听出来了,应该是某种巨型的猛兽,说不定是豹子、老虎,或者别的什么。
“少主,我们快走吧,这儿让人感觉怪难受的……”个头矮小的金丹子听了那个声音之后,整个人都一哆嗦,险些把手里的人头杖给丢掉了,他是胆小的,也是那种吃一次亏会记一辈子的人。
“走。”江寒夜也没有犹豫,他也不愿意在通往地狱之门的路途上,先遭遇那些来自地狱的各种小鬼。
不知为何,江寒夜一路疾行,却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相隔不远的丛林里跟着他们。
“少主,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咱们?”金丹子小声问道,看来有这样感觉的可不止江寒夜一个人。
江寒夜抬头看看天空,日头已经西坠了,再看看这茫茫无边际的丛林,他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低声道:“小心就是了,看样子今晚上我们得轮流睡觉了。”
“啊?不要啊……”金丹子带着哭腔说道。
江寒夜瞪了金丹子一眼,他真是想不通,像金丹子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出众能力,又胆小如鼠的家伙,怎么能服众称王呢?还有,洛行云为何要这样一个家伙跟在他身边做仆从呢?整个一路上几乎都是江寒夜在照顾金丹子,主仆之间似乎是颠倒了个儿。
江寒夜四处寻找了一下,这里倒是不愁生火的柴禾,但是却又缺乏御风的地方,因为都是树木,这些针叶树木彼此之间间距很大,它们的形状又注定无法为他们遮风挡雨,因此江寒夜思来想去,决定砍伐两棵稍大一些的树木,搭出一个窝棚来,这样至少可以抵御一下夜间的寒风。
第111章 熊怪
江寒夜用驭水诀做出个斧子来,将两棵松树样的树木砍倒,枝叶茂密的那一段相互搭在一起,形成一个窝棚样的空间,这便是他们今晚将要栖身的地方了。
他们架起一个火堆,江寒夜与金丹子两个就这样围坐在火堆旁,任凭那橘色的火焰在柴堆上噼啪作响,烈烈飞舞。
“又是烧饼……”金丹子望着手里已经烤的有些焦糊的饼子,悻悻地嘟囔着。
“能有的吃已经不错了,再过两天,这些饼子也要吃光了。”江寒夜一边喝着冰冷的水,一边吞咽着干涩刺喉的饼子,淡淡的对金丹子说。
“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金丹子的牙齿似乎有些松动,因此他在吃饼子的时候就经常会哎唷哎唷的叫唤,不是这颗牙被硌了,就是那颗牙松了。
“你的命若是真的苦,今天还会跟我一起坐在这里么?老早就在河里淹死冻死了。”江寒夜道,“今天晚上,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吃完饭之后,你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废话不要太多。”
江寒夜说完便闭了嘴巴,事实上他一直在考虑,这仅存不多的大饼在吃饭之后,他们究竟该拿什么东西来填肚皮?不过雪地上悉悉嗦嗦跑过的一只野兔很快就令他打消了这个担忧。
“若是树木多时,我们可以打些野味来吃嘛!”江寒夜暗暗的思忖道。
金丹子抱着半个没啃完的大饼呼呼入睡,看他个头不大,但是那鼾声却堪比雷声,一边打鼾还一边吧嗒嘴,间或还要拿手抠一下屁股,真是丑态百出。
江寒夜站起来,绕着他们的窝棚转了一圈,还好,这附近除了他们两个的脚印,没有其他的印记。回到窝棚里,江寒夜就靠着树根坐下,怔怔的看着火堆,那柴禾被烧的噼里啪啦直响,火焰暂时驱散了这里的寒冷,带给他一丝暖意。
“战天剑竟然断裂了……”江寒夜手里拿着已经断成两截的战天剑,兀自心痛不已。
战天剑并不算是什么法宝,它充其量在凡人的世界里,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罢了,然而就是这样一把剑,却是他死去的四师兄姬丰在临死前的那个早晨送给他的,在江寒夜心里,这把剑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
剑断的很干脆,几乎是拦腰崩断,断口还十分整齐。江寒夜摩挲着宝剑,忽然间有一样东西从他腰间嘣的掉落下来,那东西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当它落地的那一刹那,靠近江寒夜这边的火焰居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推开一样,闪出一个凹陷的形状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梵天尺?”江寒夜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尺子与以前似乎稍有不同,握在手里的时候,没有那么冰冷了,也不知洛行云在拿走尺子之后,曾对它做了什么。
“若是能把梵天尺与战天剑融合在一起就好了。”江寒夜暗暗的想道,不过这也只是个想法而已,至少在他而言,他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去行动,这应该需要一位铸剑大师才行。
‘吼’,又是一声怒吼,这一次这吼声似乎就在他们附近不远,睡梦中的金丹子竟被这怒吼吓的哆嗦了一下,翻个身,抱着大饼又继续睡去。
江寒夜皱起眉来,他现在已经俨然是个经验老道的江湖老手了,从这声音便能辨出,其主人来者不善,绝对是一个凶物,只是他尚不能够听出其究竟是什么。
虽然如此,江寒夜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警觉的竖起耳朵,将目光放远,并且决定在没有意外情况之前,暂时先不要吵醒金丹子。虽然江寒夜表面上对金丹子很冷漠,但是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下来,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那种主仆之情,他并不愿意看到金丹子血溅冻原。
上半夜就这样在江寒夜的提心吊胆下度过了,他为了让金丹子多睡一会,还特地迟了一些时候才叫醒他。
“唔?时间到啦?”金丹子揉揉突出的眼球,从睡梦中醒来。
“轮到你了!”江寒夜淡淡的说道,他已经和衣而卧,躺在避风处准备入睡了。在这寒冷的地方,就连睡觉都变得那么奢侈。
江寒夜裹紧了皮袍,正睡意朦胧间,忽然被金丹子推醒:“醒醒,醒醒啊!你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喘气儿?”金丹子的声音里充满惊恐,有时候江寒夜真的搞不懂,分明他也是个修炼过的,不过是什么物种,至少不是赤手空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为什么胆子就那么小呢?
不管怎样,江寒夜还是竖起耳朵仔细的辩听了一下,窝棚周围,是呼呼的北风,其间还夹杂着些许异样响动,但是那些动静都极其细微,并不能分辨出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有可能是刚刚江寒夜看到的那只在雪原上奔跑的兔子,又或者是蛇什么的。
“没什么,一些小动物而已,不过你要仔细一点,一旦有事就叫醒我。”江寒夜皱眉道,“没事就不要叫醒了!”他补充道。若是不加上这句话,他确信自己在这后半夜根本就无法入睡,金丹子准一会就推醒他,再一会又推醒他。
“你确定只是小动物么?”金丹子向江寒夜靠拢过来,“我怎么感觉是个很大的动物呢?”
江寒夜看了金丹子一眼,皱眉道:“就不能离我远一点么?”
“呃,取暖,取暖么……”金丹子嬉笑道。
接下来的时间,江寒夜倒是睡的挺香,还做梦梦到小玉和小白,梦到他们一起在悠悠谷奔跑玩耍。
“妈呀,救命!”猛不丁的,金丹子竟然闯入江寒夜的睡梦里,并且背着包袱,拖着人头杖,被一只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的猛兽穷追不舍,他看到了江寒夜,便没命的朝他奔过来,
江寒夜猛的睁开眼,金丹子不断瑟缩的身子告诉他,这并不是梦。
“吼!”
那怒吼声似乎就在他们头顶,一种类似于粪坑的味道从头顶传来,江寒夜正要抬头去看,忽然间肩膀上啪的有什么东西滴落,他伸手去摸,发现那是恶心的粘液状的东西,腥腥臭臭的。
江寒夜猛的抬头,看到一只毛发是棕褐色的大熊,正瞪着猩红的眼睛,扒着树枝往下瞧着,它的嘴角处不断的有口水滴滴答答流淌下来。
单从体型上来看,这只熊与普通的熊相差无几,但是可怕的是它的眼睛,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并且是猩红色的,还有那双爪子,指甲约莫有三四寸那么长,黑而锋利,在火光与白雪的掩映下,发出阵阵幽芒。就凭这两点,江寒夜有理由相信它是一头妖兽。
江寒夜有心马上离开这里,可是他也知道,一旦他开始动作,那只熊必定也会马上发狂,而金丹子则瑟缩在他身旁,浑身战栗,令江寒夜气的都想一棒子敲晕他:“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怎么胆子会这么小?”
他们就这样与那只熊对峙着,谁都不肯先动手,似乎都知道,一旦动手,必定就会被对方窥破自己的破绽和弱点一样。
然而最终那只熊还是按捺不住了,它两脚着地,仰天怒吼一声,挥掌将江寒夜他们的‘窝棚’顶端砸塌,与此同时,江寒夜已经拖着金丹子蹿出那窝棚,终于站到了那只熊的对面。
“这这这……这是熊怪啊!”金丹子哆嗦着说道,“在昆仑山里修炼成精的熊怪啊!”
“我知道!”江寒夜沉声道。面前那只熊虽然体型不算太大,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凶戾之气却咄咄逼人,看样子它修炼的年头还不短呢。
江寒夜手里紧紧攥着梵天尺,只是现在任凭他怎么催动,那梵天尺都毫无反应,这样的一把尺子,跟一段木棍何异?最多就是硬一些罢了。
“看……看我的冰球术!”金丹子手持人头杖,哆哆嗦嗦的发威了,但见一颗比他的脑袋大不了多少的冰球从那人头杖顶端——那两个脑袋相邻的中间喷出,径自打向那个熊怪的双脚,就听到咔嚓一声,那冰球在碎裂之后,居然把那熊怪的双脚给冻住了。
“不错啊,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招!”江寒夜说道。
“快跑吧,撑不了太久的!”金丹子对自己的法术自然是比较了解的,他一弯腰提起包袱,转身先跑,竟又把主人江寒夜给丢在了身后。
现在江寒夜对于金丹子的德行已经十分了解了,哪天他若在危难关头不会丢下江寒夜先跑,那倒是令人惊讶了。
熊怪一抬脚,脚动不了,这似乎令它十分震怒,它吼吼的吼叫着,双脚不断的做出抬起落下的动作,虽然被冰封住,但是这动作明显的使得那冰松动了,江寒夜甚至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冰块碎裂声。
“跑不是办法!”江寒夜心里很清楚这一点,面对这样的敌人,若是一味的逃跑躲避,只会激起它的征服欲,事情反而会变得更糟糕。
思虑至此,江寒夜不跑反进,他倏地腾身跃起,顺势带起那棵树,竟是要把这树干当作武器,挥向熊怪。于此同时,伴随着咔嚓几声连续的脆响,那熊怪也已经挣脱了金丹子冰球的束缚,向江寒夜猛扑过来。
江寒夜将脚踩在另一棵树上,借力往那熊怪扑去,同时也运起真气,那手里的力道何止一两百斤?一棵粗壮堪比孩童腰身的树干就这样被江寒夜挥到那熊怪身上,只听轰隆一声,熊怪被打的飞起,但同时又咔嚓一声,那树干居然被拦腰折断。
“啊,不好了啊!”这时,已经逃出去的金丹子不知为何又跑了回来,他一边跑一边喊叫着,“那里还有啊!原来有两只熊怪!”
趁着那熊怪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并眼冒金星的空挡,江寒夜回头望去,只见金丹子正被另一只熊怪追逐着。人都言笨熊笨熊,可这一次江寒夜却觉得那熊速度极快,丝毫不显笨重,相反,比之那熊怪,道是金丹子笨手笨脚,好几次险些被自己的人头杖绊倒。
金丹子个头小,腿脚短,但是速度却不慢,一转眼就带着那熊怪跑到江寒夜身边了。
“少……少主,怎么办?”金丹子双手扶膝,气喘吁吁的问道。
江寒夜皱眉,金丹子身后的那只熊怪在看到他之后,很明显就把注意力从金丹子身上转移开来,转而扑向江寒夜。与此同时,被他打落在另一边的那只熊怪也已经爬起来,四脚着地飞速的向他奔跑过来。
江寒夜细细观察之下,发现这两只熊怪居然是一公一母,明显是两口子。他伸手一掌打向那个跟着金丹子跑过来的母熊,而后身子一缩,从那两个熊怪之间滑脱出来。
“唉唉!少主,别丢下我啊!”金丹子惊恐万分,生怕这两只熊怪把自己挤死或者生吞活剥了。
“金丹子,冰它!”江寒夜身形比较高大,大概长得也比较俊俏,因此那两只熊怪都把注意力从金丹子身上挪开,只追江寒夜。
“啊?冰谁?什么?”金丹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大嘴巴问道。
“随便哪个,用你的冰球!”江寒夜在这树丛中间转着圈,躲避着两只熊怪的攻击。要说那两只熊怪可真不含糊,那些几腰粗的松树柏树,它们居然一巴掌一棵,生生都给拍断了。
金丹子听到江寒夜的话,这才恍然大悟,于是便捻动咒诀,将人头杖对准一只熊怪,嘭的打出一个冰球来,那冰球呼啸着扑向那个熊怪,咔嚓一下又把它给冻住了。可巧,金丹子这一次冻住的熊怪,正是之前他冻住的那只,那熊怪见自己又动弹不得,便啊呜怒吼着,不断的用爪子拍打着自己的身子来发泄怒火,同时将熊红的眼睛倏地转向金丹子,怒目而视。
“吓!吓死我了!”金丹子被那熊怪看了一眼,慌忙拍着胸脯说道。
少了一只熊怪,江寒夜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骤减,他也知道冰球作用时间有限,因此便紧抓瞬息时间,停止了奔跑,转身与那母熊怪对峙。
江寒夜的忽然转身令那熊怪也吓了一跳,再加上原本与它一同奔跑的公熊怪忽然间就动弹不得,这令它在心理上也有了片刻的恐慌。就趁着这熊怪恐慌的一刹那,江寒夜飞起一脚,踹在那熊怪的胸口。他这一脚力气极大,那熊怪竟被踹得翻了个跟斗,身子撞向几棵拦腰断掉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