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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小老儿这就去,还请小哥稍等!”老乌龟连连点头。
雷天可没有江寒夜那般心思,他哪里会知道老乌龟这样点头哈腰逆来顺受是为谁呢?相反,他看到老乌龟这样,气的不轻,在老乌龟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猛的一脚踹了过去,嘴里骂道:“滚,不识抬举的东西!”雷天这话显然不是真心要骂老乌龟的,他气在那个狗腿子身上,可是这一脚却是结结实实的踹在了自己人身上,那老乌龟吃不住这一脚,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端着茶盘咕噜噜从客厅滚到院子里,滚出老远,一直滚到江寒夜脚边,哎唷哎唷的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爬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仆从,看看你们两个人的怂样……真搞不懂妖神大人为什么还要留着你们这一脉,我要是灭蒙大人,直接就把你给办了!”那狗腿子嚣张的指着雷天说道。
江寒夜看到这里,心里就知道这两个人多半是要火拼起来的,看看雷天的猪肝脸吧,那家伙全身的血液估计都被激到了头上,连眼珠子都快呲出来了。
果然不出江寒夜所料,那雷天听到这个狗腿子的这句话,腾地一下站起来,手里擎着狼牙棒,怒冲冲的质问道:“你这狗奴才,说什么?”
要说雷天的修为或许的确不太咋地,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却很足,再说那个狗腿子的实力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因此当雷天站起来之后,他还是被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噗通一声从宽大的椅子背上倒栽葱栽倒在地,咕噜咕噜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雷天可不管什么哩个愣,他轰轰几步走上前去,一把扯过那个狗腿子的衣服,将他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提起来,凑近自己的鼻子,瞪着他怒道:“你刚刚说什么?我们这一脉?我们这一脉曾经是家族最优秀的一支,当初若不是……”雷天激动的说到这里,江寒夜正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的时候,那雷天的话头却戛然而止了,似乎是触及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东西。
“啊,主人!”老乌龟这时候刚好换了一壶茶回来,他看到屋里这般模样顿时就吓的语无伦次,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托着托盘,连忙一瘸一拐的冲进去,先将茶盘放下,然后把雷天拉开,将那个狗腿子按倒在椅子里,口内不住的说道:“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大家都是本宗本族的,何须如此大动干戈?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老乌龟到底是个老油子,所谓的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这老乌龟也不知活了多久,在雷天家伺候了多久,总之在江寒夜眼睛里看来,他是个绝对称职的忠仆,有点太称职了。
那个狗腿子被雷天吓了这么一跳,还自惊魂未定呢,这老乌龟给他搭了梯子,他就顺梯子下台阶,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按说这狗腿子若是懂事一些,这件事也就这么将就着算了,虽然这雷天在他主子面前是低妖一等,但是毕竟也是宗族里的人物,哪轮得到他这个狗奴才这般奚落呵骂呢?可是这狗腿子偏不,他稍稍平息了一下惊魂,喝了口血茶,抹去嘴边的血渍,一拍桌子骂将起来:“你这老不死的,不是说要上好的血茶?你这给我弄的什么狗屁玩意儿?莫不是你家主子败落了,你这做奴才的也跟着没眼水起来?老子是什么人物?老子是灭蒙大人的门下,你见到我不跪下磕头叫声老爷也就算了,居然拿这等次货给我?我看你是讨打了!”
这摆明了是指桑骂槐,他指着那老乌龟的鼻子呵骂,就是表示他不想给雷天面子,这雷天本来火气就被拱起来了,刚刚是硬生生压下去的,现在听到这个狗腿子这么讲,哪里还按捺得住?他大喝一声,一把拽开那老乌龟,嘴里说道:“你给我死开,今日我绝对不会让这狗东西活着离开我洞府半步!”
雷天年轻气盛(虽然也有几百岁了,但是在妖界也算的是个年轻后辈),又是主家(修炼法门也与奴仆不同),力气大的很,这老乌龟年纪一大把了,身子孱弱,哪经得住他这么一拉?就听见嗖地一声,老乌龟就跟个石头蛋·子似的被他给丢了出去,背着地,咕噜噜在地上转动着,这下就露了圆形,怎么都翻不了身了,最后还是江寒夜看不过他四脚扒拉,上前去帮了他一把。
那雷天丢脱了老乌龟之后,拿起狼牙棒冲着那个狗腿子就招呼上去了,嘴里怒道:“你这狗奴才,今天爷爷要是不让你吃足苦头,来日你是记不住我究竟是哪个的!”
那狗腿子一看这架势,心里暗道:“坏了,我这话是说大发了!”他哪敢招架?只能拼命的躲避。
一时间江寒夜就听到屋里哗啦、轰隆、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那雷天拿着狼牙棒在客厅里追打狗腿子奴才,竟然是把自家的家具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这还真是个笨蛋莽汉!”江寒夜暗暗说道。
这下子雷天的火气是确实窜上来了,他要是再不发怒,估计也就称不上是个公狼了。老乌龟站起来之后,还是很有礼貌的跟江寒夜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垂泪啊,这阵势他是拉不了架了。
雷天手里的狼牙棒是雷属性,他祭出狼牙棒之后那棒子上就滋滋的冒电光,那个狗腿子被雷天撵得满屋子跑,最后家具都砸完了,他也没地方躲了,于是便一咬牙一跺脚,恨恨的说道:“好哇雷天,今天可是你逼我的(不要脸的人总是能说出不要脸的话,分明是之前他激怒人家先),别怪我用绝招了!”
那个狗腿子说完这句话,便念个咒诀,就见一道灰芒一闪,他手里多了个东西,那东西亮闪闪的,好像是一面鹅蛋形的铜镜。
“啊?摄魂镜?”老乌龟一看到这镜子便吃惊且担忧的说道,“遭了遭了,我家主子哪里是这摄魂镜的对手?那个灭蒙也真是心狠,对付自家兄弟何苦用这东西?”
江寒夜看了老乌龟一眼,可巧那个老乌龟也正在拿眼睛看着他,那眼神怪怪的,也不知他想要做什么。
“怎么?”江寒夜道。
“这位公子,麻烦你了。”老乌龟对江寒夜躬身施礼道。
“嗯?”江寒夜故作不知。
“您的身份,你知我知,小老儿在这里求您帮我主子一把,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却有一双眼睛,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帮了我们,我就一定会帮你保密!”老乌龟居然是在威胁他。
江寒夜笑了笑:“我从一进门开始就知道你不简单。”
“简单不简单的,年纪大啦!”老乌龟依旧慢吞吞的说着,虽然屋子里已经打成一团,那小雷帮着雷天,那狗奴才手里拿着铜镜,就听到嘭嘭的声音不断传来,屋子里很快就烟雾弥漫了。
江寒夜看了看客厅,开口说道:“你要我怎么帮呢?”
“杀了他!”老乌龟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可是牙齿要的咯咯响,如果不是他牙齿掉了许多,估计声音会更大一些,可见他有多恨那个狗奴才了。
“杀?”江寒夜道,“你们不怕惹祸上身吗?”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杀了他,然后死不承认了,反正妖界每天都有许多妖精·失踪,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老乌龟说道,“总好过他回去在宗族长辈们面前搬弄是非!”
“好。”江寒夜想了想,很爽快的答应了,“我帮你这个忙可以,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可以,只要我能做得到,就一定会帮你。”老乌龟回答道,“顺便说一句,这摄魂镜可不是摄取人的魂魄,而是复制,镜子里会有你的影像,你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第209章 雷天
雷天这一次真的是被雷的外焦里嫩,而且还是被他自己给雷的。
狗腿子手里拿着摄魂镜,镜子里的雷天比他本人还要面目狰狞。由于雷天是雷属性的妖精,因此他的狼牙棒上丝丝点点渗透出来的全都是雷电火花,每当他使出那一招,或许也是他唯一会的一招——天雷地火的时候,那个狗腿子便拿镜子对着他这么一照,轰隆!雷天就被他自己给雷到了。
“嘿嘿,看来我们灭蒙大人对你还是真的很了解的,对我也是很好的,不然怎么会给我这样一个宝贝来对付你?”狗腿子看到雷天这副样子,乐不可支,他本身也是个妖精,身手敏捷灵活,虽然修为比不上雷天,但是有手里这个法宝,他自然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就在雷天在自己屋子里被一个狗腿子弄的焦头烂额的同时,江寒夜也在院子里与他的老仆——老乌龟悄悄达成一个协议,互相帮对方一个忙,两不耽误。
“那么,是你要他死的,后果考虑好了,我就出手了。”江寒夜道。
“是的,小老儿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老乌龟咬住牙吃果断说道。
江寒夜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抬脚往屋里走去。虽然那个镜子很是令人头疼,不过那个也只是针对像雷天这样的妖精的,对于江寒夜,那镜子作用不算很大。
那狗腿子一边照着雷天一边哈哈狂笑道:“哈哈哈!雷天,今天你死定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做这些事也是我们灭蒙大人吩咐的,你们这一脉虽然是元老了,但是现在你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又不肯服从灭蒙大人,留你何用?雷天,去地狱找你的死鬼老爹吧!”
狗腿子显然是在刻意激怒雷天,这个稍稍聪明一点的人都看得出来,偏偏雷天这家伙耿直,就是要钻他的圈套。雷天被激怒了,他的混雷狼牙棒自然威力也就更甚,简直能在瞬间把一个犀牛烤熟,可有一点,他犀利了,那镜子里的雷天的影像自然也就犀利了,这也就是那狗腿子为啥一定要在雷天跟前说那番话的目的了,他就是要雷天死,因为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混雷狼牙棒!”雷天仰天一声怒吼,他能容许别人践踏自己,却万万容不得别人践踏亡父的尊严,因为在雷天心里,父亲是他最敬重也是最重要的人。
好个雷天,在妖精初界里,他算的上是头一份了,就在他祭出狼牙棒,念出咒诀的同时,就看见那客厅房顶上一圈黑色的云层聚拢起来,那云层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漩涡,里面不断的有电光闪烁着,发出巨大的孜孜声。此时整个初界里的妖精都在仰头看着那妖之森林的上空,一个个心里琢磨道:“呀,这是雷天大人发怒了!”
然而雷天却没看出狗腿子的阴险用心。那狗腿子阴惨惨的冲雷天笑了笑,口中说道:“来吧雷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哇呀呀呀!”雷天怒不可遏,“今天我若教你离开这里,我就对不起我死去的父亲!”说完他将手一挥,那狼牙棒便裹着电光向狗腿子劈去。
与此同时,狗腿子也高举摄魂镜照向雷天。就这个时候,忽然一声微不足道的声音掺杂了进来,咔嚓!
无论是雷天还是狗腿子,此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声音,因为他们一个被怒气霸占了,另一个正洋洋得意,似乎看到了自己封功领赏,学习高级术法的那一刻。
“雷天,你去死吧!”狗腿子也高声喊道。
一道电光兹啦一下就被混雷狼牙棒给从天际云端引了下来,那雷电穿透屋顶,在屋里画出一道绚烂的电光,夹着长长的尾巴,向狗腿子劈去,咔嚓一声穿透了狗腿子手里的摄魂镜,轰的一下把狗腿子给劈糊了。
噗通!狗腿子摔倒在地上,此时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一颗珠子咕噜噜从他的脑子里滚出来,滚到江寒夜脚边。
江寒夜弯腰捡起那颗珠子,那是一颗比拇指肚还要大的灵妖之核,显然是那个狗腿子的,再看看地上那具焦糊的尸体,分明是个狐狸模样,原来这狗腿子居然是个狐狸精。
雷天劈死了那个来自兄长处的狗腿子,心里正痛快的很,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他鼻尖滴落,他愤愤道:“哼,叫你敢辱我的父亲!”
“对!”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雷天转头一看,正是被他抓来的那个目无尊长,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妖精’——江寒夜。
江寒夜手里把玩着那枚灵妖之核,缓步走入屋内,地上一片狼藉,家具都被劈碎,他只好站着。
“你?”雷天有些意外的看着江寒夜,忽然扯着喉咙吼道:“老乌龟,我不是让你把他关押起来吗?怎么,现在连你都要忤逆我是吗?”
门外老乌龟低着头拄着拐杖没有应答,因为他知道江寒夜会解决这一切的,不知为何,他对江寒夜特别地信任,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那种自信折服了他,特别是江寒夜在不知不觉间将那摄魂镜打碎,悄然助他主人雷天杀死那恶仆之后。
“要这么激动么?”江寒夜看着雷天淡淡的笑道,“我其实是来跟你做生意的。”
“做生意?”雷天愣住了,此时他也渐渐的平复下来,低头看着地上的一切,特别是看到那具尸体时,不由得跌坐在地,也不理会江寒夜了,也不斥骂老乌龟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哎呀!我怎么这么冲动?我为什么永远都最不对一件事?我杀死了这狗东西虽然痛快了,可是在灭蒙那里要怎么交代?”
见雷天这副样子,江寒夜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父亲要在死前遣散所有的下属,单单给雷天留下老乌龟这个奴仆了,当然,短暂的时间里,他只能从老乌龟那里了解到一些皮毛了。
“你杀死他怕么?”江寒夜问道。
雷天停止了嚎啕,怔了怔,摇摇头说道:“我杀死他不怕!”
“那你在这里哭什么?”江寒夜道。
“我怕把这个位子弄丢了,这是我父亲临死前努力为我争取来的。”雷天说道。
“我刚刚说要跟你做个交易,你要不要听一听?”江寒夜道。
雷天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江寒夜说道:“你一个小小妖精,有什么资格跟我做生意?”
“大统领,我看您就听听看吧,说不定对咱们有好处呢……”老乌龟这时也走上前来劝道。
“滚!哪里都有你的事吗?这么多年来你对我无数次指手画脚,教我这个教我那个,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你不过是个奴才而已!”雷天怒道。他想起刚刚那个狗腿子嚣张跋扈的模样,就觉得所有的奴仆都是恶人了。
“主人!”老乌龟这一次也不闷头被骂了,他走进屋里来,站定在雷天跟前,神容严肃的看着他说道,“你是这一脉的唯一继承人,可是你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像是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若是老爷复生回来看到了,他该有多么痛心呢?”
雷天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老乌龟居然也有发怒的时候,因此他怔怔的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老乌龟趁热打铁:“那个灭蒙一心想要这个位子,那是因为他近来正在谋划一件事……”
“闭嘴!”听到老乌龟这样说,雷天打断他道,“这是别人家的私事,我们不要妄加议论!”
“事关妖界存亡,乃至连累到了人间,这就不再是灭蒙的私事了!”老乌龟重重地将拐杖在地上顿了顿,“主人,我是老朽了,可是你还年轻,你比那灭蒙何止强千百倍?为什么要处处受他牵制?”
江寒夜见他们主仆俩在这里动容对话,便悄悄走到一边,给他们留出个空间来。
“我没有!”雷天犟嘴道,“我只是不想跟人斗,这也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遗训!”
“老爷留下来的遗训,是要你好好守住这个位子,那是因为他觉得你就只是这块料了,但是老仆这么多年来追随主人,却不是这么认为的。”老乌龟说道,“主人耿直,心胸开阔,生性豁达,虽然修炼上遇到了瓶颈,但是在老仆看来,那只是暂时的!我们可以好好守住初界,但是现在灭蒙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了,他野心极大,若不达目的,一定不会罢休,主人,在这样的情形下,你不能再这样自暴自弃了!”
“我没有!”雷天如同个孩子一般犟嘴道。
“您还没有?我来问问您,这十多年来,您有哪一天除了早晨练功之外,有把心思放在修行上过的?”老乌龟质问道。
“你监视我?”雷天对老乌龟怒目而视。
“老奴岂敢!”老乌龟躬身道,“只是为了这个家族,为了逝去的老爷子,老奴只好做这坏人了……”
江寒夜皱了皱眉头,对他们说道:“难道你们认为现在还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吗?处理一下他,然后好好的跟我谈谈才是真的。”江寒夜说的他,自然是指的那个狗腿子的尸体了。
雷天似乎这才想起来还有这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江寒夜看着他身高马大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坐在地上哭。
“收拾收拾!”雷天指着屋子对老乌龟命令道。
“遵命,主子。”老乌龟躬身道,“这位小兄弟,麻烦您跟主子一起去后宅,那里清净,这前边的事儿就交给小老儿了,回头一旦有人来问起,我也会说他没来的。”
“嗯,一定要处理干净,只是,我干嘛一定要跟他谈?”雷天盯着江寒夜,很是瞧不起的说道,“瞧他瘦巴巴的样子,想来也是个没本事的家伙。”
“主子,您可别再这么说了,好好想想,为啥刚刚您能反败为胜?”老乌龟没有点明,他怕雷天脸上挂不住,毕竟这个是他的主子来着。
江寒夜淡淡地说道:“到底要不要谈呢?其实我完全可以选择不跟你们合作的。”
雷天听了老乌龟说的话,这才回想起来之前他跟那狗奴才打的时候,最初是自己落下风,因为那个摄魂镜摆明了就是对付他的,后来却意外的将那狗奴才劈死了,他喃喃自语道:“对哦,若是依着那摄魂镜,刚刚应该死的是我才对啊!”
这雷天也不是傻子,他暗暗的在脑子里盘算片刻,自然也就清楚刚刚那场战斗定是有人相助了。家里的老乌龟他是清楚的,这老乌龟是打不死,不过除了龟壳厚之外,他也没啥别的特殊本领了,那么能帮他的自然也就只有从河边捡来的这个没礼貌的家伙了。
雷天盯着江寒夜,嘴里说道:“跟我来。”
江寒夜跟着雷天,穿过客厅后门,通过一个狭长的密封通道,来到另外一座院子里,这座院子与之前的院子完全不同,这里周围是砖墙,与人居住的地方一般无二,墙上还长着茂盛的花草,整个院子上空有一层透明的流质状的物体在天空下轻轻翻涌着,江寒夜一看便知这是结界了。
这个看似粗糙,实则高明的结界也不知道是谁设下的,居然将外面的所有妖气都屏蔽了,在这里江寒夜之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