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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夜没理会幽炎,这个女人口没遮拦,这一点倒是跟粉娘子很像,想起粉娘子,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按照洛行云的说法,粉娘子就是他的生身母亲了,可是上一次他回到血魔神宫的时候,却没看到她的身影,好在血魔教留守的弟子们都还好,没被行尸瘟疫感染。
摇了摇头,撤回思绪,江寒夜盯着岑若秋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照看队伍?”
“我见你久未归来,心中担忧,故而过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你在这里……”岑若秋急急道,“这是什么?不要吃它!”
“小妹妹,不要破坏我们就之间的约定哦!”幽炎见岑若秋出言阻止,便有些不开心了,她冷下脸来对着岑若秋。
岑若秋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对眼前这个妖艳的女人半点好感都没有,尤其是知道她是鬼命的人之后,更是没什么好感了,她拔出剑,对着幽炎怒目而视,口中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朋友?”幽炎闻言大笑起来,“小江,她说你是她朋友,是这样么?”幽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江寒夜的。
江寒夜望着幽炎说道:“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就不要牵扯到其他人吧。”又转头对岑若秋道:“我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的。”说完他就在岑若秋和幽炎面前,将那瓶子对准嘴巴,还未等他倒下去,那一道紫色的烟雾就徐徐陆陆的钻入了他的嘴巴里,又从他的鼻子和耳朵里冒出来,如是许多次之后,才彻底结束。
在吞入这个奇怪烟雾的时候,江寒夜就觉得喉头和食道里一阵冰凉,似乎是一条冰冷的小蛇钻进了他的腹腔,引得他胃内一阵翻涌,险些吐了出来。
“好了!”江寒夜抿抿嘴,看着幽炎说道,“我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轮到你了。”
幽炎愣愣的盯着江寒夜,她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干脆利落的就把这东西给吞下去了,在听到江寒夜说这话之后,刚要开口说话,岑若秋却急了,她急忙拉着江寒夜的胳膊,神色焦急的问道:“你干嘛这么傻,如果真的需要有个人吞下它,不如让我来啊!”
“都一样。”江寒夜笑了笑。
“哟哟,真是感人呢!”幽炎冷冷说道,“听着,关于妖界的事我只说这一遍!”
听到幽炎说起妖界,岑若秋才知道江寒夜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了,她心里有些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在翡翠世界把妖界的事打听的更清楚一点。除了懊悔,岑若秋心里还有感动,这种感动和温暖,大概也就只有江寒夜能带给她了。
“说。”江寒夜也冷冷说道。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我只知道,这许多次,鬼命都是从须弥山进出妖界,他跟妖界的一个小首领有个约定,大约就是要帮妖界占据东胜神洲,而妖界也允诺将会帮他达成一个心愿,至于是什么心愿目前我还不知道。”幽炎说道,“不过这个家伙如此古怪,估计他的心愿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就是,妖界和凡间不同,里面的妖物分了四种,分别是妖精、夜叉、妖魔、妖神。”
“其中妖精是法力最低的,其能力大概相当于武者的后天境界,夜叉相当于先天境界,妖魔相当于灵寂期到元婴期的武者,而妖神则深不可测。在妖界,前三种妖物有许多个,但是妖神却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做灭神。据鬼命所说,灭神只是个传说,就算是妖界中的妖怪,也没几个真的见过他。”幽炎说道,“而这一次那个跟鬼命勾搭在一起的小首领是个夜叉,那个真正掌管人间瘟疫的东西就在他手里,这夜叉叫灭蒙。”
“都是灭字辈的?”江寒夜嘴角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来。
“别笑,你说的还真没错,传闻中灭蒙就是灭神的弟弟。”幽炎说道,“所以说你不要觉得他只是个夜叉就很容易杀死了,杀死他虽然简单,擦屁股却不容易。而且妖界的等级极为森严,但是家族观念也很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你们万事都要小心谨慎些。”
江寒夜和岑若秋对视一眼,心里都知道这一次的妖界之行只怕是不那么简单的。
“如此,多谢了。”江寒夜说道,“若是我能活着从妖界回来,一定会帮你做那件事。”
“呵呵,活着回来再说吧,你们还是快回去看看,说不定那小鬼已经来了。现在鬼命也不如从前那样信任我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后会有期!”说完这句话,幽炎便驾起黑云,腾空而去。
“什么小鬼?”岑若秋望着江寒夜问道。
“快走,是小宇。”江寒夜忽然间从空中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这是血乌鸦身上独有的,再联想起之前幽炎对他的警告,他心里一沉:别是小宇真的又跑来捣乱了吧!
岑若秋和江寒夜刚到半途,就见半空中有黑压压一片血乌鸦在飞,远处还传来一阵阵尖叫声惊呼声。
一条青色的瘦小身影正踏着一只最大的血乌鸦飞翔在高空,那不是小宇还能是谁?
“你去照顾他们,我来对付小宇!”江寒夜急急对岑若秋说道。他疾走几步,唤着小白,两人就腾身而起,冲着天空中的那些血乌鸦杀将过去。
岑若秋也来不及多问其他的事,便御剑飞到队伍里,伸手一指剑气,斩碎了几只正在人群中抓挠的血乌鸦,暂时把众人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江寒夜飞到空中,还未曾靠近小宇,就有一群体态庞大的血乌鸦冲过来,对准江寒夜就开始攻击。血乌鸦爪子锋利,鸟椽尖锐,若是被抓到啄到,一块肉就会被它弄走,因此很难对付。
江寒夜祭出梵天尺,站在小白背上,口诵咒诀,指挥梵天尺在血乌鸦群中冲杀着,不多时便有数只血乌鸦身子爪子脑袋分了家,羽毛撒落漫天漫地。
血乌鸦虽然难缠,但是对于江寒夜来说它们根本就不足以构成威胁。江寒夜知道小宇和血乌鸦是鬼命派来的,但是他想不通,鬼命若是想要自己的命,干嘛不派出有杀伤力的?想来想去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鬼命根本就不是想要劫杀他们,只不过是在玩猫和老鼠的游戏罢了,第二就是鬼命吃准了江寒夜不敢把小宇怎么样,这样打起来江寒夜反而会束手束脚。
“真是个狡猾又恶毒的家伙!”江寒夜想到这里,便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骂道。
小宇的眼神依旧是呆滞木讷的,他冷漠的看着江寒夜,并指挥着脚下的乌鸦飞升起来,显然,就算在这样的失魂状态,小宇也不愿意跟江寒夜这样的对手作战,大概他是知道实力悬殊吧。
江寒夜可不管这些,这一次他打定主意不会再把小宇放走了,因为他想起了正独自生活在桃花源的师娘,想起那个正日思夜想盼着儿子归来的苦命的女人。
“小宇!”江寒夜开口唤道,“下来!”
小宇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红光,江寒夜心里一沉,暗暗说道:“这鬼命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小宇这么善良的孩子,他居然也能使其变得这么暴虐!”
小宇本来是有意识的,尤其是当他硬着头皮不得不来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几个月来,他想要杀死鬼命的心更重了,然而不知为何,这半个月来他很少有机会见到鬼命,一直都是芒虎在传话。
这一次出来,小宇才知道原来这世界已经变成了这模样,他痛心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在没有机会能够杀死鬼命之前,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必须装作无比顺从。
可是又遇见江寒夜了。每一次看到江寒夜小宇心里都会很难过,他多想开口叫一声小夜哥哥啊,可惜近在咫尺,却比天涯海角的距离还要遥远。
小宇驾驭着乌鸦飞升起来,并且念声咒语,指挥着剩下的血乌鸦向江寒夜冲去,他知道这些血乌鸦不会把江寒夜怎样的。现在他的目的就是随便抓走或者弄死一两个人,也好回去交差。为了能够取得鬼命的信任,小宇愿意做任何事,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江寒夜正冲向小宇,忽然见眼前的血乌鸦又多了许多,小宇的身影瞬间就被那些腥臭丑陋的东西遮挡住了。
“啊,这么多血乌鸦,来看我的!”地面上,金丹子蹦跳着,举着手里的人头杖,嘴里念念有词,嘭嘭的从人头嘴里发射着火焰,那些靠近地面想要袭击人类的血乌鸦们着了这三味真火立刻就化为灰烬。由于消灭血乌鸦有功,金丹子现在成了一群半大孩子心目中的英雄,每当一只血乌鸦丧命在金丹子手下,那几个半大孩子便会忘记眼前存在的危险,替他叫好呐喊着。
“前辈,你看那个人,他是不是小宇?”灵儿面对这样的场面早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害怕了,尤其是当她抬起头,透过血乌鸦缝隙看到一条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更加兴奋起来,这个少年可是主人一直想要寻找到的人啊!
“咦,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不是他还能是谁呢?”金丹子将手搭在前额上,往空中看了看,嘴里说道,“这臭小子不就是以前欺负你的人吗?看我不用三味真火把他烧成人干!”
“噗哧!前辈,别开玩笑了,他可没欺负我,而且他是主人要找的很重要的人,所以你可别乱来啊!”灵儿说道。
除了金丹子和百花谷的众人之外,老百姓中的男人们也没闲着。瘟疫爆发之后,这些人的生存本能都被激发出来,别管面对怎样的强敌,只要是威胁到他们生命的,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去战斗。
男人们手持弓箭,不住的瞄准半空中的血乌鸦射击着,这段时间以来,竟然也颇有战果——至少有十只血乌鸦死在了他们手里。
场面很混乱,但是基本上是人类占据了上风,一直到那个声音出现之前。
“娘,娘!呜呜呜!”一个孩子稚嫩而惊恐的声音忽然间划破长空,打断了所有的动作和声音。
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大家心里都一沉,暗暗说道:“坏了,还是被血乌鸦钻了空子了!”
一个约莫两三岁大小的孩子,小到远看人们甚至无法分清楚他的性别,此时正被一只血乌鸦的爪子抓着,飞往空中。原来是在混战中,一只血乌鸦趁乱俯冲下来,冲到队伍里抓走了这个孩子。
由于孩子和那血乌鸦距离太近,因此所有的弓箭都不敢往血乌鸦身上招呼,人们只能在地上干着急,当然除了修真者之外。
岑若秋看到那孩子被抓走,立刻就放弃眼前的那血血乌鸦,仗剑飞起,向那个孩子冲去。然而血乌鸦太多了,岑若秋还没飞起多高,头顶便密密麻麻覆盖了一层血乌鸦,这些血乌鸦扑楞着翅膀,嘴里滴着口水,浑身散发着臭气,向她扑击过来。
岑若秋手捏印诀,一道气剑便自她手心现出,她将这气剑挥舞出去,就听轰的一声,一横排的血乌鸦便惨叫着被气剑斩断成两半,噗噗的掉落下去。
那孩子被血乌鸦抓走之后,立刻就有许多的血乌鸦围拢上来。这些血乌鸦可不是吃素的,它们向来都以腐尸为食物,但是最近瘟疫横行,所有的尸体都变成了行尸,这也直接导致它们没了食物,现在见有新鲜稚嫩的小孩,它们恨不得立刻就把它撕碎了,然后饱餐一顿。
血乌鸦的爪子何其坚硬锐利,孩子的皮肤又是何其稚嫩,因此没多久,孩子身上就多了一道道血口子,鲜血不住的从他身上滴落下来,那个在地上的母亲绝望的挥舞着一根木棒子,疯了似的跳着脚去够那些血乌鸦,一边挥打一边怒骂道:“还我的孩子,你们这群畜生,妖怪,还我的孩子!”
孩子的痛哭声,母亲绝望而又愤怒的吼声震慑了每个人的心弦,尤其是江寒夜和岑若秋。此时的江寒夜也顾不得小宇了,他怒目而视,隔空瞪了小宇一眼,冷冷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去看小宇,事实上现在孩子的情形已经十分危急了,血乌鸦们盘旋在他身边,不时的啄他一口,一口就是一块肉,孩子的哭声都已经因为疼痛而走了腔。
然而无论是江寒夜还是岑若秋,他们的身前都围了一堆血乌鸦,这些血乌鸦仿佛是野草一样,烧也烧不尽,杀也杀不完。就在这危急关头,忽然间一声鸣镝作响,就见一道透明的气箭从地面射出,正中那个衔着孩子的血乌鸦的心脏,它连扑棱都没扑棱几下,就刷的松开爪子,与孩子一同掉落下来。
活着的血乌鸦对死去的同伴好不同情,但是它们对那个孩子却十分感兴趣,因此当孩子往下掉的时候,不住的有其他的血乌鸦在空中拦截着,然而伴随着一道道鸣镝作响,那些血乌鸦都中箭身亡,有的甚至身体直接被箭射成碎片。
孩子在一瞬间就掉落下来,下面的人们慌忙准备接住孩子。岑若秋见状也不顾身后那些血乌鸦,她急匆匆的驾着百花神剑向孩子冲去,在孩子即将落地的时候伸手抱住了他,与此同时,另一双温暖的大手也同时抱住了孩子,是江寒夜。
第203章 四海经
阚苍月看着江寒夜和岑若秋两个共同接住孩子,她远远的站着,把手里的月神弓放下,心里忽然有一种失落感,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曾体验过的。
岑若秋的手是冷的,她的身子一年到头都在发冷,此时堪堪接到了浑身是血的孩子,她还处在惊魂未定中。虽然岑若秋已经算是身经百战了,但是这一次却是她头一次面对别人的生死。她的手在孩子身下触碰到了江寒夜的,如果没记错,这是她第一次与江寒夜的手相碰,那种感觉很玄妙。
“好了。”江寒夜把孩子往岑若秋手里一送,“这里就交给你了。”他看了岑若秋一眼便又驾着小白飞升起来,一路劈斩着血乌鸦,向空中的姬明宇冲去。
岑若秋怀中抱着孩子,眼睛盯着血乌鸦,可是她的心却随着江寒夜一同飞去了。
“儿子,我的儿子!”那个母亲见孩子被救,疯了似的扑过来,从岑若秋怀里接过孩子,冲着她就噗通跪倒在地,一个劲的说:“多谢仙姑,多谢仙姑!”
“好好的看着孩子,躲到人群中去,不要再出意外了,孩子身上有伤,去找杨伯拿一碗烈酒给他清洗一下,没事的。”岑若秋嘱咐道。
“是是,多谢仙姑!”女人感激涕零的抱着孩子退回人群中去。
血乌鸦本就不是多难对付的东西,因此在众人的齐心合力下,攻击地面的血乌鸦渐渐的越来越少了,而这时候,天空中的血乌鸦不减反增,它们合力围着小宇,不使江寒夜靠近他。
江寒夜的手心里升腾出一团青雾,他对准那群血乌鸦,猛的一掌推出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血乌鸦们呼啦一下就分散开来,似乎是故意的,它们将姬明宇露在江寒夜的眼前。
“狡猾!”江寒夜冷冷道,“是鬼命教你们的吧……”
现在江寒夜逐渐发现,鬼命似乎就以祸害人为乐,似乎看着别人受难他就会很满足。江寒夜的那一掌看似收不回来了,而且他好像也没有那个意思把掌收回,就这么任凭那团青雾往姬明宇身上打去。
姬明宇的眼神木然呆滞,他木木的盯着江寒夜,一动不动。
血乌鸦们就围着江寒夜和姬明宇两人飞着,扑楞着翅膀,似乎是等着看姬明宇死在江寒夜的手下。然而就在那青雾即将打到姬明宇身上时,江寒夜的手掌猛的一撤,那团雾气居然就在血乌鸦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江寒夜趁着血乌鸦们闪开,而姬明宇又发愣的这档口,一把抓住姬明宇,封住了他的血脉,并将他夹在腋下,站在小白背上奋力往地面冲去。
血乌鸦们见状呼啦一下又追了上来,而与此同时,江寒夜腋下原本一动不动发愣的小宇忽然动作起来,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就是举起手里的剑向江寒夜的肋下划去。
血乌鸦们‘嘎嘎’的叫唤着,声音尖锐,几欲刺破人的耳膜。这乌鸦叫声在江寒夜耳畔如同是一曲魔咒,令他心烦意乱,因此他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发现小宇的企图,而当他发现的时候,似乎已经迟了,小宇手里的剑几欲全部刺入他的肋下,好在只不过是刺穿了皮肉而已,并未深入腹腔。
吃痛不住的江寒夜下意识的把手一撒,小宇便从他的腋下掉落下去,而那些血乌鸦见状立刻就风一般的涌上前来接住小宇,似乎也不恋战,而是直接载着他飞走了。
江寒夜捂着肋下,站在小白背上,怔怔的望着远处的血乌鸦,口中说道:“小白,下去吧。”
回到地面,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当他们看到江寒夜身上的伤口的时候,纷纷吃惊道:“仙人受伤了!快拿金创药来!”
这些都是普通但是善良的老百姓,在这缺吃少穿缺医少药的年月里,他们比武者更难生存,可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们选择了付出,这令江寒夜心头一暖,笑着说道:“不必了,药你们留着,我身上有修为,些许小伤不足为据。”
肋下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刺穿了前后两侧皮肤,血流不止,虽然江寒夜这样说着,但是那些老百姓还是不依不饶,坚持帮江寒夜上药。
江寒夜受伤的时候岑若秋正忙着医治那个小男孩,因此没能第一时间赶过来,当她得知江寒夜受伤的时候,十分吃惊,她不清楚为什么江寒夜居然会在区区血乌鸦和小宇手里弄伤自己。当岑若秋放下手头的事赶到江寒夜处的时候,她看到阚苍月正蹲在江寒夜身边,手里拿着一条帕子。
“怎样了?”阚苍月说道,“用这个包扎一下伤口吧,我怀疑行尸瘟疫是由血液和呼吸感染的,虽然你修为高深,但是也不要在这种时候过于大意了。”
“嗯,多谢!”江寒夜伸手接过那个帕子,帕子的一角绣着‘苍月’两个字,很明显这是阚苍月随身携带的手帕,“这个,可以么?”江寒夜看了看她问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阚苍月说道,其实她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岑若秋过来了,于是便往旁边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她说道:“岑姑娘也来了?”
岑若秋分明从阚苍月的话语和眼神里读出了挑衅的意味,挑衅!为什么?她很有礼貌的冲阚苍月笑着,回答道:“是的,我来看看小夜。”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岑若秋也开始用小夜或者小江来称呼江寒夜,每一次这样叫他的时候,岑若秋都感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亲密的,似乎是最亲密的,然而阚苍月的存在却让她觉得他们之间横亘着一道鸿沟,一道纵横前世今生的鸿沟。
“你们聊,我去那边了。”阚苍月笑了笑,与岑若秋擦肩而过。
岑若秋也笑了笑,没有说话,等阚苍月离开后她便走向江寒夜。此时江寒夜正斜靠着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