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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经-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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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名男子一个个惊恐至极站在那里筛糠般的颤抖不已。

帐外的黑老大和马匮老铁等听到帐中的一声凄厉惨嚎不由得都露出会心的笑容。马匮更是用胳膊捅了捅黑老大低声道:“主人这下杵得好狠啊!啧啧!”

“一会我再来问你,若再敢欺瞒于我必然会叫你生不如死!”袁飞说完目光扫向第二名男子。

那男子脸露惊恐之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倒豆子一般说道:“我叫东阳,汤国人,父亲名魏姓东,是汤国殿前大学士,我自幼习得琴棋书画,善于赋诗写对,颇懂情趣,大将军若有什么爱好,我、我、我、我无不适从!”这东阳显然怕极,已经1口不择言,连颇有情趣这话都说了出来。

袁飞嘴角一撇,脸上微微一黑,闷哼一声,刚要开口那男子浑身一软立马晕了过去。

袁飞微微皱眉神识略微一扫,随后露出一丝大有深意的笑容,不过他暂时懒得理这个东阳,径直看向下面的三名男子。

有了蔡润的榜样,后面两人全都不敢有半点隐瞒将自己的身世一一说出。

当问到最后一名男子之时袁飞隐隐觉得此人似乎有些问题,不是他有什么修为武功,而是他的眼神虽然装得恭顺,但却时不时的流露出一丝凶光,那是刻骨的仇恨之光。

不过袁飞转念一想此人有这种眼神也并不奇怪,毕竟商国侵占汤、懿、大硫三国想必军士们不会有什么太光彩的作为,抄家灭族淫人妻女都是平常之事。

“说说你吧!”袁飞淡然道。

“大硫状元,魏蓝!”

“哦?状元?这倒是稀奇!有什么家世没有?”袁飞眼光不由得仔细打量此人数眼。

就见此人面色微黑,身长如尺,浓眉大眼算得上是个美男子,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没有其他四人的那种世家气息,所以袁飞有此一问。

“草民一个,世代务农!”这魏蓝言语冷冰冰的,既不献媚也没有惧意。

袁飞哦了一声,便不再理会魏蓝,转身看向鲜血直淌脸色惨白嘴唇青紫的蔡润,一道法决打出,僵硬的好似石头一般的蔡润整个人立时一软,扑通倒地,发出苟延残喘一般的呻吟声。

正在外面纳闷里面怎么半天都没声音了的黑老大和马匮一听到此声,立马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一脸猥琐笑容。

袁飞再一道法决打在蔡润身上暂时止住了蔡润呼呼淌血的胳膊伤口,冷声言道:“现在说说你的真实身份吧!你是懿国皇家何人?不要再说谎话,否则我会一块块的碎剐了你!”

蔡润此时双眼已经有些翻白了,嘴唇颤抖,眼神闪烁几下后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之色,勉强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恨声道:“横竖一死,不妨告诉你这恶徒,我乃懿国三皇子,鸠异,现在可以给我个全尸了吧!”说着鸠异目光炯炯闪烁。脸上露出无畏之色。

袁飞早猜到此人必然和皇室有关所以毫不意外,反倒是鸠异的目光叫他感到奇怪:“哦?看起来你并非怕死之辈,那为何甘愿做面首献菊花受辱于人?”

蔡润冷哼一声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愿受辱保住我懿国皇家一脉,只要保住血脉,终有一软日我懿国后人会灭了商国报我今日所受之辱,可惜,可惜,最终还是被你识破身份!我好恨!”

袁飞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晕倒在地的东魏道:“你也别装了,你以为装昏装贪生怕死便可瞒过我的法眼?想必你也怀着和那蔡润一般的念头吧!”袁飞言语之中隐含一股真元之力。

原本躺倒在地一动不动的东魏闻言立感浑身冰冷如入冰窖,不由得身子微微一动,随后脸上露出阴狠之色缓缓站起身来,一双眼睛露出鹰枭一般的冷光利芒,狠狠地瞪着袁飞。此时的他和方才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说自己颇懂风情的家伙简直判如两人。

袁飞哈哈一笑击掌道:“你们一个个心思虽然诡诈但是不要再想在我面前卖弄这些小花招,现在你们去将我所管辖的十座栅栏营垒之中说的上话做得了主的人物叫过来,我有事和他们说。”

五名男子俱是一怔,随后都面露宁死之色,蔡润虽然言语虚弱但却斩钉截铁的道:“休想,你想将我们各国之中的首脑人物一网打尽,从而使得我三国分崩离析群龙无首,主意虽好但是却是白日做梦!”

第一百二十五章 漫天头颅

袁飞呵呵一笑道:“你们不过是些俘虏,难道还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成得了什么大事?”说着袁飞面色一冷道:“跟我来!”

袁飞站起身来径直走出营帐。

五名男子对视一眼,身为鱼肉根本没得选择,只好跟在袁飞身后。

营帐外黑老大和马匮两人正在耳贴帐布凝神细听,听到袁飞脚步声传来,连忙站直了腰背。

袁飞一挑帐帘出了营帐,黑老大和马匮不由得同时露出纳闷的表情,在心中合计袁飞出来的也忒快了点,要是换了使他们的话必然要这样那样然后再这样那样一番,至少也要小半天时间。

随后那五名男子也一一走出,黑老大和马匮不由得将目光集中在了这几名男子的屁股上,嘴角露出淫荡的笑容。

其实这也不怪他二人心中龌龊。正如吴佰所言,军中苦闷无趣,这些军士都是精力旺盛的壮汉,没有女人消遣便只好找些男人来玩乐,黑老大等人并非变态,但是素了数年之久的他们并不排斥男男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在军中也是常见之极。

当鲜血淋漓面色惨白的蔡润最后走出来的时候,两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用玩的这么大吧!手都玩掉了?主人原来喜欢虐待这样的重口味!要不就是这小白脸吃了狗胆敢不从主人,所以才有此下场。说起来主人那时砍杀那名漂亮巫师之时手起刀落没有丝毫怜香之心难道主人并不喜女子水道而专好男风旱路?”

眼看着一行人走向栅栏营的方向,黑老大马匮两人赶忙抛了龌龊念头追了上去。

而吴佰也紧随其后,袁飞能够这么快出来显然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不过这样最好,他手下的十个栅栏营这短短时间又发生了三起冲击倒马刺的事件,幸好袁飞的手下补充了进来,否则就凭他们那三百余人恐怕也经受不起几次这样的冲击了。

袁飞径直来到栅栏营外的一座高台上,这座高台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血壳,脚步踏上去便好似薄冰一般被踏得块块龟裂。

这座高台乃是祭台,每次出征都要先杀俘祭天,所杀的人数以军中执龟甲的祭师所掷龟甲吉凶来定,大吉之时便杀五十俘虏,大凶之时便杀五百俘虏,所以这祭台的木料都被鲜血浸透,散发着浓浓腥臭之气。

这祭台一般时候是不会有人上去的,除非又要杀俘祭天,所以袁飞一上到祭台上,那十个栅栏营中的两万俘虏齐齐静下声来,目光如刀射向袁飞。

袁飞大马金刀的坐在高台之上的一柄大椅上,栅栏营中一众俘虏仇视的目光全部汇聚在他的身上,使得袁飞有种置身寒冰之中的感觉,好似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目光刺头一般,不过大大出乎袁飞意料之外,这种感觉没有使袁飞感到丝毫不适,反倒有种被寒冰洗涤神念之感,怪不得在人道洪炉之中好做修行,要是每日都在这样充满杀气仇恨的目光注视之下伸展念头洗涤神念,而不被这目光之中饱含的杀气寒气侵蚀心镜的话天长日久说不定不用修行都能够提升境界。

当看到那五名男子走上祭台之后,栅栏营中立刻骚动起来,一声声的喝骂叠声响起,虽然语言不通但是袁飞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喝骂这五名男子甘愿成为面首伺候商国军士,在这些莽汉草民眼中只有手执长剑溅血五步才是英雄,却丝毫不懂有另外一种英雄谨小慎微甘心受辱而求日后报仇,这样只知叫嚣的莽汉草民越多国家越败落。

迎着这海浪般汹涌的叫骂之声,袁飞微皱眉头,鼻孔之中猛然喷出一声大响!

整个栅栏营之上好似响起一个炸雷一般,隆隆震震久久不散。

袁飞这一下不光用了武道修为更融进了道术修为,竟然也虚张声势的发出了绝顶高手才能达到的喷声如雷的境界,当初在武侯祠外武选之时包公公便曾用过此招震慑全场。

十座栅栏营之中的二万俘虏立时被此声震慑,尽皆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再次投注到袁飞身上。

很奇怪的感觉,那无数锋利如刀的目光刺在身上袁飞竟然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袁飞将手放在嘴边打了个哈欠随后道:“怎样?你们谁先说,话先说明白,我只是有事情要和你们三国的头领人物吩咐一下,并没什么恶意,不过我不在乎以充满恶意的行动来促成此事。”

五名男子一个个面面相觑却都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发。

袁飞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道:“你们不说的话,从第一个栅栏营开始,每过一顿饭时间便给我杀一百个。”袁飞的声音很大,俘虏营中的两万余人皆听得一清二楚。有懂商言的便给身边之人翻译袁飞话语意思,一时间整个栅栏营里的俘虏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袁飞究竟要那五人说些什么。

袁飞说完便往大椅上一靠,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打起盹来。表面上如此实际上他却在享受着那两万俘虏散发出来的强大怨愤之气,和那目光携带着的浓烈杀机,以此来不断洗涤神念,锻打精神。

黑老大等人对于袁飞的话语的尊崇程度绝非一般,袁飞那句违令者死,还有上次黑老大不尊命令被袁飞整治得生不如死的惨象深入人心,所以袁飞方才言语一出立刻有军士以大网抛入栅栏营中套取了百名俘虏出来,有几个仗着身强力壮负隅顽抗的眨眼便被乱刀分尸,那十营俘虏尽皆咆哮冲击栅栏,但在长戈火把滚油之下冲击了一番倒马刺留下数十具尸体便暂时被压制下去。

不过盏茶时间百名俘虏便被押上祭台。

一众军士挨个踹倒,钢刀压颈,在祭台上整整齐齐的跪了三排。

头顶上的太阳一点点的朝上升起,阳光之下五名男子一个个额头微微冒汗,偷眼看向袁飞,但袁飞此时便好似真的睡着一般,丝毫看不出他的言语真假。不过从袁飞砍断蔡润胳膊之事便可看出袁飞乃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砍掉一百俘虏脑袋之事绝对做得出来。

一顿饭时间眨眼即过,钢刀齐齐举起眼看着一颗颗头颅便要飞上天空,东阳双目通红突然大声喝道:“横竖是死,我先走一步!商贼纳命来!”说着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朝着袁飞便扑了过来。

正在打盹的袁飞纹丝不动,似乎毫无所觉一般,眼看着东阳便要扑到袁飞身上,一只粗壮的胳膊一下便拦在东阳的面前,斗大的拳头一拳轰在东阳的脸上打得他噔噔噔倒退十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半张脸立时全都肿了起来。

马匮闷哼一声收了拳头,几步走到东阳面前拎小鸡仔一般的将东阳拎起丢回原来的位置,然后重新站回袁飞身后不远处。

钢刀举起落下,一百道鲜血碧洗长空,一百颗头颅纷纷飞起,就像是一百道鲜血汇成的花朵齐齐绽放一般,有种醉人心魄的美感,场面壮观至极。

不一会鲜血狂喷的尸体便被拖下祭台,扔死狗一般的丢进专门盛放尸体的大坑之中。

随后大网再起,不一会功夫再次从栅栏营中捞出百名俘虏,依次押上祭台踹到在地。

袁飞从始至终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懒洋洋的坐倒在大椅上晒着太阳打着小盹,露出一副舒适至极的表情。

五名男子头上的冷汗已经没有了,此时一个个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眼看着一顿饭时间再次过去,钢刀抬起,就等着大好人头飞上天空。

五名男子之中的一名叫做单太的扑通跪倒在地大声道:“我说,我说!”

那俘虏之中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突然暴怒起来,咬牙切齿的喝骂道:“小畜生!你要说什么!你敢和那些商狗说出半点东西我生生掐死了你!”

“爹!孩儿不能眼看着你受这一刀啊!”说着单太跪地对这那老者咚咚磕头。

袁飞眉头微微一挑,睁开眼来,摆了摆手,钢刀纷纷收起。

“说吧!汤国俘虏之中何人威信最高。”袁飞冷声问道。

那老者一怔随后愤然挣扎,声音再次拔高几分,对着单太怒声喝骂。

身后押着老者的军士大手一挥,一个响亮的大巴掌便印在了老者脸上,将老者生生拍倒在地,牙齿滚落一时间再也发声不得,这军士显然下手大有分寸,并没有要了老头的性命。

单太痛哭出声,随后狠狠地瞪着袁飞道:“我说出来可否放我父亲活命离开?”

“不可能!你没资格和我讲条件。”袁飞翘起二郎腿淡淡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嗜血魔鬼

袁飞在吴佰引领下巡视十个栅栏营之时,便隐隐发现那十个栅栏营内的俘虏看似混杂,实则大有规律章法,每次冲击栅栏倒马刺之前都能看到一些服饰大不相同的人物在窃窃私语,流露出对即将冲击的栅栏营方位的关注之色,显然是三国之间的人物在串流消息。

这些俘虏们在试探,不断地用七八具尸体来试探,寻找最佳的突破口,寻找商国军士的极限。

这根本就是一座压抑到极点的火山,不将三国把头的人物找出来的话,这座火山随时都会爆发开来,到时候坐在火山顶上的他们都会被这两万名俘虏一下炸死。毕竟他们只有区区七百多人,一旦一个栅栏营出现缺口,那些俘虏便会潮水般涌出来,到时人人舍命,一个栅栏营破便是十个俱破。

只有把这些头脑找出来,袁飞才有办法真正使得这三国俘虏化为一盘散沙。

初春的正午阳光和熙而温暖,阳光之下却是一片叫人发寒地血色汪洋。

单太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似乎内心挣扎至极,看了袁飞一眼,眼角微微一抽道:“你保证不杀我所说的做主之人?”

袁飞露出略微不耐的神色道:“我说过了我没有恶意。”

单太定定的看了那被军士一巴掌打得脸颊肿起老高,现在还有些神志不清的老者一眼,随后一咬牙道:“我汤国在营中以光禄大夫萧正为首!”

单太此言一出,栅栏营中一片哗乱,愤怒的叫骂之声四起。单太则脸如死灰,一对眼睛都没了精神,

袁飞目光扫过栅栏营随后懒洋洋的道:“你倒是个孝子!”

随后袁飞看向其他四人道:“你们说不说?”

那四名男子一个个嘴唇紧闭,面露坚定之色,显然是一副打定主意坚决不说的样子。

袁飞遗憾的摇了摇头,看了黑老大一眼,黑老大左手高高举起,齐刷刷的钢刀猛然扬起。

单太大惊,猛然窜起身来,在军士手中拼命挣扎,瞪着袁飞大吼道:“我说了,我说了,你怎么还要杀人?”

袁飞随意的抬起手来微微一晃,一百把寒光闪闪的钢刀便定在空中。

袁飞懒洋洋的道:“告诉他为什么。”

马匮踏前一步朗声道:“主人方才言道——你们不说的话,从第一个栅栏营开始,每过一顿饭时间便给我杀一百个。主人说的是你们,你一个人自然不能代替你们五人。”

单太目光一直,随后身子一软哭号道:“将军,请您放了家父吧。请您杀了我吧,以我之命换家父之命!”一边哭一边对着袁飞嘣嘣磕头,几下便将脑袋磕得鲜血飞溅。

台下原本还对着单太骂声连天的俘虏此时各个噤声不语,谁无父母,若是将台上这对父子换成是台下众人之一,恐怕也不一定就能够咬紧牙关看着生养自己的老父断颈眼前而一字不吐。

世间有千错有万错,但孝顺肯定是不错的。这单太骨气差些,但是起码有足够孝心。

袁飞怜悯的看了单太一眼,略微想了想道:“这样吧,免得人们说我无情,我给你一盏茶时间去说服其他四人,只要其中有两人将懿、大硫的做主之人交代出来,我便饶了这一百颗人头。你父亲也就自然不用死了。”

对着袁飞咚咚磕头的单太一听,立马扭转身子对着那四名男子叩头不止,哀声乞求道:“请救家父一命,请救家父一命……”

一时间整个栅栏营皆是这以脑叩击木板的咚咚声。

那四名男子一个个脸色复杂,看一眼单太,又看了看那神智依旧有些不清楚须发皆白的老者,再看看栅栏营中的一众俘虏,最终四人眼睛都紧紧地闭起不看单太,依旧选择紧闭牙关。

一盏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弹指即过。

单太此时已经停了磕头,眼睛里面满是绝望之色,脑袋好似血葫芦一般血淋淋的一片,双膝之前地板上满是四溅的鲜血。

袁飞略带歉意的看了看单太,随后看了眼黑老大。

黑老大一挥手。

一百把长刀刷的一声齐齐劈下,一百颗人头眨眼之间被滚烫颈血喷上天空。

其中便有单太老父的人头。

惨红的一片映入单太的眼仁,单太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一般,随后他的瞳孔之中好似喷出火来,身子里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噌的一下窜起,面目狰狞的朝着袁飞扑来,凄厉惨嚎着:“商狗,你陪我父亲命来!”

袁飞微微叹息一声道:“成全他吧。”

袁飞身后的马匮腰间的砍山刀发出嚓啷一声,白练般的一闪,迎面扑来的单太立即一分为二,鲜血好似一块红布一般的泼溅开来。

袁飞脸上也被溅了几滴滚烫鲜血,袁飞咂了咂嘴,这几滴鲜血竟有种在烧灼他的魂魄精神一般的感觉。

尸首一具具的被抛进大坑之中。

袁飞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坐在大椅上懒洋洋的打着盹。

此时他深切的感受到那无穷杀机比以往增强了一倍不止,冰寒的目光以前是剑现在则是针,刺得他体无完肤。

神魂好似被这杀气冰寒来回穿插撕扯着,以前就像是大河汹涌冲刷洗涤神念,但是现在则像是龙卷骤风,拼命地撕扯着他的神识精神。他现在看起来虽然懒洋洋的实则正在全神关注的抵御着那澎湃杀机寒意,若一下被撕碎神念,恐怕他的道术修为瞬间便会被破,虽不致命但以后恐怕再难有进阶之望。

俘虏好似韭菜一般一茬茬的被切割着,后面盛放尸体的深坑都已经填满了,颈血泼溅得坚硬的地面都化为一片河泽,远远看去血光粼粼,浓烈的腥膻气刺鼻冲天。

这血腥味吸引了无数乌鸦秃鹫在栅栏营上空盘旋飞舞,使得万里晴空之中总是有一团乌云遮掩着栅栏营。

连吴佰脑门都开始不住冒出冷汗,袖子擦来擦去已经可以拧出水来。他从没见过这么狠的人物,原本他觉得自己便已经毒辣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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