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西游往生录-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幻先生相对而立。

国师冷笑道:“今日陛下面前,动不得武。我与你各显本事,教天子看了,便见高下。”

幻先生手捻虬髯,呵呵笑道:“吾方才早已献丑,国师怎地不知?”

国师不明所以,穆王亦笑道:“幻先生所言不假,这满席佳肴,玉液琼浆,异样仙果,皆是先生变出来的。国师不信时,只叫他再变出几样与你尝鲜。”

幻先生听了也不推辞,便自腰间取下一只朱红葫芦来,开了盖子只一倒,顿时山珍海味,龙肝凤髓,时新果子层出不穷,须臾几乎将殿前堆满了。喜得穆王拍手大笑。

国师看了微微变色,兀自冷笑道:“此乃雕虫小技,何足为奇。待吾变与你看!”

自袖中取出一物,状如莲花,分赤,青,黑,白,黄五色,大不过尺余,当空抛起,迎风化作十丈方圆,凌空旋转不休,轰然有声。那国师双手对着玉莲,十指连弹,早有数道光明射入莲芯。幻先生看得分明,原来五行之物,无非金木水火土,其中至纯者,莫过于定海神针铁,先天人参木,三千弱水深,太阳金乌火,补天五色壤。此时这貌不惊人的国师十个修长指头不住弹射,竟将点点铁渣,木屑,水滴,尘埃纷纷射入玉莲之中。穆王虽是天子,肉眼凡胎看不分明。幻先生看时,却见那莲花异彩缤纷,变幻莫测,只觉心荡神弛,暗叫不好,急以真火稳住元神时,忽然耳边一声轻笑,胸口微微一疼,就听得国师笑道:“借太阳真火一用。”

刹那间五色莲花怒放,无数天地灵气倒吸入其中,就听得四下里鬼哭神号,阴风怒吼,阴阳颠倒,五行逆转,自那当空莲花间徐徐落下五位美人来。怎见得倾城倾国模样?

有一女,良夜颐宫奏管簧,无端烽火烛穹苍。可怜列国奔驰苦,止博褒妃笑一场!

又有一女,群山万壑赴荆门,生长明妃尚有村。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夜月魂。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

又一女,原是昭阳宫里人,惊鸿宛转掌中身,只疑飞过洞庭春。按彻《梁州》莲步稳,好花风袅一枝新,画堂香暖不胜春。

又一女,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当中一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就见绿肥红瘦,*满堂,莺声燕语,五女见了幻先生,或惊或怒,或悲或怕,一齐变了颜色,各上前扯住,就听得七嘴八舌,其中一女怒道:“好个延寿小人,几乎误我一世,却在这里快活!”又有一女扯住幻先生衣袖,手指穆王道:“虢大人,这天子是谁?”又一女把尖尖玉手轻抚幻先生肩头,笑道:“小乙哥,你又大不过我几日,如何便认我做姊姊?”当中那美妇人怪道:“只道学士不知在哪里醉卧花荫,如何却在此处?虽然有几分气象,只是好生简陋!”

幻先生心中大惊,看那周天子时,如痴如醉,魂不守舍。又见那国师立在一旁,嘿嘿冷笑,先生暗道:“不想竟着了这厮道儿。”欲以真火烧时,却不敢下手,“却如何是好?”渐渐心神迷乱,恍然不知身处何方,又见众女左右环绕,咒骂不休,正抵挡不住,忽然早见那莲芯里走出一位仙子来,蹁跹袅娜,端的与众女不同。有赋为证: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那仙子见了幻先生冷笑道:“那道人,你也有今日。既然来了,看你怎生出去?”

不想幻先生见了仙子,忽地哈哈一笑,叹道:“原来是你,可惜你枉费心机,量你怎困得我?”

便去怀中取出一面镜子来,两面皆可照人。那仙子见了怒道:“好贼道,敢偷吾宝贝!快快还了我,不然叫你形神俱灭!”

幻先生笑道:“你若不出来,倒费我一番手脚。如今却是你弄巧成拙,却怪不得我了。”说罢将那镜子望地下一丢,啪啦一声,跌作不知几千几万片,那仙子大叫一声,全身碎散,一阵阴风吹过,顷刻无影无踪。

**********************************************************

茫茫天河,如玉带横空,河汉间亿万星光闪耀,自南而北,横贯苍穹。

向北,一去十万亿里。

天河尽头有青涛滚滚,不见边际,名曰灌愁之海。海中有莲台一品,宝光荧荧,如孤灯一盏,忽明忽暗。莲台上坐着一人,水合色道服,面如满月,五柳长髯飘洒胸前,一双细目似开似闭,凝视海中,手里拿根细竹鱼竿,一道银丝没入青波之间。亦不知过了几时,竹竿忽地扬起,巨浪如山,掀起数百丈高下,浪涛里一条硕大无朋的黑影跃出海面,凌空而起,几乎将整个灌愁海上空都遮住了,跟着当空落下,掉在那人脚边,却是小小一尾鱼儿,不过两寸长短,细鳞如沙,青光闪烁,红鳃翕动,双睛连眨,似是极为辛苦。

那人微微摇头,伸出左手食指,指尖一点宝焰燃起,去青鱼身上轻轻一点,青鱼须臾化作先前那仙子模样,只是周身赤裸不着一丝,两缕青丝垂至胸前,遮住两点樱桃,朝那人拜道:“青儿无能,功败垂成,请大天尊处治。”

那人笑道:“此非汝之过。我且问你,方才可曾看到那道人心中之事?”

青鱼所化女子垂首道:“不曾。”

“可曾看出那道人前缘后世?”

女子低声答道:“也不曾。”

那人微微叹息,半晌方道:“偃师奇技,确有我等不及之处。只是他弟子修为尚浅,不得其法。不然方才那道人为因果所困之际,你趁虚而入,自可除此巨患。”

女子踌躇一下,朱唇轻咬,忽道:“大天尊,青儿有一句话不知当讲否。”

那人微讶,沉声道:“讲。”声音不大,却犹如亘古雷音,隐隐含有天地之威。女子全身微微颤抖,终究抬起头来道:“青儿观那偃师全无法力,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玄姐姐一招之下便将其灰飞湮灭,其技不过尔尔,又有何可惜?”

那人合上双目,轻叹一声,说道:“汝又怎会知道这其中厉害。多问无益,你退下罢。”

女子亦不再言,拜了三拜,转身跳入海中,依旧是条小小青鱼,顷刻不见。

那人轻轻摇头,站起身来离了莲台,倒负双手,足踏洪波,如履平地,沿着天河一直去了。

天河彼端,瑶池。

**********************************************************

却说镐京王宫里,穆王天子如大梦初醒,看见满地狼籍一片,尽是些皮革、木头、胶漆,涂着些黑白红蓝颜料,散落满地。那国师虽不记得前事,看见残骸,面上变色,早将先前宝箱抢过,踏将上去,轰隆一声,雷火四溢,一道流星直出宫外。幻先生笑道:“天子少待,吾去去就回!”将身化道白虹追去。

那国师去得虽快,怎及得道人神速,一去万里,看看追上,国师回头叫道:“你这黑厮为何追我!”

道人哈哈大笑,且追且道:“原来你已不记得分毫,他们倒好算计。也罢,你们错乱阴阳,颠倒因果,又与我有甚相干?我不杀你,只将那五行莲花与我,便饶你去。”

那人哪里肯信,只是没命飞去,陆压正欲上前拦他,忽然西北方两道光华飞来,一快一慢,当先一条黄练,形如巨斧,朝那国师拦腰扫过,避之不及,大叫一声,早砍作两截,下半shen轰然炸得粉碎,上半身还欲夺路走时,早被后来的一道乌光拦住去路,化作一个年少的童子,身材修长,眉青目秀,只是面如黑墨,衣衫褴褛,那黄光亦化为一个矮胖汉子,甚是粗豪,手握一柄黄铜小斧,与陆压两前一后,品字将国师困在中间。

就听得那胖子怒喝道:“王禅!你待走哪里去?早早将师傅法器交出,我念在同门一场,只将你魂魄消散,若是不肯时,叫你尝遍我门中诸般炼魂之术滋味!”

那黑面童子讶道:“二师兄,大师兄欺师灭祖,怎可饶他?”

胖子瞪了他一眼,心道你怎地这般糊涂?也不理他,朝陆压拱了拱手道:“此系我门中私事,请尊驾莫要插手。”

陆压见了他们法器,心中早已猜了八九分,叹道:“吾与汝等师尊有数面之缘,不意他天纵奇才,却为逆徒所害,令人扼腕。今日助你二人擒此叛徒,也算聊表故人之情。”

二人奇道:“你如何认得家师?”

陆压即现了道人本相,二人喜道:“原来却是陆压道君,我兄弟不识真颜,道君莫怪。”

正说间,那王禅忽然从怀里掏出五行莲花来,双手只一捏,顿时炸得粉身碎骨,陆压三人急忙后退时,一道魂魄趁乱去了,不知所踪。

二人懊恼不已,陆压也暗道:不想这厮如此狡猾,我若得了那宝莲时,大道成矣。暗叫可惜。却不知此宝妙用无穷,那王禅却是早早留下后手,虽然毁却赝物,真品尚在,久后倚仗此物自成一派,扬名青史,此乃后话。

当下陆压与二人告辞,依旧化作幻先生模样,自回镐京见了周天子。天子只道国师赧颜不归,也不多问,便与先生秉烛夜话,说起那国师在朝时劝穆王广推机巧之术,又劝天子改换肉身,以求长生。种种作为,陆压一一解说,穆王又惊又怒,出了一身冷汗,道:“原来此人不怀好意。今后寡人一心向道,还请先生指点迷津。”

陆压又说起昆仑无穷妙景,穆王神往,问道:“那西方之道比我中土若何?”道人笑道:“中土神仙,高高在上,纵有法力,不事君王。我西昆仑,有西王母者,居龟山春山西那之都,昆仑之圃,阆风之苑。有城千里,玉楼十二,琼华之阙,光碧之堂,九层元室,紫翠丹房;左带瑶池,右环翠水。其山之下,弱水九重,洪涛万丈,非飙车羽轮,不可到也。那西王母有不死之药,陛下若能求得,大道自成矣。”言毕化道长虹而去,须臾不见。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 晴天忽起浮云障 云起青天遮万象

东海之上,碧波之中,有三岛十洲。

其中上岛三洲,名曰蓬莱、方丈、瀛洲;中岛三洲,曰美蓉、阆苑、瑶池;下岛三洲,曰赤城、玄关、桃源。

三岛九洲鼎峙洪波之巅,中有紫府洲,名曰扶桑,洲上有苍灵之墟,方圆三万里,其上有太真宫,宫中有神,名曰东王公。

数万载以来,这太真宫乃是较量群仙功行,天上天下三界十方男女之登仙得道者,自地仙而至神仙,神仙而至天仙,天仙而转真圣,入虚无洞天之所。

又曰仙有九品,一曰九天真皇,二日三天真皇,三曰太上真人,四曰飞天真人,五曰灵仙,六曰真人,七曰灵人,八曰飞仙,九曰仙人。凡此品次,每隔三百年,九洲群真中行将飞升者,皆云集紫府洲,先拜东王公,再往西昆仑拜了西王母,才得升入九天,入参三清,拜太上而观元始。后来西王母入主瑶池,群仙依然先来受那东王公考量之后方得飞升。

不觉流年似水东去,光阴弹指而过,又值东王公大会诸岛群仙之时。

这一日,自黎明时分而始,紫府当空云气万里,遮蔽天日,对面难辨。不知过了几时,忽然听得有长歌自云深不知处传来,歌声悠然绵长,穿透无边云雾,顷刻传遍海角天涯。

“四海鲸鱼不足钓,纵使上钩吾不要;三岛神仙不足夸,长生不死数如麻。”

随着这歌声,就见海面上神光普照,现出亭台楼阁无数,蓬莱、方丈、瀛洲、美蓉、阆苑、瑶池、赤城、玄关、桃源,九座仙山若隐若现,山中青,赤,黑,白,黄,绿,紫七色光华不住鱼贯而出,瞬息千里,皆向当中苍灵之墟飞来。那道道光华渐渐飞近,看得分明,却是各路仙家真人,或乘青鸾火凤,身裹风火流云而来;或驾苍蠇雷车,从者如云,簇拥而来;或御青锋三尺,破空而来;或足踏祥云,身无长物,两袖招展,随风而来;其中又偶有几个衣衫褴褛,形容古怪者,三两成群,呼喝调笑而来,那些衣着华贵,满身金玉叮当之仙纷纷掩鼻避开,惟恐躲避不及,看向那些人的目光甚是轻蔑。

又有海中白蛟,红鲸,青鲨,黄蟹,种种异样海兽,大者长逾里许,小者不过丈余,踊跃波间,背上皆坐着高高低低诸路仙家,男女老少,美丑不一,劈波斩浪而来。亦有没坐骑的,足踩碧水,踏浪而来。

再过得片时,那人间三山五岳,十方仙道自四面八方纷纷汇聚而来,其中道骨仙风者固然随处可见,形貌古怪者亦不计其数,密密麻麻足有百万之数,齐集紫府洲四周,却并不上岛。

原来那岛上无边青气弥漫,浓稠似有实质,状如一只青色巨球,自西向东缓缓旋转,其间隐隐传出风雷之声。那青球越转越疾,牵动高天云气,连同海水一齐逆转。只见当空乱云飞旋,形成一个不知几千里方圆的巨大旋涡;海水亦以紫府洲为核心,不住旋转,一时间天上地下风起云涌,怒海狂涛厉声呼啸,那三岛九洲,乃至群仙中多有屡试不第的,习以为常,不以为怪;亦有后进之仙,以及随师门而来的弟子,对此情此景闻而未见,心中或惊或惧,面色变化,神情不一,却无不在惊讶之中带了几分初窥大道的欣喜之色。

离岛较近的一片海面上,三男一女各骑一匹三丈高下,周身金鳞璀璨的海马,衣甲鲜明,全身披挂,四人当下勒马而立,周围数十丈内海水波澜不兴,在周围众多道服芒鞋的仙人中更显得格格不入。

当先一个高大青年,身长一丈有余,额生双角,头顶紫金五龙盘珠冠,身穿黄金鱼鳞锁子甲,披一面乌云漆黑皂色袍,腰挂四棱金锏;

左边一个少年,身长七尺,面如粉敷,唇若丹朱,额生双角,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白银柳叶甲,外罩血染大红袍,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腰悬秋水三尺青,只是面上稚气未脱;

右边却是个黑面少年,生得甚是丑怪,也是额头生了一对短角,面如锅底,鼻孔朝天,厚唇倒卷,满头红发卷曲,穿一件乌油油的海兽皮甲,左手提条熟铜竹节鞭,一双黄眼左顾右盼,凶光四射;

这三个如众星捧月一般,品字将一名少女护在当中。少女生得面如满月,一双碧眼含春,身材婀娜却又颇为丰腴,更兼鼻穿银环,头披轻纱,额上一根小小独角,配以金饰,耳缀宝环,纱丽缠胸过腰,雪腹袒露,撩人圆脐间,却又镶嵌着一颗碧绿宝石,比中土女子大是不同。

附近群仙见了,无不侧目。

那少女却又偏偏故意搔首弄姿,那些修为稍低的炼气士看了心中如猫抓一般,欲要远远避开又舍不得离去,只得低了头偷偷瞅上一眼,可怜百年道行,到此全不济事。

少女咯咯娇笑,又向那白面少年道:“敖骏弟弟,我素闻你们中土仙道甚是高明,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

敖骏听她如此说,心中微感不快,却见她笑颦如花,心中一荡,不由低下头去,不想正对着那少女胸前雪沟,满脸飞红,少女越发笑得花摇柳颤。

那高大青年忽然朗声道:“公主初来我南瞻部洲,自是不知。今日五湖四海群仙汇聚,高人无数,你我小辈前来观礼,切不可多口。”

少女闻言冷笑一声,正欲回言,忽然打个寒战,左右看时,却见四周群仙丛里几点宝光一闪而逝,隐隐传出数股上古洪荒杀气来,不由色变,方知青年方才明与自己说话,实则是向群仙赔罪。他这番话说得甚为得体,加上四人又实是颇有身份,那群仙里心中不快的便不再与他们为难了。

少女笑道:“摩昂太子说得是。”即不再言语。

那黑面少年兀自笑道:“高人?我瞧倒是...”话音未落,却被一旁敖骏打断道:“鼍世兄,此地不比你泾河太平之地,我等莫要给大伯父惹事。”

黑面少年一愣,旋即笑道:“也是,也是。”

敖骏讶道:“世兄道也是什么?”

黑面少年冷笑道:“那东海龙族屡屡受人欺凌,当年三太子敖丙...”话音未落,忽然一道水柱冲天而起,直升起数百丈高下,忽地化作一条洁白玉龙,长啸一声,凌空倒转而下,朝那黑面少年砸落。黑面少年大惊之下提鞭挡去,只听一声惨叫,全身乌甲粉碎,倒撞入海中,激起浊浪滔天。

那黑面少年皮粗肉厚,虽然狼狈,却不曾伤命,过了片刻浮上水面,抬头就见一名白衣女子,身材袅娜,容姿清丽出尘,额上亦有一对小小短角,目如青莲,不见喜怒之色,淡淡道:“小鼍龙,你方才是说我东海无人么?”

摩昂,敖骏见了那女子,一齐上前行礼,道:“大姊好。”女子微微点头,道:“父王要我来接你们到宫中相见。”

小鼍龙心中又怒又怕,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不敢开口,立在一旁。白衣女子亦不再理他,又道:“事不宜迟,你们速随我回去。”

摩昂迟疑道:“如今三百年一度的太真宫大比,东王公较量群仙功行,实为人间仙道第一盛事。我等特意前来观礼,连万圣公主亦慕名而来,大姊如何却叫我等归去?”原来先前那少女便是西牛贺洲碧波潭万圣龙君之女,乃是那伽一族出名的美人,见了那龙女,只是目不转睛,眼中颇有嫉意。

白衣女子仿佛浑然不觉,又道:“随我去。有话回头再讲。”说罢徐徐没入水中,顷刻不见。

几个面面相觑,亦不敢多言,只得随她入海而去。围观群仙里有人忽道:“这几个龙族的小家伙闹得什么玄虚?”旁边一人道:“你管它呢。我等飞升在即,何必为这些旁的事分心。”又有一人冷笑道:“飞升在即,那是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