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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方漆黑一片的海面,薛雨很清楚只要再过一天,他和无双就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飞过去了。到那个名为东胜洲的地方,去找那处昔为五行今为大善的山。
“太白子,你放心吧!我会将你妻子救出来的!”
但是有些事情是薛雨也不知道的,就如同为何大善的法身会匆匆退去一样。只因为,他不得不退。
千佛寺,位于西沙镇再往西的一处名为地藏山的地方。所以,千佛寺也被称为地藏千佛寺。千佛寺可以说是天州大地之上所有宗寺的起源,但是近百年来却没有人记得它了。因为,它已在六百年前就宣布不再插手世间佛宗之事。六百年的时间,能够令人忘记很多事情。所以,它整整平静了六百年,但是今天它却迎来了一个可怕的客人。
望着眼前这长达万阶沿着山体修建的的台阶和刻在台阶两侧的字后,祝巫的面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诚心礼佛须登万阶,无心面佛望梯则回。’什么狗屁倒灶!”
祝巫不屑的哼道,随手一剑将两侧的刻字给削了去。似乎觉得还不是很过瘾,他又将充满了破坏玉望的目光瞄向了那长达万阶的台阶。手中长剑一抖,竟然朝着那台阶斩了下去。
“裂~~~~!”
一剑斩下,巨大的裂痕宛如爬行在地面上的巨蟒,朝着寺门曲延而上。台阶一瞬间全部化为碎末,而整座山坡居然被斩成了两半。不但是台阶遭殃,甚至连台阶四周的树木也被这惊人的剑气连根拔起。随着一声巨大声响,地藏山的前半边陡峭的山体被祝巫这一剑彻底的瓦解了。
“阿弥托佛!~~~~阿弥托佛!~~~~阿弥托佛!~~~阿弥托佛!”
齐声的颂声自空中响起,四道人影落下将祝巫团团围住。四人均是身材高大的和尚,身上穿着大红袈沙。手中均捏着法印,不过祝巫不懂这种东西,自然没有注意。
“施主为何来我地藏千佛寺捣乱,难道不懂佛门清静地不喜外人扰吗?”
说话那人一脸沧桑,面容凄苦无比。似乎是将世间的苦难都写在自己的脸上一样,其肌肤之下隐然有如宝珠般的光华在流转。
祝巫虽然不懂佛门功法,但是以他的眼力和见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和尚的修为绝对不弱。因为,那种珠光祝巫只在佛力高深的得道高僧身上见过。而不单单是这个人,其他三个人身上也有着这光华在流转。
“甫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和尚你莫非想造凡,说地藏是你的!”
祝巫此话一出口,那说话的和尚就暗道不妙。因为此刻他已经隐约猜出这个一剑将佛寺山门给削去的人是谁了,如果真是这个人的话倒不怕和他动手,问题是他那身份。除非真如他所说般造反,否则又有谁敢真个伤他。
正当五人僵持之时,一道耀眼的金光自远方的天际急速朝地藏千佛寺卷来。见到这道金光,四僧同时送了口气。同时,一个意识透进了之前和祝巫说话的那个和尚的脑中。他明白之后,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听从了。毕竟,对于他甚或是整个天州大地的释教弟子来说,那个意识的主人就如同真正的佛祖一样。
他朝望着金光发愣的祝巫道:“祝王爷,请!佛主回来了,他想和你说几句话。”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
我是在哪里?莫非这是地狱?
小满呢?
对了……她被我杀了,是我杀了她!
是我杀了她啊!~~~~~~~~啊!
东胜洲,贫瘠之地。虽名为东,实则是于天州南方海面的一处巨大的岛屿。上面终年烟雾弥漫,其处民风凶悍,多杀多争。而在这处地方则有一处高耸入云的巨大山峰,名曰大善。该山所在之地,终年不见天日,云雾重重如天盖将其笼罩在内。但奇怪的是,这座山上时常会有女子声音传出。当地的居民都不敢接近这座山,因为怕惹怒了镇压在山下的妖怪。
传说六百年前有一对妖怪夫夫来到此地,修炼妖法。专门以人为食,化血练器。后终因被杀之人冤魂不散,直穿天穹。冤气惊动了诸天神佛,大慈大悲的西方极乐世界佛主降临。以无上法力降伏了妖魔,但因为妖魔实力过强,佛祖无奈之下只得杀了妖力最强的丈夫。但因为它们的实力实在太强,即使以佛祖之能也战的十分辛苦。不单战了超过三天时间,更是将整个东胜洲的地形都改变了。
最后佛祖以无上法力将妖魔降服,将女妖镇压在五行山下。据说原来五行山状若人朝上张开的手,但是却被佛祖以无上法力收拢。将那女妖收在山间,希望能够洗去她的疠气。
“薛前辈,这和我们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听着渔民讲的故事,无双不解的问。而在他面前的薛雨在听完这个传说后,神情变得十分激动起来。
半个时辰前,他们凭借着自己神道级的功力飞越大海来到东胜洲上。来到这个巨大的岛屿上没有多久,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个岛是什么样子,薛雨就已经找了个当地的渔民问起来关于这个地方的传说来。
然后在听完以后,又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令得无双很是摸不清头脑。
“邵儿应该已经回来了吧!前些时候感受到的那股疯狂的气应该就是他的,莫非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薛雨固然很担心许邵的事情,可是他相信许邵一定有能力处理好。相比起来,自己这里要处理的事情就麻烦得多了。即使自己能够找到那个地方,以自己的能力能否做得到也是个很大的问题。毕竟,那可不比景山那种小山。
“祝巫要是在就好了……”
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一句,令无双丈二金刚摸不找头脑。不过对于薛雨这一路下来的种种奇怪表面,他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走吧!”
薛雨在那渔民面前施展起神道那飞天的技巧,顿时将渔民给吓了一跳。忙跪在地山磕起头来,还道是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仙人。但当他看到连无双也能够飘然上天时,这个淳朴的渔民受不了一天之内连见两个仙人的刺激——晕了。
沿着东胜洲那几乎可以称之为是平地的山脉,薛雨与无双两人缓缓飞着。以两人的速度,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看到了那座被当地人称之为大善的巨大山峰。
山峰的形状就宛如人并拢起来的手一般,五指的尖端全部指向天空。山峰上光秃秃,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说是山,倒还不如说是个巨大的石块来得好。山顶之上,重重的云雾将其包围着,令人看不清被包在里面的顶峰是什么样子。不过,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想要知道吧!
山底下,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将其包裹在内。一条宽大的河流自山底下环绕穿行而过。贯穿整个东胜洲,自上往下看,好像将整个东胜洲都分割了。
“好荒芜啊!这里难怪被称为天州之上最穷苦的地方了,有人说圣上直接就不把这里当成天州的土地了。薛前辈,这个说法是真的吗?”
无双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问在自己身边的男子。
薛雨目光中流过一抹哀伤,淡然道:“是与否都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们要做的事比这个重要的多。毕竟,千秋功过自有评说……”
见薛雨如此说,无双也只好将这种忧国忧民的事扔一边去了。本来修神道的人对这种事情就不会很热衷,不过对于出身儒教自小都被那些忠君爱国的书熏陶大的无双,想要一时半会的转换过来,恐怕还是有点难度。
薛雨随手射出一道剑气,原想能将缠绕在山上的云雾给散去。未想,那云雾竟然只是稍稍变了下形状。那足以将天上的云层划开数百丈的剑气,在这里,竟然失去了作用。
“哼!大善的法力做祟,真有他的!”
虽然没能驱散云雾,但是薛雨也多少猜到了点。他示意无双运起剑气护身,因为接下来他们就要穿过这层云雾进动山顶去了。看看能够由山顶进入到山腹中去,因为他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那处地方。
无双跟着薛雨钻进云雾时才知道,这雾原来比自己想象的可怕多了。虽然已经祭起剑气护体,可是那云雾和剑气接触时,剑气上传来的滋滋声还是让自己的头皮发了一会麻。因为剑气竟然在这消磨下,慢慢的减弱乃至消失。让其不得不继续损耗功力催发剑气护体,而且这里奇怪的环境,甚至连调动一点点的天地元气都做不到。
刚落到地上,无双就觉得脑袋一阵昏眩。因为损耗实在太大了,就算和人交手都没有这么痛苦。毕竟一味的消耗可比在打斗中那种消耗要来的痛苦多了。
“薛前辈,你在做什么?”
只见薛雨拿手中的长剑当铲子用似的,在地上东挑一下,西挑一下。让无双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薛雨没有回答他的话,在挑完那几下以后,干脆就坐在地上想了起来。他寻思着,这座山的变化明显是被精通术法的高人给改变了。术法所调用的力量就是天地之间的本源之力,也就是说,自己要是想破去这座山上大善所布下来的禁止,就得用超越当初布下这些禁止人的力量去破坏它。
无双看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也学着薛雨坐在地上。但是却被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他不禁好奇的研究起来。
那个东西的大小约摸有一个人的头颅般大小,但是却晶莹剔透,宛如一面巨大的水晶镜般镶嵌在地上。镶嵌到地面的那些部位全都刻有奇怪的文字,都是些自己看不明白的。无双隐约能够察觉到,这面镜子似乎将这五行山四周的天地元气全部排斥一空。甚至连日精月华也不能透入半分。
无双好奇的向镜子里面望去,结果令其大吃一惊。因为,他透过镜子看到了一个中空的山腹。里面竟然锁着一个长发及地的女子,那女子的身体四周居然还浮着宛如经文般的光字。而那女子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朝其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那是怎样的笑容啊!仿佛是看透了世间一切的苦难,能够看穿人心的大智慧大慈悲的人才能发出的笑容。无双长这么大,也没有在任何人身上看过。如果要说有,恐怕也只有居于寺庙之中,普渡众生苦厄的观音大仕的雕像上见过了吧!而这女子居然给了他如此感觉,她究竟是谁?
薛雨注意到无双像个傻瓜一样趴在地上,遂走了过去。当他看到镜子下面时,面上也露出了如无双般的惊奇面容。
“她就是小善吗?”
想起太白子曾经说过,他的妻子被人以无上法力封在一座山中。可是当自己找到的时候,她却不愿意出来。更重要的是,那时候的太白子,实力还不足以将这座山给劈开。否则,以他的个性早就将妻子给带出来了。直到太白子死之前,才说出了这座山的所在,虽然只说一个字就去了,但他却是希望薛雨能够完成他没能做到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善
薛雨想到这,面上不忿之情一闪而过。心想,就算你大善是她的师傅,可是你也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入你门下怎么了,你又不是她的父母你有何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又是谁给了你将人囚禁百年的权利,难道说你大善真将自己当成了神话传说中的西天佛祖释迦牟尼了吗?
“薛前辈……我们是否应该将这破烂东西给劈了!”
无双虽然对此次来的目的一知半解,但是在看到这么一幕情形之后,他也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了。更何况,他多少也听说过当年儒教之中的典故,心里多少也知道点什么。
薛雨没有回答他的话,但他的身体却缓缓的升了起来。四周的细小石块在其升空时,也跟着升了起来。肉眼清晰可见的细小电流在石块之中来回蹿动,宛如一张巨大的电网将整个山顶封锁在内。而薛雨的手中闪过一道蓝光,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出现在其手中。
“……你也上来,我要劈了这座山!”
语气平淡到就好像说要去谁谁家吃个饭一样轻松,但是无双却能够感受得到这话中所带的那股愤怒之情。
薛雨眼中蓝色厉芒闪过,手中长剑朝天一指。无形剑气破空而上,硬是将重云密布的天空劈开。露出了蔚蓝的天空,与此同时九天之上庞大的天地元气被其吸扯下来。盘旋于剑上,剑身之上宛如缠绕着一尾散发着无穷电芒的长龙。一圈圈的的气劲光弧自薛雨身上扩散开来,辐射至方圆数里。
人在空中,剑在手中。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人剑化做一道巨大的电殛破空而下,呼啸的剑气将四周的空气全部撕开。导致电殛所过之处,大气宛如被高温烤炙般模糊扭曲起来。甚至连天上的重重黑色云雾也被牵引下来,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状的巨大尖锥直刺而下。而这个巨大的尖锥还不断释放着足以摧毁一切的雷电,为的只是劈山斩帲А�
“不可……大善的法力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自山腹中传了出来,令无双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因为这个声音实在太动听了,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令人有一种不禁想要为她做些什么的想法。薛雨则完全不理会,因为他偏不信。
“轰~~~轰~~~轰~~~!”
连串的巨响发出,只见薛雨连人带剑都镶嵌进山顶。可是整座山出了不断的摇晃,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外,并没有受到实质上的损害。虽然山体的外侧被斩开了一道自山顶延伸至山脚的巨大裂痕,可是这道裂痕的深度还不到一个人的手臂长。而整座山的厚度可能达到数百丈乃至千丈的惊人的厚度,更且有大善的法力加持,岂是那么容易破开。
抹去嘴边的血,薛雨将镶嵌在石中的长剑抽回。只见这柄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剑上居然布满了裂痕,薛雨的面上不由露出了哀伤的神情。不过这神情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以他的实力完全能够将这柄剑给修复回来。
左手缓缓的自剑尖抹过,一抹幽蓝的光泽自手心发出,将整柄剑覆盖。当蓝光渐渐散去,原来满是裂痕的长剑已焕然一新。薛雨以指轻弹,一声清脆的剑吟之声响起,洞彻九天。
“你用的儒教心法……是他让你来的吗?他是不是已经……”
山腹中的女子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而且也没敢把话说完。因为,即使聪慧如她,也不敢去想象。毕竟,她也只是人。
“不错……太白子前辈已经死了,不过他是自然消亡……他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带你出来。”
薛雨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这番话一出口,山腹中的女子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只见整座山都摇晃起来,不单单是山在摇晃,甚至连整个大地也在颤抖。因为慈悲的她也怒了,为自己心爱之人的死而动怒了。六百年的等待,为的只是能够看到他一眼。但当自己终于有能力出来的时候,却有人告诉她,那个自己苦苦等待的人已经死了。这是为什么?
中空的山腹中,长发及地的女子面上淌下两道血红的泪。身体四周浮着的经文也一个个消失了,准确的说不是消失,而是化成了点点光芒融到其体内。而锁着她的锁链也被崩的笔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山腹内的山壁也承受不了她失控情绪下爆发出来的力量,开始崩裂瓦解了。
“他答应过我会来的……所以我才甘心受大善的制约六百年……六百年啊!”
六百年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即使当年大慈大悲一心想要普渡众生苦厄的她也变了。为的只是一个情字,也许她心中的那点信念还是没有变,但是此刻的她真的失控了。
山顶之上的那面奇怪的镜子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甚至将整座山都笼罩在内。奇怪的是,这光芒散出后,山体不在颤抖,甚至连地面也停止了蠕动。那强光居然能够压下山腹中那女子六百年积蓄下的恐怖力量,难道说那面镜子就是破解的关键吗?
薛雨疑惑的目光扫向那面镜子,扬声喝道:“小善前辈,那面镜子是否是关键?”
“不错……不过要打破那面镜子没有那么简单,必须是有真龙之血的人以血破之。你和那个孩子都不行。””
山腹中的女子受到这强光的照射后终于平静了下来,用颇有几分无奈的语气说道。
“是吗?那本王的血也许可以帮得上忙了!”
一个霸气十足的声音在他们声旁响起,薛雨与无双扭头望去。只见祝巫一身黑衣漂浮在空中,一头黑发随身飞舞。面上挂着的依然是其那狂傲无比的神情,但是却难掩其疲累之情。
祝巫不是应该在离此地千里之外的千佛寺吗,他又怎么会来到此处的?
薛雨的目光扫到祝巫那已经血迹干涸的手,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因为他很奇怪,现在的京城居然还有人能够令祝巫负伤。简直是有点匪夷所思。而且,祝巫居然能够一气飞到这里来,莫非他又有突破。
似乎是看出了薛雨的疑问,祝巫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足下轻踏,宛如在平地上行走般,径直朝薛雨他们走了过来。不过薛雨也能够看得出,祝巫之前那个对手的实力委实很强,否则祝巫也不至于到了此刻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知你有疑问,不过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等把她救出来以后再说吧!”
三人落到山顶之后,祝巫朝着薛雨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一人走到了镜子旁站住,望向镜中的人。那被困在山腹中的女子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祝巫竟然禁不住心头那一阵莫名的血气浮动,险些喷出一口血来。一生沉迷剑道的祝巫自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运劲于指,将袖子卷起。朝着手腕一划,一泓殷红的热血喷出。祝巫以指轻引,将其化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球凝在指尖。继而再运劲将伤口收敛起来,在做完这件事后,即使强悍如他也不禁咳了几声。
“还是太勉强了吗?虽然凭借大善的一击之力,破空而来,可惜还是损耗了太多的真力……”
曲指一弹,血球化成一道血箭射出打在了那面镜子上,顿时异像立起。
摸着自己依旧疼痛不已的头,花满溪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那是自小在天州长大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一片辽阔无边的巨大草原。草原之上,有人赶着成群的羊在匆忙着赶着路。时不时还有调皮的孩子骑着比他们高不了多少年来的小马,在草原上玩闹着。
“疑?我是在做梦吗?”
花满溪摸摸自己的脑袋,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天上。难怪,自己看这片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