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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弟实力可以啊,明显隐藏了实力了么,月恒。”沧月宗弟子观众席上,一人看着台上的沧月城选手,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月恒说道。
“呵呵,子华跟他哥哥比起来还有差距呢,你明天就看他哥哥的表现吧。”一边的月恒满脸得意的说道。
“哈哈,那看来,这柄灵器是非你月家莫属喽。”那人恭维道。
“呵呵。”月恒笑而不语,看来也是把这灵器看做了囊中之物。
第三个比赛日,又是让人满怀期待的一天,甲组第一天的比赛正式开始,而伽辰也在今天出场,在对那些传统强队的追捧之余,人们也对伽辰这个长月城另一名选手小有期待,毕竟巨雍那么惊艳的表现,也刺激了人们的好奇心。
伽辰的对手是来自南纪城的独冲,此人伽辰记得,他就是那天羞辱伽辰的那个身材似麻杆的汉子,看到对手是他,伽辰心中好不开心。
“南纪城的人向来为人行事高调,多少都有些自大,其实他们南纪城实力也只是一般,在这里面最多只能排到中游而已,伽辰,你只要稳定发挥取胜应该不成问题。”上场前蒲玉安对伽辰叮嘱道。
“嗯。”轻轻点下头,双眼好似迸出火花一般的伽辰迫不及待的走上了台前,经过了这两天的事情,伽辰也是对自己的第一场比赛非常期待。
“喂,小子,果然是你啊,要不要跪下来跟爷爷求饶啊?”那麻杆汉子一看到对手是伽辰,也乐了,说话时那八字胡还跟着一动一动的,整个人倒是一身的流里流气。
“你看,长月城的二号选手才那么小,长月城这搞什么么。”台上的观众看到伽辰后不禁纷纷议论,毕竟伽辰今年才十七,尤其是那苍白的肤色和并不算健壮的身材,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从武斗士中磨练起来的。
“哎,长月城能有一个厉害的就不错了,你还真以为他们两个选手一个比一个强劲啊,难不成他长月城是要逆天么?”一名看似很懂的男子分析道。
“真是的,长的这么俊的小哥,落到那独狼手中,哎……真是可惜了。”一妇女颇有些花痴的说道,双眼之中满是心疼。
“俊尼玛了个头!”妇女身边的男人怒骂道。
“……”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刚才还在嬉笑的独冲猛然变脸,竟直接朝伽辰冲了过来,其速度之快,看样子是想秒了伽辰。
伽辰也不慌乱,平静如水一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看着那如惊涛一般拍过来了一掌,伽辰身体好似化成了一条蛇一般,轻盈游动,脚下步伐复杂变化,整个人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面对伽辰的精妙步伐,那独冲的双掌倒是次次落空,每次与伽辰都是擦肩而过,奈何就是抓不住伽辰的要害,不过这独冲竟也不着急,就慢慢和伽辰磨着,比赛不禁有些沉闷起来,那间那独冲也是几十招出手,伽辰却一直隐忍不动。
渐渐地,游移中的伽辰被独冲逼到了武斗台的一个死角,身后就是淡蓝色的防护罩,而这时那独冲双眼中精光暴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已经流露在嘴角。
“噬浪掌!”抓住机会的独冲怒喝一声,只见独冲那大的有些异常的双掌不停变换,结出一个个纷繁复杂的手印,而独冲的双臂内好似有巨浪涌动,一股股庞大的真气从双掌涌出,铺天盖地一般向伽辰拍去。
“赢了!”台下南纪城的人看到那噬浪掌,一个比一个自信的喊道。
面对如此令人窒息的范围攻击,被逼到死角的伽辰却完全停住了身形,整个人突然开始旋转起来,好似陀螺一般,只是眨眼的时间伽辰的身形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道旋风一般,在那旋风的顶端有恐怖的力量凝聚,那便是伽辰全身的依仗。
化作旋风一般的伽辰直接正面迎向独冲,刹那间尖锐而刺耳的声音猛然爆发,充斥于人们的耳际,令人极其难受。
下一刻,只听“噗”的一声微响,伽辰竟然突破了独冲的噬浪掌,凌厉的攻击直接来到独冲的面前,仅在扎眼之间,伽辰已经化被动为主动。
“什么?”南纪城的人霎时间脸色转换,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上的伽辰,他们深刻的明白就算是同等级的人都很难正面硬抗这噬浪掌,而伽辰明显没有达到周天中期的实力,怎么可能突破这噬浪掌?
他们不明白,但是伽辰心中清楚,凭借着天魔血脉的强大,就算是与周天期的人拼内力,伽辰也绝不逊于他们,若是拼身体,伽辰甚至还要胜上一筹,伽辰所算计的,就是这一点。
面对突如其来凌厉的攻击,独冲也是脸色大变,来不及退避之下,赶忙举掌迎接,顿时砰砰之声不绝于耳,那独冲竟被伽辰逼得步步后退。
伽辰的攻势不但不见减弱,却是越来越猛,愈来愈烈,而处于下风的独冲却只能苦苦应对,竟无奈的小小的伽辰给压制住了,心中抑郁的独冲想不明白为何这小子表现出的实力远远高于他所处的阶段。
缠斗中的两人身形渐渐模糊,而那密集的碰撞之声也愈发的激烈起来,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心跳急速升高时,伽辰终于发力,只见一道惊鸿闪现,猛然间一声巨响如闷雷炸响,在伽辰与独冲只见轰然爆发。
一时间整个比武张烟硝弥漫,看不清场内局势,一些观众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烟消云散之后,定睛看去,一道道难以置信的惊呼声想起,只见那重重的摔在地面的独冲竟将那石板压碎,整个人狼狈不堪,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嫣红的鲜血慢慢的从嘴角溢出,而独冲此刻看向伽辰的眼神,也由不屑转变为了怨毒和震惊。
另一边伽辰只是静静的站在场地中央,那平静从未变过的目光冷冷的盯着独冲,一言不发。
“这……”台上本不看好伽辰的观众一时间有些语塞,之前明明是独冲占据优势,将伽辰逼到死角,而现在伽辰却稳稳占据了上风,有些人一时间大脑短路,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这小子……”月恒那阴翳的目光盯着伽辰,右手摩挲着下巴,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这小子身上可能有宝贝!”坐在月恒身边的一名沧月宗弟子双眼放光,有些激动的说道。
“可能吧,不过这小子绝对不一般,将局势扭转到现在,说到底,这小子靠的还是远远超出对手的内力修为和体质强度,只不过这小子才灵转后期,而那个独冲已经是周天中期了,不应该啊。”月恒故作思考的道。
“所以说这小子身上肯定有至宝!”月恒身旁那人听了月恒的分析后,语气马上变得斩钉截铁起来。
“是么?”月恒嘀咕一声,看向伽辰眼神变得更加阴翳起来。
“小子,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狂怒的独冲瞪着伽辰,怒发冲冠,邪火中烧,咬牙切齿的看着伽辰吼道。
伽辰并未说话,只是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那把跟随伽辰多年的无名黑剑,幽光流转。
第六章 不杀与残忍
“哼,不过是一把还未开锋的剑而已。”独冲不屑道,整顿身形,再次朝伽辰冲了过去。
伽辰这次并未闪躲,对于独冲的攻势毫不闪躲,直接擒着黑剑如一道风一般飘然而上。
伽辰的剑法并没有什么高深的,只是伽辰每刺出一剑却都让独冲极为难受,快、准、狠!伽辰那精练的剑法将这三字真诀体现到淋漓尽致,本来就没有兵器优势的独冲还要抵挡那如毒蛇一般黑剑,更显得力不从心起来,至于对伽辰的攻击已经完全造不成威胁了。
而伽辰此刻就好似进入了一种唯我的境界,只是将以前那演练了上千万遍的剑式一一展现出来罢了,厚重的内劲着附在那幽幽黑剑之上,还未开光的黑剑虽无锋芒,但那经过内劲加持过后的幽幽寒光还是非常令人忌惮的。
不知不觉中伽辰的舞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极致之处那黑剑竟带起重重残影,凌厉的剑风好似要斩破虚空虚空一般,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伽辰为中心,慢慢向外散发而去。
突然间伽辰身形一转,带起残影的黑剑骤然消失,猛然间失去压力的独冲刚想缓口气,却不想下一刻那黑剑竟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胸膛之前,剑未到,但那尖锐的剑锋已经将独冲的衣襟划开了一道口子。
看着在自己瞳孔中逐渐放大的那黑剑,独冲大骇,脸上血色瞬间全无,整个人身形猛然向后爆退,匆忙中连排出三掌,好放慢那黑剑的速度,这才堪堪避过这致命的一击。
而伽辰却也不紧追,只见身形前刺的伽辰凌空跃起,在空中一个急速翻身落下,而那黑剑也在空中划出一个完整的圈,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再次向下斩落。
在那当空烈日之下,下落的黑剑好似发出了一声惊天鸣叫一般,气势凌人,带出整整七道残影,定格在虚空之上,仅是眨眼间,那黑剑已在呼啸之中斩落在了独冲的右臂之上,独冲只能睁大双眼,看着那黑剑斩落,却无法做出任何一丝抵抗。
喘息之间,伽辰的动作已经完成,完美落地,黑剑收回,而独冲呆呆的瞪着自己的右臂,干脆的与身体分离,从半空坠落下去。
呆立之中的独冲甚至还未感觉到疼痛,却看到那如注的鲜血已经喷涌而出,在那阳光之下是如此的嫣红,如此的美艳。
“啊……”独冲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遍全场,颤抖的左手捂住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着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右臂,此刻独冲的双眼中满是怨毒。
“我要杀了你!”失去了理智的独冲不顾一切的冲向伽辰,这时台下的观众都连连摇头,此时的独冲哪里还能对伽辰造成威胁,其实在之前伽辰都一直有机会直接杀掉独冲的,这点观众都看在眼中,而伽辰这样的做法明显是要把独冲折磨的生不如死,这还不如直接杀了独冲。
人们看向伽辰的目光开始逐渐发生改变,没有人会想到小小年纪竟有着一颗足够狠辣的心肠,以及在战斗时那绝对冷静绝对理智的大脑,此刻再看着伽辰那平淡如水的眼睛,许多人不禁心中一寒。
“蒲玉安,快叫你的人停下来!”南纪城的城主不顾一切的朝这边大喊道,而蒲玉安却好似压根没听见一般,目不斜视,笑话,昨天他们嘲笑蒲玉安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面对独冲那失去了理智的攻击,伽辰收起黑剑,右手紧握成拳,直接一个闪身,在内劲包裹下的右拳狠狠地撞击在的独冲的小腹之处。
只听“噗”的一声,那是伽辰坚硬的拳头与独冲软弱的小腹撞击的声音,毫无防御的独冲直接倒飞出十几米,再重重的摔落在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独冲的嘴中喷涌而出,散落满场,地上如烂泥一般的独冲面如金纸,左右紧捂着小腹之处,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到极致,几次独冲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欲哭无泪。
“唉……”台上的观众纷纷摇头,不少观众都对独冲流露出怜悯之色,因为大家都明白,伽辰刚才打的地方是人体的气海之处,独冲这样子,明显是被伽辰废掉了气海,也就代表着独冲从此再也无法踏上修行之路,成为了一个废人。
看看独冲,伽辰依然是面无表情,对着裁判点了点头便走下场去,没有任何获胜的表示,这场战斗伽辰依然没有开杀戒,不过伽辰不杀人,不代表伽辰就是心慈手软,就不会残忍。
看着台上独冲的惨状,整个观众席都是一片寂静,实在是太震撼了,要知道伽辰仅是一名年龄不过十七岁的少年,却带来了一场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比赛,此刻许多人不禁开始暗中嘀咕,这黑衣少年究竟是出身何门,竟养的这般心性,修得这身修为!
“长月城!”南纪城的城主面色煞白,看向蒲玉安的双眼好似要冒火一般,咬牙欲碎,那足足五六公分的硬石板座位竟被他捏成粉末,足以说明此刻那南纪城的城主是有多愤怒多憋屈了。
“我们走。”不喜不怒的蒲玉安丝毫不理会暴怒的南纪城城主,带着伽辰和巨雍两人扬长而去,伽辰这场比赛之后,长月城真的算是扬眉吐气了,虽还不能说在这届武斗大会上能走多远,但现再也没有敢小觑他们。
巨雍、伽辰,这两个来自于长月城的选手给人们带来了不晓得震撼,也给比赛带来了更多的惊喜,更多的看点,关注长月城和伽辰两人的人开始逐渐增多,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两人究竟能在武斗大会上走多余,一个血腥暴利、一个诡异残忍,甚至有一些仙家门派都开始关注他们两位起来。
在武斗大会上会有不少沧月洲门派前来坐镇,更多的是挑选人才,这些门派虽然都在沧月宗之下,都受制于沧月宗,但是在这些凡人眼中,哪怕是一个区区三流门派,那都是需要去跪拜仰视的,这就是天与地的差距,永远都存在。
乙组第二日的比赛倒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黑马杀出,不过倒是出现第二场秒杀性质的比赛,来自沧月城的月子洋开场直接秒杀了来自荣城的一名选手,这让许多观众再次热血澎湃,沧月双星的呼声高过了一切,好像他们已经是注定了的冠军一般。
如果说上一场巨雍的秒杀是具有运气帮助的的话,那么月子洋的秒杀则是完全因为实力上的绝对优势,气势完全压制,没办法,沧月城的实力没有人敢质疑,它的强大好像一个巨大的阴影一般笼罩在每届武斗大会的会场上方,无论谁对上沧月城的选手,先是气势上面,就已经输了一筹。
在乙组第二日的比赛结束以后,整个武斗大会进入了为期五天的休整期,五天过后便是十六人淘汰赛,这十六人顺将会被完全打乱,然后抽签进行,从这里开始整个比赛才变得真正有意思起来,像同城之间的比斗时有发生,当然,若是沧月城之间的同城比斗,那恐怕是观众们最愿意看到的了。
随着休整期的来到,大家才真正感受到了沧月城的繁华,每天都是车水马龙,甚至到了晚上,沧月城的热闹都不会减弱一丝,看着那通明辉煌的万家灯火,品味着沧月城别有特色的夜市生活,毫不让人眼花缭乱。
这几日伽辰体验最深的,那就是地方越发达,高手越多,在长月城像伽辰这种达到灵转级别的人物绝对是屈指可数的,都要城主好吃好待当宝供起来,但是在沧月洲就不同了,就是随便在大街上溜达一圈,伽辰都有可能遇到实力级别并不弱于自己的人,而那人却是极其的普通平凡,看不出丝毫的特殊。
不过这并不是伽辰现在关心的,伽辰这几日有些异样的平静,平静的甚至有些烦躁,一直无法静下心来,这是因为近些天来伽辰好像感触到了些什么,有种将要突破的预感,但那感觉却总是若隐若现,扑朔朦胧,让伽辰很是气恼。
这一日上午,刚有些安静下来的伽辰准备好好修炼一番,却迎来了几名没有想到的客人,这让伽辰很是烦恼。
原来这几人是来自青云门的几名核心弟子,是想先收伽辰和巨雍两人为青云门的编外弟子,等到他们真正踏入真人境的时候,再正式收他们为弟子。
青云门沧月洲发展的蛮不错的一个二流门派,门派实力还可以,他们过来拉拢伽辰二人无非是看中了二人身上的潜力,打定主意的他们认为伽辰和巨雍夺冠是完全不可能,沧月宗那种超级大门派就不要想了,因此老老实实的进入一个二流门派,绝对是上佳之选,总比落到最后没人要强得多。
类似这种私底下门派来拉人的情况每届比赛都有发生,只不过一向是笑料的长月城这次也成为了被拉拢对象,这倒是让蒲玉安想起来一句话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本来门派前来拉人是件好事,但是这青云门的态度却让伽辰他们很是气恼,以为自己是修真门派便高高在上么,说话的态度一个个要蛮横到天上似的,好像你说一伽辰他们就不能说二,说话间青云门就被他们吹成了比沧月宗还要厉害的超级门派,搞到最后竟还要伽辰他们好生巴结这几名弟子,才可能收他们为编外弟子。
说到这里就连蒲玉安都听不去了,好歹蒲玉安也是沧月宗的弟子,怎么受得了这种二流门派的不屑,更何况那什么编外弟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编外弟子若是进入到了真人境,那还好说,直接成为弟子,若是一直突破不了,那就等着被踢出去吧,根本没有任何尊严与自由可言。
不过就是再气恼,现在伽辰他们还根本得罪不起他们的,哪怕是最小的修真门派,伽辰他们都没有资格去得罪。因此蒲玉安也只能好言好语将他们送走,当然,他们走后,还是少不了巨雍那特有的破口大骂,骂声震天,实乃气势逼人。
经过这么一闹,本来想静心修炼的伽辰也再没有心情了,无奈的摇摇头,伽辰打算出去走走,找家小酒楼,独自坐坐。
第七章 阴谋
独醉楼,看到这家酒楼的名字,伽辰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自己正想一个人喝点酒呢,就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独醉楼,哪还有不进去的道理。
这间酒楼环境倒是非常的优雅,铺在地面上木质的地板被擦的干干净净,一直延伸到二楼过去,酒楼并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不过那种古香古色小饰物的倒是有种夏天的清凉之感。
随便找个靠窗户的位置,伽辰坐了下来,一斤牛肉一壶酒,在加上一盘花生米,刚准备开喝的伽辰却看到了几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只见喝的满脸通红的月恒竟然从大摇大摆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而在月恒身边的两人,竟然是沧月城的两名选手,具有苍月双星之称的月子洋和他的弟弟月子华。
这三人一路说说笑笑,交谈甚欢,而伽辰坐的位置也比较偏,三人也就没有看到伽辰,月恒三人喝的微醺的有些摇摇晃晃的走下楼梯,也不管那些手指着月子洋和月子华嘀嘀咕咕的酒客,旁若无人的离开了。
看着月恒三人消失的背影,伽辰倒是没有多么的奇怪,据说月子华和月子洋是月恒远亲的一对表兄弟,作为沧月宗的正式弟子月恒对他们一直是关照有加,苍月双星那本来就极高的修为,再加上月恒这种关系,所以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次冠军铁定是沧月城的了,至于冠军会是他们兄弟俩那位的,这就无所谓了。
“那就是苍月双星么?”伽辰心中嘀咕着,毕竟这两人也是传说中的人物,总要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过伽辰还真没看出来,就是两人长得都挺俊美的,那个哥哥月子洋一脸儒雅之风,若是不知道他身份的还以为是斯文书生,而月子华倒是有些阴郁,眉宇之间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