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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倍、任你是武道高手、铁打的身躯,站在能磨绞血杀的战阵里,连喘气的机会都难有,剑奴的好处这时就会体现出来,剑主剑奴之间,可以神意交感,时刻保持充沛的气机循环。
这种豢兵秘术,最为透合兵家子弟在战场上纵横媲敌,故尔,七煞门能在江澜城占据头角,成为五大舍塾之一。
只不过,这种惊世绝艺也时常被居心叵测之徒所误,也有人刻意培养霸道的剑蛊,夺人神智,桃代李僵、取而代之。
这就是七煞剑门赫赫有名的“天傀戳神法”
,这种剑蛊掺杂着一道剑气,举手投足间,就能化入玄功,隐于真息之中、无影无形、来去无踪,一不留神就要深受其害,被人打入体内钻入脑海,抹灭心识,整个人变成一具傀儡,完全受到对方的控制。
这样的绝学近乎邪道,为世人所不耻,在七煞门也是明令禁止的邪术,凡是胆敢违禁偷学的门徒子弟,废其修为、追回所学、笞杖除籍。
相传这门天傀戳神法,是七煞门的一位修习七煞剑蛊前辈,位列上将、在与他国?战之际,添为亲兵的剑奴纷纷战死沙场,他被敌人围困数日,身陷绝境,弹尽粮绝!
在这样的绝境之中,这位前辈在几近死地里环境下,突然悟出了天傀戳神法的诡奇绝学,凭的这忽然参悟的天傀戳神法、他浴血杀敌,硬生生的从数万大军的杀阵里,硬生生的磨杀出来。
不过,这门前辈虽然悟出了天傀戳神法,却也觉悟的这门绝学过于凶戾,有伤天和,不似正道路数,逐弃而不用。
“此人修习过天傀戳神法,还当成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难道说……”
舒蓦对于这些掌故也是熟悉,心道一句不好,赶忙向后退去,他心急之下,狮驼真气澎然爆发,身形化出数道残影。
施盈清、卫非鱼和他共事多年,早以心意相同,舒蓦的身形刚同,两人就同时动作。
“忌命神法、断极天堑!”
施盈清原本依着一根冰柱,此时悍然出手,脱手而出的入品玄兵忌命戟,是他幼时在一座古坟战场中拾到了,埋在黄土数百载,却仍有灵性,是罕见五品玄兵,只不过略有损伤,发挥不出五品玄兵的真实水准,这件玄兵内部的神纹天蕴,结成势能。更有前任主人,日夜洗练,以性命相交,融入神纹内的无名战技。施盈清性格沉敛,早在发觉苗头不对,暗自蓄力,他激活神纹中蕴含的战技威能。
“轰隆!”
忌命戟在他手中活泼地跳动起来,吹毛断发的利刃视周围皮肉筋骨如无物,就如在虚空中舞动一般,轻描淡写地划了一个完美的圆!气机涌动,一道天堑横空而现,方圆半周气流震荡,战力催发之下,天堑断裂,有天塌的威势。
卫非鱼和他互成犄角之势,驱动飞蛾,身前飞退,两人掩护舒蓦逃遁,嗡然发啸,一圈一圈的飞舞,这些看似姿态曼妙的飞蛾,化成千翎虚蛾锋,随风飘散,轻如飞屑,实则杀机森然。
但这些掩示罢了,真正的杀手锏正是以最快速度脱离此地的舒蓦,他整个人沿着峰谷一路向上冲,他的狮驼真气鼓胀,催成无形气劲,春夏秋寒四条经络,分化真气元劲,元劲寸寸爆震,不知多少气机脱离原位,搅动天地元气,生成无数乱流。
舒蓦身形忽变,举掌而起,施出虎贲经甲拳中的“道充符篇”,倾动**!当双掌撞击在谷坡上,冰原震动,积年的冰山忽然崩溃。
这本来是为了应付,早在进入这峡谷内,三人就注意到侧面的冰崖结构不稳,恐怕只要给予足够的震动,冰崖就会崩塌,形成雪崩一样的连锁反应。而施盈清和卫非鱼几乎在一瞬间就沿着冰柱跃了上去,这是早就预备好的,三人在外历练多年,早就配合默契,他们当初把这一群雪原犀兽引到这谷底,也是看中了这里的地形,却没有想到在这里发挥作用。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曼沙陀罗彼岸剑
乾坤即天地,坎离即水火,倾动**,有狮驼功法的四时气机,运行迁谢,引动八极倾天水,江河尽决堤,冰雪坍塌,层层叠叠如九仞崩落,冰层山洪般倾落,浩荡的冰雾掀起,半截冰崖都被“倾动**”一招震塌,从斜坡上滑落。
“别大意,他们的气息还在……”
舒蓦吁出一口冷气,吐出一个字:“逃”接下来,三人想也不想的向谷外逃窜。
“天傀戳神法、七煞剑蛊、那是七煞门的门生,天傀戳神法在七煞门中也是隐秘,没有一定程度的资格,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更何况是修习这般邪恶的功法!”
天傀戳神法这般的法门,也只有亲传级别的门生才有资格接触到,而细数七煞门几位英杰,与其特征相符的也只有一人,那么,这人的身份可想而知了。
“那身着奢华服饰的公子……这么一想也只有那个人最有可能了。”
东太嗥、西弥罗、南水月、北重华!
这四人江澜城最为有名的青年高手,也是兵家这一代最为杰出的门徒,那七煞门的重华公子是江澜城四大杰出的青年高手中最为神秘的人物,从不显山露水,却似云龙之物,难以窥测,只有传闻,此人曾经私下约战过兵家新生代的第一高手太嗥命,一百五十招后,
二人方才平手,曲揽海略居下风,不过仍谁也不会小瞧一个可以跟太嗥命这般人物,对百招而不败,这战绩足以傲视群雄了。
太嗥命是兵家年青一代的每一人,他的生平几乎可以说是每一个年青人都梦寝以求的。
他并非是大陈国人,而是楚地荒民,他八岁跟随剑匠学习铸剑,九岁习剑,十岁已暂露头角,十一岁离家,到处拜师学剑,却四处碰壁。一日路过天镜原,遂于睡梦之中,得以异人授剑,醒来悟出二十六式无名剑道,自号这二十式剑法为“南麟一梦”,此后,他多方游历,行踪不定。
十六岁时,诛杀“凶榜”劫食枭飞庐将。
十七岁于“龙蛇宴”上巧取四品玄兵“踏波焰”。
两年后于渔阳湖畔,遇到仙踪不可深测的剑道神人“琦龙剑鼎”,在赌斗中得了这位神人的半式剑诀。
后来也不知为何,他来到了大陈国,拜入吞侯门下,不过吞侯并没有收他为徒,而是收为门客,打算日后举荐他步入吞妖将门。
至于为什么吞侯曾乙不收此人为徒,那吞侯也只是拎着一根虎须髯笑道:“浅水不锁飞蛇……”言下之意透出得色。
太嗥命确实了得,他这几年遁入吞侯府中,深居简出,苦参剑道,不为外物所动,传说此
人功力已经突破命轮境界,是货真假实的仙梯神藏高手,他的底蕴深厚成为了仙梯高手,要比那些普通的仙梯高手强横数倍。
如果说重华公子能和这样的强者,百招中不分胜负,只是略逊下风,那他的修为有多高了。
想到这里,舒蓦只能头皮发麻。
冰山崩陷,天河倾斜,雪浪滚动,把谷底都封了起来,按道理说那些人自当被大自然的威能埋藏吞噬、当无幸免。
可是舒蓦却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至少那股阴寒鸷伏的杀机还没褪去,跑出不到十几里,那股凶戾之气,就破空袭来。
“那是什么?”
三人中的卫非鱼刚巧这时转过头去,只看到掀起峡谷的雾霰仍未散去,细密的冰屑霰粒形成蔚蓝色迷离雾蔼,从谷内涌了出来,地面上云霞蒸腾一般,升腾出诡谲莫名的景象。
无数黑色烟气流动、沿着冰面一路蜿延,像是夜行群魔、黑色烟气中无数身影、缭缭的阴影扭动,好像聚集了大量的魑魅妖魔。
“百鬼出窟!”
离着七八里,三人才能分辨出那些魑魅妖鬼皆是阴影,而所有的魑魅妖鬼、夜行群魔都环顾在一个人,或者说以一个人为统领,那人正是一袭华服的曲公子。
夜君纹耀流转闪烁不定,妖异的波旬花在他的脸上舒展枝曼,曲揽海化身为永夜君王,挟百鬼出窟的声势,自峡谷里追出,他一副随意漫步的姿态,可是数十里的距离瞬息就要追到。
“你们是要自缚手脚,让我在你们脑海种下‘天傀戳神法’,还是想让我百般凌虐之后,再以剑蛊之术炼成傀儡,自己选吧。”
隔着几里地,可是此人的声音还是能清晰的传了过来。
“阁下也是兵家门徒,如此不义之举,不把引来公愤吗?”
施盈清性格虽然内敛,却是个非常有血性的人,他也知道天傀戳神法是邪异法门,忍不住出言质问。
“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曲揽海不置可否,看待三人的目光就要是看待三只蝼蚁,他是“夜君”血裔,血脉高贵,天姿绝顶,心高气傲,面对一群还不到命轮境界的白驼门弟子,眼神中不屑,溢于言表。
在东庭中陆也有不少武者恃仗武力,有这样高傲的态度,但也没有人表现的如曲揽海这样露骨,他仿佛真把自己当成神代纪末的无敌战神,自媲为辉夜神王,如同高挂在天空中的月轮,亘古唯一,独一无二。
好贼子,这般肆无忌惮,不过此人玄功深厚,他到底是命轮几重的境界,看来我只有以死相拼,给大哥三妹制造逃脱的机会。
“拼了!”
施盈清再度催谷忌命戟,“断极天堑”这无名高手所修的战技再度重新。他率先冲了出来,他要给身后的两人争取脱身的时间,
曲揽海也只是冷哼一声,身形一震,就从魑魅妖鬼、夜行群魔的行列中分出一道人形真气,这道人形真气背生蝠翼,獠牙鬼面,好像是地狱中的妖魔,伸爪一探,就跟“断极天堑”的战技轰击在一起,惊起四方轰鸣,二者瞬间拼杀在了一起。
曲揽海也不顾正在跟人形真气交战的施盈清,而是一步迈出,就追上了正前方的两人,以指代剑,演化出一套剑术,只听“嗽嗽”的剑气喷吐,舒蓦、施盈清只觉的这股剑气流转不定,阴?逼人,似乎能销融真息,消散元劲,数招过后,这些剑气都能浸蚀进自身的真气圈内,难缠至极。
“小心,这是七煞门的曼沙陀罗彼岸剑,此人必定是七煞门的曲揽海!”
博文广记的舒蓦以浑厚的不可思议狮驼功法,化成气罩、气罡抵御有消融,侵蚀属性的无形剑气。
七煞门除开七煞剑蛊这样的镇门绝艺,也有高深的诸多战技,这是从阿咤力教的武技中得到了启发所开创的剑法,有蚀元无形的特质,剑光如滕蔓薜萝,纠缠往复,抵死缠绵。“薜萝妖夜,彼岸花开”,曼沙陀罗彼岸剑根本是不压于白驼神玺战技这般战技,而在曲揽海手中,只是廖廖几手,就让两人疲于应付,这还是曲揽海刻意,他出手随意,四层力没用上三层,保着试试看两人的抗压性,两人稍有震脱剑气范畴的余地,曲揽海就又把剑光绕上一圈。
“曲揽海!”
卫非鱼心惊不已,她哪里料到竟是此人。“既然同是兵家门下,何至于此相逼!”
她忍不出喝问道。
曲揽海自然懒的回答,只是手中的曼沙陀罗的彼岸剑光又重上几层,舒、卫两人的压力又深了两层,那些剑光幽深的盘绕在两人周边,挤压的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在扭曲,隐约生灭不断的剑光中浮现出妖异的花纹,那是曼沙陀罗之花盛开在往的景致。
“剑心化境!这人的剑道修为好生恐怖。”
舒蓦心悸不己,对方根本就是拿自己二人耍猴戏,难道说坐拥如此实力,就可以毫无顾虑的肆意妄为,思考到这里激起了舒蓦半身的血性。
“曲揽海,以弱恃强,算什么英雄手段!修习邪术,算什么兵家门徒?”
他瞪大双眼怒视曲揽海,可是那曲揽海却是不为所动,无论这几只蝼蚁说些什么,也很难捍动“高高在上”的他的精神,曲揽海投注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那是看待“垃圾”的眼神。无法无天,这曲揽海当中是无法无天,他到底有什么凭仗,做出这样的举动。
千翎虚蛾锋左突右刺,也无法突破剑气封锁,卫非鱼的功力没有二人那样深厚,已经有不支之态,这时她忽然发现,舒蓦浑身筋络暴胀,气血喷涌,狮驼功法疯狂动转,“春夏秋寒”四道经络中气息卷动,隐约有精微唯一,最终合转为一体的气势。
“不要啊!”
卫非鱼厉声喊了一句,这是燃血秘术!兵家搏命秘术,可以激放血气,在短暂的时间拥有至少十倍的功力暴涨,不过这种功力暴涨是以性命为代价的行为,这燃血秘术运转起初,精元气血都能转化成烈焰,如果催谷的猛烈,身子都会一同被积蓄的硝石火气般炸开,这是兵家战阵秘术。
正文 第三十章 心智
“轰”的一下,舒蓦体内的血气催化喷吐,辐射四边,形成漫天的火舌。
他整个人全力一跃,硬靠着一身精纯的真气,冲破曼沙陀罗的彼岸剑光,那些毒蔓缠绕的彼岸剑光顿告破碎,被熊熊火光烧穿一个洞口,他竟然使的是以命搏命的方式。
舒蓦一跃出重重剑光外,身影就化成一道炽热的火球,他是打算要跟要跟曲揽海同归于尽,心中萌生了死志,要知道仕可杀不可辱,曲揽海的举止让他明白今日定无幸免,比起屈辱受罪,还不如拼死一搏,这才是兵家子弟当为之事。
远处,正在跟人形真气缠斗了半天的施盈清也正巧看到这一幕,他目眶欲裂,奋力吼动,身侧的气流频频爆发,那是真气元劲猛烈爆破的情景。
要知道他跟舒蓦、卫非鱼情同兄妹,看到舒蓦施展出燃血秘术,打算跟
怒气勃放,忌命短戟化成索命长镰,只是一击就把这道人形真气撕裂成两半。
“纳命来。”
他朝着前方的战场冲了过去,那里火光喷吐,浓烟滚动,只是冰寒入骨的冷风一吹,那些烟气散去,他这才看到前方的景象。
他原本以为舒蓦定无幸免,他那样猛的激发燃血秘术之后,全身被精元血气燃烧爆破,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没想到舒蓦意外的幸存了下来,只不过他整个身躯都被人提了起来,像只虫子一样捏在手中。
“如果真让你死了,倒是浪费了良好的素材————”
曲揽海冷笑一声,把一道火星打进了舒蓦的额头。
“天傀戳神法!”
施盈清大叫一声,暗道不好,那打进舒蓦额头里的火星分明是真气凝聚的种子,也是一种剑蛊,真的被那重华公子曲揽海打入脑海,就会被抹掉心智,成为完全受人所制的傀儡。
“不知死活!”
曲揽海再度催动人形真气,他背后的百鬼魔影中又分化出来两头夜叉魔物,呼啸一声,背后魔翼扑扇,直扑了过去。
天傀戳神法,端得犀利,打入体内,就会万劫不复,难以逃脱。
那舒蓦明明昏死过去,待那到火星打入体内,竟然发出痛苦的呻呤声,随后双眼睁开,眼眸中空空荡荡,略显呆滞,只有一道绿芒如焰,黯淡零星的跳动。
那施盈清连续冲了数次,却无法冲过两头人形真气的封锁,曲揽海处理好舒蓦,立刻分神而来,一道彼岸剑光斜斜劈出,剑光缠绕一圈,立刻就把施盈清的种种手段压了下去,随后那曲揽海又是冷哼几声,彼岸剑光中阴风阵阵,绿色星火一般的天妖戳神法随着剑息挪移,施盈清哪有闪避的机会,不到几个会合,就被天傀戳神法侵入脑海,木头一样,跌在地面,动弹不得。
曲揽海更是如法炮制,卫非鱼也没逃出他的魔手,被一点绿火星芒打入体内。
随后曲揽海催化“天傀种子”,祭炼秘法,使的昏死的三人再度活转过来,
只不过动作僵硬,宛如人偶死物,脸上死气呆板,动作犹如牵线偶人。
萍烟使者这时也施展身法飞掠而来,她展开泡沫身法,每一步都像是天女散花般腾挪转换,偏又速度快绝,一晃眼的速度就追了上来。
“看来要恭喜曲公子,这三人资质不错,炼成的‘天傀’大有用处。”
“那有这么容易,没有十年左右的祭炼,这三具天傀成于不成还是个末知数咧!“
天傀戳神法祭炼的“天傀”,也不是那么轻松如意的,没有十数年左右的反复祭炼,也不过只是凡品罢了,可是一旦让剑主修成天傀,那就等于有了一具身外化身,有着跟剑主同等的战力。
不过这法门肯定比不上道门所传的第二元神,精妙绝伦,不过在实用之上,也凭有妙处。
“对了,曲公子,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萍烟使者知道这天傀戳神法诡异无常,精于探知神智,便试着询问这些人的来历。
按道理来说,这地肺魔炉的消息知道人的有限,可是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节外生枝的事情也在所难免。
“并不碍事,这些人只是白驼门的普通门徒,这次来界河岭也只是为了去寻紫灵根,对此地事情全无了解。”
既然天傀种子打入三人脑海,曲揽海自然能施展搜寻心灵的秘术,轻易的就从三人脑撬出关键的讯息。
“不过他们还有几个同伴,为防万一,走漏什么风声出去,还是找出来好了。”
说到此处,曲揽海眼中精芒一闪,便拂袖而去,他身后的百鬼异相,化成一团黑影溶入他的体内。
辛火姒等人一路向北,行程已经过了一日,距离那大化黑天莲的路程越来越近,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越来越接近冰火极境的中心区域。置身在冰原顶峰上,辛火姒正在隔着数座浮游冰原岛屿,看到位于冰火极境最为中央的那座冰岛。
他的嘴唇有些干渴,于是抓起一把冰屑放在口中解渴。
遥远的前方的冰岛是他的目的地,那上面沉积着千年不化的永久冻土,天空中弥漫着一道灰色阴云,据那怪人所说那是黑泥沼泽沼长年凝积的毒瘴,也只有大化黑天莲这种异物才能在这样的环境成长起来。
不归窟在外界的记述中,毒障密布不知跟那边毒瘴形成的毒云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大致不到半天的行程,就能到达那处黑泥沼了!”
辛火姒推测处离那里的大致距离就双脚一跳,顺着万仞绝壁,一路倾斜至极的陡坡,迅速的滑动下来,脚下的冰屑细渣发出“簌簌”摩擦声,冰峰的下方,赤色的火势燃起,那是突变种们点的篝火,冰原上并没有多少植株,不过在冰层下面,似乎能掘出一些助燃的矿石。
这些黑不溜秋,看上去并不起眼的石头,对于曾经作为机关术学徒的辛火姒来说,恐怕是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提供给“风胃”的矿石,只不过还没经过精炼,不过用于助燃倒是没什么问题。
他看到几头突变种朝着地面挖掘了一会,就拿到了不少矿石,也学着打了处冰层薄弱的地方,气脉催吐江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