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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路-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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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芸芸众生,天眼的拥有者少之又少,却也不是没有。但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天煞孤星转世,五弊三缺占全了的。这种人的命格很特殊,他们生下来就是为了用自身的能力或者说性命,错乱本来安排好的命理,至于原因……上天的安排,就如同莫名出现的天魔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哪怕知道真正的原委,谁又会轻易公之于众呢?总之,天眼的拥有者命格十分不好,本事再大的修士都不敢轻易沾染他们,唯恐自己也被连累,死于非命。

“上一个不要命的,敢收天眼宿主当徒弟的人是谁来着?”申箫思索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头,有些迟疑地说,“我记得,应该是……九幽老魔?”

叶歆瑶望着申箫,应了一声,附和道:“没错,他修炼得九天幽冥诀不走寻常路,好容易修到了元神,却迟迟晋不了地仙。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劫的越发强力,他情急之下,竟收天眼的宿主为徒,希望对方借此能力为他逆天改命。这徒弟倒是又乖巧又听话,没背叛师傅,也算魔门中的奇葩。只可惜改命改到一半,承受不住反噬死了,九幽老魔也随着自己的野心一道陪了葬,死状凄惨得很。”

申箫听了,嗤笑一声,语调有些古怪:“既是如此,慕无昀为何不去死呢?”

一谈到有关慕无昀的事情,申箫就变得十成十刻薄起来,叶歆瑶权作没听到,轻描淡写地说:“因为我的天眼被封印了,上一世我的天赋神通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是觉得……此事透着蹊跷。”申箫听她这样说,眉头紧锁,“如果你的天赋能力乃是天眼,前世今生的糟糕运气完全可以理解,死了正常,没死反倒不正常。但……你当真不像是五弊三缺之人,真的,我一直觉得,你是被上苍眷顾的。”

叶歆瑶不介意他的言语,很直接地问:“你能看到我的气运么?”

申箫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却立马品出这句话的意思,便暗运道术,探查一番,方皱眉道:“与平日无甚区别。”

“我曾遇到过……”叶歆瑶心念一动,山河扇已出现在手中,“这一位。”

知她说得是山河扇的器灵,申箫点了点头,就听叶歆瑶继续说:“这位地仙前辈似乎知道许多事,却不肯告诉我,但我们在观看千波州情况时,发现了一个怪物,乃是明机天衍魔像的血肉碎片所化。而明机天衍魔像,据说在元神期就掌握了‘吞噬’的法则,就如现在的麻姑一般,乃是板上钉钉的魔门第一。待他晋了地仙后,只要不触及天仙们的根本利益,天仙大能也不愿和他纠缠。”

申箫自负博闻强识,见多识广,闻言想了许久,才说:“此人之名,我未曾听过。”

“我也不曾,可岳前辈让我发誓,今后若遇上与明机天衍魔像有关的人,必须诛杀殆尽,连道统都不能放过。”叶歆瑶轻声道,“他还对我说,明机天衍魔像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动了一个不该动的人,那个人的地位……和我一样重要。”

她原先以为,岳泓的要求乃是由于私人恩怨,后一句话也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可如今……叶歆瑶才发现有些不对,岳泓做的每一件事,说得每一句话都有深意,怎么会随便开玩笑?所以她仔细想了想,心中大概有个结论的同时,又将几次眼睛发生异变时,自己梦见的场景,还有遇见罗宇衡的经过给说了出来,让申箫帮忙参考。

申箫心思何等缜密,一听就猜到叶歆瑶在想什么:“你的意思是……”

“我原先以为不是,可如今发现自己拥有天眼,身上又施加了重重封印,便觉得罗宇衡的判断有可能失误,毕竟天眼的等级凌驾于本我观之上。”叶歆瑶望着申箫,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人族与妖族之争,本不该有的特殊能力,气运的不对等……长相的极度相似,同样的灵魂清白,施加于我身上的重重封印,岳前辈隐约带着提示的话……我不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巧的事情。”

说罢,叶歆瑶顿了顿,方用一种难以形容的,似倦怠,似讥诮,又似不甘的语气,轻轻地说:“我想见见她。”

这个“她”指的是谁,二人心知肚明。

申箫皱着眉,觉得这一切实在是荒谬透了。

哪怕他最厌恶那两位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倘若阿琼的猜测是真……当真笑话一场!

申箫沉吟许久,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说:“她的事情,我也曾打听过一些,听说她生了个孩子,却不知为何,身体十分不好,隔三差五就要病一场,资质也不算优秀。这些年那两族为治疗这个孩子,到处搜刮天材地宝,动静很大。人族与妖族的关系一向很紧张,战争一触即发,为维持暂时的稳定局面,双方都在刻意保持距离,彼此留点颜面,偏偏……人族大能不认为那两族会为一个小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便认为这应该是妖族打算大动的前奏,否则怎么会有三千年内陨了四个地仙的事情?无论怎么说,那两族的血脉纵然再难繁衍,也没有差到绝后的程度,而他们的态度,往往能代表妖族的态度。”

说到这里,申箫看了叶歆瑶一眼,才说:“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有了今天这么一出后,我突然觉得……”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动静这么大……”叶歆瑶淡淡地笑了笑,没带任何感情,单纯叙述事情,“莫不是在等我这双眼睛?”

申箫亦如此想,闻言不由悚然。

他有心说上那么一两句,让挚友莫要再杞人忧天,却不得不承认叶歆瑶的推论实在太有道理。所以他长叹一声,无奈道:“她的行踪,我没办法掌握,但我知道,世间足以给她儿子那般纯正血脉的妖族洗筋伐髓的地方不多,都被各方势力掌握。倘若这两族求助无门,怕是会打上凌烟仙境中那一眼泉水的主意,即便这样,你也想看看她么?”

天仙洞府,凌烟仙境。

若去凌烟仙境,势必会遇上无数熟人,譬如玄华宗的同门,譬如云笈宗的故人,譬如慕无涟……但正如申箫所说,去凌烟仙境,乃是唯一有可能见到那个女人的方法。

叶歆瑶微微挑眉,冷笑道:“去,为什么不去?哪怕我没打算仗着‘可能’的身份做什么,也不能像上一世般,稀里糊涂地活了一辈子,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第一百五十章 明珠蒙尘玉璧碎

见叶歆瑶的态度这么坚决,申箫叹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很多时候,心结都是如此,你越不去想,不去在意,它就越是如影随形。与其让它在心中膨胀发酵,还不如早早斩断的好。

不过,他不想说话,不意味着叶歆瑶不找他谈。只见叶歆瑶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地问:“我听你提起凌烟仙境的时候,反应不大对劲,怎么?洞庭魔君打算带齐婉玉去那里?”

申箫怔了一怔,随即疲倦地往后一靠,话语中带了几分茫然:“不,应当是……她似乎逃离了洞庭魔君那儿,按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想复仇,可洞庭魔君乃是元神真人,想杀死他,要么自己晋元神,要么得到一件如山河扇般强大的宝贝。我思来想去,觉得凌烟仙境的开启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她一定不会错过的。”

叶歆瑶见他一听见“齐婉玉”这三个字,还是这副死样子,便道:“我已经走出来了。”

“恩,我知道。”

“所以,你呢?”

申箫闻言,不住苦笑:“阿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叶歆瑶看着挚友,不做声了。

申箫和齐婉玉的故事,归根结底,无非“命运弄人”。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门当户对不说,还同样优秀,被时人并称为“玉璧明珠”,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谁料二人十四岁那年,一道外出打猎,遇上了古韵宗的弟子,见他们资质十分优秀,便问他们愿不愿意一道回去。

合籍双修,共步长生,惠及家人,这样的好事,他们自然是乐意的。于是,申箫和齐婉玉就拜入古韵宗,成了新入门的两个外门弟子。

没错,外门。

像古韵宗这般有地仙镇压的正道名门,收徒自是严苛至极,申箫和齐婉玉没参加入门考核,门中长辈不知他们心性究竟如何,自然要将他们放到外门磨一磨。谁料这一磨,就出了问题。

明明是同样出挑的资质,申箫修行的速度却极为缓慢,渐渐地泯然众人。齐婉玉却玲珑剔透非常,修行速度在外门弟子中首屈一指,又被步虚真人看中,收为入室弟子。

她本性活泼灵动,又生得十分美貌,还是实打实的内门弟子,拥有师尊庇护,自然引得许多人爱慕和追逐。申箫却仍困于低等境界,兴许一生磋磨,都未能有成。一年两年,深情厚谊不曾改变;十年八年,再浓的感情都会因不对等的身份地位和不多的相处空间,导致渐渐变得淡了。何况那段时间,申箫也十分自卑,齐婉玉稍微督促他一下,他就觉得她是在瞧不起他,两人也不知吵了多少架。

这样分分合合,两人都觉得很累,不同得是,申箫努力改变自己,发奋闭关,仍旧想要挽回;齐婉玉却接受了旁人的追求,渐渐地与对方双宿双栖,你侬我侬。只是碍于面子,不好直接解除这桩大家都知晓的婚约,就由着恋人去找申箫的麻烦。古韵宗绝大部分人都清楚,这桩婚约也就是个象征性的意思,什么时候申箫熬不住了,什么时候就是解除的时候。

倘若事情这样发展下去,无非是一桩普通的爱情不敌现实的故事,偏偏事情巧就巧在,古韵宗的七妙真人难得出一次关,机缘巧合,发现申箫在紫微斗数上的天赋十分惊人,一旦被点醒,前程不可限量。只是这一点,申箫并未察觉到,或许说,他压根没发觉出自己在修行上究竟有何种天赋,只是挑自己相对来说喜欢的,还有大家都去学的东西来学。加上他只是外门弟子,修为又不够,不大受重视,也没有人给他指点,美玉方因此蒙尘。

申箫被七妙真人收为弟子后,旁人还没说什么,齐婉玉的恋人先撑不住了。

他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哪怕自己再落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好上,都是一桩无法容忍的事情,所以他很干脆利落地将事情全推给齐婉玉。

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对男子宽容,对女子严苛。此人虽明知齐婉玉是申箫的未婚妻,还要不懈追求,但那又如何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若无意,又岂能和我在一起?何况这件事情,按道理,本就是齐婉玉的错大一些。

嫉妒齐婉玉的女子,看不惯齐婉玉做法的卫道士,齐婉玉恋人的朋友,还有……这些人联合起来,排斥齐婉玉,对她口诛笔伐,将她说成了一个水性杨花,放荡无耻的女人。

倘若说这一切,齐婉玉都能勉强忍受,申箫的态度,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问她,愿不愿意给她做妾。

在申箫想来,攀高枝纵不是她的错,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过失。但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怎么也没办法挽回,德行有亏的女人,再让他全心接纳,实在有点不现实。

齐婉玉本性高傲,是个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姑娘,她承认自己错了。但她觉得,自己唯一的错误就是为了面子,没及时解除婚约,纵容恋人去欺负申箫,希望他知难而退。在她看来,申箫先前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还将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那么多年的争吵,感情被消磨得不剩什么,她实在忍不下来,才接受了别人,这难道有什么错?难不成因为他咸鱼翻身,自己就要势利地凑上去,将面子里子悉数踩在脚下?

对申箫自以为好意,纡尊降贵,给足了面子的举动,齐婉玉果断地甩了他一巴掌,干脆利落地叛逃出门派。

她过了一段时间散修的生活,觉得不大适应,打算往魔道靠拢。恰巧遇上个谈得来的“好姐妹”,说有门路,为她引见,谁料竟是被弄昏了直接引见到床上,等齐婉玉醒过来,她就变成了洞庭魔君的侍妾。

申箫得知这个消息后,恍若被雷劈中。

不能否认,他仍旧爱着齐婉玉,哪怕这份爱中,已经掺入了太多别的东西。

人都是这样,若是知道对方离开自己后,仍旧过得很好,心中的愧疚也会少一些。偏偏齐婉玉过得不好,非常不好,她在洞庭魔君身边的每一日,每一夜,无疑都是一种煎熬。

申箫总是在想,倘若自己当时能宽容一些,不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哪怕没办法违心地说一声接受,光凭青梅竹马的情谊,说声好聚好散也行吧?他是男子,理当顶天立地,纵有怨气也要对着那个敢做不敢当的小白脸发,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曾经有过情的女子?偏偏他也要面子,想要用这种方式报复,将心中积攒多年的郁气发泄出来,才害得她一步走错,再难回头。

若非心中存着这么一份执念,以申箫的资质、心性和后台,老早就晋了元神,还会到现在都只是个步虚真人?

“你……”见到申箫的样子,叶歆瑶神色柔和了些,“仍旧不敢见她么?”

申箫挤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诡异表情,问:“你呢?你敢见慕无昀么?”

叶歆瑶微微一笑,说:“敢啊!哪怕直接和他叙旧,我都能做到不露波澜,你呢?”

“不一样的,你理直气壮,而我……”申箫闭上眼睛,艰涩地说,“我是一个罪人。”

所以,我对你好,我敌视慕无昀。这并非爱情,只是我可笑的赎罪之心,想借此来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

很可笑,对不对?哪怕我们四个中,我是修为最强大的一个,可我的本质,却是一个你们绝对看不起的懦夫。

叶歆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申箫的肩膀,柔声道:“离开邪皇墓后,我要去见青娥娘娘。”

“恩?”

“然后,陪我去凌烟仙境吧!”

申箫微微皱眉,却由于发话得人是她,不好直接拒绝,便问:“理由呢?”

叶歆瑶笑了笑,反问:“了结恩怨,算不算?”

了结恩怨?

她与玄华宗的事情已经两清,没道理用上“了结”二字,至于旁人……想到一件事,申箫的神色冷了几分:“你是说,周霓虹?”

“每次凌烟仙境开启的时候,玄华宗都至少要派两位元神真人坐镇,更莫要说步虚、金丹境的修士,就连阴神期的修士,他们也会带上几个,不知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叶歆瑶轻轻颌首,视线投向远方,“托他们如此卖力的福,我对凌烟仙境勉强能称得上了解。”

申箫比她更清楚这段时间修真界发生的事情,闻言便道:“云笈宗与魔道诸派开战,威名远扬,虽说派中元气伤了,可他们的老祖宗毕竟是天仙大能……你认为,他们会对凌烟仙境感兴趣?”

“看样子,瞒不过你。”叶歆瑶轻叹道,“方才的借口是我随意编的,真正的理由……陪我去看凤琼,这点能当原因么?”

说吧,她望着申箫,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对这个女人早就十分好奇,眼下知道她可能和我有极为密切的关系,自然没办法坐得住。倘若事情真如我想,我一时昏头,怒火攻心,对她表露出几分恶意,从而被她的亲友伤了,该如何是好?”

看你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哪有将对方当回事的样子?

申箫知叶歆瑶的想法,想到齐婉玉,他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才闷闷地说:“好。”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些事情,无论逃了多少年,始终还是要面对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满身风霜叹往昔

事情商讨完毕后,叶歆瑶干脆利落地反客为主,说自己打算疗伤加冲击步虚。

申箫闻言,相当自觉地以极快的速度放下一堆瓶瓶罐罐,也不等叶歆瑶拒绝,就“嗖”地一声不见踪影。

知他定不会走得太远,八成在洞府不远处的一处峰顶,俯瞰四周动静,为她护法,叶歆瑶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本不打算用申箫的东西,可若真的一件都不动,申箫妥妥地会生气,觉得这么久的好朋友,她都这么见外,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都不肯收下别人的好意。是以叶歆瑶打量着桌上一堆流水集中千金难求的药品许久,方拿了一瓶算不上贵重的“紫玉液”,拨开瓶塞,将泛着清甜香气的药物灌下。

这“紫玉液”一入腹中,五脏六腑就如同被火灼烧一样,原本被凝练压缩的真元变得越发浓稠,悉数打通的窍穴亦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又有强烈的冲击随之而来。

上中下三个丹田内,昔日服帖的真元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它们汹涌着,想向外扩散,逸散于天地。

叶歆瑶紧守灵台清明,压服这些调皮的真元,将全身上下的真元悉数调到玄关之处,使之缓缓地转动,融合,渐渐地凝成丹丸的形状。

她身为女子,体质极阴,按道理说应是至阴先凝,真阳随后,就如前世晋步虚的时候一般。偏偏这一次,她体内真阳极盛,玄关之处的真元就如一团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与其同时,识海之中,前世今生的记忆纷至沓来。

千钊的死,自己的叛,玄华宗的美好……

冥冥之中,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厉声责问:“你觉得自己很光荣,很伟大?由于你的自大自负,让一个远远及不上你的蠢女人害死了你最好的朋友。你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承担,可结果呢?无论有没有你,玄华宗、云笈宗还是照样地转。你以为自己一生痴情,总有一天能让慕无昀动容,可是呢?他从头到尾都惦记着那个女人,视你若无误,想丢就丢,想甩就甩。你和容与在外人看来,无论谁都要赞一句金童玉女,珠联璧合,性情相似又互补,彼此投契,可那又如何?的确是你们先相遇,但阮静雅喜欢他,她又很可能遭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你能怎么办?”

这个声音从前世说到今生,将叶歆瑶记得的,不记得的事情一件件挑出来,指名道姓,鸡蛋里挑骨头,把叶歆瑶说得一无是处。诸如“虚伪”“懦弱”“自私”“自以为是”“喜欢耍小聪明”之类的词汇,出现的频率高得惊人。就好像一个始终看叶歆瑶不顺眼的人,孜孜不倦地对她进行着永恒的批判,无论叶歆瑶做什么,对方都能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挑出不是来。

只可惜,这样的攻击对叶歆瑶来说,连一阵风都吹不上。

微风吹拂,好歹给她带来一点感觉,旁人的恶意攻击,实在没一点威慑力。

叶歆瑶无视脑海中喋喋不休的咒骂,专心凝练着真元,看着玄关中的丹丸一点点变大,全神贯注,没有半点分心。

步虚又名上品金丹,顾名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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