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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孤独-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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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包的血将宁天喷愣在那里,血从他脸上滴落,他很清晰地嗅到血的腥味儿。尝到血的咸味儿。血并不好闻也不好看。他像僵了一样干愣在那里。冷峻又要出招,两辆轿车的门“逢”地一声开了,同时有人从里边弹射出来,边叫“小心”,便朝冷峻扑去,三条身影。

冷峻嘴角浮出残忍的笑意。

对待敌人要像刽子手那样残忍无情。这是毛主席说的。他伸手抓过宁包的截断手臂。朝三人一挥,一阵血雨便朝他们迎面洒去,三人终因躲闪不及溅了一身,就在这时,冷峻抬腕朝愣在那儿的宁天胸前攻去,只见又是两道白光而后,他倒翻出老远的距离站定。

三人朝宁天望去,只见宁天的胸前像老师笔下划的个“X”形,使人想到阎王的判官笔,然后宁天便也倒在血泊之中,血仅从“X”形的血痕中渗出。

宁胆失声叫道:“四弟!”

那个白面无须,却少了只耳朵的华品奇,阴森地说:“看来这位小兄弟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倒有些看走眼了。”

冷峻扫了眼正万分悲恸的宁氏兄弟,说:“过奖过奖,你是双狗眼,也不能怪你。要怪只怪你爹妈咋生了你这副摸样。”

“那我就来领教领教你的旋飞掌。”华品奇一挫牙,从衣袋里缓缓地抽出两只保养得润泽白皙的手。却见每个手指上各套着一个做工精美的甲套,且都冷着光。

“辣手摧花,的确在手上下了不少功夫。”冷峻说。

华品奇阴笑着说:“小娃娃有见识,接掌。”言罢已凌空朝他抓去。

冷峻轻晃双掌,旋滑轻灵如亲绸飘舞。

两人各自以全力相拼,华品奇因惧冷峻袖中有凌厉无比的利器不敢轻易与他触掌,冷峻也惧华品奇甲套里有剧毒,只是一触即滑开。

渐渐地华品奇的脸色也变了,他想不到这么年轻的小子的气功掌法,竟如此精湛如巨浪拍石,形柔其劲力却无穷,而又绵绵不绝。这样下去并不是个办法,他决定试试冷峻的气功到底有多深。

他厉啸一声朝冷峻扑去,冷峻双手交叉旋动,只听“蓬”地一声,华品奇此时踉踉跄跄倒退出老远。脸上红白如浪翻涌,而冷峻则借力倒翻出老远后退两步拿来桩站住,过一会儿脸色才恢复红掌。

华品奇此时的脸上又白得吓人,深陷冷青的蛇眼,很是惊恐不定,他实在想不到这年轻人竟高出他许多,他竟测不到他的底细。

冷峻调息了一会儿,吼道:“哪个活得不耐烦了,继续上!”他虽然知道自己敌那华品奇一人就已伤及肺腑,但此刻他必须豁出去停住,否则稍一示弱对方必定齐拥而上,性命难保。

宁胆想速战速决,否则自己两个兄弟失血过多就不行了,他红着眼睛咬着牙恨声说:“咱们一起上,碎了这小子!”

三人以不同的方位同时跃起,手中的刀,各控制着对方一部分要害,冷峻却像钉子般钉在那里,两眼炯炯放亮,就在三人扑至近身时,终于动手了,一道白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似弯到极点的弓突然出手,含蓄无穷劲力朝三人划去。

宁氏兄弟暗叫一声:“不好!”想撤手已是来不及。

只听刀的断裂声,骨头碎裂声,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掩在血雨中……

“迷幻刃最适宜斩杀群敌。”高老头曾坚定自信地告诉过他。

若是冷峻达到火候,落在地上的决对是支离破碎的尸体。

“我也没料到迷幻刃影是那么地可怕,它能在一瞬间斩杀许多人。我原来是想用它来做暗器,可有一次我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与一群日本浪人厮杀,情急中使出了它。在那一瞬间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就摆在我的面前,它就是迷幻刃影的最高境界:千刀万剐。连我也难控制住它,它的摧残力实在是太大,太恐怖了。”高老头曾这样叹息过。

幸亏冷峻还没融会贯通达到那种程度,否则今天就会大开杀戒。他冷冷地望着倒在地上呻吟的三人说:“各位还有什么遗嘱需要我向你们的老大转告吗?或者赶快写下来我可以答应帮送到你们家人手里。”

华品奇和宁胆功夫资历最高,他们俩伤得并不是很重。他俩对望了一眼,忽然两腿一旋,身上已腾空而起,在旋转中,两人手中各多了把枪,“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已出。

冷峻见二人神色各异时,就在提防着,见二人将枪掏出后,一把玻璃珠打出,同时将手中的迷幻刃旋得飞快,顿时手的周围仿佛有耀耀的青光形成的光圈,光圈脱手而出,在空中突然急剧变大,“当当”几声脆响,子弹全被磕飞。

然而华、宁二人已有足够的时间,掠飞而去。

冷峻冷哼一声,收住飞刀,嘴角冷出一丝笑意。

他毕竟初出茅庐对敌经验不丰,就在他心中讥嘲他们几人,不过酒囊饭袋之辈时,华品奇已在跳进车的同时,一抖双手,十道带有剧毒的指甲套,如飞般疾掠而来。

冷峻心中一骇,腿脚用力,缩身弹跳而起,“呼”几枚甲套就从耳边掠过,明显感觉得到它的奔劲;几枚贴着衣裤划过,贴触的部分立刻被烧成礁碳,还有几枚钉在旁边的树上,顷刻烧了几个黑洞。

好霸烈的暗器,冷峻心有余悸,腿脚有些轻颤。万一被刺中,那将是那么恐怖的结局。忽然,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窜起。他大叫一声“糟糕!”扭身躲避。但为时以晚,那枚甲套已守株待兔地从他的肩膀划过。“滋滋”几声那划破的肩头已烧成了黑炭,而且毒性正往下窜,冷峻嗷地一声,斜飞出老远,抽出飞刀,咬着牙一刀朝肩头划去,削掉那块死肉。又是一声惨叫声,传出老远,听着比指甲刮玻璃还难受。

他倒在地上呻吟着,牙已咬酸了,血仍在淌着。

不久,警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传来。

冷峻扯破内衣,撕下一条布条,紧裹住伤口,挣扎着爬起,摇摇晃晃的像风中飘坠的枯叶。艰难地向前挪移着。

一辆乳白色的轿车在他身旁停下,他拽开车门就钻了进去,朦胧中他看见了那个一袭白衣的女人,笑了一下,便昏倒在车里……

再睁开眼时,他看见了一双黯淡的痛楚的焦急的美丽的眼睛。

他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第六十一章 白玉的秘密

 他知道她定会出现的,他不会不轻易就死的。

“你醒了?”她终于吁了口气说。

“是的,我醒了。”冷峻望着她的眼睛轻声地说。

白玉微微垂下头,将脸撇在一边,却又沉默了。

冷峻说:“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想我这辈子是很难还清你的债了。”

白玉又扭过头望着他说:“怎么每次我遇到你,都是你落难的时候?弄得我觉得是你的克星似的。”

冷峻笑了,说:“或许我也该问你,怎么我每次有难的时候都遇见了你。就好像你早知道我会有难,在那里等我似的?”

白玉匀红的粉脸变了变,说:“我怎么知道,或许我注定是你的救星吧!”

冷峻一笑说:“想不到有时克星也能和救星做一样的意思用。”

白玉瞪眼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好像我上辈子真欠你了什么似的。”冷峻说。

白玉幽幽一叹:“你的上辈的确欠了我,而且很多很多。”

“你说什么?”冷峻问。

白玉发现自己失言,说:“我说你和我以前的一个故人很像。”

“那人是不是俊朗濡雅、潇洒随意、很有魅力、一看就让人不禁怦然心动?”

“是的。”

“那人是不是温和风趣,很懂得怜香惜玉?”

“是的。”

“那人是不是控制欲很强,想把世界都掌握自己手中,用少女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事业心很强、很有志气’的男人?”

“是的。”

“那人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铸成的?”

“是的。”

冷峻突然止住话头,陷入了沉思。

白玉越听越诧异,却又见他止住不说了,忍不住问:“你识他或见过他?”

“你曾经迷恋过他?”冷峻忽然问。

白玉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不语。

“你们曾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冷峻又问。

白玉眼中,飘浮着哀怨,痛楚很是悲戚的样子。

“你们最终分开了,彼此都伤得很深,以再没相见过?”冷峻要问到底。

白玉已扑簌落泪了,她在冷峻身上呜呜地抽泣着。

冷峻终于问不下去了,望着那抽动的香肩,如瀑的青丝和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怜。同时那个和自己十分相似的人,如鬼魅般缠住了他。

身边的那么多的人都似乎与他有着看不见的丝线牵连着,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其实却非比寻常,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不会是李振宇吧!冷峻脑中忽然闪出思绮爸爸的影像,只有他才与自己十分相似。但,这怎么可能呢?

冷峻靠坐在床头思索着手竟然条件反射地把自己当成了哭泣的小爽爽很温存、轻柔地托着她的秀发,而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前壁。

白玉的娇躯一颤,继而静止不动连泣声也停止了。

这只手使她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流,就像初恋时的情人的手,指拨发丝间透着绵绵的爱意和柔情。久违的温柔呵!她沉浸在愉悦中,……

冷峻终于感到手下有点异样,思绪飞回,竟诧异自己怎地在抚摸这个动人的女人起来,脸上允得微红,忙将手移开。

白玉觉到那只手的沉静和离开,抬起头来,眼中还有隐隐泪光闪动和一些说不出但会令异性脸红的物质在里面。她凝视着冷峻的眼神,让人想到深情款款,“含情脉脉”这些词儿。

冷峻心中竟一阵狂跳,很是莫名。

还是白玉先开了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冷峻疑惑地说:“谁?谁在哪里?”

白玉挑眼望着他说:“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人呀!”

冷峻这才反应过来说:“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那你怎么说的有板有眼的?”白玉不信。

“有好几个有都这样说过有人和我这般相似。”冷峻说:“其实连我也迷惑。”

白玉若有所悟地说:“哦……”'网罗电子书:。WRbook。'

“哎,你认识一个叫李振宇的吗?”冷峻突然又问。

白玉犹豫了一会儿,似在回忆,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认识,没听说过。”

冷峻长叹口气,很是泄气。

白玉又问:“你有哪些朋友说过有人与你相似?你能说给我听听吗?说不定我会帮你找他来。”

冷峻眼睛一盛,说:“这与你何干?”

白玉似被发现了心思,喃喃地说:“没什么,没什么,我想或许有人我认识。”

冷峻诡笑说:“是吗?我的一些朋友你能认识?你这么神通啊!”

“我是说‘或许’听清了吗?”白玉瞪着眼睛说。

冷峻说:“不如这样吧,你问我答,这样直接不是更好吗?以免我的那些朋友,光说名字就得几天几夜多麻烦!”

“这……”白玉倒一时语塞了。

“怎么了?又不好意思了?问吧,又不是什么通缉犯,还怕我知道你与他有关系后向警方告密呀!没事,放心好了。我不管对别人的任何秘密都会守口如瓶的。”冷峻催道。

白玉突然盯着冷峻,神情很是肃穆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冷峻愣道:“你不是想向我打听或许有你认识的朋友吗?怎么你反到问我想说什么,我倒要问你呢?”

白玉杏目圆睁,柳眉稍竖,瞪着冷峻。

冷峻似更加迷茫,欲启朱唇偏又中止。

过了一会儿,白玉却又轻轻一叹,脸上掠过一阵感伤。

就这样又沉默了一会儿,冷峻忽然一挫牙说:“还是我来说好了。看你那模样真让人莫名其妙。”他点燃一支烟轻吸了几口,然后对盯着他的白玉说:“古风你认不认识?”

白玉一下子像五雷轰顶般僵直在那里,继而又猛扑上去抓住冷峻的胳膊说:“你说谁?你刚才说谁?”

冷峻惨叫一声,脸上一阵抽搐,叫道:“快放手!快放手啊!”

白玉这才发觉抓到的是他的伤臂,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我……”

冷峻一扬手说:“我了解你此刻的心情,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那你快告诉我他的情况啊!”

“你当真认识他?”冷峻问。

“岂止认识。”白玉喃喃地说,脸上又闪过一阵痛楚,忽又转口说:“嗯,我认识他,他是我的一个旧识。”

“那他和你是什么关系?说具体点。”冷峻说。

“哎呀!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查户口啊!”白玉不耐烦地说:“你倒是快说说他现在怎样了?现在在哪儿啊!”

冷峻瞟了她一眼,还是说了:“他九死一生,身上被戳了几个大窟窿,已是危机关头,不过他生命力顽强,还不至于很快挂掉。”

“啊?”白玉又呆愣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淌着。

冷峻摇摇头叹息一声。

“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未名城?”白玉抽咽着说。

“你为什么不问是谁伤他的?”冷峻说。

白玉一挫银牙,恨声说:“除了那个王八蛋还会有谁?”

“你也认识殷飞龙?你们之间也曾经有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冷峻问。

白玉咬着牙说:“岂止不堪回首,简直刻骨铭心。”

“能说给我听听吗?”冷峻问。

“对不起!恕我此刻无可奉告。”白玉突然脸若冰霜地说:“我只想知道关于古风的情况。”

冷峻一吐烟圆漠然地说:“对不起!请你也恕我此刻无可奉告。”

“你……”白玉银牙紧咬瞪着他。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有不告诉我的权力,我也有闭口不谈的自由,咱们是半斤对八两,没有什么话可讲。”冷峻说。

“拜托你现在别摆大男人架子好吗?”白玉目露恳求之色地说:“现在心里好烦好乱你叫我怎么说?以后我再说你听这总行了吧!”

“我现心里也不平静。”冷峻淡淡地说:“况且我还要替他的安全着想。”

这是实话,他心里早已被无数个问号占据,他不敢言行太草率,更何况,要是古风的藏身一旦泄露,黑白两道的围剿就是天龙帮倾体出动也是仅是杯水车薪而已。

白玉知道冷峻决定不说的事,就是打落他满嘴牙齿也是无济于事,想想古风,不禁又悲恸起来,眼泪唰地又往外涌。

冷峻叹了口气说:“你的泪腺怎么这么发达?真是无敌的眼泪,别哭鼻子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真的?”白玉破涕为笑,惊喜之余,抱着冷峻就要给他一个香吻。

女人啊!真他妈的善变!

他一手顶住她的肩说:“咳,别那么现代化,我是个保守派,我的初吻就和我的名节一样重要,你不要逼我。”

“好些人千金还难买我一笑呢?给你个吻还不要,白痴。”白玉娇嗔道。

冷峻懒洋洋地说:“你饶了我吧。那是这些男人贱,要是我宁愿拿钱买缸好酒,在里面醉死,醉是天堂,醒是地狱啊!”

“好呐,你就快说嘛!”白玉急道。

冷峻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还得告诉我马天你认不认识?”

“未名城,谁不知道,他是咱们城里的**瓢把子。”白玉说。

“就这么点认识?”

“你还以为有更深层的?”

“对,我就是想知道更深层的。”

“奇怪,我连他的面还没见过,还能有什么‘更深层的认识’。”

“你真的不肯说?”

白玉怫然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懂?”冷峻的眼神一下子很是冷峻起来。

“莫名其妙。”白玉忿忿地说。

冷峻忽然一弹烟蒂灰,两腿稍动即已翻身下床,说:“对不起,我还得赶着去学校,刚才的事儿,等以后再说。”

白玉紧忙站起身,伸臂拦住,怒道:“不行,你必须现在就把话说清楚再走。”

冷峻从牙缝里挤出:“无理取闹”四个字后,拂开她便走。

白玉趔趄着倒跌在床上,悲泣道:“你不讲信用,你说要告诉我的。”

冷峻并不回头说:“是你不够坦诚,怨不得我。记住,我是冷峻,不是你石榴裙下的男人,我不会被任何女人媚住。”说着已走到门口。

这话像柄锋利无比的剑,刺进了白玉的心,她泪如泉涌,泣不成声,颤抖着樱唇,说不出一个字。

冷峻终于还是停了下脚步,边拉门边说:“古风现在很安全,以后你们很可能会再见,另外谢谢你对我多次的关爱。”言罢绝决地扬长而去……

白玉只觉心在滴血,也止住了泣声。

心中悲恸向谁诉?转首四顾,无影无物。有风,撩动耳边散丝,涌起多少酸楚?人,在风中哭,无声。豆大的一粒泪珠,旋转于眼眶许久,终于往下坠落,

在脸上蜿蜒淡缩,却未滴下,只冲出可算是的痕,因泪,只有一颗,最终明白,

该滴的应是血……

第六十二章 劫难 (一)

 为了尽快赶到学校,冷峻只有抄小路。

未名城有个很大的妙处,就是除了市区主要干道外,一般的植被都不大有人工的痕迹。追求自然美也是此城绝大多数人的心愿。

这条野径旁边都是灌木野草,如一条发黄的带子,从中铺向远处的大道,其中要从一片树林经过。

那树林很大林木很繁密,以至于急于赶路的冷峻进入其中,才发现有三辆小汽车停在那儿,好像是等人似的,而且当他进入林中离他们不远后就从车里走出几个黑西服白衬衣,蓝领带的人。他们都沉着脸,盯着他。

看来自己就是他们要等的人了。冷峻不禁吁口气。我不想惹事,可偏要寻着我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被人当成兔子的滋味是不好受的,何况兔子离树桩不远了。

冷峻颇为恼怒地停了下来,逼视着对方,眼神煞是犀利,如箭般射进那些蓝领带的人。

蓝领带的人便一起扭头朝向中间那部汽车,于是便走出了一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讲究不名贵的中年人。他脸充斥着的是微笑——但让人联想不到温和这个词儿来形容的微笑,那双眼睛就像两口深井,黑黝黑黝黑的还透着光,而那条金黄的领带,则如条蛇般缠在脖子上。

“今天天气不怎么样啊!年轻人。怎么有心情来这儿赏风景呢?”他伸出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捋下了头发,笑道。

冷峻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极力地回想着所见过有的脸形。而这张脸从来没见过。

“你是……?”他沉声问道。

那人笑着说:“哦!我忘了,我应该叫你师弟才是。”

冷峻就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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