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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棚中,几个妇女正在那里忙活着摘取西红柿,几手机访问:wàp..cn米高的架子上,西红柿的藤蔓茂盛地生长着,上边,一个个红灯笼一样的柿子,显示着它们的身份——风靡全省的红灯柿子。
“这种柿子的产量能达到多少?”张远翔附近,是一个正在偷着打量他的农村女子,一脸的风霜,已然是儿孙满堂的年纪了。
“亩产两三万斤吧。”见张燕翔气质非凡,而且由荀真陪着,女子赶紧回答。
“亩产十几吨。”张燕翔心中核计一下,摇摇头,“还是不行啊!国外的产量,可都达到亩产几十吨了。”
“那是化肥催熟的。”女人有些不忿张燕翔的话,顾不得他的身份,插嘴道,“我们这西红柿,可是不加化肥,只加天然肥料。要是加化肥的话,只怕几十吨都打不住。”
“没有施化肥?”张燕翔一脸的惊讶,看着荀真,古怪地说,“无限生产型西红柿,十几吨的亩产量,国内很多种植基地能达到,但不施化肥,绝无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荀真一脸的淡然,张燕翔笑了,“我知道,这是你的秘密,是我冒昧了。”
“我没有秘密。”荀真玩味的笑了,“只是你们不了解罢了。”
“既然是秘密,就总有大白天下的时候。”张燕翔笑着说,“小伙子,自信是需要实力的。”
荀真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一种和这个代表人类科技巅峰的院士较较劲的感觉来。原先,在木元婴束缚在身体里,生死未卜的时候,他没有这种心思,现在的他,无债一身轻,好胜的想法多了起来,想看看修真和地球的科技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我期待着你破解我的秘密。”荀真伸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希望您能创造出奇迹来。”
荀真任由张远翔在大棚里考察,自己走出大棚,看看停在那里的汽车,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大棚。
大棚很大,荀真进去,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远处,十多个人站在那里,声音很大,言语之间的火药味,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
荀真索性坐在地上,伸手摘了一个红灯柿子,一边吃,一边饶有趣味地听着远处的争吵。
“夏虫不可以语冰,真是寂寞啊!”听到那里的争吵,荀真唯有摇头。有的时候,他也执着,但只是为了亲人,为了自己有个平静的生活罢了,像那边站着的那个男子的所作所为,就有些让人看着讨厌了。
正文 第七十四章谁来寻衅,蜜蜂伺候
外行领导内行,说的就是这位响应国家号召,支援地方县区,据说来头很大的赵燕平了。
此刻,赵副主任正大声呵斥着管理大棚的几个荀家的二代人物。
“县里和你们合作,是给了你们致富的机会,你们要好好珍惜,不好在里边添乱!人事管理是复杂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够做好的。好好干好你们的本分工作就行了!不然,我会向县里申请,取消和你们的合作协议的。”
赵燕平大声呵斥包括刘若兰在内的荀家子弟,根本不看身边的关娜的脸色有多难看。他不是傻子,知道县里和荀家合作,为的就是他家的技术,但是,层次上的差别,让他根本就不在意这点技术。他相信,若是他要求,县里的张县长会立刻取消和荀家合作的。不为别的,为的就是他家居高临下的势。在大势面前,下方的小小毛虫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
“合同签得明明白白的,县里只管分红…”
“可县里有监督权!”没等荀武说完,赵燕平就大声呵斥他,“你知道什么是监督权吗?就是对你们犯的错误,我们可以要求你们改正!”
“我…。”荀武是个火药桶子,一点就着,可那要看和谁了。对上赵燕平,人家的衣着、气质、气势根本就不是他能比的
“赵主任,县里确实有监督权,可是,只是监督权而已。”刘若兰略微不自信的声音传来,“我们只是开除了一个平时不干活,反而总是闹事的工人,这还有错吗?”
“你…。”赵燕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没想到,在这个荒山野岭,竟然还有人敢于驳斥他的意见。虽然,这个女人他很有想法,可那不代表她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和自己对着干。
“好了好了,别吵了!”关娜站出来,呵斥刘若兰和荀文荀武,“你们先出去,我和赵主任商量一下。”
荀武有些不忿,但被荀文拽着,还是悻悻地走了。刘若兰倒没别的表现,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出了大棚,到别的大棚去了。
看看周围,并没有外人,干活的也都不在屋里,关娜重重地叹息一声,和声说:“小赵,想必你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在这件事情上,我并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是好牌在人家手上,县里想要做出成绩来,就必须按照人家的要求做。”
“那也太由着他们了!”估计是找县领导告状的时候,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赵燕平的气势明显低了不少,不过,在他看不起的关娜面前,他还是不承认错误,冷笑着说,“对那些不知道大小的农民,就不能由着他们,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小赵,你怎么也是个国家干部,不能和老百姓一般见识。”关娜沉吟着,估计是在措词,免得得罪了这位公子,“老百姓虽然老实,可也好面子,有什么事情,你这样呵斥他们,还不如用商量的口吻和他们说,他们会觉得很荣幸,会很乐意接受你的要求的。”
赵燕平哼了一声,显然承认关娜说的对,只是面子上下不来罢了。
看见赵燕平的表情,关娜知道有门,笑着说:“小赵,我知道你和张艳芳熟悉,对她的能力也很欣赏,可是,她的缺点也很明显,不知道团结别人,这个缺点需要改进。这样吧,我去和她谈谈,只要她能改正错误,回来干活没问题。”
“你看着办吧。”赵燕平微微一笑,搂了关娜的肩膀一下,笑嘻嘻地说,“关姐,你这人不错。”
看着赵燕平的背影,关娜心中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为了自己的梦想,她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包括爱情,如今,又失去了自尊。
关娜落寞地在大棚里走着,希望这火红火红的西红柿能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
突然,关娜发现远处的西红柿下边露出一条腿来,她皱着眉头,走过去一看,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给了荀真一脚,骂道:“你们惹事,却要我倒霉!”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荀真笑着说,“若不是你心中的执念太强,也不会过的这般不幸福。”
“我没什么执念!”关娜大声喊起来,“我想当官,想当人上人,不行吗?我没有关系,可我凭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没有送礼,没有拿身体去贿赂上司,我问心无愧!”
看着这个时常脆弱的女强人,荀真摇摇头,站起来,走出大棚。
外边,赵燕平正缠着刘若兰,不知道再说什么,突然,他大叫一声,捂着屁股,嗷嗷大叫。
“嗡嗡嗡嗡…。。”一群莫名出现的蜜蜂,将赵燕平包围起来,不住地蛰他,疼得他直跳脚,拿手使劲扑打,却哪里能扑打开?
发现不妙,赵燕平赶紧冲进汽车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一群蜜蜂围着汽车,嗡嗡叫着,仿佛车里的人是它们的仇人似的。直到发现难以进入汽车,蜜蜂才慢慢散开。
“哈哈哈哈哈!”发现赵燕平被蛰得跟猪头似的,刘若兰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美人一笑倾城这种程度,刘若兰达不到,但倾倒一个屯子还是能够做到的。周围的百姓看见一个美女大笑,都被那花枝乱颤的美惊呆了。
“啊!”惊魂未定的赵燕平,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惨叫起来。
“怎么回事?”听到动静,关娜冲出来,发现赵燕平的惨状,急忙跳上车,拉着赵燕平,向镇医院赶去。
赵燕平莫名被蜜蜂蛰了,村民们大敢兴趣,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个赵主任,不知道做了啥缺德事儿,能叫蜜蜂给蛰了。”
“玩人家老婆,被蜜蜂蛰了都是轻的,换了别人,早捅死他了。”
“玩老婆?玩谁的?”
“靠,反正不是你的,你老婆给他玩,他都不能干!”
“你怎么做到的。”刘若兰拉着荀真,低声问,“你能指挥蜜蜂?”
“我没那本事。”荀真笑着说,“我把蜜蜂的窝给砸了,然后把蜂蜜滴在他身上…。”
“哈哈哈哈哈!”刘若兰大笑起来,骂荀真,“你真缺德!”
“公子哥儿,打不得骂不得的,为了少点麻烦,只好这样了。”荀真冷冷一笑,“他再敢来,就弄条狗咬他一口,让他听到沿河屯的名字就瑟瑟发抖。”
正文 第七十五章鱼鹰进山,乌鸦欠揍
“好了好了,别这样啦。”刘若兰轻轻掐了荀真一下,“那家伙就是色一点,别的地方还不错,他爸是个大官,和他闹翻,没什么好处。”
“不管是大官还是大人,我都没兴趣理会他们。”荀真提醒刘若兰,“记住,道理和主动都握在我们手里,若是一味的退让,只会让自己被动。”
“我…。”
“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寡妇了,你是大棚基地的领导,该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该不退让的事情,就不用退让。”
“荀真,你有些变了。”刘若兰犹豫良久,低声说,“原先,你啥事儿都不在意,现在,怎么…”
“那时,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敢过于外露,怕给家人带来不可预测的灾难。”看着无垠的天空,荀真摇摇头,自嘲地说,“现在,我能够保护你们的安全,顾忌尽去,人自然就会嚣张一些了。”
“那也别嚣张过头了。”刘若兰劝荀真,“那个家伙可厉害了,关娜都不敢招惹他,得罪了他,对咱们没好处。”
“嗯,我不会和他一样的。”荀真不和女人谈这个问题,问道,“其他镇里的大棚,你没去管理吗?”
“没有。”刘若兰苦笑着说,“关娜话里透出来的意思,是让我们别管了,到时候去收菜就行了。”
荀真冷笑起来,恼怒地说:“她的野心不小啊!县里的十个大棚,她想控制九个,一年下来,只怕她就是富婆了。”
“不会吧。关娜从不干那种事情。”刘若兰不相信关娜会那样干,“她是想干出政绩来吧。”
“先让她得意吧。”荀真没说什么,和刘若兰一起上山去了。等下个大棚修好的时候,关娜就知道厉害了。
“你拿着水草干什么?”
“它们和西红柿树一样,能够自主吸收天地间的能量。”荀真解释道,“那河水有些脏,我看着难受,用这水草治理污染。”
“那最好了!”刘若兰拍手叫好,笑道,“河水污染后,村里人洗衣服都没地方洗了,小孩子也不敢下去洗澡了。河水清了,咱们的心也轻松了。”
两人回到山里,大黑和那条母狗凑上来,摇头摆尾的,一脸的谄媚。
“这家伙,给它找个媳妇儿,明显对我亲热多了。”摸摸大黑的脑袋,荀真大笑起来,“这家伙比很多人强多了,至少对我忠心耿耿的。”
打个响亮的口哨,天柱峰上传来呼啦呼啦的声音,几只鱼鹰飞下来,围着荀真上下飞舞,接住荀真扔过来的小鱼,一口就吞食下去。
一只鱼鹰站在荀真的肩膀上,鸣叫两声,仿佛和荀真说话似的。
摸摸鱼鹰的羽毛,感觉到其中的生机勃勃,荀真微微一笑。或许,这些鱼鹰不会出现什么变成妖怪的事情,但是,至少它们的体质改善了许多。山外的环境改善了,可它们还是不肯走,说明它们也能感觉出天柱峰上的不凡之处。
“汪汪汪汪!”大黑飞快地冲出去,追赶着一只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兔子。只可惜,兔子比大黑更擅长在山里奔跑,转眼就把大黑给拉下老远。
“着!”荀真拿脚踢出一块石头,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正中那只不知道死活的兔子。
大黑嗷嗷叫着,一口咬住被打昏的兔子,得意洋洋地跑回来,也不搭理荀真,把兔子扔在母狗身边,一副关爱老婆的模样。
“奶奶的!”荀真大笑起来,轻轻踢了大黑一脚,来到竹楼里边。
竹楼里,一排排上下两层的架子整齐摆放着,上边,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一个个藏红花球茎。球茎上的芽已经开始吐出来,准备开花了。
“这些大球茎太大了!”刘若兰一脸的期待,“我估计,不会只开三朵花,能开五六朵花。”
小的藏红花球茎,一般只开一朵花,大一些的,也就开两到三朵花。荀真种的西红花个头太大了,刘若兰有这种期待,也是正常。若是能开个十朵八朵花,那一亩地就当真能当成三亩地使用了。那样的话,来年,刘若兰肯定会拼命开垦荒地,种植藏红花的。
摸摸球茎,荀真点点头,同意刘若兰的说法,笑着说:“花开得越多,你挣得就越多。”
“我真买车了!”看着王小曼开车,刘若兰心中也痒痒的,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买吧。”荀真心中早就有安排了,“山外的菜园子归小曼,山里的药材归你。你好好伺候着,挣多少都归你。”
“又骗我!”刘若兰白了荀真一眼,不忿地说,“我人都是你的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就是个懒虫,什么都让女人做!”
“嘿嘿嘿,能者多劳吗。”荀真搂着刘若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无赖地说,“男主外,女主内。山里的事情,你就多操心吧。”
迷失在温暖的怀抱里,刘若兰意乱神迷,含糊地说:“那我再开几块地,来年多种点药材。”
忽悠完女人,荀真来到湖边,将十余棵水草放在湖水中。
水草原本就是清除环境污染的利器,而类似于草甸一类的水洼,都被称为地球之肺,都是由水草一类的水生植物组成的。若是这种水草能够培育成功,可就是金钥匙在手中握着,满世界的人哭着喊着来求他荀真拯救地球了。
“拯救地球,倒没那个必要,拯救我的平静生活,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斜躺在缎子一般的百日鲜上,荀真闭目沉思,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骚扰和风暴。不管是周铁龙还是赵燕平,相信他们都不回善罢甘休的。这样荀真很苦恼。他有本事,可以轻易将他们的生命扼杀。可是,不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不想杀人,正像他走路的时候,懒得踩地上的蚂蚁一样,对那些他伸伸手指头就能杀死的东西,他懒得下手。
“嘎嘎嘎嘎…”一只乌鸦落在不远处的树上,嘎嘎叫着,叫得荀真心烦意乱的。
“去!”荀真出声吓唬,可乌鸦根本就不在意,照样得意地叫着。
“滚!”一颗小石头打过去,乌鸦羽毛纷飞,惨叫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对你这种玩意儿,讲理是没用的!”荀真骂道,“就是欠揍!”
正文 第七十六章名为赌博,实为报复
戴杰、鲁豫几个合伙的大棚里,几人盘坐在地上,在那里打扑克。
男人好赌,戴杰几个更是那样。他们都把麻将桌搬到大棚里,拖着荀真打麻将。只是,发现荀真百战百胜后,他们就再也不跟他玩了,拖着他打扑克,让打得最臭的常胜给荀真当对门。
“出牌出牌!”戴杰一边给常胜使眼色,一边催促荀真,“怎么,不会出了?”
“不是,我看这牌怎么出怎么赢,有些不好意思了。”荀真把牌随手一扔,笑道,“我先出完了,你们抓常胜吧。哈哈哈哈!”
“靠,不玩了!”常胜受不了戴杰和鲁豫的鄙视眼神,把扑克一扔,恨恨地下地干活了。
“荀真,今晚别在山里呆着,出来找我们。”戴杰突然鬼鬼祟祟起来,瞅了两眼在附近唠嗑的女人们,低声说,“领你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去玩玩。”
“有意思的地方?”荀真一脸的无知,“啥地方能有意思?”对他而言,有意思的事情确实不多了。他能在山里呆住,就是为了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现代人的赌博、色*情心理,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戴杰保持神秘感,笑着说,“到时候,常胜可就指望着你帮他出气了。”
“你们在嘀咕什么?”戴杰的女朋友发觉不对,瞪着戴杰,问道,“做什么坏事呢?”
“小娟,没啥事。”戴杰心里发虚,可脸上却毫无破绽,“我和荀真商量挣钱的事情呢。”
戴杰的对象叫王晓娟,两人都挺喜欢对方的,算是自由恋爱,不像常胜的对象家里那样,闹得反目成仇,只是因为常胜现在有了成为富翁的可能,才重新走到一起来。
“没啥事儿?”一个年轻的女子嘲笑戴杰,“你们在外边打工的时候就不老实,现在又要拉着荀真干坏事儿,小娟,别饶了他。”
这个女子,就是常胜的对象李心怡。她和王晓娟,鲁豫的对象赵萍萍一起,都在大棚干活儿。有她们三个看着,戴杰三人不但干不了别的事情,连偷懒都不行。
见几个男女闹起来,荀真更加迷糊了,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闹的是什么褶子。
人的好奇心是无限的,荀真也不能免俗,晚上,他如期来到约定的地点,发现戴杰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到底是干啥?”荀真恼怒地说,“你们三个,最多敢偷看女人洗澡、寡妇找男人,就那点胆子,敢干什么?”
“老大,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戴杰大笑起来,“靠,俺们可都不是处男了,没那么胆小了。今儿领你去的地方,是咱们老人最为深恶痛疾的地方。”
“你们啊!”荀真明白这三个家伙的目的了。
赌场,哪个地方都有,就是分规模大小罢了。拉斯维加斯的巨大赌场叫赌场,安顺镇里的小赌场也叫赌场,下边在山上搭个棚子的,也叫赌场。
在困王村临近的村子里,有一家地下赌场。说是地下,其实也是半公开的小赌场。
主人和镇里派出所的人熟悉,没出事情的话,没人管,附近村子里的有钱人,基本都去那里赌两把。什么麻将、色子、斗鸡的,都有,只要你有钱,天天都可以玩。
斗鸡,又叫三张牌,就是拿一副扑克牌,一人发三张牌,大家比大小,两个人可以玩,十个人也可以玩,纯粹是赌运气、胆识和钱的厚度,属于绝对的赌博。
小村不大,一百来户人家。在离村子一百多米的孤零零的小楼里,荀真见识到农村赌场的特色了。
这里远离村子,不管干什么,也不用顾忌别人听到。
二层小楼里边乌烟瘴气的,干啥的都有。几拨人,麻将、色子、斗鸡,啥都干,边上还有几个估计是输光了钱的主儿,在那里看热闹。隔着老远,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