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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刘若兰拽着荀真的胳膊,兴高采烈的。不知道底细的人,哪里知道她是个小寡妇呢?
“哎,你从哪认识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下山时,忍了很久的刘若兰,还是忍不住问道,“是她追你的吗?还是你骗来的?肯定是骗来的!小白脸都会骗女人!”
“…。。种地去吧。”
刘屯搞大棚种植的人不少,有二十多家。
能从这么多人家中脱颖而出,成为荀真改造大棚的十手机访问:wàp..cn户人家之一,刘二还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他有眼光,会办事。只可惜,因为贪小便宜,结果吃了大亏。
为了大棚减产的事情,刘二大病一场,年都没过好,刚刚好了,就听说荀真要帮刘玉虎建两个大棚的事情,当时就晕过去了。
刘玉虎大棚选址的地点,就在刘二的大棚不远处。
看着那逐渐完整的钢管大棚,刘二的心就一阵阵的刺痛。他家和刘玉虎家的关系其实挺好的,上次能得到名额,也是因为刘若兰帮忙说话。不想,他过河拆桥,见利忘义,得罪了人不说,还赚了个坏名声,实在是得不偿失。
“玉虎,忙呢。”刘二叼着烟卷,走进修得异常敞亮的大棚,腆着脸说,“我来帮忙。”
“不用,我们自己能忙过来!”刘玉虎老婆一脸的冷漠,连声拒绝。可刘二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家伙,哪里在乎这个,还是进去帮忙了。
刘玉虎为人憨厚,磨不开面子,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任由刘二帮着忙活。
“玉虎啊!咱们还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呢!”刘二不管刘玉虎老婆的白眼,厚着脸皮,和刘玉虎拉关系,“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被别人一忽悠,就起了贪念,丢人不说,还让你家若兰跟着丢面子,我不是人,我混蛋!”自己作践自己一番,刘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玉虎,看在咱一个太爷爷的份上,帮帮我吧,我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了!”
“我…我帮你问问吧。”刘玉虎满脸通红,好像犯错的不是刘二,是他似的。
“太好了!”刘二大喜,连声说,“玉虎,你是他大舅哥,这点面子,他肯定会给你的。放心,哥哥忘不了你的好的。过年过节的时候,好酒哥哥肯定送上门。”
“那感情好。”一听说酒,刘玉虎的话就多了,“到时候,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荀真和刘若兰坐着王小曼的轿车,来到刘屯,带给村里人很多的谈资。
“大哥,忙呢。”荀真进了大棚,仔细打量一番,连声夸奖,“好啊!这样的大棚,在咱附近,也算是一流的大棚了。”
“花了好几万呢,能不好吗?”刘玉虎非常满意,一脸的感激,“兄弟,这么大的人情,我可受不了,等卖菜的时候,你就把钱扣回去吧。”
“自家人,不用分得那么清楚。”荀真客气两句,看着面积宽广的大棚,想象着一旦那占地数十亩的温室大棚基地建成了,该是多么的壮观,不由得有些咋舌。
“你不是要帮着改造土质吗?”王小曼一脸的好奇,“让我看看你的神奇本事吧。”
“这是独家专利,哪里能让别人看见。”荀真一脸的促狭,“佛曰:不可说。”
“大哥,赶紧种西红柿吧。”看着敞亮的大棚,刘若兰觉得非常有面子,“快的话,两个多月就能摘西红柿了,两个大棚,一次怎么也能下三万斤西红柿,这时候,价格好,一次就把大棚的钱给赚回来了。”
“咱爸去买种子了,下午回来就种。”刘玉虎嘿嘿一笑,对老婆说,“咱们都出去吧,别打搅荀真干活儿。”
荀真有绝活儿,困王村无人不知。女人非常好奇,但是,绝活儿不许别人看的规矩,她还是知道的,郁郁地跟着刘玉虎出门了。
“我想看看…”没等王小曼说完,就被刘若兰给拽走了。
“有的是人盯着荀真呢!你要是知道了,说不定有人都会绑架你,逼着你说出这种技术的。”刘若兰用荀真应付自己的方法对付王小曼,“知道这技术值多少钱吗?好几个亿!”
王小曼不是刘若兰,想得很明白,点头说:“说得倒是不假,这技术可不止几个亿,值几十个亿,几百个亿。要提醒荀真,现在还行,要是影响大了,可别家里人被绑架了。”
“吓死我了!”刘若兰原本不太害怕,被王小曼一说,打了个哆嗦,“值这么多钱!”
王小曼哼了一声,心中鄙视刘若兰:“土妞!”
这种技术的价值,在农村人眼里,也就是几个大棚的样子,可在王小曼看来,这就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经济格局的利器。要知道,这技术可不止能用在种菜上,种粮食,一样能够丰产的。她可以想象到,一旦国家知道了,也会眼红的。到时候,荀真可就要倒霉了。
要是那样的话。。。。王小曼担忧起来。
正文 第四十一章美女代理,苦恼村长
来的时候,荀真带了个包包。
大棚里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包上,想知道里边放着什么神奇的东西。可惜,没人有透视眼,谁也看不出来。
一分钟后,荀真走出大棚,进了另一个大棚,看得围观者一愣一愣的:这也太快了!
刘二站在刘玉虎身边,不住说着好话。见荀真出来,急忙拽着他,走过去,陪着笑脸和荀真搭讪:“兄弟,辛苦了,有空到我家喝酒去。”
荀真看看刘二,再看看刘玉虎,心中有些明白了。
“兄弟,我…。”刘玉虎满脸通红,张开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急得刘二直吧嗒嘴。
“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见刘玉虎那样憨厚,荀真从心里喜欢这种人,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别人说这事儿,我不同意,可你不用开口,我就答应了。”
“我…兄弟,谢了!”刘玉虎重重地吐了口气,觉得浑身上下轻松无比,可以拥如释重负来形容。
“刘二。”看着嬉皮笑脸的刘二,荀真淡淡地说,“这次,我是看在大哥的份上原谅你的。不过,若是一点惩戒没有,只怕外人会笑话我们。以后,你的菜收上来,一斤比别人便宜五毛钱。愿意的话,你就干,不愿意,当我没说。”
刘二的笑容突然没了,咬咬牙,点头说:“我干!”
改造后的大棚,产量增加一倍不说,价格也能提高一倍,还不用施化肥,一来一去,差老了!别说一斤便宜五毛钱,就是一块,他都有帐可算。以他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性子,哪里会在意什么尊严之类的东西,荀真就是再拥鄙视的眼神看他,他也不会在意的。
“荀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雅人有雅量,帮帮忙,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好的。”
荀真摇摇头,脸上都是苦笑。遇到这样的无赖,他也只能苦笑了。
“哎,玉虎,帮帮我们呗。”
“玉虎,你和刘二是兄弟,和我就不是了!咱一笔能写出两个刘字吗?怎么就帮他,不帮我呢!”
“玉虎,你老婆可是我侄女,我这个叔丈人是外姓人,你就生分了呗。”
发现刘二竟然又靠上荀真了,刘屯的几个大棚种植户眼睛都红了。他们不敢找荀真,欺负刘玉虎老实,围住了他,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刘玉虎晕头转向的。
“都别欺负老实人!”王小曼突然大喊一声,“告诉你们,我是荀真的经纪人,从现在开始,他所有的生意都由我代理!你们谁想改造大棚,都到我这里报名,我会选择合适的人,和他签合同…。”
“我!”
“我报名!”
红了眼的大棚种植户,立刻将王小曼围了起来。
“都离我远点!”王小曼脸一沉,指着这些臭男人,大吼一声,“惹火了我,你们一个也报不上名!”
搞大棚种植的人,天天在大棚里边呆着,身上都有一股子泥土和着化肥、大粪的味道。农村人,又没条件天天洗澡,那股子味道,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差点没把王小曼给熏死。
王小曼容颜秀丽、气质逼人,在农村人眼中,原本就有高不可攀的距离,见她发火,当时就老实了,远远站着,等着她发话。
王小曼指着刘玉虎,大声说:“找个会写字的,把自己的手机访问:wàp..cn姓名、大棚的样式、面积都给写出来,交给我,到时候,选上哪家了,自然会有人来和你们签合同的。”
荀真目瞪口呆,和刘若兰两人对上眼睛,都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小曼成了荀真的经纪人了。
刘屯的人不知道真假,见荀真不出声,便找来纸笔,推举一个字写得好的村民,把大家的情况都写在上边,然后,找一个身上没味的婆娘,把纸条递给了王小曼。
王小曼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对村民说:“行了,都回家等着吧,到时候,我会来找你们的。”
刘玉虎也不知道底细,当真把王小曼当成是荀真的经纪人了。他是个大老粗,老实人,听说过经纪人的事情,觉得都是非常厉害的人,对眼前这个长得漂亮的女人非常尊敬。
“王经纪,以后要多多关照啊!到家坐会吧。”刘玉虎吩咐老婆,“家去准备饭菜去,把咱家自己酿的果酒拿出来,好好招待荀真兄弟。”
“大哥,你会自己酿酒?”荀真大感兴趣,“中午一定尝尝!”
“咱这果酒味道好,不上头。”提到酒,刘玉虎就来了兴趣,“我酿的酒,村里人都抢着来喝,好不容易才藏了一瓶,今儿正好开瓶。”
荀真豁然开朗,心中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那里有山泉,有水果,不行的话种点粮食,都是酿酒的上好原料,到时候,酿出好酒,就可以解解肚里的馋虫了。
从车上下来,安源镇党委书记金越平一脸的阴霾。昨天,镇里任命的困王村村委会主任刘德生刚去上任,就被村里的老百姓给赶出来了。
若是别的事情,金越平可以理直气壮地处理这些“刁民”,可人家的做法,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他也无话可说。
村委会主任必须是村民选举出来的,才合法。可是,有几个和关娜那样,是当真选出来的?不都是上面派的,走个形式,选举一下,就通过了。
习惯了指派的金越平,很是不爽困王村那几个闹事的百姓,想着该如何惩治他们一下。
发现刘德生在门口等着自己,金越平脸一沉,哼了一声,进屋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书记,是这样的。”刘德生委屈坏了,“昨天,您刚走,就来了几个老百姓,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新任村委会主任。他们拿着一本《村委会选举办法》,问我识不识字?我无言以对。他们气焰更嚣张了,说,想当村委会主任,也行,但是,得答应他们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们能提出什么条件?”金越平恼怒地说,“差不多的条件,就答应他们得了!”
“他们说,除非造纸厂的事情黄了,不然,他们绝对不让我当村委会主任。”
“…。”金越平也没话了。造纸厂的事情,包丙辰找他的时候,他可是答应了。而且,那位王老板也拜访过他,该做的工作也都做了,合同啥的都签了,买地的钱也收了,想反悔,那是不可能的。
“德生,这事儿委屈你了。”金越平安抚刘德生,“当了村委会主任,担子就重了,一些事情,该承担的责任,就需要勇敢地承担。你去安抚一下村民,说村委会会考虑到污染排放控制问题的,一定保证污染排放量低于国家要求的水准的。”
刘德生心中不愿,可嘴上还是要表决心,慷慨激昂地说:“书记,我一定会安抚好他们的!”
天天码字,实在受不了了,昨晚一睡,一直到今儿天亮,大家原谅,少了一章,现在补上。
每个人写书都有自己的风格,希望读者理解一下。我在农村生活了二十年,对农村非常了解,相信自己写的,是一个真正的农村。
正文 第四十二章心劫出现,打斗开场
由于面临生存问题,困王村的大棚种植户、水产养殖户合起伙来,差点将村委会给掀翻了,逼着村里取消和那个大肚子老板的“招商引资”合同,搞得整个村子陷入到一种亢奋之中。
众人皆怒,我自逍遥。大家闹,荀真却在山中过着惬意的生活。先不说身边有两个性子各异,长相各异,但都足以让男人动心的女人陪着,是一种绝好的享受,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情,就足以让他高兴不已了。
坐在湖边,荀真摆弄着手中的一个大木桶。这桶子是他定制的酿酒工具,用来酿制蒸馏酒的专用工具。大桶分上下两层,下层用来装酒母,上层装凉水,是用于蒸馏和冷凝,提纯酒水的。
荀真身后还放着一个个小桶,这是用来酿制果酒的。为了享受甜美的葡萄美酒,他已经开始搭建葡萄架了。相信到了秋天,一串串水晶一般的葡萄,会酿造出水晶一样晶莹的葡萄美酒的。
想到那甜美的葡萄美酒,荀真舌底生津,吧嗒两声,想着秋天的时候,摘下一个葫芦,掏空里边的瓤,里边装满美酒,背在后背上,想喝的时候,就来一口,该是多么的惬意。
“有的时候,希望时间过慢,现在,我却希望,春天快点过去,秋天快点来到啊!”
从身旁的筐里拿出一个去年留下的青玉柿,荀真惬意地咬了一口,享受着无比的清凉冰爽。
据说,在安顺市,这柿子已经炒到几十块钱一个,而很多商人,都在和王顺商量进货的事情。可惜,有了那个自称为荀真经纪人的小丫头,可怜的王顺,是休想再得到半个青玉柿了。
那个小丫头,性子非常复杂。有的时候,她像是个熟女,可有的时候,又像是贞洁烈妇,好像有双重性格一样,可以说,古典和现代,熟女和淑女的矛盾组合,都能在她身上体现出来。和她比起来,刘若兰逼着荀真睡她的举动,就太纯洁了。
对刘若兰,荀真有一种温馨、平淡的感觉,可对上王小曼,他就有一种烈火焚身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爱上这个小丫头,可是,看见她,总觉得心情很舒畅,觉得有一股子火,逼着他占有这个女人。
“好像心劫当真要来了。”站起来,荀真苦恼地叹息一声,摸摸大黑狗的脑袋,在山中闲逛起来。
现在的山里,已经可以称之为农场了。除了三七、藏红花和人参外,勤快的刘若兰,开辟了十多块空地,最近,已经种上了葡萄、苹果、樱桃、桃子、梨等各种水果,甚至在小湖边上,都开辟了一片水稻田。
春天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等到了秋天,就能得到收获的喜悦了。
“荀真!”有人在山外大喊,“快出来!打起来了!”
荀真吓了一跳,三步两步便冲到山外,发现三伯站在那里,捂着胸口,大口地喘气。
自从喝过荀真送的茶叶后,荀天财的身体非常好,年轻能有二十岁,可看他现在的样子,明显是跑得太猛,用力过度的原因。
“三伯,发生什么事情了?”以为是家里出事了,荀真的心猛然跳动起来。
“那个造纸厂的王老板…。”荀天财喘息着说,“他…他带着一百来号人,要在村口开工,咱几个屯的老百姓上去阻止,被他们的人好一顿打,好多人都被打坏了!”
“村里、镇里不管?”
“派出所来了几个人,就在那里劝架,根本就不管事儿?”荀天财的脸有些发肿,显然也参与了斗殴,“奶奶的,他们事先就准备好了,都带着棍子。咱们空着手,吃大亏了!大家都回去带家伙了,非把他们赶走不可!”
“村里人能打得过他们吗?”荀真吓了一跳,“别闹出人命了。”
“要是任由他们这样,咱们也没活路了。”荀天财拽着荀真,“大家让我喊你呢。都知道你能打,你牵个头,把他们打跑了。”
“我…。”荀真一脸的苦笑,想说什么,硬是被三伯给拽走了。
沿河屯村外的一片空地上,黑压压地聚集着几百号人手,分成两伙儿,各自举着凶器,在那里对峙着。
周围,还有更多事不关己的闲人,在那里看热闹。他们都是困王村其余屯子里的村民。由于造纸厂建在他们村子的下游,自然,他们是不会插手到其中的。
沿河屯、董家屯,还有河流下方赵屯的百十号成年男子,都拎着铁锹、镐把子,站在一起,准备为了自己村子的生存而战斗。他们的对面,一百多个拎着棍子的混子也在戒备。
刚才,三个屯子的男人,还想靠着人多势众,和那个王老板讲理呢,不想,人家王老板根本就不讲理,几台大客车上下来一群人,直接动手了,他们措不及防,吃了大亏,现在,他们也全副武装,准备让对方血债血偿。
双方中间,五六个警察站在那里,不住地喊话,让两方的人保持克制。
“告诉你们,你们这是聚众殴斗,是要坐牢的!”
“都把东西放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派出所所长周克和村委会主任刘德生在那里大声喊话,希望把老百姓安抚住,别出了人命。
“老刘,拖一拖,我报告县里了。”周克满头大汗,连声叮嘱刘德生,“可别打起来了!一会儿,县里的刑警队就来了。”
刘德生满脸都是水珠子,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哭丧着脸说:“他们能把我从村委会赶出来,哪里会听我的!”
“我不管!”周克赖上了刘德生,“出人命了,我倒霉,你也别想置身事外!”
“荀真来了,荀真来了!”
村民们突然骚动起来,让开了一条道路。
荀真掉了杜军面子的事情,困王村的老少爷们都知道。有他这样的人带头,大家的胆子也壮了不少,都拎着武器,准备和那些断他们生路的王八蛋拼命。
来打架的,除了种大棚,就是搞水产养殖的个体户,都是被断了活路的主儿,一个个眼睛通红通红的,恨不得吃了对面那趾高气昂的王老板。
荀真来到人群中,发现大伙儿脸上都带着伤,显然,被人收拾得不轻。戴杰、常胜、鲁豫几个,看起来都动手了;董铁最惨,脑袋都破了,拎着把菜刀,看着对面,咬牙切齿的;大伯、二伯和爸爸,好像都被人打了。
荀真心中的火气当时就上来了。原本,他就对在屯里建造纸厂的事情不满意,现在,爸爸竟然也被打了,就由不得他不发飙了。
“儿子,他们太欺负人了!”荀天富捂着脑袋,一肚子的委屈,“这帮子畜生,上来就打,连个招呼都不打啊!这是欺负我们村里没人啊!”
荀真皱着眉头,低声说:“爸,我是能把他们打跑,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