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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生发现自己是不是挑拨过火了,本想找机会让阎王骂一骂这人就算了事,没想到阎王会如此愤怒,失态也有更一步严重的倾向。忍不住站前一步,说道:“阎王别气了,这种野心家随着实力的膨胀,而野心也无限扩大,当野心超过实力时,就会彻底疯狂,寻找机会拼命一搏,寻找更大的实力,这不仅害人终会害己的。他们拥有与实力不符的野心,将来只会失败,被历史永远的唾弃,遗臭万年,甚至不能被后人所接受,恐怕投胎后自己良心发现,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碍于阎王的威严,这披头人一直没有说话,但现在周易生说出的话,字字直指本质,另他非常难堪,如果这是阎王说出来的,或许他不会如此的愤怒到失态,但这是一个如蝼蚁一般的人物口中吐出,让他很难接受。
阎王一直是刚直不阿的化身,他会查案,会伸冤,但对于兵事和政治他的聪明从来不屑,所以他只知这安稳的天下大乱,是偶然是这些人作乱的借口,不是所谓的天道大势。
阎王怒目相向,道:“世间一切平等,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天下何其多义士,有错人人皆可说。”
周易生心下大爽,这种占着理骂人的事,还是挺爽的,如此人物若真就这样迁怒于他,倒让周易生看轻了,嘿嘿傻笑两声,抱起青鸟站到一旁,不在说话了。
披发人将头低下,细细的回想着周易生话里的意思,想要找出他话中的破绽,不过挡在地府门口的身躯,已经让开了,足够三人通过。
阎王拉着周易生向宽大的门口走去,越接近地府,周易生背后的紫光越盛,不过令周易生诧异的是,这些鬼兵似乎对那紫光并没有一点反应,不论诧异、垂涎、或是疑惑。进入地府后,入眼之处,一片宽阔的广场,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无数惩罚罪人的刑具,血迹斑斑的震慑着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土城之中高大的雕像,雕出了气势威严的金刚力士,还有各路菩萨,他们更显神通展示着法术的神奇,气势威严壮阔,但却能让浮躁的心情安静下来,仿佛坐下后倾吐一切,就能立地成佛。
一股清泉从脚底直冲脑际,让他立马清醒过来,这还是周易生第一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这些雕像有什么大古怪吗?别开脸去不看它们,问道:“阎王!你能看到紫光吗?这些又是什么……”
“紫光!在,也不在,不过是角度不同而已。这里就是人间传说的十八层地狱,这是第一层而已,其实并没有传言之中那么夸张……”一路上黑着脸并不说话,也不知是被气到了,还是本来性格使然,现在周易生问话了,阎王难得的和他讨论起了玄理。
周易生翻了个白眼,我来都不知是要做什么的,你还跟我打谜团考我,他性子上来可不管你是谁,该问的还得问,直接道:“阎王!我为何而来,您又是为了什么才出来接我……”
“你为何而来,就是我来接你的目的,地狱平稳,积大福缘,为她赎前世罪孽。”阎王双手持笏,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母亲吗?她如此善良的人,生前常念《冼心经》,一生从未为恶,她的罪孽从何而来。”周易生有些激动了,大声的问道,记忆中母亲慈爱的形象是如此的真实,他不信母亲会有何罪孽,更不信赎罪之说。
“前世的罪孽,今世还!如果不是她有了你这么个儿子,替她逆天改命,她早就进入畜生道,没有一点生还的机会。”
“人死如灯灭,前世的事情还要随着一起算吗?这公平吗?那天下恩怨何时了,何时是个头。”周易生气愤的反驳。
“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地狱自有人起,就从来没有过不赎罪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母亲她这一世还能做人,为何这一世就不进入畜生道。”
“大道无理,难道没有听说过吗?我们的存在,只是无理之中需要有理来补全而已,她的事乃无形之中的大道,岂是我们这等凡夫俗子能够猜测的。”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观念,一人想要另一人改变,很难。阎王他凭律法做事,有时候虽不尽人情,但却维护了律法的森严,让绝大多数做到了公平,这也是一种天道的平衡,并没有十全十美之事。而周易生寻求突破天道,自要走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况且这人还是他记忆中的母亲,让他如何取舍,自然全凭本心做事。
第108章 壮烈行
第108章壮烈行
对于阎王那近乎固执的古怪正义,周易生无言以对,老实说经历了动荡的年代,他很希望有一个强有力且正义的人能够为百姓做点事,但现在遇见了,却发现对于自己来说有些难以接受,毕竟自记忆中的母亲,还不知被他关押在何处。
高大的城门楼子上,两道锐利的目光望着周易生和阎王,其中一道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只有在望着阎王的背影时,才会稍稍收敛隐藏,似乎非常忌惮。另一道桀骜,不过在此时却锋芒内敛,带着些不安。
“他还是来了,不怪你呀!该来的始终要来,这一次五百年的动乱,对于他的到来,不知是福是祸……”说完后沉默,久久无声,最后低叹一声,转身而走。
地狱十殿,各自不同的殿主王爷,已经坐镇地狱不知多少年了,适逢又一次的大乱,接踵而来的就是势力大洗牌,也许各自的王位不保,甚至丢掉性命,所以都在准备着如何保证王位,或者是更近一步,得到更多更大的权力。
“我王!青象如今重伤昏迷,这黑狱火马铁骑,您看该如何处置……”幽深的密室内,青色的火盆耀出淡淡的火光,将这密室照得有些昏暗,光怪陆离的斑点不断跳动,似无数小鬼护卫,说话之人比平常人矮了一个头,顶秃额尖,看容貌十分之刻薄,对着作于阴暗中那人恭敬的说道。
“冥叟!虽然青象是个降将,他又才打了一个大胜仗,我不能寒了手下们的心呀!黑狱火马铁骑是他一手练出来的,就给他留着吧!我会另外组建一只铁骑,就由你来带,兵就从那些乱魂中选吧!才打了一个胜仗,他们熔炼的生魂也够多了,至于坐骑,你自己想办法吧!”阴暗之中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干练,正逢大乱前夕,卞城王积极备战,耗费了他无数的精力,说话依然中气十足。
冥叟的耳朵轻轻的动了动,这一般是他有些激动而极力克制的表现,心下忍不住诽腹,你不就是看中了青象超强的治军能力吗?居然找这么个理由,如果我能找到这么多的黑狱火马,我还用得着抢他的骑兵吗?我自己练出来的骑兵,不知会比青象的好多少倍,忠心多少倍。冥叟也只能心里埋怨诽谤而已,并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恭恭敬敬的说道:“我王!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如此多的坐骑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地狱如此之大,能找到好坐骑的地方多的是,想到就去办吧!需要什么人,我叫他们无条件的帮你。”黑暗中的卞城王站了起来,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袍,似乎是在赶人了,冥叟无奈的出门去了,在临出门时传来了卞城王有些疲惫的声音,道:“冥叟!你跟了我有两百年了吧!我是不会抛弃你的,但是如果你……我将亲自组建卞城黑色军团,要让我的黑色军团在接下来的大战之中,席卷整个地狱,让我的荣光播撒到地狱的每一个角落。”
冥叟耳朵剧烈的动了几下,立马又被镇压住了,心中大骇,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卞城王如此心急,难道大乱真的马上要开始了吗?让他坐不住首先就跳出来搞事了,心中波涛翻涌,也不知怎样走出了幽深的密室。
地狱,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阴森恐怖,天空灰暗,白山黑水之地,不过地狱也有似仙境之地,毕竟有阴有阳才能平衡,而这里灰暗浑浊的天空下,却似一片仙境。这儿是一处小小的山谷,谷中造出了成片的茅屋,与谷中的花草融为一体,不分彼此,纷飞的花蝶,采蜜的蜂儿,一片生机勃勃鸟语花香,哪里能看出这是印象中恐怖的地狱。
茅屋是按照阵型而建,若走错了,即使修为高绝也只能困在阵中望洋兴叹,而在阵中心处,这儿是阵眼也是破阵的最关键之地,但也有种说法,这不过是都市王用来迷惑别人的幻眼,众说纷纭,但还没有一人能够借助蛮力破阵。
而就在这个阵眼之上,建造着一座简约而不简单的茅屋,全部是用花草编造,茅草墙上各色彩花竞相争艳,努力的释放着它们的漂亮,讨好着屋中的主人。这儿的景象,如果被才进入地狱的冤魂看到,还以为进入了天堂呢!哪里能知道这是一位掌管地狱一方刑狱的王爷。
“此次打败,令我方元气大伤,青鸟更是不知下落。我王!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您该出关了……”茅屋外集结了非常多的人和鬼,当先一人白胡黑发,穿着黑色长袍,恭敬的弯腰大声说道。
众人目光灼灼的望着茅屋,等待着屋内的动静,但他们再次失望了,茅屋内对外发生的事依然无动于衷,仿佛她手下的死活,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王!您在不出来,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王!您就出来看看吧!已经二十年了,您最爱的徒弟青鸟,已经失踪了,青象已经背叛了您,难道您就真的这么狠心,看着您的子民一个个失望而去……”
“王啊!我的王啊……”
“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王!您就出来看看吧!”
屋外哀嚎一片,但屋内却没有丝毫动静,如此行径二十年,还能让如此多的人和鬼听令于她,不得不说她的品质和领袖魅力确实非常的强悍,但毕竟现在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如果再逃避,她这个都市王恐怕会彻底伤了手下的心,最后只能成为一个光杆司令。
白胡黑袍老人身后,一年纪不过十八的少年,穿着一身青铜盔甲,长剑杵地,虽然低着头但眼光总是时不时的瞄向茅屋的门,见着前方老父亲如此低声下气,那年轻容易冲动的心终于忍不住砰砰跳动起来,心底的火蹭蹭往上飙,用力的跺了跺脚,走出人群向那台阶而去,如此突兀的行为,让人群快速的骚动起来,纷纷低声交头接耳,暂停了哀嚎。
“卫儿,你要做什么,还不快回来……”老人似乎是被自己儿子的行为吓到了,重重的跪在地上,伸出手在虚空中想要抓住他,只是在劝着,却没有任何实质的行动。
“这个老狐狸打的好算盘呀!”他的身后有人低声嘀咕,这行动看似鲁莽,但了解都市王性格之人清楚,这次的行为虽然冒犯了都市王,但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砰!马卫一脚用力的踏在茅屋前的木梯上,声音非常的响亮,在山谷之中迅速的传递开来,这一变故,让下面的人立马闭上了嘴,就连哀嚎着自己儿子的马一囬都停了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同时被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忍不住诽谤马卫年轻鲁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马卫自己事自己知,其实迈出那一步他也非常惶恐,不过已经走了第一步了,他也不得不继续走下去。砰!又艰难的迈出一步,声音更大,差点震破了他的耳膜,他现在才知道为何都市王能够安心的待在茅屋内不管世事,原来真的是步步机关呀!这不过简简单单的五步阶梯,就能要了大部分人的命。
众人惶恐的跪地,现在才知道原来刚才那动静不是马卫弄出来的,现在都心底惴惴,还到底要不要让马卫去拔一拔都市王的逆鳞。马一囬心下开始真正的担心起来,恐怕这声响就能把他的宝贝儿子给震死咯,想到他彻底死去的娘,悲从中来,老泪纵横,大声哭道:“王啊!我儿的娘亲走得早,从小缺少管教,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见怪呀!儿呀!快点下来,王是千万不能冒犯的呀!”
老家伙打起了亲情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恐怕任何一个心软的上位者都不忍心惩罚他的儿子了吧!
世间万物分阴阳,是大道平衡的方式之一,人间阳气稍盛,人死后,阳气消耗殆尽魂则为阴,阴气会逐渐的会被阳气综合,所以魂会到阴盛的地狱。而地狱中的人因为没有长久被阳气滋润洗涤,在地狱死后,一时间根本承受不住地狱那浓厚的阴气,会被立马撕散化为本质阴气,除非有大能者耗阳寿立马洗涤他的阴魂,否则只能魂飞魄散,但又有几个大能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亏本买卖,虽然待在地狱的人类非常少,但每一个在地狱都是各势力的宝贝,不过一旦死亡,就只能彻底消散。
“爹!孩儿不孝,一定要让我王明白您的心意,即使牺牲我这无用之躯又如何,孩儿走了,您要照顾好您自己呀!”马卫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虽有些稚嫩,但带着浓浓的悲怆之意,昂着头再次迈上一步。
砰!声音更加响亮,那震动的音波,直接穿透了他耳膜,更穿透了他的肺叶,七窍流血,稍一吸气,被会大口大口的吐血而出,马卫渐渐的笑了起来,那笑容是那样的干净,仿佛是婴儿般发自内心,毫无心机的纯粹,这动人心魄的一幕,令下面所有的人和鬼动容,这一刻不该有任何心机,只为了忠诚二字的高尚。
马卫回头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他爹马一囬,任何话也不能表达他此时心中的安宁,二十年不断听闻都市王的所作所为,令他气血沸腾,在这阴冷的地方让他找到了一点温暖,高喊一声:“王啊!虽然我还不是您的臣子,但我为您尽职呐!”那一只脚轻松的抬起,就要迈上第三步阶梯。
“儿呀!爹,对不起你……”马一囬哭得惨烈,但并没有任何起身去拉住他,望着他的儿踏上那一只脚,震天的声音还没有响起,但已经化为一捧血雾,漫天纷飞而起,这一幕是多么的壮烈美丽,忘记了血腥,这是在为他们共同追求的信念而战,即使心中信念再坚定,但丧儿的悲痛岂是如此轻易能够压下的,马一囬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第109章 地狱的天塌了
第109章地狱的天塌了
“马丞相!马丞相……”
“王,您就出来看看吧!我们要被卞城王吞噬了,一切都要完了,您的万世基业也要完了,您就真的这么狠心吗?马丞相呀!”
一些人见着曾经那有些调皮的马卫,居然以命死谏做出如此高洁之事,忍不住心中肃然起敬,而这马一囬无所作为更是需要大品德,恐怕将来都市王回心转意,那马一囬将是都市王手下最大的功臣,权柄滔天,无人能轻易撼动。纷纷都膝跪而行,围着马一囬晕倒的身体,嚎啕大哭。
马卫的身体化为血雾漫天飞舞,渐渐的飘落,一片血腥的壮烈,地狱之中顿时阴风怒号,卷起一道小小的龙卷向那血雾卷去,这些都是阴气遇阳气在作怪。
“一囬,你父子劳苦功高,孤是不会忘记的。孤正是运功关键之时,还不能出关,现在孤分出一缕元神,重塑造他的肉身,你们走吧!真正为难之日,孤会出手挽救大局的。”屋门上一根绿色的藤蔓飞出,快速的生长起来,一朵巨大的红色花朵包裹住了那台阶上的血肉,迅速的将飞舞在空中的血收集起来,最后将所有的包进了花朵之中,藤蔓变小缩回了屋中,分不清楚到底哪一根是刚才的藤蔓。
如此大手笔,仅一缕元神就能重塑肉身,让马卫复活,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底下众人因为长久被卞城王打得惶惶不可终日的信心,终于在这一刻凝结起来,对于以后的日子不再迷茫,是啊!她终究是地狱十王中最神秘的王,收拾卞城王那跳梁小丑,不过翻掌之间而已,所以她才会如此淡定呀!
众人很想问一问重塑马卫的肉身到底需要多长时间,不过说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来,抬着马一囬走出了山谷。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地狱中的人和鬼,他们也是有思想有智慧的,所以他们也遵循这天下大势,五百年一乱不过是笼统的说法而已,地狱长久的安稳令各个殿主的实力和野心不断膨胀,那闲得蛋疼的心逐渐的萌动,企图寻求更大的势力和权力,用此来满足各自的野心,势力的大洗牌,各方都不甘心,必定伴随着战争,现在正逢这样大乱前夕,十殿殿主各自备战磨刀霍霍,整个地狱就是一个大火药桶,就差一点火星了。
一路上周易生见识了很多地狱在人间的传说,寻找到了传说的源头,刀山火海、下油锅、铡刀各种不同的酷刑,看得他心惊肉跳,难怪被传得如此可怕,这还没有上公堂呢!光看着就让人心惊了,还敢尝试这些酷刑吗?
不愧是阎王断案之地,太过严肃了,没有一株植物杂草,都是高大建筑物,还有冷色调,让人情不自禁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阎王爷!你接引我来,我该做什么呢!我那朋友……”这会客室之简陋,超过了周易生的想象,不过是临时的一间空房腾了出来,安放了几张桌椅,就连周围遍布的灰尘都没有来得及打扫。
“你那朋友自会有鬼差照顾,她是一个统领吧!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居然瞒过了所有人。”阎王似乎一点也没有提关于接引周易生来的事,反而饶有兴致的谈论起了青鸟,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谈起事来总感觉有些别扭。
“阎王爷您老可是个正经人物呀!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起机锋来了,我那朋友还在昏睡呢!这些问题你得等她醒来后问她。”周易生感觉这阎王处事的手段比他自己还要稚嫩,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调侃道。
受周易生的调侃,阎王那白净的面皮有些酡红,他也不客气了,整袍正襟危坐,道:“老实说吧!这地狱就要乱了,我曾经和一个故人有约,让他用人间至宝九龙玺镇压地狱,而我帮他救母……不过,前提是必须将地狱的大乱彻底平息,否则,无法…功过相抵,我也不能……”
周易生沉默了,这阎王爷说他可恶也挺可恶的,说他可爱也挺可爱的,居然想要平息天下大势,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地狱之乱,对人间肯定有影响,而平息地狱之乱,那是何等功劳,他是真正的忧国忧民啊,但却让周易生这一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况且周易生可没有那个自信,还不知九龙玺在哪儿呢!即使拥有了九龙玺,也没有那个自信,能够凭一己之力逆转乾坤大势。
“阎王爷,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呀!第一,我没有九龙玺。第二,这地狱里我一正常人,可玩不过来。第三,还没想好,等我想一想……”周易生颓然的坐回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