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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统领,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啊!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我爹已经死了。”
“大统领……”周易生一路走过,两边是安静迎接他的士兵,残疾的士兵逐渐多了起来,那种哀伤的情绪也随着周易生的沉默而蔓延着,周易生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一条好消息。
“我该怎么办。”周易生自问,这种沉痛需要他一个人来背,他不想让所有的士兵失望,他不想再骗他们,自己就要丢下他们了,他不想……
“师傅!大锤他死了。”余小宝摊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红着一双大眼,这就是鬼怪的悲哀,在地狱死亡后没有任何实质留下,一切为空。
那股悲伤混合着沉重,令周易生脚步不稳,眼前一黑,蹒跚着步子往前倒去,想要抓紧某样东西,最终扶着余小宝的双手才站稳了,这一位老实人死了,平日里相处就仿佛是蜻蜓点水,留下一点痕迹,不需要笔墨重彩,不过当他离你而去之时,或许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自问他是谁,不过当你想起后,他的信息会扑天盖地而来,原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但却那样真实,确确实实留下了,而你也会为他的离开而悲伤不已。
“师傅,怎么办啊!”余小宝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小孩,曾经那样欺负大锤,他也不恼,现在忽然失去了这样一个朋友,让从没有遇见过这样情况的他孤单彷徨,有些找不到出路了。
“他有留下什么东西吗?”周易生强忍悲伤,他的心情真的坏了极点,难道自己要遗憾而走,总得为他做些事情。
“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不过走之前,叫师傅您帮他正名,他不想之后都背一个恶徒之名,他没有滥杀无辜。”余小宝声音哽咽,想到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一直以来的焦虑,会什么他不提前给自己说,自己一定会在生前就提他办到,就算回家被囚禁,也要哀求父亲答应啊!
“我知道了,让我好好的想想吧!我究竟该怎么办。”周易生摆了摆手,一个人走回了搭好的帐篷之中,独将军被平等王带走了,周大锤死了,答应士兵的事不能完成了,地狱就要大乱了,没有阻止大乱,自己拿什么向阎罗王换回母亲,又怎么让阎罗王去替周大锤翻案,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实力不够,如果自己实力凌驾于几位王爷之上,又何必如此憋屈。
“虽然我实力不够,但有些事必须去做的。”周易生反复的思考了不知多久,天色由黑变亮,直到外面传来阵阵骚动,周易生才醒过神来,一脸的胡须,一夜伤神让周易生憔悴了不知多少。
“怎么了?”走出帐篷来,天空大亮,却是士兵们已经开始收拾行装,看来是为了急着进入阎罗殿而做准备。
“大统领,是余统领他让我们收拾收拾,说是天一亮就进阎罗殿。”拉过一个小兵,那小兵见是周易生有些惶恐,说话声音颤抖,差点就将手中扛着的大旗给丢掉了,显然是激动所至。
“我知道了,你去做事吧!”周易生摆了摆手,他不忍心说出伤害他们的话来,可是看着热火朝天的景象,实在不能再等了。
“大统领,您回来了啊!”周毅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他作为周易生的传令兵,居然在周易生回来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来报答,显然其中有很大的内情。
“你去什么地方了。”周易生牢牢的看着周毅的眼睛,他难道不知道周大锤死了,居然在如此沉痛的时候还笑得出来,心中有些不高兴,不过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发火,而是冷漠的问道。
周毅听出了周易生语气的冷淡,顿时猜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想到自己打听到的这则消息,定然会让周易生高兴吧!
“大统领,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啊!我带来了些消息,虽然很少,不过对我们应该很有用。”
“什么消息。”周易生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如此重要的时刻,这个鬼居然跑去打探消息了。
“阎罗王刚刚发布了一条消息,号召天下百姓共抗叛变者,阎罗王终于有了动静。”周毅连忙说道,看着周易生阴沉的脸,不知哪儿惹了他,可不敢耽搁连忙说道。
沉默以对,随即周易生快速的向前走去,临走还留下一句话:“去找余小宝,我有要事吩咐。”略微弯曲的脊背挺直了,周易生那满脸的胡须看起来不再憔悴,反而更显成熟深邃。
第248章 真相(五)
第248章真相(五)
“兄弟们注意了!”看着下面黑压压涌动的人头,周易生心潮澎湃,虽然自己这个借口非常的幼稚,但足够摆脱这一身的骚臭了,至少有理由说服自己良心能安。
“就在今天,阎罗王发布的了命令,天下共勤王,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地狱已经大乱了,没有人能够支持了,我们一百万大军在他们面前算什么,不过一根稻草而已,已经无法阻挡洪灾的到来。”周易生自问自答,并没有给下面的士兵思考的机会,继续说道:“也许你们不信,但我必须告诉你们,我从阎罗殿看到的东西,九王齐聚,阎罗无力改变什么,他努力去做了,所以我们不能怪他什么,地狱大乱,受灾的是百姓们,我的力量非常微小,先前答应过你们的东西,或许只能短暂搁浅,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生存之地,只要地狱的乱象能被我们所收拾的时候,就是我们回来的时候。”
“我相信我们能够回来的,阎罗王也会从新治理地狱的……”下面沉默以对,不知道究竟作何感想,只是呆呆的看着上面的周易生。
“你们要相信,这并不是逃跑,这只是一次战乱性转移,我们的力量还很弱小,急切的投入其中不过是以卵击石,只有等关键时候,我们能起作用了才回来,兄弟们,你们是怎么了,说话啊!”周易生感觉这个理由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还要说服这些受伤的士兵,希望很渺茫。
“大统领,我们相信你。”良久的沉默,仿佛是在酝酿着灾难,不过下面忽然爆发的一句话,由小到大,渐渐的汇聚成了一股海洋风暴,令周易生心里那根最脆弱的心弦颤动了,没有诘难,没有责问,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了。
周易生感觉自己非常的卑鄙,就在昨天还想象着要进行一次清洗,让所有的人相信他,将反对者清理出去,真的有落难见真情之说,他们这么相信你,难道你还要再一次的抛弃他们,不!绝不!
“好!兄弟,由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周易生感觉自己的眼眶热热的,随时都会掉下泪来,这是感动的眼泪,不过作为男人,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流泪好像很丢份,不过谁在乎呢!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滚滚落地。
“师傅!我们难道不进阎罗殿了吗?”余小宝双眼深陷,憔悴不已。
“行了,看你这个模样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吧!别想这么多了,你还要带着他们回天堑雄城呢!”周易生拍了拍余小宝的肩膀,指着下面收拾行装的士兵,告诉他这任务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师傅,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余小宝忍不住双手捂面,一晚上的劳累,现在周易生忽然告诉他支撑的目标不在,一波波的疲惫涌上来,双眼皮直打架,即使是绝顶高手都撑不下去。
“我干才说过了,地狱已经大乱,我们这点力量投进去,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难道明知是火还要去扑吗?这不是绚烂的光点,而是愚蠢的自杀,起不到一点实质的作用。”周易生显得语重心长,对于这个徒弟,当初收得时候有些临时起意,但随着相处发现并不是很坏,看淡了他作为书童的念头,生起一种兄弟之情。
余小宝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助,才死了一个好兄弟,叫他如何轻易放弃那个执念,争辩道:“师傅,难道就没有例外,我们要帮他正名,不能让他背负恶徒,让他遗憾啊!”
“我想你更应该看到的是活人,珍惜的也是活人,难道你要用这八十几万幸存士兵的命,去换一个毫无实质的虚名,你要记住他已经死了,你首先应该在乎的是活人。”周易生面无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他心里又何尝不难受,现实并不是很美好,没有两全其美,有些东西必须暂时舍弃。
“师傅,你是在怕死吗?你为什么不问一问兄弟们的意见,为了荣耀,何惜一死。”余小宝愤怒离去。
“呵呵!为了荣耀,何惜一死……”周易生平常着这几字的味道,没有激动人心,比陈年的苦茶还要苦上几分,他作为一个大统领,负责的是所有士兵的命,他需要考虑的不仅是荣耀什么的东西,更多的是还是大局,似乎这有悖于心,但已经陷入了死巷。
“小宝,我相信你会明白师傅的苦衷的。”周易生对着余小宝远去的背影喊道。
余小宝一身亮银盔甲,蹦着一张小脸,那略显稚嫩的脸还是藏不住东西啊!撩开帐篷的门帘,忽然一道小小的倩影吸引了他的目光,紫星一双修长的美腿不断的来回甩动着,紫色的星眸之中透着一股洞察的世故的目光,嘴角勾一道鬼魅的微笑道:“小家伙,是不是被你师傅欺负了。”
“哼!你又有多大,小屁孩一个。”余小宝不加理会,转身就想要离开。
“你去哪儿,你没走错,这就是你的帐篷。”紫星连忙起身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余小宝。
“那请出去吧!”余小宝出声请客。
“不是吧!在你师傅那儿受了气,要撒在小女子身上。”紫星反而坐了回去,一副女无赖的模样。
“行了,别演戏了,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要收拾东西离开了。”余小宝不耐烦的打断。
紫星那双紫色的星眸不断的转动,带着异样的光芒,仿佛一湾清水,很容易就让人沉醉其中,歪着脑袋,舔了舔嘴角,小小的身子里透着无尽的诱惑,道:“秦寒衣漂亮还是我漂亮。”
余小宝泄了口气,没想到是这么幼稚的问题,摆了摆手就要驱客,忽然紫星正经起来,以一种十分沉重的口气说道:“你师傅骗了你们,他想要逃离,将你们丢在这大乱的地狱之中。”说完之后,紫星一眨不眨的盯着余小宝那明亮的双眼,想要找到其中的剧烈波动,可惜他失望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余小宝不答反问,老气横秋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你而已,我走了。”紫星感觉无趣的摆了摆手,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余小宝坐在温热的石头上,看着紫星的背影,绷紧得脸塌陷,现出一种痛苦的神色,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喉中低沉的吼叫咆哮,发泄着痛苦,他又何尝不知周易生的苦楚,但却不能理解。
“哼!小屁孩一个。”紫星看着远处自己的坐骑就来气,这头劣马,上前一脚踹在它的屁股上,呵哼痛叫两声,便没有任何脾气了。
森然的阎罗殿上,五官王去而复返,望着上面端坐的阎罗王,将放于一旁的巨大石斧扛回了肩上,道:“五哥!我说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该是怎样就怎样吧!你倒是给我个准信啥,究竟能不能带着他离开地狱。”
“如果我说不能,那你要怎么做呢!”阎罗王从走神之中回过神来,这几兄弟一个比一个骄傲,明面上承认自己这个天子,暗地里做的一切都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现在爆发了,不能阻止了,自己又何必这么担心呢!
“还能怎么做,反正不会去找那个不靠谱的龙帝,身为周易生的师傅,现在也不知跑什么地方快活去了。”五官王说龙帝,显得非常随意,但往深处体会还是能感受到他对龙帝的尊敬。
“唉!龙帝,一个遥远的强者,惊才绝艳,或许只有那个人才能与他老人家相比吧!”
“呵呵!估计龙帝还是要差一点,那个人发起威来,神界都要抖上一抖,唉!要说你也是的,地狱乱就乱吧!何必耍什么心机,期望这些超级强者能够出手阻止,这些乱由来已久,不能堵的,要么一压缩到一瞬间爆发,要么缓缓疏导,可惜这乱根爆发得太快,不能温火以烹。”五官王带着些许无奈,虽然平日里是一个苦修者,但他作为十殿之一的殿主,又何尝想要自己治下的地狱败坏。
“哼!这叫心机吗?如果当时不是他,地狱现在会这么乱吗?各处听调不听宣……”阎罗王显得很激动,说话有些抡不转了,略微颤抖。
“嘘!静声,不要提及这些东西,记住!天道无处不在,小心与他有关的天罚。”五官王显得很小心,声音减小了很多,向四处张望也不知在查看着什么,仿佛那个人是一个大恐怖,提及就会招惹天罚。
“我要去推衍六道轮回,奈何桥就在那儿,能不能让孟婆放你们过去,就看你的本事了。”阎罗王显得兴致缺缺,站起身来,向漆黑的阎罗殿深处走去。
“六界都乱了,还要去推衍六道轮回,到底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人间到底怎么了,地狱一乱,没有了收容鬼魂的地方,皇道能够镇压住鬼道吗?几个老朋友,你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步呢!”五官王看着阎罗的背影,有些搞不懂他究竟在做什么,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一手划开虚空,整个人消失不见。
第249章 皇城惊魂(一)
第249章皇城惊魂(一)
大周皇城,坐落在洛阳河东面三十里的邙山之边,临近年关,大年初一正是大周皇室大开恩科之际,不仅要选取士子,更是天下武者晋身的大好时机,四年一次的大举,让绿林好汉闻声而动,几条直道上,是来回飞奔的马车,皮毛梳理得又光滑亮,趾高气扬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不屑的高手们,各自心头打算着进京之后怎样引起轰动。
大雪封山,笔直蜿蜒出去的直道两边,四道人影安静的走动着,忽然凿开的峡壁上,无数的小雪丘抖动起来,快速的冒出一道道人影,手中的劲弓拉出弯曲的弧度,咄咄几声,箭矢飞射呼啸,稳稳的扎在了这四人的脚下,箭羽不断的抖动着。
啊!刘巧伊显然是被吓到了,拍着胸脯惊叫两声,快速的后退。夏侯阳拔出宝刀,做好了防御的姿势,显然对于突然出现的埋伏,这几个武林世家的后代应付起来有些不足,倒是诸葛玉仁啪的一声,风骚的打开了折扇,不知是做防御的姿态还是想要减轻心中的骇然,上前一步停在了箭矢前面,抬头眯着眼望着白雪阴沉下的人群,拱了拱手不卑不恭的道:“各位好汉,在下诸葛玉仁,最近手头还是有些宽裕的,这儿有一百两银子,愿做个添头就当给各位好汉的辛苦茶钱。”
走出一个领头的大汉,在雪亮的光线映衬下,脸色微红,太阳穴高高鼓起,仿佛长了一对犄角,如鬼神传说之中的魔神。一身黑白劲装,从百米多高的峡谷上跳了下来,仿似羽毛一般轻飘飘落地,做了一个下蹲的动作,将力道卸去,然后站起,仔细打量着眼前四人:“哼!小屁孩,你们可知道我靖远镖局的名头,还不赶快将偷拿的《书剑录》交出来。”
面对着这位中年大汉,夏侯阳感觉最盛,同是注重外家功夫的高手,他的气血不能轻易收敛抱丹,就像一个大火炉,这样冷的天气下都能很温暖,可是长久下去就会将生命潜能燃烧完毕,所以外家高手看起来很猛,却不比养生的活得久,往往会短命。
夏侯阳很清楚这个人有多厉害,刚才从峡谷上跳下来的功夫,并不是大开大阖,显然已经由外如内了,这人定然是一位顶级高手,至少进入了地板之中,不想得罪这些强者,说话显得很理智:“《书剑录》是什么东西,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大汉略微偏头,看着几人身后沉默的王静竹,这个人总给他很强的感觉,可是当看向他时,就会发现很普通,气血内敛并没有丝毫外放,如果不是地榜里的超级高手,那么定然是一个没有练过武道的普通人,这么年轻显然不会是第一种,又将目光集中到了诸葛玉仁身上,这个人的修为应该是四人之中最高的,自然将他当成了头,皱着眉头低沉着语气说道:“你们可知道我靖远镖局,送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吗?是能够让你们所有人家族加起来,都灰飞烟灭的东西,所以我劝你们不要为了一时的好玩,葬送了你们的家族。”
“鲁汉!何必说这么多,直接拿了就是!”语气古怪,却嚣张异常的声调从四人的身后响起,一位穿着白色雪貂大衣,带着纯白圆帽的的年轻公子,骑在高头大马上走来,那张苍白的脸在全部白色的装饰下,黑色的眼圈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已,像极了一位酒色公子。
四人转身,这位公子那身华丽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不过随即看到了他的那张憔悴异常的脸,配合着先前的语气,让他们对他的第一印象十分糟糕,接选择无视,不过都暗自做好了警惕,毕竟这公子看起来像一个能够发号施令的人。
王静竹没有说话,脑中还在回放着自己看到的东西,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从《书剑录》之中回过神来,他总感觉这《书剑录》里一套完整的剑法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仿佛是在隐藏,就像是五官王要告诉他的东西,似乎隐藏了生与死,不过听到那令人讨厌的语调之后,王静竹立马从走神之中彻底清醒过来,轻微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些纨绔子弟,经历了地狱之行后,他已经没有兴趣说教什么了,最喜欢的还是挑起杀猪佬这样的统领的愤怒,然后把这些糟蹋百姓的畜生绑在长板凳上,像杀猪一样。
放眼望去,快速的看清楚了峡谷顶上的虚实,大概有五十人左右,二十强弓,都是军中所用,看来这次盗了《书剑录》并不止惹了一个靖远镖局啊!不过好像这五十人里,最高的也就是眼前这个大汉,应该是才进入地榜不久,上面的人最高的也就玄榜中端而已,呃!这些人虽然打的是靖远镖局的旗号,不过好像并不是靖远镖局的人,实力一般,但动作之间有一股协调之意,箭阵,这些是军队里的精锐士兵,难怪感觉如此怪异,这是杀气。
王静竹心中惊骇,这五十人在他看来能轻易收拾掉,不过一旦组成战阵,那股一往无前的杀气恐怕会让自己很麻烦,特别是才从地狱回来,让周易生心中清楚,这股杀气对上古怪,那是绝对是杀戮利器,在凶的鬼怪也会被压制得死死的,看来朝廷对于地狱的大乱已经有了察觉,这些士兵并不是特意盘查这四人,而是《书剑录》丢失后,特意在此设卡,盘查每一个上京的武举士子,其中用军队士兵的最大原因应该是防止没有被带到地狱的鬼怪进京作乱。
想通这些关节之后,王静竹声音低沉,从喉咙中轻微的吞吐着:“诸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