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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之人也已经看出不妥,赶紧叫道:“变阵。”瞬间,众人散开,左冲右突,东西狂奔,料想这番倒乱阵法,定能迷惑刘子晗。
突然之间,众人再次组成阵形。只见“天魁”,“天权”已经互换位置,阵形也已经从正北转到了西南。阵形一成,天玄,玉衡二人挥剑冲上,却见刘子晗已经站在斗柄正北,单手执翠竹,面露笑意。
二人大吃一惊,心想:“我二人要是攻上去,斗柄位置势必受到重创。”
只一呆间,刘子晗已经快速攻去,翠竹一点,斗柄位之人应声倒地,却是被刘子晗点中穴道。刘子晗趁热打铁,连攻天玄,玉衡二位,又是一举得逞。
此时,天罡北斗七星阵已经全在刘子晗的控制之下,他向左疾冲而去,众人若是不跟着他向左,人人后心暴露,无可防御,那定然完全被破解。这样一来,众人只能跟着刘子晗转圈,完全陷入被动。
转得几圈之后,众人都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幸得有人补阵,不然早被刘子晗破解。
看到众人如此狼狈之相,刘子晗不禁童心大起,心想:“让你们看不起人,还冤枉我,我今天就好好和你们玩玩。”
想到这里,刘子晗纵身一跃,飞上一块大岩石,众人跟着围上来。刘子晗马上又跳到一颗古松柏之上,但他仍然占据“天枢”位。如此一来,刘子晗居高临下,更是牢牢控制局面。
为首之人已然气急败坏,大声叫骂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本事就下来。”
突然,刘子晗长啸一声,大声笑道:“下来就下来,不过下来之后你们就。。。。。。。”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纵身跃下,冲向天玄位,然后利用翠竹支撑,连续拍出几掌,众人纷纷哀嚎倒地。
此时,只听一人大声叫道:“手下留情。。。。。。”
第四十九章 疑是故人非故人(上
第四十九章疑是故人非故人(上)
众人抬头一看,从正门走出来一个人。
“大师兄。。。。。。”众人齐声叫道。
刘子晗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自己从白马张三和苗烧天手中救下的白如风,想不到他居然是这众人的大师兄。
其实,这白如风天资其高,从小就入武当派,乃是最低一代武当弟子中的佼佼者,做大师兄自然也不为过了。
此时,白如风已经换过一身衣服,乃是一袭灰色道袍,但任然掩饰不住他的非凡气质。他缓缓走向众人,然后双手抱拳,对刘子晗说道:“刘兄,本门弟子误识歹人,多有得罪,还请你见谅。”
刘子晗笑道:“没事,这也不能怪他们。”
刚才那为首道人十分纳闷,不解的问道:“大师兄,不是有一个骑白马的恶人要加害于你,对我们武当不利吗?怎地你还对这恶人如此客气?”
白如风表情严肃,厉声喝道:“如云师弟,不可无礼,这位乃是救我的刘子晗刘少侠。”
想来这白如风在众弟子中的威信极高,他这一声喝斥,顿时让众人不敢言语。被唤作如云的道人全名乃是左如云。看来他是十分委屈,低声说道:“大师兄,你只说有一个骑白马的恶人要伤你性命,又哪里说还有一个骑白马的人救你了?”
白如风一听,也感到自己刚才太过冲动。想来却是自己不对,由于慌乱,只是告诉众师弟有恶人找麻烦,却忘记说还有一个救命恩人。
他声音稍作缓和,说道:“嗯,这个却是我的不对,不过既然现在事情水落石出了,大家就不要相互为难了。”
左如云说道:“可是,他没有请帖啊?”
白如风笑道:“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再说,我刚才已经向师傅禀报了,师傅也很想见一下刘少侠。”
刘子晗甚是惊讶,万没有想到,白如风已经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的师傅。
刘子晗说道:“多谢白兄了。”
白如风又是一笑,说道:“哪里哪里,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回报你呢?”
刘子晗笑道:“现在就算是回报了吧,哈哈。。。。。。”
白如风说道:“那现在我就带你上山吧,这边请。。。。。。”
刘子晗点头答谢。
于是,他就在白如风的带领下,上了武当山。
“白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子晗说道。
白如风说道:“有何问题尽管问,只要我能帮你解答的,一定倾囊相告。”
刘子晗问道:“刚才你说你的师傅想要见我,不知令师尊是哪一位得道高人?”
白如风笑道:“得道高人不敢当,不过我师傅却是了不起。他乃是本派掌门人吴志远的首座大弟子玄仁,而我又是家师的首席大弟子。”
刘子晗笑道:“白兄一表人才,不愧为首席大弟子。”
白如风笑道:“刘兄过奖了,和你比起来,我当真是愧不敢当啊。”
刘子晗微微一笑,说道:“不知掌门人现在身在何处?”
白如风略加思索,说道:“他老人家事物繁忙,我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怎么你认识我派掌门吗?”
他说这话并不是无中生有的,因为从刚才看到刘子晗所使出的驭魔剑法,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加上刚才独自一人破解天罡北斗七星阵,心中猜到刘子晗和武当派定有莫大的关系。是以他才禀报玄仁,而这也是玄仁想要见刘子晗的缘故。
刘子晗心下想道:“我万不可将事情真相说出,要等到时机成熟之际再说。”
于是,他笑道:“武当派掌门人有谁不认识啊,他的大名,威震武林,名动江湖。我早就如雷贯耳,只是他不认识我罢了。哈哈。。。。。。”
白如风不敢擅自发问,这能将刘子晗带到师傅那里,让他来处理。不过,听到刘子晗的话后,他想了想这倒也是。纵观武林之中,武当派现在已经成为第一大派。武当掌门人的声望更是极为崇高。武林中,还真的没有几个不知道的,就连寻常百姓都知道武当派的名声。
“啊,对了,白兄,”刘子晗笑道:“我听说你们武当派有一个叫做玄静的前辈,他的武功甚是厉害,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刘子晗问这个问题是有目的的,因为这玄静乃是当年跟随李丹青和吴志远一起远赴关外的唯一活下来的弟子,他可以证明是吴志远加害李丹青的。
刘子晗急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白如风,好像想要急切知道一个大秘密一样。
只听白如风叹息道:“哎,这玄静师叔的天资确实过人,但不知为何,他早年得了一种怪病,现在变得痴痴呆呆,一直独自一人生活在‘静思门’。”
刘子晗一听,心中甚是愤怒,心想:“一定是吴志远这个卑鄙小人干得好事,他是想杀人灭口。”
白如风看到刘子晗神情古怪,不禁奇怪的问道:“刘兄你怎么了?”
刘子晗被他一语惊醒,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什么。。。。。。。”
白如风看他神情更加古怪,说话也吞吞吐吐的,就故意笑道:“怎地刘兄对我派之人如此清楚,这外人可是很少知道玄静师叔的?”
刘子晗一怔,依旧吞吞吐吐的说道:“啊?这个,这个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我这个人最喜欢打听武功厉害的人物了,哈哈。。。。。。。”
白如风半信半疑,也是微微一笑。
想来是武当派弟子众多,是以建设如此之多的房舍和门。
二人说话之际,已经来到武当山的正殿,只见一座座大殿相互串连,红瓦绿墙,甚为壮观。而走廊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每隔五步就会有一根两抱之粗的朱红色石柱。墙上每隔不远处,就开一洞半圆形的门。
转眼之间,二人来到一处房舍,只见一块金色额扁悬于房门之上,上面用隶书撰写着“正德门”三个字。
白如风在门外恭敬的说道:“师傅,我已经将刘少侠带来了。”
只听见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答道:“嗯,你带他进来吧,”
“是,师傅。”白如风依然恭敬的说道,完全没有了在众师弟面前的威风了。他又对刘子晗说道:“我师傅就在里面了,你赶紧进去吧!”
刘子晗拱手说道:“多谢白兄带路,我就、这就进去。”
说完,二人推门而入,只见一个灰发老者背对他们二人而坐,年纪约有五十上下。“既然进来了,就不要客气,坐下吧。”灰发老者说道。
刘子晗恭敬的说道:“多谢前辈。”
其实,他心里在想:“我应该叫你师兄才对。”
此时,那灰发老者慢慢转过身子来,当他看到刘子晗的一瞬间,不禁略感惊讶而发出一声低吟“啊?!?”
第五十章 疑是故人非故人(下)
第五十章疑是故人非故人(下)
“像,太像了。。。。。。”玄仁自言自语道。
“晚辈刘子晗拜见道长,不知有何指教?”刘子晗依然恭敬的说道。
玄仁右手捋了捋胡须,微笑道:“刘少侠客气了,指教倒是不敢,不过贫道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刘子晗说道:“道长有何问题请问,在下能够解答的一定告诉你。”
玄仁笑道:“不急,不急,你先坐下来再说吧!”说完,他右手一挥,衣袖卷起一道劲风,身旁的一张椅子像是长了脚一眼,径直滑向刘子晗。
这随便一挥,看似简单,其实已经用上了武当派上乘的内功,力道强劲无比。
刘子晗岂有不知之理,当下暗自运用内功,伸脚一拦,那椅子突然又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而两股内力同根同宗,相互抵消,随即停下来。刘子晗一捋长袍,俯身而坐,说道:“多谢道长赐座。”
玄仁暗暗吃惊,:“之际已然用上三分内力,没想到刘子晗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椅子停下来。”但惊异之情只在心中一闪而过,全然没有表现在脸上,可见他经历之深。玄仁依然面带笑意,慢声说道:“刘少侠好功夫!”
刘子晗笑道:“雕虫小技,怎敢和道长你相比。”
玄仁大声笑道:“看来刘少侠不光武功好,人品更是出众,小小年纪竟是如此谦虚。不知令师是哪一位啊?”
刘子晗早就料到他会来此一问,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答案,只是随口说道:“家师乃是一介隐士,久居于深山野岛之上,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他特别叮嘱我,切不可告知他人他的名号,所以还望道长见谅。”
玄仁听到之后,略感失望,继而说道:“没事,这本来就是你的权利,不过我看到你实在太像我一个故人了,故而禁不住想要问你一下。”他这话不假,在刘子晗刚刚踏进门口的时候,玄仁就有这种感觉了。
那刘子晗到底像玄仁的哪一位故人呢?
刘子晗自己也在纳闷,不过他心中也隐约猜到一些,但他还想确认一下,于是问道:“不知道长觉得我像你的哪一位故人呢?”
玄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的思绪飘凛,仿佛在回想什么,慢慢地说道:“像我师叔,武当派前任掌门人李丹青。”
此话一出,顿时令刘子晗心头一震,与李丹青在谷底一起生活的八年时光,此刻历历在目,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其实,与李丹青相处的日子里,刘子晗确实沾染了他不少习性,这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关系。刘子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学得李丹青许多行事风格和身形动作,这也难怪玄仁会说他们像。
玄仁见刘子晗沉默不语,就问道:“怎么刘少侠认识我师叔吗?”
刘子晗被他一语惊醒,赶紧说道:“哦。。。。。。不认识,我是久闻大名,也一直想认识一下李掌门,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玄仁叹息道:“我师叔确实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不仅武功高强,为人处事更是光明磊落,为武当上下所钦佩,只可惜。。。。。。哎。。。。。。”
刘子晗听到他的话之后,再次被触动心弦,但他心里想道:“此时时机尚不成熟,我万万不可将事情真相说出!”
“前辈节哀,关于李掌门之事,我也有听闻,那些蒙古鞑子当真是可恨无比,来日有机会定当驱除鞑虏,还我河山。”刘子晗这几句话本是想安慰玄仁,却是将自己内心的仇恨说出,不禁带有几分慷慨凛然之气,更加带有李丹青的几分神韵。
玄仁大声笑道:“刘少侠真是年少有志,来日比成大器啊。”
刘子晗不好意思的说道:“让道长见笑了,你太看得起我了。”
玄仁又是一笑。继而又对白如风说道:“如风,你虽年长刘少侠几岁,但论武功和胸怀,你却不如他,你要向他好好学习一下。”
白如风俯身作揖道:“师傅教导,徒儿谨记。”
他又转身对刘子晗说道:“刘兄,你一定要指点我一下武功啊。”
刘子晗笑道:“而为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怎敢指点武当派弟子。武当派创派已有几百年,武功博大精深,高手更是云集,我怎敢班门弄斧,不自量力啊?”
玄仁笑道:“这倒未必,我听如风说道,你所使出的剑法也是武当派的‘驭魔剑法’,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子晗顿感尴尬,当时只是好胜心强,又一时出于一时的冲动,才使出“驭魔剑法”,没想到现在居然惹出如此麻烦。没办法,他只得硬着头皮,撒谎道:“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这套剑法是‘驭魔剑法’,因为当时我师傅教我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这套剑法的名字。”
玄仁越听越觉得奇怪,心下想道:“这其中是非曲折,定与我武当派有莫大的关系,还是把它留在武当山,日后慢慢查个水落石出的好。”
于是,他笑道:“既然刘少侠不方便说,我们也不多加盘问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让如风带你去客房休息,明日正好是武林大会,如果你有兴趣,就留下观看一下。”
刘子晗激动异常,高兴的说道:“多谢道长,子晗不胜感激。”
玄仁笑道:“不必了,”继而对白如风说道:“你带刘少侠去客房休息吧。”
白如风说道:“是,师傅。”
然后对刘子晗说道:“刘兄,这边请。”
刘子晗点头应是,然后就跟着白如风出去了。
第五十一章 心生思念又逢伊(上
第五十一章心生思念又逢伊(上)
“白兄,怎地这武当山上竟有如此之多的房舍?”刘子晗跟着白如风来到后院,看到一排排房舍,恰似一条长龙盘卧在山间。
白如风笑道:“这都要归功于我派掌门。”
“李丹青,李掌门?”
“不,是吴掌门。”白如风说道:“近年来,武当派在他的带领之下,发扬光大,声望渐盛。他不光将武当派的武功发扬到极致,在土木建设方面,更是大刀阔斧,筑成如此壮观雄伟之规模。”
刘子晗听到是吴志远所为,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厌烦之感,他的情绪也一下低落许多,不以为然的说道:“原来如此。”
但白如风却是依然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而且今年的武林大会要在武当山举行,届时天下英雄云集于此,更要准备一些地方给他们休息。”
说着,他右手顺势指向前面一排房舍,说道:“这些已经住满了,全部是各大名门正派之人。”
这一句话倒是挑起了刘子晗的兴趣,他赶紧问道:“不知峨嵋派的前辈来了没有?”
白如风一怔,笑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她们应该很快就来了。”
听到这句话后,刘子晗的高涨的情绪又一下子跌入冰点,淡淡的说道:“哦,这样啊。”
白如风看到刘子晗的情绪转换如此之大,不仅问道:“刘兄,你怎么了?”
刘子晗勉强的笑了一笑,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白如风知道刘子晗有太多的秘密,但既然他不肯说,自己又怎么能够打破沙锅问到底呢,只是他心中想道:“这个神秘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这个念头只是在他心中一闪而过,随即白如风说道:“刘兄,这间房舍便是你的休息之处了,蓬壁漏舍,请不要见怪。”说完,推门而入。
刘子晗笑道:“白兄客气了。”跟着他也走进房内,但见房内陈设简朴,却是一尘不染,凸显出道家之人的习性。
白如风说道:“既然刘兄累了,那我就先行告辞了,你好好休息吧!”
刘子晗说道:“拿好,白兄慢走。”
白如风退出房外之后,屋内就只剩下刘子晗一个人,他关上房门,自己静静的躺在床上。
此时,一天的疲惫席卷而来,刘子晗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他满脑子里思绪乱飞,而其实就只有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多么绝美的身影。纤纤玉指,飘飘长发,窈窕动人,委婉多姿。
一阵微风袭来,扣动窗弦,抚摸着刘子晗的脸庞。
对,他的手就如这轻风一样温柔。
透过窗子,悬在半空之中的明月,将自己的光芒毫不吝啬的投射进屋内。望着地上如霜的冷月,无尽的思念更加充斥在刘子晗的脑海里。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许久之后,正当刘子晗处在无尽的相思中之时,突然从窗外传来一个天籁般的声音。(最少刘子晗是这么认为的,其实也确实如此。)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刘公子?!?!?!?”
“方姑娘。。。。。。”
刘子晗推门而出,他激动异常,远远看到后院小亭之内坐着一个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方韵婷。
方韵婷看到刘子晗之后,也欲走上前去,却突然停住脚步,背向刘子晗。
“咦?方姑娘你怎么了,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刘子晗大惑不解的问道。
方韵婷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冷冰冰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这个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刘子晗心想:“定是我不辞而别,惹得方姑娘生气了。”
于是,他拱手致歉道:“方姑娘见谅,今日清晨,在下不辞而别,确实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