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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魏世安?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袁叔气愤的说道:“子晗,你现在的武功这么好,一定要替我们全村的人报仇啊!”
“这个即使袁叔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他杀了我们全村的人。”刘子晗也是气愤的说道。
“嗯,你知道就好。”袁叔继续问道:“那你一身的武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个。。。。。。我是受一个高人传授,才得此神功的。不过国有国法,门有门规,他老人家不让我对外泄漏他的名号,还请袁叔见谅!”刘子晗恭敬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我不懂江湖上的规矩。你不能说就不要说了,没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袁叔说道。
“多谢袁叔体谅。”刘子晗说道。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你们还是明天再说吧?”袁婶此时发话:“子晗,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休息吧?!”
刘子晗微微一笑,说道:“多谢袁婶关心,我已经打扰你们一天了,你们也是时候该休息了!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袁婶相告?”
“问我?那你就问吧!知道的我全部告诉你!”袁婶说道。
刘子晗道:“今日是几月几日?”
“二月二日啊!怎么了?”袁婶说道。
“啊?????????!!!!!!!!!!”刘子晗大叫一声。
第五十二章 千里单骑寻真凶(上
“是啊,今天就是二月二日,怎么了?”袁婶看到刘子晗如此惊讶,感到甚是奇怪。
刘子晗说道:“明天就是我父母亲遇害之日。。。。。。”说到这里,他语气显得有点伤感,后面的话,他显然不再想说出来。
袁叔走过来,摸了摸刘子晗的头说道:“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刘子晗点点头,说道:“袁叔,我想明天去拜祭一下我的父亲。”
“这是应该的。”袁叔说道:“那你现在就赶紧休息吧?你今天已经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
刘子晗感激的说道:“多谢袁叔、袁婶,子晗打扰了。”
“我已为你整理好床铺,我带你房内休息吧?”袁婶说道。
“有劳袁婶啦!”刘子晗说道。
“走吧!”袁婶说完,就向房子的西面走去。她一掀门帘,走进内屋。原来这房子分为三部分,东西两头分别为休息就寝所用,而中间为吃饭所用。
刘子晗跟着袁婶走进里屋,只见里面陈设简朴,一张不大不小的火炕依墙而卧。这火炕乃是北方居室中常见的一种取暖设备。关外人住火炕的历史,至少有千年历史以上。古时候辽金时期住在这里的女真族(满族先世)“环室穿木为床,煴火其下,饮食起居其上”。所谓“环室”就说明室内不仅一个方向有炕。发展到后来,民居中所筑南、西、北三面相连的“转圈炕”、“拐弯炕”,民间俗称为“万字炕”或“弯子炕”。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袁婶说道。
“好,”刘子晗说完,又开始打量着房内的构造。
他现在才清楚了这间房子的具体分布,原来隔壁还有火炕相连。
这是因为,过去关东人士传统的住宅,一般是“口袋房”的开式,屋门开在东侧而不在正中。进门的一间是灶房,西侧居室则是两间或三间相连,室内南北炕与屋的长度相等,俗称“连二炕”或“连三炕”。因是供人起居坐卧的,炕面宽五尺多,又叫“南北大炕”或“对面炕”,正面的西炕较窄,供摆放物品之用。炕之间的空地称为“屋地”。实际上,室内的大部分平面空间都被炕占据,所以人们的室内生活主要是在炕上。平日吃饭、读书写字都是在炕桌上;孩子们抓“嘎拉哈”、弹杏核、翻绳(俗称“改股”)等游戏也是在炕在玩。
刘子晗突然看到,屋内还摆放着一些木马和木剑之类的玩具。他心想:“这些应该都是给袁婶的孩子玩的,却为何不见他呢?”于是,刘子晗问道:“袁婶,这间房是不是给令儿住的,却为何一直没有见他呢?”
袁婶一听,脸色登时变得悲伤,眼泪欲要夺眶而出。刘子晗一看,心下大惊,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为何让她如此悲伤。刘子晗赶紧又说道:“袁婶,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不怪你,你说的没错,这间房子以前确实是给犬子所居住的,只是,只是。。。。。。”说到这里,她声音又开始梗咽,“只是,他已经不再人世了。”
“实在抱歉,袁婶,提到你的伤心之事了。”刘子晗说道:“只是不知令子是怎么样逝世的?”刘子晗一时好奇问道。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袁婶一抹眼泪说道。
“感谢我?这是为何?”刘子晗不解的问道。
“犬子名叫袁东,他从小就喜欢打猎,有一次,他跟从你袁叔去山上打猎。由于自己调皮贪玩,就独自跑去找猎物。不巧的是他刚好碰上黑熊,你也知道这黑熊是山里最难对付的动物。更何况犬儿当时年仅十二岁,他怎么能够对付的了这畜生。最后。。。。。。”袁婶说到这又说不下去了。“而现在你杀死了黑熊,不光救了你袁叔,还为东儿报了仇。你说我要不要感谢你啊?”
“原来如此,这黑熊当真是可恨,当年我也差点被它给害了。”刘子晗听到这里,甚有同感。
“好了,说着说着就又说多了,还是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出去了。”袁婶说道。
“嗯,袁婶也要早点休息。”刘子晗说道。
“我会的。”袁婶话虽这么说,其实她心想:“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刘子晗并不知道她的心理想法,送她出去之后,就躺在炕上。由于炕下还烧火,这火炕之上,十分暖和。刘子晗躺在上面十分舒服,他有十年之久没有睡过火炕了。此时,躺在上面当真是无比的舒服。
但舒服归舒服,刘子晗却丝毫没有睡意。此时,他脑海之中思绪万千。短短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从谷底到崖顶,重见天日;屠黑熊,救袁叔;杀雪蟒,得神剑,这一切真是恍如梦境。更加令他困惑的是,自己的身世竟然变得扑朔迷离,就像一个谜一样。
良久,刘子晗才迷迷糊糊的睡下,但在梦中,他依然在想这些事情。因为他不断的说着梦话:“我是刘中天的儿子。。。。。。我要杀了你,魏世安,你这个狗贼。。。。。。娘,娘,你在哪啊?”
门帘一下被掀开,袁婶走进来。她看到之后,叹了一声气,然后走过去帮刘子晗盖好被子,就又走出去了。
翌日清晨,天还没有亮,刘子晗就已经起床了。他想自己先去父亲的坟墓那里,又觉得不辞而别不好,但也不忍叫醒袁叔夫妇两人,于是自己一人在院内踱来踱去。突然,他想起自己从雪蟒腹中得到那把龙吟神剑,很想试一试这把绝世神剑的威力。他取了龙吟神剑,在院子里开始练习李丹青教给他的那套“驭魔剑法”。
龙吟神剑还是冰冷透体,刘子晗握在手中,使出“驭魔剑法”中的一招“紫气环绕”。龙吟神剑发出冰冷的剑气,只见剑气向四周冲击,院内的树木被吹的摇摇晃晃。龙吟神剑配上“紫气环绕”这一招,威力果真增大很多。刘子晗心下大喜,他说道:“果真同使用树枝时候的感觉不一样。”说完他继续练习“驭魔剑法”,三十六式剑法,一气呵成。院内风声阵阵,剑气横生。
练完之后,刘子晗突然想起那本龙吟剑法的剑谱。于是,他取出剑谱,仔细看了一下后面的招式,但看了许久依然看不出个所以。刘子晗照着里面的一招“龙啸九天”,练了一下,感觉很是别扭。他心想:“日后时间还长,我再慢慢练习吧!还是再来练习一下我的‘驭魔剑法’吧!”想到这,刘子晗挥剑又开始练习。他现在有了真剑,使出“驭魔剑法”更加得心应手。他越练越顺,越练越纯熟,不自觉的加大力量。剑气将地上的沙砾吹起,砰砰的打向四周。
“怎么回事?”袁叔和袁婶跑出来叫道。
刘子晗一听,心下大惊,他赶紧停下来说道:“不好意思,袁叔、袁婶,是我刚才在练功呢。”
“哦,这样啊。呵呵。。。。。。。不过你要小心一点,我的房屋可经不起你的神功啊!”袁叔笑着说道。
刘子晗向四周看来看,只见几页窗户都已经被飞起的石子击破,院子里的树木也被剑气击断,整个院子里显得一片狼藉。
刘子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实在是抱歉,刚才我练的兴起,一时之间忘了控制力量,所以。。。。。。还请袁叔、袁婶多多包涵。”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随便说一下而已,哈哈。。。。。。。”袁叔又是一阵大笑。
刘子晗听了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来,休息一下,我们吃饭吧?吃完饭就去拜祭你爹!”袁叔说道。
“好。”刘子晗说道。
第五十三章 千里单骑寻真凶(中
天气依然那么寒冷,但刘子晗的头上却已然冒出热气。他洗了把脸,休息了一会,然后三个人就开始吃饭。
“子晗,吃饭之后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袁婶说道。
“什么东西啊,袁婶?”刘子晗问道。
“暂时先不告诉你。呵呵。。。。。。”袁婶故作神秘的说道。
刘子晗笑了一下,说道:“袁婶给的应该是好东西吧?”
“不要着急,过会你就知道了,”此时,袁叔插话说道。
“我还是想快点见到是什么东西,所以我要快点吃饭。”说完,刘子晗故作拼命吃饭的样子。
袁氏夫妇看到之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吃完饭之后,刘子晗和袁叔做在屋内闲谈。袁婶从里屋走出来,说道:“子晗,你看这是什么?”
刘子晗闻言,转头一看,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件青色长袍,长袍内面还加有一层兽皮,以增加保暖的功效。虽然长袍的布料不是很好,但一针一线,甚为整齐,做工良好。
袁叔说道:“这是你袁婶昨晚一夜为你缝制的,快来试一下怎么样?”
“多谢袁婶的好意,子轩真是愧不敢当。”刘子晗十分感动的说道。
“哪有什么,”袁婶笑着说道:“昨日我看到你衣衫褴褛,就想给你一件新的衣服换上,但你袁叔的衣服都太宽大了,你穿不合适。所以,我就连夜给你缝制了一件。来快穿上吧?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刘子晗听她这么一说,鼻子一酸,竟然想哭出来。他进到里屋除去身上的破旧衣服之后,穿上这件新的衣服。然后,刘子晗走出来,袁叔拿过来铜镜给他。他对着铜镜左转两圈,右转两圈,不停地观看,显得激动异常。
“怎么样?合不合适?”袁婶问道。
“太合适了,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刘子晗笑着说道。
“那当然了,你袁婶可是有一个绝技。”袁叔神秘的说道。
“哦?是什么绝技?”刘子晗疑惑的问道。
“你自己想一下。”袁叔继续做神秘状。
“哦,是了,”刘子晗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说道:“袁婶没有给我量过身材,怎么会给我做的衣服会如此合适?难道袁婶你可以单凭眼力就可以知道我的身材胖瘦吗?”
“说的一点没错,”袁叔说道:“你袁婶可以目测人的身材胖瘦,只要看过你的人,就能做出合适你的衣服。”
“这当真是一绝技,”刘子晗笑着说道。
“给你做这件衣服,一来给你换换新装,而来今日你你要去拜祭你爹,总不能让他看到你这副衣衫不整吧?”袁婶说道。
“有劳袁婶费心了,子晗真是感激不尽。”刘子晗说着鞠了一躬。
“不必如此大礼,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比这件衣服要重何止百倍千倍啊!”袁叔说着,赶紧去扶起刘子晗。
“说到拜祭你爹,现在也差不多时候了。”袁婶说道。
“对对,我们准备过去吧!”袁叔点头说道。
“好,我也想早点去。”刘子晗说道。
“那我们走吧!”袁叔说着就要往外走。
袁婶一把拉住他说道:“等会,你就这么去?”
“不这么去还能怎么去啊?”袁叔不解的问道。
“你这么两手空空怎么行啊?”袁婶说道。
“是啊是啊!你瞧我这脑子,人老了真是没用。快去准备一些酒菜。呵呵。。。。。。。”袁叔一拍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
“我早就准备好了,哪像你这样?”袁婶说完,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竹篮。
“我记得中天大哥最喜欢喝女儿红了,你有没有带啊?”袁叔问道。
“当然有了,我们现在都吧?”袁婶说道。
“好,”袁叔说完就跨出门口。
刘子晗和袁婶马上跟在他身后。他见他们夫妇二人对这件事情如此重视、细心,心下更是感激万分。于是,三人就去了刘子晗原来的家里。走了约莫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他们来到刘子晗原来房屋的门前。刘子晗远远望去,青色石墙,灰色瓦砾,心中感觉十分亲切。他们推开大门,进入到院内。
袁叔一指屋后,说道:“你爹的坟墓就在那里。”
刘子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坟墓立在屋后树下。他赶紧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道:“爹,孩儿不孝,在你死后,孩儿都没有让你入土安息,孩儿来看您了。”说完,声音变得梗咽起来,但他一直没有哭出声音来。
袁叔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子晗,你要节哀顺便。”然后,他示意袁婶将酒菜摆上去。
他没有理会袁叔的话,继续说道:“爹,你放心,孩儿一定会为报仇雪恨的。魏世安,我刘子晗在此对天发誓,如若你取人头,誓不为人。”
然后,他拿起竹篮中的一瓶女儿红,说道:“爹,这是你生前最爱喝的女儿红,你尽情的喝个痛快吧!”说完,他将整个一瓶酒全部洒在坟前。
此时,袁叔和袁婶也鞠躬说道:“刘大哥,你生前对我们有恩,死后依然对我们有恩,子晗现在长大成人,有出息了,你就放心吧!”
刘子晗跪在地上,良久不肯起来。
袁叔说道:“好了,子晗,起来吧!你爹可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啊!”
袁婶走过来将他拉了起来,说道:“你要振作一点,还要替你爹报仇呢?”
刘子晗擦了擦眼说道:“嗯,我一定会振作的。”
“那你现在有神什么打算?”袁叔问道。
“我想进关内,去京城找魏世安。”刘子晗坚定的说道。
“啊?凭你一人之力,你能行吗?”袁婶担心的问道。
“你现在的武功确实很好,但你万事还要小心,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啊!”袁叔感慨的说道。
“多谢袁叔、袁婶的关心和教导,子晗会小心的。”刘子晗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袁婶又问道。
“现在!”刘子晗说道。
“啊?这么急,再多住两天嘛,报仇之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报得了的。”袁叔劝说道。
“这两天有劳袁叔、袁婶照顾了,子晗除要报父母之仇之外,还另有要事要办,所以不能久留了。”刘子晗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们也不多强求,只是你万事都要小心。”袁叔说道。
“我会的。”刘子晗说道。
“那现在我们先回去吧,我帮你去收拾一下行李。”袁婶说道。
“有劳袁婶了,”刘子晗说道。
“好,我们先回去。”袁叔说完,就走在最前面。
回到袁叔的家里,袁婶帮刘子晗收拾好了行李。刘子晗将包袱里面的银两拿出一些交给袁叔说道:“袁叔、袁婶对我照顾有加,又帮我照顾家父的陵墓。子晗无以回报,这里有一些银两,你们留着用吧!”
袁叔推辞道:“我们家里并不缺钱用,而你此去南下入关,旅途遥远,还是你留着自己用吧!”
刘子晗执意要给他们,而袁叔执意推辞不要,百般推辞之后,刘子晗没办法就不再相让。他说道:“既然袁叔执意不要,那我就不再相让了。子晗要走了,袁叔、袁婶你们要多多保重啊!”
“你也是。”袁婶说道,声音竟然有点哽咽,这两日之内,她对刘子晗已经产生感情。想来是她的爱子之情,转移到刘子晗身上。
刘子晗转身走出门外,回头挥了挥手,说道:“保重。”然后毅然踏上复仇之路。刘子晗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虽然他饱读经书,于天文地理熟记于心,但这千里之行的复仇之路,他又有何遭遇呢?
第五十四章 千里单骑寻真凶(下
正值阳春三月的关外风光,依然是冰封千里,雪盖万里。此时,暮色将近,天色黑沉,刘子晗一人在雪中独行,他已经行走了两天,此时他驻足回望,只见一串脚印遗留在自己身后。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读的一首诗:
“一团春雪,抛在玉炉中煎。炎炎进火不住添。要晓得通红无焰烟。须管莫亏折,斤两依然。如此三千。锻炼待不摇不动,方可为禅。全真养命,只在恁么之间。家园自有甘露泉。要浇灌黄芽长瑞莲。”
现在看到面前的雪景,再回想起来这首诗,刘子晗心中真是十分有同感。他驻足原地,欣赏这美丽的风景,心中十分舒畅,刘子晗朗声背诵道唐朝诗人元稹的《南秦雪》:“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岩下雪如尘。哈哈。。。。。。。”朗读完后,他大笑一声。
正在刘子晗欣赏雪景之时,天色突变,狂风怒卷,天上开始落下雪片来。初时,只是细小的雪片,但没过多久,风雪越来越猛烈。天开始上冻了,凛冽的空气更加频繁地灌进刘子晗的衣服里,他赶紧把衣服裹得更紧些。
此时,他仿佛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光照耀着雪白的原野,地平线大大开阔了,又低又黑的天幕忽然消失,四面八方只看见落雪形成的一条条白色斜线。在荒野里,风执拗地把一切都往一个方向吹。右边,左边,到处都是白茫茫、灰糊糊的。刘子晗的眼睛勉强睁开,他想找到一样新鲜的东西,但是找不到。没有一个路口,没有一堆干草,没有一堵篱笆,什么也看不见,到处是一片白雪。风似乎开始在改变方向了;一会儿迎面吹来,吹得雪花糊住了眼睛;一会儿从旁边把他的衣领子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