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劫炼仙录-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上锁的声音,陶勋不觉苦笑,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地方得到莫名其妙的罪犯待遇,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幸好他经历过炼神的考验,很快心情就平复下来,索性打起坐。

过了许久,远远地传来阵急促纷乱的脚步声。

陶勋分辨出其中有五个人的脚步整齐一致、沉稳轻捷,不由微微一怔:“什么时候衙门差役也有如此素质?如此长距离保持整齐一致的步伐只怕军中精兵也难做到。”

脚步很快到门前,一个人上前将锁打开,两个捕快走进来打量着早已站起身的陶勋问道:“你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人吗?”

“我姓陶名勋,乃今科进士出身,官授翰林院编修。今日误入此境,被村民诱至此处羁押,你们来得正好,这是何处所在?快带我去见你们的老爷。”

那两个捕快变色道:“你是今科翰林官老爷?”

“不错,我的官凭文书到京城里一查就知道了。”陶勋傲然道。

两个捕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退出门外跟守在外面的三个同伴交谈起来。

陶勋灵觉敏锐,不必刻意倾耳也能听得清楚,可是他们交谈所用的却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古怪语言,他竟一个字也听不懂。

过了片刻,外面三人中有一人先走一步,出去的那人走进来道:“这里的村民只知道按法律办事,冲撞大人,还请见谅。大人的来历小人们不敢怀疑,不过这个地方恐怕跟大人来的地方不太一样,请大人移步到官衙走一趟,到那里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陶勋听他说得蹊跷,心里也迷惑起来,只得跟两个捕快出门。

外面果然还站着两名捕快,看见他出来后齐齐向他施了一礼。其中领头之人道:“我姓吴,是城衙的班头,大人请勿见怪,这里是乡下野地,我等又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代步工具,只好委屈大人随我等步行回衙。”

陶勋在四个捕快的带领下上路,五人的脚程不慢,走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才来到一座小城前面,城门洞上方有两个大篆字“蓬城”,两字下方还有一行小篆字“丙午道第三佰十号”。

“吴班头,这里就是蓬城吗?‘丙午道第三佰十号’是什么意思?”陶勋不解地问。

“这里是蓬城的分城,‘丙午道第三佰十号’就是本城的名字。”

“分城?名字?我怎么闹不明白呢?”

“大人勿急,等见到我们老爷,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座城不大,从城门进来百丈就来到衙门前,门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同样用篆文写着“丙午道第三佰十号城衙”。

四个捕快带领陶勋走进大堂,堂上已经站了两排共十个衙役,各自拄棍而立,案几后官椅上坐着一个穿官服的人,旁边还有一个穿官服的人站着。

班头上前道:“城隍大人,人已经带到,特来交令。”

陶勋听他说出“城隍”两上字,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响,心乱如麻:“城隍?难道这里是阴曹地府吗?”

“吴班头辛苦了,回签房歇息去吧。”城隍将目光转到陶勋身上问道:“你就是今科进士、翰林院编修陶勋吗?”

“正是。”陶勋木然地点头。

“你现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猜到一点点,还请大人明示。”

“你现在身处幽冥界,就是你们阳界所说的阴曹地府。”

陶勋此时心里完全乱套,呆在原地默不作声,只知道不停地问自己:“怎么跑到阴间来了?”

城隍好象早已料到陶勋会有这样的反应,等了半晌,观察到他的眼神渐渐清澈后才继续道:“这里是幽冥界,你在阳界的一切功名富贵到这里都一钱不值。我问你,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是呀,我怎么到这里来了?”陶勋答非所问,反问道:“难道我死了吗?”

“你是不是死了,你自己应该知道呀?本官这里并没有接到你的告身文书,你是不是从酆都蓬城私自己逃出来的?”

“酆都?我没去过酆都。”陶勋下意识地答道。

城隍旁边的官员叱道:“大胆,竟敢狡辩,如果你不是从酆都蓬城私自逃出来的,那是怎么到幽冥界来的?”

陶勋猜测这个站立的小官可能就是传说里的判官,向他施礼道:“判官大人息怒,学生并没有说谎,我确实不是从酆都出来的。”当下将来这里的经过详述了一遍。

城隍和判官两人听后脸色亦是惊疑不定,两人用那种古怪的语言商量一番,然后由城隍对他道:“你讲述的经历太过离奇、荒诞不经。本官到此上任已有两百余年,还从没有听说哪个阳界的人能够到幽冥界里来,你教本官如何能信呢?”

“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

“是不是实话,本官自有办法分辨,只不过可能须得委曲你。”

“全凭大人做主。”陶勋无可奈何。

城隍向判官交待一句,判官冲着堂下的衙役吩咐道:“将刑具搬上来。”

陶勋大惊失色:“大人,你要给学生动刑吗?”

“不错,如果不动刑怎么知道你讲的话是真是假?”

“可学生并没有犯罪,怎么能无端受刑呢?”

“如果你是从酆都蓬城私自跑出来的,那就是下地狱的大罪,而你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受这点小刑总比到地狱经受诸样酷刑要好得多吧。”

陶勋语塞,心里叫屈但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一班衙役将一样刑具搬到堂上。

这样刑具甚为特别,跟太师椅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出一个三寸厚的底座。衙役将陶勋按坐在太师椅里,两只扶手上黑光一闪,凭空出现两个铁圈将他的双腕卡住,接着脚踝、膝盖、腰腹、脖颈、额头都被铁圈卡住,陶勋顿时半点也动弹不得。

判官上前说道:“你还是说实话吧,现在说还来得及。”

“学生所言句句属实,并没有讲过半句假话。”

判官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接着用古怪的语言念了一句咒语,束身铁圈猛地一收。

陶勋猝不及防被勒得生痛,忍不住哼出声。他刚才不想做假,所以没有运仙力护身,这一下吃痛,体内仙力鼓荡,自然而然地充溢到全身各处,身上的疼痛感马上消失。

判官见陶勋脸上的痛苦之色只一闪而过,吃惊不小:“看不出你倒很能忍痛呀,不过这套子母修罗轮的厉害还在后头,痛苦的滋味千万倍于此,你现在讲实话还来得及,切勿自误。”

“学生并未讲假话,请大人明鉴。”

城隍下令:“厉判,此人顽劣异常,你别再劝了,用炼魂针探探吧。”

判官领命,转身念了一长串咒语,椅身一阵抖动,陶勋感觉到椅靠上一左一右各生出一根五寸长的尖刺,不禁大骇:“大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判官道:“这叫做炼魂针,刺进你的大脑,直接作用于你的魂魄,此中痛苦可不是语言能描述的,等到本官要知道的事问明白了,你的魂魄也被炼得差不多了,我还没有见过谁能在此刑之下活命的。”

“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要我的命?”

“你要没命了,自然就到酆都蓬城去了,你是怎么来的、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城隍冷冷地说道。

陶勋这才明白,原来城隍和判官早就判断出他不是身死后才来的阴间,不禁大怒:“狗官,你们怎么敢草菅人命呢。”

“这里本来就是阳界人死后要来的地方,反正你来也来了,等下痛苦一过,你便正式到了幽冥界,这算不得草菅人命吧。”城隍答道。

“我要到阎王面前告你。”

“我现在所做的正是按大王的命令行事,大王说过,凡是私入幽冥界的阳界之人,一律处死。”

说话之间,陶勋感应到两根长针已经慢慢地接近他的太阳穴,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针尖上传过来的刺骨寒气。

第八章 小鬼难缠

 此时性命攸关,陶勋抛掉所有的顾忌,保命要紧。

他仍按内功心法的路数指挥体内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太元仙力冲向束身的铁圈,说来也怪,铁圈被太元仙力一触,如同切豆腐似的断成几截,连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陶勋一旦脱身,脚往后一点踹在子母修罗轮上,人借力闪到案桌旁,他一脚之力将子母修罗轮踹成一堆废铁。

城隍、判官和一干衙役大惊失色,没有料到他凶悍如斯,居然能够从子母修罗轮上逃出来。

陶勋脱身后的目标是他的随身包袱,刚才上刑椅之后被衙役搜去陈在公案上,里面除了天册玉简和几件衣服、一些银钱外,还有赤眉真人送给他的戒指,这件法器的功效能驱鬼伏魔,在幽冥界或许是件护身的利器。

大堂上迅速聚集起五十二名衙役,有的拿单刀、有的拿铁尺、有的拿木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去年在高由县也是被如此围攻的。

陶勋心里没底:毕竟身在幽冥界,不知道跟阳界有什么区别,自己的武功在这里有没有效呢?

城隍高声道:“贼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抗拒律法是魂飞魄散的处罚,你切莫一再自误,”

判官也叫道:“贼子,纵然你在阳界有通天的本事,到了这里你全无用武之地,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的顽抗越激烈,今后到地狱里受刑之惨就更多一分,为了你自己,还是放弃吧。”

“你们不过是阴间的鬼,你以为我会信你们的鬼话吗?”

此的话一出口,陶勋顿时招来众人一片斥责声。

城隍气得浑身发抖:“好个贼子,今天不取你狗命,我蒙无极就重入轮回,再去受苦。”

判官对众差役大喝道:“还等什么,快上,格杀勿论。”

众差役得令,四面冲上来,手上的兵器齐齐向陶勋身上招呼。

凡间形容人速度快、行踪隐秘常用“鬼魅”一词,而现在陶勋面对的是正宗的鬼差,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就算凡间顶尖的武林高手也难以企及,而且每人兵刃挥动之间,但听一片尖啸之声,十分刺耳,闻之令人心胆俱丧。

陶勋要是在修炼天册之前,绝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现在即使修炼天册有成仍不敢有丝毫大意,面对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全力施展游龙身法左闪右避。

围攻的众捕快之中大多数身法、刀法都是上佳,譬如带陶勋来衙门的那个班头,一柄单刀招式看似古拙刚劲,实则后着变化有如长江大河滔滔永无尽期,尤其每一刀中隐含无穷威力,已达万钧之力随手移去的境界;也有使铁尺的捕快,手中兵器时而威猛凌厉,时而空灵雅淡,令人根本无法相信两种截然不同的路数出自一人之手。

一开始陶勋发现自己的拳头击在鬼差身上如同击在铁柱上一般,震得手心发麻,点中对方的穴道亦全然没有用,故越打越惊心,尽量避免跟对方发生碰撞。可是对方人多武器多,畏手畏脚反倒闹得手忙脚乱应接不暇,幸好仗着感觉灵敏速度够快才没有被对方击中。

连避几次险情之后,陶勋心中叹道:要是能够料敌先机就好了。想到这里,他猛地记起自己一直用着乾亓教的收束神识的法门,现在情况危急,收束神识已经没有必要。

停止收束法门后,他反而收到出乎意料的益处,不但他的感官立时敏锐起来,身外百丈之内任何事物、任何动静都历历在目,而且对手的动作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慢。

在对手的眼中,陶勋突然间变得厉害起来,以一敌众,在刀光剑影之中出没往来,动作如电,捷逾光进,全无阻滞,而且他的手法全然不拘一格,看似是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可是事实又不是如此,因为他每拆一招之时,后着变化总能巧妙地提前封住其他人的招式,完全是一副成竹在胸、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们越斗越快,一时之间但见人影飘忽交错进退,风声呼呼,再也难逐一分辨每个人的招数。

猛听到陶勋大喝一声,场中原本乱成一团的人影一个个地消失,很快只剩下陶勋一个人气定神闲地站在中央,五十二个捕快、衙役都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不已。

刚才陶勋在打斗过程中,有两个发现:一是神识探测到每个鬼差的胸口位置都有一团绿光闪烁,强度随着各自运功的强弱而变化,因此他猜测那是鬼差们的命门所在;二是他早先发现赤眉所赠的玉戒指在幽冥界完全失去了功效,在神识放开之后发现玉戒指里有一股神秘的波动,受他鼓荡的太元真力激发,戒指上有半寸高的白光溢出,而鬼差对此白光很害怕。

有了这两个发现,陶勋自然而然地想到破敌之法,将仙力运转速度提到最高,注入戒指,利用其光束击攻击鬼差们身上的命门,果然收到奇效。

城隍和判官两人刚才一直站在旁边观战,并没有动手,看到众手下占据上风的时候犹自洋洋得意,后来形势逆转,两人渐有忧色,等到陶勋制住所有衙役之后,两人的表情反而变得笃定。

城隍骂道:“贼子,别得意,你的麻烦刚刚开始。”

这时,衙门外人声纷扰,一队刀甲鲜明的士兵冲进衙门里,领头的军官骑在一匹长着牛犄角的黑马背上,手舞一把关公刀,从院墙直接跳进来,乜着眼看了一下陶勋,然后问城隍:“蒙大人,来历不明人就是这小子吗?”

“莘校尉,正是这个贼子,此贼凶悍异常,本衙差役都不是对手,大人和众将士可要小心了。”

“哈哈,蒙大人手下的兄弟怎么能跟我蓬城巡城司的精兵相提并论呢?你尽管瞧好了。”莘校尉得意地朝城隍夸耀了几句,然后掉转目光盯着陶勋:“小子,你居然敢打伤官差,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情节恶劣,是要下地狱受苦的,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回到都判院后我可以帮你说两句好话。”

“莘将军,我系误入幽冥界,从来不想闹事,我毕竟仍旧是阳界的活人,还不想死,蒙城隍和厉判官要将我置于死地,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是被逼无奈。”

“竟有此事?”莘校尉很吃惊:“蒙大人,他讲的是实话吗?”

“莘校尉,他来历不明,并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证据。况且你知道幽冥界里只有孤阴之气,阳界活人到了本界不消半刻便会阳气耗尽变成废人,而此贼到此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仍能够以一人之力制服本城五十二名衙役,岂是阳界之人能够办到的?他的话你不可相信一个字。”

莘校尉点头道:“小子,听清楚了吧,你怎么解释?”

陶勋驳道:“我乃修道之人,仙基已经筑成,自然跟普通凡人不同。”

莘校尉摇头道:“就算你是阳界的仙道高手,到了幽冥顶多比凡人支撑的时间长一些,你该明白孤阳不长的道理,这里没有阳元精气可补充,而天上的孤阴阴光又会迅速消耗掉阳气,可我看你的样子,根本没有觉得冷的迹象。”

“孤阴阴光?就是天上的太阳吗?照在身上不是很暖和吗?”

“幽冥界之有孤阴,就如阳界之有太阳,孤阴对阳界人造成的伤害就如同太阳对幽冥界的人所造成的伤害,你既然觉得孤阴阴光照在身上很暖和,那么你肯定已经不是阳界活人,你终于说漏嘴了吧。”城隍一下子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

“不管你怎么想,我从头至尾没有讲半句假话。”

“小子,事实俱在,你还敢嘴硬?”莘校尉道:“你擅离酆都蓬城,抗拒官府刑讯,打伤官吏人等,破坏公共财产,扰乱幽冥界治安,这几条罪状够你到地狱里呆几十年了。”

判官插嘴一句:“还有一条,辱骂官吏。”

莘校尉继续说道:“如果你再敢抵抗,就得多加一条拒捕的罪名。要是罪状太多,我也不好替你讲情,你还是投降吧,我算你主动自首,怎么样?”

“我到幽冥界是出于意外,到了这里也没有惹事生非,反倒是城隍和判官一心要取我的性命,我被逼无奈方出手自卫,并没有犯罪。人非有罪不可受刑,我不能无罪受刑,更不能无罪受过。既然跟你们讲不清,那我就要拜见阎王陛下求他主持公道。”

“我将你拿下之后送到酆都蓬城都判院,你的罪状很多,大王必会亲自审问,那时你不就见到大王了嘛。所以,归根到底,你还是束手就缚吧。”

陶勋指着城隍和判官对莘校尉道:“有了他们两人给我的教训,我绝不会束手等死,但我可以跟你去酆都,条件是不得绑缚。”

“那可不成,我出来时接到的命令是将你拘捕,如果不绑你,岂不变成了护送?上头会要告我违背命令和失职两条罪状。小子,你到底投不投降?”莘校尉渐渐失去耐性,直起身来威风凛凛地举起关公大刀示威。

“要我去酆都见阎王可以,要我放弃抵挡,休想!”陶勋毫不示弱。

莘校尉大喝道:“士兵们,妄想破坏我们神圣法律的罪犯就在眼前,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宏亮,传出很远。

众士兵齐声高喊:“把他送到地狱里去!”衙门外面也有一片呼应声,显然人数不少,已经将衙门团团围住。

“听到了吗?本校尉带了五百锐卒,已经将城衙团团包围,你插翅难逃。我最后问你一句:投不投降?”

“绝不!”陶勋早用神识探到了周围的状况,心里并不害怕。

莘校尉大刀一挥:“上!”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呈扇形向陶勋逼去。

率先冲上来的是刀盾兵,他们装备精良,每人身上一套犀皮甲,兵器锃亮,行动起来速度丝毫不比衙役差,或三人、或五人一组,攻守有度,显然训练有素。

陶勋跟他们交手之后很快感到头痛,虽然他们手上的功夫不见得比刚才那些衙役高,可是每个小组成员之间和小组与小组配合紧密、攻防熟练,弥补了各自的不足,他几乎找不到破绽,再加上对方枪兵、刀盾兵、弓箭兵几个兵种协同作战,时不时有长枪戳来、弓箭射来,因此三五个回合下来立即被逼得狼狈不堪。

莘校尉冷冷地瞅着场中的厮杀,一个又一个命令从他口中洪亮地发出,士卒发动的远近攻击十分有效率地将包围圈迅速缩小。

陶勋对弓箭兵恨得要命,受他们的威胁,他在动手前想好的破敌之策一时用不上,如果不将弓箭的威胁解除,迟早要被累死。好不容易瞅准一个机会,立即身形展开苍鹰般击向后排的弓箭兵。

刀盾兵和枪兵久经战阵,早就料到他有此一招,不待莘校尉下令就各自熟稔地举刃阻击,无数枪影、刀影织成一张严密的大网将他的进退之路封死,同时更远处的弓箭兵劈头就是一顿箭雨射过来。

陶勋暗惊不已,见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