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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炼仙录-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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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山魈的确是独脚的,不过刚才那只是修炼了千年的山魈精,所以有四手八足。这种山魈精,最是厉害不过,寻常的法师根本不是对手,要不是贫道也有了千年的道行,恐怕也奈何它不得。”

陶勋估计对方是剑仙,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修炼了千年的剑仙,忍不住惊叹道:“仙长修道一千年了呀!那岂不是要飞升成仙了么?”

“呵呵,不瞒施主,贫道两百年前就蒙太上老君亲自相邀到仙界住了几天,无数得道的神仙在仙界过得自在逍遥,但是贫道想到凡间还有许许多多受苦受难的人需要帮助,吾辈修道的目的不就是普渡众生么,所以贫道还是回到了凡间。”

陶勋大喜,原来以为只是个剑仙,不料竟然是下凡的真神仙,心里那股向道的念头冲了出来,扑腾就向法元跪下叩头:“仙师在上,弟子陶勋自小向道心诚,无奈红尘难脱、福浅缘薄,一直不得其门而入。今承蒙搭救即是有缘,求您大发慈悲,念弟子心诚收录弟子,弟子甘愿抛弃尘世一切,只求跟随仙师学道。”

法元肃容道:“施主快快请起,修仙道最重仙缘,贫道跟施主有夙缘,将你收录门下也是应该的。”

陶勋心里狂喜,纳头就拜,却被法元一把拉住:“且慢。贫道虽然跟施主有缘,不过修仙道除了仙缘之外还有一件事是万万不可缺少的……”

“求仙师赐告。”陶勋急忙追问。

“唔……就是个‘舍’字。”

“这个弟子知道,修道之人最终连这副臭皮囊也要丢弃的,身外之外更不应当留恋。”

“嗯,果然是有慧根的人呀,他日必有大成就。”法元喜道:“你真的舍得身外之物吗?”

“那是当然,仙师若不信,弟子现在就将身外之物扔掉。”陶勋怕法元不信,开始将自己身上的东西一样样地拿出来扔在地上。

法元在旁满脸严肃地看着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很快陶勋外衣已经扔掉,看看法元没有丝毫满意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瞧下,落到胸前玉牌。心中一惊:“此玉牌是清易道长所送,刚刚还救我一命,我一直当做宝物贴身收藏,难道也不能留么?”犹豫了一会儿,咬牙取下扔向地上。

法元手一招,玉牌在半空中转了个向飞到了他手上。他反复看了看玉牌,口中喃喃道:“原来是个护身符。嗯,也算个下中等的法器。”一抬头见到陶勋正看着自己,咳了一声:“咳!施主,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舍掉吧?”

陶勋见他拿走玉牌时心中有些奇怪,听他这么一问,急了起来,再脱就只有内衣、内裤,难道真要光溜溜地暴露在天地间才算是真的舍得吗?他犹疑间觑见法元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隐隐露出不悦,于是再一咬牙,将内衣、内裤都脱下来扔到一旁。

这时,林中忽然有人骂道:“无耻,不要脸!”声音清越,显然是女声。

第八章 如此仙人

 陶勋唬得赶快拾起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全身都羞得通红。

法元反应很快,大喝一声:“什么人?”身体化作一道红光往林中射去。还没冲出三丈远,林中有一道橙光迎上来,只听得法元喝斥了一声,身形倒退回原处一动不动,仙剑化作红色光带围绕着身体团团旋转。

陶勋只顾穿衣服,哪里注意到刚才的变化,等穿好后才发现法元警惕地望着前方。顺着法元的视线往前一看,陶勋惊呼到:“怎么是你!”

前方不远处,赫然站着那天在竹晖居醉酒后出门冲撞的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脸涨得通红,脂玉般的皮肤下仿佛要渗出血来,双眉倒竖,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师父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还让我来救你,没想到你一个读书人竟然这么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敢……敢……做出伤风败俗、大伤风化的事情。”

陶勋心里叫屈,辩解道:“现在明明是晚上怎么说成光天化日之下了,再说我又哪里知道你会三更半夜地一个跑到荒郊野外来呢?又没……”

“还敢强词夺理,巧言令色,要不是师父有交待,看我不取你人头,免得为祸人间!”

陶勋吓了一跳,一来心中有愧,二来猜到白衣少女来历不简单,便乖乖地闭了嘴,不过心里面将这少女骂了个透。

白衣少女又看了法元一眼,气咻咻地道:“你这老道,道法里有些邪气,九成是邪教门人,本待斩了你,念你刚才诛除山精野魅救人有功就饶你一次。要是被我撞见你做坏事,定斩不赦。”说完后手一招,一道橙色的光芒从法元身上飞到手上,是一张纸符,随后少女化成橙光往东南方向逸去,转眼没了踪影。

陶勋对于这个来去匆匆的白衣少女印象极坏,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丫头,冲着她离开的方向狠狠哼了一声,回头看到法元已经收了仙剑正在抖手抖脚,便向他埋怨:“这个丫头如此无理,仙师怎么不出手教训她呢?”

“她是峨嵋派嫡传的弟子,我哪里斗……她哪里是我的对手呀,我见她是晚辈,有心爱护,不想跟她斗气,再说我是成仙的人,跟一个小辈动手被人知道了要笑我以大欺小。你看我只是掣出法宝,那丫头不就知难而退了吗?”法元讪讪地笑着,见陶勋似信非信便将脸色一沉:“施主,想是不相信贫道么?那就算了,贫道就此别过,日后若是有缘再见吧。”作势要走。

陶勋赶忙冲上去拦住了他,恳求道:“仙师勿走,仙师误会了,弟子只不过是不忿那丫头嚣张的气焰罢了。”

法元听后脸色稍稍好转些,但仍冷冷地道:“施主,我看你向道之心并不象你说的那样虔诚呀?”

“仙师何以此言相责?”

“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舍掉吧?”

“我刚才都脱guang了……师父是说我现在仍穿着衣服吧?我马上就脱掉。”

法元悻悻地拦住了他:“不必了,想必你现在还没到修道的时候吧。”

“可还有解救的办法?求仙师慈悲。”

“这几天你就跟着贫道吧,等到时机到了我再渡你。”

七月流火,在南方这是一个最贴切的描述,夏天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热浪,而且要命的是南方的热浪就象蒸笼里的蒸汽既热且闷,热浪无孔不入,还将所到之处加热到人体难以忍受的程度,所以室外和室外、背阴处和向阳处的差别并不大,唯一的例外是当有风吹起的时候在茂盛的树荫下还能得到一丝清凉,不过这种清凉也仅仅是比较而言。

陶勋无奈地跟一大群赤着上身的的农夫们一起坐在一棵大榕树下乘凉,虽然他对农民没有丝毫的轻视或厌恶,然而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混在湿热的空气中杀伤力比平常要强十倍,他不得不让自己尽可能地离他们远一点点,并且尽可能地呆在上风之处,要不是法元说这是考验内容之一,他绝对不会大热天一个人呆在这个鬼地方。

陶勋不敢埋怨法元道长,不过仔细推敲起来他对这个法元的身份是越来越怀疑:首先,十几天前法元虽然口口声声说修仙道就必须舍弃一切身外之物,但是天亮后法元让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县城将他的行李取出来,然后将几乎所有的钱财交给他代为保管;其次,法元说是有急事要北上,但似乎并不着急,每天用法术带着他到一座城市乡镇,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到最热闹的地方找个由头显露两手术法引起百姓的注意,然后必定广为散发他画的仙符,虽然散发的仙符不收钱,但是要想仙符生效就得向他捐钱,这些天他已经赚了不少钱;第三,陶勋请法元帮忙找到王远江的下落,他口口声声说不费吹灰之力可办到,但是这么多天了仍然没有等来他使出那一点点吹灰之力的机会;第四,法元有点好色,刚才他就是闻到经过的一顶软轿里有香味飘出来,不顾毒辣辣的太阳非要跟着轿子看个究竟,虽然陶勋知道道教中也有采补的流派,不过法元自己已经否认了他属于这种流派。

其实,陶勋回想起那天前的事情觉得有些蹊跷,一来法元说那个怪物是千年山魈精而那个白衣少女只说那是个山魅,二来法元当时一动不动的情形现在想起来似乎是被那少女制住了,所以法元恢复行动能力后第一件事做的就是舒展腿脚活络血气,三来法元说那个白衣少女是峨嵋派的,而陶勋知道清易道长、褚小蝶也是峨嵋派的,那个白衣少女还骂法元是邪教门人,尽管后来法元极力否认此说,但是在陶勋的心里更倾向于相信峨嵋派的人。

对于种种疑问,陶勋找出上百个理由反驳自己,找出上百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不过在他心里还是渐渐有点明白,这个法元来路不正。不管怎么样,毕竟法元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当时他也亲眼看到了法元用仙剑消灭妖怪,哪怕他没有自我吹嘘的那般厉害,不管怎么说至少也算是剑仙,这一点对于陶勋来说才是最受吸引之处。陶勋亲眼见识过剑仙斗法,也曾和剑仙坐而论道,可就是没有机会真正地得到他们的指点开始修炼仙道,现在只要有哪怕是万之一的机会他也绝对不想放过,何况法元肯收录他,机会离他那么的近,有什么理由半途放弃呢?

正在陶勋沉思的时候,法元悻悻地回来了,没好气地叫了声:“陶施主,咱们走吧。”

“现在就上路吗?”陶勋小心地问。

“当然了,这里离安仁县不远,我们快到县里找个凉快的地方消消暑气。这么大热的天,你不怕热我还怕呢?”

“不,不,弟子是问您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施展法术?”

“废话,这么大的太阳,等寻到无人处再行施法,我早都热死了。”

“可是您不是说过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施法术时要避开凡人吗?”

“啊,这个么,那也要因时制宜嘛,要懂得变通。天气这么热,我是得道之人寒暑不侵,我是怕你受不了,你毕竟是富家子弟,哪里能吃这样的苦。”

“仙师,弟子立志学道,什么苦都能吃……”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向道志诚,不过我们学道的人学会了道术也不就是拿来用的么?我也是为你好。”

“弟子有个请求,不知仙师能否应允。”

“嗯,你的请求么,我先听听是什么,如果是想我教你道术,那你就得先舍掉你身上的一切东西,不可继续隐瞒。”

“弟子身上的东西都已经给仙师看过了,实在没有东西瞒着仙师,万望您慧眼明察。仙师若是不信,尽可搜查。”

“这个么也不必了,也许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暂时忘记了没有想起来,我等你想起来了再教你道术吧。”法元这几天早就乘陶勋睡觉的时候把他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掉,当然不会在其清醒的时候做这无用功。

“仙师,我是想求你施个小法术,让在这里歇凉的村人清凉一些,他们要在这么毒辣的太阳底下劳作,实在太辛苦。”

“嗯,你有如此善心,可见你仙缘深厚,如果能够做到那个舍字,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呀。施个道术对我来说是件小事,只不过当着他们的面施展就太过招摇了,也不符合修道之人清静无为的要旨呀。”

“可您刚才不是说要因时制宜吗?”

“唔……这个么,你是在质问我吗?”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哼,什么时候可以施展道术,什么时候不可以,岂是你这种门外汉知道的,勿须多言,我自有分寸。”说毕,烧了张纸符、念了句咒语后便带着陶勋当着树下二三十人的面化成一道青光消失无踪。

法元用木遁术带着陶勋很快到了安仁县城里,当他们两个人伴着绿光突然出现的时候,树下正有一群顽童在玩耍,他们两人的突然出现让这些孩子兴奋了一阵,追着两人跑,后来被法元摆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驱散。

法元对于安仁县城很熟,带着陶勋从现身的地方三拐两拐就走到了一个非常热闹的酒楼门前,法元的眼睛在此时似乎放出了亮光,全然没有刚才垂头丧气的味道,还没进店就高叫道:“小郭子,快给道爷准备两盆冰镇酸梅汤!”

店里的伙计看到法元也非常熟络地叫了声:“道爷,您又来啦!不消您讲,我们这里的冰镇酸梅汤早就给您预备好了,还有十几个井水里浸着的西瓜,您要不要来几个?”

“呵呵,要,要。小郭子,呆会儿道爷给你一道灵符,包你有求必应。”

“那敢情好,不过您给的这道符可不能像上回一般只有一半的功效呀。”

“你小子放屁,道爷我给的灵符什么时候没灵验过,那是你没有按照道爷的吩咐小心使用,你要不想要那就算了。”

“瞧您说的,我巴不得您多给几张呢。”伙计转过身嘀咕了一声,去将酸梅汤和西瓜端上来。

法元美美地吃了两碗汤、两个瓜,拍拍圆滚滚的肚皮美滋滋地打个饱嗝,哼着小调对陶勋道:“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你去订两间上房。我现在出去一趟,你就在店里等我。”

傍晚时,法元匆匆回来,找到陶勋的房间后急急地吩咐:“今天晚上我有要事要办,你在这里休息一晚别乱跑。要是明天早上我没回来,你就自己回家吧,有缘的话我自会去找你的。”

陶勋听他的话中有离别之意,赶紧问:“仙师,您遇到什么事了?弟子愿为您效命,但求您不要舍我而去。”

“这个么,也不瞒你说,今晚我要去办一件危险的事,顺利的话当晚就回来了,要是遇到意外的话就得耽搁些日子。这件事你也帮不上任何忙,我寻思着你还是一个人先回家去吧,要是我……得空我会去找你的。”

陶勋心中黯然,知道自己一介凡夫俗子,连神仙都为难的事情自己更加无能为力。

法元接着说:“你我有师徒之缘,只可惜……唉,你始终放不下身外之物。”

陶勋自觉冤屈:“弟子愚昧,始终无法参透仙师所说的身外之物是什么,求仙师明示。”

法元叹了口气:“此物就在你身上,你既然执意说没有,我绝不勉强你,更不会说破,只能说现在时辰未到,你我空有师徒之缘而无师徒之份。”

“仙师不愿说破,弟子惶惑不已。弟子实在不知身上还有何物是没有给您看过的,更不知此物是怎样出现于弟子身上或藏于何处,弟子愿陪伴仙师左右,绝不离开半步,希望上天垂怜弟子诚心,早日令弟子明悟。”

法元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不过我可事先说明白,这趟去办事很危险,会遇到几个擅于迷惑凡人的妖道、妖僧,你既然去了,不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能相信,只要你心里有半分疑惑,那你我的师徒之缘就到了尽头。”

陶勋心里暗暗吃惊,口中答应下来。

法元带着陶勋仍以木遁术出了城,天色已经全黑,天空中露出了一弯残月,借着月亮方位陶勋分辨出正在往西走。法元在路上一言不发,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才说了声:“快到杨梅山了。”

不多时,两人进了山,在山中一处突出的天然岩石平台上,早有六个人等在那里。

发现到法元走近,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法元,你怎么磨磨蹭蹭才来?咦,你怎么还带了个凡人到这里?”

法元带着陶勋到六人跟前,向其中一个胖子行礼,恭敬地回答:“吴全主,小的因为要带这个凡人前来所以耽搁一会,来得晚了,乞全主恕罪。”

胖子皱眉道:“你擅自带外人到这里来,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开坛让你尝尝教规的厉害。”

法元面有惧色,上前一步对着胖子耳语了几句,胖子“哦”了一声,又看了陶勋两眼,才道:“既然如此,我暂且不追究了,不过你得给他施个禁制,别让他坏了我们的事。快去做,他们快到了。”

法元将陶勋扯到一个偏远的角落,正色说道:“陶施主,你可别忘了临行前我给你讲的话。呆会儿无论看见什么,你都不许出声,更不许动。否则……”说到这里,法元张手在陶勋头部、四肢上贴了十一张符,接着又取出一张符,才继续道:“我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这些灵符可以护住你。你可以看得到、听得到,但是说不出话,更动不了。不要害怕,跟我在一起,保证你的安全。”说完了将手中灵符贴在陶勋头顶,十二张灵符生出淡淡的红色光芒,陶勋的身影渐渐淡起来,最终消失不见。

陶勋此时的感觉很奇妙,仿佛置身于一个桶子中,四面的红光紧紧地束缚了全身,只有眼睛前方才有一个口子,可以看得到外面的情景。

胖子没有理会法元,阴沉地对一个僧人说道:“无相法师,你看那个俞仲明能邀多少好手过来?”

无相法师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听到胖子的询问睁眼答道:“俞仲明是昆仑派玉罗汉肖正达的徒弟,肖正达在正道颇有点小名气,俞仲明仗着他师父的名头不难找到帮手。吴德,你跟易亥也太张扬了点,明知道这阵子所谓的名门正道对岭南看得紧,怎么还要去招惹他们呢?”

一个稍高一点的人很不服气:“无相大师,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俞仲明在我的地头上管我的闲事,这不明摆着没把我四神教放在眼里么?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易亥可忍不下这口气。你是高僧,忍性好,我办不到。”

“易传主,我也没有苛责你的意思,只不过教主已经有了严令,要用忍戒躁,不得与正道的人发生争执,想必这个命令你应该知道的。人家欺到你地头上又如何?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教主的命令重要呢?”吴德脸色不悦。

“这……全主,属下知错,此事过后请全主责罚。”

“知错就好,我见你平素办事干练把你当个人才,所以这次才帮你,俞仲明是肖正达的亲传弟子,岂是你我这些神教外门弟子所能对付的?今天的赌斗也只有无相法师和太白三英四位前辈出手才能够镇得住,要是靠你我两个,死一百次也不够。”吴德变了副笑脸看向无相法师和太白三英。

第九章 再遇双姝

 太白三英是三个孪生兄弟,依次名叫英夏、英商、英周,三人听到吴德讨好的话死白死白的脸上仍是冷冰冰的表情,显然不甚满意。

吴德继续教训易亥:“无相法师在香主那里是被敬为上宾的,香主请大师过来给我们主持公道,你居然敢出言顶撞,如此不知好歹,哼,以后跟你算帐。”

无相法师微微一笑:“吴全主,这就不必了,易传主的心情老纳能理解,王香主请老纳出面助拳,那是看得起老纳,难得英氏三雄古道热肠愿施援手,你们可不要让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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