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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还活着,这个世界就不会遭受苦难。
方言被自己脑中突然蹦出的想法吓了一跳,看着因为过度温室效应化而灰蒙蒙的夜空,叹了口气。
拯救世界,我还是先拯救自己吧。
……
4点40分。
已经来到京华大学附近一处地下停车场的方言,拿着自己准备好的工具,看着角落里的一辆2102版奇瑞qq,邪笑着走了过去……
第九章 中弹回归
“哼!”
幽暗的地下车库里响起一声压抑的痛哼。
方言靠着墙角坐了起来,紧紧的用左手按住了右手右臂,死死的咬住牙齿,脸上青筋绷起。
在手掌的下方,血液正在不断渗出,他感觉自己的喘息有点艰难,这应该是自己不断失血和心理作用的共同影响。
咬着牙,方言把地上的刀拿了起来,割下了背包的带子,搭在了自己的伤口上方,绕了几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言用牙齿咬住一头,左手开始使劲发起力来。
“哼。”
方言的脸被疼痛折磨得通红,他还仅仅只是个大学生而已。
一分钟,两分钟,剧烈的疼痛感开始消失,方言重新感受到了呼吸的快感,用左手胡乱的打了一个死结,方言松开了口,站起来把石墨烯电池塞进了背包,然后拖着背包的另一段背带,方言走到了更深处的角落里。
把背包隐藏在地下车库,方言拿上那把沾染了血迹的刀,一踉一跄的往着车库门口走去,现代的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方言很清楚,这个时候的车库门口是有人在的。
亭子的门是开着的,方言扶着门走了进去,晃了晃晕眩的头,看向了前面正在看着岛国小电影的青年保安。
“手机给我。”方言虚弱的说了一声,一把捞过了桌子上还在播放小电影的手机。
“卧槽,你特么……”保安转过头,看着面前的方言右手臂上一片猩红,还有那把明晃晃的刀。
“咕噜。”
保安咽了咽口水,对着方言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哥,你尽管用,你想要就拿去。”
方言没说话,用自己的左手自顾自的拨着号,等待手机接通之后,才对着那头虚弱的说道:
“钱袋子,我是方言,来接我,我在……”
方言看了一眼旁边的保安,保安也心领意会的把地址说了出来。
“东升大厦地下停车场,就你一个来,还有,准备一个信得过的医生……”没有理会电话那头钱辉的东问西问的声音,方言看了一眼右手臂还在浸血,说出最后一句话后,就直接把电话挂掉。
“电话费,接着,记住,你不会想要知道报警的后果。”方言把沾满血迹的电话和一百块扔给保安之后,踉踉跄跄的向着地下车库重新走了过去,剩下亭子里的保安不停地颤抖。
重新回到地下车库的角落里,方言用左手抓住背包仅剩的带子,靠着墙壁开始等起来,他知道,钱辉一定回来。
一分钟,五分钟……方言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意识浑浊,双眼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东西,这是严重失血的征兆。
迷迷糊糊之中,方言想到了自己刚才一段时间的疯狂举动,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疯狂过吧。
回归现实的前20分钟。
方言拿着扳手和起子撬开了这辆角落里的奇瑞qq2102的前盖,无比流畅的开始拆起这台汽车上的发动机来。
“10分钟。”方言把发动机硬生生的塞进了背包,看着表轻声说道,然后转头对着已经打开的汽车前盖继续拆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身着睡衣的汉子。
“小子,你在干嘛?”
大汉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问道,方言把手上的工具放到一旁,回身看着这个迷糊的大汉,一言不发。
这个时代的车都有着防盗功能,并且可以和腕表进行链接,一旦静停的汽车出现什么状况,那么腕表和车内的智能系统会判断这种状况,并响起警示的声音,11分钟的时候大汉才走下来,已经是幸运了。
“你,你,你,小子你完了,看我不弄死你。”
大汉定睛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爱车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按下了自己通讯手表上的一个按钮,在弹出来的屏幕迅速输入几个数字之后,就朝着方言冲了上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冲上来的大汉,侧身躲开他的踢腿,方言一拳朝着大汉腹部打了过去。
腹部被严重重击的大汉弯下腰来不停的抽搐,方言看着身前弓着身子的大汉,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忍,但还是上去对着他的脑门重重打了一拳。
“啪!”大汉倒在了地上,方言看着毫无动静的大汉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继续拆卸,想了想,又把大汉拖到了自己拆卸位置的旁边。
那天晚上,方言从喝得迷迷糊糊的黄皮子口中也掏出来了不少的东西,比如,刚才大汉摁下的按钮是一个快速的报警装置,输入通用的特征码之后,就能快速的进行报警。
同时,腕表是具有定位效果的,警察局一旦接受到这种应急报警方式,就会立即打开定位,附近的警察会在3分钟之内赶到现场,而现在是凌晨,也就最多4分钟的时间。
想着,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快到16分钟的时候,方言听到了车库外面的警铃响声,匆忙的把掩盖在石墨烯电池上的最后一块盖子卸了下来,方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把放在一旁的背包背了起来,方言拎起了地上的大汉,在他的头上再打了一拳,确保他没有意识,不能醒来之后,拿起小刀,用右手勾着大汉的脖子,把刀架了上去。
让大汉的身体紧贴在自己的身前,方言空出左手,拿着小起子开始在车前盖里面摸索起来。
“不许动。”
“不许动。”
警车停在了离方言不远处的地方,警察从车上下来,举着枪对着方言大声吼道。
“指挥中心,我这里是标号99527号巡逻分队,发生紧急情况,重复,发生紧急情况,现有一名歹徒挟持人质,我们需要增援。”张铁对着警局制式腕表说道。
“标号99527,指挥中心已经接收到现场情况,请原地等候,增援会在2分钟内到达。”张铁的耳麦里传来指挥中心的声音。
“你们给我闭嘴!往后退!”方言大吼道,同时,汗珠开始在脸上浮现。
听着前面警察所传来的声音,方言感到越来越烦躁,手上又滑了一下,让他不得不重新摸索着把起子靠了上去。
“方言?”听着这略微熟悉的声音,张铁不确定地喊了一声,看到了微微从大汉肩膀处露出的半张脸。
“方言,你这小子,干啥呢,还记得张大哥不,记得就赶紧把刀放下。”张铁呵斥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们都给我退远点,不然我杀了他。”方言吼道,右手不由自主的加了一点力气,割破了大汉脖子的表皮,一丝丝血迹开始流了出来。
我现在好像变成一个暴徒了,方言愣了愣,却是不敢让自己的右手有丝毫的放松,隐隐的看着对面的张铁,方言也只能在心里对他说声抱歉了。
脸上的汗越来越多,方言擦不了,也不敢去擦,增援部队已经来到了现场,他觉得现在肯定会有几把狙击枪瞄着自己的头。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
“指挥中心,我不建议直接击毙罪犯。”
“说出你的理由。”
“我和这个罪犯曾经接触过,他还是个孩子,他应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们趁机射击手臂。”张铁看着这个几天前还显得稚嫩的方言,叹了一口气。
“准许你吸引注意力,分派一名狙击手瞄着手臂,其余两名仍然瞄准头部。”指挥中心沉默了一会,说道。
“收到!”张铁回道,向着现场走去。
方言,我也只有帮你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
“方言,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不能因为一时糊涂就放弃自己。”
“我知道你的本性不坏,你……”张铁对着方言的方向劝说道。
方言不知道现在距离自己回归的时间有多久,他也没去听张铁对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此时的他已经卸掉了粘连在石墨烯电池上的最后一颗螺丝。
单手抓着石墨烯电池,方言晃了晃,慢慢的把它从槽里拔了出来,感受着手里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方言舒了一口气,同时,右手也放松了下来,从大汉的脖子处滑到了胸前的位置,此时,大汉的脖子处已经满是血迹。
“砰!”
方言感觉自己的右手臂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倾倒……
“控制嫌犯!控制嫌犯!”
“医生,医生……”
恍惚中,方言看到警察围了上来,同时,时间也来到了凌晨5点,方言的意识,开始消失……
“方言,方言。”
通道里传来钱辉狂吼的声音,方言平放在地上的手指动了动,微微抬了下头,从模糊的思绪中醒转过来。
一道车灯照向了方言,看着这道匆匆跑过来的模糊身影,方言的脸上挂起了惨白的微笑。
“拿上,别打开……”
方言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虚弱的轻轻说道,然后昏迷了过去……
第十章 苏醒
我这是在哪?
方言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脑袋有些发晕。
“嘶!”
方言下意识的准备用右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却不小心扯动了自己右臂上的伤口。
“你醒啦。”
方言转头看向了一边,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我是小雅,先喝点水吧,你已经昏迷两天了。”小雅说着,从饮水机那接了一杯水,把方言扶起来之后,递了过去。
“我去叫钱少。”
小雅贴心的把枕头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方言安稳的靠了上去,这才向着屋外走去。
方言把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的小柜上,顺着小雅消失的背影,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的环境来。屋子很明亮,是一种简约的现代装修风格,没有过多的装饰。从一旁的窗外看出去,是一栋相邻的别墅,可以看出,这应该是钱辉家里的一栋私人别墅。
“啪!”
没过多久,方言便听到了关门的轻响声,同时传来一阵的声音,那是门被反锁了上去。方言转过头,是钱辉走了进来。
钱辉走到了窗前,把窗子合上后,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方言的面前,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小屋里开始陷入了沉默……
良久,方言注视着钱辉,干涩的嘴唇张了张。
“那袋东西……”
“东西!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快没命了!”
一句话,打破了沉默,也打开了钱辉的火药桶。
“你知不知道我再晚来那么几分钟你会成什么样子,你会死,死在那个地下车库的旮旯里。”
钱辉站了起来,指着方言破声大骂。
“那堆东西有那么重要吗,方言,你告诉我,你告诉我,那堆东西值得你用命去拼吗?”
“我……”
“你是不是真的傻到底了,这次你中弹位置是在你的右手臂上,万一下一次不是在那里,而是在你的头上,你的心脏,你告诉我,你还能不能活下去?”
“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是想死?”
方言看着自己面前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的钱辉,苦涩的张开了嘴。
“这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意外你会中弹受伤,要不是你肱动脉没有破损,要不是子弹从你骨头边上擦了过去,你现在不是一个死人就是一个废人!”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卷入了什么地下的东西。”钱辉放缓了语气,走到了方言的一旁说道,他觉得,方言应该是卷入了某些黑帮之间的纷争。
“在燕京里面被枪击,这件事情很严重,但是我可以尽量帮你去解决,我只能说尽量,燕京里面比我们家厉害的不少。”
钱辉叹了一口气,看着方言,他在等,等着方言回答他的问题。
方言沉默了一下,说道:“没有,都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也不会出事,我向你保证。”
方言知道,自己不能告诉钱辉有关于穿越的事情,这件事太过于离奇和梦幻,同时,他也不想把钱辉拉进自己的漩涡当中。
“不会出事,不会出事,那你现在会躺在这里?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兄弟!你……”钱辉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老大,就是因为你是我兄弟,别问了,好吗?我真的不会出事。”方言说道,打断了钱辉的话。
激动的话语声停了下来,钱辉定定的看着眼神坚定的方言,小小的房间里面陷入了一种名叫冰冻的氛围,凝固,沉默。
良久,钱辉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目光依旧坚定的方言,却是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其他什么的情况,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你兄弟,是你大哥。”钱辉重新打开了窗户,一阵微风吹了进来。
“这两天多休息一下,等会喝点粥,没事到花园里晒晒太阳,这里是我家的一栋私人别墅,平时没有什么人来,学校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对了,你那袋东西没人动,就放在旁边的屋子。”
“我先下去了,等会我要去参加一个晚宴,陪不了你,有什么事情你叫小雅就行。”
钱辉走到门前,重新打开了反锁的屋门,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方言,说道:“有什么需要的,你要知道说,我是你大哥,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钱辉走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了方言一人,看向窗外,方言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错了吗?好像是错了吧,毕竟自己是想着拯救自己啊……
但是,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会这么做吧,就当是为了,这片天空吧……
方言看着这片天空,不同于未来那灰蒙蒙的天空,晴朗而又明亮,淡淡的蓝色搭配上远方山峦的一抹青边,显得格外的清新自然。
“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方言的思绪,小雅拿着一双拖鞋走了过来。
把拖鞋放在方言的床边,小雅说道:“先生,下去吃点东西吧,粥已经熬好了。”
方言下意识的准备撑起身子下床,却又新躺了回去,脸上开始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雅看着表情不对的方言,赶紧说道:“啊,对不起,先生,忘了跟你说了,医生说因为你失血过多,以及伤口愈合的需要,你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这段时间你右手不能提重物,也不能频繁的活动,更不能接触水,也就是不能洗澡。”
说到最后几个字,小雅的脸红了起来,声音也小了起来,显得有点扭捏。
借着小雅的帮助,方言下了床,穿上拖鞋,看着一旁脸红红的小雅,方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小雅,我这两天,就是那个,那个……”
方言看着小雅,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去开口问这个问题。
“就是那个,吃喝拉撒,对,里面的拉撒是怎么解决的啊?”方言想了想,终于找到了一个贴切的描述,朝着一旁的小雅问了出来。
“尿不湿啦,赶紧下去,喝粥去。”小雅脸红红的,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回答,向着屋外走了出去。
方言看着前面苗条的身影,想了想一个女生给自己换尿布,擦身子的场景,尽管是一个女护士,但是,真的好羞耻啊。。。。。。
第十一章 一个大学生的华夏梦
“钱公子,这位先生的伤口愈合得很不错,他优秀的身体素质占了很大的功劳,这几天记得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也不能饮酒,他的右手仍然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
钱辉,方言和薛医生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薛医生正说着今天的复查结果。
“一定要注意不要碰水,以免引起伤口的感染,我已经把你今后必须的药物带了过来,你一定要服用。”薛医生对着方言叮嘱道。
“谢谢薛医生。”方言对着薛医生道了一声谢,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臂,上面固定的石膏已经拆掉了,方言感觉自己的右手现在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我会在一个星期后再来一次。”薛医生站了起来,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钱辉跟着站了起来,对着薛医生说道:“谢谢薛医生,我送送你。”
陪着薛医生走了出去,钱辉在别墅门口掏出了一张支票,随手写了几个数字,放到薛医生的手上,然后说了几句话,才转身回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面
“给了多少,钱袋子。”方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钱辉问道。
“也就一天的零花钱,不多。”钱辉打了个哈哈,拿起手机专心的玩起了王者农药。
看着不想多说的钱辉,方言也没纠结这个问题,反正欠钱辉的已经数不清了,多欠一点和少欠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只要自己能够还上。
这是方言苏醒后的第四天下午了,薛医生在期间也来过两次,都是给方言复查和换药,也正是由于穿越所带来的身体素质的强化,方言才能早早地在今天就拆下了石膏和针线。
“钱袋子,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方言突然想起了背包中的几样东西,朝着钱辉问道。
“这鬼谷子是来坑我的吧,这么菜还打什么王者荣耀,qq农场比较适合你吧,算了,不打了,挂机。”钱辉骂完,把手机放在一旁,转头看向方言问道:“小言子,你刚才问什么?”
方言摇了摇头,看着这个并不正经的富二代,只好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家做什么的啊,我家最大的应该是房地产吧,其他的,好像也就那个样子吧,亏的也亏,赚的也赚。”钱辉摆了摆手回道。
房地产啊,方言心里思索着,继续问道:“你对科技产业这一块有做过了解吗?”
“科技,我家老头子以前倒是涉足过,结果撞了一头包。”钱辉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