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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好了,继续。”
方言抬手示意道,胡铭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根据我父亲和我爷爷的调查,大部分与当时秦党相呼应的地方官员上位至少有5年的时间,而种族舆论,其实在最初并没有这么大的呼声,但似乎有人想要去可以制造,然后在叛乱前一年的时间才正式宣扬起来。”
“嗯!”方言点了点头。
“深蓝系统的更换,我爷爷曾经发现过一些疑点,他的原话是这样的。”胡铭继续说道,“星火系统从设计之处就是为了方便上层长时间的掌控国家,同时为了保留地球文明的文化传承,它在设计之初就不是专门做于飞船的智能。
而深蓝,更像是为了监视众人,或者说是监察社会,作为执政人集权的一个工具,所以说不要暴露任何自身的东西在任何摄像头和通话之中。”
一口气说完,胡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你知晓我的资料,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当时因为打架斗殴进过一次警察局。”
“对!”方言回道。
“当时其实并没有人报警,但是警察来得很快,还是从局里直接过来,那是一个小饭店,没有监控没有监听,但碰巧的是,当时有一个人打电话,而我只是提了一句地球文明共和国。”胡铭叙述道,“而且当初审讯的方式很特殊,不过还好我用自己的身份糊弄了过去。”
“你和你父亲还学了些什么东西?”方言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
“没有什么东西,传到我这,其实已经断得差不多了,而我也不想把这些沉重的东西留给我的下一代……”胡铭苦笑道,然后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来,或许就没有下一代了,上面留了些风声出来,似乎在这次阅兵过后会再次的修改教材,一个特别点,以后我们是纯正的蓝星人,到时候风向会再次改变,以前的东西或许会慢慢的消失,下一代,又或者是下下一代,估计我们就只知道我们是蓝星人了。”
再度的皱了皱眉头,方言看着胡铭,沉默着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对了,忘了说,在前面的两代,其实完全就是暴政,压得很死,而现在开始逐渐放松,或许这也和第一代的人死得差不多的关系。”胡铭开口说道,然后笑了笑,“现在的状况或许用我们学历史的最不喜欢面对的状况来描绘。”
“什么?”
“我们正在遗忘的,是我们正式的历史!”胡铭定定的说道,然后呼了口气,“说出来的感觉好多了,以前躲躲藏藏的生怕别人知道些什么,现在轻松了。”
“没有其他的了?”方言敲了敲桌子点明道,“你刚才回过一次家。”
“哦,对了,还有个u盘!”胡铭恍然大悟的说道,然后将u盘给拿出来放到方言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这是我们一直传下来的,真正的历史,所有的。”
“嗯!”点了点头,方言敲了敲两下桌子,偏头问道,“你就不关心我会让你做些什么?”
没有回应,胡铭沉默了下来,方言看着身躯有些单薄的胡铭,带着一股子书卷味道,同样带着一股子文弱气息的胡铭。
“菜凉了。”良久,方言指着桌上的菜肴出声说道。
“那我先走了!”胡铭显得有些慌乱的说道,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方言看着,又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繁荣的购物中心……
到底又是谁?
想要抹去我们真实的历史……
第三百零六章 何斌
“何斌、付芳、葛洪、石磊、李德光,李德光……”
不断地念叨着这几个名字,方言用手指不断地轻弹着桌子,发出一段又一段富有节奏的声响,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的神秘。
“拉蒙,你能在深蓝上找到更多有关于这几个人的资料吗?”方言偏头问道。
“我能够搜索到的信息已经全部展示到之前的简报之中。”
听着,方言握着拳头抵在了自己嘴上,看着终端上的几个人不断思考,显得极为的凝重。
红色部队最初满编制198人,其中有一个共计120人的特殊战斗大队,以及78名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与技术人员。
但编制的年限只有100年,而早在这个时空的291年前,红色部队便仅仅只剩下了16人,其中有9人隶属于战斗小组,其余7人分管各项资料。
而十年黑暗,改朝换代,导致现在的红色部队人数只有6人。
在回来之后,他便将腕表上存在记录的上一代红色部队成员在网络上搜索了一遍,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有付芳一人与上一代的某人含有着直系血亲关系。
而其余的四人,从明面上的身份讯息来看,并没有太多可用的资料……
这就导致,这几个人的身份与忠诚度,让方言感到格外头疼。
李德光身为公安局局长也就算了,何斌,一个普通的退伍士兵,现建筑工人,居然也没有太多的身份讯息,而葛洪,一个商场的老油条,网上充斥着大量不知真假的负面讯息,平时的作风似乎也很有问题……
而在之前胡铭所告诉他的那些信息,让他似乎隐隐的抓住了这场政变的一角,但由于66年时光的流逝,让他面前始终隔上了一层迷雾,怎么也看不清楚。
恰如雾里看花……
“拉蒙,明天帮我准备一张到山河市的机票。”
……
391年,3月12日,阳春三月,天气晴朗……
山河市,壁展区,当地人民默认的贫民街区前,何斌正穿着一条汗衫,提着刚刚从菜市场买到的蔬菜往着家里走去。
天边的太阳露出一丝疲态,灿烂的金光带上一抹虚幻的老旧之色,隔壁养的中华田园犬还在不断地犬吠,穿着老旧衣裳的小孩正穿梭于大街小巷……
“小何哎,下班回家啦?”
“下午好,孙老爷子!”何斌笑着和旁边街边坐着纳凉的孙老头打了声招呼,“我着就不多唠嗑了啊,还得回家做饭。”
“那行,晚上出来下棋喝两盅!”
“好勒,好勒……”
何斌不断地应和着,单手抓着自己的外套搭在肩上,稍稍的抬头看了一眼,又往着四周恰是无意的张望,脚步迈动之间调匀着自己的呼吸……
周围的房子都上了些年头,尽管和脏乱搭不上边,但依旧显得破旧,石板小道的缝隙里伸出些许杂草,旁边的破旧栅栏上挂着一件不知道几几年的衣服……
一个巷口,何斌的脚步慢慢缓了下来,肌肉瞬间绷起又在瞬间回归如常,然后继续往着前面走去。
“不打声招呼?”
一道声音在何斌身后响起,他摸出钥匙的手顿了顿,然后又缓缓地对准锁孔,带着一种对于陌生人的警惕,“新搬来的?”
“差不多吧。”方言说道,看着何斌的动作缓缓地吸了口烟,平淡的继续说道,“门前的两个预警小机关,门后左侧隐藏着的一个冷兵器陷阱,第四块木板下的那个松发式毒气弹。”
何斌的动作瞬间顿了下来,肌肉绷起,将身上的白色背心撑得死死的,方言看着,将烟头扔到地下,踩了两脚后继续说道,
“床垫下有个松发式地雷,哦,对了,还有个这样的小玩意,366式军队通用手枪,你身上腰间的右侧还有一柄122式军刺,不过我猜是特种型,里面还有一颗子弹。”
“你是谁?”何斌准备伸向右侧腰间的手停顿下来,转身看向方言,正拎着一把手枪的方言。
“你现在有两条逃脱路线,第一条是从右侧的小巷逃窜,你右侧五米就是一个拐角,然后可以通过旁边的栏杆爬上楼顶,又在第四和第五民房之间跳下,那里是小巷的密集区域,有6条线路可以跑向前方的人流密集的菜市场,还有5条线路可以通向一侧的博云河,
而第二条线路,你需要进入你的房间,从厨房或者厕所的窗户进行逃离,那边拥有一个停车场,在二十公里外你就可以进入山区……”
方言自顾自的说道,略微的抬头看了一眼何斌,想了想又拍了下脑袋,“当然,你也可以挟持我当人质,因为你可以看到我手上拿着的手枪并没有打开保险。”
“呼……”何斌缓缓地吐了口气,看着方言,“你来找我准备做什么?”
“你资料上写的你是普通退伍士兵,但我觉得你更像是特种部队的退伍士兵,但你并没有仇家,那么你做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方言扬了扬头,似乎在思考,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一个秘密?”
没有任何的波动,何斌看着方言,回想着自己今天发生过的一切,还有自己回家路上的观察情况,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右偏斜……
“不请我进去坐坐?”方言突兀的开口问道,
“你不怕?”
“怕什么。”方言无所谓的说道,背着双手往前走去,却又在何斌的身旁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一股沉重的呼吸之声,叹了口气,“红色5号,该归队了……”
“枝……”
房门发出一道似乎是不堪重负的声响,何斌在屋外发着呆,刚刚握上刀柄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他看着四周,眼眸瞬间刺向周围,又迅速的收了回来,关上屋门。
“监听和监视的设备已经被我屏蔽,周围的一切也已经被我监控,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发生些什么,我的身份,相信你现在也清楚。”方言听着身后的关门声背着身子摆了摆手说道,
“挞!”
“报告首长,代号红河,红色部队第一战斗小组突击手何斌,向您报道!”
第三百零七章 误会
“何斌,你和反抗军组织有没有联系?”
夜里,山河市通往丹霞市的公路,一辆疾驰的悬浮汽车一闪而过……
“没有,秘密只需要一个人知道,接触得越多,就越容易暴露。”何斌说道,看着光屏上的实时道路影像,“反抗军其实已经销声匿迹,彻底的转入地下,明面上的反抗组织其实并不存在。”
“怎么说?”坐在后排的方言问道。
“我曾经隶属于蔚蓝特种部队,大部分的任务都是清缴反抗组织,其实从我了解到的一部分情况来看,反抗组织更像是为了巩固政权而设想出的一个假想敌,当然,这并不是说反抗组织不存在。”何斌回道。
“借刀杀人?”方言感觉一切的事情都开始变得越发的有趣起来。
“差不多!”何斌回道,看着面前的光屏,改口说道,“首长,我们已经进入丹霞地界。”
“以后叫我李总,你的身份是我的一个保镖兼任司机。”方言提醒道。
“李总,我们已经进入丹霞地界,下一步我们应该去哪?”何斌改口道,
“路线我已经发送,我们现在去找我们公司的科学顾问,付芳。”
“明白!”
悬浮汽车开始转向,在深夜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有些突兀,不过又像是归家的旅客,急着回家……
……
凌晨一点,夜深人静之时……
“拉蒙,接管区域监控。”
“已经屏蔽区域监控!”
“给我实时路线导航。”方言说道,向着身后一挥手,伸手抓住栅栏一个撑手便直接跳了过去。
云星别墅区,矗立于丹霞郊区,背靠大海,侧伴方山,是一处典型的富人集聚地,因此,此处的安保也异常的严格,但此刻的方言却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走走停停,又总会在无意之间与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所错开。
“b7,到了!”
方言看着旁边的提示牌轻声招呼道,然后笑了笑,直接往着紧闭的大门走了过去,后面的何斌亦步亦趋,眼神稍显四周,没有丝毫的放松。
“拉蒙,开门!”方言轻声说道,看着微微展开的别墅门踏了进去。
“何斌,搜一下。”
“明白!”
身后的何斌点头应道,抬了抬手枪,想了想还是把枪放了下去,拿出军刀开始往着四周摸索而去。
“付芳,26岁,独居,未婚,也没有男朋友,银光科技有限公司高级工程师,嗯,应该说是准首席工程师……”
方言伸手拿起电视柜旁边的相框轻声嘀咕道,转头望了望显得有些冷清和幽暗的四周,一个没有男朋友女孩子的住处,怎么想怎么诡异……
“李总,一楼没有任何的情况,我发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何斌走到方言的身边轻声说道。
“何斌?”方言突兀的开口叫了一声。
“李总,发现了什么?”
“你觉得这个女孩子怎么样?”方言开口问道,将相框放到了何斌的面前。
“很漂亮!”何斌老实回答道,
“喜不喜欢?”方言开口打趣道,看着闷葫芦一般的何斌摇了摇头,往着楼上走去,一直走到主卧的门前才停了下来,想了想又把位置给让出。
“会开锁不?”
“会!”何斌点头应道,走上前摸出一根细铁丝插进了锁孔之中。
“咔擦!”
一道轻声,方言对着回头的何斌努了努嘴,示意他先进去。
“叫醒她,温柔点,是个女的。”方言看着屋内古典的装饰轻声说道,看着何斌走上去的身影,想了想,又把身子背了过来。
“喂,醒醒。”也许是听了方言的话,一向粗鲁的何斌尽管还是拍脸,但却放柔了几分。
“谁啊……”
就像是清晨被人打搅了美梦,付芳直挺挺的立起身子,便揉眼睛边朦胧的开口囔囔,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眯着眼睛往着四周看了看,使劲揉了揉,看着身前站着不断吞咽的何斌,眼睛越睁越大……
“抓流……唔……唔……”
“砰!”
世界再次的清净下去,何斌涨红着脸将付芳轻轻放回床上,看着自己手上的两排牙印,又看了眼在幽蒙月光下极具诱惑力的**半身,颤抖着手,将被子给重新盖上。
“怎么打晕了?”姗姗来迟的方言看着再度昏睡过去的付芳惊讶道,
“她要叫……我……”
“房子是隔音的,她叫破喉咙都没人理……”
满头黑线的看着何斌,方言摆了摆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往着屋外走去,“小何啊,你打晕的你负责,今晚你就在这里看着办,守着等她醒的时候,不要让她报警,然后再通知我。”
“首长,我这……”
“叫我李总!”方言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总,这……”
“咔嚓!”
房门又被重新关上,方言松了口气,看着这扇屋门,面上闪现出长者般的慈祥微笑,背着个手慢悠悠的往着次卧走去。
小何啊小何,可要争气啊……
……
次日,早上九点……
“嘶……”
睁开眼,看着明亮的房间,付芳转了转脖子,突兀的吸了口冷气,然后像是记起来什么,瞬间转头看向了身旁。
“抓流氓,抓强盗,抓强奸犯……”
黑黑的眼眶,何斌看着死死抓住被子的付芳摇了摇头,叹声说道,“妹子,别吵了,房间隔音,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到。”
愣……
付芳顿了一下,双眼看向何斌,“你想做什么?”
“是不是在找这个?”何斌扬了扬手上的腕表,看着呆滞的付芳又摇了摇头,直接丢了过去,看着不停乱按的付芳摇头说道,“没用的,信号被我们屏蔽了。”
“你们?”
“你又在找这个?”何斌看着付芳手里的小动作拍了拍脑袋,从身旁再次取出了一件东西递了过去,“里面的麻醉药已经被我取了。”
尴尬,付芳看着何斌,何斌看着付芳,如果不是房间内的诡异气氛的话,或许还有那么一种王八眼看绿豆的感觉。
“何斌,让付芳起床,下来一起吃早饭!”
耳旁传来方言的声音,何斌点了点头,看着付芳站起身来冷声说道,“穿衣服,下去吃饭,李总有事情要和你说,先说一句,这都是误会。”
“哪个李总?”付芳开口问道,把自己缩在被子里面,眼睛东瞟西瞟,不断地寻找着可以作为防身武器的东西。
“下去你就知道了。”何斌回道,绷着个死人脸转过了身子,“先穿衣服,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房间里基本没有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我昨天就帮你检查了。”
“嘿,我穿衣服,你就在这里?”
“为了防止你有任何的过激举动,所以不得不这样。”何斌不带感情的说着,随即便听到了一串的声音,以及接下来一道细如蚊子般的轻声叫喊……
“那个,那边柜子里的内衣给我拿一下,蓝色的那个……”
第三百零八章 兼职月老
“脖子还疼吗?”
饭桌上,方言抬头问向了餐桌对面的付芳,让付芳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然后保持沉默。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和你说清楚,但是何斌一时心急把你打昏了,所以拖到了今天早上。”方言笑道,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问道,“早餐还符合口味吧?”
没说话,付芳点了点头,旁边的何斌则是偷偷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有着两道浅浅的牙印子,显得极为的可爱。
“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问完了我再和你说正事。”方言开口说道,顺带着将餐巾扔到垃圾桶里面。
沉默,付芳抬头看了方言一眼,然后悠哉悠哉的将碗里的粥一勺一勺的喝光,擦了擦嘴,这才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们来我家里做什么?绑架?抢劫?”
“只是来找你而已!”方言微笑着回道,然后望了一眼何斌,“虽然这个过程有些不够美好。”
付芳面色一沉,而后又迅速恢复如常的问道,“找我做什么,银光最近也没有什么敏感的科技研发工作,我参与的工程虽然说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也并不足以让你们这些职业的人光顾。”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是谁?”方言反问道,将一杯牛奶递了过去。
“那好,我问你,李总,你们两个人到底是谁,能够屏蔽掉区域的通讯,能够穿过别墅的安保,别和我说你们只是普通的抢劫犯。”付芳强势的问道。
“我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