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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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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沙发上。雅琴一面喝着汤,一面对鹏程说:“哎,我正在给文若办小长江学者,就到吴彬他们学校,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他们学校是教委二类,轻松一些,竞争不那么残酷,挺适合文大少爷的。”

鹏程想了想,问:“你事先没经过他同意吧?他现在怎么个态度?”

【“文】“他不买我的帐,说不需要保姆。”

【“人】雅琴幽幽地回答。

【“书】“问题就在这儿。”

【“屋】鹏程苦口婆心地劝雅琴:“雅琴啊,这两年你做管理,习惯于发号施令。我们男人不喜欢女人总管着我们。文大少爷吧,比较自负,又好面子,还有点逆反。你得哄他,骗他,引导他,不能命令他,明白不?要做他的脖子,带领他的脑袋转,而不是直接做他的脑袋,替他去转。”

“嗯,我听你的。”

雅琴放下汤罐,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鹏程,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什么也没给你。”

“别这么说。”

鹏程挽住女人的腰,“上辈子,你是地主家的小姐,我是你家的长工,你心眼好,总偷东西给我吃,我欠你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不知不觉地,雅琴渐渐倒进了鹏程的怀里,鹏程没有动作,只是紧挽着女人的腰,手心里一阵阵冒汗。“鹏程,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不知为什么,雅琴低声抽泣起来。鹏程有点不知所措,他把女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拍着女人的后背说:“我知道,我知道,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雅琴依偎在男人的怀中,感觉那么安全,那么可靠。她闭上了眼睛,无限憧憬地说:“要是能回到过去,回到校园里,该多好啊!”

鹏程也被感染了:“是啊,那时候咱们多年轻,你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

“你那时候特傻,隔三差五往我宿舍门口放一束花,也不留个条子什么的,我一直以为是文若送的。”

“唉,命中注定的,命中注定的。”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回忆着往事。雅琴感觉到鹏程的身体在颤抖,她自己的脸也在发烧,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雅琴伸出手,抚摸着男人毛茬茬的下巴,然后又往下,解开了男人衬衫的两粒扣子。一只柔软的小手抚弄着男人强健的胸肌。男人一动不动,汗流浃背。雅琴见男人没有反对,探起身,轻轻吻住了男人的双唇。“你还喜欢我吗?”

是女人在问。“嗯。”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女人受到了鼓励,她腾出双手,像藤条一般,缠住了男人的脖颈,柔情万种:“要是真的能回到从前,你还会追我吗?”

鹏程大口喘着粗气,意乱情迷,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他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艰难地开口说:“雅琴,等一等,等一等,我们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们?”

“对,我们,我和徐倩,我们想结婚,徐倩好像怀孕了。”

“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雅琴惊呆了。“是这样,徐倩有点怕你,所以一直没敢说。”

雅琴没有再说什么,她离开男人,整好衣衫,双手捂住面颊,泪水从指缝间汩汩而出。“雅琴,你怎么啦?你别哭呀!”

鹏程慌了。“没事儿,我是高兴才哭的。”

女人一面擦着眼泪,一面笑着说:“我总觉得亏欠了你,现在好了,有另一个女人来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你走吧,好好过日子,再也别来找我了。”

雅琴回公司上班了,她直接搬进了副总经理办公室。

徐倩结婚了,她的肚子快掩饰不住了。婚礼很隆重,是请婚庆公司操办的。

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每隔一个小时,新娘就换一身盛装,引来阵阵喝彩。袁芳没有坚持到最后,她拉着程教练悄悄地走了。其实,提前离开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雅琴。

程教练没有多问什么,他一言不发,把大切诺基拐上旧京通公路,开了一会儿,就到了八里桥。程教练把车停在路边,扶袁芳下了车。两人坐在河堤上,俯瞰着通惠河的流水。正值早春四月,芳草新绿,杂树生花。微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小芳,我知道你想有一个家,我也知道你觉得我不合适。”

“程,我不想骗你,我更喜欢读书人。”

“小芳,首先,我不觉得读书就能怎样。你看那汉奸马立诚,一夜美国人余杰,来生要当伪军的焦国标,还有诲淫诲盗的李银河,哪个不是什么讲师教授?其次,我不是不读书,我只是不读没用的书。我知道你看不起健身房,觉得这不是正经事业,我不这么看。”

程教练望着不远处静静伫立着的八里桥:“我们土尔扈特蒙古人,是草原上的雄鹰。乾隆年间,我们的先辈,跟随伟大的渥巴锡汗,从遥远的伏尔加河东归祖国。我们不曾出过什么状元举人,可我们世世代代为国尽忠。你看那边桥下,我的曾祖父就牺牲在那里。那年,英夷和法夷进犯北京,僧格林沁王爷在此阻击,我们蒙古骑兵甘冒炮矢,奋勇当先。小芳,你在听吗?”

“嗯,我听着呢。”

“那时,我们武器太落后,只有马刀和弓箭,和大汗西征时没什么两样。可我们毫无畏惧,前仆后继,直到全军覆没。现在好了,我们什么都有了,有了卫星,有了原子弹,可没了精气神儿。你看你们读书人,有多崇洋媚外,把洋人供得跟大熊猫似的,我告诉你,在我看来,他们就他妈的是果子狸!你们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们呢!你们汉人明明是中国人,好好的一句话,非要夹进去几个英文单词!”

“没有,我没有。”

袁芳辩解着:“徐倩原先这样,现在也改了。”

程教练没有理会她,继续说下去:“我觉得,你们汉人就是文人太多!没用的书读得太多!读得一个个上不得马,拉不开弓!你看这电视里,男不像男,女不像女,一堆娘娘腔,我看着就恶心。我是个小人物,做不了惊天动地的事。我承认,我不如吴教授和鹏程,吴教授教化人的灵魂,鹏程美化人的环境,我呢?我可以野蛮人的体魄。”

袁芳侧着头,静静地看着这个强壮的汉子,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他。

“程,没想到,你想得那么多。”

“是,我想得很多。我相信,现在的读书人,肯定是把古人的书都读错了。就说孔夫子吧,他教导我们要通骑射,晓驾驭。搁到现在,就是说每个人都要服兵役,都要能放枪,都要会开坦克。他老人家还说,狄夷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说白了,就是要警惕帝国主义的狼子野心。你看,这些警句,被你们的于丹于教授讲出来,全都变成了心灵的鸡汤,这不是放屁吗?等我攒够了钱,我要把健身房做大,还要开少年武馆,我要让我们所有的雏鹰,都茁壮成长为真正的雄鹰!我要让我们的男孩,都像卫青,霍去病,窝阔台!我要让我们的女孩,都成为花木兰,穆桂英,梁红玉!”

通惠河水流淌着,从郭守敬凿河开始,它已经流淌了几百年,它还要继续流淌下去。斜阳西下,波光粼粼。两个年轻人依偎在一起,心儿贴得是那么近。

袁芳站起来,她不再悲悲戚戚,她有了勇气,有了依靠。她的柔情,如同小河里正涨起的春波,似乎一直荡漾到岸上来。她拉住程教练的手,向坡下跑去,穿过荆棘,奔进树丛。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们停在了一片树高草深的地方。

袁芳的心口因激动而起伏,清秀的脸庞充满红晕,她松开手,勇敢地直面男人:“程,你要不要我?”

“要?要什么?”

程教练不解地问。自从那次用蛮力侵犯了袁芳之后,姑娘再也不让他近身,他也自觉理亏,不敢再胡来。此时此刻,程教练不由得有些无所适从。袁芳不再说话,她脱去灰色的风衣,丢在脚下,然后解开粉红色的百褶裙,褪下白色的内裤。沐浴着春天的暖风,美丽的姑娘站在男人的面前,下身赤裸。程教练不敢直视,他的眼里,充满了欲望,愈烧愈急,愈烧愈旺!相爱的人儿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着,抚摸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袁芳推开程教练,转身扶住一棵小树,俯下身体,撅起了雪白的屁股。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还有什么可等待的?程教练扑了上去,抱住姑娘光洁浑圆的屁股。一根粗壮坚挺的肉棍,把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从肉体,到灵魂。

暮色已经降下,落日最后的余辉,映着绚丽的晚霞,把树林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倒影在河面上。暝色四合,霞光消逝,这片林子和迤逦的斜坡,全都变得模模糊糊。一阵清风,从河上吹来,树叶和篙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洞房花烛夜。

鹏程和徐倩躺在床上,他们都穿着睡衣睡裤。徐倩一面摆弄着丈夫的耳垂,一面调皮地问:“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真的憋得住?”

“当然!你妈和我妈都特别嘱咐,三个月的时候最危险,要格外小心流产。”

多么体贴的男人啊!徐倩温柔地钻进丈夫的怀里,小声说:“哎,你有没有注意,袁芳和雅琴提前就走了。”

“我看到了。袁芳比较悲观,她看到咱们结婚,肯定是想到她自己的离婚,心里苦。”

“嗯,那雅琴呢?”

“她没离婚,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她的候补男人没了,所以心里也苦,对不对?”

“瞎说什么呀?谁是她的候补男人?”

过了一会儿,徐倩又问:“哎,你们俩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

“没什么程度,我追她,她嫌我学习差,看不上我,我不是都跟你说过好几百遍了吗?”

“我不要陈芝麻烂谷子,我是问,她男人出国以后,你们孤男寡女,就没有擦出点火花?”

“没有,绝对没有,朋友妻,不可欺。”

“我怎么听说是朋友妻,不客气?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

徐倩撒起娇来。

“真的没什么,就是搂了搂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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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扭不过妻子,松了口。

“你很不老实!就光搂了搂腰?亲嘴没有?”

“嗯。”

“什么?嘴都亲了?脱裤子没有?谁先主动的?自己脱的还是互相脱的?”

“没有!没有!你有病啊?新婚之夜讨论这个?快睡吧,累了一天,别动了胎气。”

鹏程关掉灯,替妻子掖了掖被角。徐倩确实是累了,她枕在丈夫的臂弯里,甜甜地睡去了。鹏程却睡不着,他瞪着天花板,心里默想着:“雅琴,你现在在干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真的憋得住?)雅琴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反正家里也是她一个人。昏暗的台灯,把孤单的身影拉得老长。有人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原来是是总经理老约翰。

“雅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忘了,你的病刚好。”

老约翰关切地问。“我反正回家也没事。您呢?怎么没去酒吧?”

“唉,我接总部一个电话会议,他们根本没有时差的概念!”

老约翰一面抱怨着,一面把雅琴的外套拿起来,给女人披上,“回家休息吧,我送你去停车场,别累坏了。”

雅琴感激地点点头,穿好外套,熄灭台灯,跟着老约翰走出去。楼道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老约翰和女人的并排走着,他诚恳地说:“雅琴啊,提你做副总,其实我很内疚。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一个弱女子肩上,是我们男人无能啊!可我实在找不出比你更优秀的人选了。”

“谢谢你,约翰。”

雅琴心里很舒服,她轻轻挽住了男人的臂弯。

两人都没有再讲话,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走出大楼,来到了停车场。黑夜像只蒙了眼睛的鸟儿,它不停地扑腾着,好像非要弄出些不安分。老约翰替雅琴拉开车门,嘱咐她:“雅琴,路上小心,明天晚点上班。”

“好的,晚安,约翰,你也路上小心。”

雅琴正要坐进车里,老约翰突然一把抱住她:“雅琴,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吗?”

“雅琴,我爱你!”

“什么?你爱我?你爱我什么?”

雅琴吓了一跳,看看四周,没有人,她推开男人。“雅琴,我爱你美貌,高雅,干练,成熟,我爱你的优点,我爱你的缺点,我爱你所有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恭维。”

雅琴笑了,继续问到:“那么,你拿什么爱我呢?”

“我,我拿我的身体,我拿我的心!”

雅琴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摇下车窗,说:“约翰,我们都不是孩子了,你都有孙子辈了吧?我的女儿也上学了,早点回去吧,晚安。”

“不,雅琴,我需要你,难道你不需要吗?”

男人还不死心。“不,我不需要。”

车发动起来了,车开走了,老约翰对着尾气叫喊着:“你不是不需要!你是还没有准备好!我等你!”

第16章

杨花落尽,春天就过去了;春天过去,蝉儿就唱歌了;蝉儿唱歌,夏天就来到了;夏天来到,爱情就火热了。

程教练和袁芳的感情,像这六月的温度一样,一天比一天高。雅琴升迁了,徐倩做不了什么事,袁芳越来越忙,她常常加班。不论早还是晚,程教练都在外面等着接她。这天傍晚,袁芳又加班了,她在打印近五年来客户所有的投诉,还要把技术类和非技术类分开,是雅琴要急用。袁芳正忙着,门开了一条缝,程教练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袁芳猛抬头,吓了一跳:“程,你怎么进的大门?”

“嘿嘿,清洁工把大门别住了,我正好一闪而入。”

程教练嬉笑着,绕到袁芳背后,抱住了姑娘。姑娘穿了一身纯白色的套裙,肉色的丝袜配着白色的高跟皮鞋,格外清纯,也格外诱人。程教练紧贴在袁芳的背上,小鸡啄米一般吻着柔嫩的脖颈,双手很不老实地探进姑娘的衣服,揉搓着雪白丰满的乳房。“别闹了,人家忙着呢!”

袁芳不理程教练,继续装订着文件。程教练也不答话,就这么揉搓着袁芳的乳房,下体也硬梆梆地顶着姑娘的臀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钉书机和纸张的声音。渐渐地,又加入了姑娘的呻吟和小伙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程,你把我弄疼了。”

袁芳小声地抱怨着,娇喘微微。程教练的身体也在颤抖,他收回右手,撩开袁芳的裙子,顺着修长的大腿抚摸上去,直到浑圆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内裤,程教练不断揉搓着姑娘的下体,任凭春水湿透了布料和手指,够了,小伙子扯下了姑娘的内裤!“啊!不!别!被人看见的,啊!”

袁芳挣扎着,哪里是蒙古健儿的对手,她被压伏在桌上,双手扒着桌沿,无法动弹。一根滚烫的东西顶住了下体,啊,不,它进来了!袁芳喘息着,颤抖着。程教练双手抱住雪白的屁股,狠狠地撞击起来。办公桌也随着节奏颤抖着,一堆资料滑落在地上,没有人理会这些。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两人都吓了一跳,慌忙停止了动作。袁芳喘着气,接起了话筒:“啊,是副总,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这就给您送过去,我没事儿,刚才搬文件,所以有点喘。”

袁芳放下话筒,娇嗔着:“别弄了,都是你,啊!”

她没有能够说完,因为身体里那根肉棍,又抽送了起来。

蝉儿还在歌唱,一朵白云悠悠地飘来,太阳赶紧躲了进去。

雅琴等了半天,还不见袁芳过来。她有点不耐烦,起身出去,穿过楼道,推开销售部的房门。没想到,扑面而来的,是惊慌失措的眼睛和衣衫不整的肉体,还有潮湿暧昧的体味。雅琴赶紧低头退了出去,关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五分钟后,袁芳敲门进来,满脸红晕,抱着一堆文件。“放下吧。”

雅琴和霭地看着袁芳,问到:“袁芳,销售部经理的空缺你怎么看?”

袁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回答说:“副总,我觉的徐倩胆子大,心计多,她当经理合适。”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雅琴又问。

“真的,都是心里话,我干具体工作还可以,让我拿大主意不行,我总瞻前顾后的。”

“好吧,徐倩生孩子这段时间,你代理经理职务,级别提上去。徐倩正式担任经理后,你的级别和工资不下调,你看这样妥当不妥当?”

“谢谢您,副总,要没事我回去了。”

袁芳回过身要走,雅琴叫住了她:“小芳,把裙子的拉链弄好。”

袁芳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雅琴姐,以后不敢了。”

“没关系,我也年轻过。”

雅琴送走了袁芳,收回目光,翻看起客户的投诉资料来。她的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刚刚看到的一幕,在眼前晃来晃去:小伙子结实的胸肌,姑娘白皙的屁股,还有他们使不完的力气,流不够的汗水,和用不尽的激情!袁芳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而自己看似幸运,却又是最不幸的。雅琴使劲摇摇头,赶走这些荒唐的念头。她站起身,抱着资料,走出房门。

就在关门的一瞬间,电话响了,雅琴没有听见。

加拿大,卡尔加利。文若呆呆地陷在沙发里。早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照着零乱的客厅。房间里没有一丝女人的气味。女舞蹈演员一个月前就走了。她的丈夫在国内干得不错,升了实验室副主任。女舞蹈演员知道和文若没什么前途,又怕自己的男人经不起诱惑,被那帮无孔不入的小女生钻了空子,下定决心,回国做贤妻良母去了。女人是没有地理概念的,她们想要的,只是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过上体面的日子,无所谓国内国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国内越来越好了,国外相对就越来越难了。加拿大的经济不太行了,务实的老首相克雷蒂安下了台,政府越来越虚,越来越右倾。输油管线项目可能要黄,说是政治原因,公司的先期投入眼看要打水漂。文若的心情一直不好。男人沮丧的时候,就会恋家,就会想到自己的结发妻子。文若算了算时间,应该是国内的晚上。他拿起电话,拨打北京家里的号码,没人接。文若放下电话。文若又拿起电话,拨打雅琴办公室的号码,还是没人接。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么晚了,自己的妻子会在哪儿呢?

文若的妻子正在总经理办公室。夜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外透着一线亮光,好像一块黑色幕布,还没有完全收拢。雅琴试图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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