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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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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谢思思完全可以问他借一把伞。但她舍不得走。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窗外风声很大,雨声沥沥,屋子里却很温暖。

谢思思终于看到他手中翻着的那本书: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

咦,原来他也不全是个书呆子。

越心动,越踟蹰。

谢思思缓缓垂下眸,对面的那个男人越美好,她便越觉得自己污浊难堪。

她想起那本书中的一段话,轻轻吟哦出声,“我也同样清楚,一旦越过那条界线,我就不再是我了,我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不知什么样的人。这种可怕的变化使我胆战心惊,所以我一直在强烈的失落感中拼命寻求爱情……”

乔慕笙终于慢慢放下手中的书,凝着她,“你已经越过了那条线,情感与理智之间,你一早已经选择。”

“慕笙。”谢思思走到他面前跪下身,将一张脸埋在他双腿之间。

乔慕笙伸出手,放在她面前一比,这才发现谢思思这样瘦小,她的一张脸竟不比自己的手掌大出多少。一直佯装冷漠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我有勇气去研究那浩渺无边的宇宙,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探究你如此瘦小身体里的一颗心。”

乔慕笙是内心极少有*的人,他的世界从来很纯粹;而谢思思则截然相反,她瘦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吃人的*之魔。谢思思不仅渴望与爱人之间相濡以沫,亦同样渴望被众人簇拥的成就和名利。

她离不开乔慕笙的爱,也离不开乔御成的钱。

到后来,妥协的终究还是乔御成。他曾对乔慕笙这样说,“我这一生,荣辱惊变皆已一一尝过,惟独对你,我只有不断妥协的份。”

而乔慕笙为了顾全父亲的颜面,到死都只是与谢思思相守相爱,两人从未有过一纸婚书。

那一年,乔慕笙带着已经四岁大的乔默笙陪谢思思参加一年一度的时装周。谁知,他们在人潮川流不息的巴黎卢浮宫门口遭遇到极严重的枪劫。乔慕笙为了保护谢思思母子,身中数枪,送到医院时已经不治。

当天夜里,乔御成急飞巴黎。乔御成从不打女人,但那一晚,在医院走廊中,他亲自动的手,生生打落了谢思思的三颗牙。

“我一早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他!”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是依附在慕笙身上极致恶心的蛆虫,你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他曾经是多么美好平静的孩子!我早警告过你,只要不是慕笙,你可以找任何人。”

乔御成彼时已经是五十好几的人,中年痛失最疼爱的一个儿子,一颗心都在滴血。若不是看在谢思思为乔慕笙育有一个儿子,他必定会令谢思思为乔慕笙陪葬。

乔慕笙死了,谢思思在心里为他筑起了一道坟。那座坟上,草木常青,四季天晴,蝴蝶漫天。

可无论那座坟多么美好,从此以后,乔慕笙终究都只能是常驻于她心中的一抹亡魂。

乔御成说的对,她这样被俗世欲壑污染的污浊不堪的人,根本配不上乔慕笙。

所以,后来,她对程曦也说,“我们这样的人,只能令深爱我们的人受尽磨折。”

谢思思在刘茜和李敏儿母女的帮助下,强行为程曦注射镇静剂。她只要一挣扎反抗,就会被她们注射镇静剂。曾经有一度,程曦的两只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淤青泛紫的针孔。

程曦在清醒沉沦间,直直地望着谢思思,“你这么能这么狠?你还是人吗?”

“再忍几天,过几天你就能够重获自由。”谢思思不敢去看程曦苍白面颊。所以,在程曦的记忆中,她与自己说话时,总是侧头望着窗外。

乔子砚来接她的前一天,她好不容易冲破层层阻隔,眼看着就要逃出这座人间地狱,却还是被她们拖了回去。

程曦身体里的执拗和坚持一旦爆发,三个女人都几乎无法将她制止住,她从二楼的房间窗户纵身一跃而下。

幸亏谢思思及时拉住她,情急间,她对程曦低吼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弃!非要看着默笙有朝一日为了你而死吗?!”

程曦简直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可理喻。她的心思已经成魔,认定了程曦会是另外的一个自己,也认定了乔默笙会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这一屋子的女人都疯了。谢思思疯了,刘茜和李敏儿疯了。

程曦几乎觉得自己也快要疯了。

乔子砚出现的那一刻,她定睛望了他许久,骄傲如她,却不敢问上一句:“乔默笙呢?”

在那年的仲夏,程曦都被罪恶的现实和丑陋的人性重重打了一拳,狠狠开了一枪。

乔子砚抱着怀里的程曦,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正被残酷现实折磨得惊慌恐惧的灵魂。

他亲自动手替程曦换下身上那件极其褶皱的睡裙。程曦一点反抗都无,身上只得一条短小的背心和碎花内裤。

她安安静静地任由乔子砚为她换衣服,目光长久地凝于一处。

那双苍夷满目的手臂狠狠刺痛了乔子砚的心,他俯下身,一寸寸,吻过她手臂上的细小针孔。

这样的时候,他什么废话都没有问,比如,他不会去问程曦,“疼吗?”一双手上,布满这么多的针孔,她不知疼了多少次。

他亦没有问这些针孔是怎么造成的。

那一天带着程曦离开的时候,他折断了谢思思用来画设计图的右手,沙发茶几上的一整面玻璃就被他单手抓起砸在谢思思的肩膀上。

谢思思连唤疼都来不及,应该昏倒在地。

刘茜和李敏儿满脸惊恐地望着他。刘茜声音颤抖着道,“子砚,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的意思啊……”

乔子砚冷冷望着她们母女,“他应该给了你们很多钱吧?齐齐去整容肯定够了。”

他将两根针管递到她们手里,“对着自己的脸戳,戳到我让你们停为止。”

见她们迟迟不动,乔子砚对带来的两个手下道,“帮帮她们。”

在这两个女人凄厉的哭嚎声中,乔子砚命人送来了一碗清粥和几个小菜。

他舀了一勺清粥喂程曦,“你知道,对于怎么令你吃东西,我很有经验。”

程曦极平静看他一眼,道,“我饿了,想吃刨冰。”

乔子砚一怔,“这碗粥喝完,我陪你去买刨冰。”

程曦从未在乔子砚面前这样听话过,她很快喝下那碗滚烫的粥。乔子砚望着她被轻轻烫红的双唇,眉心轻拧,“慢一点。”

喝完粥,她起身匆匆跑了出去,连拖鞋都来不及换。偌大的纽约皇后区,她从东端一路走向中央公园。

乔子砚紧紧跟着她,望着她飞扬的长发在风中彼此缠绕,看着她受了伤的双脚不时踉跄。

那熟悉的广场上,白鸽仍在,阳光依旧明媚。欢声笑语依旧萦绕在耳。

程曦走到广场中央,忽然停了下来。

“天天与孩子争着喂鸽子,你也不嫌羞。”

“小曦,这一生,你注定是我的女孩。”

“演砸了,你还是程曦。我不会因此而少爱你半分。”

“明知道自己肠胃不好,还空腹喝咖啡。程曦,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乔子砚慢慢走到她身旁。

那双令人无法忽视的迷人大眼就这样直直落在乔子砚脸上,她深深凝着他,问,“乔默笙呢?”

她说完,轻轻垂下眸,又自己回答自己,“他怕是出事了。”

乔子砚望着她的侧影,艳阳和尘埃胶着着,在她的身边慢慢地流转。这一刻的程曦,看起来不大好。额头,面颊,手臂甚至那双用来跳舞的双腿。浑身是伤。

但经历了无辜又如此沉重的波折之后,她的双眸却依旧清亮淡定。

乔默笙为什么不出现,这么多天,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并不需要去问旁人。

隔着盛夏的刺目光影,乔子砚仿佛能够看到她清瘦的身体里住着那个面目清润的男人,他活在程曦的心口灵魂之中。

乔子砚走上前,伸手拉过她,狠狠地将她拥进自己怀中。

仿佛恨不得将自己也嵌进她的身体里,与她心中的那个人比个你死我活。

头晕目眩中,程曦慢慢开口,“没有用的。”

他们用了那么多办法,花了那么多心思,用了那么多力气,不过是想要拆散乔默笙和她。

她格外平静望着乔子砚,“你想尽办法想要将乔默笙驱逐出我的心。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是他占据了我的心,而是我心甘情愿把心捧给了他。”

“我若不死,他若尚活,我们就注定要属于对方。”

正文、现实篇:这一笔一笔,我们慢慢算

穷途末路的人,通常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同一件事来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争鞋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媒体就开始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乔默笙总裁的现任妻子与旧时绯闻女友不欢而散。

整件新闻中,程曦始终未曾出来表过态,倒是刘茜和李敏儿母女借着这件事大肆炒作。

顾莳萝陪程曦去医院做完物理治疗,“乔阔太,你现在在S市的地位今非昔比,该不会已经忘了年前与我的约定吧?”

“怎么敢?”程曦与她玩笑道,“身体还是心?顾总看得上的,您随便拿去用。”

顾莳萝也是说风就是雨的人物,第二天便找了摄影师为程曦拍照,三天之后,程曦为顾莳萝的私人品牌代言的海报就已经张贴在了S市最繁华的闹市区。

程曦一时间成为S市媒体界的新宠,关于她的新闻褒贬不同,就连程曦多年前跳芭蕾时的各种演出照片也被媒体记者们一一翻出来,放在公众的面前。

周末回乔家吃饭的时候,那几位姑姑自然又是免不了对她一顿编排。

饭前那段时间,乔默笙还没到,程曦懒得与她们周旋,索性领着小程晨去花园里玩。乔御成命人在院子里设了一个儿童乐园,专门给程晨玩的。

小人儿没心事,玩得不亦乐乎,银铃般笑声不时传入屋内众人的耳中。

二楼乔御成的卧室里,陈伯正在服侍老爷子吃药,他听到声音,问陈伯,“是不是小人儿来了?”

陈伯笑,“是的。少奶奶正带着她在院子里玩儿呢。”

乔御成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咱们也图个乐呵去。”

乔御成一下来,众人连忙起身也跟着走了出来。乔盈盈和伊楠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向清冷的院子里一片笑声,小程晨正双手环着乔御成,不停地说着好听的,哄得老人格外高兴。

这时,程曦倒成了闲人,微笑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旁,望着自己的女儿被众人簇拥着。

伊楠点了一只烟,站在程曦不远处,“你看起来好极了。”

程曦目光未转,“谢谢。”

“最近关于你的新闻那么多,你要留意些,免得令乔家的有些人抓到把柄。”

程曦轻轻勾唇,“你觉得,到了今时今日,我还会在意世人目光,还会在意某些人的无事生有吗?”

她看到乔盈盈不时看向他们这里,“你这根烟怕是吸的时间久了。”

伊楠轻叹口气,掐灭了烟,“我有时候真是看不透你们女人的心。我已娶了她,这样善待她,尽力地去爱她,可她永远不信任我。”

程曦望着他走回乔盈盈身边,她眼中有不悦,只是当着乔家众人的面不好发作。

乔默笙下车走过来,一眼便看到人群旁那穿着白色短款羊绒外套的妻子。

这几天来,关于她的新闻被传得沸沸扬扬,毁誉参半。乔默笙知道,一半是他人故意,另外一半原因,则是来自程曦的默许。

六年前,他从拘留所出来,乔御成亲自去接他。

二楼的书房里,在经过长久的静寂之后,乔御成问他,“非娶不可吗?”

乔默笙什么都没说,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乔御成点点头,“带她来见我。”

乔默笙从不担心乔御成会不喜欢程曦。因为他很清楚,程曦和谢思思从来都是不同的。

事实上,无论是2008年还是2014年,程曦从来一直是很多人眼中的迷人风景。

她的五官虽然精致,但不会令人觉得有侵略性,若不跳舞,她常常是衣着素淡,亦不追求所谓的名牌限量。

熟识程曦之后,乔默笙才知道,这女孩内心有种极特别的自信,令她的生活处事都有些与众不同。

正是因为了解,他才会在日复一日与她的相处中,爱得越来越深。因为她值得真心对待,因为她内心坚定,懂得什么叫做不离不弃。

“你究竟爱她什么?”乔御成的一句话,令乔默笙的思绪一下子飘去不远的过去。

“你见过一个16岁的女孩,为了陪伴家中的长辈,每日过着清苦的生活却毫无怨言吗?”

“你见过一个花季女孩仅仅因为一场免费的烟火而笑语嫣嫣,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吗?”

“您见过她曾经为了陪伴一只迷路的小狗而与它一起在树下相伴说话吗?”

“爷爷,事实上,在我与程曦之间,从来都是我对她的索取和依赖多过于她对我的。”

“想什么呢?”乔默笙从往事中回神,低头温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温婉细雨的妻子。

他勾起唇,将她的双手捧在自己的手心中轻搓着,“这样冷的天坐在寒风里,腿疼的时候不许喊。”

“我就哼哼,肯定不喊。”

乔默笙无奈,将她轻轻拥进怀中,取笑她道,“你比小晨晨还难缠。”

嘴里说她,转身又令工人送来暖宝宝,也不顾乔御成和众人在场,蹲下身撩起她的裤腿,替她贴在膝盖上。

乔御成这时牵着程晨走过来,望着他们两人,“天也晚了,进屋吧,都饿了。”

众人在饭桌前落了坐。乔薇玲头一个发难。

她一边替老爷子盛汤,一边淡淡道,“最近咱们家可真是出了名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当红明星呢。”

乔盈盈本就因为刚才在院子里的事心中对程曦有不满,难得开口帮乔薇玲说话,“小曦,你挂在环贸大楼的那张海报拍的真好看。我们同事都说堂堂乔氏总裁的太太难道还缺钱花?竟这样抛头露面的。”

小程晨这时转头看一眼乔御成,“太爷爷,什么叫抛头露面?”

乔御成笑,“就是头和脸都露在外面。”

小程晨眨眨眼,“抛头露面不好吗?动画片里,只有小偷和坏人才蒙着头和脸呢。”

程曦夹了个丸子放到女儿碗里,“食不言寝不语。”

“哦。”程晨低下头,很专心地啃起丸子来。

乔默笙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又夹了一筷排骨给程曦,轻声道,“我乔默笙的妻子,拍张海报贴在环贸大楼,很失礼人吗?”

乔薇玲蹙眉,看着他,“默笙,你可别忘了,环贸一向是乔氏的竞争对手。程曦的照片挂在人家公司墙上,像什么样子!”

乔默笙喝了一口水,“那就换成乔氏大楼的墙。”

“这怎么行?你宠老婆也不能影响咱们公司形象啊。”

“为什么不行?”乔默笙放下筷子,目光极平静望着对面的乔薇玲,“我乔默笙的太太,不要说贴张海报在自己公司外,就算她想要拍电影办巡演,又有谁敢说什么?”

乔薇玲气急,用力甩下手中筷子,对着乔御成诉苦,“爸!你听听!这像话吗?!”

程曦望着她替乔家打抱不平的模样,轻声对乔御成道,“爷爷,拍海报的事情是我一早便答应朋友的,如果确实对家里不好,我让她撤下来就是了。”

“撤什么?”乔御成淡淡咳了几声,“我乔御成的孙媳妇,想做什么难道还要看外人脸色?”

他睨了眼乔薇玲,“你这几年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事都怕前怕后。”

简简单单两句话,彻底堵了众人的嘴。

大厅里一时又安静下来。恰在这时,乔薇玲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不耐烦地接起来,刚要说话,就听到那一头传来阮达的求助声,“妈,你快要救我,我被人害了!”

乔薇玲噌地一下站起身,“你在哪?!”一边说一边匆匆往外走。

乔御成蹙眉看着她急急离开,吩咐陈伯道,“老陈,派个人跟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不出半个小时,众人便已经知道阮达究竟出了什么事。

电视新闻里,那穿着黑色大衣的女记者指着身旁倒在血泊之中的一个女人,义愤填膺道,“各位,现在已经是21世纪,可女性受迫害残杀的事情却依旧在发生?这还是一个年华正茂的花季少女,她还没真正体尝过生活的美好,却已经被某些自以为是的二世祖,富二代毁了一条性命!”

她的话音刚落,电视屏幕上就打出了极显眼的新闻标题:乔氏外孙倒行逆施,奸杀无知贫困少女。

乔御成气得血压顿时飙高,众人连忙与陈伯一起将他扶上了楼。乔慕然则正色对乔默笙道,“这件事影响太恶劣,阮达是阮达,他又不姓乔,不可因为他而令我们乔家蒙羞。”

乔默笙平静看他一眼,“叔叔的意思是?”

这样的时候,谁开口,日后谁就可能需要为自己的言行承担风险。

到底乔盈盈还是年轻,她开口道,“大姑姑毕竟已经嫁了人,只要说服她辞去在乔氏的职位,那阮达的丑事就不会波及乔氏的生意,最多就是令我们一家人颜面难堪些。”

乔默笙看着众人脸上各自不同的表情,点点头,“这件事,我会与爷爷说,让陈伯去通知董事局。”

从乔家的回去的路上,乔默笙一路都没有说话,却始终紧紧地握着程曦的手。

她懂。心间溢满柔软,程曦抱着女儿一起倚在他怀里,轻声道,“我不会令你为难。”

“小曦,”乔默笙亲吻她温软鬓角,“你永远不会令我为难。”

正文、现实篇:程曦,你会遭报应的

阮达奸杀女大学生的新闻很快成为全城聚焦。

乔薇玲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四处奔走,寻关系,卖人情,忧心憔悴,再没有闲情逸致去理其他的事。

程曦则刚好相反。不必再天天去顾氏,又不急着回舞团,她每天除了照顾家人的起居之外,有大把的时间。

只是自从纽约回来之后,乔默笙倒变得很忙碌起来。时常早出晚归,且不时要出差。

虽然正式结了婚,乔默笙和程曦反倒聚少离多。

但两人相爱多年,中间虽然缺失了足足五年,程曦依旧是了解这个男人的。

寒冬的清晨,屋外雾露深重,晨曦被迷雾遮挡,宽敞的一楼客厅里没有开灯,却有极浓郁的咖啡香和吐司面包香从厨房里阵阵传来。

乔默笙下了楼走到玄关处,就看到程曦背对着自己,凌乱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此时是清晨5:10。程曦感到一双温厚臂弯从背后环住自己的腰身,男人的胸膛很暖,隔着衣物,她可以听到乔默笙笃实的心跳声。

他将她抱得太紧。程曦其实倒不介意,但眼看着煤气灶上正煮着的川贝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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