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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她觉得眼皮沉重,靠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了。乔子砚将她抱起来走进房间,自己沉默坐在一旁的飘窗上。
上一次这样望着她睡着的样子是什么时候?乔子砚有些酸涩地想,已经不复记忆了。
只是她安静姣好的脸庞始终在他脑海中清晰可见,从来不曾随着时光流逝而从他心中消褪过一丝一毫。
意外听到岳兰兰与那男人的对话,他知道程曦可能有危险,即刻放下手中所有的生意,时时守在她左右。
他眸色温柔凝着她。此时门外响起急促敲门声,他勾唇,起身去开,果然是乔默笙。
“她在这里?”
乔子砚侧身让他进屋。门口有程曦的驼色平跟鞋,沙发上有她的米白色大衣,桌上,放着两碗已经糊成一片的泡面。
乔默笙松口气,望着乔子砚,竟说了一句,“谢谢。”
乔子砚侧眸看他一眼,“用不着。”
“我来带她回去。”
乔子砚眯起眸,“她已经睡着了。”
乔默笙深深看他一眼,“睡着了,也是要回家的。”
“是你自己弄丢了她。”言下之意,他没有让乔默笙带走程曦的意思。
乔默笙沉默一阵,转身走进房间。她躺在里面,呼吸平稳,睡得安宁。
他走到床边,手温和抚上她的额头,低声道,“对不起,我差点又丢了你。”
他与乔子砚的关系从认识程曦开始,就变得格外错综复杂。明争?未必。暗斗?这几年从来没有停止过。但乔默笙这一刻却在心里格外感谢他。乔默笙把程曦轻轻抱在怀里,就这样把她留在乔子砚身边,他该是这世上最忍气吞声的男人了吧。
把自己最爱的女人留在另外一个爱着她的男人身边。
可是,乔默笙温柔轻吻她柔软发丝,“小曦,我只要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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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努力七千。卡得哭瞎了快。o(╯□╰)o
正文、72
2006年的初始虽然不大美好,但老天爷却用另外一种方式补偿了程曦失去亲人的疼痛。
2月底,她与谢韵从意大利归来,收获了一张罗马舞团的录取通知书。
殷佳佳约她喝茶庆祝,“小曦,你这一年来的努力总算值回票价。”
程曦笑,心情总归是高兴的。
自从老人去世,留在这个城市会令她觉得有淡淡的尴尬和失落。
她在S市出生,成长。从闹市,繁华区,大学到某些小巷阡陌,她都觉得很熟悉。可是这样熟悉的城市,却没有令她感觉温暖的一个家。
知道自己不久后要离开这里,她沉重许久的心情得到舒缓。
“你知道吗?何远之前不小心烫伤,不仅错过了比赛,身上还留下严重伤痕,怕是有段日子不能跳舞了。”
程曦难免意外,“怎么会这样?”
殷佳佳摊摊手,少年老成地来了一句:“世事无常。”
香山别墅里,艾兰替她准备出国事宜。其实,她不失为一个好母亲,虽然这一生习惯了倚靠身边的男人,但她依然在有可能的条件下,给予程曦更好的照顾。
吃过晚饭,灯火通明的二楼房间里,程曦看着母亲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忽觉温暖,轻声道,“其实,也不用特别准备,应季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去那里现买更方便。”
“鞋子裤子还是这里买好,否则欧洲人的尺寸你要怎么穿?”艾兰好笑睨她一眼。虽然程曦已经十七岁,但她依然把她当成还需要照顾的孩子。
程曦坐在沙发上将艾兰买的鞋子什么都拆了包装,“你和乔叔叔的婚礼是什么时候?”
艾兰眸色微变,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着道,“下个月16号,你该已经去到罗马了。”
程曦微笑,心想,无论如何,每个人的故事仿佛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继续着。
夜里,她刚刚睡着,就听到大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凌晨12:26分,这么晚会是谁?
她翻了身躺在床上,睡意已消。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一楼有孩子的哭声传上来,想到今天晚上乔慕白和乔子砚都不在,程曦于是披了外套下楼。
屋外夜黑如墨,宽敞的大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程曦站在楼梯口,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只穿着单薄秋衣,即便站在温度适宜的客厅里,身体依旧在瑟瑟发抖。
她身边,是一个哭得很可怜的小男孩。与他的母亲一样,大寒的天气却穿得很单薄,脸上污浊邋遢,鼻子处还有两条半挂在脸上的鼻涕。
徐妈可怜他,为他将一张小脸擦干净,又取出点心热茶让他吃。
那女人蜷缩着坐着,“我已无处可去……这是他的骨血,他总该要为我们母子提供三餐一宿……”
艾兰简直呆若木鸡。半晌之后,她才慢慢开口道,“徐妈,即刻请乔先生回来。”
她需要极大自制力,才能在心中令自己理智,不将这对半夜找上门来的陌生母子赶去出。
程曦走到母亲身边无声支持。她细细打量那对母子,那男孩的眉眼五官都长得像母亲,是个可爱帅气的孩子。而那女子虽然这时看起来落魄,但一双莹着水光的大眼却仿佛会说话,将伤心无助都写尽了。
这是一场极其奇怪的见面。双方都无话可说,于是彼此缄默。终于,艾兰再坐不住,走上楼去。
程曦正要追上母亲,却听到那女子轻轻开口,“请问,可不可以给我一杯热水?”
程曦转身,见她浑身抖得厉害,十根手指放在黑色棉布裙上显得格外苍白,指甲全无血色。心中不由觉得恻然,于是倒了杯热水给她,又拿给她一块巧克力。
“谢谢。”她将白色瓷杯捧在手心,眼睛垂下来,怔怔望着自己双手,“她是乔慕白就要娶进门的人吧?”
程曦没有出声。
“他是会令女人习惯且依赖的一个人。爱着的时候,他给你全世界。可若不爱……”
女子话未说完,乔慕白已经走进来将她打断。
他俊美脸上带着寒风夜露,沾湿他平时看起来温和含笑的双眸,令程曦隐约间觉得有些陌生。
她转身离场。这样的场合,本就不该有她尴尬身影。
母亲的房间里灯火已灭,那表示艾兰并不想与人倾诉此刻心情。程曦回房重新躺下。
依稀之间,楼下传来女子哀求声和孩子的哭声,但时间很短。很快,窗外亮起汽车灯光,然后屋子里重新归于平静。
几日之后,关于乔慕白的桃色情史开始在一些娱乐版面上登出。2月27日下午,程曦与殷佳佳去探望伤中的何远。
她坐在客厅里,手中正拿着一本八卦杂志看得津津有味。见到程曦和殷佳佳,她笑着道,“这乔家的人总有新闻,真有意思。”
殷佳佳轻咳一声。何远却不明就里,依旧道,“这乔慕白看着人模人样,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这杂志上说,前几日有个女人深夜找上门,又是求又是哭,却还是被那薄情男人赶了出去。啧啧。”
程曦喝着水,她看到何远脖颈处极明显的烫伤疤痕,“怎么这么不小心?”
何远闻言,头也没抬,淡淡来了一句,“没什么,犯小人。”
临去意大利前的一个星期,程曦到学校办休学手续。时隔半年,乔默笙替A大建造的新教学楼已经正式落成,在众多爬满爬山虎的旧墙黄垣之间,那崭新的教学楼显得格外出众。
殷佳佳忽然道,“程曦,你究竟是怎么认识乔默笙的?那男人温润如玉,又是专业人士,有钱又多金,简直是个人间绝色啊。”
程曦失笑,走到行政楼门口,正好看到乔默笙与一个面目陌生的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来。
他仿佛很认真地在倾听身旁女人的话语,薄唇微抿,似轻轻上扬着。因离得远,他没有看到程曦。
程曦心中忽觉有些失落,自从除夕夜后,她忙着去罗马考试,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乔默笙。
他犹如四月天里的一阵和煦暖风。令她看在眼里,总觉心也似染上了一场风花月雪,时而觉得温暖美好,时而又觉得飘忽浩渺。
情感的真实面目仿佛很复杂。十七岁的程曦没有自信,亦没有那样的勇气因为乔默笙而想去触摸和窥探。
与殷佳佳并肩走进谢韵办公室的那一刻,她想,曾经,她又何尝不是觉得乔慕白也是温润多金的理想男伴?
A大的校园门口,程曦穿着金色舞衣的偌大照片还在那里。乔默笙忽然停下脚步,眸光温柔,望着照片上的女孩。
自从知道程曦去了罗马,他已经很久未曾来过A大,很多事都由他的女助手文佳代为处理。今天因为是新教学楼正式投入使用的第一天,他应校长邀请来参加启用仪式。
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候,程曦这个名字却已经在他耳边流转过无数次。
这女孩,成了A大师生口中的校园之光,她谱写了S市从未有舞者考进欧洲一流舞团的传奇。
贴在橱窗里的照片上,女孩半垂的眸眼水光盈润。印象中,这女孩仿佛很少大笑或是大哭。她总是把真实的情绪隐藏在自己觉得安全的角落之中。
除夕夜那一晚,若不是她在睡梦中不小心滴落的泪水沾湿了他灰色毛衣,乔默笙不会知道,那对老人的意外死亡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一道深邃伤痕。令她心无依归,失落寂寞。
他的情绪起伏间不由自主因为她而开始变幻无常。
他想起2005年的最后一天,在电话里听到程曦说的那句:爱情是突然发生的。他轻轻笑起来,原来如此。
人海茫茫,于千万人之中,他一眼看到这女孩。原来心在因为她而失常的那一刻,已经交付了出去。
*
3月2号,程曦正式出发前往罗马。乔慕白亲自开车送她们母女去机场。机场,程曦去换登机牌。乔慕白看着艾兰,“一定要走吗?”
艾兰面色平静,“小曦这次要在那里待上一年,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在罗马有套两层居所,你……”
乔慕白话音未落,艾兰便打断道,“不用了,我已经请房屋经纪在那里替我物色公寓。这几天我们可以先住酒店。”
他凝着她,“怪我?”
艾兰摇摇头,“到了我们这样的年纪,谁会没有几段过去呢。”
“那为什么?”
艾兰抬头望着他,“比起那些女人,我的过去或许更不堪。刘茜母女又与乔家向来有交情,我不想令你难做。”
乔慕白闻言,面色倏尔柔软,“你知道,我从不介意这些。”
艾兰苦涩一笑,“现在不介意而已。”以后呢?他们还有半生要走,时间太长久了,她没有信心。
程曦站在极远处,时间还早,她并不着急上前催促艾兰。她想,艾兰会在临结婚前有这样的决定,应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她转眸,竟在出入口处看到了乔默笙。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刚巧也要赶飞机吗?
谁知乔默笙却朝着她走过来。因为太过意外,程曦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这突然在她面前出现的英俊男人。
乔默笙凝着她,“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轻咬红唇,道,“怕你太忙了。”
“要在罗马待很久?”
程曦点点头,“合约是一年。”
乔默笙看着她清浅容颜。女孩穿着白色的运动套头卫衣,长发梳成高高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神。
她靠着自己的努力,正要去异国奔赴一场锦绣前程。他为她高兴又为她觉得骄傲。
“新的电话号码办了吗?”
程曦摇摇头,“还没。”
乔默笙又问她,“换了会不会打给我?”
程曦想了想,竟答道,“异国通讯听说很贵,该要节省一些。”所以,能免则免了吧。
乔默笙闻言,不知是该因为她的小气抠门觉得好笑还是该替自己难过了。
他走近她。在人潮川流不息的机场大厅里,他做了件极奇怪的事。
他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粗线毛衣,套在程曦身上,然后又不由分说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道,“就算再贵,也要记得打给我。”
语气虽然轻柔,却透露着几许霸道。
程曦的脸被迫靠在他胸前,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源源不断传入她鼻尖。她不由自主闭上眼。脑子里,在那一刻浮现一丝极奇怪的想法:如果可以,她是可以一辈子倚在这厚实怀抱中,那里都不去的。
“小曦。”艾兰这时走过来,目光复杂地望着相拥着的两个人,“我们该登机了。”
乔默笙放开她,朝着艾兰礼貌颔首。
他的毛衣穿在程曦身上又大又不合适,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引来很多行人的侧目。
但不知为何,程曦并没有将那件毛衣脱下来,微笑对他道,“再见,陌生先生。”
机舱中,程曦将黑色毛衣捧在手上仔细观察,这才看出来,这件衣服的款式竟然与她曾经习惯穿着的那件粗线毛衣一模一样。
程曦轻轻勾唇。这毛衣是他穿过的,上面有他专属气息。这男人竟用这样特别的方式来告诉她,他会始终陪伴在自己左右。
艾兰这时轻轻看向女儿,“小曦,乔默笙不会是你的理想对象。”程曦看向她,眸中有不解。
艾兰轻抚她发丝,“你们之间相差的,何止是天与地的距离。妈妈希望你将来的生活可以简单一点,平静一点。但如果是乔默笙……”她轻叹口气。
程曦听不懂,但她替乔默笙不值,道,“他与其他乔家人是不同的。”
“是的。”艾兰凝着她,“所以,更难。”
程曦不再说下去。与人争辩,从来不是她的强项。
艾兰望着女儿有些固执的侧脸,轻轻蹙了眉,心想,怎么会这样?
她几次见乔默笙,都是因为程曦。他对程曦的那份特别用心实在很明显,仿佛已经认准了她。
可这样一来,关系不就变得越发复杂了吗?
正文、往事篇:雨很大,爱很轻
重逢大雨中,心事乱如麻。
男人的薄唇很冰,沁凉雨水从他唇间慢慢流至程曦咽喉,一颗心仿佛被他刺激到,扑通,扑通,狂跳如雷。
她象牙白脸上一时染满红霞,四肢失去平衡,需要靠双手撑着他胸膛才能轻轻站稳。
想问的话很多。有些心事,原来要等她飞越了层层云霄,见过了换日线,彼此相隔了半个地球的距离之后,才得以慢慢清晰地浮上心头。
这个周日的罗马公园,程曦在意外中尝到他夹带着雨丝缠绵的亲吻。一呼一吸之间,乔默笙的模样在她眸眼中浮起真实影像。
爱真正来的时候,原来很轻。悄无声息,仿若空气,仿若灵魂。
两人一起回到公寓中。程曦递给他一条干净毛巾,外面这样的大雨,他浑身都湿了。乔默笙看她一眼,什么都未说,走进洗漱间。
她在厨房间烧水煮咖啡。那只金毛猎犬也被她捡回家,此刻正乖顺地趴在她脚边,呜呜低鸣。
程曦给它一碗水,轻声安抚,“已经报警,你的主人见到会来带你回家。”
十分钟后,乔默笙穿着白衬衫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外套湿了,好在屋子里暖气充足。
她无声走过去,替他把那件湿掉了的衣服放在暖气上烘干。
乔默笙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眸打量起这间不大的公寓。环境整洁简约,每一处都被她收拾的井井有条。她应该平时跳舞很忙,门口处摆了一排舞鞋,方便她出门时拿取。
客厅的餐桌被她当成了书桌,放着一台电脑,投影仪,打印机和各种书籍资料。开放式的小小厨房里,一应俱全。但他看一眼便知道,除了咖啡机,烧水的茶壶和冰箱,其余大概都只是摆设。
极轻的一声叹息从乔默笙口中溢出。站起身,从门口随手拿了一把黑色大伞,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曦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乔默笙。心忽然一慌,屋子就这么大,他哪里都不在,自然是离开了。
颓然坐在沙发上,刚刚煮好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深色的布艺沙发上,还有他方才坐过的痕迹。
来去都像一阵风。程曦心中有些委屈地想。
她拿起桌上他方才喝过的咖啡,慢慢地饮尽。指缝间仿佛依旧留有他独特温度。程曦轻轻勾唇,纵然他离开得这样匆忙,但来过,哪怕还不足一杯咖啡的时间,却已经令她被寂寞浸透的心变得越发寂寞。
起身,走到床边,将那件黑色粗线毛衣套在自己的贴身穿着的白色T恤外。这一刻,她恍然明白,原来内心深重那厚厚深深的寂寞,不是因为心无依归,亦不是因为独自一人远走他乡。
而是因为一不小心,陷入了思念。
此时,敲门声响起,她起身去开门。
乔默笙走进来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和伞,抬眸,就看到程曦穿着他送的毛衣,表情呆呆地看着自己,眸眼中有水光盈盈,盛满了委屈。
他有些意外,轻声道,“怎么了?”
程曦望着他,吸了吸鼻子,“我以为你走了。”
乔默笙慢慢笑起来,眼中有种迷乱人心的濯濯光芒,望着面前女孩,“害怕我会离开?”
程曦看着他,心想,他根本是故意。明知故问。低下头,无声把玩自己双手。不愿意应他。
女孩情绪一时在这男人面前展露无遗。她从不是会使性子的女孩,哭笑在人前都不会太过放肆。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将所有真实情绪就宣泄出来。
乔默笙脸上笑意却反而更深。他承认,他有些故意。
故意在机场突然出现,搅乱她原本就带着离愁的复杂心绪;故意在收到她短信的时候不回复,令她有机会可以仔细认清楚自己的心;故意在她刚刚在这里陌生国度安定下来,却又还未完全融入的时候突然来到她身边。
是。他已经一早认清自己的心,所以不愿意再放任她继续逃避他。
若她心中对他也有同样情感,他不愿意再等。隔了那么远的距离,等一等,说不定就这样彼此走散了。
若她没有与他相同的感情付出,那么……好吧,他自认自己耐心极佳,总有办法会令她有。
他把买来的食材拎进厨房,卷起衬衫衣袖就开始忙碌起来。程曦站在门口看着他,心想,原来这男人的温润谦和都是装装样子的。骨子里不知道多霸道。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侧对着厨房的脸上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唇角处却不知何时已经凝上了一抹温暖笑意。
乔默笙洗了几个黑布林,用盘子装了放到她面前,却不小心瞥到那杯不知道何时被她喝光了的咖啡,倏尔一笑,看着她,道,“其实,如果你想吻我,可以直接一点。比如这样……”
程曦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贴上来,在她唇间辗转。程曦的脸瞬间滚烫,瞪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想,他为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