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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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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默笙递给她纸巾擦嘴,又倒了一大杯热水放在她手边。什么都替她设想到。

两人在一个病房里,他坐在沙发上,她倚在床边。各自做着手里的事,并没有太过热络的交谈或是聊天。

但程曦却觉得,只要有乔默笙在的地方,她就会有安心。因为事实证明,这个男人几乎无所不能。

她半垂着头,轻轻背着笔记本上的词句,脑海中却不时想起他轻柔的笑和手心的温度。

这男人身上似天然带着能够温暖人心的美好能力,她侧过头,悄悄看他一眼,倏尔勾唇笑起来。

少女这一刻还未曾意识到,她已经开始因为乔默笙而喜悦安和,她的心情开始因为一个男人而受到影响。

情动,从来开始于你自己并不察觉的那一刻。

两天后,乔子砚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住院的消息,跑来医院里看她。这时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从楼下散步回到病房里就看到乔子砚坐在她的病床上,翻阅着她随手放在床柜旁的笔记本。

她快步走过去,从他手中抢过笔记本,清秀脸上有浅淡恼意,“你怎么来了?”

乔子砚从床边缓缓站起身,看着她,潋滟眸光深邃难窥,“我来接你出院。”

“不用了,”程曦双手抱着笔记本走到窗边,“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很明显,程曦还不够了解乔子砚的个性。他几个箭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一把将瘦削的她扛在肩上,往病房外走去。

程曦挣扎,但她伤口未癒,再加上本来就很瘦削,如何抗得过乔子砚,硬得不行,她便放软了语气,“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乔子砚打了电话给薛以锋,让他替程曦办理出院手续。扛着她坐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乔子砚整个过程都不发一言,神色清冷得略带阴霾。

车厢里温度偏高,空气湿润,令不久前刚刚打完点滴的程曦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乔子砚这时转头看她,忽然问,“怎么认识乔默笙的?”

程曦瞬间清醒,转眸对上他的双眼,随即又淡淡转开,沉默不答。这男人太过可恶。他窥探了她小心收藏的感情世界,他定然是看到她写在笔记本最后几页上的心情。

她却不知道,乔子砚已经在她面前竭力隐忍了心中怒意。他听薛以锋说她生病住院,连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英国赶回来,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飞速从机场直奔医院。

走进病房,她不在。日光下,白的有些发亮的雪色床单上,放着一本素色雏菊笔记本,轻轻浅浅,像极少女干净雅洁的风格。

他不由自主走过去翻开来看,都是她的上课笔记。字如其人,她的字非常的秀气整洁,棱角分明。他轻轻笑起来,刚要放下,却瞥到笔记本最后一页上,用黑色水笔写下的三个字:乔默笙。

半个小时候,车子驶到香山别墅外,乔子砚停下车,紧紧盯着她,“你喜欢他?”

程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来香山别墅,她扶着隐隐泛疼的下腹处,“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乔子砚看着她面色渐渐苍白,额头处有丝丝冷汗渗出来,想来是伤口疼痛难忍,于是只得暂时将心中疑问放下,抱着她走进别墅里。

艾兰原本一直在门口等他们,见到乔子砚抱着程曦走进来,连忙从沙发站起身,“小曦……”

乔子砚抱着她径直上楼,“徐妈,去请刘医生来。”

二楼宽敞客房里,艾兰,徐妈还另外两个工人轮流服侍病中的程曦。家庭医生替她重新处理了伤口,亲自为她打点滴,交待养病的细节。

不得不承认,她在这里得到了最佳照顾,比医院还要妥帖。

乔子砚回房洗漱换衣服,艾兰坐在女儿床边,“在这里安心住几天,把伤口养好。”

可是程曦牵挂家中老人,她已经住院好几日,奶奶一个人晚上守着爷爷怕是吃不消。

艾兰看着她,“担心老人?”程曦点点头。

艾兰轻叹口气,轻抚她的手,心疼道,“小曦,你才不过16岁,身上背着两个大大的十字架,你要怎么走下去?”

程曦看了母亲一眼,“我又何尝不是你们的十字架?当初要不是爷爷奶奶,我此刻不知身在何处,又是否会有瓦遮头。”

她这话说得虽然不大客气,但确是实话。日渐老去的老人和尚未能自立的孩子,他们得不到该有的妥帖照顾,所以只能彼此扶持。

她知道,在香山别墅她可以得到更多物质帮助,亦能得到许多人的妥帖照顾,但如果她留下来,与自私自利的程煜和自顾不暇的艾兰又有什么分别?

再说,她又要以什么身份住下来呢?艾兰带来的拖油瓶女儿?不,那她就彻底坐实了乔盈盈的指控。她还不屑被乔家因为裙带关系而豢养着。

艾兰见她坚持,不忍勉强。养伤最重要是心情,如果强留她住在这里,怕也无益。她请了乔慕白的司机将程曦送回运河老宅,心中到底不放心,又备了许多养伤的补品让她一起带回去。

乔子砚重新走进来的时候,程曦已经离开。他蹙眉看着艾兰,只见她轻叹口气,“这孩子,从小就倔强。”

乔子砚走到露台,看到黑色轿车渐渐驶离。心中竟然慢慢升起一阵失落清寒。

她就这么急着离开……难道这偌大的屋宅,就没有任何人或事值得她留下来吗?

颠沛辗转,程曦到底还是回到了运河老宅。这个家虽然小,却包容着程曦所有的脆弱喜悲。

家中那张老旧沙发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颜色明亮的沙发床,奶奶看到她回来,很高兴,扶着她到沙发床边坐下,“终于回来,担心死我们。”

家中一早备好养伤的黑鱼汤,奶奶看着她将一大碗全部喝光,才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眼中水光婆娑,“孩子,我们令你受苦了。”

程曦换上款式老旧的睡衣裤,将染满她味道的粗线毛衣套在身上,整个人顿觉放松下来。头靠着熟悉枕头,渐渐睡着。

屋子里,一对老人和保姆都默契地保持着静默,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悄悄地,生怕打扰了她。

厨房的煤气炉上好像正煮着糯米粥,带着甜糯清香,锅盖扑哧扑哧跳跃,窗外有阵阵船鸣声,然后她听到一个蹒跚的脚步声走到窗前,关上窗。

她轻轻勾起唇,抱着被子陷入平静美梦。

晚上7点过后,她被手机短信声吵醒,取过来一看,是乔默笙:到家了?

她轻轻笑起来,回:嗯。然后他就没有再回了。

这时,保姆准备下班,奶奶过来叫她起床吃饭。保姆一打开门,就叫起来,“咦,乔先生?”

程曦意外地走到门口,果然看到是乔默笙一身商务打扮站在大门外。

奶奶走过来一见是乔默笙,也很高兴,笑着道,“乔先生,快进屋。”

乔默笙跨进门走到程曦面前,安静仔细打量她一阵,“嗯,气色好多了。”

程曦替他找了双爷爷的拖鞋让他换,手中抱着一只软绵绵的抱枕,“刚睡了一觉。”

奶奶含笑听着他们俩的对话。都是极简单的词句,却透着熟悉和一种奇妙的亲昵。乔默笙她虽然不了解,但小曦她却知道,若是不关紧要的人,她是不会这样事无巨细述说自己的生活的。

程曦爷爷因为生病,饮食非常清淡。再加上程曦又是大病初愈,家中菜色极其简单。但乔默笙却完全不挑剔,脱了外套,与他们一起坐下来吃饭。

席间,他一边温和有礼与程曦奶奶说着话,一边替她盛汤盛粥,就连鱼刺都替她挑掉。他的照顾细致入微,却极其自然。

程曦偶尔替他夹菜,她其实不大知道乔默笙的喜好,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所以常常开口问他,“萝卜可以吗?茨菇可以吗?……”诸如此类。

乔默笙对她问出来的这些,从不拒绝。夹给他什么就吃什么。这男人的礼貌和涵养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吃过晚饭,程曦起身准备洗碗,却被奶奶推到门外,道,“去,和乔先生出去散散步,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这时,已经临近元旦,夜色浓重的路上,常有迷人灯盏,树上结满漂亮装饰品。

一路上,程曦望着这迷离景致,轻轻开口,“一到年底,这座城市就会变得特别迷人。”

乔默笙透过路灯望着身边大病初愈的女孩,忽然轻轻勾起唇,“或许,她本来就很迷人,却不自知。”

程曦没有听出他话中深意,转头看着他,难得俏皮,“是不是因为这里有很多楼都由你设计建造的?”

乔默笙轻轻一笑,“建筑是死的,要由对的人去住,设计出来的房子才会变得有意义。”

两人走到桥对面的公园中。寒风渐起,乔默笙忽然把她拉进自己的大衣里。

偌大的黑色大衣将瘦小的她紧紧环在怀中。男人身上温热气息将她包裹住。

这时偶尔有三两人群经过他们身边。只见这英俊高大的男人用背脊挡住呼啸寒风,从远处看还以为只是他一个人,走进了才发现他怀中另有乾坤。

“天哪,竟有如此体贴英俊的伴侣。”

“多想成为他怀中那名女孩,从此辛苦疲惫时都有人无条件背着走。”

程曦被他双手紧拥着,被迫靠在乔默笙怀里,耳边传来路人羡慕话语。

“还冷吗?”她将头闷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乔默笙感觉到她的双唇轻轻划过他胸前,带着轻微的摩擦感。眸眼中有情愫涌动,下巴抵着她柔滑发丝。无比缱绻。

两人离得越近,乔默笙心中越确定对这女孩的情感交织。

他不是富有同情心的人,他确定自己并没有将同情与感情混为一谈。再者,女孩现在的生活虽然清苦,但她年纪尚好,舞技超然,又勤勉努力,早晚会有惊艳蜕变。

他亦不是十多岁情窦初开的男生,他不会因为身体需求而随便讲究。他没有意愿将自己的人生以及身体开放给不同的女人。

人生过去的二十四年里,乔默笙见过很多不同的异姓。比如他亲生母亲的知性却痴情;比如乔家三个姑姑的世故现实;又比如职场上那些努力上位的异性。

样貌美丽的女人不是没有,善解人意的亦不在少数。但乔默笙的眼中看不到她们。

他不是轻易会陷入感情泥沼的人,他亦不允许自己的情绪轻易受到旁人影响。

程曦是唯一一个。他的心情会因为她而慢慢沉沦。心会为她失常,亦会为她酸疼。

真是一种陌生又奇妙的感知。他拥着怀里的女孩,心想,却并不坏。

公园对面运河护栏边,乔盈盈挽着李敏儿的手,“你看,我没有骗你。她真的与默笙哥哥在一起。”

李敏儿心中嫉妒成狂,紧紧瞪着公园大槐树下相拥着的两人,“她太过分!”

乔盈盈笑得无害,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指甲,“程曦不知有什么特别魅力,总能令身边异性为她死心塌地。”

比如伊楠,自从圣诞节之后,三天两头地翘课,不知所踪。她心中有时不禁后悔,本来还可以每日见到的人,现在却遍寻不着。

她抬眸看了眼对面的程曦,都怪这女人!

李敏儿冷哼一声,要不是她之前受了伤,又怎么会让程曦有机可趁?!

一定会有办法的,这世上只有无法天长地久的怨偶,哪里会有至死不渝的情侣?

她绝无法忍受站在乔默笙身边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题外话------

今天没有二更了,需要调整下思路和节奏。么么哒。

正文、现实篇:世事古难全,但有乔默笙

工作日早上,程曦送完程晨赶往纺织厂。那厂长是个中年男人,与程煜年纪相仿,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一直在这间旧式工厂中工作,一待就是二十四年。

程曦接手之后,依旧让他留在这里继续工作,“刘叔,怎么回事?”

“已经停电一天一夜,厂里机器无法动,很多订单被拖延着。我派人去供电局问过,说是我们的用电量早就超过规定额度,造成周围居民的生活用电受到影响。”

用电量超额?怎么可能。程曦不露声色,走到厂房一看,偌大的空地上堆满制衣布料,就放在厂房门外。工人无事可做,坐在里面聊天打瞌睡玩手机。

她走进去,问,“车间主任在哪里?”

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用眼尾看着程曦,说话阴阳怪气,“哟,新老板有什么吩咐?”

程曦看了眼她的工牌:刘红季,姓刘的……程曦看着道,轻声问,“无事可做?”

刘红季指了指那些停止的机器,“您自己看不到?”说话,嘻嘻大笑。

程曦脸上表情不变,点点头,“那就回家歇着吧。”她说完,转头对厂长道,“刘叔,补齐她整月工资。”

刘红季闻言,冷冷一哼,“怎么,想炒了我?炒了我们这些老工人,你可不是随时能找到马上上手的工人。”她在程氏工作多年,又是刘茜亲戚,向来嚣张惯了。

“没关系。钱我有,时间我耗得起。你们既然要拿自己的饭碗来与我置气,我没有不成全你们的道理。”

她说完,又对其他人道,“你们如果也想走,与厂长说明,我们会补足一个月工资给各位。但如果想继续在这里工作,就动手将布料放在该放的地方。”

她出了工厂径直去了顾氏,请人解决用电问题。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刘叔已经打电话来,工厂恢复供电,工人已经正常工作。

顾瀚令秘书为她送来咖啡,“凭你的经验,你该知道,这间工厂有太多纰漏,想要继续经营,花费太大,且回报甚少。”

程曦望着他,“你既然都知道,当初为什么还要帮我?那是很大一笔钱。”

“傻,”顾瀚笑,“你这几年来替顾氏赚的钱又何止这个数字?你父亲程煜不是合格的商人,几十万钱财早晚会挥霍而空。他竟看不出,真正的珍宝,是你。”

程曦闻言苦笑,“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至大负担。仿佛我穿衣是错,吃饭是错,白住在家里也是错,就连呼吸和喝水都是错。因为我不识赚钱,纯数负资产。”

顾瀚安静听着,他知道,程曦很少抱怨,此刻心中必然已经有了某种决定。她需要倾诉。而他,愿意无条件借出自己双耳给她。

“生了程晨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儿童有专用的毛巾,牙膏,茶杯,手帕。衣裳布料也该与大人有区分,因为孩子皮肤娇嫩,该得到更细致保护。

但我少年时只得穿李敏儿嫌弃不要的衣裙,鞋子一年难得穿新的,脚却不停地长,只得连下了课也穿舞鞋。”

顾瀚轻声安稳,“好在最坏的日子已经过去。”

程曦抬起头,“是。”转身,她即刻找来顾氏的专用顾问律师,又致电给她的私人会计师。都是女性。

她们高效率替程曦服务。会计师为她精细核算程氏工厂遣散后所剩的全部资产;然后律师替她办理相关手续。

又替程曦走流程,以入股方式加入顾瀚公司,正式成为顾氏的合伙人。

会计师叫周瑜。对,她与那个因为心眼太小而活活被气死的三国名臣同一姓名。她是顾莳萝好友兼大学校友,之前顾氏收购程家工厂的时候两人认识,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合作。

还有,乔盈盈的相关信息亦由周瑜提供给程曦。一来二去,两人因此慢慢熟稔起来。

顾瀚倒也高兴,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在公司为程曦准备一间专用办公室,程曦是勤工的人,想来以后他可以常常在公司里见到她。

办完正事,程曦与周瑜去附近喝一杯。周瑜静静打量坐在自己对面淡妆,只在白衬衫外套一件简单大衣却气质卓然的女人。

如果不是程曦的会计师,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样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手中竟有七位数存款,且还不包括她手中的几处不断升值的固定资产和债券。

那是许多男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程曦替周瑜点了一杯香槟,自己却只喝橙汁,“我一会儿要去接女儿。”周瑜听她说。

“你还这样年轻。”周瑜轻轻赞叹,这是一位颇有积蓄,又有丈夫和女儿的三有女人。

程曦浅笑不语。刚认识乔默笙的那一年,她才是真正年轻。每天跳舞练功五六个小时,脚肿得几乎无法走路,但第二天身体会自动恢复。日子简单地快乐:有舞蹈,有乔默笙。

现在,因为她无法跳舞,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丰盈自己银行账户里的数字。

世事古难全。但她身边有乔默笙和女儿,其他的人与事,还有那些无故错失的时光,以及没有乔默笙在身边的清寒岁月,已经显得不再如以往那般令她感到惋惜。

“嘿,伊楠。”周瑜见到走进来的相熟同事,大声唤他。

程曦抬眸望去。

记忆中,那个曾经在平安夜飘雪的夜里,醉酒摇晃着她,质问过她为什么无心绝决的旧友,此刻一身黑色西装,冷静沉稳,十足十专业人士模样。

岁月磨砺了他曾经棱角分明的五官,遮掩了他眼眸中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年轻狂。

他走过来,望着程曦,眸光平静,“程曦,好久不见。”

程曦看着他,轻轻笑道,“听说你要与盈盈结婚了,恭喜你。”

“谢谢。”话语亦很平静,没有丝毫起伏波澜。

三个人坐着说了一阵话,程曦起身先离开。伊楠看着她素雅背影渐渐离开,低下头,轻轻晃动着手中残酒。

周瑜好奇开口,“你认识我客户?”

伊楠轻声应了,喝下最后一口酒。那辛烈滋味顺着喉头一路往下,辣得他舌头失去知觉,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咦,对。她亦是S市人,五年前去往俄罗斯,现在与许多隐形富豪一样,回流归国。她这样年轻漂亮,已经结婚生子,不知伤透许多男士的一颗心。”

伊楠转眸看她一眼,印象中这位女同事一向少言寡语,今日不知为何却对自己的客人如此感慨有加。

不过也不奇怪,那对象是程曦。她轻轻浅浅,却总能给周边人心中留下一丝半缕的印记。

想起一年前大学同学聚首,不知是谁,在席间忽然提起程曦名字。

“啊,是那跳芭蕾的独特女孩,当年我不知私下约了她多少回,都碰了壁,简直在我心中留下阴影,以为世上所有女生都那样清冷自制,从此再不敢轻视女性……”

“怕除了乔家两兄弟,谁也走不进她眼里吧,那真是个凉薄的女子……”语气颇有种遗恨。

倒是伊楠,自始至终沉默无言,只专心为身边的乔盈盈体贴服务。

一个男人,二十岁和三十岁,到底是不一样的。

二十岁时,他的世界里只得一个程曦,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彻夜失眠,为她醉酒流浪,什么都豁得出,什么都舍得掉。

但三十岁的男人,需要用事业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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