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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邵卿脸色变了变,旋即朗声一笑:“开什么玩笑,我可不认得什么姗姗,圆圆的,我是专门过来接她的。”
周厉轩顺着邵卿的手指看向了身后低头不语装聋作哑的丁香:“是么?看来是有约会啊,不过,真不巧,今天晚上恰好有应酬,不能因私废公吧?”
〃轩哥?如我没记错的话,你公司的应酬从来不需要女人出头吧?”此时,即便是再愚笨的男人,也能感受到周厉轩的故意,何况是和他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的玩伴大少呢?
听出邵卿话里的讽刺,周厉轩没有理会,微微侧头沉声对丁香说道:“上车吧。”
说完,他抬起手臂轻轻拍了拍邵卿的肩膀,靠近他的耳朵边轻声说道:“泡妹子找别人,我公司的员工,你少打主意。”
邵卿盯着他俩离去的身影,嘴角浮上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我还真就泡了!
☆、32当我是空气么?
来的地方是有名的正阳楼,此时“雁鸣湖”的大闸蟹正是上市的时候,而正阳楼是整个z市螃蟹味道最有名的地方,尤其是酱香蟹更是让众多吃货们垂涎欲滴。
周厉轩一进门,早有人守在门口等着他了,看到他身后的丁香,满含深意地笑了笑,接着就前面带路,把他们引到了208房间。
刚进门,就听到一个洪亮的男中音:“周总,您总算来了,就等着您来开席呢。”边说便把他让到了主坐上,站在门口的丁香踌躇不定,不知道是应该直接跟着坐过去,还是就随便坐在门口的位置。
愣神的功夫,那个男人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她,旋即开怀大笑道:“这位美女是?”
“我新来的秘书,丁香。”周厉轩看到她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漠不经心地向大家介绍了一句。
“哟,新来的丁秘书啊,失敬失敬。”中年男人忙不迭地伸出双手握住丁香柔弱无骨的小手,在手心里来回摩挲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很是让她膈应。
她看了一眼周厉轩,只见他若无其事的正端起茶杯喝茶,这股子闲适突然让丁香很生气,尼玛,你带来的人,也不知道护着,任由他人揩油占便宜。
“周总,你每届秘书都如此漂亮啊,真让人艳羡。”
。。。每届秘书?自己到底是第几届?丁香听到此处,自动脑补了一下。
“老赵,你抓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松,难道就不怕周总吃醋么?”有好事的人过来点底火。
这句话让丁香一下子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费劲儿地从那个好色的赵总手中把手抽了出来。
她偷眼去看周厉轩,发现他面无表情,好似根本和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似得,丁香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他多少遍。
“丁小姐,你不要介意啊,赵总他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失态了,来来来,赶紧物归原主,快坐到周总身边吧,你瞧,周总都快要吃醋了呢。”会说话的人,说出来的话,八面玲珑,怎么听都好听。
丁香像木偶一般被这个人推至周厉轩身旁的空位坐下。
那人顺势给丁香眼前的被子里倒了一满杯白酒,递给丁香说道:“我叫王司聪,第一次和丁小姐认识,来来来,我们喝一杯,加深一下印象。”
“这,我,我不会喝白酒。”丁香一边礼貌地站起身应付,一边为难地看向周厉轩,希望他能够解除自己的困境,可是周厉轩毫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这让丁香恨得牙齿都是痒痒的,尼玛,有这么当人家领导的么?莫非今晚是场鸿门宴?
那个笑面虎王总,看到周厉轩平静如水的面色,丝毫没有出声发对的意思,就步步紧逼:“丁小姐莫非是不愿意给王某一个薄面喽?
话说的如此直白,让丁香没有一丁点拒绝的余地,不喝的话,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喝吧,自己根本从未喝过白酒,不知道一会会不会出丑。
但是,看看周厉轩那副看好戏的样子,她心一横,把酒接了过来,眉头一皱,头一仰,像平时喝药一般闭着气喝了一口,结果,还没咽下就呛得“咳咳咳”起来。
周厉轩的眉头微微扯了一下,不过也没开口。丁香斜眼看到他仍旧无动于衷,不知怎的,有种赌气的情绪升腾起来,她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一抬手一饮而尽。
“好,丁小姐真是个爽快人,来,我给你满上,压着杯。”王总显然很满意丁香的表现,殷勤的帮丁香把酒杯倒满,得意地冲先前那个姓赵的飞去了一眼。
房间里坐着的其他人看到此种情形,也不肯放过巴结周总的机会,大家看重他带过来的人,给这个人脸面,就是给他脸面,大家深谙其中的道理,并且一大屋子的人里,只有丁香一个女人,还这么清纯可人,谁都想在美女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香香妹纸,我敬你一杯。”自称是姓焦的一位老总起身,大概四十七八模样,身材不高,体态臃肿,脑门光秃秃的,看着很不舒服。
“那个,我实在是不胜酒力,也就是一杯的量。”丁香委婉的推脱着。
只见焦总本来笑眯眯的胖脸立时冷了下来,王总这里还在一边煽风点火:“焦总,你怎么这么不体贴啊,让妹纸歇会嘛,喝酒要自愿,逼人家算干嘛?”
焦总脸上渐现愠色:“这么说,丁小姐是认为我老焦不如老王有风度喽?”
丁香听了哭笑不得,至始至终自己都没说他一句不是,只是说自己不善饮酒而已,可是让他这么一嚷,仿佛自己真的在厚此薄彼一般,看到大家都噙着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丁香都要恨死周厉轩了,她愤愤地看了他一眼,居然看到那个该死的,嘴角处隐隐藏着一抹笑意,好,你个挺尸的,不就想看我出丑吗?出丑也是出你公司的丑,丢的也是你的人,我可是你的秘书。
她接过酒杯不再推辞,一言不发的仰头喝下,由于喝的太猛,辣的喉咙火辣辣的,泪水直流。
这个变故,惊得焦总合不拢嘴,他尴尬地说:“还真是不擅长,来,赶紧吃点菜,吃点菜。”
丁香只觉得脸烧的难受,头也晕乎乎的。
两杯酒下肚,让丁香本来白皙的面庞微微泛红,正应了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景,桌子上的男人,看到此等景象,都赤果果地看向她,目光猥琐。
周厉轩心里微微吃味,他也没想到丁香会如此不经说。
不明就里的人也有样学样,以为丁香酒量还可,凑过来和她碰杯,她真是有苦说不出,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又喝下去了一杯。
当又有人过来碰杯的时候,有一只手猛地夺过丁香手中摇摇欲坠的酒杯:“不会喝,就别逞能,当我是空气么?”
慵懒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似有似无地撩拨着丁香的心。
这个该死的,终于坐不住了,这是丁香晕倒前脑子里记住的最后一句话。
☆、33软玉在抱
好好的一顿饭因为丁香的不自量力不欢而散。
周厉轩带着一身酒气的丁香先行离席,丢下一干人在背后兴致勃勃地打赌他是一夜三次郎还是一夜六次郎。
周厉轩几乎是抱着丁香在走,丁香除了脚动,上半身完完全全依在了周厉轩身上,几次还差点因为腿软跌倒在地上。
周厉轩现在开始后悔,刚才真不该冷眼旁观,放任不管。
可是,想起下班前那一幕,又锋芒在背,极不舒服。回来的时候,偶然间看到邵卿的车子停靠在楼下,上楼后,又看到丁香着急忙慌的要下班,他鬼使神差的就留下了她,其实晚上这个应酬她是不必陪着的,只因为周厉轩想要看看自己猜测的结果是否正确。
当一出门,邵卿热情非凡地越过自己和身后的丁香打招呼的时候,他就存了心思,晚上不会让丁香好过。
如今看来,反而是自己很不好过,还得送这个没心没肺,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女人回家,真麻烦!
烂醉如泥的丁香趴倒在他的车后座上,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这倒是让周厉轩很为难。
既不能丢下她不管,又不能把她带回家,想了半响,他发动汽车直接开到了金豪宾馆。
周厉轩一手箍着怀里不消停的丁香,一手拿了房卡刷开门,这才刚进去,丁香就一个匍匐摔倒在地毯上,连带着周厉轩也差点摔倒,他慌忙用手撑住墙壁,这才避免了一个令人流鼻血的香*艳场景。
费了好大的劲儿,这才把她搬到了床上,周厉轩低头看了看皱巴巴的衣服,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只见,丁香像头小兽,蜷着身子趴在床边,那副无依无靠、人见人怜的样子牵绊了他的脚步。
因为喝酒,白里透红的脸上,弯弯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壁灯的照射下,投射出两道阴影,鼻翼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均匀清浅,小巧的嘴巴此刻紧紧闭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只需一个逗引,就随时会哭出声来。
他看了片刻,心,微微悸动,不忍再看,把腿想走,谁料到,背后的小人“哇”的一声呕吐出来,不但吐了一床一地一身,还迸溅在了周厉轩的皮鞋和裤腿上。
他转圜身子,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景象,不满地皱起眉头,真该死!
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可是,当他看到,毫无知觉的丁香就要带着一身的污秽翻身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伸出长臂拦住了她,却也一脚踏在了那堆污秽里,这让素有洁癖的周厉轩恶心的也跟着干呕了起来。
接下来,他保姆一般,先是帮丁香脱下了肮脏不堪的衣服,又把地上的秽物清理干净,想要出门的时候,闻到已擦拭干净的衣物上依然有那股子酸臭不堪的气味,他又退了回来,看了一眼睡的如死猪一般的丁香,他改变了主意。
一般喝酒比较猛的人,在吐酒之后休息一会都会渐渐地恢复意识,丁香就是这样。她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有些尿急,以为还是在自己家里,汲着拖鞋闯进卫生间。
她双眼微闭,完完全全没有发现,眼前的一幕是多么的诡异。
正在花洒下,细致清洗身体的周厉轩,猛地听到声响,想要找东西遮掩已经来不及了,双手捂着“大闸蟹”惊呆在了原地,嘴巴张的大大的,愣是一个字也没敢说。
这个宾馆的卫生间设计的就是这般,坐便器和花洒在里面,外边是梳妆镜和面盆。
如此,丁香出恭和他洗澡就成了面对面。
一通稀里哗啦后,丁香瞬间觉得轻松爽快了不少,她满足地“啊~~”了一声,听人耳中,不免会有无限遐想。
可是当她睁开双眼,紧接着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尖叫“啊啊啊~~~~~~”
周厉轩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夜深人静又怕惊动了别人,他慌忙过来捂丁香的嘴,结果这个动作让丁香产生了误会,她起初只是看到了全裸着的周厉轩,当她意识到自己除了胸衣和内库之外(夏季,单衣),也是几乎全裸,她就崩溃了。
随之,她站起身就给了周厉轩迎面一拳,结果,好巧不巧,地面太滑,本来是要搞突袭的人,却犹如飞燕扑怀,结结实实地和周厉轩撞在了一起。
☆、34自己的衣服是谁脱得?
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赤诚相见”、亲密接触,丁香死的心都有了。
周厉轩也十分尴尬,出于本能抱着丁香的手,松开也不是,抱着也不是,让他左右为难。
此时此刻,丁香慌忙闭上眼睛,语气慌乱的对周厉轩说道:“你快松手!”
听到如此激愤的话,好心好意怕她摔倒的周厉轩果然手一松。
“妈呀~~”丁香感受到身体急速下降,马上就要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砖上了,慌乱中,她像是溺水的人一般,见啥抓啥。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周厉轩一脸吃痛的样子,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发现,她竟然一手死力抓在他的胳膊上,另外一只手。。。都不好意思讲,居然,抓在了那个物件上。
而那个物件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即便不通男女之事,学过生物的丁香也是知道平时不是这般模样的啊。
片刻之间,她像是被毒蝎子蛰到了一般,惊慌失措地松开了手,捂着脸跑出了卫生间。
周厉轩痛的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红通通的那里,暗自惭愧:怎么会对她起了反应呢?难道是最近忙于事务,忽略了这方面的需求吗?
最尴尬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但是丁香像个鸵鸟,躲在被子底下不敢看外边,生怕看多了,会长针眼,但是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她比较保守,在大学里一心学习,根本不允许自己思想开小差,她就像孙悟空一般用金箍棒在自己的周围画了一个圈,任是谁也甭想越雷池一步,曾经班里的两个男生都分别对她表现出了好感,但是都没有一个人走进去过那个圈圈,她一概把他们划入了同学及普通朋友的序列,再不给人家机会。
这么着,今天的意外也是给她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到了男身,那强壮的体魄,富有弹性的胸肌,还有那里。。。想想都让人脸红。
当周厉轩穿戴整齐的走出来的时候,丁香立马拉过被子盖住了脸,虽然她早已胡乱地穿上了一件裙子,但是侧耳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还似打鼓一般响个不停,他,该不会对自己。。。
一想到即将可能发生的一切,丁香“噌”地掀开被子,站在了地上,摇着两手对周厉轩说道:“别过来,这是哪儿?你怎么会。。。”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丁香咬着嘴唇,盯看着周厉轩。
周厉轩看到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和往常表现出来的强悍很不一样,嘴角一勾:“我?这要问问你了,你真不记得了吗?”
丁香吃力的回忆着醉酒前的一切,不过,能记起来的很少,越想头越疼。
她扫视了一下屋里的设置,想着可能是宾馆啥的,难道是他不怀好意,要趁火打劫,才带自己过来开房的么?
想到这一层,脸色突变道:〃谢谢你把我送到了宾馆,你怎么还不走?〃
看到丁香疑惑的表情,周厉轩嫌弃的闻了闻袖子上的气味说道:“如果不是你酒品差,吐了我一身,你以为我会呆到现在么?”
说完,他看也不看丁香一眼就出了门。
丁香红着脸跑到了卫生间,果然看到地上放着自己沾满污秽的衣服,她的脸更红了。
第二天,一身清爽打扮的丁香早早来到了公司,她想了半夜,觉得虽然被那个男人占了些便宜,不过,多亏他送自己回家,否则的话,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就主动帮他泡了常喝的功夫茶等在那里。
周厉轩今天着了一件宝石蓝的衬衣,扎在白色的裤子里,大老远的看过去,别提多耀目了。
丁香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愣住了,看着他一步一步从走廊那里走过来,莫名有些心慌,她赶紧装作没看见低头在茶炉那里接水。
水什么时候溢满了也不晓得,结果被热水烫了一下,吃痛的叫了一声,引来即将擦肩而过的周厉轩向她看了一眼。
四目交会,都十分不自然地躲闪着对方的眼神。
“咳咳,一会把文件给我拿过来。”周厉轩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下。
“嗯”丁香顺从地嗯了一声,他是不是还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呢?丁香担心的瞥了他一眼,又怕他看到,慌忙又低下头,哎,这可怎么办?以后都要如此尴尬吗?
走进办公室的周厉轩,看到窗下散发着热气的茶水,又回想起刚才丁香红着脸的样子,不觉嘴角翘了翘,居然心情显得很好。
他起身端起一杯,呷了一小口,恩,今天的味道似乎比往常好喝了许多。
☆、35生父不详?她到底是谁?
“周副总,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陈岩
“怎样?”周厉轩闻之一动,不过,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陈岩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在心里先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根据查到的消息和我们掌握的差不多,她是个孤儿,c大应届毕业生,优秀团干部,未婚,没有什么不良背景。”
周厉轩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满意,他靠在椅背上,左手放于右腋下,右手食指和拇指分开,托在下巴上,沉思了几分钟,开口说道:“孤儿?她的父母呢?”
听此一问,陈岩眼皮跳了一下,果然。。。他本来觉得那些不太想干的信息说也行不说也行,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
“根据查到的消息,她生母已经去世,生父信息不详。”
陈岩说完就又低下了头,苦等着周厉轩的垂询。心里甚是忐忑不安,眼前这个主儿,对人对事极其苛刻,容不得一丁点儿的失误,可是,他已经尽力了,不能让对方察觉,还要查到详细的资料,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事也透着几分蹊跷,还不说,这姑娘身上藏着秘密呢,如果是一般人,查个身份信息应该是很容易的,结果,他连查了一星期,仍然只是查到刚刚的那些,至于她的生父是谁,她的出生地是哪里,都没有一个人知道。
周厉轩端坐不动,右手拿起案头的一尊玉佛摩挲着。
陈岩真怕他会突然砸过来,吓得缩了缩脖子。
“生父不详?难道这不奇怪吗?为什么没有继续查?“
“周副总,事情是这样的,我已经查遍了派出所、学校所有能够查阅的资料,上面,上面……陈岩话说了一半,急忙打住,因为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惹老板不悦。
“说”
周厉轩手上停了下来,直直地盯着他,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度让陈岩再无半点迟疑:“父亲这一栏都是空白!”
“空白?”
周厉轩脱口而出。
陈岩拿手掌抹了一把额头,稳了稳神儿,才继续小声地说道:“是的,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对这一点着重关注,但是一点信息都查不到,如果不是因为别的,我想,那就是故意隐匿。“
”那件事呢?“周厉轩瞥见陈岩的局促不安,手中的玉石停止了转动,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些。
“那件事已经有结果了。”陈岩心里总算轻松了些,他很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比自己小上近十岁,但是城府极深,喜怒从不轻言于色。不过,自己跟随多年,倒是能够从他的一些小习惯看出些他的心理变化。
“这次特意前往香港,把玉佩的图案给了大师看,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当年他亲手雕刻的玉佩,还说,玉佩有两个,是一对,是取之同一块极好的羊脂玉,那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
听到关门的声音,周厉轩才从窗边走过来坐下,他双手扶额,用大拇指按揉了一会太阳穴,听到那样契合的结果,刚才太阳穴不知怎地,莫名的针刺般疼痛了起来,幸好多年的素养在那儿,才没有当着陈岩的面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