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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顾靖北或多或少有些哀意:自己是个无能的丈夫,无能的爸爸。竟然让自己的妻儿饱受这样的分离苦楚。对于暴戾中的皇甫爵,却只能智取,不能鲁莽以强对强。否则结果将不堪设想。妹妹顾悠南的下场,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左骁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的吁出一口气息,“我回去又能怎么样呢……或许我应该真的死掉的,我就是个罪人……连累了那么多的人……我真的该死!”
“行了左骁,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只不过是想摆脱皇甫爵的纠-缠,又何罪之有呢?!如果你感觉到为难,那就别回来了……听雪是我的妻子,而且刚刚还生下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们母子,即便用我的性命去做交换,我也认了。好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再去想想别的方法吧。”
顾靖北没有给左骁说话的机会,便径直将手机给挂断了。他知道,要给左骁以时间和空间去独自想清楚一些事。
挂断电-话之后,顾靖北凝重着神情寻思了片刻,随后又捞起手机,给刚刚打来的手机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我妹妹顾悠南已经自食其果了。失去了肚子里她跟皇甫爵的孩子,现在已经去了美国疗养身心了!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你还顾忌什么呢?!】
很显然,顾靖北是个善于揣-摩别人心思的人。这条短信无疑增加了左骁返回本市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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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时此刻的顾靖北来说,漆黑的夜晚更能放大他对妻儿的想念。
他找过纳兰笙,又让人跟踪了皇甫爵的几个亲信,可出乎顾靖北预料之中的是:皇甫爵这一回并没有安排那些知根知底的亲信去守护听雪母子的安全。听纳兰笙说,他们爵爷这一回找的都是刚从泰国买回来的拳击手。原本是用去打黑-市拳赛赚钱的,现在暂时派去保护听雪母子了。至于听雪母子究竟被关去了哪里,连纳兰笙都不知道!
并顾靖北也知道:这回皇甫爵是要跟自己玩真的了!所以纳兰笙的话,自然不能全信!因为他毕竟是跟皇甫爵一个鼻孔出气的。虽说他们几个跟顾靖北的交情都不浅,可当顾靖北真的皇甫爵兵戎相见时,他当然会向着皇甫爵。因为皇甫爵只是他真正的主子!
皇甫爵的手下一个个都守口如瓶,没能挖掘出任何消息的顾靖北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押在了李锐那边。
虽说李锐已经成功的在皇甫爵的兰博基尼上安装了跟踪-器,可并不保证皇甫爵在一天之内会一直的开着那辆车。因为皇甫爵本是个爱车之人,他的车多得可以在一个月的三十天内,每天都能开出不同的车……
但有一点顾靖北是知道的:那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原本是皇甫爵送给左骁的。所以,皇甫爵开那辆车的几率当然会高出很多。似乎所有对寻找出听雪母子下落的线索,都得跟大舅子左骁沾上点儿边!
这一刻,顾靖北不得不去希冀:皇甫爵对大舅子左骁一定要爱得够深。这样才能有利于他尽量的找到老婆孩子!他实在是太想太想她们了!
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可顾靖北去睡意全无。他脑海里一直索思着自家的小小北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子……是像他这个亲爸爸多一点儿呢?还是像妻子听雪多一点儿?!
男孩子还是粗-犷一些比较好,应该会像自己多一点儿吧!这么想着,顾靖北忍不住的会在嘴角勾起一抹初为人父的欣喜,可当面对现实的时候,他的眉宇之间又被浓浓的忧愁给笼罩住了:血丝渐染的眼眸;干裂的唇-片;疲乏的容颜……
手机铃声的作响,让他为之一喜。难道是妻子听雪打给自己的?!
可当他看清号码时,却微微的叹息一声。电-话是从美国打来的。犹豫了一两秒之后,顾靖北才将手机接通送至自己的耳际。
“靖北,没打扰你休息吧?!”手机那头传来顾紫妍柔和的询问声。
“没有……丫丫怎么样了?!精神状态如何?!”顾靖北疲乏着声音问道。
“丫丫还好。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不过各项身理指标都很正常。琼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而且排异很小。”顾紫妍轻轻着声音作答道。
“那就好。丫丫能够重新获得健康,我很欣慰。”顾靖北嘶哑着声音。
“靖北……真的很对不起……要不是因为陪丫丫来美国动手术,也不会让你错过了听雪的生养……”顾紫妍微泣着声音询问道,“对了,听雪母子怎么样了?!”
“挺好的,母子平安。你好好照顾丫丫去吧……”顾靖北的心情很糟糕,似乎并不想跟顾紫妍多说话。在责任之下,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照顾自己胞兄的妻女,而对自己的妻儿……深深的愧疚之意涌上心间,顾靖北真的不想开口多说话。
“靖北,等丫丫好些了,我一定带着她回去给听雪母子负荆请罪……”顾紫妍的声音还是泣泣的,听起来格外的卑微和凄楚。
“不用!你跟丫丫有什么罪可请的?!对不起听雪母子的是我……好了,不说了,我挂了!有什么事等丫丫康复一些后再说了。”顾靖北燥意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透过窗,天还没亮,到处灰蒙蒙的,四周寂静的怕人。微风吹过,树影婆娑,像拨动的珠帘,一会儿的显眼,一会儿又隐没在黑夜之中!
顾靖立静立在窗前,等待着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褪-去。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手机,每一秒都希冀着能从李锐那里得来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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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差不多六点左右的时候,那辆招风惹火的兰博基尼从皇都夜z会里飙了出来,并一路朝御龙轩呼啸疾驰。
皇甫爵来御龙轩是给听雪取早点的。他知道听雪喜欢早起。宠不了自己心爱之人,也只能将自己的宠爱之情转嫁在了他妹妹听雪的身上。
其实皇甫爵大可不必亲自来,可他已经习惯于这样的生活模式。如果没这点儿事做,皇甫爵真的不知道自己每一天的还能做些什么?!
跑车本能的朝顾靖北居住的方向行驶过去,因为那里有他的牵挂。在曾经的三个月里,他每天至少去那里一次……大部分情况下则是两次。早晨的早点,晚上的夜宵!
皇甫爵的这个习惯,顾靖北当然也一清二楚。所以他才会跟李锐说,让他一定要清楚的跟踪到皇甫爵今天早晨所去的路线,就肯定能找到藏匿听雪母子的地方。
跑车急刹住了。皇甫爵的脑海里盘旋出听雪的话:她哥哥左骁还好好的活着……
在路中心滞静了一分多钟后,才又迅猛的一个转弯,朝着藏匿听雪母子的地方呼啸而去。
赶在听雪吃营养早餐之前,皇甫爵把早点及时的送到了。
“我儿子还乖么?!”皇甫爵不羁一声问道。
“挺乖的,能喝能睡能拉撒!”听雪起身迎了半步,“辛苦你每天回来给我送早点了……”
“不辛苦的!白捡这么大个儿子,又怎么会觉得辛苦呢!”皇甫爵的话总是这么的诙谐。
可听雪知道,内心深处的皇甫爵,是苦楚的。他的心深深的被哥哥左骁所占据着,没有其它人能够进得去他的心里面。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好,也完全是因为自己是左骁的妹妹!
“我儿子呢?!”皇甫爵问。
“在房间里睡着呢!”听雪温声应答道。
“我去看看我儿子……”皇甫爵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朝婴儿房迈步过去。
听雪没有去阻拦。她并不介意皇甫爵把自家小小北给折腾醒。大不了就是哭闹上片刻。而且月嫂也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哄住的。
有的时候,皇甫爵只是静静的盯看着酣睡中的小小北,似乎想从这个小外甥的身上,找到他舅舅左骁的影子……还别说,小小北的眉眼还真有那么点儿像舅舅。
吃完丰盛早餐的听雪返回了婴儿房里,果然又看到皇甫爵静坐在摇篮前盯看着酣睡中的小小北,一动不动且目不转睛着,有些出神儿。
“皇甫爵,你有没有觉得我家小小北的眉眼有点儿像我哥?!”听雪故意这么问道。
皇甫爵没有作答,而是又静滞了几秒钟后,才从小小北的小脸上将目光挪开,然后侧过身来盯看着伊听雪,不温不火的问道:“你决定让我儿子姓左,还是复姓皇甫?!”
这话问得着实唐突。儿子是顾靖北的儿子,可皇甫爵却要让小小北姓‘左’或是复姓‘皇甫’。
一时间,听雪着实一愣,她真的有些答不出皇甫爵的逼问。
“孩子已经出生第四天了,出生证明之类的也该着手去办了。要是让小东西跟我姓皇甫,好像太霸道了点儿……要不还是姓‘左’吧,毕竟他是左家的骨-血。”皇甫爵趁听雪犹豫不决之际,又补充上了一句。
“不着急的……”听雪努了努嘴,微微低垂下头去,她有些不敢面对皇甫爵那审讯般的直视。
似乎读得出听雪的喻意何为,皇甫爵冷哼一声道:“总之,除了姓‘顾’之外,其它的姓都可以!”
“皇甫爵,你太霸道了吧!小小北可是我的孩子,我想让他姓什么就姓什么。”听雪温斥一声,还不忘抬起头来偷偷瞪上皇甫爵一眼。说实在的,一脸肃然的皇甫爵,看起来真的有些凶神恶煞,让人条件反射的不敢去任意的亲近他。
“伊听雪,有就丑话我可说在前头:既然你已经上了这条船,就必须一直的给我稳稳当当的乘坐下去!由不得你中途改变主意!顾靖北我是卯上了,而且还会要他好看!”皇甫爵轻描淡写的说道。可言语中的生冷阴寒之意,又是显而易见的。
知道皇甫爵会因为哥哥左骁的假死而迁怒于顾靖北,可当时的听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赌气的把哥哥没死的消息就这么说了出来。现在好了,皇甫爵看起来真是要跟顾靖北给扛上了。
虽说听雪对顾靖北的所作所为很失望,可她的内心深处,又岂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放下那个男人呢?!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孩子的亲爸爸!
“哦……”听雪敷衍式的嘟哝上一声,“我要给小小北喂-奶了,你出去吧……”
皇甫爵站起身来,再次用手指的指腹在小小北嫩如豆腐的脸颊上蹭了蹭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目送着皇甫爵离开了房间,听雪这才轻叹一声:这下好了,篓子捅-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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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早晨六点左右的时候,李锐发来了皇甫爵的跟踪路线图:皇甫爵先是从夜z会出发,然后去了御龙轩,又朝着金鼎湾的方向行驶了片刻,后又调头去了近郊的豪宅区。最后停住了。
顾靖北一下子就能判断出:这个地点,一定是皇甫爵藏匿听雪母子的地方。
一阵欣喜伴随着一阵紧张,顾靖北上了李锐的商务车,两人便急速朝着近郊方向驶去。
一直等到皇甫爵的兰博基尼驶出了豪宅区后,顾靖北才让司机把商务车靠近了刚刚兰博基尼停留的别墅前。果然如纳兰笙所描述的那样:别墅的院落里东张西望着三个泰国人。从那黝黑的肤色和块状的肌肉来看,都是练过的好手。尤其是拳头,时不时的总会握紧起来。
顾靖北便可以肯定,听雪母子一定就在别墅里面。就在顾靖北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准备拉门下车时,却被助手李锐给揪住了。“北爷,别冲-动……那三个拳手你应付不了的,我们得先叫人过来把他们引开才行……”
然,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从别墅底楼传了出来。
顾靖北的整个精神都被绷紧了起来,“是我家小小北……我儿子……”
李锐想揪住顾靖北时,为时已晚,顾靖北像是着了魔似的甩开了李锐的手,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翻过一米高的围栏,便朝别墅冲了过去,“听雪……小北……”
妻儿就在别墅里,顾靖北再也按捺不住了,便也就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顾靖北的闯入,当然被那三个泰国拳手给阻拦住了去路。因为金-主皇甫爵交代过,一切擅自闯入者,都是欠收拾欠调-教的。
三个泰国拳手围拢了过来,对着顾靖北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通泰语,然后不等顾靖北解释什么,便抡起拳头砸了过来,三打一,顾靖北当然没有胜算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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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坐下给儿子小北喂-奶时,却意外的听到顾靖北的疾呼声……自己是不是想那个男人想疯了,从而出现了幻觉?!
听雪甩了甩自己的头,接着给嚎啕大哭中的儿子喂-奶,可耳际又传来了打斗声,而且他还听到了李锐的咆哮叫喊声……那个男人该不会真的找来这里了吧?!
着实心不在焉的听雪,便把抱着怀-里的孩子挪步到窗前看个究竟……
真的是那个男人!真的是!顾靖北正和李锐一起,跟守在别墅外院落里的三个泰国人打得不可开交。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顾靖北正被那三个泰国人狠狠的暴-打着!
由于姿-势的问题,小小北没能如愿的叼到妈咪的奶,便再次的嚎啕大哭起来……虽说人才小不点儿大,可那哭声却是洪亮的。他成功的将亲爸顾靖北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听雪……小北……”顾靖北朝着妻子听雪站立的落地窗前跌跌撞撞的刚迈出两步,便再次被其中的两个泰国人给揪住了,三个人扭打了起来。很显然,这一刻的顾靖北整个心思全部放在窗前的妻儿身上,究竟挨了多少的打,他也不在乎了,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走近自己的妻儿,将自己的妻儿抱进自己的怀-里……
可他的愿望终究是无法现实的。因为他跟李锐根本就不是那三个泰国拳手的对手。除了挨打,顾靖北几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可他还在一个劲儿的朝听雪母子嚷叫道:“听雪……我看到你了……快跟我回去吧……我真的很想念你们母子……听雪……”
看到顾靖北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听雪的心被狠狠的扎疼着。加上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儿,听雪忍不住的跟着孩子一起掉起来眼泪来。
“哎呀,你生养才四天,不能哭的,很伤眼睛的……”月嫂已经从听雪的怀中把小小北接了过去,并拿来柔巾将听雪掉出的泪水擦干。
“听雪……跟我回家吧……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会补偿你们母子的……听雪,原谅我吧……是我怠慢了你……对不起……老婆……对不起……”顾靖北艰难的道歉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他真挨打得不轻,嘴唇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因为顾靖北没有放弃闯进别墅的念头,那三个泰国拳手当然也就不会松懈狠狠暴-打顾靖北。
“嫂子,你就原谅北哥吧……照顾丫丫,他也是被逼无奈……那是他的责任!他又没犯什么原则xing的错误……嫂子,你再不说句话,北哥都快被打死了……嫂子……原谅北哥吧……”李锐也挨了不少打。
李锐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想将顾靖北脱离此处,可顾靖北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任由那三个泰国人把自己打得伤痕累累,他都不愿离开半步……
当听雪走出客厅时,看着被人踩在脚底下的顾靖北,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别打了……快别打了……”
三个泰国人停止了对顾靖北的毒打,因为他已经不够成任何的威胁了,更别说想闯进去。
“听雪……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丢下你们母子跑那么远……老婆……跟我回去吧……给我个机会照顾你跟我们的孩子……我已经错过了你的生养……再也不能错过照顾你们……”
顾靖北从地面上吃力的抬起头,努力的朝听雪露出一个染满鲜血的笑脸,他不想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太过伤感,便笑意盈盈的说道:“我们的孩子像我还是像你……”
听雪只是哭,只是哭,她想冲上前来将那个男人从泰国拳手的脚底下拖拽出来,可是她却身不由己的被月嫂给拦着。
“老婆……别哭……你刚生养……对眼睛不好的……”顾靖北舍不得的劝说道。
“我跟你回去……我这就跟你回去……”听雪甩开了月嫂的手,并跑回了婴儿房,从摇篮里抱起依旧哼哼卿卿的小小北,再次朝客厅门外走去。
想不顾一切的跟这个男人回去时,院落里却多了一个身影——皇甫爵。
“呵,好一个悲情画面啊!”皇甫爵冷哼一声,并示意月嫂重新将小小北抱离听雪的怀-抱。
“顾靖北,你的苦肉计玩得不错嘛……不去好莱坞当影帝,真是可惜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底下最苦情的丈夫及父亲……”皇甫爵蹲下-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血流不止的顾靖北,“顾靖北,老子真的很想暴打你一顿……也好撕-开那伪君子的面目!”
看到月嫂怀-里的小东西,顾靖北感动得眼框红润。那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当爸爸了。
“皇甫爵,你放过顾靖北吧……”听雪担心皇甫爵又要对顾靖北动粗。
“只可惜我现在已经没了揍他的兴致!”皇甫爵冷哼一声后站起身来,随后扫了听雪一眼。
“小姑娘,你别傻了!他就流了这么点儿血,你就舍不得了?!也太没自尊心了吧!即便你现在回到他的身边去,你跟你儿子还是要和他大老婆及大女儿分享丈夫和父亲的!可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把你们母子给藏匿起来的……”皇甫爵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皇甫爵,我不会跟顾靖北回去了……你放过他吧。弄出人命来,对谁都不好。”听雪弱声说道。她真的不忍心再去看顾靖北,她怕自己心软。
顾靖北已经甩开了泰国拳手的钳制,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深深的凝视着微微低垂着头的女人,吐出一口鲜血,温清着言语朝着皇甫爵说道:“皇甫爵,谢谢你这些天来对听雪母子的照顾!我知道你恨我……怪我帮着左骁诈死!可如果我不那样做……或许左骁就会真的去死。你思念和牵挂左骁的心情,就像我现在思念和牵挂我的老婆孩子一样!”
微顿,顾靖北再次吐出口腔里溢流出的鲜血,继续道:“左骁马上就快回来了,你也不希望他看到此情此景吧?!”
“顾靖北,你少***拿左骁来要挟我!我现在对左骁的任何消息都已经没兴趣知道了!”皇甫爵咆哮道,“今天不打死你,是看在听雪的面子上!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人弄残废你!回去想好,是废你左腿还是左腿!”
“顾靖北,你走吧……别再来了!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