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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恋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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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时间越晚就越是坐立不安,频频抬手看表太过醒目,我索性把它脱下来放在稿子边上,手机早已调成振动模式,就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不可能感觉不到,即便如此,我也每分钟都有幻觉,幻觉它突然振动了起来。

到十点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到走廊里给严子非打了电话。

电话是关机的,或许他还在飞机上。

我懊恼自己竟然没有问他的航班号与起降时间。

会议室的门打开,袁宇走出来,对我招了招手。

我站在原地,对他说:“我很快回来。”

他向我走过来,说话前先看了一眼我握在手中的手机。

“怎么了?你在等电话?”

他真高,低着头跟我说话,影子落在我身上。

我收起手机:“你说什么?”

他笑了一下:“常欢,你每隔五分钟看一次时间,是在等严先生的电话吗?”

我板起脸:“跟你没关系。”

他仍旧笑,但那笑容明显暗了下来:“好的,我明白了。”

我突然愧疚起来,他又何必在这里承受我的情绪化。

我低头:“对不起。”

地上袁宇的影子动了动,但那只是我的幻觉,他站在离我一步以外的地方说话,声音轻轻的。

“他让我姐等了那么多年,他也会一直让你等下去的,常欢,你真傻。”

我沉下脸:“你错了,他就要来了,我跟何琳是不一样的。”

他反问我:“是吗?”

我握紧拳头,斩钉截铁地回答:“是的!”

袁宇转头回去了,没有再与我说话。我知道他对我失望,但他不会明白我整个身体与灵魂都已经被严子非占据,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跟从。

但我已经等到了不是吗?

手机已经被我攥到发烫,我打开它,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再次拨打了严子非的电话。

冰冷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我按断电话,给他留了一条信息。

我有无数的话想说,但最后发出的只是我很担心,要他在看到消息时给我回复。

走回会议室的时候我一直无声地劝慰自己,这世上有些人是无需承诺的,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兑现,就像严子非,我信任他,如同信任我自己,他要我等他,就一定会出现,无论过去多少时间。

4

会议室里的气氛仍旧热烈,但我魂不守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每隔一会儿就走出去打一个电话,但那头永远是无人接听,我甚至还给小施打了电话,但同样没有人接听。我的心跳得厉害,胃里一阵一阵地抽搐。里美关系地问我还好吗?我不好,我怎么可能会好?我觉得一定有事情发生,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所有可能的意外场面都在我面前翻滚,我开始害怕,当我在十一点时拨出的那个电话仍旧无法接通的时候,我简直有一种被车迎面撞击的感觉。

一定是出事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脚冰凉。

叶萍从我身边走过,看到我就把我一拉住,一句“你们怎么都还在这儿?”便拖着我就回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仍旧热气腾腾,叶萍将所有人都赶回房,说再不睡明天就不让我们进会场,大家这才散了。

而我匆匆奔进房间拿了自己的包,转头就往外跑。

电梯在七楼停下,门开了,我看到袁宇。

他跨进来:“这么晚你去哪里?”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掩饰,直截了当答:“机场。”

他动动眉毛:“机场?”

“是的。”

电梯再次停下,门打开就是一片安静的酒店大堂,我快步走出去,几乎是跑。

袁宇腿长,不费什么力就跟上我,并且在酒店门口拉住我的手臂。

“你半夜去机场,是去找他吗?”

酒店门口静悄悄的,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我急得要发疯,在这时候,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是我可以看到的。

我转过身,语无伦次:“袁宇,哪里有车?替我叫一辆车,帮帮我,我要去机场。”

他的眉毛蹙起来,眉心里打了一个结。

“他来了?要你去接他?常欢,你何必……”

“你知道什么!”我突然尖叫,“他不会不来的!可我找不到他了,一定是出事了,他答应过我就一定会做到,他不会不来的!”

我的声音在静夜里仿佛一枚炸弹,袁宇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仍旧握着我的手臂。

“不要叫常欢,你不要激动,我知道了,我帮你叫车,我送你去机场。”

我被他蒙住口鼻,氧气一下子变得稀薄,眼前突然模糊,袁宇也注意到了,立刻放开手,我口鼻获得自由,陡然猛吸了一口气,身体摇晃了一下,反而镇定下来。

是啊,我在做什么?歇斯底里于事无补,袁宇也没有任何恶意——他甚至愿意帮助我。

袁宇说到做到,拉着我回到酒店大堂,把我按在沙发上,又从前台值班室里找到值班的酒店人员,请他们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我无法在酒店大堂坐着等待,执意推门出去,八月的台北,空气里有黏腻的潮热,衣服像是吸足了水汽,沉重地覆盖在我的身上,但我的手脚又是冰冷的,冷到僵硬。

袁宇跟出来:“常欢,你不要急,知道航班号吗?我现在给航空公司打电话。”

我摇头。

袁宇看上去也想摇头,但在我绝望的表情前最终忍住了。

亮着顶灯的出租车驶过来,他拉开门要我坐进去,自己坐到副驾驶座上。

司机还没有开口我已经抓着前座说话:“去机场。”

司机回过头:“哪个机场?松山还是桃园?”

我愣住,还是袁宇回答:“桃园。”说完还转过身对我解释,“我刚问过了,国际航班都在桃园,松山只起降内省航线。”

司机嘿了一声:“去接人吗?连哪个机场都没搞清楚?”

我低下头,袁宇转回身,只说了句:“开车吧,请快一点儿,谢谢。”

出租车驶上高架,夜里高架桥上一路畅通,出城上了高速之后更是空阔无比,但是即便如此,车子停在桃园机场的时候也已经用去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度秒如年。

袁宇付了钱,我推开车门往机场里冲,一边还不忘对他说:“我会把钱给你。”

“算了。”袁宇大步走在我身边,推门时擦了一把汗。

那辆出租车的空调有些问题,一路都闷热无比,我看他后背都湿了,我再开口声音就不由变了。

“谢谢你,袁宇。”

他看我一眼,然后道:“常欢,你这表情是感动得要哭了吗?”

我没有要哭,但在这种时候,任何帮助都值得我感激涕零,即便袁宇什么都不说我也知道,他仍旧认为我的选择是错的,但他还是助我于绝望之中。

半夜的机场仍旧人来人往,我们去了每一个航空公司的柜台,所有的回答都令人失望。我渐渐失去力气,意识到自己不受控制地蹲在地上是因为袁宇死死拽住了我的手。他拉住我,弯下腰在我耳边叫我。

“常欢!常欢!”

他的声音是那么急切,就连脸色都变了,我被他拉到椅子上坐着,换作他蹲在我面前,我们的脸贴得那么近,近到我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的倒影。

那倒影是如此虚弱而憔悴,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没事,但眼泪夺眶而出,瞬间冲垮了我的声音。

袁宇的手紧紧握了我一下,握得我一阵疼痛,然后他站起来,开口:“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我无法发声,只看着他动了动脚步,又停下来,那一脸想走开说话又不放心的样子,实在矛盾。

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转个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袁宇一把拉住我:“常欢,你去哪里?”

我用手背抵挡泪水,模糊地答:“我去洗手间,你打电话吧。”

袁宇握着电话跟我走了几步,洗手间并不远,几步也就到了,他站在门口,满眼的不放心,道:“我在这里等你。”

我走进洗手间,偌大的洗手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负责清洁的中年妇女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看到了镜中双目通红的自己,她是对的,那张脸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把手放在龙头下,冰冷的自来水冲落下来,泼在脸上有轻微的刺痛感,但这一点儿微末的刺激与我内心如同黑洞一般的恐惧相比几乎是不存在的。

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他……

我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他,那我所追求、所期望、所想要的一切都将不在。

我只想要一个他还平安的消息,我发誓愿用我自己的所有来换取这个消息,除此之外,我再不能思考更多。但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以为我与他是最亲近的,但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这种感觉是多么的虚妄与自以为是,而他和我之间的联系又是多么的脆弱与不堪一击,我找不到他了,没有人会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甚至不能在人前大声说出我寻找他的理由。

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他……不,我没有能力再想下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阵一阵模糊。

“常欢!常欢!你快出来。”

洗手间外传来袁宇的叫声,我茫然走出去,他仍旧握着电话,看到我出来立刻松了一口气,然后对我露出一个复杂而奇怪的表情。

我开口,声音哑了,刺耳难当。

“怎么了?”

他走近我,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说话,仿佛要防止我随时倒下去。

他说:“你听好常欢,严子非没事,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上海。”

5

袁宇与我在凌晨三点回到酒店,下车的时候他紧紧握住我,好像怕我会迷了路。

我抽回手,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他低声:“或许是我姐搞错了。”

我并没有回答他,只说:“抱歉让你看到我的失态。”

袁宇皱眉:“常欢,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

什么时候?听说过近朱者赤吗?我和一个永远优雅的男人在一起,哦不,曾在一起。最糟糕的时候他也没有狼狈过。

我记得他说“如果你要走,我也不能强求”,他还说“你是自由的”。

所以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我居然笑出来了:“听上去很虚伪?”

袁宇与我一同走入电梯,一晚上的奔波让他也哑了声音,但我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说:“常欢,我姐现在在香港。她下午还与严子非在机场。”

“她知道严子非要飞台湾,三点的航班。”

“但他没有上飞机。”

“他在机场遇见了一个人,然后他们就一起离开了。”

“一个女人,她说,他拥抱她,至少五分钟。”

袁宇说:“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等你回去了再当面问他好了。”

“不用了。”我答他。

袁宇还想说些什么,电梯门已经开了,我走出去,伸出一只手阻止他的跨步。

“谢谢。”我又一次重复,“我自己回房间就好。”

他按着电梯门看我:“常欢,这不是什么坏事,相信我。”

我点头。

他顿了顿,看着我道:“那么,早上见?”

我又点头,只是一言不发。

他无奈地放开手,电梯门缓缓合上,红色的数字键开始跳动,我转过身,慢慢走回房间。

常欢,这不是什么坏事。

我对自己说:至少你知道他是平安的。刚才你还发誓你愿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一个他平安的消息,看,老天多么眷顾你,你几乎是立刻得到了那个消息,然后,如你所愿地,失去一切。

那声音真正讥讽尖锐,刀一样剜过我的心脏,我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我摸到床边坐下,疼痛令我呼吸困难,无法再移动丝毫。

有音乐声响起来,持续了一会儿才停歇,我木然坐着,直到它周而复始了数遍。

我突然意识到,那是我的手机铃声。

我机械地低下头,看着那闪着蓝光的屏幕。

那个曾让我心跳加速求之不得的名字,突然成了一个可怕的咒语,让我双手发抖。

铃声在我的颤抖中停止,电话接通了,我却不敢将它放到耳边,身体不自觉地退到角落里,双眼紧闭连看着那发亮屏幕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这房间太安静了,被留在床边的手机里仍旧清晰传出那个熟悉的声音。

是严子非,他在叫我:“常欢,常欢。”

这真是这世上最短最有效的魔咒,单单是这两个字我的眼泪便夺眶而出,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因为紧绷而疼痛,严子非等不到我的回答,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到他的叹息声。

他说:“我知道你在听。”

他又说:“对不起。”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怕自己发出可怕的声音。

严子非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对不起现在才给你打电话,我没有上飞机,我在机场遇到一个故人。”

我伸出手,抓起电话,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我开口,每个字都在发抖。

“你说会来的。”

他轻轻叫了声:“常欢。”这样简单的两个字都像在叹息。

我重复:“你说过你会来的。”

他再次沉默了,这一次停顿仿佛是没有止境的,我的手在流血,但所有的疼痛都变得麻木了,我握着电话蜷缩在哪里,像一个等待判决的死囚。

十几秒以后,或者是几个世纪以后,我终于再次听到严子非突然暗哑的声音。

他说:“我遇到程瑾。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常欢,请你原谅我。”

我猛地按断了电话,怕它再次响起,又飞快地将它的电池卸了下来,用力扔了出去。

那块薄薄的电池撞到墙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落在地毯上,再无声息。

对不起。

我遇到程瑾,她没有死,她回来了。

常欢,请你原谅我。

请你原谅我。

请你原谅我!

我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泪水疯狂地流出来,不!谁需要这样的对不起,又有谁需要这样的请求原谅?我错了,我以为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原来那些欢愉与快乐都是用无边无际的痛苦换取的,当真实来临的时候,曾经的快乐与欢愉都变作利刃,千万次地穿透我的胸膛。

我蜷缩在黑暗中,哭得全身痉挛,眼泪像是无止境的,湿透的枕头又咸又苦,随时让人窒息。

但这眼泪是我自己的,哭声也是我自己的。

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

或许我应该祝福他们,这世上不是每分每秒都有这样的奇迹的,但这一个是他们应得的。

她为之牺牲自己的,他为之懊悔终生的,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可是我呢?

我捂住胸口,心痛如绞。

可是我呢?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有些人生来就站在光彩夺目的高处,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而有些人生来就是不起眼的草木,长在贫瘠的土地上,偶尔被人连根拔起栽入花园,总也逃不过被清除的命运。

一个人应该认清自己的命运,并且在失去的时候感谢自己得到过,理智要我接受一切,可我痛苦、绝望、无法呼吸,如果我知道这事幸福背后的代价,那我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幸福过!

第十五章 宿命

1

论坛在三天后结束,一切都很顺利,报告结束的时候台下掌声如雷,教授在我们下台后用笑容和拥抱夸奖了我们,就连一向严肃的叶小姐都与我们每个人响亮地击了掌。

离开台北前她特意到我的房间来找我,对我说:“常欢,你表现得很好,出乎我的意料。”

我正在收拾行李,听到这句话就停下手抬起头来:“谢谢你叶小姐,都是大家的功劳。”

她微笑:“还有,我要向你道歉。”

我惊讶:“道歉?”

她看着我,眼角细纹都是温和的。

“是的,我错怪你了,袁宇都跟我我说了。”

我仍旧吃惊:“他对你说了什么?”

叶小姐想了想,只拍了拍我的手:“没事儿。袁宇会和我们一起回上海。常欢,你是个好孩子。”

回去仍需要转机。第二班飞机从香港起飞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上飞机的时候,袁宇与琳达坐在一起,就与我隔着一条走廊。

机舱灯光暗下来的时候琳达就睡着了,金色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向袁宇的肩膀,我看到袁宇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好一点儿。

空姐走过的时候他还轻声问她要了一条毛毯,盖在琳达的身上。

我能看到空姐那羡慕的眼神。

但我只想知道他与叶小姐说了些什么。

我望向他,正迎上他的目光。

他对我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常欢,有事?”

他分明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你要回上海了?”

他点头,几秒后又道:“看你紧张的样子,琳达要在上海待一段日子,我答应教授照顾她。”

我放低声音:“我没有紧张。”

他仍旧微笑着,声音比我更低:“我们接下来会到上海周边转转就,一起吗?”

我摇摇头:“不了,我要打工。”

他用唯一自由的那只手撑住下巴:“常欢,你这打工还没完了。”

这句话真是熟悉,袁宇不止一次对我重复过,也只有他这样说过。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但是我再也回不去过去的那个常欢了。

“你也是这么对叶小姐说的?”

袁宇裂开嘴:“我可没有邀请叶小姐一起旅行。”

我笑了一下,放低椅背,闭上眼睛。

我太累了,疲倦像空气一样,永远无法摆脱,心里的疑惑解除了,很快就睡了过去。模糊间仿佛听到袁宇在说话,问我:“那你是答应了?”

但那声音真的太轻太低了,我听不真切,也没有回答。

或许只是一个幻觉,一切都是幻觉,只等我睁开眼睛。

我们在凌晨到达上海,我拖着行李下了飞机,脚步虚浮,里美问我怎么回去,我也问自己。

回去?回去哪里呢?

袁宇叫住我:“常欢。”

我回过头,他与琳达站在一起,那小人儿仍旧一脸困倦,但还是友善地对我笑了,也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常欢,你能来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我看袁宇,他对我摊了摊手:“她胆小,你知道的,在台北她一直是和叶小姐一个房间的。”

我知道他们是好意,但我并不想接受。

袁宇已经帮我太多了,他们队我太好,但我还不起。

又一声“常欢”响起来,我回过身,在出口处等待的人墙里看到小施。

这大半夜的,小施仍旧一身笔挺,站在一群趿着拖鞋、穿着松垮、一脸疲惫的接站者当中,当真是鹤立鸡群。

所有人都看着他,里美立刻对我笑起来。

我只觉得我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连向她解释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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