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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恋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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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能够开口问他:“要不要喝点儿东西?”

他微笑,眼角有好看的细纹。

“我不是来做客人的。”

我也笑了:“那我打烊了。”

他点点头,温和地说:“打烊吧,我们回家。”

我听到这两个字,突然就欢喜得不能自已了。

出门的时候,我看到黑色的大车就停在咖啡店门口,小施已经从车里出来了,打开车门等着。

我吃惊自己居然到现在才看到他与车。

严子非让小施回去,小施答是,严子非又说把车也开走吧,他不需要了,小施就看了我一眼。

我听到严子非说话,带一点儿笑意的。

“我和常欢走一走。”

小施又应了一声是,我发现他开口之前,会不自觉地双脚并拢立得笔直,再军人不过的姿态。

我与严子非走了回去。

路并不长,我想起第一次与他一同走过的那个晚上,我围着厚重的围巾,他抽出钢笔,在我的本子上写了他的电话号码。

“笑什么?”严子非开口,三月的夜里,他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如同薄雾。

我抬起手,摸到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想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说。

他拖长声音:“哦,那时的常欢。”

我回他:“嗯,那时的严先生。”

他的微笑变成大笑,笑声朗朗,在夜里清冷的街道上传出去很远。

然后他握住我的手,说:“谢谢你。”

我惊讶:“不应该是我谢谢你吗?”

他失笑摇头:“哦,常欢。”然后收拢手,拉我到他身边。

他这样高,这样收拢手臂,我就靠在他肩下,真是暖,像是这世上一切风雨都不再与我有关。

这一晚我没有回学校,我原本是个最守规矩的好学生,从来都在锁门前赶回寝室,即便错过公车,即便要系紧鞋带跑过整个学校。但现在我与严子非在一起,这世上再没有比与他在一起对我来说更重要的事情了,我不再记得时间,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永远都不够用。

屋子里很暖和,电视里仍旧在放BBC的新闻,严子非打开一面柜门架上整齐地排列着上千张电影光碟。

我抽了一张,是黑白版的《 彗星美人 》。

严子非从酒柜里抽了一瓶雷兹卡尔对我举了举,我自觉地去取了两个酒杯。

五十年代黑白片里所有的男女人物都美得令人窒息,屋子里很暖,沙发宽大而舒服,但我紧张,即使严子非不说话,即使他只是坐在我身边,我也觉得紧张。

我说话,与他讨论片子里每一对人物的关系,他微微向我侧头,有时回答一句或两句,有时点头,还有的时候只是微笑,像在听一句孩子话。

我一直喝酒,渐渐暖意上头,话也不多了,再要倒酒的时候,手上的杯子就被接过去了。

“常欢,你喝醉了。”

“怎么可能!”我大声回答,然后笑起来,“我没醉。”

他靠近我的脸如带光晕,令我目眩,我怎么会醉?我知道自己在嘟里,我与他坐在一起,同一个屋子里,同一张沙发上,他是严子非。

我愉快地想要立即再喝上一杯。

但他并不把杯子还给我,我站起来,决定自己再去取一个。才走出一步,就被拦住了。

严子非站在我面前,我仰头看他,那光晕越发的大起来,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我也不知道躲开。

为什么要躲开呢?他是严子非。

我也伸出手,把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均匀有力。

真好,我与他在一起。

他眼睛的颜色变深了,注视着我说话。

“常欢,其实我们不必那么快,我可以等你再长大一些。”

我哧哧笑起来,快吗?时光如白驹过隙,我的十九岁己经快要过去了,我怕我老了,却还没有赶上他。

他抓住我的手,然后把我抱了起来,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仿佛陷在云里,我听到他低声说话:“你醉了,睡一下。”

我不想睡,我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努力拉住他,不让他走开。

这不是我一生最渴望的时刻吗?被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拥抱,我可以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父亲,我爱他,依赖他,他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3

我独自在床上醒来,晨光微暖,楼层很高,我看不到窗外被风吹得枝桠颤抖的老树。

一切温暖、舒适,像是一个梦。

我下床,看看身上,只脱去了一件外套。

我推开门,严子非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正与人通话,声音很低,说我听不懂的语言。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深深的轮廓半明半暗,然后他转过脸来,对我微笑。

我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他结束了通话,站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再睡一会儿。”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赤着的两只脚,因为突如其来的窘迫,简直要互相踩到一起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在他的床上睡了一整夜。

他也低头,视线在我光着的脚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后笑着哦了一声:“常欢,你的拖鞋呢?”

我回房间去找那双被我遗忘的拖鞋,它们整齐地靠在床边,鞋头向外,最简单的蓝白两色,因为是男式的,对我来说实在是有点儿大,走起来总担心会掉。

等我再走出来,严子非己经不在客厅里了。

厨房里传出咖啡机的声音与咖啡的香味,我拖着过大的拖鞋走过去,他站在料理台前回头,手里还拿着盒牛奶,厨房很大,阳光充足,料理台是白色的,他穿着灰色的T恤和运动裤,很居家。

“喝咖啡吗?还是牛奶?”他问。

我拖着拖鞋走过去:“我喝牛奶。”

他嗯了一声:“杯子在那个柜子里,挑一个你喜欢的。”

柜门是透明玻璃的,我踮起脚打开,里面的杯子只有蓝与白。

“我用白色的好吗?”我转头问他。

他点头:“它是你的了。”

面包机叮一声响了,烤得焦黄的面包片弹跳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香味。

严子非热了牛奶,又将盛了烤面包的盘子放在桌上,桌上己经放了小瓶的黄油与果酱,厨房是开放式的,连着异常宽大的餐厅,阳光里一张简单的原木长桌,桌面光滑,没有铺桌布,这屋子里处处充满了男性的气息,却又是舒适而包容的,就像它的主人。

我想要帮忙,他又看了一眼我埋在过大拖鞋里的双脚,然后将找按坐在高背的木椅子上。

“坐着吧,我应该准备一双适合你的鞋子。”

“这双就很好了。”地上的暖意透过拖鞋底传到脚心,我回答他,不带一点儿迟疑。

“要的。”他简单回了这两个字后坐下来,把牛奶杯推到我面前,然后垂眼看了看桌上的一切,突然道:“太简单了。”

我“啊?”了一声。

“这是你在这儿吃的第一顿早餐。”他这么说着,意像是有一点儿懊恼。

我吃惊到一半就笑了,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露出了整排牙。

“己经很丰盛了。”我拿起一块面包,自己抹果酱,“食堂里可没有烤面包。”

他问:“食堂里还有素菜包子和绿豆粥吗?”

我点头:“连赤豆粥都有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说:“后来我就再没有吃到过有豆干丁的素菜包子。”

我认真地:“下次我带几个给你。”

他笑开来说:“好的。”

这是我与他共度的第一个早晨,我昨晚喝醉了,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仍旧记得自己拉住他不让他离开的情景。我独自在他的床上醒来,还以为自己会窘迫至死,但他让我所有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

我很早就知道,他是有魔力的。

我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气氛里不知不觉吃了大半盘面包片,严子非只喝了咖啡,没有加一点儿糖或奶。

我看着他手中的坏子,想说空腹的时候这样喝黑咖啡很伤胃,但说出口的却是:“很苦。”

“是,不过很提神。”

“你累吗?我害你没睡好?”我不安了。

他温和地看着我:“不,只是习惯了。”

“每天?”

“每天。”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搁在桌边的腕表。

“你今天有课吗?快九点了。”

我像是才意识到时间的存在,惊叫:“有,我十点还有一堂经济学概论。”

“不要急,我送你去。”

我在沙发上找到自己的外套,急急道:“还有一个小时,我坐公车回去来得及,你一定很忙,不用送我。”

他想说话,却被不期而至的电话铃声打断,他站起来,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了电话。

严子非并没有与电话那头的人说得太久,事实上我觉得他可能只与对方说了几个字而己,但我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叫住我:“常欢。”

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

他说:“小施十分钟以后可以到。”

我想起站姿笔挺的小施与那辆黑色的车,脸都要黑了。

“不不,我可以自己回学校。”

他又道:“也可以叫车。”

我急道:“我一直都是坐公车的。”

他明白过来,略有点儿哭笑不得:“常欢,你这样保密?”

我涨红了脸,说老实话:“我不想引人注目。”

他叹口气,拿起外套走过来:“我陪你走到车站。”

我松了口气,表现得太明显,被他轻轻推了下脑袋。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简直想在他的掌心里蹭几下。

车站就在路口,我走得很慢,他也不急。

我喝了热牛奶,还吃了许多抹了黄油与果酱的烤面包片,浑身暖热,简直是充满了力量,如果需要,我可以在下车后一直跑到教室,至于现在,我愿意当一只乌龟。

他突然道:“你昨晚睡得很好。”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反应不及,开口只呃了一声。

“穿着那么硬的牛仔裤,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不舒服醒过来,没想到你一觉睡到天亮。”

我无地自容:“对不起。”

他奇怪:“为什么要对不起?”

我声音微弱:“我抢了你的床……”

他笑:“放心,我有睡。”

我知道那公寓里不止一间房,但我的所作所为,真只能以鸠占鹊巢来形容,我羞愧,并且在这浓重的羞愧里,隐隐生出些难过来。我在他的床上醒来,衣若堪称整齐,他说“我可以等你再长大一些”,而他也言而有信,真的“等”了。

但他曾经在夜里的咖啡店里,要我与他在一起,他也曾经握住我的手,长久地亲吻我,我说“我爱你”,他回答“常欢,你还是个孩子”。我真不服气,我不知道是什么阻止我在他眼里成为一个女人。

公车站上人并不多,可能是因为这周围的住家都不需要,我们到得很巧,一辆公车正缓缓驶入车站,我看着他,一脸不舍。

车门开了,他说:“上车吧。”

我鼓起勇气,问他:“你这一次会在上海待多久?”

他微笑:“放心,你会经常看到我的。”

我跳上车,他还没有走,我隔着玻璃望着他,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4

公车意外的顺利,我到达学校,刚好赶上十点的那堂课。

我按惯例坐第一排,永远有空位。

经济学概论的老师是位将近七十的老讲师,因为年纪大了,说话的时候总有些含混不清,又不喜欢用麦克风,所以上课的时候走神的人很多,有时还没上到一半半个教室就空了。

阶梯教室窗台很低,天气好,长窗明亮,有些爱玩的总坐后排,脚一抬就可以溜走。

课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是谁第一个转头看了窗外,然后就有许多人纷纷转了头。

就连我这个坐在第一排的都注意到了这样的异动,一转头,就看到了立在窗外的袁宇。

他穿了件藏青色的长外套,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站在阶梯教室外头,身边走过的人立刻都面目模糊了。

我看到他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扫视教室内黑压压的一片,很明显是在找人。

我有不祥的预感,还来不及低头,目光就与他遇上了。

老讲师不满地咳嗽一声,走过去推开窗,又敲了敲玻璃。

衰宇隔着推开的窗子对老师笑,因为人高还特地微微弯了一点儿腰,低下声音说话。

“对不起,欧老师,打扰您上课了,我想找一个同学,有点儿急事。”

欧老师见了袁宇,脸色已经缓和了五分,再听他这样低声下气,立刻就不怒了,颇为和蔼地回答他:“找谁?我帮你叫他出来。”

“谢谢老师,不用麻烦您了,你已经看到她了。”

我脖子后一阵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袁宇直起身,目光越过老师的肩头射向我,整个阶梯教室里数百道目光也与他的一同升起落下,落在我的身上。

我听到他开口,半点儿不迟疑地:“常欢,出来吧。”

我觉得自己是被众多无法形容的目光逼着走出去的,袁宇是习惯了引人注目的人,毫无所觉,还对我的怒视露出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

我不想与他讨论“你这样来找我的方式是不对的”这样的话题,因为这纯粹是浪费时间,我问:“有什么事?”

他看时间:“来不及了,快点儿,边走边说。”说完转身就走。

我迟疑了一下,背后的目光简直可以穿透我厚重的冬衣直刺骨缝,袁宇走了两步,见我没跟上,又转过身来。

我看他的意思颇想一把拉住我,我立刻被吓得动起来,快走两步到他边上,又问了一遍。“到底什么事?”

“Patric教授要我们到研究所开会,有一项可以全程跟进的企业并购项目调研,需要我们立刻做准备。”

我听他这样说,也有些着急。

“是几点?我没有接到通知。”

袁宇快步走着,说:“用寝室电话?常欢,你真该有一个手机。”

我下意识地把手插进口袋里,手机薄薄的金属外壳己经被焐热了,摸上去不带一点儿凉。

袁宇腿长,我跟到后来简直连奔带跑,校园里一路有人侧目,我有心离他远一点儿,又怕他回过头来拽我,好不容易等他在车前停下来,我几乎一头撞到他的后背。

袁宇用一只手稳住我,另一只手拉开车门。

“上车吧,我们赶时间。”

我再次坐到他的那辆白色的车上,车里依旧装饰简单,但方向盘前头却搁了只扁扁的盒子,被彩纸与丝带包得花团锦簇,一看就知道是被车主人随手扔在那儿的,连漂亮的丝带花都被委屈地压在下方。

袁宇已经发动车子,见我目光落在那件礼物上,脸色有些尴尬,手一抓便扔到了后座,说了句。

“一定要我收,很麻烦。”

“是礼物?”

“嗯,今天我生日。”他踩油门,在发动机陡然响起的声响中说了一句。

我又看了一眼被扔到后座的那个扁盒,想象他是如何轻描淡写地伤了一颗滚烫的女儿心。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生日快乐。”

他在开车的间隙中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突然腾出只手伸向我,摊开了掌心。

“礼物呢?”

我愣了。

师兄,你这样算是强讨吗?再说了,以你一贯的做派,我送你什么才能不倾家荡产呢?

他等了两秒,等不到我的回答,然后哈哈大笑。

“得了,逗你玩呢,常欢,你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

我低头,想:我为什么要知道?

“我知道你的生日。你是一月生的,十二号,是不是?”

我震惊:“你怎么知道?”

他仍在开车,眼睛注视前方,过了一会儿才答:“我想知道,就知道了。”

我半晌后才开口:“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他点点头:“是,不过我有礼物补送给你。”说完指了指副驾驶座面前的杂物箱,“你打开。”

我再不能假装镇定了,双手握在一起拒。

“我不能收。”

“你还没看呢。”他见我不动,索性再伸长手,自己把那杂物箱按开了。

路上车流湍急,车子在窄小的缝隙中游走,他居然还做得出这样危险的动作,我眼看着两辆车也我们擦身而过,他还试图从那杂物箱里把东西取出来,我紧张得额头都要出汗了,不敢不接过这危险的任务。

“我自己拿。”

其实袁宇的杂物箱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一眼就可以看到他所说的那件“礼物”,不大的一个黑色纸盒子,也没有被包装过,上面简简单单印着银色的字母与数字型号。

就边我这种对数码产品从无研究的人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我仿佛烫手那样把盒子放到玻璃前:“我不能收这么贵的礼物。”

“也不是我买的,别人送了两个,你也该有个手机了,我可不想次次都跑到你教室外头找人。”

我的手又伸进口袋里去了,金属手机被我攥紧在手心里,焐得发烫。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斩钉截铁地。

“不行,我绝对不会收的。”

5

车在红灯前停下,袁宇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他在我眼里一直是个阳光太过灿烂的人物,出现时从来都在笑着,难得这样安静下来,我竟有些过意不去。

说到底,他也是好意。

我尝试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袁宇在简单地哦一声之后又把头转了回去,连话都没有说。

他一定从没被人拒绝过,我的另类令他无语。

但我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我继续握着手,两个路口以后他才再饮开口,说:“常欢,你真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我也没有接任何话,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到达了目的地。袁宇停车,我自己推门下去,那黑色的盒子仍旧躺在玻璃前头,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无论如何都让人无法忽略。

我后悔没有当时就把它放回杂物箱里去。

里美也刚好走到研究所门口,看到我们很是热情地招了招手。

我几乎要感谢她的出现了,快走几步叫她:“里美。”

袁宇也走了过来,她抿嘴笑,说话时双手合在身前。

“袁宇,常欢,我们进去吧。”

我们到得刚好,Patric教授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叶小姐也在,会议桌上分放着一沓沓资料,罗比与小邓都已经到了,正在低头翻看。我们三人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一同看了过来。

我紧紧跟在里美身后,简直要与她贴在一起了,会议室里有人站起来了,最先是叶小姐,然后是其他人,最后连教授都离开了他的椅子。

就算有三十个我们一同走进来也不至于得到这样的欢迎,我下意识地回头,袁宇走在我身后,门并不宽大,我这样一回头,只看到他身上的外套。

但他很快侧身,我便看到了他身后出现的那两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何琳何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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