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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穆阳微微抬眸,神情稍稍有些凝重,“我知道了,我立刻赶回去,等我……”
“好,我等你。”安兮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机,泪水怎么都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无疑,此时此刻,柯穆阳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得到柯穆阳的回答,她似乎稍稍安心了不少。
她垂下手,就仿佛是虚脱了一般整个人瞬间就仿佛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随后她便失去了知觉。
睡梦中,她只觉得自己好累,整个身体就仿佛不像是她自己,她甚至想就这么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孙小姐,孙小姐……”
“好吵……”安兮被耳边一声声叫喊声从睡梦中叫醒。
“孙小姐,孙小姐!”
安兮皱紧了眉头努力的睁开了眼睛,“于妈……”
“孙小姐,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安兮突然脑海中行闪过什么,随即坐起身,就看见柯家的医生正在拿他的血压器和听诊器。
“爷爷,爷爷怎么样了?”
“孙小姐,没事,没事,老爷现在观察室,我回来给老爷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你晕倒在房间里,吓死我了。我叫了陈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安兮见状,立刻意识也清醒了,“不用了,我只是太累了,我没事,我要去医院看爷爷。”
“孙小姐,你脸色很差……”陈医生道,“让我先替你量一下血压。”
“我没事,我现在要去医院。于妈,我现在一定要去医院,我要去看爷爷。”
安兮的坚持让于妈有些无奈,最后只得答应她。
“那,那我叫司机送你过去。”
安兮点头,“好。”
………………………………………
睡在他床上(一更)
安兮赶到医院的时候来到医院的时候,柯镇已经转出加护病房被送进了普通病房,只是他还必须插着氧气管和心电图密切关注。殩齄�
病房外,柯凤仪坐立不安的不停向内张望,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怎么还没醒。”
“妈,你别担心了,舅舅不会有事的,医生不是说了嘛,他的情况已经暂时稳定了下来。”
“你懂什么呀!”她走到沈娉婷身边坐下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啊,我们现在开始一刻都不能离开这里,还有我已经通知了你舅舅的私人律师,等你舅舅醒过来,我就让他立遗嘱……”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什么医嘱啊……棼”
“你给我小声点!”柯凤仪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干什么呀!怕别人听不见啊你。”
沈娉婷看了看安静的四周,赶紧拉着柯凤仪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轻声道,“妈,你让我在这里照顾舅舅,我愿意的,但是你如果是因为舅舅的财产,我是不会帮你的。舅舅对我们已经很好了,他的财产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能要!”
“你疯了吗,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沈娉婷,我告诉你,你不在乎你妈我在乎,我好歹也姓柯,是名正言顺的柯家人,你想便宜那个野种和那个来历不明的臭丫头?还有,你别忘了你哥现在弄的有家不能回也都是那个野种害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呢!先”
“妈,一事归一事,哥哥贪污是他自找的,表哥已经很宽容他了。”
柯凤仪闻言,用手指狠狠的戳着她的头,“我真是白养你了!你以为没有钱你能长这么大?如果靠你那死鬼老爸,我们现在说不定就已经出去卖了。”
“好了,妈!你说够了嘛!”沈娉婷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走出墙角的时候正巧和从电梯里匆匆而来的安兮撞上。
“安兮!”
安兮全身心都在柯镇的身上,她神情凝重的回头看看沈娉婷,“爷爷呢?他现在怎么样?”
“放心,舅舅的情况还算稳定,只是还得观察。”
安兮点点头,“我去看看他。”说着她转身正准备向病房方向走去,却被走过来的柯凤仪叫住了:
“站住。”
安兮看向她,“柯女士。”
柯凤仪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只镶满钻石的昂贵的手表,“你还真是孝顺啊,你爷爷都进医院五个多小时了,你竟然现在过来,怎么,你要不要直接等你爷爷咽气了再过来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柯女士,麻烦您让我见见爷爷好不好?”安兮央求道。
“不行!”柯凤仪坚持。
“妈妈,你做什么呀!”
“你给我闭嘴!”柯凤仪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娉婷,她怎么可能让安兮去柯镇的床前尽孝?只有让老爷子看不到他的儿子和孙女,她这个时刻守在他床边的妹妹才会被他想起她的好,
“柯女士,拜托你,我就看看爷爷,看一眼就好,拜托啊……”
“见爷爷?啧啧啧,叫得还真是亲切,你有什么资格?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一直都怀疑你是那个贱人不知道是和谁生的野种,目的是来骗我们柯家的财产的,呵,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有那点像我们柯家人。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找你那个妈问问清楚,你是不是她不知道和那个野男人生的杂种,还妄想跑过来冒充什么千金大小姐。”
“柯女士……”安兮紧紧的握紧垂在身侧的手,强忍着接受她的羞辱。
“怎么,不服气吗?你问问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过来?你一口一个叫的爷爷是怎么躺在里面的?还不是你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给气的?!你说你有什么资格?”
安兮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于妈和沈娉婷辅助她。
柯凤仪的话说得一点都没错,都是因为她,老人都是因为气急了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因为我……”强烈的自责让她几乎负荷不了这种打击。
“孙小姐,孙小姐!”于妈见状不妙,“孙小姐,我送你去看看医生吧,陈医生说你不太对劲儿啊……”
“我没事,我没事……”安兮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泪水像绝提的洪水,汹涌而出。
“妈!”沈娉婷自然知道安兮的情况,“安兮身体不好,你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不好,切,还真是会妆模作样的!”柯凤仪一脸的不屑。
“大小姐,这孙小姐真的身体不好,我刚刚回去,发现她晕倒在卧房里……”于妈心有余悸的轻声说着。
沈娉婷闻言脸色一变,“安兮,安兮,没事的,舅舅现在情况的很好,真的。”
安兮看着她,她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沈娉婷都有些心里发寒了,“安兮……”
而就在安兮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电梯门缓缓的打开,柯穆阳淡定自若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就如同王者一般,带着足够能震慑所有人的气势走到了他们面前。
安兮看着他,终于就好像是看见了天神一般的安心,她终于强撑着的所有坚强在他面前瞬间瓦解。
她不顾一切扑进了他的怀中,“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终于回来了……”她紧紧的抓住了柯穆阳,就仿佛是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抓到的浮木一般。
看着安兮惨白的就像白纸一般的脸色,他微微的皱眉,他抬起眼眸,看向柯凤仪,勾了勾唇角,他什么话都没说,低头轻声道,“来,我们进去。”
安兮无比相信的点点头。
……
病房内,安静只有老人呼吸时发出的声音。
柯镇躺在病床上,他似乎已经清醒了,但他无力的睁着眼睛看着进来的人。
又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他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但依旧还是努力的张了张嘴,手抬了抬。
安兮扑上去,“爷爷,你怎么样了?”
柯镇点着头,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握住爷爷软弱无力的手,安兮泪如雨下,“爷爷,对不起,我以后,以后会听你的话,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爷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柯镇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彷佛因为这句话而彻底安心一般。
苍老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那一刻,他不是叱咤商界的霸者,却只是一个需要亲人在侧的普通老人。
安兮用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爷爷,你放心,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
柯镇点了点头。更是安心了不少。
他的视线落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柯穆阳身上。
或许是第一次吧,他睁开眼睛竟然能看见柯穆阳站在一旁。
柯穆阳却始终平静的站在一侧,但在柯镇充满质疑的目光之中,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柯穆阳知道他留下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在柯镇的眼里,他的突然出现显然不是存了什么意图,甚至是以为他快不行了才回来的。
反正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总之他回来不只是因为安兮的这个电话,而是老爷子突然倒下,这里不能没有人坐镇。
柯穆阳走出病房,侧头看着阿森,“封锁董事长病倒的消息,我明天会回去开股东会议,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董事长一切安好。”
“我知道。”
柯穆阳说着,转身向电梯方向走去。
“穆阳。”沈娉婷追了过去。
“有事吗?”柯穆阳看着她。
沈娉婷看着他,她很想把安兮怀孕的事告诉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她这一说,后果是什么,会发生什么她都不确定,她甚至都不确定柯穆阳对安兮到底是什么感情。
如果在乎,但他对她的冷漠和无情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说不在乎,作为旁观者的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对她的与众不同。
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让人是捉摸不透。
她突然很同情安兮,似乎能感受到她是多么无助和彷徨。
她也终于明白,当她和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从容。
或许再打的打击也没有她所经历过的打击吧。
“怎么了?”
“没事,刚刚医生说,舅舅得做心脏搭桥。”
柯穆阳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后,“我一会儿要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
沈娉婷点了点头,“安兮她听你的话,可以的话劝她回家休息一下吧。”
柯穆阳微微皱眉,然后点了点头,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看着缓缓合上电梯门,沈娉婷不由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
安兮倔强的不肯离开柯镇的病床半步,她一直他身边守着,即便自己的身体再不好,她也要守在他身边。
累了就就缩在一旁的沙发内睡一会儿,只要柯镇有什么动静她就立刻醒过跑到他身边。
安兮实在是太累了,她真的想多睡一会儿,再多睡一会儿。
朦胧间,她似乎看到柯穆阳替她盖上了毯子。
她朦胧间清醒过来,“穆阳……”她轻声的呢喃了一声,只是她就好像没有了一点力气一般,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柯穆阳轻轻的将一根针管刺进了她手腕处的经脉中,他给她注射了小剂量的安眠药。
“嘘……乖,我带你回去休息,你太累了,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安兮嘤咛了一声,然后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柯穆阳悄悄的抱起她,然后走出去柯镇的房间。
安静的医院走廊内,只有柯穆阳的脚步声轻轻的回荡着。
安兮睡得很沉,她似乎很喜欢柯穆阳的怀抱,孩子气的往他的怀中蹭了蹭……
一夜好梦,安兮好像这几天都没有像这样睡得这么好了,她贪恋着这柔软熟悉床。
她从睡意朦胧中醒过来,看着自己周围熟悉的样子……
突然她坐了起来,她慌乱看着自己穿着的睡袍。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彻底的清醒过来,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大概是睡得很好的关系,小腹不觉得难受了,而且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
她知道自己在柯穆阳的家中,至于是怎么来的,她也已经不记得了。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门口想悄悄的看柯穆阳再不再,她只是觉得现在她还在他的住处,或许已经不太方便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走进客厅的时候正看见柯穆阳带着蓝牙耳机正在和谁打电话,一边则在熟练的将切好的蔬菜放进锅中,站在这里就能闻到香气扑鼻的小米粥的香味。
“阿森,一切照原定计划行事,厉家那边应该也安奈不住了。他们应该那边也得到了董事长住院的消息,所以你做好准备。”
“是,我明白了。”阿森一口答应了。
柯穆阳轻笑一声,“再过两天,就有好戏可以看了。”
柯穆阳挂掉电话,开门走进客厅,看到安兮怔怔地站在沙发旁看着他。
他不以为然的笑笑,“你醒啦,站在那儿发什么呆,过来喝点粥,你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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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狠的吻(二更)
安兮一愣,刚刚柯穆阳的话她没有全听见,但是他说再过两天就有好戏可以看了,这是什么意思?
过两天会发生什么事吗?
他想做什么?
安兮看着他,“爷爷,爷爷怎么样了?”
“你似乎关心他比关心你自己还多。殩齄恕笨履卵舴畔率种心且还崭罩蠛玫那嗖酥嘈ψ诺篱丁�
安兮低下头,眼泪就不住的往外涌,“爷爷是因为被我气的,才会变成这样的。”
柯穆阳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沉默着替她乘了一碗粥,“你的手脚都是淤青的,那是怎么回事?”
安兮一愣,下意识的抹了抹自己的手脚,“我没事。”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我替你准备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荣”
安兮没有接话,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老人的那种失望和痛心的眼神依旧还历历在目,她拿起漱口杯喝了一口水,可是那种莫名的恶心的顿时涌上喉咙,她随即弯下身,对着洗漱池一阵干呕。
大概是肚子里没什么东西,一点也吐不出来,所以胃里的即便是翻江倒海,却也怎么都吐不出来,这种是最难受的。
安兮吐得几乎快要瘫软在地了,她用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稍稍定了定神。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气的自己,她低下头,赶紧用清水拍打着自己的脸。
终于缓过神来了,安兮才用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小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妈妈知道错了,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你还好吗?”柯穆阳突然推门进来,安兮闻言吓得转身看向他。
柯穆阳似乎有些疑惑她的反应,于是笑笑,“我这么可怕?”
安兮定了定神,摇摇头,随手用手背擦掉了脸上滴落下来水珠,“我没事。”然后伸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我得去医院陪爷爷。”
“先吃点东西?”
安兮点点头“恩”了一声,她低着头从柯穆阳的身边擦身而过,然后走到餐厅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那碗小米粥。
柯穆阳站在原地,只是看着安兮沉默不语,沉默了片刻,柯穆阳才走了过去,从安兮的身后抱住了她。
吓得安兮把手里的勺子都掉了。
柯穆阳附身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要太自责了,好么?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安兮垂下眼眸,一句话都不说。
柯穆阳的双手蓝着她的腰腹部,让安兮本能的没有拒绝。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充满了安全感。或许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它也感受到了吧。那种暖暖的感觉让她说什么都抗拒不了。
心头用起一阵的酸楚,因为她很清楚,这个孩子,她不能留。留下,或许会害了这个无辜的孩子一辈子。
这时候,她可能最最需要的就是柯穆阳,可是她却不能告诉他。一个字都不能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来承担。
她闭上眼睛,泪水悄无声息的从眼眶中滑落,她江湖身子微微的向后倾靠。靠在柯穆阳的身上,“叔叔,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柯穆阳轻笑,“这算是在对我撒娇么?”
安兮笑了笑。“算是吧。”
她睁开眼睛看向柯穆阳,两人视线相交,彼此对视。柯穆阳淡淡的一笑,“答应我,以后无条件的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我会一直都陪在你身边的好么?”
安兮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柯穆阳说这个话到底真正意味着什么,但是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柯穆阳勾起唇角,轻笑着附身轻吻上了她的唇,轻轻柔柔的触觉没有丝毫的侵占意味。
可是安兮心里更清楚,这种关系,也只有到此为止了。
因为再继续下去,她也不知道她还要为她自私和任性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在这份柔情中率先抽身,她别过头,躲开了柯穆阳的注视,“我得去医院去照顾爷爷了。”
柯穆阳“恩”了一声。
“你能陪我一起去吗?”顿了顿,“我怕柯女士又不让我去见爷爷。”
柯穆阳勾了勾唇角,只是摸了摸她的脸颊,“放心有我在。”
安兮看着他,沉默了好久她再一次的开口道,“我们结束吧。”
柯穆阳看着她,眸子微微一沉,他沉默不语。
安兮看见他的反应,而后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他双臂,“我们结束吧。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让爷爷因为我而生气了,看到爷爷这个样子,我真的好难过,我希望在我们还没有造成大错之前,就这样吧。”
柯穆阳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沉默了很久,始终都没有抬起头看她。
终于,柯穆阳直起身,沉声道,“我早上十点还有一个董事会议,我先送你去医院。
他用他的方式来回避这个问题,而安兮看着他,却是心肝寸裂。她紧紧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手掌心,她尽可能的想要自己看上去是那么的平静。
柯穆阳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走在前面。
安兮则跟在他后面。
车内一片沉默,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突然电话的震动声终于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静。
柯穆阳打开了蓝牙耳机,“什么事?”
“先生,刚刚收到消息,医院外面聚集了很多媒体记者,我已经尽力将消息压下去了,可是还是有一些媒体说是得到了第一手资料,说董事长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
柯穆阳皱了皱眉,“这些事是哪儿传出去的?”
阿森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敢开口说。
“是谁?说。”
“我认识的一位媒体记者,说是昨天柯家大小姐亲自将这个消息宣布出去的。”
柯穆阳眯了眯眼睛,眼内露出了一抹杀意,“我知道了。”说完,他便将电话挂了,随手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扔在了一旁。
安兮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