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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是她的亲生妹妹,却是个与十年前的劫难毫不相干的人。
她不能任由穆拾风毁掉她的人生!
她一定要查清楚,十年前究竟还发生了什么,让穆拾风花十年的时间逼她现身,花了十年的时间布置了这个局。
“怎么?不敢进来?”
穆拾风挑起下巴,为什么几乎相似的容颜,他在夏剪剪眼中看见的,只有权欲与利益。
她的脸颊有着一抹不同寻常的嫣红,穆拾风皱了皱眉,空气中混杂着香水与淡淡的酒气,“喝酒了?”
“一点点。”夏剪剪笑得妩媚,眉飞色舞间带着一丝媚人的诱惑,这件旗袍其实做得十分低胸,她这一倾身,雪白的丰胸若隐若现,雪白的大腿也在开高钗的丝绒间勾露出迷人的曲线,这样美丽有着十足女人味的夏剪剪相信随便走到哪都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她伸出雪白的手臂,轻轻的勾上穆拾风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拾风,这十年来,你想不想我?”
穆拾风的脸色十分难看,紧绷的唇角彰显出他此刻一触即发的怒气。
这个女人在发什么酒疯?
他约她出来,是谈事情的,不是和她谈情说爱!
穆拾风用力甩开她的手,冷冷地掉头走进富丽堂皇的卧房。
夏剪剪脚步不稳的跟了进来。
她冲着穆拾风低低一笑,突然之间褪去全身的衣物,在穆拾风惊愕的视线下将自己洁白如玉的身体坦露出来。
“拾风,你还要不要我?”
她宛若媚蛇般绕上穆拾风的身体,攀着他的脖子寻找他的薄唇。
☆、暗黑权色交易(4)
她宛若媚蛇般绕上穆拾风的身体,攀着他的脖子寻找他的薄唇。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很想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坐在学校的草地上,你唱着歌给我听,哄着我说要去摘天上的星星给我,还说将来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把我养在家里,天天种种花草,逛逛街,让我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舒服的女人……”
往事一一浮现在心头,仿佛还发生在昨天。
“拾风,你告诉我,如果我们没有分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背叛,你会不会还依旧爱着我?你的心里,是不是依然还有我?”
借着酒意,她才敢说出平日里根本不允许自己问出口的话,她想要知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穆拾风的心情。
她不要因为一场复仇,毁了她最在乎的人。
她的唇越来越往面,在她的手即将要解开穆拾风的衣扣时,穆拾风突然狠狠推开她,把全身力量都靠在穆拾风身上的夏剪剪猝不及防,一下子狠狠摔倒在地上。
穆拾风顺手抓起旁边的杯子,猛然将杯中的水泼向夏剪剪:“看来你应该好好清醒清醒!”
他冲出了房间,独自留下夏剪剪一个人。
她闭眸仰头,让水珠恣意喷洒在她脸上,一滴咸咸的透明液体,混杂着洒落的水流自眼角缓缓往下落。
一滴接着一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她终于忍不住滑坐在湿凉的地板上,纵容自己放肆地哭泣。
十年前因为她犯的错,如今却连累到她最在乎的妹妹,她已经痛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穆拾风不肯给她一次赎罪的机会?
……
“她是谁?”
乐漾直接的问了出来。
胡媚挑了挑眉:“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谁?”
乐漾怔怔的看了她一会,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要抓她到这儿来?
转念一想,突然之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个女孩虽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
是吗?
胡媚很明显是不相信的。
不过乐漾的早餐已经吃完了,而夏剪剪,也快回来了吧?
今天是她出面与穆拾风交涉谈条件的日子。
她可没有忘记夏剪剪临出门前对她的警告,不允许靠近乐漾一步!
“乐漾,如果吃饱了,就请回房吧!”胡媚挑开话题,想到刚才她那柔弱中却又坚强的气势,她突然心生一计:“或者……你可以去向他们学学如何自保。比如格斗、枪械什么的。”
枪械?
她也有了兴趣。
不过……
无端端将她请来,又以上宾之礼款待,难道就是为了教她武术吗?
正欲再开口相问,胡媚早先一步说道:“待时机成熟之时,我自然会完完整整的告诉你!”
看来今日她是猜不穿谜底了。
她站起身来,“早餐很好吃。”
反正短时间内是离不开这里了,还不如自己找点乐子玩玩。
必竟她这一生,能够接触到枪械的机会并不多。
☆、暗黑权色交易(5)
必竟她这一生,能够接触到枪械的机会并不多。
她怎么能不去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时间掌握得刚刚好。
乐漾刚一离开,夏剪剪高佻的身影便推门而入,她的头发已经全部弄干,除了微微有些疲惫的神色,一切恢复正常。
她看着桌子上残留的杯子和餐盘,一下子便猜到了胡媚的用意,这个狐媚子,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踩她的机会。
让她知道乐漾的存在,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看来以后她得加倍小心乐漾的安全了。
胡媚站起来问:“谈得怎么样?他答应交出股权吗?”
夏剪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有必须表现得这么幸灾乐祸?
当下也毫不客气的回道:“你说呢?他如果会这么轻易就让步,他就不是穆拾风了。”
“我看,你根本早就猜到穆拾风不会为了她交出股权的吧?”胡媚揣测道:“是为了乐漾?你特意让帝国从美国调集人手过来,是让了从穆拾风手中劫走乐漾?你担心穆拾风会伤害她?”
她怎么这么多话?
即使是这样又如何?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乐漾继续待在穆拾风的身边被他欺骗。
她的沉默似乎印证了她的想法,胡媚吃惊的瞪大眼眸,这个乐漾……难道真是夏剪剪的亲人?
否则她又怎么会甘心冒着被帝国剿杀的危险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走她?”
夏剪剪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如果你不出声,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即使计划被她知道又如何?
如今帝国鞭长莫及,待他们发现自己的棋招之后,乐漾早就在千里之外的安全之地了。
她会将她藏在一个连穆拾风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样只能躲得了一时,却躲不过一世。”两个争锋相对的死对头之间,却是比平常人更加了解对方。
夏剪剪的沉默,不就代表着自己猜对了么?
“你有没有想过,让乐漾加入不落帝国,将她纳入不落帝国的保护羽翼下?我想,穆拾风的手脚再长,也并一定能够找得到她!”
……
“开枪一定要稳!先要装好子弹……对,就是这样……打开保险,右手的食指来扣动扳机;眼睛不能离枪太近……对,就是这个姿势……”
在枪弹训练场里,乐漾兴致勃勃的学习如何开枪,在那名叫乔恩的大叔的指导下,她终于发出了生平第一发真枪实弹。
砰的一声巨响,几乎快要震聋她的耳朵。
她心悸之余,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和这十八年来完全不同的刺激生活……
“乔恩,我的手势对不对?是不是这样?”她一一向乔恩请教,才学习了一会的时间,她就已经能够一枪命中前面不远处的坐靶。
“乐小姐真是用枪的天才!”乔恩举起大拇指夸赞道。
比这个角度望过去,可以看见乐漾笑得十分开心的侧脸,她似乎也对枪械有着浓厚的兴趣。
加入不落帝国……
这样真的好吗?
☆、暗黑权色交易(6)
暗黑权色交易(6)
……
“方先生,关于你所交待的事,已经查清楚了,乐小姐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XXX……”
某征信社打过来电话,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狂喜,抓起椅子上的外套便走了出去。
乐漾,我终于找到你了!
……
这是一间坐落于X市近郊的高级别墅,占地千坪,建筑外面有四季飘着花香的花园和绚丽的喷水池,欧式风格的建筑看起来就像座富丽堂皇的城堡。
室内偌大的空间,被装潢得十分舒适豪华。
这是穆文优位于X市的另一栋住处,往日夜幕降临之后,都会有大队的黑衣保镖在四周巡逻,明哨暗哨让这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请坐吧!”
穆文优在娴姨的陪同下,十分绅士的招呼着坐在沙发上的女子,在看见她与乐漾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时他也是吓了一大跳。
但那明显不同于乐漾清纯天真的气质让他感觉得出这个人与乐漾完全不同。
夏剪剪抬眼望着面前明显苍老的老人,在穆拾风回去穆家后见过他一次,那记忆中曾经温文儒雅的男子,因在商场上打滚,那份书卷气质已经消失无踪,这些年所经历的风雨,也让他的身上露出一种沧桑。
“今日你来找我,是为了……”
夏剪剪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罗慧娴,穆文优是何等人物,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阿娴,去帮我沏一壶茶过来。”
“好……”
看着罗慧娴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夏剪剪这才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叫夏剪剪,十分感谢穆总您能抽出时间来与我见面。真的非常谢谢你!”
穆文优想不到她会行如此大礼,一时吓了一大跳。
“你说你找我,是与拾风有关系?”
“没错。穆老,今天我来的主要原因,是希望穆老能够劝拾风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穆文优的心中已经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莫非她是……”
“是的。她叫乐漾。是我失散了十多年的妹妹。”夏剪剪说道:“穆老可还记得,十多年前,曾经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夏家?夏天明?”
“咔嚓——”
穆文优失手掉落手中的茶杯,摔在地毯上滚了好几个圈,落在他的脚边。
“穆老,你怎么了?”为什么他听到自己父亲名字的反应这么激动?
好奇怪……
穆文优若无其事的拾起茶杯,放在手中转圈圈。
“继续说下去!”
他当然记得夏家,记得夏天明……
他望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年夏家的两对姐妹花,竟然全部存活了下来,而且还出现在穆拾风的身边……
想不到啊……想不到……
这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夏剪剪将关于十年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娓娓道来,包括她为了完成任务伤害了穆拾风,以至于到如今穆拾风依旧心结难解,竟然想利用乐漾来打击报复她。
☆、暗黑权色交易(7)
夏剪剪将关于十年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娓娓道来,包括她为了完成任务伤害了穆拾风,以至于到如今穆拾风依旧心结难解,竟然想利用乐漾来打击报复她。
“穆老,今日我来找您的目的,是想了解有关十年前的一件事。”夏剪剪说道:“我想知道,十年前我所做的一切,究竟对穆拾风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为什么会恨我恨得……这么深?”
他开口欲言,又怅然的住口了,
室内陷入尴尬的沉默中,穆文优叹口气,挥不掉心里那种疲惫,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他算不上完全知情,如今经夏剪剪一说,他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当年夏剪剪抢先注册了他的游戏专利之后,又背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穆拾风自此大受打击,从此变得坠落不堪,打架斗殴,喝酒吸烟,直到最后竟然去吸毒……
子芊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会突发急性心肌梗塞猝死,而当时正在医院里治疗的穆拾风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子芊去世之后,穆拾风被送进了戒毒所,而待他听闻母亲的噩耗之后,已经是子芊下葬的第七天了……
穆拾风也是在那时之后,才换回了穆家的姓。
可是他对他一向淡漠,因为他抛弃子芊的关系,两人之间甚至形同陌路,他们总是针锋相对,互不退让。
唯有在两个人为了公司的事可以吵吵架,那时他才会有种与拾风有血缘有关系的感觉。
“穆老你一定还不知道,穆拾风为了报复我,竟然与世界第一大毒枭封龙合作,成为了他们奥曼夏科赌船最大的财力支持者。如果有人将他勾结封龙的证据呈到国家机密安全局,穆老你说这对于帝都集团和穆拾风,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如何会这么清楚拾风的一举一动?
穆文优虽然已经老了,身体不好,可是观察力还是一样的敏锐。
“夏小姐,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并不止是让我规劝拾风,让他拒绝和令妹交往吧?”
“穆老果然是聪明人。剪剪今天冒味来访,的确还有一件事。”夏剪剪的双眸清寒,唇角带了抹势在必得的气势:“穆老纵横商场多年,应该听说过不落帝国吧?”
不落帝国?
那个商业界内公开的秘密存在,那个总是以白菜价的股份恶意吞并别人公司的不落帝国?
穆文优愕然,直直的盯着她:“这么说……你竟然是不落帝国的人?”
“是!”夏剪剪直言不讳:“这次前来X市,我的肩上还背负着一个任务。”她迎接穆文优防备的目光,一字一顿:“就是代表不落帝国邀请帝都集团加入我们帝国!从此双方合作创造共赢互利的关系!”
……
……
“如果,我不答应呢?”
被不落帝国缠上的人,如若拒绝,通常都只会被逼得家破人亡。
虽然没有直接□□别人,却也间接导致不少人破产自杀,不接受他们邀请的人,屹今为止还没有几个人能够平安活在这个世界上。
☆、暗黑权色交易(8)
暗黑权色交易(8)
虽然没有直接□□别人,却也间接导致不少人破产自杀,不接受他们邀请的人,屹今为止还没有几个人能够平安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当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
“马上停止你手上的一切动作!从此远离乐漾,否则就永远别再回来!我不会承认有你这样的儿子!”
电话里传来穆文优苍老威严的声音。
穆拾风将耳旁的电话挪远些,老头子在发疯什么疯?
他不是挺喜欢乐漾的,怎么……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里晦暗不明,“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他挂断电话,按通内线:“童案,马上去查一个人的行踪。看她是不是今天有去见过老总裁!”
暴戾的眯起双眸,夏剪剪,玩求和不成,现在直接利用老头子来向我施压?
唇角缓缓勾起,笑意却未达到眼底。
如今的你,还太嫩……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麦郡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拾风,查到地址了没有?”
麦郡俊逸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按捺不住的焦急:“已经过了两天了,也不知道乐漾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们得赶紧去救她!”
穆拾风冷冷的眸光,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的模样。
麦郡心头一颤,有点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难道……你早就查出来乐漾在哪里,却不打算去救她?”
拾风,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原以为,乐漾会是他真正在乎的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那个女孩是那么的纯洁善良,不该承受这样悲惨的命运,她不是任何人手中的棋子!
……
……
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睁大眼,看着一群人忙进忙出地挪动着地上父亲被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她几乎连哭喊的力气也没有。
人群中来来往往,不断有人冲着这边指指点点,她终于回过神来,拼命的在人群中搜寻着母亲的身影:“妈咪……妈咪……你在哪儿?”
她奔过人群的中央,直到美丽的瞳孔中尽是泪水。
“妈咪!妈咪!”她拼命的哭喊着,“爹地……”
可是没有人应她。
爹地被抬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
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哭得连视线都模糊。
她终于确定,妈咪不见了。
她抛弃了她们,不见了。
娇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连哭都没有力气。
“姐姐……姐姐……妈咪……”
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粉雕玉琢的娃娃跌跌撞撞的扑向她弱小的怀抱放声大哭:“姐姐……我要妈咪……”
小女孩缓缓站了起来,擦干净自己的眼泪,又举起袖子帮自己年幼的妹妹擦干净泪水,清秀的脸上挤出笑意:“漾漾不哭……姐姐会保护漾漾,妈咪不在,姐姐会保护你……”
“姐姐,妈咪和爹地哪里去了?”
小奶娃扬着肥嘟嘟的粉脸问道。
小女孩抚着她可爱的脸颊,硬是将满眶的泪水通通都吞了回去。
☆、暗黑权色交易(9)
暗黑权色交易(8)
小女孩抚着她可爱的脸颊,硬是将满眶的泪水通通都吞了回去。:“漾漾,爹地和妈咪他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从今往后姐姐会照顾漾漾的哦!我们家可爱的漾漾不要害怕,要勇敢,和姐姐一起勇敢,好不好?”
“滚开!都给我滚开!”一群凶神恶刹的地痞流氓推开过往人群,嚣张至极的走到两姐妹身边。
其中有一个人头上斜带黑帽,嘴里叼着一根烟,用淫亵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轻佻致极的语气:“夏天明欠了老子这么多钱就这样死了,老子的钱找谁收去?我看不如就把这两姐妹卖了,看她们都长得还不错的模样,卖到东南亚去肯定能赚大钱……”
几人连连点头,伸出手就来抓她们的手,像老鹰提小鸡一样把她们提了起来。
“姐姐……哇……”小奶娃吓得啕嚎大哭。
“漾漾不怕!乖……”小女孩连忙安慰自己的妹妹,一边狠狠的咬了抓住她的人一口,牵起自己妹妹的手就往大道上跑。
“该死的!抓住她们!”
“嘀嘀——”一辆车猛然朝着两姐妹冲了进来……
又是同样的梦……
夏剪剪冷汗淋漓的睁开眼,拭去一头的汗水,眼底浮现泪光。
十岁时候的梦魇,是让她失去至亲的梦。
多少个夜,总是断断续续,盘绕在她的睡梦中……
十六年了,她是无法忘怀,就是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她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双亲,让她和漾漾成为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儿。
半倚着床畔,她抬眸仰望窗外高挂天际的眉月,深深叹息——
坐起身,她下了床,推开门走到了隔壁房间的落地窗前。
夜风微微吹动窗帘,望着在黑暗中和她一样不敢关灯的乐漾,她的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
十六年前,她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