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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间到了2008年,颜青身边有了司马振华,眼看着她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人,始终轮不到他李二娃,终于,积压了几年的愤怒爆发了。
在5月6日上午9点30左右,李二娃绑了他心爱的女人周颜青,然后去了本案现场。(关于这一点,警察找到了颜青小区的邻居和保安小梁证实。)到了后现场后,李二娃和周颜青两人发生了激烈地冲突,可能的确发生了**,不过是李二娃对周颜青实施。
由此,可能是周颜青杀死了李二娃,然后畏罪潜逃。
对于上诉民警的案情分析,我不得不佩服地五体投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黄毛亲口所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正看见楚沙气势凶凶地拿弹簧刀威胁二哥,叫他放了颜青,我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那刀刺进了二哥的胸膛。”
2008年5月6日晚上8点,警方正式宣布我被刑事拘留,面对刑事拘留决定书,我显示了从未有过的从容、坚定。
这是我要的结果,这是我唯一能再帮助颜青的唯一方式和方法。
因此,我拒绝任何人的探访和任何律师的帮助。但是,刘正业怎么可能放弃?他在得知道情况后,第一时间就动用了所有关系,想办法保释我出去。
另一方面,民警并没有被我从容的表情所迷惑,黄毛首先被带进了审讯室。
随着一个个有力的证据摆在面前,4天过去了,10日凌晨6时许,黄毛的心理防线被攻破了,痛哭流啼地回忆,讲述了事情的详细过程。
第三卷:孽缘 第八十五章:混混的爱
第八十五章:混混的爱
李二娃很小的时候。母亲远走,父亲早逝!
他完全是一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主,逃学逃课,翻窗爬墙,偷看女人洗澡,偷鸡摸狗,是他童年的全部,10多岁进劳教所,长大了调戏良家妇女,不务正业,终因抢窃进了局子,从四面墙里出来后,他又从操旧业,带着一帮小兄弟横行街市。
地痞!流氓!
李二娃不是没有想过改变,可是改变谈何容易?
他觉得自己既不是什么文人才子,也不是哲学家、思想家,更不是什么伟人神人,只是一个俗人,俗人就要有俗人的活法——只需要庸俗而碌碌无为地活着!
时光如水,弹指一挥,李二娃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看法和评价!
习惯了“地痞、流氓”这样的称谓!
李二娃甚至变态般地喜欢上了这些字眼!而且。他断定自己会带着它们过上一辈子。但是,几年前的一天,有一个女人不顾自己安危替他挡了一刀,就这样简单而直接地突然闯进了他的世界,住进了他的心里,并深深地扎下了根!
从此,李二娃原本的人生观、爱情观,彻底被推翻,甚至是起了颠覆性的变化,当然一切都是在潜移默化和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事实上,李二娃根本不懂什么叫人生观,什么叫爱情观!他只知道自己要活着,活着就需要吃饭,活着就需要睡觉。
吃饭需要钱,于是他就去找钱,不拘形式,不拘方法和手段,在铺天盖地的恶名之下,按自己的一套方式生存着,竟也活出了别样的精彩;睡觉需要女人,于是他就去找很多的女人,从15、16岁的MM到30、40岁的**,其中有良家妇女,也有买肉的ji女,可说是各式各样,品种繁多。
李二娃跟她们**,跟她们说肉麻的情话。然后跟她们上床做*。
但这都只是性,不是爱!——这一点,李二娃心里非常清楚明白。
事实上,李二娃鄙视纯粹的兽性性行为,因此,他经常在心里看不起自己,对着镜子朝自己脸上吐唾沫星子,但事后他还是会再去找那些女人,同先前一样跟她们**,跟她们说肉麻的情话,然后跟她们上床做*。
李二娃觉得这些与心中神圣的爱情无关,在他看来:性是身理需要,爱是心理需要!
他清楚自己既不帅也没有钱,既不浪漫儒雅,也不风趣幽默,所以,他对爱情从来不敢有奢望!
尽管如此,李二娃还是不愿意委屈自己,随便去找一个女人就开始谈情说爱,他觉得如果那样做的话,是玷污了爱情。自己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眼里的爱情是属于柏拉图式的,更不知道他的爱情观叫做宁缺毋滥。
李二娃觉得老天很大程度上,是眷顾他这个庸俗又臭名昭著的家伙的!
因为,竟然让他遇到了爱情,而且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虽然,这爱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但是他还是异常地炽热,充满激情,并在心里许下了爱的誓言——愿意为爱而活,为爱而死!
就如他自己时常听到的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李二娃将这份情深深地藏于心底,他小心翼翼地不让它爆发!他知道,一旦爆发时,绝对是喷涌而出,气势如虹,有着强大的震慑力。
……
何勇的眼睛瞪着坐在对面的黄毛,恶恨恨地吼道:“行了,行了!我们让你讲述案发经过,你瞎扯那么远干什么?”
“警官,我是在讲啊,我是怕不交代清楚前因后果,你们不能理解,像我二哥那样的,一个拉风的流氓,怎么会在危急时刻舍得用自己宝贵的生命去救一个女人的命!”
“少废话,快说!”
“那我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
何勇举起手中的一本厚厚的记事本,就朝黄毛头上打去:“你脑子进水呀,当然是你到现场去的时候呀!”
黄毛挨了一下,心里十分憋屈。却不敢动怒,只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轻声嘀咕:“要不是被你打断,我现在说得好好的,思维清晰,有条不紊,现在倒好,怪起我来着!”
“你TM有完没完?还说,信不信老子把你关黑屋去!”
前两天拒不交代,黄毛以为只是挨挨打,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就被关进了黑屋,那里面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用阴森恐怖形容,都是说得轻巧的……黄毛现在真的是害怕了,不敢再继续理论,直接说起了当天他看到的那一幕,而何勇和另外两个警察都全神贯注,津津有味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
李二娃被刺中心脏,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瞬间倒下,鲜红的血立刻狰狞地映入我们的眼帘。
司马振华松开手,他的眼里一片红色,他看到倒在地上的李二娃是红色的。又看看自己的手,其实他的手上没有血,但是他看见的一双手还是红色的。
这红,红得耀眼,红得刺目!
司马振华刚才明明是想杀人的,这会真杀了人,却突然愣住了,一动不动,不知所措。
毕竟从来没有杀过人!
当我从李二娃那一推中反应过来时,他已然倒下,我第一时间爬过去。将他搂在怀里,望着他痛苦扭曲的表情,我哽咽着呼喊:“李二娃!二娃……”
“二哥!你怎么样?抗住哈!。”
黄毛听到动静回头,先是大惊失色,很快冲过来,蹲下来看了看李二娃,随后猛地抓了地上的棍子,就朝司马振华而去。
绑在那里的颜青大喊:“振华,小心!”
司马振华应声望去,身体一闪,躲开了黄毛的棍棒。
黄毛扑了空,势不罢休,又折转身朝司马振华挥棍。
虽然两人个头相当,但是黄毛身材单薄,司马振华强壮结实,交手不到两个回合,黄毛就败下阵来,被丢到了墙角。
我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行啦!你们还打什么架,快叫救护车……二娃!”
李二娃抓住我的手臂,艰难地说:“别叫——来,来不急了——听我说——”
黄毛爬起来,过来抓住李二娃另一只手:“二哥,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李二娃好似回光返照,突然口齿清晰:“黄毛,你以后要听沙沙的,尽最大力替我好好地照顾她!”
黄毛使劲儿点头:“我答应你,二哥,我保证,就算让自己有事,也不会让她出事,你放心!不过你还是要抗住啊,自己好起来照顾她!”
“恐怕我办不到了!”
李二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沙沙!我一直就想为你挡风遮雨,就想还你一刀之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老天厚爱我李二娃啊!竟然还能死在你怀里!”
“别说了,我明白,我知道!但是,你怎么这么傻啊!为我这样的女人这么做。不值得!”
“要说,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一会儿,我就会离你而去,再也无法为你做任何事情,再也无法关心你,照顾你,这我也无能为力!但是,我会在天上或者地狱,保佑你,为你祈祷,希望所有风霜雪雨远离你,快乐幸福永远陪伴你!”
无法克制,我的眼泪“吧嗒吧嗒”止不住地往下掉:“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死,我要你活着照顾我,你不能死!”
“我这条破牛仔裤怎么可以跟你的晚礼服站在一起!就算不死,也只能远远地远远地看着你,知道你过得快乐我就开心!所以,等我死了,千万别为我伤心难过!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并不重要的一个配角!记住——你一定要快——乐!——快……”
李二娃的话戛然而止,依偎在我怀里的脑袋突然一偏,就这样停止了呼吸,就这样死了!
黄毛颤抖着,嗷叫着,双手抓住李二娃的身体,拼命摇晃,声嘶力竭地呼喊李二娃,可是,李二娃再也听不见人间的任何声息!
颜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司马振华放了下来。
这时候,她已泪流满面,走过来,蹲下来,用手抚摸着李二娃的脸,似乎良心发现:“二哥,是我害了你啊!但是,你要理解,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就大人大量,泉下有知,原谅我吧!希望你一路好走!我会多烧些纸钱给你的!好走!”
司马振华见我们哭成泪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颜青,快跟我走,快!”
颜青抹着眼泪:“我不走,再说我们能走到那里去?”
李二娃的死再次刺激了我某根脆弱的神经,脑子里重复着同一个问题:我失去的已经太多,绝不能再失去颜青!我得保护她,她是我的朋友,我的姐妹!但是,往往在这个时候,我们对事物都难以作出正确的判断,分不清什么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我轻轻地放下李二娃的尸体,让他平躺在地上,那样子他好象是睡着了!我站起来,对颜青说:“你们必须走,还得快,有多远,走多远!你们过来,听我说!”
颜青惊奇而诧异地望着我:“你还肯帮我?”
第三卷:孽缘 第八十六章:一心求死
第八十六章:一心求死
我从包里掏出钱夹。从钱夹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拉住颜青的左手,将卡放在她的掌心:“拿去,收好它!”
颜青塞还给我:“我不能要!”
我再次将卡放进她的掌心,然后把她的手指合拢,在上面拍了拍:“这里面有上次你陪我一起去卖车的十来万,还有首饰店几个月的收入,到了外面省着点用,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你收好,密码是我的生日日期!”
颜青刚刚擦掉的泪水,这会儿又不由自主地滚了出来,她似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沙沙,我……”
我语重心长地嘱咐:“把那东西戒了,既然领了证就好好地过日子!”
说完,我走到司马振华跟前:“振华,或许我伤害了身边很多人,也辜负了很多人,但是,对你。我楚沙从来都敢说——问心无愧!就算你认为我有伤害到你,那么,到了今天的这一刻,气也该都消了!我希望你善待颜青!好好照顾她!”
司马振华有些动容,似乎先前对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竟然关心起我的安危,无比担心:“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我嘴角上扬:“我自会安排,你们快走,最好跑到天涯海角,让警察永远找不到你们!你们也永远别回来!”
黄毛用手指着司马振华:“沙姐,他是杀死二哥的凶手,你不能让他们走!”
我看他一眼,冷冷地问:“你难道忘了你二哥刚才交代的事情?”
黄毛心有不甘:“没有,叫我听你的话,可是……”
我坚定地望着他说:“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多陪陪你二哥去,等下有得你忙的!”
“哦!”黄毛似乎很害怕死去的李二娃,说是陪,实则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边,然后瘫坐在地上,痛苦而茫然的望着尸体,眼里一片朦胧的血红。
颜青泪眼婆娑,问我:“沙沙,为什么现在你还要这样子帮我们?”
我长长地叹一口气:“其实,我应该报警抓你们的,一个抓去戒毒。一个抓去偿命!”
司马振华纳闷:“可是,你为什么不就这样做呀?”
我看看李二娃,又看看他们:“因为,我已经失去太多,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你们,最重要的,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你们出事。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你们一起去面对和承担这一切!我已经想好了,毒得靠颜青你自己去戒,而这个命就让我去偿还。所以,你们赶快走吧!”
颜青猛地抱住我,匍匐在我的肩头哽咽着:“沙沙!不值得!我不值得你……”
值得?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
或许,颜青来成都之后,就再没有真心地把我当成朋友,她才有此一说,我不怪她!
而我,一直都当她是唯一的好朋友,对她的感情也从未因外界的客观因素而有所改变,对于这一点究竟是什么原因,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得清楚。声明一点,我不是同性恋。也不想和颜青搞同性恋。
现在,是颜青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就是作为朋友的我,最应该伸出援助之手的时候。
所以,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说法,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我一把推开颜青:“走啊!再不走就来不急了,振华,快带她走!”
颜青很无奈:“你自己多保重!”
司马振华抓起颜青的手,他们又同时依依不舍地望了我一眼,随后咬着牙扭头而去。
我低头望着地上的李二娃,情不自禁地悲从心而起,痛入骨髓,一屁股跌坐下去。坐在他的身旁,再次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自言自语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李二娃才会傻到以生命来对楚沙好啊!”
黄毛爬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沙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跑吗?还是?”
我没有搭理黄毛。
黄毛只好坐在旁边望着我们,见我好似一个没魂的人一样搂着李二娃的尸体发呆,一时间,他触景生情,又开始抖动着肩膀,不停地小声抽啼。
李二娃的脸冰凉,我就将自己的脸贴上去,然后抱他更紧,希望可以给他温暖。可是,他的身体越拥抱却越觉得冷。
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他曾经赤luo着上半身,在集市里耀武扬威收保护费时的情景,那时候的他“兽”血沸腾,根本就不会冷;还有在驾校的那段日子,他总喜欢拿着鲜花去追师妹师姐们,似乎一腔热情总也用不完,他的心也好象永远都不会冷……
然而,此时此刻,无论我怎么努力,试图让他暖和起来,都已是徒劳。
冰冷的尸体再次向我证明一个事实——李二娃真的死了!
“记住——你一定要快——乐!——快……”这是李二娃最后对我说的话,想起来既让人心痛,又让人心里立刻就有一股暖流涌动。
原来,我的生命里曾有着这样的一个男人,他不属于爱情,也不属于我。
可是,他却实实在在地在我身边。
我伤心痛苦的时候,他会送来暖心的安慰;我开心的时候,他会陪着一起大笑;我需要帮忙办事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我有危险的时候,他就这样挡在了最面前……距离是如此的近,近得让我竟忽略了他的存在。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就突然离开了我的世界?
没有哀伤。不再有痛苦,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尽管我的眼里还有泪,但这泪是幸福的,充满着喜悦!
别以为我疯了,别以为我傻了!
我只是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满足,一时情不自禁而已!
想想我们身处的这个社会,如今已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物欲横流。如果想要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对待,获得一份纯粹的爱。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啊!就算,有人仅仅是给予了我一滴真心的眼泪,这都来之不易,我认为值得我去百倍珍惜,并且铭记一辈子!
而这个叫李二娃的男人,在今天,就在今天,却为我楚沙付出了他的生命!
这是多少滴泪水啊!
试问,我怎么能不感到欣慰和满足呢?
我放下李二娃,让他躺着舒服点,笑着对他的尸体说:“你的声音,你的笑容,你的脸,都已经刻在我的心底,放心走吧,我会记住你,会永远想你的!说不定哪天就会下来陪你了。”
黄毛听我这么说,一下子着急了:“沙姐,你不会做傻事吧!”
“我像是做傻事的人?你做了我都不会!”
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坐到长凳子上,拿了他们先前的买的卷纸擦了手上的血迹和脸上的泪痕,李二娃真有先见之明啊,料到我需要用纸巾!
黄毛跟着过来坐在另一张长凳子上面,他仍然在哭,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我开始抽烟,若有所思,很快作出决定,郑重其实地,以命令的口气对黄毛说:“拿出你的手机,打110报警!”
“现在?”
“对,现在,立刻!”
“我怎么说?”
“实话实说——你亲眼看见有人杀死了人,叫他们快来!”
黄毛按我说的报了案,将手机捏在手中又问我:“他们来了我又该怎么说?”
我吐出长长的烟雾,望着地上的红色:“听好,我只有说一遍的时间。估计警察很快就会到了。他们问,你就说看见是我拿刀威胁李二娃,刺中了他的要害,导致他死亡的。而对于司马振华这个人,只字都不准提起!”
“啊?我们这样就是给假口供呢,要做牢的!”
“你不是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还有,如果我这样说了,你不就成了杀人凶手吗?这事我不能干!二哥可叫我保护你,照顾你,这事我要是做了,他今晚估计就会来找我!”
“你怕他?可想清楚了?“
我恩微并用,厉声呵斥:“你不做也得做,要不我就指认是你杀了他!你可知道我干爹刘正业的关系!就算警察最后还你清白,我也会想法社设法让你生不如死!如果你想早点下去陪你二哥,那你只管不按我的话行事!”
黄毛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又伤心起来,哇哇地又哭开了。
我提醒他:“ 记住,来过这里的只有你、我和颜青,还有李二娃四个人!”
说话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