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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回答:“没什么,你的妆漂亮得很!”
我看已是中饭时间,便提议先吃饭。我们就近找了一家新开的,看起来很干净的苍蝇馆子,馆子里总共几张小长方型木桌。我叫李二娃把刚才那几个小兄弟一同喊来,李二娃也没推辞。一个电话,几分钟,人就都齐了。
老板见我们人多,要把桌子拼在一起,被我断然拒绝:“老板,弄两桌,我点菜,人少的上一份,人多的上双份!”
我、颜青和李二娃我们三人坐一张,其他6、7个人挤一张。
菜上得很快,我尝了尝,味道还算不错,比一般的小馆子弄得好。老板问我们要酒吗?我看个个都垂涎三尺,便吩咐老板抱一件啤酒上来,老板又问要大件还是小件?小黄毛举起手叫唤:“要大件的!”李二娃瞪他一眼,他乖乖地坐下去吃肉,等着喝酒……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二十七章:食老鼠
啤酒一上来,一伙人立刻喝开了。个个端起酒杯要敬我,说是感谢我请他们吃饭,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句话,保证随传随到。说实在的,他们一出现准没什么好事,我倒希望永远也不会用上他们。我心里这么想,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满面堆笑地站起来对大家说:“我开着车,酒就不喝了,以茶代酒与大家一起干一杯,兄弟些的一片真心我一定牢记!”
“干”大家仰起头一饮而尽。
席间,李二娃听我们说起下午要继续找房子,问清情况后,他的手一下拍在桌子说:“你们呀,怎么不早给我说!我那不是有房子吗?在玉林7巷,房子是旧了点,但里面全装修,什么都有。只是我很少在家住,平时都空着,尽让灰尘占了便宜。颜青要是不嫌弃,只管搬进去住就是了!”
我问他:“那房租怎么算?”
李二娃一脸豪气干云:“算什么房租,颜青是你的好姐妹,也就是我的朋友,直接搬进去就是。”
他的经济状况我清楚。虽然他弄了间火锅店,名誉上是总经理,实际上经济大权一直在他嫂子手上。而且,他还养着一帮小兄弟,日常开销肯定少不了。这些年为了兑现他在我面前的承诺,他也基本没再横行街市,乱收什么保护费。可想而知,他的日子不容乐观。
颜青听说不要房租喜上眉梢:“二娃,你太好!”
但我立刻说道:“朋友归朋友,钱方面还是算清楚比较好,房租该多少就多少,否则以后可能没朋友做了!这样,我们先去看一看,再定房租。”
听完我的话,他们两个的脸都拉得好长,但并没有表示反对。
我叫老板结帐,一共268块,老板只收265块,我身上有零钱,就一并给了他:“弄两大桌子菜你们也挺辛苦的,我们人多又吵又闹,还弄得一地垃圾,也不知道要收拾多久,我若再不给足钱,下次你见了我们,岂不直接关门歇业!”
“小M儿,你说笑了,随时欢迎你们来!”他虽嘴里这么说,心里一定想,像这样的一群顾客,不来最好!其实遇上像我这样有素质的人带队,当然买单,要是换了人,吃了他还不就吃了……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馆子,我明显感觉那老板松了一口气。
我和颜青迅速钻进车里,叫李二娃打发那伙人散去,一眨眼,他们便化整为零,消失在城市的角落里,无影无踪。
李二娃的房子在巷子最靠里的一个单元楼,这楼住的都是90年代初,一起搬进来的拆迁户,民风朴实,也有部分房子住着外来的租户。这楼共6层,他的在三楼。我们跟随着上楼,由于楼道的灯是坏的,比较暗,颜青就用手扶住楼梯栏杆上去。刚进门,她便大叫起来,原来是弄了一手的灰尘:“什么破地方,我不住了!”
我笑着说:“去洗一下!”
李二娃赶快开灯带路,房子里的物品东倒西歪,布满灰尘。一看就知道是单身男人的住所。他一边用手挪动挡路的凳子,一边对颜青说:“厨房去洗,小心点……灯的开关在右手边。”
颜青按开灯,突然我们又听到她一声惊声尖叫。我们以为出什么事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只见一条硕大如猫的老鼠,正飞身跃过她的脚背,吓得她一个劲儿地跺脚。
李二娃拿起身边的扫帚一棒下去,没想到老鼠身手比他还敏捷,一躲就闪过了,继续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招摇,满屋子东窜西跳。过了一会,可能累了,也可能看我们人多,一下子躲进客厅的沙发下,不见踪影。
颜青这时候回过神来,拿起手边的锅铲扬得老高:“看你敢吓唬我,本姑娘今天就弄死你,拔你的皮,吃你的肉!”
“把门关上!”李二娃激动万分。
颜青赶快把刚打开的厨房门又关上,我也顺手抄起门边的凉拖鞋,我们三人形成夹攻之势,分别从客厅的三个方向包抄。李二娃小心翼翼地挪动沙发,示意我们注意,提高警惕。沙发一点一点移开,我们看见老鼠的尾巴、脚,接着全身都显现出来。
紧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颜青轻手轻脚的将锅铲换成小圆木凳子,正准备一举拿下,一招至命。李二娃却拦住了她:“不用了,我家的老鼠已经被你的叫声,惊吓过度,昏死过去了。”
我们定睛一看,老鼠果然一动不动,两眼无神,半睁半闭,奄奄一息。
“切,不可能!”颜青不相信李二娃的鬼话,她干脆用凳子脚去触碰老鼠的身体,就在一刹那,老鼠突然身子一歪,死翘翘了,吓得她直往后跳。
李二娃见老鼠死了,故意掩面装哭:“‘小强’呀,你死得好惨,怎么被个女人就吓死了呢!你说我是替你报仇呢?还是就这么算了?”
我猜测老鼠的真正死因是被饿死的,厨房一粒米都没有。
颜青一下急了,冲到李二娃身边就吼:“诶,我可没吓它,是它吓我!报什么仇?再说,它的祖宗我都不怕,还烤来吃了!我就是吓死它啷个嘛!哼!”
收拾屋子的时候,李二娃和颜青还一直争论不休。我为了不防碍他们打扫,站到窗户边,开始抽烟。望着远方灰暗的天空,回想我和颜青的童年,想到争抢老鼠肉吃的开心时候,嘴角挂满笑意。
不过,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纯净和环保!
小河沟里水清有鱼,而且很多,水是可以捧起来直接饮用的;家里的鸡、鸭都很听话,绝不会自己跑到城市里,吆喝着卖自己的;地里的水果蔬菜,洗洗就可以往嘴里送,咬一口,保证清脆可口,根本不用担心食品卫生和是否过期的问题;至于老鼠,不用说是吃五谷杂粮的,也不会有鼠流感;邻里之间相互帮忙,有好吃的一起分享;而我们小朋友则团结友爱,根本不知道黑社会为何物。
那时候每到田间收获季节,我们一帮小朋友就会拿着小锄头、镰刀、木棍等工具去抓老鼠、螃蟹什么的。当然,偶尔也会在田埂的洞里拖出一两条小蛇,吓得我们撒腿就跑,四散而逃。记忆中,连那时候的蛇好象都没有毒。
抓来的老鼠去皮和五脏六腑,洗净,只留下肉。摸上盐巴,用荷叶一包,放进事先在地上挖好的小坑,再在上面撒上薄薄一层细土,然后拣来柴火,点燃,开始烘烤。等待的时间我们会围在一起唱儿歌,例如《小燕子》、《让我们荡起双桨》……等等,男孩子就在旁边追逐打闹。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肉烤熟了,取出即食,美味十足,香飘四野!那滋味绝不逊于现在许多所谓的山珍海味。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二十八章:低谷
李二娃的房子1室2厅1卫;65平米左右。装修虽旧,但收拾出来后,给人清爽之感。这里交通、生活、购物都非常方便,我估摸着如果租出去每月至少也得1,200元。思量着该给多少即不让颜青有压力又不让李二娃吃亏。
颜青似乎累得够呛,疲惫不堪的样子,解下围裙,一屁股坐进沙发,满意的说:“嗯,这房子收拾出来看起来也像人住的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还是满喜欢的!我决定了,租!”
李二娃端来两杯白开水放在我们面前:“这里本来就是人住的地方!姑奶奶喜欢就搬进来吧!房租就给400元好了!”
听到他的报价,我和颜青同时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才400元!其中必定有因。
“这不太好吧?再说你也不像这么好的人!”颜青将信将疑。
我开口问:“你是不是打算只租一间出来?”
李二娃回答:“沙沙,这里就你最聪明!你们也知道,我也没其它房子,虽然回来住的时候很少,但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所以想……”
颜青很激动:“这怎么行?一点都不方便!我不干哈!”
“你听他把话说完!”我劝说颜青。
李二娃继续说:“你们放心,我就想要个卧室放自己的东西,铺子里放不太好!就算偶尔回来住一两晚上,我也会事先给你电话的!钥匙我只要自己卧室的,你们看这么行吗?”听完他的话,颜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想了想,从包里拿出颜青多还给我的那一万块,从中数了3千放在茶几上,然后开门见山的说:“租,不过你们俩得听我的,房租500元一月,这里是半年的,你打个收条交给颜青,然后明天去帮忙把东西搬过来,这事情就算圆满了!”
李二娃笑兮兮直点头,跑去找笔和纸打收条。
颜青紧锁眉头冲我说:“我自己还有钱,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这样做是要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你的债吗?”
我笑:“你答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这辈子还不清没关系呀,我不计较,还有下辈子嘛,你就准备永生永世都做我楚沙沙大小姐的奴隶吧!”
“奴隶!看我翻身农隶把歌唱,打你个地主小妞!”颜青说着就动起手来,我赶紧起身逃跑,围着沙发转圈,她便紧追其后,我一边跑一边喊:“来吧,我的小奴隶……”这个时候像极了小时候我笑她是“旺仔小馒头”,她穿着三点式追着我满寝室或者满浴室跑的情景。
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她没追来,回头一看,李二娃站在卧室门口和客厅之间,右手拿着一张纸,左手正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四目相望,这会儿正呆若木鸡地出神。估计是她撞进了他的怀抱。我故意哼哼两声,她两人才从碰撞中回过神来,一时尴尬。
颜青突然一把推开他:“走路不长眼睛呀!看清楚点!下次再撞到本姑娘要你好看!还有,我要住那间大的!”
“是,是,我一定注意!这是收条,你收好!”李二娃这时候完全没了在小弟面前的威风,他卑躬屈膝的样子让我突然想起慈禧身边的李连英。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陈锡:“房子租到吗?”
我回答:“嗯,忙了一天总算弄好了,房子里什么都有,她自己搬进来就行。她为了感谢我,所以晚上要请我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来了,有点累,再说你不回家陪妈,我总得回去陪她老人家吃饭吧!”陈锡在电话那端甜言蜜语,说的话直暖进我的心窝,让我有点后悔对他撒谎。但想到他为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而经常欺骗我,我也就心安理得起来。
挂了电话我问颜青:“我要走了,你怎么样?要一起吗?还是再待会儿?”
她看了看李二娃,然后说:“当然和你一起,我不是还要请你吃晚饭吗?”
我们出门下楼,李二娃站在门口提醒:“明天一早我找几个兄弟过来接你,颜青,你可把东西收拾妥当!”我和颜青互望一眼,只笑不回答,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去。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颜青对房子的看法?她唧唧喳喳说了一大堆,最后落到实处:“他只要400,你干嘛还给他500呀?”
我笑着问她:“如果花500叫你同外人一起合租你同意吗?”
颜青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当然不!”
我两眼注视前方:“这不就结了,何况他只是偶尔回来拿东西,也不算什么合租啦!眼下这世道,500块你到哪儿去租这样的一套一?”
“话是这么说,可始终不太方便。”
听她这么说,我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沉着脸,提高嗓门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不方便,你当初干什么去了?现在我也只能这样帮你了。这段时间我会留意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你安顿下来后自己也去找找。如果你再不信守承诺,继续赌博,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别怪到时候我翻脸不认人,大家连姐妹都没得做!”
她也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对我信誓旦旦地保证:“相信我,沙沙,我不会了。以前是感情空虚,加上年轻自制力不强,抵挡不住诱惑,才一而再,再二三的烂赌。不但卖了彭显祖留给我的房子和车子,还欠了一屁股债,要不是你,我可能都被成都超哥拉去当坐台小姐了。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还不知道好歹,也不配再做你的姐妹!我发誓:手上这点钱花光之前,我一定找到好工作,搬出那老鼠住的鬼地方!我还要买房子、车子,还要接儿子东金到成都来上学!”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她还有个儿子,对了,现在已经三岁了,应该会到处跑跑跳跳,也是该上幼儿园的时候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她的楼下,我停稳车,对她说:“好了,你到了,下车吧!”
她疑惑不解:“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吃饭吗?”其实和彭凯吃饭,完全可以不避忌她的,却不知道为何,在我心底总不想让她知道:“我约了别人,如果陈锡问起,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她心领神会,明白我说的意思:“哦,那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站在街道边,一直望着我的车走远。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二十九章:蠢蠢欲动
爱的力量是和平,从不顾理性、成规和荣辱,它能使一切恐惧、震惊和痛苦在身受时化作甜蜜——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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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晚上要和彭凯共进晚餐,到时候把钱一还,我和他的一切就算了结了,心情也便轻松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哼着蔡依林的歌:“爱情三十六计,就像一场游戏,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爱情三十六,要随时保持美丽,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
“沙沙,这时候换衣服做什么?”我妈推开房门见我换衣服很是疑惑。
我回答:“哦,对了,妈,晚上我出去吃饭,马上就走,你和陈锡在家吃,弄了什么好吃的呢?”
我妈听完脸色沉了下去,埋怨道:“炖了排骨莲藕汤。算了,你们经常都不在家吃饭,我这个妈待在成都也没多大意思,这两天还是准备回老家去了。”我好说歹说,她最后终于答应再多住几天,说是把陈锡的毛衣织好了再走。不管怎么样,我始终认为这里的生活条件要比老家舒适和安逸得多,让她多留一日算一日。
我看时间尚早,又敷了一张面膜,然后化了淡妆,装上那8万块钱准备出门。
我妈这时候郑重其实、苦口婆心地对我说:“沙沙,我不知道你去见谁,但以老妈的经验看,这人在你心中地位不轻。这段时间我也注意到了,你和陈锡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总让人感觉貌合神离。两夫妻有话要说在明处,别闷在心里。你在外面做什么,我和你爸从来不干涉,但,人啦,贵在有自知之明!人家陈锡对你不薄,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也无微不至,我们可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呀!”
我妈说这番话,我不怪她,因为没有几个人能走出家世门第的负累和局限,没有人能像圣人一样看穿世间的幻象。
而我,却在围城里艰难抉择,是逃离?还是等待长久相处直到两看生厌?
“妈,你说什么呢?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陈锡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比你更清楚!总之,你和老汉健健康康地活着,我做什么都浑身充满力量,有如神助!走了啊!”说完,我便出门而去。
出门后我打电话问彭凯在哪儿吃,谁知道他叫我直接到他住的地方,说已经弄好了一大桌子菜,就等我去品尝。我觉得两个人单独在家十二分的欠妥,坚持要在外面吃,可最后拗不过他,只好随之。
开着车很快到了他的楼下,刚把车停在停车场,电话却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刘正业,不免心里有些凉意,虽然早知道他迟早会因为陈钰找我,但没想到这么快!
“喂,干爹,最近好吗?”电话那端很吵闹,音乐声,女人声,推杯换盏碰撞声,声声不绝于耳。我又喂了半天,没有反应,心想该是无心触及手机拨到我的号码,便挂断。
彭凯的房门开着,我轻手轻脚走了进去。他在开放式的厨房里正摆弄着锅碗瓢盆,餐桌上有欧式烛台,插着淡黄色蜡烛,还有一瓶1985年拉菲红酒。这酒深深吸引着我的眼球,一刻不能移开。
彭凯见我发呆,笑着说:“看你如此神态,不枉我在老爸酒柜里找半天。饿了吧,马上开饭,请稍等片刻!”
我坐下,将酒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爱不释手:“你骗人,这酒绝对不是从你老爸酒柜里找来的,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你自己从国外买回来的吧!如果是五粮液、茅台什么的,你说是你老爸的,我信!”
“算你慧眼,来吧,开饭,尝尝我的彭氏牛排!”他端来螃蟹、生菜、牛排,点燃烛台,然后熟练的开酒……我端起高脚杯,摇晃杯中酒,望着烛影下红色的液体感慨万千:“我想我爱上它了,婉转、优雅、温柔、内向!我怎么舍得喝掉!?”
彭凯笑而不语,举起杯子与我碰杯,轻抿一口,回味无穷的说:“果然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我始终认为你说的是一位可爱的姑娘,要爱,也是由我来呀!你个女人瞎凑什么热闹?”
“拉菲庄的葡萄酒是目前世界上最出名的。它的种植采用非常传统的方法,基本不使用化学药物和肥料,以小心的人工呵护,等葡萄完全成熟后才采摘。在采摘时熟练的工人会对葡萄进行筛选,不好的不要。葡萄采摘后送去压榨前会被更高级的技术工人进行二次筛选,确保被压榨的每粒葡萄都达高质量。每2至3棵葡萄树才能生产一瓶750ml的美酒,你说我怎么能不爱?”其实我还想说这酒价值绝对不斐,每喝一口都是银子呀!
彭凯望着我,温柔的说:“我知道你还想说什么,这酒太贵,你舍不得喝是吧?如果我说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一定会愿意陪我共享!”
“嗯,我猜猜,你的生日?不可能这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