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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李二娃连连点头,一边把我们往里面带一边说:“早感觉你们要来照顾小弟我的生意,这不,欲留了包间。”
总共三间包房,名字倒是取得雅致,分别是“梅香”“寒雪”“蝶舞”,我们进了唯一空着的“寒雪”。刚坐下来吃,李二娃带着两男一女走进来,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女的长得水灵,估计就二十出头,他们具体叫什么我没记住。
其实大家心里都装着明白——这是李二娃找来陪吃陪喝的,为的是颜青能在肖夏林耳边说几句好话。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喝了一瓶剑南春,他们还叫啤酒被我制止。期间我接到了陈锡的电话,听这边很吵,他问:“在什么地方呢?要不要我来接?”
“不用。”
我越看两个小伙子越不顺眼,陪酒时候更像酒吧的少爷,颜青借酒装疯问人家鸭子价,没想到他们还脸红,我心想真TM都会装。女的从进门后就充当着我们的服务员,斟酒夹菜忙个不停,倒是个实在人,但转念又想,现在看起这样,指不定背后怎么说我们来着,一定得了李二娃什么好处,才这样卑躬屈膝。
这世上谁不得便宜,还拼命卖乖?
走的时候,颜青根本没意思要买单,不懂事的服务员还拿着单子过来,被李二娃瞪了一眼,吓得快哭出来,我开玩笑说:“不要怕你们老板,改天让他来我店里选礼品,一人给你们买一样。”
李二娃笑兮兮的说:“她们这些小姑娘哪配得上用沙姐店里的珠宝首饰。”
我心想:人生如戏,变化莫测,今天她们不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将我整个店都给买下,因为,谁都不知道明天究竟会怎样……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章:梦的开始
2003年,我卫校毕业被分到乡镇卫生院,做起了注射室的小护士。也就是那时间,我第一次刻骨铭心地感觉到理想和现实之间存在着距离。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母亲经常脚疼,为了节约钱不去看医生。平时疼得不凶她都尽量忍着,不让我们知道。但是每每到下雨天或者深夜,她脚就疼得不行。
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见她一头冷汗,苍白的脸挂着泪水,当时我除了不停帮她捏捏揉揉竟没有任何其它办法,恨自己呀,为什么不能帮她减轻痛苦?
于是在心里暗暗发誓:“妈妈,我将来一定要当医生,决不让你被病痛折磨,不让你难过!”
后来,我顺利读了卫校,又顺利参加了工作。
人烟稀少的小镇。每天,漫不经心的人们过着漫不经心的生活。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因为勤于劳作,更亲密地接近大自然,人都很健康。生病最多就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真正严重的也都直接到县里或者市里的大医院了。
我上班是注射室,下班是单位安排的单身寝室,13平米左右的空间,一张木制单人床,一张书桌,关门就是四面墙。
夜深人静,孤单地躺在床上我想同学,想朋友,想初恋情人,想亲人,想我的未来……找个过得去的老公,结婚生子,伺候父母终老,做个孝女。
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度过我的一生,同大多数人一样的幸福。
20来岁的姑娘工作有了,也还算体面,找个合适的小伙子把婚事定了,一切就圆圆满满了。做了一辈子农民的父母想法非常可爱,他们也紧锣密鼓的为我筹划着……
但是,就在我领第一个月工资的那天下午,一向身体倍儿棒的老汉毫无征兆的生病了。
被送到县医院检查,确诊是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开刀手术。本来不是要命的病,但是医院开口就喊家属先交3000元。3000元,不算多,但对于当时我们家,决不算少。
前些年两口子拼命种地,农闲还外出打工帮忙,省吃简用,才供我读完书,现在手头哪会有余钱?
我攥着领来的工资486元,眼睁睁看着我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样。突然她“扑嗵”一声给主治的年轻男医生跪下,哭喊着先救我老汉,并赌咒发誓:“钱就是卖血我们全家都会还给医院的。”
瞬间我双腿僵硬,喉咙像被无名异物塞赌,感觉呼吸极度困难,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年轻男医生板着脸拽我妈站起来,问“你们身上到底带了多少钱?”
我赶忙将钱递过去,加上我妈身上的小票,总共1176、08元。医生还是很为难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一个30岁出头上身着蓝色体恤,下身灰白休闲裤的男人走到医生面前,主动握住医生的手,笑眯眯对医生说:“请尽快给病人手术,医疗费已经全部预交了。”
他说完转身扶我妈坐到医院过道的椅子上,微笑着望了望我,我回以一笑。
他既而安慰我妈道:“表姑妈,您放宽心,钱的事有我,您要保重好身体才能照顾表姑父呀!”
我妈拭掉眼泪,连连点头,紧紧拉住他的手,喊着他的名字“陈锡”对他千恩万谢,我心里酸涩万分。
铭记着他的名字,他的样子。想如果他需要,自己愿意做牛做马的报答。
不过我纳闷从小到大,记忆里就没这么位亲戚,该是我八竿子打得到的远房表亲吧?要不人家吃饱了称到这么热心帮忙!
一周之后,我老汉基本康复。
接他出院的第2天,我毅然向单位领导递了离职申请。
我妈知道了暴跳如雷,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那么好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一个女娃娃不好好在家待,到成都瞎闯,能闯出什么名堂?
我老汉倒是没多大反应,或许他更了解我的僵脾气,知道我决定的事情,牛都拉不回来。只说成都又不是很远,以后经常打电话和家里联系,想回家就回,有妈老汉在你就饿不到。
欠的钱还没还,来成都的那天早上,我把我妈为我准备的2张百元大抄又偷偷放回一张到她的床头柜里。
等我急冲冲跑到车站,周颜青早就等得不耐烦,直说我是断不了奶的破小孩,一定是躺着妈妈的怀抱哭着不想走了。
想着她那么痛快答应陪我一起到成都,也就不和她见识,径直拿着她买好的车票上了车。她无可奈何跟着我。
一路上问这问那,不断打听我远房表哥长什么样?有多高?结婚没?在成都的公司有多大?我们去了开多少工资?还不断自言自语,如果每月能拿到800元工资,她计划着要买漂亮衣服,还要存些起来,等以后回家,好给她可怜可恶的妈修一间超级好的小瓦房……
而我?首先,挣钱,要尽快把家里欠的钱想办法还了,父母不再年轻,不能让他们再疲于奔命。
其次,挣钱,即便当了医生,没有钱也帮不了父母减轻病痛的折磨。
再其次,挣钱,不能因为没有钱,父母再给别人下跪,那是我无法承受的。
最后,挣钱,或许只有钱才是解决一切问题最好的东西。
颜青看我写在记事本上的“首先……其次……再其次……最后……”,“扑哧”一声笑了,用她的话说就是我和她原来是同类,都爱钱如命,想钱想疯了。
我也懒得辩解,心想等到了成都,你无亲无故,再好好收拾你丫头片子,看你还跟我抬扛。嘴里却说我们当然是同类,要不怎么算死党?铁姐们呢?
经过2次转车,3个多小时的颠簸,公共汽车终于驶进了荷花池汽车站。我摇了摇身边的颜青,告诉她成都到了。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深情地望了望窗外,这个热闹繁华的城市让她兴奋不已。
成都就在眼前,就在脚下。
我和颜青各自背着读书用过的包包,只不过里面由书换成了衣物,在车站门口东张西望,急切得等待着电话里事先约好的陈锡,像极了两个走丢的孩子在找寻父母。
大约10分左右,一个戴金边眼镜的时髦女人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询问我们是不是“楚沙沙和周颜青”?
我们点头承认。
她自我介绍叫潘金凤,陈总的秘书,也就是陈锡吩咐她来接我们的。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和颜青当面叫她潘姐,背后叫潘金莲。以她名字推断估计也是老潘家血亲。
潘金莲带我们住进了双南小区“园丁园”其中一栋房子。房子在5楼,90平米左右,2室1厅,家具加电等生活用品一应齐全,精致讲究的装修。
当时就让我们就傻了眼,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在老家几何时见过这么漂亮的屋子?我们赶紧脱了鞋,生怕弄脏了乳白色地毯。
潘金莲嘴角轻微的上扬,叫我们“随便”,以后这就是我们饮食起居的地方。临走还特别交代我们好好换洗一下,说衣柜里有穿的,我们可以试试,如果合适就穿,晚上7点30她会来接我们,一同去和陈总吃饭。
她的交代让我们很是犯难。
估计她已经下到1楼的时候,我和颜青一同跑进卧室,一同躺倒在又大又舒适,铺着天蓝色被套的床上,又一同站起来在上面跳呀跳,我捂嘴“娃——哈——哈——”,她学着周星驰“啊哈……哈……哈……”感觉我们美丽的人生就此正式开始了。
颜青几乎试了所有衣服,每件都很漂亮,每件都怕我远房表哥不喜欢。
从我告诉她是开公司的远房表哥帮了我们家,并邀请我到他成都公司来上班的事后,这丫就梦想着能嫁给他。
她说:“如此仗义助人的男人心地肯定大大的善良。蓦然回首,有钱的理想男人就在死党的亲戚里头,老天开眼,没有辜负给她的美丽容颜!”
我几欲喷饭:“如果他有老婆你怎么办?”
“做不了正室就做小了,嘿嘿”她西皮笑脸,简直不知廉耻为何物。
我骂她:“你连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都没有!”
她理直气壮地说:“在自私的爱情面前——道德就像个屁,只是一阵风而已。”
我真佩服她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就和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居然有了“爱情”。
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生活就如大灰狼张开的嘴,嬉笑着向我们展示锋利的牙齿,而我们,就是心甘情愿投奔狼嘴的小绵羊,却天真无邪的赞叹它的美丽。
任何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三章:色狼如愿以偿
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成都的街头灯火辉煌,我们赶到雨花酒楼时,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陈锡正和一个穿浅灰色衬衣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脸色沉重,似乎没察觉我们的到来。
潘金凤一反常态满脸堆笑走过去发嗲:“两位大忙人,我可把美女安全带到了,可别忘了我的好哦。”
“稀客!稀客!美女们请坐!肯定饿坏了吧?菜马上就上。”一身白色休闲装的陈锡风度翩翩,站起来热情招呼,大家相互介绍之后落座。
灰色衬衣双手递上名片,上面豁然写着“美华家居有限公司总经理——彭显祖。”
我选了个靠里正对着门的座位,陈锡坐我左边,潘金凤坐我右边,彭显祖坐的她身边,颜青只好坐在陈锡和彭显祖之间。
服务员很快把菜上齐,听报菜名有(辣妹子)水煮鱼、(极品)北京烤鸭、(恩恩爱爱)夫妻肺片、(非富既贵)蚝油生菜、(玉叶)沙锅蹄花汤,还有(蟹黄)豆腐,陈锡点了瓶泸州老窖特曲。
潘金凤首先站起来:“来,为我们大家相聚干杯吧!”大家一饮而尽。
接着她又给众人斟了个满,“这第二杯是热烈欢迎两位美女楚沙沙和颜青的,大家干!”都纷纷干杯。
两杯下肚,颜青的脸已泛起红晕,我才想起她几乎不会喝酒,想必因为陈锡不好意思推脱。我怕他们又找理由劝酒,醉了总是不太好。
于是,借着从小锻炼出来的酒量酒胆,我开始逐一斟酒敬酒,陈锡示意我先敬彭显祖。
我站起来对彭显祖说:“我们两个刚到成都,希望彭总以后多多关照!也祝你财源广进!”
为了表示尊敬,我自己先干了杯中酒。
没想那厮眼发绿光,只顾看我,杯子举在半空忘了喝酒,如果没有其他人在场,估计他会生吞了我,场面一时间很是尴尬。
潘金凤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提醒他该喝酒了,他才回神过来一口干了酒,嘴里十二分关切:“一定,一定关照,以后两位美女有什么用得着我这个粗人的,尽管开口。”
后面还一直追问我们以后的打算,说:“如果你不想跟着陈锡,就过我公司,保证管吃管喝月新不低于5千。”
说这席话的时候他仍不停用冒绿光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颜青,使得我汗毛倒竖,感觉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哎呀,我的彭总,你可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也要陪我喝一杯不是?”潘金凤含笑带媚,眼波频洒,风情万种,足以摄人魂魄。
相信是个男人难免拜倒石榴群下!
何况他彭显祖?可能自觉羞愧,他连忙赔罪自罚喝酒。
我借此时去了洗手间,在拐角处看见先出来接电话的陈锡,灯光的影射下他的背影挺拔伟岸,我有点恍惚,感觉见到了自己梦里那个熟悉的人。
走过他身边时我隐约听到他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一切安排妥当就好,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看我走过连忙收了线。
我出来的时候他像故意在等我。
“沙沙,我头有点疼,你陪我去卖点止痛药好吗?”陈锡哀求。
“好吧。”我想药店常见,出酒楼不远该可以买到,花不了多久时间,于是答应。
可是,我们开着他的深蓝桑塔纳在附近绕了好几圈,竟没看见有一家开着门的药店。
他头疼似乎很厉害,我有些焦急,问他要不找家医院看看?他说家里有药,干脆回家去。我有些迟疑,这么久没回酒楼怕颜青担心,也担心着颜青。
不胜酒力的她能否应付?彭显祖可不像什么好人。
陈锡样子很难受,我实在不忍心,就没反对他回家拿药,直催促他开快点。
等我们到桃花圆别墅他住所时,我看见屋子墙上欧式大钟正好显示10点45分。我赶紧找杯子倒水,他吃了药后我坚持早点去接颜青。
正在这时,他电话响起,是潘金凤,她说她已经将颜青送回园丁园,颜青有点醉,这会已经睡着了,叫我们放心。
陈锡半躺靠在浅米色大沙发上对我说:“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笑了笑不说话,心里不觉又怕起来,我是害怕自己,害怕这样单独和他相处。
陈锡身高至少在1、80米以上,有张轮廓分明,成熟但带着几分俊气的脸,加之衣着打扮讲究,浑身散发着让女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特别是他说话的声音,低沉、缓慢而不缺乏力量。
第一次在医院见他之后,我就如着魔一样经常想起他。后来从我妈口中得知,他和我们家根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他姨丈是我舅,他是跟着我表弟称呼我妈老汉的。
所以我同颜青一样,幻想着有天能做他的女朋友,只是自己未曾告诉过颜青。
我没话找话:“上次,谢谢你救了我爸!”
他微笑着说:“那天正好去县医院看一个朋友,因为之前见过他们,所以认出来恰巧帮上了忙,大家也算亲戚,你就不要客气,这些不算什么。”
他头疼似乎好了许些,带着我参观他的房子,他告诉我:“这里是我和前妻一起买的。可能是风水不太好,买来之后没多久,生意就不如从前景气,因此而我和她经常吵闹,最后两个人实在没办法共同生活,不得不离了婚!”
我默默跟着他,听他说话,他的悲伤,他的苦痛。
这屋子上下共两层,300—400平米左右,由环绕而上的楼梯连接,楼道墙壁上挂着文艺复新时期的画作,整个装修古朴典雅,家具装饰简约大方,欧式风格,色调不一的灯光,让整个屋里倍增浪漫之感,章显着主人独特的艺术品位。
我深信他们夫妻曾经在这里共度无数美好的夜晚。
想着颜青一个人在家,又喝醉酒,我心里发慌得厉害,于是再次提出要回去。
他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从玻璃酒柜里拿出瓶法国香槟打开,倒了杯递给我,也给他自己一杯。
然后滔滔不绝讲解香槟酒的历史直到喝它的种种好处:“早晨起床喝上一杯提神醒脑;下午喝一杯去暑解渴;晚餐如果喝就可以开胃生津;而睡觉前喝了会怎么样呢?”
或许酒醉,或许心虚羞涩,顿时我心跳加速面颊绯红,感谢朦胧灯光的遮掩,让他没有看穿我的心事。
他有点邪气,坏笑坏笑着:“小妹妹,你想什么呢?打我坏主意吗?告诉你睡觉前喝了能安神!哈……哈……!”
他样子嚣张之极,气得我顺手拿起身边的沙发靠背丢了过去,他身手敏捷接住靠背放下,乘我不备一下子坐到我身边,将我拥入怀里。
他的臂膀结实有力,又百般温柔,我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任凭他紧紧拥抱,我闭着双眼感受来自他的温度。
这时候他轻声耳语:“沙沙,晚上我们就住这里,让我抱着你睡,好吗?我保证,绝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
听他的心跳,听他的呼吸,全世界就只有他,我柔弱地点头,像在梦里,害怕自己一开口说话就突然惊醒。
颜青一直等我和陈锡回酒楼,借着跑洗手间出大门看了几次无果后,就闹着要自己回住的地方。
彭显祖招呼潘金凤打电话催催,潘金凤拨了几次都说一直不在服务区,估计我和陈锡偷偷谈恋爱,不顾他们,干脆大家别傻等。
不过她要颜青喝完最后一杯酒才答应送她。
最后一杯又要不了命!颜青这样想,她毫无顾及的喝了下去。她不知道,就在她出门张望我们的时候,彭显祖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迷药放进了这最后一杯酒。
潘金凤看傻了,但是她以惊人的速度反应过来:“老不死的,当着我面还对小姑娘下手,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少给老子废话,做你该做的,不会亏待你!”彭显祖一副凶相。
“如果陈锡知道了不好吧?”潘金凤不放心。
“不好?滚他妈蛋,这是他一手安排的,本来老子看起那个沙沙,硬是被他带走了,这个也不错,老子今天先享受享受,以后再慢慢和他算。”
……
夜越来越深,深到看不清楚人心,夜越来越黑,黑到都市的人找不到方向……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四章:抉择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锡轻轻摇醒酣睡的我。睁开朦胧双眼我望了望他,嘴里“嘟嘟啷啷”又钻进他怀里,我不想起床,不想结束这美好。
整夜,他果然信守承诺没越雷池半步,他的温柔怀抱,他的热吻却让我几翻挣扎,差点就不顾一切把自己给了他。倒是他温柔告诫,要我慎重仔细地想清楚是否真的喜欢他,真的愿意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