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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四川人说不得,说什么来什么!我转身拿车后坐上的牛奶时,一团黑色蕾丝在后排座椅下显露,我好奇地伸手拉出来仔细一看,一条女人的内裤!瞬间,血液直冲到脑门,让我头晕目眩,脸色十分难看,陈锡问我怎么了,我强颜微笑,用手掩面,说头有点不舒服,眯一会回家估计就好了。
他又有了别的女人!男人呀,你要偷腥就偷腥,为什么要那么不小心?
我要冷静,我不能和他闹!得装着什么都没有看见,这笔帐先给他记到。
“叮叮当当,老婆大人请回家!”陈锡敲门,他没拿钥匙开门!
“王阿姨!你怎么在?”门开了,系着围裙的医院护工王阿姨却出现在面前,让我心情好了很多。
“是陈先生喊我来的,以后我都可以陪你了得嘛!”陈锡想得还真周到,他看来知道我吃惯了王阿姨煮的菜。
“我知道你舍不得王阿姨,所以私自决定请王阿姨回来!”陈锡洋洋得意地放东西进屋,然后坐沙发上等我表扬他。其实原本我也打算这样,只是想着烧烤摊老板一家的事,把这事耽误了。王阿姨来确实很好,第一她不至于在医院那么辛苦,第二我很快继续工作,没时间收拾家里,也确实需要找个信任的人帮忙。
“沙沙……你不满意我?住医院这么久连陈锡哥都不会哄了?”他见我自顾自地倦缩进沙发,开电视,没表扬他的意思,干脆蹲到我面前来撒娇。要是在以前,我觉得这是他作为男人可爱的另一面,喜欢得不得了。但是此时,脑子里想着那条蕾丝内裤,我差点想吐。陈锡望着我好象真的很心疼: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该吃药了?我叫王阿姨给你倒杯水。”
“水来了,不过吃药时间没到哈!”王阿姨连这都记得,真好。
陈锡见我不怎么理他,识趣地自己站起来坐到我旁边,5分钟后,他开口说话:“宝贝,你先在家休息,我回公司,晚上回来接你。对了,干爹叫我们过去,说办个家宴,庆祝你身体康复!”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三十六章:保持沉默
家宴!一想到这个词一股柔情便涌上心头,让我倍感温暖。
住院一月,每天我都会收到美丽的鲜花和问候,时不时还有可口美味的煲汤,这些都是干爹干妈吩咐人做的,从未间断,让无数病友垂涎三尺。半月前干爹到北京出差,干妈因为行动不方便,所以都没再来医院看我。上次他们到医院,我伤口有点感染,把干妈急得都掉眼泪了。
不行,我得打扮打扮,让他们看见我神采奕奕,完全康复,青春洋溢一如从前。
可巧了,想什么来什么,颜青打电话约我一起护肤,我告诉她我只想在家拍拍黄瓜,到美容院太奢侈了。我想着还要用那点可怜的收入给老家的父母添置点新东西,还要维持自己平时必要的开销,手头比较紧,而且这个月都在住院,薪水估计泡汤了。因此,我决不会乱花钱的。她却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说没想到已经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广告公司老板夫人的我,生活竟然还如此拮据。
“小样,你就装吧!今天我请客。”颜青说什么都不会相信我的现状。
其实,陈锡不是一个吝啬的人,但我每月都有工资,又怎么好意思向他伸手?我觉得即便两个人结了婚,经济方面还是独立比较好。特别是自己父母这块,我要用自己挣的钱。因为我怕父母被他的家人鄙视。一辈子挺直腰杆做人的他们,不能因为我,临老了晚节不保,被人指点的。
想到这些,我脑子里又突然浮现父母当日参加我结婚典礼时的情景,心情也随之下沉。陈锡一家人怎么能那样对待他们?不让他们作为父母发言,还不安排坐主宾席!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父母原本就是朴实的老农民?不知道我是农民的女儿?
他们知道,至始至终都知道,这家人说白了就是狗眼看人低,根本就学不会尊重人!没关系,老人家不是说过——人,一辈子三穷三富才到老吗?等我咸鱼翻身时,再好好教他们学习礼教!
“女人新美容屋”这招牌做得还不错,名字够吸引力,做女人就得每天保持新鲜,新形象、新活力、新的精神面貌。门口的阔叶盆栽绿意正浓,生机勃勃。我站在门口等待颜青,这时候,从美容屋里走出一位穿粉红护士服的小姑娘:
“请问你是楚沙沙小姐吗?”
“是的,我朋友已经到了?”我问。小姑娘赶快推开玻璃门邀请我进入:
“你的朋友这会儿有事,吩咐我们好好招呼你的!”我随她而进,随意环顾四周,未曾想,突然瞥见角落里有一张熟悉,俊挺的脸庞,这张脸上挂着魅惑的微笑,这会儿正盯着我看。
他站起身走了过来,我开始莫名的紧张,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好久不见,好吗?知道你要来,颜青说要给你惊喜,我便特地赶来了。”彭凯的微笑还是那么让人迷醉,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因为朦胧的感觉一直没有彻底忘掉,我竟感到几分欣喜。
他说话的语调温柔低缓如微风亲抚,他的眼神依然热情,友善,灼热,我本能地移开视线想要躲避,又觉得无处可逃。
“我很好!你好吗?你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也要美容?”我尽量不看他,一边跟随小姑娘往里走一边问他。走廊刚能容下两人并排,1、85米的他高出我半个多脑袋,走在我右手边:“我是来陪你的,因为颜青很忙。”
“她忙?她能忙什么?”我说话时彭凯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瞬间,一种触电的感觉一下传遍全身。
“你不知道?这半个月颜青风风火火地开了这家美容店!”彭凯那意思分明在说,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就说嘛,想得出如此有创意的招牌,老板肯定不简单,原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回以尴尬的一笑。在心里琢磨着,颜青呀颜青,怎么不把肚子里的小家伙先处理了,倒忙着开起了美容店?难不成想生下来?
看来,找个机会我得和颜青好好谈谈心了。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一个有两张美容床的小间,服务生送上饮料,小姑娘叫我们躺下休息,她们要开始准备为我们洗脸。彭凯躺下觉得不怎么舒服,站起来脱掉外套再躺下,没想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短袖体恤,露出结实的臂膀。真要命,他还转头像我送上一个足以让冰雪溶化的笑,恍惚间,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依靠在他臂弯的感觉……由于害怕泄露心事,我赶紧闭上双眼,象模象样的享受着美容师轻柔的十指按摩。
“沙沙,年前我可能就出国了,这,或许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恋恋不舍。我问他怎么突然想到出国?他说:“是我老爸的意思,叫我留学修装潢设计。我自己也想借此机会,忘掉一个让我心疼、心爱,心痛的女人。”
“爱了就爱了,干嘛要忘掉?”我装着事不关己的样子。
“因为不能爱!这女人是别人的老婆,而且算是我兄弟的,所以必须忘掉。你知道吗?只要这个女人一句话,我可以立刻放弃出国!”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能感觉他认真的双眼一直揪着我。
我懂他的话,但是我能怎么做?只能沉默!
爱情的游戏太危险,不是一般的人玩得起,跟着感觉走的女人难以抗拒,冒险尝试,最后大多都如飞蛾扑火,例如潘金凤。
“这是好事,你这么年轻的小P孩当然该出国深造,以后回来也好接手家族生意。至于女人嘛,等你长大了就会发觉,这份情无非就是青春期的懵懂情素,最多算一种成长的酸涩哈。”关键时刻,颜青跑出来解围,事别三日,她居然能说出这般头头是道的话,真让我刮目相看。
“好呀,死丫头,悄咪咪就整了这美容店,开张也不知会一声,好歹我也好送个花篮什么的祝贺一下!”我埋怨颜青顺便转移话题。
“切,你那时候还在医院享受,我要是告诉你,你不得当天就跑来美容,弄不好又伤筋动骨,陈锡还不得跟我翻脸,砸了我的小店!还有那个李二娃现在可把你当国宝一样,我碰了你,还不是找死!”颜青说完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你才是熊猫,看我杂收拾你!”我被她气得不顾面膜才敷了一半的脸,跳起来追着她打,彭凯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们两个,说了句“吗呀!鬼!”然后假装晕死。我和颜青突然很默契的停了下来,站在彭凯躺的美容床两边,用手指比划着1,2,3,然后一起伸向他的胳肢窝,挠得他直告饶——
两位大小姐,不,两位美女,不不,两位仙女姐姐,放过我吧!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三十七章:家宴
我叫美容师特地划了精致的淡妆,配我一身休闲装,晚上好去干爹家参加晚宴。
站在镜子面前左照照,右照照,青春、亮丽,不错!我点头表示对自己非常满意。
颜青在一旁冷言冷语:“臭美吧,我劝你别把自己弄太漂亮了。”她还捂嘴窃笑,“当心把你干爹的魂勾走!”我当然反唇相讥,人家可真把我当女儿,怎么会动邪念!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对了,你的肚子你怎么打算的?”趁着就我们两个人,我赶紧问她。“这事,你别管,我要生,谁也别想拦我!”她态度强硬,根本没有转换的余地。我问她那人怎么说?她却激动地吼我,“是好朋友就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多赚点钱,万一我和宝宝过不下去,可全指望你!”
她一定是在开玩笑……
晚上6点10分,陈锡如约来到“女人新”接我赴干爹的家宴。一见面他就用挑剔的眼光,把我从上下、左右、前后,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不断的摇头,一副严肃认真地样子,嘴里说着——不行——不行——
陈锡的言行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身上长什么难看的毛毛草草,气得我直跺脚,拽着他的胳膊囔囔:“怎么就不行了?怎么了嘛?好陈锡哥你快说,别逗我啦!”
颜青这会来劲了:“他是怕你美过头被坏人偷了去!”
陈锡长叹一声:“现在只能说是漂亮,还谈不上美,而且,这身也不适合今天晚上穿。”他边说边交给我一个袋子,“去换上它!至于坏人嘛,我借一百个胆,看谁敢惦记我老婆!”我拿过来一看,里面是一条Armani(阿玛尼)粉红色小晚礼服。
我再次站在镜子前面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一个窈窕淑女!并在心里感叹着:人是桩桩全靠衣裳。学美术出身的陈锡,在艺术修养和审美方面的能力果然名不虚传,选女人衣服都这么独具慧眼,不得不让人折服。这时候的颜青眼睛中闪动着艳羡的光芒,又似乎有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不屑。
“陈锡,你打算让沙沙穿运动鞋配短打晚礼?”原来她的不屑是因为我脚上的鞋子。
这可怎么办?买?时间肯定来不急了,我灵机一动,瞅准了颜青脚上的高跟鞋。她也看穿了我的心事,准备溜之大吉。哪里还跑得了,我给陈锡一个眼神,他心领神会,上前两步抱住颜青将她丢倒在沙发上,死死地困住她。
我蹲下来目标直奔她脚上的鞋。颜青奋力抵抗想要挣脱:“你们两口子简直就是强盗!抢人啦!”她哪里是陈锡的对手,就算使出吃奶的劲,他如果不放手,她能逃?
我穿好鞋子,刚合适。然后拉起还抱住颜青的陈锡扬长而去。
干爹的别墅门口前,灯火辉煌,穿戴整齐的侍应生忙前忙后,女的引领客人进门,男的帮忙停车,我这才惊奇的发现别墅空地上已几乎停满了车,这架势就像开汽车展览,奔奔、BMW位领其中,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鹤立鸡群,娇艳动人,让人浮想联翩。
我和陈锡进门,服务人员过来接过我们脱下的外套,随后送上饮料。大厅内,贝多芬的《田园》如微风吹拂,此起彼伏,飘荡满屋,悦耳动听。长方形的餐桌上摆放着各种酒水、香烟、水果,糕点,客人可以随意享用。
这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宾客,三、五成群谈笑着,或两两交头接耳,男的个个西装革履,女的均着正装或者晚礼装,我不禁庆幸自己来之前换了衣裳。干爹刘正业正和一位身高如侏儒且秃顶的人士说着什么。《|Zei8。Com电子书》
我和陈锡直接向他们走去,陈锡向他致意一笑伸出手:“干爹您好!”
他和陈锡简单握手:“好,好!”然后拉起我,“沙沙呀,你终于来了,你干妈早等急了,问了好多遍你来没!来,来,我给你们介绍。”我们和他旁边的这位如侏儒且秃顶的人士含笑点头,人真的不可貌相,原来这人叫吴德宽,刚上任炙手可热的财政(副)局长要职。失敬,失敬!
刘正业:“这是我干女儿,楚沙。他先生,陈锡。”
吴德宽:“你好!”
陈锡:“您好!”
刘正业:“沙沙,你替我陪一下吴局长,陈锡你跟我来,我有话给你说。”
陈锡:“失陪!吴局长。”
我一边答应干爹,一边眼光随势而动,看大厅有沙发空着便建议:“吴局长我们到那边坐下来聊吧!”
吴德宽笑西西的:“听随沙沙小姐的安排。”其实我是不介意站着的,只是这局长和我说话一直仰头,我怕他脖子酸,毕竟这是重量级人物,完了干爹怪我的不是,岂不欠妥。
坐下来我才发觉根本没什么话想说,为了不至于尴尬,我没话找话,夸他穿的白色西服配搭灰色长裤恰到好处,章显品位,一看就知道吴局长是个清正廉洁,为人民服务的好官。他听后笑得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线,“哈哈,哪里,哪里,都是党和政府信任我啊!”他圆盘似的大脸像渗着油珠珠,而他的腰围足有四尺多,肥肉堆挤膨胀着西装,眼看就要露出来。我不禁一得索,鸡皮疙瘩一地。
这时候只想快点来个救兵,带我离开这家伙,但是没有,于是我心一横,继续和他聊天:“吴局长您说笑了,我相信您有今天全靠自己努力打拼来的,没有真本事,党和政府不会给谁官的吧!”
他听后若有所思,随后开始忆苦思甜,长篇大论的对我诉说:“从1995年5月起,我先后担任县财政局、审计局两家单位的一把手。几年来,我深切体会到——个人的能力是有限,必须搞好各方面的关系,凝聚人心,才能做好各项工作,难啊!特别是在目前,财政困难,做好工作的前提和基础,就是要争取到四面八方的财政支持……”
吴局长说得正起劲的时候,音乐停了,人群都纷纷静下来,干爹站在二楼开始讲话:“朋友们,首先感谢你们光临寒舍!让这里棚壁生辉。”人群开始鼓掌,我抬眼望去,陈锡推着干妈也站在他旁边。他继续说:“今天请大家相聚,一来是我们太久没有欢聚一堂,促膝畅谈,需要好好沟通沟通了。这第二嘛,想必朋友们应该都知道,我和夫人膝下无子,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最大的憾事。不过,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并隆重介绍我的干女儿:楚沙沙。”
瞬间,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我心里感到格外紧张、高兴,干妈和蔼的向我招手,我沿着弧形楼梯缓缓上去,然后站在他们旁边,向所有人点头致意……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三十八章:想说谢谢不容易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气不错,心情也不错。我一边收拾自己,准备去驾校领证,一边想着烧烤摊老板这时候差不多该放出来了。他们一家能团聚,我也算做了件好事,对得起我昨夜喝下的三杯白酒,对得起酒精沐浴的胃。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撞破了脑袋都办不了的事,有的人只需要一句话就搞定了。
说来这事也凑巧,昨夜宴席上经干爹介绍,认识了武大山粗的刑警大队长何勇。酒过三巡,我无意间提起一个朋友因为小事关在拘留所,没想到这厮儿不问细枝末节,当即就拍胸脯答应第二天放人,条件只有一个:我当众喝掉三杯白酒,而杯子用的是红酒杯。
所有在场的宾客都劝我,酒是一种文化,是一种好东西,它和茶道一样,在我们中华民族源远流长,有着浓厚的文化和历史。但它也是一把双刃剑,能拉近人的关系,过量就伤身体。
他们哪里知道,我打小就跟着老汉喝跟斗酒,酒量在不知不觉中早练出来了。三杯是不少,但喝了不至于要我的小命。
最关键的是何勇他人大面大,这么多人在场,他丢不起那脸,我也就不用担心他赖帐,不给我办事!
“既然何大队长这么看得起小妹,正所谓酒缝知己千杯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喝之前,允许我先替朋友谢谢您了!”陈锡过来想要帮我挡酒,他是顾忌我的身体刚恢复,怕我吃不消。何勇自然不依,几个人模狗样的家伙也跟着起哄,我见势索性端起杯子,将三杯一饮而尽。
一时间,满堂喝彩……
烧烤摊老板不负我所望,真的被放出来了。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带着一家老小当面感谢我,因为他打听到,是挨了他刀子的姑娘,想方设法救他出来的。
不懂法律不懂科学的他,本来以为下半辈子都只有待里边儿凉快,直到死翘翘。婆娘肯定保不住跟别人跑,娃儿没人管到处流浪,就算饿不死将来也会变成小流氓……他是想都不敢再往下想。现在他出来了,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居然还有这一天。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唯有亲自说声谢谢。
感谢不是问题,问题是到哪里能找到我?
他向拘留所的警官打听,警官上下打量他一翻:头发脏而凌乱,衣服油板板,关了一个月上面还破了几个洞,惟有两个眼珠子在滴溜溜转。警官觉得这是个极端恐怖、极端危险分子。千万不能给,万一他有了电话和地址,报复好人怎么办?做警察的就得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嘛,虽然自己是个小角色,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可怜的烧烤摊老板失望的走了,其实他只想感谢下人,怎么就那么难?
他拖着又脏又臭的自己的身体,回到三环路租住的棚屋,娃儿跑出来抱着他的腿惊叫唤:“爸爸,爸爸!”他抬眼往屋里看,还好,婆娘还在。见他回来这儿正忙着给他倒洗脸水,咧着嘴,露出龅牙:“李二娃放出来没?以后还得不得收保护费?”
李二娃!对,自己怎么没想到!他用手重重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别的人不好找,李二娃可是个名人,一打听,保准